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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茅房惊魂

回到八零泡老娘 二狗 3164 2026-08-04 08:10

  天刚蒙蒙亮,窗外那只缺了尾巴的大公鸡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一声接一声,跟催命似的,把李二狗从乱糟糟的梦里硬拽了出来。他睁开眼,脑袋还晕乎着,昏黄的土墙,黑漆漆的房梁,还有那股子混合了泥土、柴火和劣质旱烟的味儿,都提醒着他——这不是他开货车时的那个破驾驶楼。他愣了两秒,猛地坐起身,才想起来,他穿了,穿到八十年代姥姥家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小腹一阵比一阵发紧,膀胱像是要爆炸。昨晚在灶房灌下去那两碗苞米糊糊,加上后来偷偷喝了几口老舅藏在柜子底下的散白酒,这会儿全化成了尿,一股脑地往下坠。李二狗咧着嘴,缩着脖子,龇牙咧嘴地翻身下炕。他趿拉着那双绿胶鞋,胡乱套上裤子,就往外冲。

  外头还泛着青灰色,露水把院子的泥地打得有点湿滑。他一边紧着裤腰带,一边猫着腰快步往院角走。姥姥家这茅房他熟,就在后院墙角,用玉米秸秆和几块破木板搭起来的窝棚,里头挖个坑,坑上架两块长条石头,脏得要命,苍蝇乱飞。但李二狗现在顾不了讲究,他急啊,那感觉再晚一步就要决口了。

  他一把掀开那块半截的草帘子,闪身进去,熟练地踩上石头,解裤子掏家伙就要放水。嘿,还真别说,这身体虽然是三十多岁的老胳膊老腿,但家伙事还挺争气,水柱喷涌而出,砸在干土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热气腾腾,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李二狗舒服得长出一口气,眯着眼,脑子里开始转悠——怎么在这日子还没头绪,得想法子弄点钱,这破地方……

  正想着,突然,旁边的秸秆墙“哗啦”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靠了上来。紧接着,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从墙缝里探了进来,乌溜溜的大眼睛,黑亮亮地,正好奇地往他这边瞅。

  李二狗吓得尿都断流了,他猛地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就要提裤子。定睛一看,那脑袋的主人是刘桂兰,他姥姥的二闺女,今年才十二岁,扎着两根羊角辫,脸上还带着点睡意,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发现稀罕东西的神情。

  李二狗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丫头,这丫头是他亲娘啊!上辈子他那个刁蛮泼辣、爱唠叨的妈,小时候竟然是这么个黄毛丫头?他愣在那儿,裤子只提到一半,那玩意儿还露在外面半截,他慌得不行,连忙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拽裤带。

  “二狗哥,你干啥呢?”刘桂兰脆生生地问,声音里全是天真。她不但没走,反而又把脑袋往里头凑了凑,两只手扒着墙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遮遮掩掩的地方,“刚才俺看到你拿出来个东西,是啥呀?还呲水,俺还以为是啥怪玩意儿呢。”

  李二狗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后。他这辈子没这么窘过,上个炕跟大姑娘小媳妇逗趣他都不带脸红的,可这会儿被自己亲娘盯着那玩意儿,他心里头那个滋味儿,简直没法形容。又慌,又乱,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和背德感,像打翻了五味瓶。他干咽了口唾沫,嘴里发苦,磕磕巴巴地说:“没……没啥,就是……二狗哥撒尿呢,你个小丫头片子赶紧走,这儿臭烘烘的。”

  刘桂兰却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咯咯”地笑了出来:“二狗哥害臊了?俺都看见啦,你裤裆里那东西耷拉着,跟俺家那头小叫驴的差不离,就是小了几个号。咦,你咋跟俺爹还有俺哥他们不一样?他们撒尿都扶着的,你咋还躲着?”

  李二狗差点给她这话噎得翻白眼。他一边拼命把腰带系紧,一边别过脸去,不敢看她那双纯洁得让人心慌的眼睛,嘴里胡乱应道:“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快,快回去睡觉去,一会儿你娘该寻你了。”

  刘桂兰撇撇嘴:“俺都醒了,才不睡觉呢。俺娘说了,早起要拣柴火。倒是你,你这东西咋还能变大变小啊?刚才俺明明看着挺大的,现在你藏起来是不是变小了?”她说着,居然伸出小手指头,隔空冲他裤裆那儿点了点。

  李二狗真要给她跪了。他现在连哭的心都有,自己亲娘小时候怎么这么虎?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心里默念“她是我娘,她是我娘”,然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桂兰啊,这……这是大人的事儿,你小孩不懂,别问了啊。二狗哥求你了,你赶紧走,回头我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不稀罕。”刘桂兰歪着头,一脸认真,“俺就想看看你这东西到底是咋回事。俺听俺二婶说,男人俺那儿有个宝贝,能变戏法,可俺没见过。二狗哥,你让俺看看呗,俺保证不告诉别人。”

  李二狗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被别人撞见他跟小姨子(不对,是跟未来的丈母娘,也不对,是亲娘)在这儿拉拉扯扯讨论这个,他真是跳黄河都洗不清。他一边警惕地瞄着院子的方向,一边压低嗓子,急着说:“桂兰你听我说,这东西真不能看,看了要长针眼的!你不想烂眼皮子吧?”

  刘桂兰眨巴眨巴眼,好像有点犹豫,但随即又笑了:“你骗人!二婶家狗蛋都让俺看过,俺也没长针眼。”她说着,两只小脚在地上挪了挪,似乎想绕过半截墙到这边来。

  李二狗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他连忙上前一步,也不管茅房里的臭气了,就堵在出口,用身子挡着:“好姑奶奶,你可别进来!算我怕了你了!你说,你想看什么?我回去找个东西给你看行不行?我给你找根黄瓜,不是,给你找个萝卜,你看那玩意儿,行不?”他话一出口,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说的是什么胡话。

  刘桂兰却被他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二狗哥你真逗,萝卜有啥好看的。俺就要看你的!”她说着,竟然还往里挤,小脑袋往他裤裆那儿怼。李二狗急得满头大汗,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抵着她的额头,往外推:“桂兰,桂兰!你听我说,这东西是俺的命根子,不能乱看,看了俺会死的!你希望二狗哥死掉啊?”

  这话倒把刘桂兰唬住了,她定在那儿,抬头看着他,乌溜溜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忧:“真的会死?”

  “真的,真的!”李二狗见有戏,赶紧点头如捣蒜,“这东西是老天爷管的,女人看了,男人就要倒霉,要死人的。你不想二狗哥死吧?二狗哥可疼你了,昨晚还给你带了旅游鞋呢。”他提醒她。

  刘桂兰果然想起那双漂亮的新鞋子,嘴角咧开了笑,不过还是有点不甘心:“那……那俺不看也行,但你得跟俺说,为啥它刚才会呲水?呲得老高了,俺看她家牛撒尿都没那么远。”

  李二狗哭笑不得,心里暗道:那还不是憋了一宿。但他嘴上不能这么说,只能胡编:“那是因为……因为二狗哥喝了水,肚子里攒了水,就啂出来了。就跟你们喝水多了要尿尿一样,没啥稀罕的。”

  “哦……”刘桂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接着又追问,“那它咋长得跟俺不一样?俺就没有那玩意儿,俺撒尿都是蹲着。”

  李二狗快疯了,这小祖宗怎么这么多问题?他咬着牙,低声说:“因为你是女的,我是男的,男女就是不一样的。你长大了就懂了。好了,快回去吧,一会儿你娘真该找你了,到时候看到你跟二狗哥在这儿,像什么话。”

  刘桂兰往外头看了一眼,天色越来越亮了,院里开始有了动静,隐约传来她娘马秀琴的咳嗽声。她这才不情不愿地缩回脑袋,临走前又丢下一句:“二狗哥,那你明儿再尿尿的时候,俺远远地看一眼行不?俺不走近。”

  李二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赶紧说:“不行不行!你赶紧给我忘了这茬!再提这茬,我那双鞋不给你了!”他只好拿这个威胁。

  刘桂兰撇了撇嘴,嘟囔道:“抠门。”然后一扭身,吧嗒吧嗒地跑开了。

  李二狗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玩意儿刚才吓得缩成一小团,这会儿似乎又缓过劲来,有点抬头的意思。他苦笑一声,心说:你倒挺会找时候。他赶紧系好裤子,从茅房里钻出来,四下瞅了瞅,还好没人看见。他正想溜回屋,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桂兰?你跑哪儿去了?大清早的,是不是又去茅房那玩虫子了?”

  是刘桂英,他大姨,十六岁。李二狗心里一跳,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转头一看,果然,刘桂英正从院子那头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个脸盆。而刘桂兰呢,那丫头正站在篱笆根底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里突然喊了一句:“姐,我刚才看到二狗哥尿尿了,他那玩意儿能喷老远!”

  李二狗眼前一黑,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心里哀嚎:完了,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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