薛星冉站在院门边,双手松松抱在胸前,一身青衫几乎融进暮色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齐晏平猛地回过神,耳根顿时烧了起来,下意识就要后退,可陆瑾溪扶在他肩上的手并没有松开。
“薛姐姐。”陆瑾溪抬眼看去,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脸颊却也染上薄红。她扶着齐晏平在石凳上坐稳,这才收回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肩头未愈的伤口,引得他轻轻吸了口气。
“疼吗?”陆瑾溪立刻问。
“无妨。”齐晏平摇头,转而看向薛星冉,试图让话题回到正轨,“薛仙子此番来清虚门,是专程为……切磋剑道?”
他问得谨慎。万剑山庄与清虚门素有往来不假,但薛星冉身为下任庄主,身负“不系舟”与“惊蛰”两柄神兵,若无要事,断不会轻易离开山庄。
薛星冉缓步走进院中。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擦过她肩头,在她冷白的侧脸上镀了层暖金,却未融化那身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她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乌木剑匣无声悬浮身侧。
“你来得,我便来不得?”她反问,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齐晏平一噎。这薛星冉说话这般直接,剑似的,不拐弯。
陆瑾溪适时开口,声音温静如常,却隐隐带着为师兄解围的意味:“薛姐姐是来寻我练剑的。她困在化神巅峰已近十年,剑意臻至圆满,却始终摸不到破入大乘的那道门槛。天下能与她论剑者不过寥寥,师父又云游未归,她便来了清虚山。”
她说着,看向薛星冉,眼中含着浅浅的、只有亲近之人才能读懂的笑意:“说是切磋,实则是指点我居多。这些年若没有薛姐姐喂招,我也难有今日成果。”
齐晏平听了,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一方面为师妹高兴,她能得薛星冉这等剑道奇才亲身指点,确是机缘;另一方面,却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复杂的滋味:那个曾经需要他握着手教基础剑式的小丫头,如今已站在足以与天下顶尖剑修论道的高度了。
他按下心头那点微涩,看向薛星冉,语气真诚了几分:“薛仙子天纵之才,未及不惑便已至化神巅峰,便是放眼千年修真史,也堪称绝艳。大道漫漫,瓶颈常存,仙子实在不必过于焦灼。”
这话说得恳切。他是真心佩服薛星冉,剑心纯粹,进境如飞,这样的人,合该是受天道眷顾的。
薛星冉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她抬眼看向齐晏平,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杏眸里,竟难得地漾开一丝极浅的涟漪,像是觉得他的话有趣。
“焦灼?”她重复了一遍,摇摇头,“我若真为自身瓶颈焦灼,此刻便该在自家万剑崖闭关,而非在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陆瑾溪,语气缓了些:“是你这师妹,一刻也等不得了。”
齐晏平一怔。
薛星冉继续道,声音平稳如常:“十五年前那场变故后,清虚真人杳无音信。瑾溪继任代掌门,凭的是真人的息尘剑与遗命,可门中那些活了数百年的长老,哪个是易与之辈?表面恭顺,私下不服者大有人在。她这些年日夜苦修,迅速破入化神,是为立威,更是为了有足够的实力,去寻你们的师父。”
她看向齐晏平,目光如镜,映出他倏然苍白的脸。
“而寻真人,便绕不开当年那桩旧案。那封战书,有人模仿了你与真人的笔迹,盗用了清虚门的掌门红印。局做得精巧,几乎天衣无缝。瑾溪这些年来暗中探查,可惜没有什么眉目,势单力薄,她一人难以深挖。”
薛星冉说到这里,终于端起石桌上陆瑾溪早前斟好、已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所以,我来了。”她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万剑山庄与清虚门素有渊源,薛家欠清虚真人一个人情。我便携不系舟和惊蛰前来,助瑾溪稳住宗门内外。”
齐晏平听着,指尖一寸寸凉了下去。他早该想到的。师妹这些年,岂会容易?她不仅要在宗门内立稳脚跟,还要暗中调查真相,更要承受“叛徒师兄”带来的非议与压力。
愧疚如藤蔓缠绕心脏,绞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万剑山庄如此相助,”他声音有些哑,“清虚门……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修真界更是如此。人情往来,往往标着价码。
薛星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穿他所有思绪。
“代价?”她微微偏头,“瑾溪答应让我拜剑,参悟其中剑意。这对我的剑道有益,算是交换之一。”
齐晏平点头。这要求合理,息尘剑是师父的剑,蕴含无上剑道真意,对薛星冉这等剑修而言,确是难得的机缘。
“其二,”薛星冉接着说,语气依旧平淡,“清虚门欠万剑山庄一个人情。他日若山庄有需,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清虚门需全力相助一次。”
这条件也不算苛刻。宗门之间互欠人情是常事,何况对方雪中送炭。
薛星冉顿了顿,忽然抬眼,目光在齐晏平和陆瑾溪之间轻轻一扫,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了牵。
“其实,最初我父亲提出的条件,不止于此。”
齐晏平心头莫名一跳:“那是……?”
“他有意让瑾溪嫁与我弟弟,薛星槃。”薛星冉说得直接,“两家联姻,万剑山庄自当倾力相助,名正言顺。”
“……”
院中忽然静了下来。
齐晏平只觉得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随即又迅速褪去。他下意识看向陆瑾溪,她却垂着眼,手指摩挲着石桌边缘,面上看不出情绪,唯有耳根那抹未来得及褪尽的红,泄露了一丝端倪。
薛星冉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抹极淡的笑意终于明显了些。
“不过,瑾溪拒绝了。”她语气轻松了几分,“她说,清虚门不需要用弟子的姻缘来换安稳。我父亲倒也没强求,只笑着说‘这小丫头,脾气倒像她师父’,便换成了方才那两个条件。”
齐晏平长长舒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掌心渗出薄汗,他悄悄在衣袍上擦了擦。
薛星冉看着他,忽然摇了摇头,语气里带上一丝罕见的、近乎调侃的意味:
“你这人,心思弯弯绕绕。方才听我说联姻时,脑子里怕是已经闪过无数种阻止的法子了吧?”她顿了顿,继续道,“剑心贵在纯粹,一往无前。你这般心绪纷杂,若修剑道,怕是难有大成。”
齐晏平被她说中心事,一时讪讪,只好苦笑:“薛仙子慧眼。”
陆瑾溪此时终于抬起头,脸上已恢复平静。她看向薛星冉,眼中带着感激:“薛姐姐,多谢。”
这一声谢,含义颇深。谢她今日出手相助,谢她万剑山庄这些年的支持,也谢她此刻将话说开,免去诸多猜疑。
薛星冉摆摆手,站起身。暮色渐浓,她青衫的身影在朦胧光线中显得愈发挺拔孤峭。
“客套话便免了。”她看向齐晏平,目光锐利如剑,“你既回来了,便别再躲。当年那局,瑾溪一人破了十五年,如今你该与她一起,把幕后那只手揪出来。”
她说完,也不待回答,转身朝院外走去。身影将至门口,又停下,侧过半张脸:
“你的符道造诣不错,方才那番应对,急智可嘉。但修为太低,破绽太多。”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既决定留下,便尽快提升实力。否则,下次再遇危机,未必每次都有演戏的机会。”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暮色廊下。
院中只剩下齐晏平与陆瑾溪二人。晚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齐晏平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师妹……这些年,辛苦你了。”
陆瑾溪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渐暗的天光里,清澈而沉静。
“师兄,”她轻声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我之间,不必言谢,也不必说辛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肩上已开始结痂的伤口。
“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我们一起,把师父找回来。”
齐晏平望着她眼中映出的、自己此刻有些狼狈的倒影,胸腔里那股沉压了十五年的滞涩,忽然松动了一角。
确认薛星冉的脚步声已远去,陆瑾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她转头看向齐晏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平日里的清冷与疏离已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十五年压抑的热烈与渴望。她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向屋内。夕阳的余晖从窗棂渗入,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师妹,你这是……干什么?”齐晏平心头一惊,下意识想要后退。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他不是没察觉到师妹的目光中那股汹涌的情意,但十五年的离散,记忆的缺失,让他对自己如今的身份充满了疑虑。他想反抗,可陆瑾溪的手劲如铁钳一般,化神期剑仙的修为岂是金丹的他能挣脱的?
他的心跳加速,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师妹如此主动,可我如今……配得上她吗?
进到屋内,陆瑾溪随手关上了门,又抬手一挥,一道透明的隔音禁制如水波般荡开,将整个房间包裹得严严实实。外界的风声、竹叶沙沙,全都隔绝在外,只剩两人急促的呼吸在室内回荡。她转过身,不由分说地双手环住齐晏平的脖子,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唇瓣压了上去。那吻带着一丝急切,唇齿相依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要将十五年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齐晏平的心猛地一颤,偏开头,躲开了她的吻。他的脸颊发烫,呼吸急促,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师妹……”他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的克制,“十五年前,我封住了那些邪祟,肉身应该在那时就已毁去。而十五年后的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具肉身从何而来,又怎能……怎能与你亲近?万一这身躯有何隐患,害了你怎么办?”
陆瑾溪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的光芒取代。她没有退缩,反而抱得更紧,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熟悉的心跳。“师兄难道以为我喜欢的是那副皮囊?”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深情,“从小一起长大,我爱的从来都是师兄的心,是那个总在剑坪上耐心看我练剑的师兄,是那个在风雨夜里为我画清心符的师兄。只要师兄的心还在,这具身躯从何而来,又有何妨?十五年了,我等太久了……”
“瑾溪……”
齐晏平脸上一红,任由陆瑾溪脱去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躯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实际上结实匀称,胸膛宽阔,线条分明,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然硬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液体黏腻而带着一丝咸腥味。
陆瑾溪也将衣服一点一点剥去。
他将她揽入怀中,坐到床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软贴合。那触感如丝绸般滑腻,让他心神荡漾,皮肤相贴时传来阵阵热浪和细微的摩擦声。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乳头在口中温热而坚硬,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和一丝咸甜,牙齿轻咬,拉扯着那粉红的樱桃,同时右手抚上另一侧乳峰,用力揉捏,那乳肉柔软而温热,在掌心溢出。
左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那腹部平坦而光滑,温热而微微起伏,来到私处入口,指尖将那一线天轻轻拨开,探入湿滑的私处内,缓慢抠挖,那内壁温热而紧致,层层褶皱包裹着手指,蜜液沾满指尖,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呜,呜,不疼,师兄继续就是。”陆瑾溪脸上的绯红越来越深,几乎快要渗出血来。她守身三十余年,为的就是这一天,但真到了这一天,心里却是万般的羞涩。
胸前的酥麻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那乳头被舔舐的湿热感让她脊背发麻,口中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的背肌。
下身的私处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蜜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液体温热而黏稠,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味。她忍不住弓起身体,臀部向上抬起,迎合他的手指,那动作让私处内的褶皱更紧地摩擦手指,传来阵阵酥麻的触感。
齐晏平跪下身,将她的双腿分开,埋头于她的私处前,用舌头舔舐,那窄缝表面光滑渗出丝丝蜜液,那小核硬挺而敏感,跳动着传来阵阵热浪,舌尖探入内壁,搅动着那层层褶皱,蜜液涌出,被他尽数吞下,那股带着花香的甜味让他更加兴奋,鼻间充斥着她私处的浓郁麝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味。
不知不觉间,陆瑾溪的私处已彻底湿润,蜜液从私处口汩汩流出,沾湿了他的脸庞和大腿。
“师兄,给我……”陆瑾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眼中水雾蒙蒙。她拉起他,主动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那粗硬的棒身在她手中跳动,龟头渗出的液体润滑着她的掌心。
齐晏平顺势将她推倒在床,压在身上。他的肉棒已然挺立,龟头轻轻抵住那湿润的私处入口,一点一点地推进。那紧致的私处包裹着肉棒,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内壁层层褶皱摩擦着棒身,每推进一分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温热而湿滑,如熔炉般灼烧。他先是浅浅抽插,让她适应,那动作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蜜液被带出,沾在棒身上,然后渐渐深入。
“嗯……啊……”破碎的呻吟从陆瑾溪的喉间传出。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私处正被粗大的肉棒慢慢拓开,带来一丝胀痛却又奇妙的充实感,那肉棒的灼热感如火般传入体内,棒身的青筋摩擦着内壁,带来阵阵麻痒。随后碰到了一层薄膜,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师兄,继续,我没事。”她轻声鼓励,双手抚上他的背,给他力量,那指尖的触感冰凉而颤抖,带着一丝汗湿。
齐晏平深吸一口气,一口气将肉棒顶破那处子膜,直捣深处。鲜血混着蜜液流出,内壁紧紧箍住肉棒,让他几乎动弹不得,那鲜血温热而带着一丝铁锈味,混合蜜液的甜腥。
“啊!”疼痛让陆瑾溪叫出声来,她的指甲在齐晏平的背上留下几道红痕,一些血丝顺着肉棒流出,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朵血梅花。那痛楚如针刺,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亲密感,那肉棒的充实感让她全身发烫,私处内传来阵阵热浪。她的泪水滑落脸颊,咸咸的味觉在唇边扩散,带着一丝热意。
“瑾溪,还疼吗?”齐晏平没有继续抽动,停了下来。他轻吻她的泪水,感受到那咸湿的味道和脸颊的温热,等待她适应。
“没事的,师兄,没事。”陆瑾溪摇了摇头,眼里的泪花不停闪烁,那泪水晶莹而温热。
齐晏平闻言,继续向深处挺进,直到肉棒完全没入私处。那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他,让他几乎要失控,私处内的热度如熔炉般灼烧棒身,层层褶皱如丝绒般摩擦。他开始缓缓抽插,每一下都拉扯着穴肉,带出湿滑的蜜液,内壁紧紧吸附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
他双手撑在床上,俯身吻她的脖子,含住她的耳垂,那皮肤温热而带着汗珠,咬痕留下淡淡的咸味,同时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私处里大力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私处深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清脆而回荡。
“呜……”当龟头顶到私处深处花心时,一阵酥麻感如电流般触及陆瑾溪的全身,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更多的蜜液随之流出,那蜜液温热而黏稠,沾满两人的结合处,带来滑溜的触感。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体,呻吟道:“师兄……那里……好深……”她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回荡在房间里。
齐晏平感觉到抽动更加顺畅,于是便每一次都朝那花心顶去。那一次次撞击带来阵阵快感,让他低吼出声,那吼声低沉而粗重,喉间干涩。他的双手抚上她的双峰,用力挤压乳肉,乳头在指间被拉扯得红肿,那乳肉柔软而温热,指缝间溢出。他伸手揉捏她的小豆,那小核敏感而硬挺,揉捏时传来热浪,让她呻吟得更大声,那声音高亢而颤抖,回荡在耳边。
“师兄,别,别,那里,那里,好麻,慢些。”陆瑾溪一时间被顶得花枝乱颤,只能紧紧地抱住齐晏平,口中不停喊着。她的身体如波浪般起伏,蜜液横流,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那声音越来越急促,混合着汗水的咸味。
“好,听瑾溪的。”齐晏平渐渐慢了下来,那肉壁紧贴着肉棒,里面的褶皱在每次进出时都带起阵阵快感,让他几乎要沉迷其中,私处的湿热感如温泉般包裹棒身,层层摩擦带来麻痒的触觉。
“师兄,再快些。”陆瑾溪尝过了刚才那般滋味,这慢下来以后反而失了刚才的快感,又脸红道。她主动向后顶臀,迎合他的抽插,那动作让私处内的褶皱更剧烈地摩擦肉棒,传来阵阵热浪。
“好。”齐晏平低头吻上她的唇,那唇瓣温热而湿润,再次加起速来。房间里响起节奏越来越快的撞击声,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不多时,齐晏平只觉精关难守,“瑾溪,我要射出来了。”他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咸咸的滴入眼中,带来一丝刺痛。
“瑾溪也要去了,师兄,都射进来,瑾溪都接着。”说话间,她抱得更紧了些。她的私处猛地收缩,紧紧箍住肉棒,高潮来临,蜜液如潮水般涌出,喷洒在肉棒上。
“瑾溪!”随着快速地抽动,齐晏平精关失守,浓浓的白浊全灌进了陆瑾溪的子宫内。那热流让她再次颤抖,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肉棒在私处里跳动,射出股股精液,直到完全软化,才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的白浊,从私处口流淌而出,滴落在床单上。陆瑾溪的私处微微张开,精液和蜜液混合着滴落,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陆瑾溪枕在他的胸口,轻声道:“师兄,从今以后,我们再不分开。”齐晏平点头,眼中满是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