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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八章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13391 2026-06-08 17:16

  “知道不,和你说话呢。”

  陈蕊没有回答。她仍旧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粘着一层半干的黏液,在空调冷风下紧绷成一片亮晶晶的膜。

  李富贵的手指还塞在她阴道里,指节弯了弯,抠在肉壁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陈蕊抬起右手,握拳,软绵绵地砸在他肩膀上,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知道什么知道。你整天就知道折腾我。”

  “嘿嘿嘿,老子折腾你?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老子哪回没让你爽?刚才叫得跟小猫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

  “谁叫了?我没有。”

  “有有有,叫得可好听了。你看你这小逼,现在还一抽一抽的,舍不得老子手指头拔出来是不是?”

  他说着把手指往外抽,黏腻的肉壁咬着他的指节不松,拔到一半又被他塞回去。 “噗滋”一声,又带出一小团白浆。

  “行了——”陈蕊夹了一下腿,把他手腕往外推,“别抠了,抠上瘾了是吧。”

  李富贵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抹了两下擦干净,然后翻身坐起来,靠到床头板上。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了一阵。他低头看着陈蕊,伸手在她右乳上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乳头,指缝里夹着乳肉挤了挤,松开的时候白嫩的肉上留了几个淡红的指印。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老子这不是喜欢你才折腾你吗,老子不喜欢你能在这儿磨一个多小时?来来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光顾着伺候你了,老子还没舒服够。”

  陈蕊抬眼看了他一眼。他那张脸在床头昏黄的壁灯底下显得更老了,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眼袋耷拉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黄牙咬着过滤嘴。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

  她没说话,撑着床单坐起来,转身趴到他腿上。他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裹着一层干了又没完全干的黏液,在灯下反着灰白色的光,龟头上还粘着一根卷曲的毛发。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腥酵的酸臭味,混着他今天流的汗、之前射出来的精液、还有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气味又浓又冲,直往她鼻腔里钻。

  陈蕊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张嘴,猛地一口含了进去。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咣当一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从半软不硬一下子胀了起来,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哎哟我操——轻点轻点!你个小祖宗!你这不是舔,你这是想把你老汉送走!”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嘴里咕哝了一声,也听不清说的什么。她用嘴唇裹住龟头含进去,然后报复性地使劲吸了一口,两颊凹下去,舌尖顶着马眼重重地碾过去。

  李富贵大腿根抽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了抓。

  “嗷——好好好,你狠你狠,你厉害,老子服了,老子给你道歉行不行?轻点含,轻点含——哎哟你这张小嘴劲儿真大,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报复性的猛吸几口之后,听到李富贵鬼叫,她嘴角在龟头下面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然后就放慢了动作。

  她嘴唇松开龟头,舌尖从马眼上慢慢滑下去,沿着龟头下面那条沟舔了一圈,又顺着阴茎底部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根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推。推到底的时候舌尖弯回来,裹住整个龟头含进去,两颊往里收,开始一下一下地吮吸。每吸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咕——”,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节奏不快不慢的。

  李富贵靠在床头板上,眯着眼睛看她趴在自己腿间,脑袋一起一伏。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从脸上拨到耳朵后面,粗糙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能感觉到她腮帮子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进进出出。她含得又深又慢,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她嗓子眼才往外吐,吐到只留个龟头在嘴里又含回去。嘴唇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含进去又是“滋——”,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吸管。

  “哎哟——对对对,就这样,就是这样。你这小嘴现在可真会含,比上回又进步了。你他娘的学习成绩好,学这个也快,老子教了你几回,你现在比那些片儿里的女优都专业——”

  陈蕊没理他,舌头在嘴里面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从马眼上刮过去。她把阴茎往右边腮帮子里顶,脸颊上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包,然后慢慢转过来,让龟头从左边腮帮子顶出来。来回几次之后,她又低下头去舔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往外拉,拉得李富贵大腿根直抽抽,嘴里连连倒吸凉气。

  她又含回龟头,开始快速地吞吐。这次的节奏快多了,脑袋上下晃,嘴里发出急促的“滋滋滋”的声音,唾液顺着阴茎流下去,把他大腿根上的毛打湿了一片,黏成一绺一绺的。她的手指圈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撸,口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肚子上的肥肉开始一抽一抽的。他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开始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压。

  “快了快了——再含深点——对,对——舌头,舌头再舔一下——妈的——来了——”

  他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龟头抵着她上颚的位置喷了出来。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又热又浓,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

  陈蕊把嘴从他阴茎上拔出来,“啵”的一声。这次她没有咽。她把嘴里那泡浓稠的白浆吐在床单上,一条黏糊糊的细丝还挂在下嘴唇上,晃了晃才断掉。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李富贵又撸了两下还在噗噗往外冒精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射了最后几股,一股打在右脸颊上,一股溅在眉毛上,还有一股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了上嘴唇。

  她跪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白的。精液从她下巴上慢慢往下流,滴到锁骨窝里。

  她睁开眼,看了李富贵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下床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没关严,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不到半分钟,身后门就被推开了。裸着的脚底板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李富贵走过去,一只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上。

  “别急别急,再让老子弄一回,刚才都是你伺候老子,老子也得伺候伺候你——”

  陈蕊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男人,他挺着肚子,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居然又半硬了,顶在她屁股缝上蹭来蹭去。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李富贵就已经扶着龟头对准位置,从后面捅了进去。她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直接整根没入,龟头碾着那些黏糊糊的白浆一路推到​​宫颈口。

  “嗯——!”

  陈蕊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声轻响。

  李富贵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浴室里水气还没散,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个人身上的气味。他坚实的胯不停地撞在她柔软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比刚才在床上更响更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

  “啪啪——啪啪啪——”

  陈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水龙头没关紧,隔几秒滴一滴水掉在洗手盆里,叮的一声。她咬着下唇,但每次李富贵撞上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精液的脸,看着身后的老男人攥着她的胯骨往她身体里撞,看着他那个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她后腰上。她闭上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

  浴室里的声音又响了将近二十分钟。

  李富贵一开始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气势还很足,两只手攥着陈蕊的胯骨,啪啪啪撞得又快又响,大腿拍在她屁股上,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但毕竟五十多岁了,连着两炮下来,第三波明显后劲跟不上。他不信邪,咬着牙又猛干了五六分钟,龟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倒是没停,但抽插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乱,最后几下跟慢动作似的,顶进去停半天才拔出来。

  “呃——呃——来、来了——”

  他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阴道深处抖了几下。这次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多,量也少,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跟清水掺了两滴米汤似的,淌进她阴道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黏稠度。他趴在陈蕊后背上喘了半天,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膝盖都在打颤。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小条透明的细丝,刚出来就断了。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

  李富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墙壁,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后腰的骨头咔吧响了一声。

  陈蕊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花洒,拧开开关。热水哗地冲下来,她岔开腿站着,把花洒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黏糊糊的阴唇,让水直接冲进去。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液体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脚踝,流进地漏里。她用手指又抠了两下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刮出来冲掉,然后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细细。

  她关上花洒,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富贵。这老家伙靠着墙,一只手撑着老腰,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嘴里还在那哎哟哎哟地哼哼。

  “你这老腰不行还非得来第三次。逞什么能。”

  她裹上浴巾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李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另一只手还在后腰上揉,嘴里嘟嘟囔囔的。

  “老子——老子这是今天状态不好,平时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说吧。”

  陈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贵后背挨到床垫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成一个大字。她站在床边拿浴巾擦头发,低头看着这个老男人——他闭着眼睛,嘴巴半张,露出几颗黄牙,胸口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她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得扶他出来。电视里不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出浴室的吗?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

  陈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内裤和宽松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李富贵缓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气喘匀了,翻了个身,伸手去摸遥控器。电视打开,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节目,反正两个人都没心思看,就那么靠在床头待着。

  过了不到十分钟,陈蕊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挺清楚。紧接着李富贵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还响,咕噜噜噜拉了好长一串。

  “饿了?”

  “嗯。”

  “老子也饿了。他妈的,干这活儿就是耗体力。”

  “你又没干什么体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动,你还累。”

  “放屁!老子腰都快断了,那不叫体力活?你那叫技术活,老子这叫体力活,分工不同!”

  陈蕊没接话,翻了个白眼。这时候窗外的夜市热闹起来了,铁板鱿鱼被铲子压上去滋啦滋啦的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混着烧烤摊的炭火味。楼下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三块钱一串”,还有炒田螺的锅铲声,哐当哐当的。

  两个人同时吸了吸鼻子。

  “楼下夜市开了,咱下去整点吃的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

  陈蕊起身去拿牛仔裤,套上之后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镜子前扎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李富贵还在床上磨蹭。他坐起来,拿过那条皱巴巴的大裤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扶着后腰咧了咧嘴,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去。

  “能走吗?”

  “能能能,老子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儿的份上!就是腰有点酸,吃饱了就没事了。”

  陈蕊扎好头发,转过身看着他系裤腰带的样子,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走到门口弯腰穿鞋。鞋带刚系好,李富贵挪着步子过来了,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

  “你确定不用再躺一会儿?”

  “躺什么躺!吃饭要紧!”

  他把门拉开,走廊里的风吹进来,带来一股更浓的烤肉味。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李富贵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装的,走了几步就又扶上了。

  夜市熙熙攘攘,整条街被烧烤摊的白烟罩着,铁板鱿鱼在铁板上滋啦滋啦地叫,孜然粉混着辣椒面被晚风卷得到处都是。

  李富贵扶着老腰走在前头,一路左顾右盼,最后在一家炒粉摊前停住了。摊子是辆改装过的三轮车,旁边支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老板是个胖大姐,手里的铁锅颠得咔咔响,河粉在火苗里翻跟头。

  “就这儿吧,老子饿得腿都软了。”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塑料凳上,凳子腿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晃了两晃。

  陈蕊看了看那张油汪汪的折叠桌,桌上还粘着一块上一桌客人掉的辣椒皮。她抿了抿嘴,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桌面,才坐下来。

  老板过来的时候李富贵点了一份鸡蛋炒粉加肉丝,陈蕊犹豫了一下,说和他一样就行。等两盘炒粉端上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河粉上滋滋响,酱油色炒得均匀发亮,豆芽和葱花夹在粉条中间冒热气。

  陈蕊拿筷子夹了一小口,吹了吹,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味道居然还不错。酱油的咸香裹着河粉的软糯,豆芽脆生生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

  她以前从不吃这些东西。偶尔放学路过校门口的小摊,会偷偷买一份煎饼果子或者烤面筋,站在路边吃得飞快,吃完还要用湿巾把嘴和手指擦干净,毁尸灭迹之后才敢回家。妈妈不允许她吃路边摊——不卫生,不健康,不上档次。陈心蓝的规矩多得像校规,每一条都不容反驳。

  不过现在陈心蓝太忙了,经常不在家,也很少管她了。但陈蕊一直很克制,不用妈妈盯着也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

  只不过在老癞蛤蟆身上栽了。

  她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富贵。他正埋头扒粉,筷子使得跟铲子似的,嘴角糊了一圈酱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正嚼着粉还含糊不清地说“这粉炒得有水平”。

  陈蕊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

  “你笑啥?”

  李富贵抬头,嘴里的粉还没咽下去。

  “没笑啥。你吃你的,吃相跟猪一样。”

  “猪咋了?猪吃得多才有力气,刚才谁在浴室里哼唧的?都是老子这头猪卖力气!”

  “你卖力气?你扶着腰哎哟哎哟的时候忘了?”

  “那他妈是意外!老子平时不这样,今天是第三回了,你知道第三回啥概念不?你去问问五十多岁的老头哪个能搞三回?”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吃吧,粉都凉了。”

  李富贵嘟囔着又扒了两口。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市嘈杂的人声混着炒锅的哐当声,气氛难得的松快。李富贵正吹牛说他年轻时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陈蕊刚想呛他一句“你年轻时候不也是看大门的吗”,手机响了。

  陈蕊手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掏出手机的时候屏幕已经亮了,“妈妈”两个字在上面跳。视频通话。

  旁边李富贵好奇地把脑袋伸过来看,一张油嘴都快贴到她脸上了。

  陈蕊一把推开他的脸,手掌拍在他额头上把他脑袋顶回去。

  “你别出声!我妈!”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

  李富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头。

  陈蕊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里出现陈心蓝的脸。她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胸口那片白腻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头发散着,几缕搭在肩上,整个人慵慵懒懒地半躺着,但脸色不太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睛里透露着淡淡的疲惫。

  “妈。”

  陈心蓝在屏幕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从陈蕊脸上移开,扫了扫她身后的背景。灯火通明的街道、挂满灯泡的招牌、来来往往的人影。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倦意,但气质依旧冷冽。

  “在哪呢?”

  陈蕊嗓子眼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手机壳。

  “在外面吃饭。”

  “夜市吗?”

  陈蕊顿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她没办法撒谎,背景声音太明显了,旁边那桌正在划拳。

  “嗯。”

  她等着下一句——“陈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但这句话没有来。

  屏幕里的陈心蓝只是垂了一下眼皮,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要吃太多。外面的东西不卫生。”

  没有训斥,没有冷脸,没有“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陈蕊愣了一下,这才仔细去看妈妈的脸。陈心蓝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但眉宇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陈蕊的声音一下子变了,筷子搁在盘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

  陈心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转了两圈,动作很慢。

  “叫医生了吗?有没有叫杨助理过来?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你脸色很差——”

  “我说了没事。”

  陈心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但马上又软下来,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你在外面吃完饭就早点回来。”

  这话刚说完,手机屏幕外面——李富贵用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来的嘛——”

  陈蕊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他一下。但她握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她看着屏幕里妈妈苍白疲惫的脸——妈妈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虽然从来没跟她详说过,但她见过好几次妈妈偷偷吃药。

  “我一会就回来。”

  “我让老王去接你。”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不用叫王叔了。”

  “在哪?”

  “真不用,妈。我很快就回去,十五分钟就到。”

  陈心蓝在屏幕里看了她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坚持。

  “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妈,你先躺着别起来。家里药箱里有药,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躺平,等我回来再说。你喝点热水再躺下,别着凉。”

  陈心蓝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知道了。你在吃什么?”

  陈蕊愣了一下,把手机往盘子那边歪了歪。

  “炒粉。鸡蛋炒粉加肉丝。”

  “看着油很大。”

  “还行,味道挺好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可以打包一份带回去。”

  “不用。我不怎么吃这些东西。”

  陈心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

  “你吃吧。”

  陈蕊眨了眨眼。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你别吃”,是“你吃吧”。她从屏幕里看着妈妈,陈心蓝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不困。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

  “那你闭着眼睛躺一会儿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就睡得着了。”

  陈心蓝在屏幕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

  “……我一直都会。是你没让我照顾过。”

  母女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两秒,谁都没再说话。旁边那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从手机话筒传过去,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

  “那边很吵。”

  “夜市嘛,都这样。”

  “你平时也经常去这种地方?”

  陈蕊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偶尔跟同学一起。今天是……是有点饿了,就顺路过来吃点东西。”

  “嗯。”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用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动作很慢,带着一股慵懒的倦意。

  “别太晚。”

  “知道了,妈。”

  “注意安全。”

  “好。”

  陈心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一下,画面抖了抖,然后黑了。

  陈蕊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的炒粉已经不冒热气了,她也没再动筷子。

  李富贵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试探着开口了。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晚陪老子过一夜的吗?你这就回去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跟小孩被抢了糖似的。

  陈蕊转头看着他。

  “你刚才在浴室里扶着腰都快散架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再来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还是想我替你叫救护车?”

  “胡说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来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

  “算了吧。你这老骨头,刚才差点人没了。你现在起来走两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来。”

  李富贵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得很直。

  然后第三步他扶着腰咧了一下嘴。

  陈蕊“嗤”了一声,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

  “行了,别逞强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妈。”

  李富贵扶着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后背,脸上的不服气慢慢收了回去。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

  “说实话老子也确实有点——妈的,这腰是真不听使唤了。”

  “哼。叫你逞强。”

  “什么逞强!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再年轻个五岁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从晚上十点干到天亮不带停的!”

  “嗯嗯嗯,你年轻的时候干啥都行。你年轻的时候还扛两袋水泥呢,现在连个陈蕊都扛不动。”

  “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你赶紧吃完回去吧,别跟你老汉在这儿耍嘴皮子了。”

  陈蕊端起盘子把最后几口粉扒进嘴里,李富贵在旁边叼了根牙签剔牙,剔了两下突然嘿嘿笑了起来。那笑声猥琐得很,陈蕊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他用舌头把牙签从左边顶到右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

  “说起来啊——刚才老子瞅了一眼你妈。啧啧啧,你妈那模样长得,以前在学校门口没仔细看过,真他妈的带劲。尤其那对奶子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带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们娘俩能一块儿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陈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臭癞蛤蟆想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哎哟!疼疼疼——老子就随口一说!幻想一下还不行啊?”

  “幻想你个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口黄牙浑身烟臭味,还想打我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妈可不是我,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让你明天就从江城消失,车碾过去都不带踩刹车的,你信不信?”

  李富贵揉着脑袋上的包,看着她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居然怂了。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过过嘴瘾,你当什么真。你妈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瞪老子了。”

  陈蕊又盯了他两秒,才把筷子搁到盘子上,站起来拿包。

  “你呢?你回宾馆?”

  “废话,房钱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亏。老子回去看看电视,睡到大天亮。明天十点才退房,不着急。”

  陈蕊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盘子底下,李富贵看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他请。陈蕊没理他,钱已经放下了。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这个扶着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人,他嘴角还挂着那根牙签,猥琐地冲她咧着嘴笑。

  她转身走了,听到李富贵在背后喊了一声。

  “路上小心啊!到家给老子发个微信!”

  她没回头,举起手晃了晃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夜市嘈杂的人流里。

  别墅区很安静,和刚才夜市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

  推门进去,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了。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应该是杨助理留下来的便签条,压在钥匙盘下面,写着明早会有一场临时线上会议和几行备注。陈蕊扫了一眼,换了拖鞋上楼。楼梯转角那盏壁灯还亮着。

  二楼走廊尽头是陈心蓝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拳头宽的门缝。里面黑漆漆的。陈蕊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妈妈平时不喜欢别人进她卧室,连打扫都是她自己来——刚要转身走,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咳嗽。

  连着咳了三四声,发出很不舒服的破风箱般的咳嗽声。

  陈蕊意识到严重性,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起端了上去。

  “妈?”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

  “蕊蕊吗?”

  “嗯。”

  陈蕊用肩膀推开门进去。屋里暗,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橘黄色的,昏暗得只能照到枕头周围那一小圈地方。陈心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散在枕头上的头发。睡裙的黑色蕾丝肩带滑到上臂,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汗。

  陈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摸陈心蓝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缩了一下。烫的她缩了一下手。

  “妈,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

  她站直身子,手已经在兜里摸手机了。

  “我叫救护车。不对,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么办.........先给........对.........先给杨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开车过来——”

  手指刚碰到屏幕,一只滚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陈心蓝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用的劲儿不大——不像平时在文件上签字时那股凌厉果决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陈蕊愣住了。妈妈的手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

  “别打。不用叫。”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她低头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人闭嘴的女人,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女人——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

  她的臀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乳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乳头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人。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发根和耳后。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

  “蕊蕊,我的蕊蕊。”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还在转。嘴唇在陈蕊的头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

  “妈...”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干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阴道里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口黄牙的保安老头觊觎她?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精液、那些体液、那些廉价的体液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

  “你长大了。”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头发里,动作温柔。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口...对不起。”

  陈蕊喉头发紧。

  “没关系的,妈妈。我——”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深沉的睡眠。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女人。转到正面的时候,床头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人屏息。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精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三十六岁。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三十六岁就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公司。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女儿,即便没有男人,十几年来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示过一次弱。

  她小时候问过妈妈一次,问自己的爸爸是谁。她没得到答案,后来再也没问过。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那个男人是谁不重要——抛弃也好,离开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

  陈蕊把脸埋进陈心蓝的怀里,鼻尖贴着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感受妈妈身上的馨香。她伸手环住陈心蓝的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收拢到零,额头抵在妈妈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陈蕊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床很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陈心蓝不在旁边。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和袖口缀着小小的蕾丝边。睡裙很合身,面料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妈妈给她换的。

  明明是自己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妈妈,结果却睡得像头猪,不但没照顾到,反而被妈妈照顾了。

  陈蕊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烫。旁边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陈心蓝从里面走出来。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是头发已经梳顺了,脸上也没有昨晚那种病态的潮红。她走到床边,看到陈蕊坐​​起来了,脚步停了一下。

  “醒了?”

  陈蕊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

  “妈,你烧退了吗?还难受吗?”

  “退了。没事了。”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发。从镜子里能看到陈蕊还坐在床上,一脸担心的样子。陈心蓝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可是你昨晚烧得那么厉害——”

  “只是累了,加上时差。睡一觉就好了。”

  陈心蓝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涂抹。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涂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蕊。

  “今天是周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写写作业,看看书,别到处乱跑。”

  “妈,你还要出去?”

  “嗯。公司有点事,得去一趟。”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你才刚退烧,而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陈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知道说这些没用。陈心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陈心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她背对着陈蕊,伸手解开睡裙背后的系带。黑色的蕾丝吊带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上臂,然后她抬手把两条肩带都褪了下去。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陈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

  陈心蓝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润曲线。臀部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紧致。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脊椎沟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窝。

  陈心蓝弯腰从衣柜里拿内衣。胸罩是黑色的,带蕾丝边。她把胸罩扣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那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集中,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胸很大,饱满浑圆,形状完美,乳头是淡粉色的,在黑色蕾丝罩杯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妈妈的,好像还差了点分量。而且她最近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点点小肉,坐着的时候能捏起来。可陈心蓝的腰腹平坦紧实,一点赘肉都没有。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李富贵昨天在夜市说的话。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

  “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

  妈妈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贵、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陈心蓝,如果被李富贵那种老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陈蕊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陈心蓝被李富贵按在床上,黑色的职业套装被扯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贴在她胸口,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乳房,口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他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又黑又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淫水。他一边操她一边骂脏话,说“总裁怎么了?总裁的逼不也是被老子操的?”陈心蓝一开始还会挣扎,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开始收缩,乳头开始硬起来,呼吸开始急促。最后她高潮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

  然后李富贵射在她里面,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或者按着她的头,逼她给他口交,把他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塞进她高贵的嘴里...

  陈蕊猛地打了个寒颤。

  自己在想什么?

  这么恶劣的想法...昨天她还想着要保护好妈妈,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今天怎么就...

  陈心蓝已经穿好了内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往身上套。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薄,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穿上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把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最后她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

  转过身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眼神冷静,气场强大。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做。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知道了。”

  陈心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陈蕊的头。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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