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

第68章:小八

  天色微亮,东边山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鱼肚白。帝俊松开悟空的下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她胸口战甲夹层里露出半截的银壶。他伸手,两根手指捏住壶颈,轻轻往外一抽。银壶从她战甲夹层里滑出来,壶身上还带着她体温烘出的微热。

  悟空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抢,也没有护。她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发出细碎的脆响。她的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的,节奏很慢,不是炸毛,是好奇——师尊要干什么?

  帝俊拧开壶盖。壶嘴里飘出一缕金白色的雾气,混沌精元的气息在晨风中散开,浓烈得像是有实体。他把壶嘴凑到她唇边,动作和他之前摸她头一样自然——不是征询,不是命令,是一种比两者都更亲近的理所当然。壶嘴贴上她下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嘴唇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嘴。

  他手腕微倾。金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壶嘴里缓缓流出,不像水那样倾泻,而是像蜂蜜一样拉出粗壮黏稠的液柱,前端落在她舌尖上,后端还连着壶嘴。那股浓烈的味道在接触她味蕾的瞬间炸开——腥甜、醇厚、混沌灵力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微麻感,从舌尖一路麻到喉咙口。她含着那口精液没有立刻咽,抬眼看着他。猩红的眼仁里映着他的倒影,瞳孔里那片金色在晨光下微微发颤,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喂她。

  帝俊把银壶从她唇边移开,壶嘴里最后一丝粘稠液体拉断,弹回壶嘴边缘,积成一小滴金白色的液珠。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按在她嘴角边——刚才壶嘴移开时,一滴精液从她唇角溢了出来,正顺着她蜜色的皮肤往下滑,已经滑到了下巴边缘。他的拇指追上那滴液体,从下往上,沿着她下颌线轻轻一抹,把那滴精液刮回她唇边,然后拇指指腹顺势掠过她下唇,将那道淡金色的湿痕均匀地抹在她唇瓣上。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东西抛最后一层光。

  “咽下去。”

  悟空喉头滚动了一下,那口精液从喉咙滑下去,温热的暖流从食道一路淌到胃里,然后炸开——混沌灵力从胃壁渗透进经脉,顺着妖力循环涌入丹田,让她浑身的金色绒毛都微微竖了一下。她呼出一口带着混沌精元气息的热气,抬头看着帝俊,眼神里还残留着被喂食时的那种说不出是依赖还是羞涩的东西。

  帝俊把银壶拧好,随手插回她胸口战甲的夹层里,然后开口,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空空,你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相中哪只公猴?”

  悟空的表情僵住了半秒。然后她的脸从蜜色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一种几乎要冒烟的赤色,尾巴炸成了一个完美的金色毛球,尾尖疯狂甩动着在身后抽出一道道破风声。她一把揪住帝俊袈裟的前襟,把他往下拽——她个子比他矮了大半个头,一拽之下他的脸差点撞上她额头。她仰着头,鼻尖离他的鼻尖只有一指距离,猩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沙哑却高了整整一个调门:“没有!!空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就是大王!花果山七十二洞妖王全都被空空打服了!那些公猴看到空空吓得尾巴夹紧腿都软了!哪个敢往空空跟前凑?!师尊你问这个什么意思?!空空没有公猴!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空空只有师尊!!”

  帝俊任由她揪着袈裟前襟,身体微微前倾被她的力道扯出一个弧度,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嘴角那抹弧度反而又上扬了几分。他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看着她鼻尖上冒出的小汗珠,看着她身后那条缠过他腰睡了一整夜又主动蹭过他手腕的尾巴此刻正疯狂地甩成一个金色风扇,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摸头,是一只手扣住了她后脑勺,另一只手卡在她腰窝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之前在五行山废墟上那种命令式的、强制性的舌吻,而是另一种。他的嘴唇压在她唇瓣上,柔软而滚烫,先是轻轻含住她下唇,然后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她牙齿咬得很紧,但只坚持了不到半秒就被他的舌头顶开了。他的舌头滑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找到了她的舌头——那条小巧的蜜色软舌正缩在舌根处,被他的舌尖勾到之后猛地弹了一下想逃,但被他缠住了。舌尖与舌尖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他从舌根下抽走了,手指从揪着他袈裟变成了抓住他袈裟,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他膝盖上。

  帝俊的舌头在她嘴里缓缓滑动,舌尖描过她的上颚,又滑回来舔过她齿列内侧的嫩肉。她嘴里还是那股精液的味道,腥甜混沌,混着她自己的唾液和他渡过来的舌尖温度,变成了一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混合物。她的尾巴从炸毛变成了僵直,然后从僵直变成了无力地垂下来,尾尖搭在地上,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湿润——不是哭,是被吻得太深太温柔,从嘴到心都在发软。

  帝俊收回了舌头。两片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根透明的银丝,从她下唇连到他舌尖,在晨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孙悟空还揪着他的袈裟,但手指已经松得只剩下布料搭在指尖上,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牙齿还在轻轻打颤,呼吸又短又急,胸膛在胸甲下剧烈起伏。

  帝俊低头看着她,手还搭在她后脑勺上,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也更温柔:“为师信你。空空是师尊的乖宝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的——因为师尊不会给任何公猴留机会。来一个师尊杀一个,来一窝师尊屠一窝。你这样乖,为师当然要疼你护着你护一辈子。”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蹭过她被吻得泛红的下唇边缘。然后他将她拉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她额角的金色绒毛停了片刻,才缓缓退开:“乖,待会儿见到二师妹,别跟她打起来。就算要打,也别伤到她了。你二师妹法力低微,不过是个大罗初期的猪妖,打不过你的。别欺负她。”

  悟空的红晕还没褪干净,眼眶里那层湿润还挂着,但听到“二师妹”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还是皱了一下,皱得很用力,像是想把这三个字从自己未来的人生里挤出去。她甩了一下尾巴,尾尖在地上扫起一片石子,没有说话,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很闷的、像是野兽护食时发出的哼哼声。

  帝俊看在眼里,把她拉进怀里——不是那种暧昧的拥抱,是她整个人被他按在胸口上,侧脸贴着袈裟粗糙的布料,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均匀的跳动声。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喉结震出来,穿过她的金色短发传进她的耳膜:“你是我的大徒儿。永远是第一位的。任何人来了,都越不过你。你二师妹也好,三师妹也好,四师妹也好,她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一根手指头重要。为师这辈子收的第一个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这是谁都改不了的。所以别吃醋了,嗯?”

  孙悟空的脸埋在他胸口,闷了几秒,然后传出一声又像骂又像撒娇的含糊声音:“……空空没吃醋。空空就是看不惯别人碰师尊。她要是敢碰师尊的精液,空空一棒砸死她。要是她不碰,空空就让她当二师妹,不打死。打一顿就行了。”

  帝俊笑了。笑声很低很轻,但胸口的震动透过袈裟传到了她脸上。他拍了拍她后脑勺,然后牵起她的手,腾云而起,往高老庄方向飞去。

  高老庄的土城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太阳刚爬上东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树梢。城墙不高,夯土砌成,墙头上蹲着几只灰扑扑的麻雀,看到有人飞来也不惊。但庄子外面聚集的人群让帝俊眉头微皱。十几个精壮男子稀稀拉拉地蹲在城墙根下,有的靠在土墙上闭着眼睛,有的佝偻着背蜷在阴影里。他们穿着粗布麻衣,有几个甚至穿着锦缎——家境显然不差。但有一个共同点:所有人的脸都蜡黄发干,脸颊凹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细得能看到尺骨和桡骨的轮廓。他们蹲在墙角的样子不像是活人,倒像是一堆被抽掉了柴火的灶台。

  “师尊你在这里等着,空空去问问。”孙悟空挣开帝俊的手,踩着朱红长靴大步走向城墙。一个看起来还能说话的瘦削男子抬头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红色战甲金色短发的绝色女子大清早出现在庄外,确实够吓人——然后那男人用颤抖的手指指向庄子北面,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刮过干木头:“姑娘……快跑吧……庄子里头有个妖怪……是个女的,俊得跟天仙似的,但是个妖怪啊……她抓了我们十几个壮丁,关在北边那个大宅子里,日夜……日夜要我们服侍她……我们几个是趁她睡着了翻墙逃出来的……她那个……那个邪门的本事,跟她睡一晚,第二天下不了床……连着睡三天,人就直接废了……”

  那男人说着说着,眼眶里滚下一滴浑浊的泪,粗糙的手指抓着墙上的夯土抓出几道白印子:“我弟弟还在里头……我弟弟才十九岁……求求你们,你们要是有本事就救救他……”

  孙悟空回头看了帝俊一眼,眉头挑得老高,尾巴在身后一甩,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嫌弃还是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师尊,你这二徒弟……是个采阳补阴的主儿。抓了十几个男人日夜榨,把人都榨成人干了。师尊你这身板——空空担心你也被她榨干。”

  帝俊慢悠悠走过去,瞥了一眼墙根下那群面黄肌瘦的男人,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看向悟空,语气平静却笃定:“为师是谁?还能被一头猪榨干?走吧,进去看看你这位二师妹到底长什么样。不过——记住为师的话,别一见面就打。”

  帝俊推开那扇朱漆剥落的院门,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嘎声。院内的景象在晨光下铺展开来——满地凌乱的男子衣物,粗布的、锦缎的、甚至还有几件撕破的绸衫,散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间。院子正中央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一件女人的水红肚兜,在晨风里轻轻晃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气、女人身体分泌出的那股甜腻腻的骚味,还有床榻上木头被汗水浸透后散发出的微酸。所有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鼻腔发痒。

  正对大门的堂屋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赤条条的年轻男子。他们瘦得像劈开的柴火,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皮肤蜡黄干皱,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得翻出死皮。其中一个趴在床沿上,一条手臂无力地垂下来,指尖堪堪碰到地面的青砖,手腕细得能看到尺骨和桡骨之间那条深深的沟。另外两个仰面躺着,胸膛微弱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而这些男人的正中央,盘踞着一个女人。她正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慵懒得像是一头刚睡醒的母兽。水红肚兜的细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肥白雪腻的肌肤和一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她的脸妖艳得不像是一头猪妖——没有猪鼻子,没有獠牙,只有一张精致得让人呼吸一滞的妖媚面容。细长的柳叶眉斜飞入鬓,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尾上挑的弧度刚好能把男人的魂勾出来。那张饱满的小嘴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湿润痕迹,唇色是极艳的朱红,微微张开时露出里面丰盈的红舌和整齐的贝齿。她看到帝俊的瞬间,那双桃花眼里迸出一道毫不掩饰的亮光,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盘红烧肉。她伸手把散落在肥硕巨乳前的乌黑长发撩到背后,露出胸前那对完全称得上恐怖的硕大肥奶——两颗浑圆饱满得几乎溢出水来的巨乳大肉球,在肚兜薄薄的布料下颤巍巍地晃着,乳肉从肚兜两侧和下方满溢出来压出油润肥腻的弧度。她的腰却细得离谱,堪堪一握的纤柔蜂腰和上下两端构成了一个极致的葫芦型曲线,让人担心那根细腰能不能撑住上半身那对巨硕爆乳的重量。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亵裤,裤腰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大截白嫩鼓胀的小腹和两瓣肥厚宽圆的巨臀。那对臀肉从亵裤边缘挤出来,饱满弹软的肉感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两条修长白皙的肥腻大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金色的干涸精液痕迹。她从床上起身,赤足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让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在肚兜下晃动出肉感肥腻的颤浪,两瓣肥臀随着步伐左右轻摆,亵裤紧裹着臀肉勾勒出肉感爆满的弧线。

  她走到帝俊面前,抬起那双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破烂袈裟遮不住的精壮胸膛,赤裸的古铜色肩头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腰间那条黑色丝裤,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让她鼻腔发酸、小腹深处某个地方猛抽了一下的雄性气息。她舔了舔嘴唇,舌尖在唇瓣上慢慢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润痕迹,然后往前又跨了一步,几乎贴上帝俊的身体,一只手直接伸到他的袈裟下摆里,五根纤长白嫩的手指隔着黑色丝裤精准无比地攥住了他胯下那根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沉甸甸的粗大肉虫。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摸到龟头,又从龟头摸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老练而贪婪的力道。然后她抬起头,朱唇微启,声音酥软入骨,带着一股淡淡的慵懒与妖媚:“天蓬,别来无恙。当年在天庭调戏男仙被贬下凡,如今居然放飞自我了——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奶在肚兜下甩出一阵波浪,“好俊的和尚。老猪我在这破庄子里榨了几十个男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你这身板——啧啧,来让老猪好好看看,这儿藏着什么好东西。”她说着手指收紧,隔着裤子在他肉棒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手指的灵活。

  帝俊身后一道金色身影猛地炸开。孙悟空的金色尾巴瞬间膨胀成一个完美圆球,猩红眼仁里烧起熊熊烈火,她一把揪住八戒那只还在帝俊肉棒上乱摸的手腕,准圣后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砸过去——整座大宅的窗户纸在同一秒内全部碎裂,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院中老槐树的叶子簌簌掉了一地。她龇着牙,声音沙哑凶狠:“你个母猪把手拿开!谁让你碰师尊了?!信不信空空一棒砸碎你脑袋!”

  八戒被那股威压压得膝盖一弯差点跪下,但脸上的妖媚笑意反而更浓了。她没松手,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这只炸毛的小猴子,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逗猫:“这位姐姐是谁呀?也是被这和尚收了的?别急嘛,老猪又不是要跟你抢人,分一半给老猪就行——老猪都快饿死了,你看看外头那些凡夫俗子榨三天就废了,老猪都多久没尝过真东西了。”她的手还在帝俊的肉棒上轻轻揉搓着,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变粗,从软塌塌的一团变成了硬邦邦的一根,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越来越清晰,顶在她掌心里像一枚滚烫的鹅卵石。

  帝俊伸手,把悟空拉到自己身侧,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金色绒毛,声音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乖乖的,在外面等为师。为师能制服她。这只母猪妖欠收拾,让为师替你好好管教管教——把她里里外外都操成只属于为师的骚货,以后她就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了。你在这里,她会分心。去门外守着,听到什么声音都别进来——除非为师叫你。”

  悟空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着他,尾巴还是炸的,但炸毛的程度从“要杀人”变成了“不高兴”。她咬着牙,掰开八戒那只还攥在帝俊肉棒上的手——掰得毫不客气,八戒白皙的手腕上立刻浮起五道红印子。然后她转身大步走向院门,朱红长靴踩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带着杀气。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回头丢下一句:“师尊你要是被她榨干了,空空一棒连你一起打。”说完跨出门槛,把院门从外面关上,然后往门框上一靠,双臂环抱,尾巴把门板抽得啪啪响。

  院内只剩下帝俊和八戒两人。八戒揉着被悟空捏红的手腕,桃花眼瞟了帝俊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又浪又荡的笑容:“你这只母猴脾气不小嘛。老猪还以为你是独行僧,没想到还养了一只会咬人的小宠物。她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老猪手腕捏碎。不过——老猪可以不在她面前放肆,但在你面前,老猪想怎么放肆就怎么放肆。”说着她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帝俊的肉棒,这次不再是隔着裤子揉,而是直接从裤腰处伸了进去,五根手指攥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滚烫柱身。触手处粗壮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活了千把年,上过天庭下过凡间,经手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手里这根东西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她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握住茎身的三分之二,掌心被青筋凸起磨得发痒,掌心贴着那一跳一跳的血管触感让她屁眼都缩了一下。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更浓了,声音变得有点发颤:“老猪收回刚才的话——你这儿藏的不是好东西,是宝贝。这么大一坨,老猪今天有口福了。”

  帝俊笑了,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带着一种让八戒脊背发凉的笃定。他伸手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手臂箍在她堪堪一握的腰肢上用力一收,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挤在他胸口上,隔着肚兜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两团滚烫软糯的乳肉被压扁后往两侧溢出,乳沟里的汗水渗出来润湿了他胸口的袈裟。他的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滑过胯骨,滑过亵裤边缘,五指张开扣住她一瓣肥厚软弹的臀肉。入手处滑腻温厚,臀肉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地挤出一大团,手指陷进去的深度足足有两指节,那份柔软又弹韧的触感让他想起刚和好的面团。他五指用力一抓,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八戒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贴进他怀里。

  “这么喜欢榨精是吧?”他低头贴着她耳廓说,声音压得极低,气息拂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一边说一边撩起自己袈裟下摆,另一只手解开腰间黑丝裤的金绳结,裤子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上。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从布料下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他腹肌前方,龟头硕大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油光,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一滴一滴地往下坠。他掰开她亵裤的下裆——那块布料早就被她的淫水浸透了,手指一碰就挤出水来——然后托着她两瓣肥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腰间,亵裤卡在大腿根,露出两腿之间那片被稀疏乌黑绒毛覆盖的肥美耻丘。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绒毛下鼓出来,颜色是浅玫红色,肉唇边缘光滑肥嫩,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已经被晶莹透亮的淫水浸得湿亮,一股一股的透明淫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帝俊没有用手指去探,也没有用龟头去蹭。他把她往下一按,龟头对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然后松手。她的体重和重力叠加在一起,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猛地挤开两瓣肥厚阴唇,噗呲一声整根没入——龟头撑开紧致肉壁上一圈一圈褶皱的摩擦声、冠状沟刮过肉壁敏感点的肉响、以及茎身挤入甬道深处撞开宫颈口的闷响全混在一起,变成一声又黏又响的“噗呲——”。八戒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脑勺猛地往后仰,满头乌黑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哦——!!好大!!太大了!!老猪活了千把年,没被这么大的操过!!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托着她肥臀的双手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腰腹肌肉绷紧又松开,每一次往上撞都让龟头凿进宫腔半寸再退出来刮过她G点那一圈粗糙褶皱的嫩肉。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她紧致水润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裹着白沫往外翻,每次插入都将两瓣肥厚阴唇平压进耻丘的肉沟里,阴唇内侧玫红色的嫩肉被撑得透明。她的阴蒂从金色绒毛下充血探出来,圆滚滚硬邦邦,深红色的豆状凸起被他的耻骨每一次撞到都碾得她浑身痉挛。

  八戒不停浪叫着,酥媚入骨的声音在堂屋里来回弹荡,每一个字都泡在淫水里。她双手搂住帝俊的脖子,十根手指插进他后颈的头发里,丰盈红舌主动探进他嘴里疯狂搅弄,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往外拉再吞回去,舌吻间发出咕叽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的嘴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淫语浪叫:“好爽哦哦——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好爽哦哦哦哦哦哦!操死老猪了!!爽死老猪了!!嗯齁——!!再深点!!再深点!!撞到老猪子宫了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一边操弄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揉上她胸前那对巨硕爆乳。肚兜早已被扯掉,两颗浑圆饱满的肥奶大肉球弹出来,乳肉白嫩得像是刚从奶锅里捞出来的凝脂,乳晕是浅玫红色,两颗肥厚硕大的奶头硬挺挺地翘在乳峰顶端,随着她被操弄的节奏上下左右疯狂晃荡出沉重闷响。他五指张开抓住一整团乳肉,指缝间溢出油润肥腻的嫩白肉感,手掌用力揉捏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因为她的奶肉上全是汗水和两人接吻时滴下来的唾液。他的拇指按在她勃起的奶头上高速震颤,那粒肥厚的肉粒在他指腹下硬得像石子又软得像橡皮糖,每一次揉搓都让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吸缩,宫颈吸吮他龟头的力道大得不可思议,像婴嘴一样一抽一抽地嘬着马眼。

  “你这母猪,果然够骚。”帝俊低吼着松开精关,第一股滚烫浓精如同岩浆喷发般直接打进她子宫腔底壁上。八戒发出一声又尖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痉挛手脚失控,四肢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夹住帝俊,肥厚臀肉疯狂抽搐以他的肉棒为轴心上下前后乱扭。她的子宫被灌满得太快太猛,精液从宫颈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肉棒茎身溢出阴道口,在两人交合处堆成一圈浓白色的粘稠泡沫糊满他黑森林和她整个肥美耻丘。但帝俊没有停。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哗啦啦滴在青砖上,然后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沿上。她的上半身压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两颗肥奶被体重压成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从腋下侧面挤出来。两条修长肥腻的雪白大腿分开,亵裤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露出两瓣肥厚宽圆沉重厚实、安产专用的巨硕爆尻。臀肉上沾满了之前从逼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淫靡水光。两瓣巨臀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正中,一朵浅玫红色精致紧致的屁眼正在微微翕张——刚才高潮太猛导致肛门外括约肌还在无意识抽搐。

  帝俊将硬挺肉棒的龟头抵在她屁眼入口处微微用力但没有强行顶进去,只是让龟头顶面在菊花纹理最外圈缓缓画圈打磨。他弯腰将手探到她身前,从她小腹下面捞到还在滴精的阴道入口,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去搅动,将她逼穴里残留的浓精和自己新分泌出的淫水搅成一滩浑浊黏稠的混合物后,抽出手指把那滩粘液细致涂抹在她屁眼周围褶皱和她股沟每一寸嫩肉上。润滑充分后他把龟头顶住她屁眼正中心,腰部缓缓往前送。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冠状沟撑开她肛门最外圈紧致菊纹时,八戒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压抑低吼,脸埋进床单里憋得满脸通红,牙齿咬着床单布料,手指抓进床板木头纹理里抠出木屑。但她的屁眼却在放松,括约肌在短暂抵抗后完全张开,龟头噗呲一声捅进去时她发出一声完全解放的舒爽浪叫:“哦哦哦哦哦!!屁眼被操了!!老猪的屁眼也被操了!!操死老猪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帝俊掐着她两边肥臀开始在她紧致滚烫的直肠里大力抽插,每一次整根没入时耻骨撞上她臀肉发出沉重闷实的啪啪啪声,每一次拔出时肛门口嫩肉被带着外翻随后又随下一次插入深深陷进去形成一条紧箍茎身的肉环。他弯腰手绕到她身前揉抓她垂在床沿下晃荡巨乳,同时继续抽插她后穴,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背让她完全趴在床上无法动弹。插了十几分钟后解开了精关——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滚烫浓精全灌进她直肠深处,灌得满满当当。拔出来时她肛门一时合不拢,一圈浓白精浆从屁眼口溢出来淌过会阴滴染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口上。

  接下来一整个上午,帝俊将她摆成各种姿势——后入、侧入、坐莲、抱操、甚至让她倒挂在床沿上头朝下只靠腰力支撑,他从上往下插她逼穴同时从下面用手指捅她屁眼。每一次姿势转换都伴随着八戒新一轮高潮、新一轮潮吹、新一轮失禁。她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潮吹喷出来的稀薄透明液体还是逼穴高潮大量分泌粘稠蜜液还是一开始那几轮灌进去现在正往外流的精液。她彻底失禁了——尿道括约肌在高潮时失去控制,淡黄色尿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一起从尿道口喷出喷在床单上、地砖上、帝俊的小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她自己的肥奶上。她翻着白眼高亢浪叫:“爽!!太爽了!!爽死了!!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操死老猪!!操死老猪!!哦哦哦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快活死了!”

  帝俊感觉火候到了,趁她身体痉挛意识模糊将一道混沌灵力裹着《合欢经》完整心法打入她眉心识海。同时松开精关,在她又一次子宫高潮时把最后一股浓精灌入她逼穴最深处。精液中混沌灵力和她体内在连续高强度高潮中沸腾到极致的妖力发生共鸣,她的修为从大罗初期直接突破到准圣初期。磅礴黑粉色妖力从她丹田炸出来炸得整间堂屋墙壁全部开裂,房顶瓦片被气浪掀飞了一大片露出头顶蓝天。床板终于不堪重负轰然碎成两截,三个原本躺床上的瘦弱男子早就在战斗中滚到地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抱成一团,有两个已经被吓昏了过去。

  帝俊接住她无力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低头看着怀中浑身精液尿液淫水汗水混合物糊满每一寸肌肤、意识恍惚还在无意识抽搐翻白眼、嘴角流着唾液久久合不拢嘴的猪妖。他低头在她湿透的额角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拜我为师,我天天操你。乖。”

  八戒眼睛对不准焦,嘴唇颤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破碎嘶哑却依旧酥媚入骨的声音:“好好好……师傅……主人……哦哦……老猪拜你为师……天天都要……老猪要天天被操……”

  他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托住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肿潮湿的下唇:“你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碰,一个人操。知道吗?”

  八戒闭着眼睛点着头,声音只剩下气音还在颤抖:“知道了……师傅……以后只有师傅一个人……只有师傅的大鸡巴……那些凡人老猪全放了……老猪以后就只给师傅操……哦哦……”

  帝俊低头在她眉心印了一个吻,然后把她被精液糊成一缕一缕的乌黑湿发从脸上拨开别到耳后,将她横抱起来跨过堂屋门槛回到院中,对门外那道气鼓鼓的身影喊了一声:“空空,进来帮你二师妹清理一下身子,待会儿让她来拜见你。记住——她以后是你的师妹,你可以凶她,但不能打她太狠。她刚突破,经不起你几棒子。帮为师照顾好她,你永远是大徒儿,这个位置谁来了都越不过去。”

  院门被推开,孙悟空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眼睛先是恶狠狠地剜了帝俊怀里瘫成一滩软肉翻着白眼还在无意识抽搐的猪妖一眼,然后又抬头瞪了帝俊一眼。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哼了一声:“……知道了。把她放床上吧。空空去烧热水。脏死了全是味儿。”她转身去找厨房,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师尊你说的,空空是大徒儿。要是哪天这头母猪踩到空空头上,空空连你的床板一块砸。”

  帝俊笑着摇摇头,抱着怀里的八戒走向另一间还算干净的厢房。晨光从破了大洞的屋顶倾泻下来照在他肩头残留的牙印和她抓痕上。高老庄上空盘旋了许久的黑粉色妖气在突破瞬间已经散尽,远处城墙上那几个幸存的瘦弱男子听到院内的动静停了终于敢互相搀扶着翻回墙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帝俊懒得理会,径直推开厢房门将八戒放在床榻上然后转身回了堂屋——那间被他肏塌了整张床的堂屋里还有一滩一滩浓白精液淫水尿液混成的浑浊水泊正顺着青砖缝隙缓缓往低处流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油亮的光泽。

  东厢房的木门被一脚踢开。孙悟空端着铜盆走进来,盆里的热水冒着白腾腾的蒸汽,盆沿上搭着两条粗布毛巾。她走路带风,盆里的水面晃荡着差点溢出来,脚踝上那对金色佛铃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她把铜盆往床边的矮几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响,盆底砸在木头上溅出几滴热水落在桌面上,冒出嗞嗞的白烟。

  床上,猪八戒正侧躺着,乌黑长发散在枕头上一缕一缕黏着干涸的精液结成了硬块,脸上潮红还没褪干净,眼皮半阖着,嘴唇红肿外翻,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白痕。她身上一丝不挂,两颗硕大肥奶压在床单上挤出两团白腻腻的肉饼,乳肉上全是揉捏后留下的红指印和干涸的精斑,两瓣肥厚巨臀上的指印更密更红,臀沟里还残留着一道浓白浆液正顺着会阴缓缓往下淌。她听到动静,费力地睁开那双桃花眼,看到是悟空端水进来,嘴一瘪就要坐起来,但手臂撑在床上抖了三下又软了下去,只能继续瘫在床单上,声音沙哑中带着撒娇的酥软尾音:“师姐……小八自己来就行……怎么好意思让师姐伺候小八……”

  悟空捏着毛巾在热水里涮了三下,拧都不拧直接拎出来。滚烫的热水从毛巾边缘哗啦啦滴在她手背上,她面不改色,走到床边,一把将毛巾拍在八戒胸口上——不是放,是拍。滚烫的湿毛巾砸在那对被帝俊揉肿了的肥奶上,发出啪叽一声闷响。八戒嗷地一嗓子从床上弹起来,又被悟空的准圣威压按回去,背脊砸在床板上弹了两下,胸前那对巨乳被毛巾烫得泛红,乳肉在毛巾下抖出一阵肉波。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悟空:“师姐轻点!小八那里被师傅操肿了!奶头到现在还疼——嘶!师姐你搓得太用力了!!”

  悟空的手按在毛巾上一通猛搓,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胸口那层被师尊摸过的皮搓下来换一层新的。八戒白嫩的乳肉在她掌下被搓得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师尊揉出来的红指印和精斑混合着热水的蒸汽糊成一片粉红的水渍。她一边搓一边龇牙,声音沙哑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酸味:“谁是你师姐?别叫那么亲热。空空跟你不熟。你和师尊睡了一上午,叫了一上午,床都塌了,现在知道疼了?忍一忍,不洗干净怎么出去见人?”

  帝俊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僧袍——是高老庄的庄民刚从庄里最好的成衣铺拿来的,布料还算柔软,只是尺寸不太合身,领口绷得有点紧,肩线卡在肩胛骨上方微微往上翘。但他也没在意,就这么靠在门框上,看着厢房里两位女徒弟的互动,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阳光从他身后的门口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影子的头部刚好落在床沿上。

  八戒一边被搓得嗷嗷叫一边视线越过悟空肩头瞄见了靠在门口那道身影。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泪水——刚才被烫出来和搓出来的那层透明水光——在捕捉到帝俊的瞬间立刻变了质。泪珠还是那颗泪珠,但挂在眼睫毛上的姿态从“疼哭了”变成了“委屈了”,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她半张红肿外翻的嘴唇,声音瞬间从刚才对悟空的求饶变成了另一副腔调——不是之前那种“老猪本猪”的粗俗浪语,而是娇滴滴得能掐出水的媚音,尾音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颤:“师傅……小八以后不会了……以前那些凡人小八全忘了,小八现在就只认师傅一个。师傅不要因为小八以前脏就嫌弃小八……”

  她说着抬起手想去够帝俊。手臂才伸出去一半,悟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臂又按回床上。但八戒没看悟空,她一直盯着帝俊,眼眶里那层泪水越蓄越满,眼看就要滚下眼角。她嘴唇开始抖,不是装的——刚才被帝俊操弄一上午时那副狂野骚浪的样子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活了千把年、被天庭贬下凡间、投错猪胎、在一群凡夫俗子里苟且偷生、好不容易遇见一个真正能填满她身体和心的人、但现在又怕这个人嫌她脏的可怜猪妖。那种不安全感从她心底翻涌上来淹没了一切,让她连装骚媚都忘了,声音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与恳求:“师傅……你不要不要小八……小八以后只给师傅操,只让师傅碰……那些凡人小八全放了,现在还在堂屋里吓昏的呢,小八以后就只认师傅的大鸡巴……师傅别嫌小八不干净……”

  悟空把毛巾往盆里一甩,甩出一大片水花溅在地上。她转头瞪着八戒,猩红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火,但更多的是某种抓到把柄后的洋洋得意。她双臂环抱,下巴微抬,尾巴在身后甩出一个得意的节奏,声音沙哑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炫耀:“哼,空空的第一次可是师尊破的。空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就是处,五百年没被任何人碰过,连公猴的手都没拉过。师尊说过空空最干净了,最喜欢干干净净的空空了。不像某些——猪——以前在天庭就勾搭男仙,下来了又抓了一屋子凡人,那身子上沾过多少人的精液,洗都洗不干净。师尊凭啥要你?师尊有干干净净功力又高又听话的空空,还要你干嘛?”

  八戒脸色倏地白了。那张妖艳无比的面容上原本仅存的血色——高潮后残余的潮红和阳光晒出来的暖意——在悟空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全部褪去,白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她眼眶里那颗泪水终于滚下眼角滑过太阳穴落进头发里,嘴唇颤着发不出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捏得指节发白。她居然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轻轻抖,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泣音——不是之前被操爽时那种浪叫,是真哭了。哭声很小很闷,从枕头布料里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嚼碎了,只剩下一点破碎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字句:“……是……小八是脏……小八以前是脏……但小八从今往后只认师傅一个,真的只认师傅一个……师姐你骂得对……小八没资格当师傅的徒弟……”

  帝俊从门框上直起身。他走过去时脚踝的金铃轻轻响了一声,声音很小却让床上的八戒肩膀抖了一下。他坐在床沿上,伸手托住八戒埋进枕头里的那张脸,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睫毛和眼角,把她脸上的泪痕和枕头碎屑一起抹掉。然后他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按在悟空后脑勺上,把她也拉过来。悟空被拉得踉跄一步差点撞上他肩头,尾巴猛甩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就那么站在他身边,头被他的手掌压在他肩窝边缘。

  “好了。你们都是为师的乖宝宝。不过要讲究先来后到——空空是为师的大徒儿,是为师的心头宝。为师这辈子第一个收的徒弟是齐天大圣孙悟空,她永远排第一。”他的手从八戒脸上移到她后脑同样按下来将她也按在自己另一侧肩窝上,八戒抽泣的鼻息喷在他僧袍领口,湿湿热热的,眼泪很快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锁骨上,“八戒也是。以后为师保护你们两个,疼爱你们两个。你们俩是为师的。”

  八戒的肩膀还在抖,但抖的幅度在慢慢变小。她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帝俊僧袍下摆的一角,攥得那截布料皱皱巴巴缩成一团。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只发出一个闷声闷气的音节:“……真的?”

  悟空没说话,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帝俊后腰,隔着月白僧袍掐住他腰侧那一小块皮肉,掐得死紧,意思很清楚——你要是敢说“假的”,空空现在就拧掉你一块肉。她的尾巴卷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两圈缠得密不透风,尾尖那撮金毛刚好搭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两下。

  帝俊低头看着怀里两个女徒——左边这只猴子凶巴巴地瞪着他但尾巴不肯松,右边这头猪妖哭得稀里哗啦但手指攥着他衣角不放手。他在两人后脑勺上各印了一个吻,声音低沉却清晰:“真的。为师说得出口,就护得住。你们俩以后不许再吵这个——空空不许拿八戒以前说事,你这张嘴太毒了,你二师妹法力低打不过你嘴也吵不过你,你再说下去她今晚得哭一宿。八戒也不许再说什么自己脏之类的话,刚才为师在你身上灌了那么多精液里里外外全洗过一遍了,你现在从里到外全是属于为师的,干净得很。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八戒的哭腔还带着鼻音,但攥着他衣角的手松了一点,改为直接抱住他整条手臂,把自己侧脸贴在他肩头上磨蹭了两下。

  “……知道了。空空以后不说她脏了。但她要是敢抢师尊——”

  “她抢不过你。为师从不说瞎话。你永远排第一。你永远排第一。你是大徒儿心头宝。”

  猴子哼了一声,尾巴总算松开了他的手腕,改搭在他脖子上把那一圈金色绒毛蹭得痒痒的。

  斋饭是庄民送到东厢房里的。一张矮桌上摆着三碗白米饭、一盆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筐洗得干干净净的脆桃。悟空只吃桃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咬得咔嚓脆响,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也不擦,就那么伸出舌头一舔把蜜色的唇瓣舔得亮晶晶的。八戒饿坏了,连扒三大碗白米饭,筷子都快得夹出残影,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帝俊笑着递过去一杯水提醒她慢点吃别把刚被操肿的喉咙噎着,八戒一口饭呛进气管咳得面红耳赤,悟空在旁边叼着桃核偷笑,尾巴在桌下甩来甩去,不小心甩到了八戒小腿上,八戒腿一抖踢翻了矮桌下的小板凳。帝俊看着两位女徒隔着一张矮桌互相瞪眼,摇头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八戒碗里,又拿起一颗桃子在袖子上擦了擦递给悟空。

  吃完饭,帝俊站起身,月白僧袍的下摆沾了几粒米饭,他随手拍掉,然后走到堂屋废墟前。那张被他肏塌了的雕花大床已经碎成七八块木板散在青砖上,床单被褥绞成一团浸在一滩半干的浑浊液体里泛着腥臊味。三个瘦弱的年轻男子缩在墙角——他们早就醒了,但准圣级别的妖力余波压得他们两腿发软站不起来,只敢抱成一团牙齿打颤,看到帝俊走过来时其中一个直接尿了裤子,尿液沿着裤管流到青砖上和那滩浑浊液体混在一起。

  八戒跟在帝俊身后,换了身杏黄纱质短袍,但胸前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沟从领口深处挤出一道白腻的凹痕。她看着墙角那三个瑟瑟发抖的男人,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丝嫌恶——不是嫌他们脏,是嫌他们碰过自己。她抬头看向帝俊的侧脸,眼睛里翻涌着某种不安,声音娇滴滴地带着讨好:“师傅……小八以后真的只给师傅一个人操。这三个凡人碰过小八,小八自己看着也恶心。师傅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小八听师傅的。”

  帝俊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的不安和讨好混在一起,像是怕自己处理不干净就会被丢掉一样。他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对那三个凡人开了口,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们碰了她。虽然是她强迫的,不过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总得有个交代。”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弹了三下。三道金光从指尖飞出,无声无息地掠过墙角。三个男人的身体在瞬间化为灰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有三堆细密的灰色粉尘堆在墙角,被午后灌进来的穿堂风一吹就散了。他们活过的痕迹只剩青砖上那片尿渍和一滩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正沿着砖缝缓缓往低处渗。

  八戒低头看着那三堆灰烬被风吹散,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从鼻腔里呼出一口很轻很轻的气,像是终于咽下一粒卡了很久的饭粒。她侧过身,把自己那张妖艳的脸贴在帝俊肩头蹭了一下,声音不再娇滴滴,而是某种沉下来的踏实:“谢谢师傅。小八以后就干干净净地跟着师傅,除了师傅谁都不让碰。”

  悟空站在东厢房门口,手里还捏着半个桃子。她看到了全过程——三个凡人被弹成灰,八戒蹭师尊的肩——如果是之前,她肯定已经炸毛上去把猪头推开然后自己霸占师尊另一边肩膀了。但她只是咬了一口桃子,咔嚓声很脆,然后靠着门框慢慢嚼着,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淡淡的了然。刚才那三道金光灭的是碰过八戒的男人,不是她的蛋糕。而且师尊早就把话说透了——她永远排第一,谁都越不过她。她只是把桃核往院墙外一弹,擦掉嘴角的汁水,对着帝俊的背影哼了一声自言自语:“三个凡人。上次师尊说,来一个公猴杀一个,来一窝屠一窝。这头猪以前碰过的凡人少说十几个,按这个标准得杀两三天。”然后她提高了声音朝帝俊喊了一句,“师尊——那只母猪蹭够了没?她再蹭下去你那肩头僧袍要被她蹭出洞了!”

  帝俊转过身对着悟空笑了笑,伸手拉住想往后退的八戒的手腕把她也带过来。他站在院子正中央,阳光从他身后斜照下来,月白僧袍被勾出淡金色的轮廓,两条手臂一边揽着朱红战甲的猴妖,一边揽着杏黄短袍的猪妖,三人脚下青砖上印着三道长短不一的影子。他低头看着悟空,另一只手松开八戒手腕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粗布腰带。月白僧袍的下摆往两边散开,黑色丝裤从胯骨滑落堆在脚踝上。阳光直接洒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古铜色的大腿肌肉在光线下显出分明的肌理线条。他两腿之间那根半硬的紫红色粗壮肉棒垂在腿间,茎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棱角分明,马眼还残留着上午干涸的透明黏液痕迹,在日光下反射出浅浅的油光。他伸手托起悟空的下巴,拇指轻轻按在她下唇上,稍微用力就把她的嘴按开了一道缝:“乖空空,想不想尝尝新鲜的精液?刚吃完饭,正好当饭后甜品。”

  悟空仰着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眼仁里映着帝俊赤裸的下半身和他胯间那根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巨物。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剩下的半个桃子往身后随手一扔——桃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一丛野草根下。然后她跪了下来,朱红战甲的护膝磕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点了点,触感咸腥温热,是她早就熟悉又成瘾的味道。她嘴唇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了一口,两腮凹下去,吸力大得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整根半硬的肉棒被吸进她口腔深处,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完全没有干呕,反而用鼻腔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她脑袋前后摆动,金色短发随着动作扫过帝俊大腿内侧,每一次含进去都把肉棒吞到根部,嘴唇抵在他耻骨上鼓起的黑森林前,舌头在茎身底部从根部舔到龟头系带再绕回来缠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反复打转,呲溜呲溜的口水声和他的耻毛被唾液浸湿后黏在她唇瓣上的湿润触感混在一起。

  八戒站在旁边,一开始咬着下唇不敢动。但帝俊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是询问而是默许。她那双桃花眼里迸出一道亮得不能再亮的光,连滚带爬地跪到帝俊另一边,膝盖在被阳光晒暖的青砖上发出闷响。她不敢像悟空那样含住整个龟头——那是大师姐的位置,她懂。她只是把脸凑到帝俊大腿根,伸出那条丰盈红舌,舌尖从侧面舔上茎身。她的舌头比悟空的大些肉些,贴在青筋虬结的柱身上从根部舔到龟头边缘再绕回来,舌尖绕着一根凸起的血管转圈圈,嘴里不断发出咕叽咕啾的口水声。舔到一半她偷偷抬眼看了悟空一眼,发现悟空正含着肉棒没空看她,但猩红的眼珠斜过来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敢越界试试”。八戒立刻收回目光,继续舔茎身侧面那片被悟空嘴巴挡住的区域,舌尖灵巧地钻进肉棒底部那条敏感的浅沟里反复刮擦。

  悟空吸了一会儿松开了嘴,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时拉出一道透明银丝,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马眼,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断了。她侧过头盯着八戒那张正在舔茎身的嘴,眯起眼,声音沙哑中带着明显的警告:“谁让你凑过来的。空空在给师尊含的时候,你只能在旁边看着——这是二师妹的规矩。”

  八戒僵住了,舌头停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她那双桃花眼从悟空脸上瞄到帝俊脸上,又从帝俊脸上移回悟空脸上,嘴唇微微发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怕被师尊嫌弃,是怕被师姐嫌弃。她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帝俊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两下打断了。帝俊另一只手按在悟空后脑勺上,手指捏了捏她左耳后那颗小金铃,声音低沉温柔:“空空,别凶你二师妹。她只是馋了,让她舔一舔——就舔一舔,不会抢你的。你是大徒儿,永远排在第一位,为师给你留着最好的。让她在旁边舔一下,就当分她一口饭,嗯?”

  悟空被捏着小金铃,耳朵后那片绒毛下的皮肤又软又敏感,被捏了两下就老实了。她瞪了八戒一眼,但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含住龟头,这次吸得更卖力——像是在宣示所有权。八戒感激地看了帝俊一眼,继续贴在侧面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边缘,再舔回来,舌尖绕着他大腿根和睾丸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反复打转,偶尔含住他一颗睾丸轻轻吸吮发出咕噜噜的口水声。

  两个人四条手一起捧着帝俊那根阳具。悟空的右手握在茎身底部上下套弄配合嘴的吞吐,八戒的左手放在悟空没有覆盖到的茎身侧面轻轻揉搓,另外两只手各各撑在帝俊大腿上保持着平衡。她们的脸贴得极近——悟空含着龟头双颊深陷,八戒的舌尖在悟空嘴角边不到一寸的地方舔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两人潮湿急促的鼻息喷在对方脸颊上,呼出的热气混着唾液和精液的腥咸味道在两张脸之间形成一片湿热的空间。八戒时不时偷偷抬眼瞄帝俊的表情,看到他微眯着眼嘴角上扬就知道自己做得对,舔得更起劲了;悟空则是从下往上盯着帝俊的脸,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阳光下瞳孔缩成一竖线,嘴里含着他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吸弄,吸得两腮都酸了也不松口。

  帝俊低低地哼了一声,腹肌绷紧,龟头在悟空口腔深处猛跳了一下。悟空感到嘴里的肉棒突然又涨大一圈,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触感从温热变成了滚烫,她知道师尊要来了。她刚要加快吞吐,帝俊却用手按住她后脑勺让她停下来,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尾音还带着一丝宠溺:“空空别吞,用嘴对嘴喂你二师妹一些。你含着精液喂过去,分一半给她——她今天上午在床上的表现你也听到了,虽然没有你乖,但好歹是你二师妹。你分她一口,就当是大徒儿施给她的,嗯?乖,听话。”

  悟空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抿紧,但嘴还含着肉棒没有松。她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甩在青砖上扫起一小片灰尘。那双猩红眼仁里闪过一瞬间的委屈和不情愿——帮她含、让她在旁边舔已经是大发慈悲了,现在还要嘴对嘴喂?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但由于嘴里堵着肉棒,这声抗议变成了一种含糊的鼻腔振动,听起来像发脾气又像撒娇。她咬着龟头不肯松嘴,两腮瘪得更深了,用吸得更用力的方式在宣示:空空的东西不想分。

  帝俊低头看着她,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四根手指托在她下颌角上,拇指轻轻按在她眼角外侧那小块蜜色皮肤上,来回摩挲了两下。指腹干燥温暖,触过她眼角细密的绒毛。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像是在哄一件极其珍贵的宝贝:“空空是师尊的心头宝,最乖最干净最听话。给师尊一个面子。她以后要跟我们一起走好远的路,你一直防着她,不累吗?给她一小口,不给你就全吞了——反正师尊的精液本来就是你的。只是这一口让她知道,你才是大徒儿,你给的东西她才能吃。不是分,是赏。明白吗?”

  悟空沉默了片刻。她叼着肉棒一动不动,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然后她终于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鼻腔音“嗯”,算是答应了。帝俊笑了,拍了拍她后脑勺,腰腹收紧,精关一松。

  第一股浓精在悟空口腔里炸开。滚烫粘稠,量多得不可思议,直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尖和舌根被盖得严严实实,上颚贴着一层又厚又浓的白浆。金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小道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朱红战甲的胸甲边缘上。第二股紧跟着射在她舌根深处,打得她喉头一缩差点呛到,但她硬忍住了,闭紧嘴唇把那口精液严严实实地封在嘴里。她能感觉到那股腥甜混沌的味道从舌面一直麻到喉咙口,混着师尊独有的混沌精元气息,是她熟悉的、让她成瘾的味道。

  帝俊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还挂着几丝残余的白浆,滴落在青砖上滋滋响。他伸手将悟空从地上拉起来,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八戒面前。八戒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悟空——大师姐嘴唇紧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嘴角还往下淌着一道金白色的湿痕,眼神里又凶又凶又带着一种被师尊劝服了的委屈。八戒看看悟空又看看帝俊,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紧张,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捏得指节发白:“师姐要是真的不愿意……小八不吃也行……”

  悟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这应该是空空一个人的吗”“你知道你欠空空的吗”。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八戒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八戒的嘴唇微微张开,桃花眼里映着悟空越来越近的脸。

  悟空把嘴贴了上去。不是吻,是喂。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压在八戒张开的嘴唇上,舌尖顶开牙关,把那口浓稠滚烫带着师尊体温的精液缓缓吐进八戒嘴里。一半。她在心里默数——一半给这头猪,一半留在自己舌根下。精液从两张嘴之间拉出粘稠的丝,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从八戒喉咙里一下一下传出来。八戒闭着眼睫毛湿了,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抬起来轻轻扶住了悟空的手腕,但没有抓,只是扶着,像是怕自己倒下去。她舌头伸进悟空嘴里小心翼翼地收刮着每一丝被师姐送过来的精液,卷起那口浓浆时舌面擦过舌面,柔滑温热的触感让两个人都打了个微不可察的颤。八戒腿软了,身体往悟空身上靠了一下,悟空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住了,一只手按在八戒肩头把她推回原位。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好几道粗壮的银丝,混着唾液和精液拉成半透明的白线垂在空中晃了两下断了,滴在八戒杏黄短袍前襟上,又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窝里。悟空直起腰,咽下自己留着的那半口精液,用手背抹掉嘴角的湿痕,红着脸但语气硬邦邦的:“……行了。这是师尊赏你的,不是空空愿意给的。你记住就行。”

  八戒仰着头跪在地上,嘴唇还在抖,嘴角往外渗着没来得及咽下的一小口精液,腮帮子微微鼓着——她在用舌头慢慢舔舐口腔里每一处残留的味道,舍不得一下全咽完。她看着悟空转身走回帝俊身边,那只猴子的耳朵根红得像着了火,尾巴缠上了帝俊的手腕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寻求补偿。最后八戒咽下嘴里所有精液,低头对着帝俊的方向叩了个头,额头抵在青砖上,声音闷在石板和脸颊之间又哭又笑:“谢谢师尊……谢谢师姐……小八以后就是师尊和师姐的二师妹,就算排在第二位,以后谁敢弄脏师姐和师尊,小八第一个用钉耙砸死他。”

  帝俊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他赤裸的下半身和还没来得及穿回裤子的肉棒上。他伸手把悟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八戒。八戒爬起来擦掉眼泪小跑到他身边,他把她也揽进来,下巴搁在两个女徒头顶,脚踝上的金铃在风中轻轻晃了一声。他闭上眼想了片刻——流沙河在三万里外的西边,沙和尚是水妖,大罗金仙巅峰,按时间线推算她现在应该还在河里吃人。收了沙僧之后还要去鹰愁涧收敖烈,那条龙女估计也在水里泡着等自己。然后他睁眼,拍了拍两个女徒的后背:“收拾一下,出发去流沙河。你们三师妹还在河里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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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欢仙国 · 全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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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白泽)、九彩(九凤)、青璃(青鸾)等:混沌巅峰

  【其他核心/已标记女眷】

  涂山倩倩(青丘狐族族长)、夔雷(夔牛族女王)、应龙(祖龙)、元凤(凤凰族之祖)、麒后(始麒麟之妻)、麒麟公主(始麒麟之女)等:混沌巅峰;青丘、凤凰、麒麟、西昆仑等各族美女:总计约千亿余。

  【体内宇宙·合欢仙国·仙侠世界(部分)】

  林婉、谢清漪(曾孙女)、苏媚儿、柳如烟(百花宫宫主)、柳艳(百花仙尊)、沐瑶(瑶池圣母)、萧若雪(原太初圣主夫人)、玄天殿主夫人、玄天殿三姐妹、冥府夫人、冥府公主、秦素婉(碧落宫主)、碧落馨儿、苏慕云、苏婉清、赵玉岚、赵香媚、云碧裳、花玉浓、柳凝霜、妍妍(大徒弟/妾室)、赵芯(二徒弟/妾室)、萧若诗、萧若兰、萧若馨等:全部混沌巅峰。碧落宫数万女弟子、天剑阁、丹塔、万兽谷、星辰殿、圣皇宫、天域、海域、魔族领地、妖族领地等数十万女眷:皆混沌巅峰。

  【仙国人口】

  全体女眷(妃嫔+血脉后裔):总数突破一百万亿,全部混沌巅峰。

  【洪荒·西游相关】

  孙悟空(女,齐天大圣/帝俊首徒):修为:准圣后期。状态:高老庄东厢房,刚刚搓了二师妹一身澡并出言不逊讽刺其过去,被帝俊安抚后暂时收嘴。

  猪八戒(女,原天蓬元帅/帝俊二徒):修为:准圣初期。状态:高老庄东厢房,被悟空戳中心结崩溃大哭,后得帝俊安抚并确认“从里到外已属于为师干净得很”,正抱着帝俊手臂蹭脸。

  唐三藏(女,玄奘仙妃):准圣巅峰。

  沙和尚(女,水妖):待收服。敖烈(女,龙三公主):待收服。

  【西方教/天庭】准提:圣源崩溃过半。接引、如来:不敢窥探。昊天:威严尽失。鸿钧:沉默。

  【西游降魔·最新进展】

  高老庄:猪八戒被收服后,悟空与八戒在厢房内发生师姐师妹摩擦。悟空嘴毒戳破八戒不安,八戒崩溃大哭怕被师尊嫌弃。帝俊及时安抚双徒——重申悟空永远排第一是心头宝,确认八戒从内到外已被灌精洗过属于自己干净得很,表态保护疼爱两人。双徒情绪平复,目前正一人一边靠在帝俊身上。帝俊换了新僧袍准备下午赶路去流沙河收三徒沙和尚。

  【后宫/实力】

  全体女眷突破100万亿,皆混沌巅峰。仙帝实力:100万亿混沌巅峰总和。西游小队:帝俊分身+悟空(准圣后期)+八戒(准圣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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