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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15837 2026-06-08 17:16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陈蕊的瞳孔骤缩,李富贵的嘴巴张成了O型。

  楼下的声音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移动了。 "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个人的心脏上。

  "快——"

  陈蕊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挤出这一个字。

  李富贵反应过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脏衣篓,把散落一地的内衣内裤胡乱塞回去。陈蕊则蹲在地上疯狂地用浴巾胡乱擦了一下地毯上的血迹——李富贵磕头磕出来的——擦完才发现浴巾上沾了一大片血,她咬着牙把浴巾裹回身上。

  "嗒、嗒、嗒——"

  脚步声已经到了楼梯口。

  李富贵把脏衣篓推回墙角,手忙脚乱地把翻倒的篓子扶正。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更近了。

  陈蕊拽住李富贵的手腕,把他往卧室角落的衣柜方向拖。

  衣柜是嵌入式的,双开门,里面挂着陈心蓝一年四季的衣服。陈蕊拉开左边那扇门,把李富贵往里面塞。李富贵那黑瘦的身子缩进一堆大衣和连衣裙中间,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全是陈心蓝身上的味道。

  陈蕊正要跟着钻进去,浴巾的边角被床脚挂住了。她一扯,浴巾从肩膀上滑落,"唰"地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衣柜前面。

  弯腰捡浴巾,手抖得厉害,抓了两下才抓起来。她把浴巾团成一团塞进衣柜里,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反手把柜门带上。

  "咔。"

  柜门合上。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卧室的灯打开了。灯光从百叶格栅的缝隙里一道一道地射进来,把衣柜内部照得影影绰绰。不算亮,但足够看清彼此的脸。

  陈蕊和李富贵挤在一起,周围全是陈心蓝的衣服。丝绸的、棉质的、蕾丝的,各种面料贴着两个人赤裸的皮肤。李富贵的后背靠着衣柜背板,陈蕊被他半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胸膛紧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她抬头,看着李富贵那张脸。

  丑。那张老脸上还有刚才磕头留下的血痕,干涸的血迹糊在额头上,混着灰尘和汗水。两只眼睛充血通红,浑浊的眼珠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滴溜溜乱转。

  他身上那股味道也冲得很。汗臭、烟臭、老男人特有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和衣柜里陈心蓝的香水味搅成一团。

  陈蕊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楚和委屈。

  就是这么个东西。她陈蕊被这么个又丑又老又臭的猥琐男人抱在怀里,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

  "蕊蕊?"

  陈心蓝的声音就在卧室门口了。

  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

  "出门了吗……"

  陈心蓝自言自语了一句。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透过百叶门的缝隙,陈蕊看到陈心蓝的身影走进了卧室。

  她一身黑色的职业装。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下半身是同色的包臀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勾勒出腰臀之间饱满的曲线。黑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

  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苟。妆容精致但不浓,眉眼间带着那种长年掌权的冷厉和疲惫。

  陈心蓝走到床边,把包放在床上,在床沿坐下。

  她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就在陈蕊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陈心蓝忽然停下了动作。

  她微微侧头,鼻翼翕动了两下。

  "什么味道……"

  衣柜里,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股味道。精液、汗液、体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气味。虽然陈蕊在浴室里冲过了,但李富贵身上那股味道根本洗不掉,更何况两个人刚才在陈心蓝的卧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空气里多少会残留一些。

  陈心蓝又嗅了两下。

  "奇怪……"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过脏衣篓,扫过梳妆台,扫过地毯——最后停在了衣柜的方向。

  陈蕊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指甲掐进了她的肉里。

  陈心蓝看了衣柜几秒钟。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太累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陈蕊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李富贵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胸膛重新开始起伏,呼吸喷在陈蕊的头顶,热乎乎的,带着一股烟臭味。

  两个人的姿势很尴尬。

  衣柜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赤身裸体地贴在一起。陈蕊的胸口压在李富贵的肋骨上,她的乳房被挤扁了,乳头蹭着他粗糙的胸毛,有点刺痒。李富贵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夹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手指正好搭在她的胯骨上。她的腿被迫分开了一条缝,一条腿卡在李富贵的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

  透过百叶缝隙的灯光,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陈蕊正想稍微调整一下姿势——

  她感觉到了。

  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根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正从李富贵的胯下慢慢抬起来,一点一点地顶着她的小腹往上翘。龟头蹭过她小腹上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她低头。借着灯光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黑黢黢的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翘起来,青筋暴起的柱身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圆钝的龟头胀得发紫,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猛地抬头,瞪向李富贵。

  那张老脸咧着嘴,嘴角往上翘,露出一嘴黄牙,两只浑浊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打量。那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都什么时候了? !

  "你疯了?!"

  她用气音挤出来,嘴型做得很大。

  李富贵咧着嘴无声地笑。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移,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白嫩软弹的臀肉里,轻轻捏了一下。

  陈蕊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肋骨。

  没用。李富贵的手继续往下,顺着她的臀缝往中间探,指尖碰到了她腿心那片柔软湿润的地方。

  陈蕊的腿夹紧了。

  也没用。李富贵的手指灵巧得很——在她夹紧的腿缝里找到了那条缝隙,中指顺着缝隙往里探,轻轻拨开了两片阴唇,指尖触到了穴口。

  陈蕊的身体一颤。

  外面,陈心蓝站在窗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似乎在想什么,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好累……"

  她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这是……"

  "嗯?!!"

  她看到了什么? !

  陈蕊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到妈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根假阳具,肉色的,硅胶材质,尺寸不算太大,但形状做得很逼真。还有一瓶润滑油,已经用了快一半了。

  衣柜里,灯光透过百叶缝隙照在李富贵脸上。

  他的表情——那张老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到了极限。两只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开,露出一口黄牙,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那表情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老色鬼突然看见了一桌满汉全席。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猛地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陈蕊还来不及消化这个冲击——

  外面,陈心蓝开始脱衣服了。

  黑色的外套从肩膀上滑下来,被她随手搭在床尾。里面的白色丝质衬衫被身体撑得紧紧的,胸部的轮廓饱满得几乎要把扣子崩开。

  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锁骨露出来了。然后是胸口那一片白腻的肌肤。红色的蕾丝文胸的边缘露了出来,罩杯被撑得鼓鼓囊囊的,乳肉从文胸上缘溢出来一道弧线。

  衬衫脱掉了。搭在西装外套上面。

  陈心蓝站在床边,上半身只剩一件酒红色蕾丝文胸。她的肩膀圆润白皙,手臂纤细但不干瘦,腰身因为经常锻炼保持着紧致的线条,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少。

  她反手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啪嗒"一声。

  文胸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酒红色的蕾丝面料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掉。两个饱满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的胸型很好,圆润饱满,因为保养得当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乳晕是深紫色的,乳头微微上翘,因为房间里的凉意而轻轻挺立着。

  她拉开拉链,双手把裙子往下一推。裙子顺着她的胯骨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腰臀。丝袜是高腰的,腰部的蕾丝边卡在腰线的位置,把她的腰臀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丰腴饱满,臀肉圆润紧实,两瓣臀丘之间夹着一道深深的臀沟。

  她弯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在床上。

  她直起身,开始脱丝袜。

  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一寸一寸地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膝盖,小腿,脚踝。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旁边,又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两条丝袜都脱掉了。

  最后剩下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

  她站起身,双手勾住内裤的腰际,慢慢地往下推。内裤顺着她的胯骨滑过臀部的弧线,被臀肉卡了一下,她稍微扭了扭腰,内裤继续往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滑到脚踝,最后被她抬脚褪了出来。

  赤裸的。

  三十六岁的陈心蓝赤裸地站在卧室里。

  灯光打在她的身体上,白皙的皮肤泛着柔光。身材丰腴但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腿。她侧过身的时候,从乳房到腰再到臀,那条S型的曲线流畅得像一幅画。

  成熟女人的身体,和十八岁的陈蕊完全不同。陈蕊的身体是青涩的、纤细的,像一朵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而陈心蓝的身体是盛放的、丰润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成年女性独有的肉感和韵味。

  衣柜里,陈蕊听到了李富贵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嘟。"

  很响。在安静的衣柜里响得清清楚楚。

  陈蕊转头瞪他。

  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猥琐能形容的了。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两只眼珠子死死粘在百叶门缝隙外的那具身体上,嘴巴微张,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口水。他的鼻翼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喷出来的热气全打在陈蕊的头顶。

  他的鸡巴在陈蕊腿缝里胀到了极限,硬得像一根铁棍,青筋暴起的柱身滚烫滚烫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蹭在陈蕊大腿内侧的嫩肉上,黏糊糊的一片。

  就在此时,陈蕊感觉那根东西开始往她的腿心里钻。

  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滑动,蹭过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抖,差点哼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回了肚子里,同时用手狠狠锤了一下李富贵的胸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 !

  她瞪着他,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李富贵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那笑容丑得人神共愤,黄牙外露,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写着"老子忍不住"。他的腰继续挺动,龟头在她穴口打转,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团嫩肉,像是在找入口。

  他甚至还有空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外面。

  那意思很明确——你看看你妈那身子,老子能不硬吗?

  陈蕊气得想咬他。

  但外面,陈心蓝已经拿着假阳具和润滑油坐回了床头。

  她靠着枕头,两条白嫩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拧开润滑油的瓶盖,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然后涂在假阳具上。肉色的硅胶柱身被涂得油光锃亮,她的手指从龟头一路抹到底部的吸盘,每一寸都不放过。

  涂好之后,她把假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上。

  她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慢慢地画圈,润滑液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穴口周围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很有经验。

  "嗯……"

  她微微皱眉,开始慢慢地往里送。硅胶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哈啊……"

  假阳具插到底了。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那根硅胶柱身,一圈粉嫩的嫩肉陷进柱身表面的纹路里。她停了一会儿,适应那股饱胀感,然后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嗯……嗯……哈啊……"

  衣柜里,李富贵趁着陈蕊发愣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腰一挺。

  "噗叽——"

  那根粗硬的肉棒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

  陈蕊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她的阴道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一阵电流从下体窜上来,她的眼眶瞬间湿了。

  灯光下,她能看到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她的阴唇被撑得往外翻开,紧紧贴着那根黑黢黢的柱身,粉嫩的穴口箍在又黑又粗的肉棒上,视觉上的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他的阴毛扎着她的阴阜,黑粗的毛发和白嫩的皮肤贴在一起。

  李富贵没有急着动。他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停了下来。两只手托住陈蕊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眼睛根本没看她。而是越过她的肩膀,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

  盯着陈心蓝。

  陈蕊想骂他。想把他推开。想把他那根脏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去。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妈妈就在外面。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只要发出一点声音,一切就完了。

  李富贵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只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拔,再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一次进出都极慢极轻。但正因为慢,陈蕊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褶皱被他的龟头碾过,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和缓慢摩擦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嗯……"

  她把脸埋在李富贵的肩膀上,牙齿咬着他肩头的皮肉,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

  外面,陈心蓝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假阳具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哈啊……"

  她一只手握着假阳具抽送,另一只手隔着自己胸口揉着乳房。饱满的乳肉在她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头被她捏在指尖搓弄,挺立得像一颗小红豆。她的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臀肉一颤一颤的。

  "唔……好久没……嗯……"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睫毛轻轻颤动。假阳具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外面陈心蓝的身体,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猥琐得令人作呕。他的嘴角咧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陈蕊的肩膀上。

  陈蕊轻轻锤了他一下胸口。

  你给我消停一点。

  李富贵没理她。他的腰开始有了明确的节奏——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陈蕊的G点。

  "咕叽……咕叽……"

  轻微的水声在衣柜里回荡。陈蕊咬着李富贵的肩膀,把呻吟声死死堵在喉咙里。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淫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不堪。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随着他的抽插被带进带出,白色的淫液泡沫糊在那根黑黢黢的柱身上,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下滴。

  两个女人,母女,同时被进入。一个是被男人的肉棒,一个是被硅胶的假具。

  陈蕊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外面。

  但妈妈的喘息声,和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声,同时灌进她的耳朵里,无处可逃。

  陈心蓝的假阳具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开始还只是缓慢地进出,现在已经变成了明确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嘴唇微张,细细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嗯……哈啊……"

  她的腿慢慢地分开了。先是膝盖之间的距离变宽,然后整条腿往两侧打开,越来越开,直到变成了一个大大的M形——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大大地敞开着,膝盖弯曲着架在床沿两侧,脚后跟踩在床单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衣柜的百叶缝隙正好对着床尾的方向。

  李富贵的视线穿过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陈心蓝两腿大开之后,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她的阴户是馒头形状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比陈蕊的稍微大一点、肥一点,两片大阴唇丰厚饱满,微微隆起。颜色不像陈蕊那样粉嫩——毕竟生过孩子,阴唇的颜色偏深一些,是淡淡的褐色,但保养得很好,没有什么皱褶和色素沉着。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撮。此刻那处已经被淫液和润滑油浸得湿漉漉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根肉色的假阳具正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她的阴唇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粉红色的穴口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淫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啊……好舒服……哈啊……"

  陈心蓝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到了下面。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小豆豆,快速地揉搓。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粉红色的小圆珠,被她的指尖反复碾压。

  "啊……嗯……好久没……这么舒服了……嗯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酷总裁了。软、媚、浪,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憋了太久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来。

  "操……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啊……"

  陈蕊听到那个"操"字,整个人僵了一下。

  妈妈说脏话了。

  陈心蓝,那个永远端庄得体、永远冷酷威严的女人,此刻两腿大开,一边用假阳具抽自己一边说脏话。

  陈蕊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的这一面。在她的记忆里,陈心蓝永远是冷的、硬的、不可靠近的。她对女儿严格到近乎苛刻,动不动就是体罚和辱骂,从来不允许陈蕊有任何软弱和退步。陈蕊一直以为妈妈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是不需要任何人的女强人。

  可现在她看到了。

  妈妈也有需求。妈妈也会寂寞。那些常年出差的日子,那些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的夜晚,妈妈也是这么度过的——一个人,一根假阳具,两腿大开,说着平时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脏话。

  陈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酸楚。

  但这种酸楚很快就就被打断了。

  因为李富贵动了。

  他一直在看。从陈心蓝脱衣服开始,他就没移开过眼睛。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咧着嘴、露着黄牙、流着口水、眼珠子像要蹦出眼眶。此刻看到陈心蓝两腿大开、自慰呻吟的样子,他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的鸡巴硬到了极限,胀得发紫,在陈蕊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然后他开始加速了。

  之前还是缓慢的一进一出,现在节奏陡然变快。 "噗叽噗叽噗叽"——他的腰像装了弹簧一样开始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撞在陈蕊的子宫口上,发出"啪"的闷响。他的小腹撞在陈蕊的臀瓣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泛起一阵肉浪。

  "唔——!!"

  陈蕊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白嫩的手指死死扣在自己的嘴唇上,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手掌后面。她的眉头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

  李富贵的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稍微抬高了一点,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插得更深。他的手指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指印深深地陷进去,把她柔软的臀瓣捏成了各种形状。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一只乳房,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指尖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搓弄。

  陈蕊的身体在发抖。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绞紧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液越来越多,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几乎要咬破皮肤,把所有的呻吟声死死堵在嘴里。

  外面,陈心蓝的自慰也在同步加快。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假阳具在她穴口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指尖带着淫液的润滑,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她的腰肢在床上疯狂地扭动,配合着假阳具的节奏往上顶,臀肉在床上颠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啊……好爽……嗯啊啊……操……就是那里……再用力……哈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她平时那张冷酷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想被男人操……嗯啊……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啊……好空虚……好寂寞……嗯嗯嗯……"

  "操……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陈蕊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不知道妈妈会说这种话。这些词汇从陈心蓝嘴里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炸得陈蕊脑子嗡嗡的。

  李富贵听得快要疯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盯着陈心蓝两腿之间那处不断吞吐着假阳具的穴口,盯着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的样子,盯着她咬唇娇喘的表情。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眼珠子布满血丝,嘴角咧到了耳根,口水流了一下巴。

  他的腰一刻都没停。 "啪啪啪啪"——他的卵蛋不停地撞击着陈蕊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狠劲,龟头碾过G点再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把陈蕊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黑的柱身上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声响,每一次插进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蕊的乳房被他揉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敏感得一碰就浑身发麻。她的大腿根部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东西,淫液像小溪一样从结合处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衣柜底板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咬着李富贵的肩膀,眼泪流了一脸。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壁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来越紧,每一次被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她的阴蒂充血胀大,每次他插入时被带动的阴唇蹭过,都会窜上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三个人的动作在同一间卧室里同步进行着。

  衣柜里,李富贵抱着陈蕊的腰快速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在一起。陈蕊捂着嘴拼命忍耐,泪水糊了一脸,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胸前晃出淫靡的弧线。

  衣柜外,陈心蓝两腿大开躺在床上,手里的假阳具疯狂地抽送,"噗叽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阴唇被假阳具带得翻进翻出,淫液四溅,打湿了大片床单。她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丰腴的身体在床上扭成了一个浪荡的弧度。

  "啊……啊……快了……嗯啊啊……要到了……操……要去了……啊啊啊……"

  陈心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她的腰疯狂地往上顶,假阳具插到了最深处,然后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碾压阴蒂——

  衣柜里,李富贵也到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他的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粗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他的鸡巴在陈蕊的阴道里胀到了极限,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陈蕊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炸开。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来,冲向腿心——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操——啊啊啊啊!!"

  陈心蓝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来,腰臀高高悬空,假阳具死死抵在最深处,两条大腿痉挛般地抖动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里喷出来,打湿了假阳具的底部和周围的床单。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硅胶柱身,穴口的嫩肉不停地抽搐。

  同一瞬间——

  李富贵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鸡巴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着陈蕊的子宫口,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陈蕊的子宫里,温度高得像岩浆,浇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被灌进一股新的精液。

  陈蕊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涣散,眼珠往上翻,嘴巴从李富贵肩膀上脱离,留下一排牙印——她拿手背紧紧捂住自己嘴,用牙咬住,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衣柜里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来,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李富贵的阴毛和两个人的大腿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从下体窜上脊椎,冲进大脑,炸成一片白光。她的眼前什么都看不到了,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虚无和身体里还在一波一波涌来的高潮余韵。

  她的后脑勺抵着衣柜的背板,嘴巴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眼珠上翻,快要翻白眼了。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才从那阵灭顶的快感中慢慢回过神来。

  外面,陈心蓝也瘫在了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两条大腿无力地敞开着,假阳具还插在身体里,穴口的嫩肉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淫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潮吹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眉头微皱,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那张平时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脆弱、满足。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好爽啊......."

  她喃喃自语了一句,声音沙哑。

  衣柜里,李富贵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他的鸡巴还在陈蕊的阴道里慢慢地软下去,精液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渗,顺着陈蕊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大滩。他的胸口贴着陈蕊的后背,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老脸上挂着一种餍足的、恶心的笑容。两只眼珠子还在透过百叶缝隙盯着外面瘫软在床上的陈心蓝,视线在她赤裸的、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来回打量。

  那表情的意思很明确这母女俩,今天算是一起被老子"肏"了。

  陈蕊慢慢松开了咬着自己手背的牙齿。手背上两排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渗出了血丝。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李富贵的手臂上。

  她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阴道里还含着那根正在变软的东西,精液从穴口不断往外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外面,陈心蓝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拭着腿间的淫液。

  "……又放纵了。"

  她把假阳具从身体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翕动着,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拿着假阳具和纸巾站起来,光着身子往卧室外面的浴室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

  水声响起。

  陈蕊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李富贵的怀里,阴道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从她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大量的精液跟着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白花花的一大滩。

  她闭上眼睛,无声地流着泪。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来了,"哗哗哗"的,隔着两道门传进衣柜里。

  陈蕊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还瘫在李富贵怀里没动。她闭着眼睛喘气,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

  李富贵可没闲着。

  他那张老脸凑到陈蕊耳边,嘴巴离她的耳廓不到一厘米,一股烟臭味和口臭混在一起喷在她耳根上,热乎乎、臭烘烘的。

  "嘿嘿……丫头,你看见没?"

  陈蕊没睁眼。

  "你妈那骚样……玩这么花,拿那玩意儿捅自己,嘴里还叫唤,操啊操的……"

  陈蕊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就说嘛,你妈这种女人,表面上装得多正经多厉害,背地里还不是一样?脱光了往床上一躺,跟那些站街的有啥区别?"

  他咧着嘴笑,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都是女人嘛,都有那张逼,都得挨操。你妈那逼一看就是好久没被人捅过了,不过生过孩子的逼就是不一样啊,那颜色、那松紧……啧啧啧,那骚水儿流的。"

  陈蕊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

  "你闭嘴。"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怒气。

  李富贵现在根本不怕。他那张丑脸笑得更欢了,两只浑浊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嘴角咧到了耳根。

  "咋了?老子说的不对?你看看你妈那骚浪的样子,扣逼就扣逼吧,还叫那么大声,'好想被男人操','好几年没被男人碰过了'……你听听,这话说的,你妈妈和普通女人没两样。"

  他故意把陈心蓝刚才的淫词浪语学了出来,压着嗓子,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不过你妈那两个大奶子晃来晃去……操,老子这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好的身子。"

  他的手在陈蕊的腰上摩挲着,嘴上还在不停地说。

  "你说你妈平时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打你骂你,结果自个儿关起门来干这种事。大总裁?哼,脱光了还不是跟母狗一样……"

  "我说了闭嘴!"

  陈蕊的声音提高了半分,又立刻压了下去。她转过头瞪着李富贵,眼眶泛红,嘴唇在发抖。

  不是因为他说错了。而是因为他说的每句话都戳在她心上。

  妈妈最不堪的一面,被这个老东西看得一清二楚。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把陈心蓝的身体从上到下看了个遍,把她自慰的样子、叫床的声音、高潮时毫无形象的表情,全都记在了脑子里。

  而且他还在觊觎。

  陈蕊看得出来。那张老丑脸上的表情不是"看了一出好戏"的满足,而是"老子早晚也要尝尝"的贪婪。他盯着陈心蓝的眼神,就像盯着一块还没到嘴的肥肉。

  一个念头从陈蕊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妈妈也被他……

  不不不。

  不可能的。

  妈妈那么厉害。身价上亿的女总裁,手底下管着几千号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身份那么高贵的妈妈不可能被这种又丑又脏的臭老头怎么样的。绝对不可能。

  可是……她自己不也........作为妈妈的女儿,学校里所有人都仰望的年级第一?不照样被这个老东西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不,妈妈一定和自己不一样!

  陈蕊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别说了。趁我妈在洗澡,我们赶紧走。"

  她用手肘撑着衣柜的内壁,试图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一使劲膝盖就打弯,差点又栽回李富贵身上。阴道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走一步就滴一滩。

  她咬着牙,从衣柜里爬出来。

  卧室的灯还亮着。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陈心蓝留下的。枕头旁边还放着那瓶没拧好盖子的润滑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陈心蓝的体味、淫液、汗液,还有二人身上散发的精液腥臭混合在一起。

  陈蕊顾不上这些。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没人,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妈妈还在洗。

  她回头冲李富贵招了招手。

  李富贵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了。他那黑瘦的身子光溜溜的,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糊着干涸的精液和陈蕊的淫液。他光着脚走出来,脚底板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两个人跟做贼似的,沿着走廊溜进了陈蕊的房间。

  陈蕊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和主卧隔了一段距离。

  陈蕊拉开衣柜,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她的手还在抖,拿什么都拿不稳,内衣的搭扣扣了三次才扣上。她套了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李富贵。

  那老东西正在她的房间里四处打量。他的眼珠子在她粉色的床单上转了一圈,又溜到她挂在椅背上的校服上,最后停在了书桌上摆着的一张她穿校服的证件照上。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想些下流的事情。

  "你别乱看!赶紧穿衣服!"

  陈蕊压低声音呵斥他,同时把李富贵的那套脏兮兮的背心从地上捡起来扔给他。

  李富贵嘿嘿一笑,接过衣服开始穿。他套上背心,拉上裤子裤链,蹬上那双不知道多久没刷过的黑布鞋。穿上衣服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猥猥琐琐的臭老头模样。

  陈蕊又翻出一个口罩递给他。

  "戴上。你那张脸太显眼了。"

  "咋?嫌老子丑?"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李富贵也不恼,嘿嘿笑着把口罩戴上了。口罩遮住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和一口黄牙,但露在外面的两只浑浊的眼睛还是那副猥琐样,骨碌碌地四处乱转。

  陈蕊拉着他出了房间,沿着楼梯往下走。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回头看他一眼,生怕他弄出什么动静。李富贵光着脚穿着布鞋,脚底板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两个人溜出了别墅的正门。

  外面是深夜的小区。路灯昏黄,树影婆娑,空气里带着初秋夜晚的凉意。周围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陈蕊拉着李富贵沿着小路往北走。小区很大,绿化做得很好,但深夜里看不到一个人影。她走得很快,脚步轻巧,T恤的下摆在腰间一晃一晃的。

  李富贵跟在后面,一双贼眼盯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陈蕊穿着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简单的学生打扮,但那身材挡不住。 T恤贴着她的上身,能隐约看到里面文胸的轮廓,腰线收得很细,牛仔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紧绷绷的,走起路来臀肉在裤子里微微晃动。

  那双长腿又直又白,蹬着白色运动鞋,迈步的时候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地收紧又放松。

  李富贵咽了口口水。

  前面,陈蕊停下了脚步。

  她们到了小区的北墙。这面墙大概两米多高,墙顶上装了铁栅栏尖刺,墙体是灰白色的水泥抹面。墙的另一边就是外面的马路,翻过去就出小区了。

  陈蕊指了指墙。

  "这个点北门没有保安值班,你从这里翻出去,顺着外面的马路往东走两百米就是公交站。"

  她回头看了李富贵一眼,表情认真。

  "翻过去之后你直接走,快点走,别再来了。"

  李富贵仰头看着那面两米多高的墙,表情有点为难。

  "你这丫头,真把老子当那什么克鲁斯了啊?"

  他搓了搓手,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小跑着往墙上冲。他跳起来伸手去够墙顶——

  差了大半个身子。

  他的手指尖离墙顶至少还有四五十厘米。跳起来的那点高度根本不顶用,"啪"地一声落回地面,脚底板在水泥地上打了个趔趄,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回他跑得更远,冲得更猛,跳得更高——

  还是够不到。

  他的手在墙面上"啪啪"拍了两下,指甲刮着水泥面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人踹了一脚的瘦猴子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操……这墙咋这么高……"

  他坐在地上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陈蕊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忍直视。

  "……你是怎么当上保安的?"

  "老子是看大门的,又不是爬墙的!"

  李富贵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突然眼睛一亮。

  "丫头,你托我一把。"

  "什么?"

  "你蹲下,让我踩着你上去。"

  陈蕊的脸瞬间黑了。

  "你……你才多高?一米六?"

  "一米六五!"

  "一米六五和一米六有什么区别?"

  "五厘米的区别!四舍五入就是十厘米再入老子就是一米八!"

  陈蕊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她咬了咬牙,走到墙根底下,蹲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快点,踩上来。"

  李富贵咧嘴一笑,也不客气,抬脚就踩上了陈蕊交叉的手掌。他一只脚踩在她手上,另一只脚蹬着墙面,伸手去够墙顶。

  陈蕊咬着牙使劲往上托。李富贵虽然瘦,但怎么说也是一百来斤的成年男人,死沉死沉的。她的手臂在发抖,肩膀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够到了没有?快点!"

  "再高一点!差一点点!"

  陈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他往上送。她站起身来,把他的脚托到了自己肩膀的高度,双手托着他的脚底板,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李富贵终于摸到了墙顶的铁栅栏。

  他双手抓住铁栅栏的栏杆,使劲往上拉。他的身子像一只挂在墙上的瘦蛤蟆,两条腿乱蹬,脚从陈蕊的肩膀上滑了下来——

  就在滑下来的那个瞬间——

  "噗——"

  一个闷响。

  从李富贵的屁股后面。

  他放屁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屁。那个屁又长又响,带着一股浓烈的臭味——吃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发酵了一宿的产物,夹杂着隔夜烟味和劣质白酒的酸臭——直接糊在了陈蕊仰着的脸上。

  陈蕊:"……"

  她保持着托举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个屁的味道就像一记闷拳,直直地砸在她的鼻子上。她的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然后——

  "呸呸呸呸呸——!!"

  她松开手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捂住鼻子和嘴巴,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她弯着腰,干呕了两下,眼眶里被熏出了眼泪。

  "你——!!你有病啊!!"

  她的声音破了音,都忘了压低声音了。

  李富贵挂在墙上,双手抓着铁栅栏,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他回头看了陈蕊一眼,那张老脸上没有半点愧疚。

  "嘿嘿……憋不住了嘛……"

  "你给我闭嘴!!臭死了!!你吃了什么东西啊这是!!"

  陈蕊一边呸呸呸一边用手扇风,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她用T恤的领口捂住鼻子,使劲嗅了两下——T恤上也沾了味儿了。

  "我这件衣服也臭了!你……你真是……"

  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挂在墙上的李富贵嘿嘿笑着,他的手开始打滑了,他的手心出了汗,握不紧。

  "丫头……别骂了……老子快撑不住了……"

  陈蕊还在呸呸呸。她用袖子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立刻又被那股残余的臭味呛得咳了两声。

  "……混蛋,真是我欠你的,等周一开学的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骂归骂,还是走回了墙根底下。再次用手去托李富贵,咬着牙等着李富贵重新把脚踩上来。

  李富贵的脚摸索着找到了她的手掌。

  陈蕊使劲往上一托——

  这次她学乖了,脸扭向一边,不冲着他的屁股方向。

  她把李富贵往上送。他的手重新抓住了墙顶的铁栅栏,使劲往上拉。陈蕊在下面托着他的脚,两个人合力——

  李富贵的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墙顶。他的肚子卡在铁栅栏的尖刺之间,"哎呦"一声,尖刺扎进了他屁股上的肉。他不敢动了,骑在墙头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操……扎着老子了……"

  "你快翻过去!别卡在那里!"

  陈蕊在下面急得直跺脚。

  李富贵咬着牙,忍着屁股上被铁栅栏尖刺扎着的疼,把一条腿翻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

  "咔嗒。"

  身后传来一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光。

  手电筒的光束从陈蕊的背后射过来,照在墙上,照在骑在墙头的李富贵身上。

  陈蕊浑身的血都凉了。

  李富贵也僵住了。他骑在墙头上,一条腿在这边一条腿在那边,铁栅栏的尖刺扎着他的屁股,他不敢动。

  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谁?大半夜的在墙根底下干嘛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面上移动,扫过陈蕊的影子,然后抬起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陈蕊被光晃得眯了一下眼睛。

  她回头。

  是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方脸,戴着保安帽,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他认出了陈蕊。

  "哟,小陈蕊?"

  这个保安认识她。小区里的住户他基本都认识,尤其是陈蕊这种高颜值的,印象深刻。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儿干嘛呢?"

  陈蕊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的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笑容——那张清冷精致的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假,但好在深夜光线暗,保安也看不太清。

  "啊……叔叔好。我、我睡不着,出来散散步。"

  保安的手电筒往墙上照了一下。

  陈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墙上已经没有人了。

  李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去了。铁栅栏的尖刺上挂着一小块布条。

  陈蕊暗暗松了一口气。

  保安看了看墙,又看了看陈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散散步?大半夜的?你妈知道吗?"

  "我妈……我妈刚出差回来,太累了,已经睡了。我就是出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一会儿就回去。"

  她笑得一脸乖巧。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好学生打扮,加上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和年级第一的名气,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她在干什么坏事。

  保安挠了挠头。

  "那行吧。别走太远了啊,小区外面夜里不太安全。赶紧回去睡觉。"

  "好的叔叔,我这就回去了。谢谢叔叔。"

  陈蕊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慢悠悠地沿着小路往回走。她的步伐不紧不慢,看起来就是出来溜达溜达的样子。

  背后保安的手电筒光还照着她的背影。她能感觉到那道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钟,然后移开了。保安的脚步声往另一个方向远去。

  拐过一个弯,确认保安看不见了,陈蕊才长出一口气。

  她的后背全是冷汗,白T恤贴在脊背上,湿漉漉的。

  她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癞蛤蟆"的对话框,飞速打了一行字:

  "你人呢?"

  几秒钟后,对面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李富贵那粗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喘气声:

  "翻过来了……操,屁股蛋子上扎了个口子……你那什么破墙,上面全是刺……"

  陈蕊又打字:

  "赶紧走。"

  "嘿嘿,丫头,今天晚上真刺激……"

  她站在小区的路灯下,抬头看了看自家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还亮着。妈妈应该已经洗完澡了。

  陈蕊低下头,慢慢地往回走。

  脚底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夜风吹过来,T恤上的那股臭味若有若无。她皱了皱鼻子,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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