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母子间的背德秘密恋爱,面对性阈值极高,只对败北的强大女性感兴趣的迟泄症儿子,秘密身份为力量女侠的妈妈决定化身少女英雄向儿子展示自己最下贱的一面

   就在昨天晚上,就在那个让她彻底跌落神坛、失去一切的瞬间,眼前这个被迟泄症折磨到发疯的年轻雄性,就是用这只手,就是用这个极其诡异、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破坏力的姿势,硬生生地捏爆了她的子宫,短暂的击碎了她的神力核心,把林云活活干到变身解除!

   那是“无师自通的杀招”!那是足以将神明彻底抹杀的物理毁灭!

   而现在,他竟然要在她的子宫里塞满了他滚烫浓精、甚至连那根22公分巨屌都还死死插在里面的情况下,再次施展这个极其残忍的杀招? !

   '他想干什么……小爽想干什么? !肚子会被捏爆的!那些精液……那些精液会被全部挤压出来的!连同妈妈的子宫一起……会被彻底捏碎的! ! ! '

   一种超越了死亡、超越了伦理、超越了一切肉体痛楚的终极恐惧,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林云仅存的一丝理智。她那具原本因为受精高潮而僵硬的躯体,开始爆发出史无前例的恐怖痉挛。

   “咯咯咯……”

   李爽的手臂肌肉开始如同岩石般块块隆起,青筋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疯狂暴凸。他那覆盖在林云小腹上的五指,开始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恐怖怪力,向内狠狠地收缩、用力!

   “噗嗤!咕噜噜——”

   随着外部压力的极其残暴的施加,林云那被撑满的子宫瞬间遭到了极其恐怖的物理挤压。那些原本被神力布料死死兜在子宫腔内的海量浓稠精液,在巨大的水压下,开始极其疯狂地寻找突破口。

   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李爽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巨屌缝隙,如同高压喷泉般极其惨烈地向外狂飙!那些浑浊的液体甚至被挤压出了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裆部发出了极其淫靡、刺耳的“吧唧吧唧”爆浆声!

   “咿咿咿咿咿!!!咕噗!!!”

   林云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完全非人的母猪惨叫!那种子宫被装满液体后再遭到恐怖挤压的剧痛,混合着精液被强行挤出逼道的极其下贱的摩擦快感,让她的灵魂都在瞬间被撕裂成了碎片。

   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那张绝美的脸庞。她像是一个被逼到了绝境、即将被活生生捏碎的破碎玩偶,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带着浓重哭腔与颤音的绝望哀求:

   “求你……别…………!!!”

   这一声哀求,撕心裂肺,甚至盖过了天台上的风声。她那双戴着白色战术手套的纤手,极其无力地抓住了李爽那只正在施加恐怖怪力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死神之手拉开。但那点力气,在彻底暴走的李爽面前,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别?”

   李爽的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其狰狞、残忍到极点的恶魔微笑。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云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庞,感受着掌心下那个装满自己精液的肉球在疯狂地跳动、挣扎。

   “你这口装满了老子浓精的下贱肉洞,不是号称神明吗?”李爽的声音沙哑而狂热,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神力战衣硬,还是老子这只手……能把你的子宫连同老子的精液一起,直接捏成肉泥!!!”

   话音刚落,李爽的五指骤然发力,恐怖的“杀招”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

   “咔嚓——!!!”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却又让人灵魂战栗的碎裂声,林云身上那件已经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饱受摧残的纯白神力战衣,终于在内部的液体高压和外部的恐怖捏力双重打击下,达到了物理防御的绝对极限。

   战衣表面开始闪烁起极其不稳定的、剧烈波动的粉红色光芒,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解,将这具三十八岁母亲的真实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亲生儿子的狂暴蹂躏之下!

   天台上的气压仿佛在这一刻被疯狂压缩到了极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精液腥膻味与母畜发情时的淫靡骚气。

   “咔嚓……咔嚓……”

   极其细微却让人灵魂战栗的碎裂声,从林云那件紧绷在小腹上的纯白神力战衣上不断传来。李爽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正以一种极其残暴、毫不留情的“杀招”姿态,死死地扣住了林云那因为装满了他超量浓精而微微隆起的少女小腹。五根如同钢钉般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骨盆两侧的软肉里,大拇指更是极其精准地抵在了神力核心的物理投影点上。

   “噗嗤……吧唧吧唧……”

   随着外部那宛如液压机般的恐怖捏力不断施加,林云那颗三十八岁的子宫内部瞬间承受了无法想象的高压。那些原本被神力布料死死兜在子宫腔内、滚烫而浑浊的病态微黄色浓精,在极度的挤压下,被迫顺着李爽那根依然死死楔在逼道里的22公分紫红巨屌的缝隙,极其惨烈地向外狂飙。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林云那口老屄里分泌出的拉丝骚水,被强行挤压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那两片被战衣勒得发紫的肥厚阴唇间疯狂溢出,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瀑布般滑落。那种子宫被装满液体后又遭到外力恐怖挤压的剧痛,混合着精液被强行挤出肉洞时的极其下贱、泥泞的摩擦快感,让林云的肉体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崩坏。

   '会死的……真的会被捏爆的!小爽……小爽要杀了妈妈! '

   极度的PTSD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绞住了林云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她那双原本已经因为受精高潮而剧烈翻白的深棕色眼眸,在此刻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硬生生地恢复了一丝焦距。她看着眼前这个双眼猩红、宛如地狱恶鬼般的年轻雄性,看着那只曾经毫不留情捏碎她一切骄傲的死神之手,精神防线彻底迎来了最惨烈的决堤。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也不再是那个试图用肉体来治愈儿子迟泄症的隐忍母亲。在死亡的绝对阴影下,她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肏碎了尊严、只求活命的下贱肉块。她本能地死死抱住了那个虚假的“少女”人设,仿佛那是她在这片肉欲地狱中唯一的免死金牌。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咿呀……我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林云声嘶力竭地哭嚎着,那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刻意伪装的傲娇与甜美,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凄厉与绝望。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二十岁少女脸庞,此刻已经被极度的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混合着额头上的冷汗和嘴角流淌的晶莹口水,将她整张脸糊得泥泞不堪。

   她那双戴着白色战术手套的纤手,极其无力且绝望地死死抓着李爽那只正在施加恐怖怪力的手腕,指甲甚至在李爽的小臂上抠出了几道血痕。

   “咕噗……不是说好了……说好了做我男朋友的么……呜呜呜……”

   她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极其浑浊、粘稠的颤音,那对重达数斤的105公分K杯肥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在李爽的胸膛下极其可怜地颤抖着。

   “我都给你了……什么都给你了……我的身体……我的第一次……连里面都被你射满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求求你……不要杀我……”

   这番凄厉到极点、卑微到尘埃里的哭嚎,在这死寂的天台上突兀地炸响。那句“男朋友”,那句“什么都给你了”,配合着她此刻这副被肏得惨不忍睹、小腹甚至还因为装满了他的浓精而微微隆起的极度淫靡姿态,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反差。

   “嗡——”

   就在林云以为自己的子宫即将在这恐怖的指力下彻底爆裂的瞬间,那股施加在她小腹上的毁灭性压迫感,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李爽那具宛如狂暴打桩机般紧绷的精壮身躯,在听到那声撕心裂肺的“男朋友”和“不知道你的名字”时,就像是被当头浇下了一盆零下数十度的液氮,瞬间僵硬在了半空中。

   他那双原本充斥着纯粹暴虐、施虐欲与疯狂血丝的猩红眼眸,在此刻剧烈地收缩、震颤着,那层蒙蔽了理智的血色迷雾,正在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迅速褪去。

   “呼……呼……”

   李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灼热的空气吸入肺腑,却让他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冰寒。他呆呆地低下头,视线越过两人紧紧相贴、泥泞不堪的裆部,死死地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那只布满老茧、沾满了浑浊精液与拉丝骚水的大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残忍的姿态,死死地按在身下这个少女那隔着白色战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而恐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如蝉翼的神力布料下,是少女那娇嫩、柔软却又因为极度恐惧而疯狂痉挛的肌肤;他能感觉到那颗被他的浓精硬生生撑大的子宫,正在他的掌心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属于他自己的生命本源,正因为他刚才的残暴挤压,顺着他那根依然插在她体内的巨屌缝隙里,极其可怜地“咕叽咕叽”往外溢出。

   李爽的大脑在经历了极致的射精狂欢后,终于迎来了极其惨烈的“贤者时间”。

   他在干什么?

   他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

   李爽的视线极其艰难地向上移动,落在了林云那张脸上。那是一张何等凄惨、何等破碎的脸庞。这个在几十分钟前,还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悬浮在半空中,用那种纯洁而又带着一丝傲娇的语气问他“要不要做我男朋友”的完美少女,此刻正像一头被彻底玩坏的母猪一样瘫软在他的跨下。

   她的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失去了焦距,眼白上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那件象征着守护与纯洁的白色高叉战衣,已经被他的淫水和精液彻底染成了下贱的肉色,裆部的布料甚至被他用巨屌强行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而最让他感到灵魂战栗的,是她刚才那句凄厉的哭嚎。

   “我都给你了……什么都给你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极其残忍地切割着李爽那刚刚苏醒的良知。这个女孩,这个代表着正义的力量女侠,她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放下身段来包容他的自卑,愿意做他的女朋友。而他呢?

   他像一头彻头彻尾的野兽,不仅用最粗暴、最变态的“隔衣贯穿”方式肏烂了她的下体,用最粗鄙的语言羞辱了她的尊严,甚至还在她苦苦哀求不要内射、害怕怀孕的时候,极其残暴地撞开了她的子宫颈,将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超量浓精,全部射进了她那高贵的肚子里!

   而现在,他居然还想用杀招,捏爆她那个装满了自己精液的肚子!

   “我……”

   李爽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极其干涩、沙哑的音节。他感觉自己的那只手仿佛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那种混合着极度内疚、自我厌恶与深深恐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淹没了他。

   他那根原本坚硬如铁、死死楔在林云子宫里的22公分巨屌,在理智回归的瞬间,终于开始出现了疲软的迹象。原本暴凸的青筋缓缓平息,那种要将眼前这个雌性彻底捣碎的雄性侵略性,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天台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吹过铁丝网的呜咽声,以及两人结合处,那些浑浊体液滴落在水泥地上的“滴答”声。

   李爽的手依然僵硬地放在林云的小腹上,五指的力道已经彻底卸去,但他却仿佛失去了收回手臂的勇气。他就那样呆呆地维持着这个压迫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身下这个被他彻底摧毁的“少女英雄”,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天台上的风,带着正午阳光那近乎残酷的灼热,吹拂过这片充斥着浓烈腥膻与淫靡气味的水泥地。 “噗嗤——咕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泥泞、黏稠,仿佛要将内脏连同血肉一起扯出来的水声,李爽那具宛如狂暴野兽般紧绷的精壮身躯,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他那只原本死死扣在林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企图施展“杀招”的大手,如同触电般触电般弹开。紧接着,他的腰胯极其僵硬、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向后退去。 那根长达22公分、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巨屌,在经历了极其残暴的隔衣破宫内射后,终于开始从林云那口三十八岁的老屄里极其缓慢地抽离。 这个抽离的过程,对于林云那具已经被彻底肏烂的肉体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而下贱的凌迟。那层被强行捅进子宫深处的纯白神力战衣布料,早就被海量的淫水和滚烫的浓精彻底浸透,死死地贴合在李爽那布满青筋的柱体上。随着巨屌的向外拖拽,那层表面布满特殊纹理的布料,极其粗暴地刮擦过林云那极度充血、红肿外翻的阴道内壁。 那些脆弱、敏感到了极点的媚肉,在布料的摩擦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吧唧”声,被一点点地向外翻卷。当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一圈被精液泡得发白的战衣布料,极其艰难地挤出那两片早就肿胀如紫葡萄般的肥厚阴唇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极其淫靡的脆响。 “哗啦啦——!!!” 失去了那根粗大肉柱的堵截,林云那颗被生生撑大的子宫终于得到了释放。一股极其庞大、呈现出病态微黄色的滚烫浓精,混合着拉丝的透明骚水,如同绝堤的洪流般,从那口极其泥泞、甚至无法完全闭合的肉洞里狂喷而出!

  

   这些积攒了无数个日夜、高度浓缩的生命本源,带着李爽体内的恐怖高温,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林云那件象征着绝对纯洁的高叉神力战衣上。原本纯白无瑕的裆部布料,瞬间被这股浑浊的洪流彻底淹没,染成了极其下贱、淫靡的半透明黄白色。多余的精液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瀑布般倾泻,在她身下的水泥地上汇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白浊水洼。

   “呼……呼……”

   李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呆呆地跌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跨下那根拔出来的巨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下去,上面还挂着几丝从他母亲体内带出来的粘稠浊液。

   他害怕了。

   那句声嘶力竭的“不是说好了做我男朋友的么,我都给你了”,如同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心中那头暴虐的野兽。他看着眼前这个蜷缩在地上、浑身沾满自己精液的完美少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害怕自己刚才那丧失理智的狂暴,会彻底毁掉这段刚刚到手、甚至美好得如同幻觉般的“美梦”。他终于有了一个不嫌弃他、甚至愿意包容他那变态迟泄症的女朋友,一个高高在上的力量女侠,而他却差点亲手捏爆了她的肚子,把她当成最下贱的母猪一样肏干!

   '我干了什么……我差点杀了她……她给了我第一次,我却……'李爽的双眼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触碰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而此时,蜷缩在精液水洼中的林云,正经历着一场极其剧烈的心理海啸。

   当那根快要将她捅穿的凶器终于离开身体,当小腹上那股足以致命的恐怖挤压力道彻底消失时,林云那根紧绷到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迎来了触底反弹。

   “咕啾……哈啊……哈……”

   她极其剧烈地喘息着,那对重达数斤的105公分K杯肥乳在满是精液污渍的战衣下疯狂起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口三十八岁的老屄正像个破布口袋一样极其下贱地大张着,不断地往外呕吐着亲生儿子的滚烫浓精。小腹处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虽然还在,但那种被硬生生捏碎的死亡威胁已经荡然无存。

   更重要的是……

   '小爽射了……他真的射了……'

   这个念头在林云那逐渐恢复清明的大脑中轰然炸开。整整十年!自从丈夫死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被那该死的迟泄症折磨得痛不欲生,看着他变得孤僻、暴躁、甚至走向自我毁灭。这十年来,这块巨石死死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无数次在深夜里暗自垂泪,却又无能为力。

   而今天,就在这个生锈的天台上,就在这极其荒诞、背德、甚至差点要了她命的狂暴交媾中,小爽的病,被她这具下贱的肉体,被她这口老屄,彻底治好了!

   那种亲眼看到儿子顺利射精、宣泄出所有压抑的极致释然,瞬间冲刷掉了她心中残留的恐惧。那块悬在她心头十几年的沉重包袱,在这一刻轰然落地,摔得粉碎。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母性满足感,以及一丝在生死边缘游走后,突然爆发出来的……玩心。

   林云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么凄惨、多么淫靡。那件标志性的纯白神力战衣,虽然在李爽停止施展“杀招”后停止了崩溃,没有破裂,但表面已经被李爽那海量的微黄色浓精搞得乱七八糟。裆部、大腿、甚至连胸口那象征着英雄徽记的地方,都溅满了浑浊的斑点。

   只要她愿意,只要她稍微催动一下体内那正在缓慢重组的神力核心,这些肮脏的体液和污秽瞬间就会被彻底清除,她又能变回那个一尘不染、高高在上的神明。

   但是,她没有。

   她微眯着那双还残留着红血丝、却已经褪去恐惧的深棕色眼眸,透过散乱的鬓发,偷偷打量着跌坐在面前、满脸惊恐与自责的李爽。看着儿子那副生怕失去“女朋友”的患得患失的模样,林云内心深处那股被极端乱伦快感滋养出来的扭曲母爱,突然化作了一种极其恶劣的少女娇嗔。

   '既然小爽这么害怕失去我……既然他这么喜欢这个完美女友的剧本……那妈妈,就陪你好好演下去。 '

   林云那具丰腴成熟却又披着二十岁少女外皮的肉体,在满是精液的地上极其娇弱地蠕动了一下。她刻意夹紧了那两条被精液浸透的大腿,让那口正在往外流淌浊液的肉洞在摩擦中发出极其色情的“咕叽”声。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那双戴着白色战术手套、却沾满了泥水和精液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原本因为极度绝望而呈现出的阿黑颜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极其委屈、极其惹人怜爱,却又带着一丝傲娇的“受害者”姿态。

   眼泪依然在眼眶里打转,但那已经不再是恐惧的泪水,而是她用来操控这个年轻雄性的终极武器。

   她微微嘟起那张被李爽粗暴蹂躏过、红肿不堪的娇嫩嘴唇,视线极其委屈地从自己那件被彻底弄脏、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神力战衣上扫过,最后,那双水汪汪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李爽那张呆滞的脸。

   “嗯咕……好痛……”

   她先是极其娇弱地哼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和鼻音,仿佛一个刚刚被夺走童贞、又被粗暴对待的无辜少女。

   接着,她伸出一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极其委屈地指了指自己那被浓精彻底淹没的裆部,用一种极其娇嗔、带着浓浓的埋怨与撒娇意味的语气,打破了天台上的死寂:

   “搞成这样子……人家的战衣……你……你要赔……”

   这句话,配合着她那被肏得乱七八糟的完美肉体,以及那口依然在往外汩汩冒着李爽浓精的下贱肉壶,瞬间在空气中引爆了一股极其诡异、却又甜腻到让人发指的情欲张力。这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降下神罚,这分明就是一个被男朋友弄坏了心爱裙子、正在索要补偿的娇蛮小女友!

   “我……我去给你拿衣服!楼下试衣间有……我马上就去!”

   李爽如梦初醒般从地上猛地窜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用海量浓精和狂暴巨屌搞得一塌糊涂的“完美女友”,巨大的恐慌和愧疚瞬间淹没了他。他那张还残留着暴虐余韵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像个做错了事、急于弥补的毛头小子,转过身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向天台那扇生锈的铁门。

   “站住!”

   一声略带慌乱的娇喝在李爽身后响起。

   林云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去楼下试衣间?那怎么行!如果李爽发现他的妈妈已经消失了好一会,或者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英雄协会的通行证,这个她用身体和尊严拼死维持的“二十岁少女英雄”的谎言,就会像个劣质的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她所承受的那些足以将灵魂撕碎的隔衣内射、那些下贱到极点的母猪哀嚎,全都会变成一场荒诞的笑话,她将彻底沦为一个被亲生儿子肏烂了子宫的老婊子!

   “不……不准去!你给我回来!”

   林云咬着牙,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的恐怖剧痛,颤颤巍巍地从那滩由她的骚水和李爽的浓精混合而成的泥泞水洼中站起身来。

   “吧唧……咕噜噜……”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口被22公分紫红巨屌彻底撑开、红肿外翻的三十八岁老屄,因为失去了塞子的堵截,极其下贱地发出了一连串淫靡的吞吐声。一股股呈现出病态微黄色的滚烫浓精,夹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那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根部,如同失禁般疯狂地向下流淌,在纯白色的高筒战靴里积聚成一滩黏糊糊的浊液。

   她的小腹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惊悚、淫靡的微微隆起状态。那里面,沉甸甸地装满了亲生儿子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生命本源。那种被超量浓精强行灌满子宫的坠胀感,每走一步都在提醒着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背德、何等狂暴的受精仪式。

   李爽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神明女友”的敬畏与迷恋。

   林云看着儿子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杂着雄性荷尔蒙与精液腥气的空气吸入肺腑,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的子宫深处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不能让他看出来……我是高高在上的力量女侠,我是他完美的女朋友……'

   林云在心中疯狂地催眠着自己。她微微闭上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集中起体内那股在生死边缘重新凝聚、却已经被扭曲的情欲彻底浸染的神力核心。

   “嗡——”

   一阵极其耀眼、纯洁无暇的粉白色光芒,突然从林云的体内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她那具被肏得惨不忍睹的肉体。

   这光芒如同烈日下的初雪,带着神明特有的绝对净化之力。在这股光芒的冲刷下,那些沾染在她绝美脸庞上的泪痕、口水、汗水,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那件被李爽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肉色的高叉神力战衣,也在眨眼间恢复了那种象征着绝对防御与纯洁的纯白色泽,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留下;甚至连她大腿上、战靴里的那些浑浊体液,也被这股神力彻底驱逐。

   当白光散去,站在李爽面前的,再次变成了那个一尘不染、完美无瑕、仿佛随时都会羽化登仙的二十岁超能少女。

   然而,只有林云自己知道这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下贱的秘密。神力的“自净”仅仅作用于体表和战衣,而她那颗被强行撞开的子宫里,那口依然在微微痉挛的老屄深处,依然死死地包裹着李爽那滚烫的、海量的浓稠精液。这种“外表圣洁如神明,体内却装满了凡人野种浓精”的极端反差,让林云的灵魂都在因为极度的背德快感而疯狂战栗。

   “哼……”

   林云极其优雅地伸出那只戴着纯白战术手套的纤手,轻轻撩了一下耳畔那如瀑布般倾泻的白金色长发。她的语调已经完全褪去了刚才那种濒死母猪般的凄厉与绝望,重新回到了那个游刃有余、带着一丝傲娇与俏皮的超能少女频道。

   “第一次见面,面对女孩子的表白,连名字都不告诉人家……”

   她微微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下巴,深棕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幽怨,用一种极其娇嗔、却又带着高高在上审视意味的目光看着李爽。

   “直接就把人家扑在地上……强奸。甚至还把那种脏东西,隔着衣服射进了人家的肚子里……真是太差劲了。”

   “强奸”这两个字,从这张代表着正义与纯洁的少女嘴里吐出,配合着她那微微隆起、装满精液的小腹,产生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催情效果。李爽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刚刚疲软下去的裤裆里,那根22公分的巨物竟然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云将李爽的反应尽收眼底,她那涂着粉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魅惑弧度。随后,她的双脚轻轻离开地面,在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中,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重力一般,向后轻盈地飘退了数米,悬浮在离地半米的半空中。

   微风吹起她那件纯白色的披风,在阳光下猎猎作响。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托起那对被战衣紧紧包裹的105公分K杯肥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爽。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我粗暴的……男朋友?”

   李爽仰着头,呆呆地望着半空中那个宛如女神降临般的完美少女。他的大脑已经被刚才那场狂暴的交配和此刻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神圣画面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他吞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我叫……李爽。”

   李爽。

   这两个字落入林云的耳中,却在她的灵魂深处掀起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

   她当然知道他叫李爽,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是她守寡十年、含辛茹苦抚养长大的儿子。

   在今天之前,她只是一个绝望的母亲,为了治好儿子的迟泄症,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伪装成他最迷恋的超级英雄来勾引他。她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牺牲,一场咬牙忍受屈辱与痛苦的乱伦治疗。

   可是现在,当她悬浮在半空中,感受着子宫里那沉甸甸的、属于李爽的滚烫精液;回想着刚才他那宛如野兽般狂暴的抽插、那要将她彻底撕碎的霸道力量、以及那句充满占有欲的“给老子乖乖怀上老子的种”……

   林云的心脏,突然开始以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剧烈的频率疯狂跳动起来。

   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疼爱,也不是猎物对捕食者的恐惧。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雌性被最强壮的雄性彻底征服后,从骨髓里蔓延出来的极度迷恋与臣服。

   '我……我在想什么……'

   林云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了一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两抹极其艳丽的红晕。她看着李爽那张因为极度痴迷而显得有些傻气的年轻脸庞,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胸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他刚才将自己按在身下、像肏一条下贱母狗一样疯狂蹂躏的残暴画面。

   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被毫无尊严地灌满精液的极致耻辱感,此刻竟然全部转化成了某种扭曲到极点的浪漫与甜蜜。

   她发现,自己恐怕真的坠入爱河了。

   不是以母亲林云的身份,而是以这个被他亲手肏烂、被他用浓精彻底灌满的“二十岁完美女友”的身份,无可救药地、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将她拖入地狱的年轻暴徒。

   '小爽……我的小爽……妈妈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你的味道呢……'

   林云在心里极其放荡地呻吟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眸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看向李爽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长辈的慈爱,只剩下最纯粹、最浓烈的雌性求偶欲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三十八岁的寡妇母亲林云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场狂暴的隔衣内射中;活下来的,只有李爽的专属肉奴、被他用精液彻底标记的完美女友——力量女侠。 夜幕降临,这座繁华都市的霓虹灯如同流动的彩色血液,透过车窗玻璃,斑驳地投射在保时捷帕拉梅拉奢华的真皮内饰上。 车厢内流淌着极其舒缓的古典轻音乐,昂贵的车载香氛散发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气。然而,对于正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林云来说,这股优雅的香气根本掩盖不住她灵魂深处那股浓烈到令人发指的、属于雄性野兽的腥膻味。 此时的林云,已经褪去了那身耀眼却被肏得泥泞不堪的纯白神力战衣,换回了属于她这个三十八岁知名T台模特、高贵寡妇母亲的日常装扮。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法式衬衫,将她那对重达数斤、傲人到极点的105公分K杯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依然在安全带的勒紧下,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惊悚乳沟。下半身是一条极其包臀的深灰色高腰包臀裙,搭配着一双将她那双极品美腿勾勒得纤毫毕现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极其尖锐的红底高跟鞋。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高不可攀的完美母亲。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高贵优雅的昂贵衣物之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被亲生儿子彻底肏烂、灌满浓精的下贱肉体。 “嗡——” 保时捷那台强悍的V8发动机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身在红绿灯前平稳地减速。然而,就是这极其轻微的惯性前倾,却让林云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猛地一颤,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忍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淫靡的红晕。 太满了。 真的太满了。 那条紧紧贴合着她耻骨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早已经被极其浑浊的液体彻底浸透,变得冰冷而黏腻,死死地糊在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上。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天台上,李爽那根长达22公分的紫红巨屌,带着要将她彻底撕碎的狂暴力量,隔着神力战衣极其残暴地撞开了她的子宫颈,将积攒了整整十年的、海量的病态微黄色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她那颗三十八岁的老子宫里。 神力的“自净”功能,仅仅清除了她体表和战衣上的污秽,却根本无法将那些已经被硬生生打进子宫腔深处的生命本源驱逐出去。此时此刻,那些属于她亲生儿子的滚烫浓精,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深处。随着车辆的每一次加速、刹车、甚至只是路面极其细微的颠簸,那些浓稠的液体都会在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壁上极其下贱地晃荡、摩擦。 每一次晃动,都会有一小股混合着她拉丝骚水的浊液,从那口根本无法完全闭合的肉洞里“咕叽”一声被挤压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极其淫靡地滑入那双昂贵的黑色丝袜里。 '哈啊……小爽的精液……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晃……好烫……好满……' 林云在心底极其放荡地呻吟着,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极品玉足,极其艰难地控制着油门和刹车。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死死地蜷缩着,努力克制着那股从子宫深处不断向大脑疯狂窜动的恐怖乱伦快感。 她微微侧过头,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李爽。 此时的李爽,整个人极其放松地深陷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他偏着头,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夜景。街灯的光芒时不时地扫过他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林云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她那个被迟泄症折磨了整整十年、每天像头困兽一样暴躁、阴郁、甚至濒临发疯的儿子吗? 此刻的李爽,眉宇间那股浓重的戾气和痛苦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他那双曾经布满猩红血丝、充满暴虐施虐欲的眼睛,现在变得清澈而深邃。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极其罕见的、带着一丝傻气和甜蜜的微笑。那是一种只有刚刚陷入热恋、并且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年轻雄性,才会露出的表情。 上午那个因为憋精三年而几近癫狂、用“杀招”捏爆她子宫的恐怖暴徒;那个在天台上将她按在地上、像肏一条下贱母狗一样狂暴抽插、甚至差点再次捏碎她装满精液的肚子的恶魔……在彻底宣泄了那股积压了十年的恐怖浓精后,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的、甚至有些大男孩般纯情的年轻人。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因为她这具三十八岁的下贱肉体,是因为她那口承受了隔衣破宫内射的老屄,彻底治愈了他! 一股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母性骄傲,混合着雌性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迷恋,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了林云的理智。她看着儿子那张带着傻笑的侧脸,回想起天台上他那句充满占有欲的“给老子乖乖怀上老子的种”,以及他清醒后那副生怕失去“完美女友”的患得患失的模样,林云的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股极其恶劣的、想要调戏自己“小男友”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下体那股因为过度兴奋而再次狂喷而出的淫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带着一丝埋怨与关心的母亲。 “真是的,妈妈拍到一半你就没影了,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林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那成熟、优雅、带着长辈特有威严的御姐音,与她此刻内心的极度淫乱形成了足以撕裂灵魂的恐怖反差。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地并拢了那两条裹着黑丝的极品美腿,用力地夹紧了那口正在往外溢出精液的肉洞。 “下次可不能乱跑了,知道吗?这里到处都是人,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李爽听到母亲的声音,猛地从那种甜蜜的回味中惊醒过来。他转过头,看着正在专心开车的林云。看着母亲那高贵、端庄的侧脸,以及那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职业装扮,李爽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负罪感和心虚。

   他怎么敢告诉母亲,自己下午根本没有走丢,而是跑到了天台上,把她最崇拜的超级英雄、那个高高在上的力量女侠,按在地上强奸了?不仅强奸了,还用极其变态的隔衣内射,把人家那纯洁的​​肚皮都给射得隆了起来!

   “哦……哦,知道了,妈。我就是……觉得棚里太闷了,去楼顶透了透气。”李爽结结巴巴地回答道,眼神极其慌乱地躲闪着,根本不敢直视林云的眼睛。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试图掩饰自己跨下那因为回想起天台上的疯狂画面而再次隐隐有些抬头的迹象。

   林云将儿子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她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勾起了一抹魅惑到极点的弧度。

   '小骗子……你明明是去楼顶,把你妈妈的肚子给射满了……'

   林云在心里极其放荡地娇笑着,子宫里的那些浓精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兴奋,再次随着车辆的行驶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带来一阵极其下贱的酥麻感。她强忍着想要夹紧双腿摩擦的冲动,决定继续将这个刺激到极点的“明知故问”游戏玩下去。

   她微微转过头,用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深棕色眼眸,带着一丝审视和戏谑地看着李爽,语气中充满了母亲的敏锐与八卦:

   “还有,你小子傻笑啥呢?从上车开始嘴角就没放下来过。老实交代,碰上啥好事了么?是不是……背着妈妈交女朋友了?”

   “女朋友”这三个字,被林云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极其致命的双关意味。

   “轰——”

   李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那张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脸庞,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母亲的直觉太可怕了,竟然一语中的!他确实交女朋友了,而且他的女朋友,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最完美的超能少女!

   “没……没有!妈你别瞎猜!哪有什么好事……就是……就是今天天气挺好的,对,天气好!”李爽极其生硬地狡辩着,双手紧张地在大腿上搓揉着,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与那种无法与人分享的狂喜。

   看着儿子这副语无伦次、极力想要掩藏自己“完美女友”秘密的可爱模样,林云简直爱死他了。她那颗被扭曲的情欲彻底腐蚀的心脏,此刻正浸泡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甜蜜与背德狂欢之中。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的路况,但那双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行吧,你不愿意说,妈妈也不逼你。”林云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纵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只要我的小爽开心,妈妈就什么都满足了。”

   这句话,林云是发自肺腑的。只要他开心,只要他需要,她这具身体,这个子宫,随时都可以再次变成那个被他粗暴肏干的“力量女侠”。

   保时捷在夜色中平稳地疾驰着。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李爽继续转头看向窗外,但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他的病好了,他甚至拥有了神明作为专属女友,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迎来了最绚烂的曙光。

   李爽坐在副驾驶那张包裹性极好的真皮座椅里,目光虽然一直望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但他的瞳孔却没有焦距。在那片光怪陆离的城市倒影中,他满脑子回放的,全都是几个小时前在那座生锈天台上的疯狂画面。

   那件纯白无瑕的神力战衣,那具被他粗暴压在身下、疯狂扭动挣扎的完美肉体,以及……最后被他那根长达22公分的紫红巨屌,连同战衣布料一起强行捅进子宫里,被他的超量浓精彻底淹没、染成下贱肉色的凄惨裆部。

   一种极其强烈的负罪感和混合着极度占有欲的甜蜜,在李爽年轻的胸腔里剧烈地碰撞着。他那刚刚被彻底治愈、初尝禁果的灵魂,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弥补、渴望讨好自己那位“神明女友”的亢奋状态中。他想起了力量女侠在半空中那句带着哭腔与娇嗔的抱怨——“搞成这样子……人家的战衣……你……你要赔”。

   是啊,他把人家那么神圣的战衣弄得全都是自己腥臭的精液,他必须得赔。他要给他的女神买最漂亮的衣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一直被迟泄症折磨得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的穷小子,哪里来的钱去买那些昂贵的衣服?

   李爽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驾驶座上正专注开车的母亲。

   林云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极其高贵、端庄。那件黑色的真丝法式衬衫将她那对重达数斤的105公分K杯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属于三十八岁成功女性和长辈的威严与优雅。

   李爽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盖上极其局促地搓揉了两下,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男孩子向母亲伸手要钱时特有的心虚与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我……我不小心弄坏了别人的衣服,挺贵的,我想买件新的赔给人家。”

   这句话一出,整个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吱——”

   保时捷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尖锐的摩擦声。林云那双穿着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的极品玉足,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本能地猛踩了一下刹车。

   虽然她立刻就反应过来,迅速松开了踏板,让车辆重新恢复了平稳的行驶,但这极其短暂的剧烈顿挫,却让林云那具被肏烂的肉体迎来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唔……! '

   林云死死地咬紧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嫩唇瓣,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极其下贱的母猪般“咕啾”声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深处。

   太满了!太烫了!

   随着那一下急刹车的惯性,她那颗三十八岁的老子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那些原本就沉甸甸地坠在子宫腔里、属于亲生儿子的海量微黄色浓精,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在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壁上极其狂暴地冲撞、激荡!

   “吧唧……咕噜噜……”

   一股混合着拉丝骚水和滚烫浓精的浑浊液体,在恐怖的挤压下,极其残忍地顶开了她那口根本无法闭合的肉洞,顺着那两片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间狂喷而出!那条原本就已经黏糊糊的黑色蕾丝内裤,瞬间被这股新涌出的浊液彻底浸透。冰冷黏腻的布料死死地糊在她那颗急剧充血、疯狂搏动的阴蒂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几乎要灵魂出窍的恐怖电击感。

   林云那张高贵端庄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额头上什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那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根部,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打着摆子,只能极其用力地、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试图用大腿的肌肉夹住那口不断呕吐着儿子精液的老屄。

   她根本想不到!

   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在天台上为了掩饰身份、带着恶作剧心态随口说出的一句“你要赔”,竟然被这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小暴徒当成了圣旨!

   他竟然……他竟然真的要买衣服赔给她!而且,还是向她这个“母亲”借钱,去给那个被他强奸灌精的“完美女友”买衣服!

   这种足以将人类伦理道德彻底碾碎、放入绞肉机里疯狂搅拌的极致荒诞感,让林云的心脏仿佛被注射了最高浓度的催情剂,开始以一种极其病态的频率疯狂跳动。

   借妈妈的钱,去给妈妈买情趣衣服?然后呢?然后再用这具刚刚被妈妈的钱买来的衣服包裹的肉体,去承受他那根22公分巨屌的狂暴抽插吗? !

   '天呐……小爽……我的小爽……你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能这么变态……妈妈的肚子里明明还装满了你的精液啊……'

   林云在心底极其放荡、极其凄厉地尖叫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眸深处,属于母亲的理智正在被那股扭曲到极点的乱伦情欲彻底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作为雌性肉奴的终极期待。

   她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的恐怖快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面部肌肉恢复到那种端庄、优雅的状态。

   “嗯?借钱?”

   林云微微转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李爽一眼。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调侃,完全听不出她此刻那条蕾丝内裤里已经汪成了一片泥泞的精液沼泽。

   “弄坏了别人的衣服?还挺贵的?小爽,你老实跟妈妈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男孩子手脚没轻没重的……”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深邃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充满侵略性的戏谑光芒。

   “是弄坏了哪个女孩子的衣服吧?你刚才那副傻笑的样子,就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李爽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就像是一个早恋被家长当场抓包的中学生,双手极其慌乱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没……没有!妈你别瞎猜!就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她……她今天穿了一件那种……那种Cosplay的衣服,白色的,挺复杂的。我……我不小心把饮料洒在上面了,怎么洗都洗不掉,那衣服好像还挺贵重的,我……我总得赔人家一件新的吧……”

   听着儿子这极其拙劣、漏洞百出的谎言,林云简直要在心里笑疯了。

   饮料?

   把饮料洒在上面了?

   是啊,那可真是一大杯极其浓稠、滚烫、带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特制饮料”呢!而且,这杯“饮料”不仅洒在了那件纯白的神力战衣上,还被他用那根恐怖的凶器,极其残暴地撞开了她的子宫颈,硬生生地灌进了她这颗三十八岁的老肚子里!到现在,这杯“饮料”还在她的子宫腔里随着车子的颠簸而“咕噜噜”地晃荡着呢!

   '小坏蛋……把妈妈的肚子都射满了,还敢说是洒了饮料……'

   林云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角,极其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勒出一个魅惑到极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痴迷的惊悚弧度。她发现自己简直爱死了儿子这副表面纯情心虚、背地里却是个狂暴强奸犯的极端反差。

   既然他想玩,既然他想用妈妈的钱来打扮他的“完美女友”,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成全他呢?

   不仅要成全,她还要亲手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原来是这样啊。”林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语气变得极其通情达理,“既然弄坏了人家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普通朋友,赔偿都是应该的。我们李家的男人,可不能做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

   说到“不负责任”四个字时,林云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幽暗的情欲。

   “要多少钱?妈妈等会儿直接转给你。不过嘛……”

   林云话锋一转,那双握着方向盘的纤手微微用力,指关节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泛白。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眼神看着李爽:

   “你要买什么样的衣服赔给人家?需要妈妈帮你参考一下吗?女孩子的尺寸、喜好,还有那些衣服的材质,你一个大老爷们可不一定懂哦。万一买回去人家不喜欢,或者……尺寸不合适,那可就尴尬了。”

   “不用不用不用!”

   李爽吓得连连摆手,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让妈妈帮自己给力量女侠挑衣服?这要是被妈妈知道他买的是那种极度暴露、甚至带有情趣性质的衣服,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更何况……尺寸?

   李爽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天台上那具被他尽情蹂躏的完美肉体。那对被他用双手疯狂揉捏、甚至被他射满精液的夸张巨乳;那盈盈一握、被他死死卡住疯狂撞击的纤细腰肢;还有那双被他强行扛在肩膀上、白皙丰腴的极品美腿……

   “我……我知道她的尺寸!”李爽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属于雄性霸占欲的自信,“我……我刚才在网上查过了,我知道该买什么样的,就不麻烦妈了!”

   看着儿子那副急于掩饰、却又无意间暴露了对“女友”身体极其了解的慌乱模样,林云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知道我的尺寸……他当然知道……他刚才可是用那根大东西,把妈妈的里面都量得清清楚楚了呢……'

   一股极其恐怖的湿意再次从那口老屄里狂涌而出,林云甚至能感觉到,那条蕾丝内裤已经彻底吸饱了水分,开始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滴水了。

   她的心里开始暗暗期待起来。

   这个在床上狂暴得像头野兽、下手没轻没重的小坏蛋,到底会用她的钱,去买什么样的衣服来羞辱她、打扮她?

   是那种布料极少、只能勉强遮住乳晕和屄口的下贱比基尼?还是那种带有各种拉链、可以随时随地被他扒开强奸的胶衣?又或者是……那种专门为了方便他随时内射而设计的开裆情趣内衣?

   无论他买什么,林云都知道,当她再次以“力量女侠”的身份穿上那件衣服,站在他面前时,她这具三十八岁的下贱肉体,将迎来一场比今天天台上更加狂暴、更加彻底的毁灭与征服。

   “行吧,既然你心里有数,妈妈就不多管闲事了。”

   林云极其艰难地夹紧了双腿,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带着无限纵容与期待的语气说道。

   “钱妈妈马上转给你。小爽……你可一定要挑一件,让你那个'朋友'……最满意的衣服哦。”

   保时捷在夜色中继续疾驰,向着那座隐藏着无数罪恶与欲望的别墅驶去。车厢内,母子俩各自怀揣着极其疯狂的心思,在这场以乱伦和精液为筹码的死亡游戏里,越陷越深。 A市的夜空,被下方那座不夜城璀璨的霓虹灯火映照得如同白昼。在这座钢铁丛林的最顶端,高达三百层的英雄协会总部大楼宛如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冷酷地俯瞰着脚下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 在大楼顶层那间占地数百平米、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的理事长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亮光,来自于办公桌上方悬浮着的一块巨大的高清晰度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幽蓝色的光芒,斑驳地打在姚安娜那张美艳、冷艳、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诡异神情的脸庞上。 作为英雄协会的最高掌权者,同时也是与林云同期出道、代号“星云女神”的顶级S级女英雄,姚安娜此刻正端着一杯猩红的罗曼尼·康帝,整个人深陷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她那双包裹在深紫色星空纹理紧身制服下的修长双腿极其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脚尖挑着一只尖锐的高跟鞋,正以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并不是什么关乎人类存亡的外星入侵警报,也不是超级反派的恐怖袭击录像。 那是一段经过协会最高级军用同步侦查卫星,以毫米级精度拍摄、并经过热成像与能量光谱分析的……强奸录像。 画面中,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力量女侠”,此刻正像一条发了情的下贱母狗一样,被一个体格精壮的年轻凡人死死地按在生锈的天台水泥地上。那个年轻暴徒跨下那根长达22公分、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巨屌,正带着一种足以毁灭一切的狂暴力量,无视了那件号称拥有绝对防御的纯白神力战衣,极其残暴地连同布料一起捅进了力量女侠的子宫深处。 “噗嗤——咕叽……” 虽然卫星无法捕捉到声音,但姚安娜那强大的超能大脑,却仿佛能通过画面中力量女侠那夸张扭曲的口型、那剧烈起伏的105公分K杯巨乳、以及大腿根部那疯狂飙射的透明骚水,完美地脑补出那极其淫靡、下贱的肉体碰撞声。 姚安娜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画面中林云那张因为极度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复杂弧度。 “林云啊林云……你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疯婆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姚安娜的喃喃自语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作为林云几十年的挚友,她太了解这个女人了。自从十年前那个短命的凡人丈夫死后,林云就彻底封闭了自己,​​像个苦行僧一样守着那个患有怪病的儿子,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打击犯罪上。姚安娜曾经无数次嘲笑她是在“浪费那具极品肉体”,可林云总是用那副圣洁的嘴脸反驳她。 可是现在呢? 看着画面中,李爽那极其恐怖的超量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硬生生地穿透了神力战衣的纤维,将林云那颗三十八岁的老子宫彻底灌满、撑大;看着林云在濒死的恐惧中,依然极其下贱地收缩着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亲生儿子的滚烫精液……姚安娜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替老朋友感到欣慰的扭曲快感。 守寡十年,这口枯井终于被一口气彻底填满了。而且,填满她的,还是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 乱伦? 姚安娜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对于她们这些掌握着毁天灭地力量、寿命远超常人的超能者来说,凡人社会那些可笑的伦理道德,不过是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在超能界,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最原始的繁衍本能才是真理。林云能被如此强大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恩赐。 然而,当姚安娜的目光从林云那泥泞不堪的下体,转移到全息屏幕旁边那排正在疯狂跳动的能量分析数据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深深的忌惮。 她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 全息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军用级热成像和能量透视图。 在透视图下,李爽那具看似凡人的精壮身躯,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极其刺眼的、代表着极高能量密度的亮白色光芒!尤其是他跨下那根正在疯狂抽插的巨屌,以及他体内那个仿佛无底洞般的储精囊,其能量读数竟然已经突破了协会设定的A级超能者阈值! “这不可能……” 姚安娜猛地坐直了身体,那对被星空制服紧紧包裹的饱满双乳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组不可思议的数据。林云的神力战衣,是由极其特殊的亚空间物质编织而成,理论上可以抵挡穿甲弹的零距离射击和上千度的高温。可是,李爽的精液,竟然在没有任何超能力辅助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纯粹的物理压力和某种未知的生理活性,就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战衣的防御! 不仅如此,当李爽施展那个捏爆子宫的“杀招”时,姚安娜清晰地看到,林云体内那颗象征着神明力量的神力核心,竟然在那股狂暴的雄性力量压迫下,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转和崩溃迹象! “这不是什么狗屁迟泄症……”姚安娜的瞳孔剧烈收缩,冷汗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甚至打破了现存超能力体系的……绝对物理规则变异!”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姚安娜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李爽,这个被医学界诊断为残疾的凡人,根本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他那无法轻易射精的体质,根本不是病,而是在无意识地积攒、压缩着一种极其恐怖的生命本源能量。而他跨下那根巨屌,就是释放这种能量的终极武器! 这是一种专门针对女性、尤其是拥有超凡体质的女性超能者的“绝对破防”能力! 在这个世界上,强大的女英雄和女反派们,往往都拥有刀枪不入的钢铁之躯或是能量护盾。可是,如果面对李爽这种无视一切防御、直接将蕴含着恐怖能量的浓精强行打入体内、甚至能从内部破坏超能核心的“物理攻击”呢? 他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女英雄专杀兵器”!

  

   姚安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看着画面中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的雄性力量,而引发了她自身作为雌性超能者最原始的生理共鸣。

   她极其隐秘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地绞在一起。那层薄薄的星空制服下,她那口同样空旷了许久的肉洞,竟然因为看着闺蜜被强奸的录像,而极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淫水。

   “哈啊……”

   姚安娜轻轻喘息了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她重新将画面切回了正常模式,看着天台上,林云在李爽拔出巨屌后,用神力净化了体表,然后悬浮在半空中,用那种极其傲娇、却又透着骨子里的下贱与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

   姚安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林云这个蠢女人,显然已经被那海量的浓精和极端的暴力彻底冲昏了头脑。她真的以为自己是在玩一场刺激的“完美女友”角色扮演游戏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唤醒了一头什么样的怪物!

   如果引导得当,李爽这股恐怖的“性能力”,或许可以成为英雄协会用来对付那些刀枪不入的女性超级反派的秘密武器;可如果引导不善……一旦李爽这头尝到了极品超能肉体甜头的野兽失去控制,一旦他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地肏翻、征服任何一个高高在上的女英雄……

   整个A市,甚至整个世界的超能界,都将沦为他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后宫!

   “林云啊林云……你最好祈祷,你那口三十八岁的老屄,真的能拴住这头怪物。”

   “啪。”

   姚安娜修长的手指在虚拟操作台上轻轻一点,那块悬浮在半空中、正循环播放着林云被亲生儿子狂暴强奸的高清晰度全息投影屏幕,瞬间化作无数幽蓝色的数据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占地数百平米的理事长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与昏暗。只有落地窗外,A市那如同彩色血液般流动的霓虹灯火,冷冷地透射进来,在地毯上拉出极其扭曲的光影。

   姚安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颗被极致的雄性暴力画面冲击得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然而,空气中却仿佛依然残留着那全息热成像图里,李爽跨下那根长达22公分、散发着刺眼亮白色光芒的高温巨物所带来的恐怖热浪。

   她站起身,那双被深紫色星空纹理紧身战斗服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竟然感到了一阵极其陌生的酸软。她踩着那双尖锐的黑色细高跟鞋,一步、两步,极其缓慢地走到了那面巨大的防弹落地窗前。

   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她那张被称为“星云女神”、在整个超能界都享有至高无上威严的冷艳脸庞。那高挺的鼻梁,凌厉的眉眼,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上位者的绝对理智与掌控力。

   可是,那双平时总是透着高高在上、蔑视一切凡人情感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燃烧着一团极其下贱、极其浑浊的母猪般的情欲之火。

   姚安娜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李爽那如野兽般精壮的肉体,以及他将林云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之躯死死按在地上、用那根恐怖的肉棒连同战衣一起强行捅进子宫里的残暴画面。

   那根本不是什么迟泄症,那是一种足以将任何高傲的雌性超能者彻底撕碎、彻底征服的绝对物理破防兵器!

   “嗡……”

   姚安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她突然伸出那只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紧身制服领口处的隐形拉链。

   “嗤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那件象征着英雄协会最高权力的深紫色星空制服,被她极其粗暴地一把拉到了肚脐处。制服内部,那件原本为了战斗而设计的、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黑色高强度运动内衣,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姚安娜的胸部虽然没有林云那105公分K杯般夸张到畸形的地步,但那对极其饱满、坚挺、充满流线型肌肉美感的D杯雪乳,此刻却因为体内那疯狂飙升的雌性荷尔蒙,而涨大到了一个极其惊悚的程度。

   她将两只手极其急切地伸进了敞开的制服内,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内衣,极其用力地、甚至带着一丝残暴地抓住了自己那两团滚烫的肥肉。

   “咕啾……嗯……啊……怎么会……这么烫……”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的、短促而粘稠的鼻音,极其艰难地从姚安娜那涂着暗紫色唇彩的嘴里溢出。她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内衣下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乳头,疯狂地揉捏、拉扯着。

   太可耻了。

   她可是英雄协会的理事长,是掌控着无数超能者生杀大权的星云女神!她刚刚还在心里嘲笑林云是个满口仁义道德却被亲儿子肏成母狗的疯婆子,可是现在,仅仅只是看了几段录像,仅仅只是脑补了一下那个年轻凡人跨下那根散发着恐怖高热的巨物,她这具常年处于禁欲状态的高贵肉体,竟然就极其下贱地发情了!

   “哼嗯……李爽……那个怪胎……”

   姚安娜闭上眼睛,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的低温非但没有浇灭她的情欲,反而让她体内的燥热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双手顺着平坦紧致的马甲线一路向下,极其急不可耐地扯开了制服下半身的隐形搭扣。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条深紫色的丁字裤时,她极其绝望地发现,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早已经被一股极其浓烈、粘稠的透明骚水彻底浸透了!

   那口隐藏在星空制服下、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极品名器,此刻正像一张极其饥渴的嘴巴一样,疯狂地翕动着,不断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淫液,顺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极其淫靡地向下滑落。

   “吧唧……”

   姚安娜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拨开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到外翻的肥厚阴唇,中指和食指带着一抹极其下贱的湿滑,毫不犹豫地捅进了自己那口紧致、滚烫的肉洞里。

   “哈……哈啊……哈……进去了……嗯啊……”

   理智的防线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开始全面崩溃。姚安娜的音调拔高,原本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失去控制的娇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逼道里疯狂地抽插着,带出极其淫靡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脑海里,那张军用热成像图变得越来越清晰。李爽那根亮白色的、蕴含着恐怖能量密度的22公分巨屌,仿佛已经突破了屏幕的限制,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她甚至能幻想到,那个精壮如野兽般的年轻男人,此刻正站在她背后,用那双充满暴虐与征服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具高贵的肉体。

   “咿呀啊啊——!太小了……我的手指……根本比不上那个怪胎的肉棒……啊哈……啊……!”

   姚安娜极其痛苦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极其诱人的弧线。她那双原本深邃犀利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极其浑浊的水光。

   作为掌控重力与星云能量的顶级超能者,姚安娜在极度的欲求不满下,竟然极其疯狂地动用了自己的超能力!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被压缩到极致的暗紫色重力场,在她的阴道深处轰然成型!

   姚安娜利用重力场的扭曲,在自己的肉洞里硬生生地塑造出了一根长达22公分、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幽灵巨屌”!这根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幻影肉棒,不仅完美复刻了李爽那恐怖的尺寸,甚至在姚安娜的潜意识操控下,散发出了与热成像图中一模一样的高温!

   “轰!”

   当那根滚烫、粗壮的重力肉棒在她的逼道里瞬间膨胀、死死地撑开她每一寸娇嫩的内壁,并极其残暴地撞击在她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颈上时,姚安娜的灵魂彻底被炸碎了。

   “咿咿咿!!!哦齁齁齁~——!!”

   一声极其凄厉、尖锐、完全脱离了人类声线、仿佛母猪被活活捅穿肚子般的非人嚎叫,在空旷的理事长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姚安娜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彻底扭曲成了极其下贱的阿黑颜。她的眼白极其恐怖地上翻着,粉色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耷拉出来,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她失去理智的嘶吼,在半空中极其淫靡地飞溅。

   “噫噫噫!!!肏我!李爽……用你那根发光的怪胎肉棒……把本理事长的子宫也肏烂吧!!!哦哦!射进来……把那种能毁灭神明的老鼠药……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的逻辑,脑海中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的雌性交配本能。那根重力幻化的巨屌在她的逼里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恐怖频率疯狂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足以让她痉挛的极致快感。

   她嫉妒林云!

   她嫉妒那个疯婆子能够承受那种足以毁灭一切的雄性暴力!她嫉妒那个疯婆子的子宫里,此刻正装满了那种高能量密度的滚烫浓精!

   作为站在超能界顶点的女人,姚安娜的骨子里隐藏着极其变态的慕强心理。当她发现这个世界上竟然存在着一种能够无视一切防御、在性能力上对她形成绝对碾压的男性力量时,她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瞬间被转化成了最下贱、最彻底的臣服渴望。

   “噗嗤!噗嗤!噗嗤!”

   姚安娜的双手死死地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十根手指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在防弹玻璃上抓出了极其刺耳的摩擦声。她的腰臀如同装了马达一样,迎合着体内那根重力巨屌的抽插,极其放荡地前后扭动着。

   那件深紫色的星空制服早已经被她蹭得乱七八糟,半挂在大腿上。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被扯到了一边,露出那口被撑得极其夸张、红肿外翻的极品名器。

   “咿咿咿!!!要去了!女神的逼要被凡人的肉棒肏爆了!!!哦齁齁齁——!!!”

   伴随着最后一声极其凄厉、高亢的母猪般悲鸣,姚安娜的身体猛地僵直。她那对D杯雪乳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小腹肌肉极其恐怖地向内凹陷。

   “呲——!!!”

   一股极其粗壮、量大到惊人的透明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口疯狂痉挛的肉洞里狂喷而出!这股带着浓烈雌性腥膻味的体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弧线,狠狠地溅射在面前那面一尘不染的落地窗玻璃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

   “滴答……滴答……”

   姚安娜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冰冷的玻璃极其狼狈地滑落在地毯上。她的双腿极其不雅地大张着,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因为刚才那场恐怖的高潮而疯狂地打着摆子。那口被重力场蹂躏过的逼洞,此刻正极其下贱地大张着,不断地往外吐着白色的白沫和透明的骚水。

   落地窗的玻璃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浑浊、顺着玻璃缓缓向下滑落的淫液痕迹。

   这位高高在上的星云女神,英雄协会的最高掌权者,仅仅因为观看了闺蜜被强奸的录像,幻想了一下那个年轻凡人的巨屌,就极其可耻地把自己玩到了失禁高潮的地步。

   姚安娜像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残破人偶,极其狼狈地瘫倒在那面价值连城的防弹落地窗前。那件象征着英雄协会最高权力、由亚空间纳米材料编织而成的深紫色星空战斗服,此刻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极其粗暴地扯到了腰间。她那对原本高傲挺拔的D杯雪乳,在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后,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颗被她自己掐得充血肿胀、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乳头,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上下弹跳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顶级雌性超能者发情后的腥膻味,混合着重力场扭曲空气后留下的淡淡臭氧气息,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瞬间发狂的致命催情剂。

   “滴答……滴答……”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滴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姚安娜那双极其修长、平时连国家元首都不敢直视的极品美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向两侧大张着。大腿根部那紧致的肌肉群,依然在因为刚才那场毁灭性的失禁高潮而极其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打着摆子。

   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间,那条原本深紫色的丁字裤早已经被一股极其庞大的透明水流彻底冲刷到了脚踝处。那口被重力场模拟出的“幽灵巨屌”极其残暴地蹂躏过的极品名器,此刻正极其下贱地红肿外翻着。原本紧致的屄口根本无法闭合,像是一张贪婪却又被彻底玩坏的嘴巴,不断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骚水。那些浓稠的体液顺着她丰腴的臀瓣,在地毯上汪成了一片极其淫靡的小水洼。

   而她面前的那面落地窗玻璃上,更是残留着一大片被她呈喷射状飙射上去的浑浊淫液。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这片下贱的污渍折射进来,打在姚安娜那张布满泪痕、眼角微红的冷艳脸庞上,显得极其讽刺而惊悚。

   “疯了……我真的是疯了……”

   姚安娜极其艰难地抬起那只戴着半截战术手套的右手,用力地按在了自己那依然在疯狂跳动的心脏上。她试图用冰冷的指尖让自己那颗被情欲彻底腐蚀的大脑冷却下来,但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被烈火灼烧般的幻痛,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理智。

   刚刚那根由纯粹的重力能量压缩而成的“假肉棒”,仅仅只是模拟了李爽那根22公分巨物的尺寸和高温,甚至连真正肉体碰撞的质感和那股足以摧毁神明核心的物理压迫力都没有达到,就已经让她这个堂堂S级女英雄瞬间崩溃,像头母猪一样惨叫着喷出了海量的淫水。

   如果……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那个双眼布满血丝、陷入狂暴状态的年轻凡人;如果捅进她这口三十多年从未被开发过的老屄里的,不是虚无的能量,而是那根散发着亮白色光芒、坚硬如铁、滚烫如岩浆般的真实巨屌……

   姚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股极其深邃的恐惧,混合着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变态期待,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构造了。作为代号“星云女神”的超能者,她的能力侧重于能量控制和远距离毁灭,她的肉体防御力虽然远超凡人,但绝对无法与林云那种纯粹的“物理系肉盾”相提并论。

   林云的神力战衣拥有绝对的物理防御,她的神明之躯更是能在核爆中心存活。可即便如此,在李爽那恐怖的“杀招”面前,林云的子宫依然被硬生生捏爆了一次,她的神力核心也差点崩溃。

   如果换作是她姚安娜……

   那根粗壮如婴儿小臂的紫红巨屌,会极其轻易地撕裂她娇嫩的阴道壁;那股带着恐怖高压的浓精,会像高爆穿甲弹一样,瞬间击穿她的子宫颈,将她那颗脆弱的子宫直接撑爆!那蕴含着极端生命能量的雄性精华,会从内部彻底摧毁她的超能回路,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成一滩烂泥!

   她会被活活干死。

   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被一个凡人男子的精液和性器官,硬生生肏到内脏破裂、能量暴走而死!

   姚安娜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极其清晰地浮现出了明天A市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震惊!英雄协会理事长、S级女英雄“星云女神”横死街头!死因竟是……阴道撕裂与精液过量注射导致的器官衰竭! 】

   【陨落的女神:现场惨不忍睹,下体被彻底破坏,腹腔内提取出超过一千毫升的未知高能雄性液体! 】

   “呵……呵呵……”

   姚安娜突然极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三分凄凉,三分恐惧,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作呕的……嫉妒。

   是的,嫉妒。

   作为站在人类权力与力量巅峰的女人,姚安娜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经斩断了那些属于凡人雌性的低级本能。她俯视着众生,将男人视为可以随意驱使的工具。可是今天,当她亲眼目睹了那场足以颠覆物理法则的强奸后,她那被层层冰封的雌性潜意识,被那股纯粹、狂暴、足以毁灭一切的雄性力量彻底唤醒了。

   她为林云感到庆幸。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守了整整十年活寡、每天晚上只能靠着回忆和虚无的信仰来麻痹自己的疯婆子,终于得到了一场最彻底、最淋漓尽致的救赎。虽然这场救赎的形式极其下贱、极其扭曲,但林云那口枯井,确确实实被那海量的、滚烫的浓精给彻底填满了。

   林云的身体能够承受住那种神明级别的摧残,她甚至能在被肏烂之后,悬浮在半空中,用那副傲娇的嘴脸去享受儿子的迷恋。

   可是她姚安娜不行。

   她这具看似高贵、实则脆弱的肉体,连做那个怪胎肉奴的资格都没有。她连承受他一次完整内射的命都没有!

   “林云……你这个运气好到让人想杀掉的贱货……”

   姚安娜极其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燃烧着两团极其幽暗的妒火。她嫉妒林云那具抗造的肉体,嫉妒林云此刻正坐在保时捷里、感受着子宫内那沉甸甸的精液晃动;她甚至嫉妒林云那个“母亲”的身份,因为那个身份,让这场强奸多了一层足以让人灵魂升天的极致背德感!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蠢女人可以被那种极品怪物肏成母狗,而她这个英雄协会的理事长,却只能躲在阴暗的办公室里,用假肉棒捅自己的逼,看着窗户上的淫水发情? !

   一股极其强烈的破坏欲在姚安娜的胸腔里横冲直撞。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林云的别墅里,用重力场把那个疯婆子碾成肉泥,然后强行霸占那个叫李爽的年轻暴徒!

   可是……

   “呼……”

   姚安娜极其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自己骚味的空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眼眸深处的疯狂与嫉妒,已经被一股极其冰冷、极其残酷的绝对理智强行压制了下去。

   她不能这么做。

   她不是林云那个被精液冲昏了头脑的恋爱脑。她是英雄协会的理事长,是全球数以万计女英雄的绝对领导者。她的肩膀上,扛着整个超能界的秩序与人类的存亡。

   如果她因为一己私欲,去招惹那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人形兵器”,一旦她这具脆弱的身体被干死,或者她的理智被那恐怖的性爱彻底摧毁,沦为李爽的专属肉便器……那么整个英雄协会将瞬间群龙无首,那些高高在上的女英雄们,将会一个接一个地沦为那个怪物的跨下玩物。

   世界将陷入由雄性暴力和无尽精液统治的黑暗纪元。

   “我……只能看着。”

   姚安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极其艰难地用双手撑着冰冷的玻璃,颤抖着站了起来。那双修长的极品美腿依然在发软,膝盖甚至因为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而微微打着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极其狼狈的下半身。那口依然在往外渗着淫水的肉洞,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懦弱与虚伪。

   姚安娜咬紧了牙关,强忍着下体那种空虚到让人发狂的酸痒感,伸手抓起那件被扯坏的星空制服,极其粗暴地将它拉回了肩膀上。拉链已经坏了,她只能用战术腰带将敞开的衣襟勉强系住,将那对布满掐痕的D杯雪乳重新隐藏在黑暗中。

   她没有去穿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而是直接光着那泥泞不堪的下体,踩着那双尖锐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坚定地走到了落地窗的正中央。

   她没有去擦拭玻璃上那滩属于自己的下贱淫液。

   姚安娜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上半身,依然是那个威严、冷酷、掌控一切的星云女神;而她的下半身,却是一个连内裤都没穿、逼口红肿外翻、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白沫的极品荡妇。

   她透过那层极其讽刺的污渍,沉默地眺望着A市远方的地平线。

   夜色已经深沉到了极点,黎明前的黑暗如同浓重的墨汁般笼罩着整座城市。在那片钢铁丛林的深处,隐藏着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年轻怪物。

   “李爽……”

   姚安娜在心底极其冰冷地默念着这个名字,那双犀利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防备,有作为领导者的算计,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死死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属于雌性野兽的极致渴望。

   她必须作为一个旁观者,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她要看着林云那个蠢女人,是如何被这头怪物一步步拖入深渊的;她要收集所有关于李爽能力的数据,寻找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能够让她这具凡人肉体承受住那种狂暴内射的方法。

   直到那一天到来之前,她,英雄协会的理事长,星云女神姚安娜,将永远是那个隐藏在监控屏幕后,一边流着下贱的淫水,一边掌控着世界命运的……守望者。

   地平线尽头,一抹极其微弱的暗红色晨光,如同干涸的血迹般,悄然撕裂了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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