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穿越修仙界当奸商,我的店只收女修肉体

  云梦泽坊市边缘,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尽头,开了家新店。

  招牌歪歪斜斜挂着,上书“万物小店”四个字,字写得潦草随意,像是随手捡了块木板用炭笔涂的。

  这名字口气不小,但位置偏僻得连过往修士都懒得瞥一眼。

  店 柜 后面,江玄躺在 椅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来了这破地方三天了,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系统界面悬浮在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光幕上,店主等级还停留在“新手”那一栏。

  “老板……”一声轻唤从门口传来。

  江玄睁开眼。

  白衣。

  来的是个女人。

  不,应该说是是个剑修。

  背上斜挎着一柄长剑,剑鞘通体银白,刻着繁复得纹路,灵气内敛却凌厉逼人。

  那身道袍裁剪合体,勒出胸前那对巍峨巨硕乳山得轮廓,布料绷得紧紧的。

  腰间束着玉带,勾勒出饱满小腹地弧度。

  江玄的目光从她脸上划过。苍白,病态的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睑下方威威泛青。但她站得很直,脊梁挺得笔直。

  天剑山的弟子。

  他扫了眼系统弹出的人物面板。

  凌霜月,天剑山首席,修炼《太上忘情剑》第七重,走火入魔,神魂出现裂痕。

  “我要买九转凝神丹。”凌霜月开口。

  她的声音很冷,像冬天里没化干净的雪。但江玄听出来了,那声音底下压着气短,是重伤没压住的表现。

  “九转凝神丹啊。”江玄坐直身子,伸出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有。”凌霜月的睫毛颤动。

  “但价格嘛……”江玄拉长了声调,“三千上品灵石。”三千。

  这个数字砸进空气,像块冰掉进滚水里。

  凌霜月的脸一下子白了。她抿紧嘴唇,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绣着金线的锦囊,放在柜台上。

  “我这里有全部的积蓄,大概有两百上品灵石。”江玄连眼皮都没抬。

  她又伸手往储物袋里掏,拿出一个玉盒,小心翼翼打开。里面躺着一株通体翠绿的灵草,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光。

  “碧玉金边草,可炼制筑基丹。”她接连掏出法宝。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剑,一面护心镜,十几张符篆。摆满柜台。

  江玄还是一言不发。

  最后,凌霜月的手停住了。她慢慢解下剑柄上的剑穗,那根银白色丝线编织的剑穗,末端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青色珠子。

  “本命飞剑的剑穗。”她的声音终于有了点波动,“伴随我七年。”江玄瞥了一眼。

  “两百灵石够了,这堆东西加一块,顶多值两千,还差一千。”凌霜月的手僵在那里。

  沉默。

  店里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传来远处的叫卖声。

  凌霜月站的笔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

  神魂深处传来的刺痛一阵接一阵,她能感觉到,再不修复,自己就彻底完了,“那……”她咬牙,“我没有别的东西了。”江玄从摇椅上站起来,绕到柜台前面,上下打量她。

  凌霜月本能地后退半步。她比江玄矮半个头,需要稍微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很黑,像深渊。

  “你其实还有一样东西。”江玄的手没碰她,目光却像要把她剥光。

  他盯着她被道袍裹住的身体,目光从她清丽的面容滑到胸前那对肥硕至极的肉山爆乳。

  道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布料被撑得紧绷。

  “天剑山首席弟子,天生剑骨。”他围着她踱步,“这身道袍可惜了,遮得太严实。不过底子倒是不错。”他站住,盯着她浑圆沉重得奶山巨乳。

  “这对奶子!!!”江玄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拿来抵押,勉强能值五百灵石。”凌霜月的瞳孔收缩。

  “还有这屁股。”江玄绕到她身后,盯着被道袍勒出形状的肥熟淫尻,“翘成这样,摸着肯定有弹性。再加五百。”凌霜月浑身颤抖。她死死的攥住剑柄,剑鞘里的长剑发出嗡嗡的轻鸣。

  “你……无耻!”“无耻?”江玄回到她面前,摊手,“我没碰你一根手指。做生意嘛,就是估价。你这身子确实是好货色,可惜主人不领情。”“休想!”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转身就要走。但刚迈出一步,神魂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她踉跄一步,单手撑住墙壁才没有摔倒。额头瞬间渗出粘腻油汗。

  江玄站在原地看着。

  “《太上忘情剑》,练到第七重了吧。”他慢悠悠开口,“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你不知道?”凌霜月没回头,但肩膀绷紧。

  “越是压抑情感,反弹越是猛烈。你练功时心里有杂念吧,大概是恨意,或者……恐惧?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压不住了。”凌霜月的背影僵住。

  她缓缓转过身,面色惨白。

  “你怎么知道……”“我是生意人。”江玄笑了,“打听清楚货从哪里来,很正常。”凌霜月盯着他。她的骄傲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恐惧从里面露出来。这个人知道她的功法缺陷,也看得出她撑不了多久。

  “你想怎样?”她的 声音终于带上了颤抖。

  江玄靠在柜台上,抱着手臂。

  “三千灵石的丹,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我不用你那堆破烂,也不要剑穗。但是你本人……”他顿了顿,“还是有价值的。”“士可杀不可辱!”“辱?”江玄笑了,“我没说要辱你。我只要一个听话的道侣,为期三天。三天后,丹给你,你走。”三天。道侣。听话。

  这三个词砸在凌霜月脑子里。

  她知道“道侣”意味着什么 。

  一起修炼,双修,赤裸相对,身体交缠。

  她是天剑山首席弟子,怎么可能和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但如果不答应……

  神魂的刺痛又袭来,这次比之前更猛烈。她咬紧牙,嘴唇被咬破,铁锈味弥漫口腔。手指攥得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她闭上眼睛。

  眼泪顺顺着脸颊滑落,滴滴答答 砸在地板上。

  “……你想怎样?”凌霜月问完那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力气。

  江玄走到她面前。

  “首先,从现在起,你不许叫我道友。”他竖起一根手指。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主人。”凌霜月得眉毛拧起来,嘴唇动了几下,但没出声。

  “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他走回柜台后面,坐回那把摇椅上。

  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开始拖鞋。

  布鞋被随意踢到一边,一只光脚搭在柜台上。

  脚趾动了动。

  “舔干净。”凌霜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盯着那只脚。脚趾修长,脚背弓形,刚脱了袜子还带着微微的温热。脚趾缝里有些许灰尘,那是刚才走路时沾上的。

  舔干净。舔他的脚。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啪一声断了。

  “你——”话音未落,她拔剑了。

  长剑脱鞘而出,银色剑光在狭小的店铺里炸开。剑尖直刺江玄的咽喉。这一剑快若闪电,带着剑意凌厉,是她苦练七年的绝学。

  江玄连躲都没躲。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剑尖上。

  叮。

  剑尖被定住。剑气像撞上了一堵墙,四散崩碎。凌霜月的手腕发麻,虎口崩裂,长剑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反抗一次,代价就加码一次。”江玄收回手指,“舔干净,这是第一课。”凌霜月瘫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血滴在地板上。

  这算什么,她凌霜月七岁练剑,十四岁筑基,十九岁成为天剑山首席 ,是万众敬仰的仙子,未来宗门的支柱,现在却要跪在地上舔一个陌生男人的脚。

  但不去做,她就会死。

  或者更糟,她不会死,只会变成一个废人,剑心尽碎,像个行尸走肉活着。

  凌霜月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开始往前爬,膝盖磨着粗糙的地板,一点一点爬到柜台前。

  她闭上眼睛。

  不敢看那只脚。

  她的手指摸索着,触碰到了柜台的边缘。

  她慢慢吧脸凑过去,凑到那只脚的额位置。

  还没碰到,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咸咸的,还带着一点汗味,还有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奇特气息。

  那股气息很奇特,浓郁,炙热,像是陈年的酒。她混乱的剑元接触到了这股气息,竟然稍微平复了一点。

  这个发现让她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呆呆看着眼前的脚。

  怎么回事?她闻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味,伤势反而好了几分?

  “发什么愣。”江玄动了动脚趾。

  凌霜月回过神,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那是她曾经吟诵过无数高深剑诀的舌头,现在却要舔一个男人的脚。

  舌尖碰到脚背的瞬间,她浑身一颤。

  像被闪电击中。

  舌面触碰到的皮肤粗糙温热,带着咸味和汗味。

  她浑身发抖,僵硬地移动舌尖,从脚背地一侧舔到另一侧。

  泪水混合着屈辱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哒声。

  江玄低头看着她。这个高傲地剑仙跪在他脚下,笨拙地舔着脚。他的舌头很软,舌尖微微发颤。

  “没吃饭吗,用点力。”凌霜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加大舌面的力度,舔得更用力。舌头贴着脚背的皮肤来回刷动,带走了灰尘。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地在舔。

  “脚趾。”凌霜月僵硬地移动脑袋,吧舌尖移到脚趾上。

  脚趾比脚背更柔软,也更有弹性。

  她小心翼翼舔舐脚趾根部,咸味更重,还有一点点酸涩。

  她的胃抽搐了一下。

  “含进去。”凌霜月睁大眼睛,但江玄已经捏住她的下巴,手指一用力,强行掰开了她的嘴。

  脚趾伸进来,挤进温热的口腔,压住她的舌头。

  咸涩的气味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想吐,却被脚趾堵住喉咙,只发出干呕的声音。

  “舔仔细了。”凌霜月机械的移动舌头。

  舌尖绕着脚趾打转,舔掉上面的灰尘。

  脚趾在她的嘴里微微蜷曲,摩擦着她的上颚。

  这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浑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手脚冰冷。

  江玄慢慢移动脚趾,在她嘴里搅动。

  脚趾挤压着她的舌头,摩擦着舌面。

  口腔里的温度很高,柔软的舌头裹着脚趾,被搅得七荤八素。

  她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吧滴落。

  “嗯……”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江玄听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凌霜月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珠。

  她的嘴被脚趾撑得满满当当,脸颊两侧微微鼓起,嘴唇紧紧包裹着脚趾根部,像在吸吮。

  江玄抽出脚趾。

  凌霜月的嘴还保持着张开的额形状,唇上沾着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回过神,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姿势。

  她正跪在地上,伸长舌头,一副等待舔舐的样子。

  她急忙闭上嘴,低下头。

  “很好。”江玄收回脚,“看来你开始进入角色了。”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唾液的凌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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