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千织,禁欲与再放送
即使事情过去了一年零八个月,千织的梦中仍时常出现那天的场景。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几乎要撕裂耳膜,灼热的蒸汽从断裂的管道中嘶嘶喷出,将整个钢铁车间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白雾之中。地面上,原本平整的金属格栅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散落着发条机关那闪烁着电火花的残骸——扭曲的齿轮、断裂的肢体和破碎的外壳,黑色的机油混杂着不明的冷却液,汇成一条条肮脏的溪流。
目之所及,尽是敌人。
那些由厄舍买来的杀戮兵器,正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涌来。它们赤红色的机械单眼在昏暗中连成一片没有尽头的猩红光带,沉重的金属脚步声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每一步都让脚下的平台为之震颤。
千织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如同一道凌厉的黑金色闪电。她手中的有乐御簾切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光,每一次斩击都精准地切开一台机关的核心,伴随着刺耳的爆鸣和飞溅的零件。然而,这样的胜利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斩碎的第几台了,或许是五台?还是更多?
这些没有生命、不知恐惧的造物仿佛无穷无尽。理智上她知道最多几十台,但实际上——击毁一台都那么困难。
“你去会场,告诉大家计划正常进行。”
几分钟前,她对空下达指令时那份不容置喙的自信,此刻听起来像一个冰冷的笑话。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这座工厂的余量。汗水早已浸湿了她额前挑染的金色碎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入她那件同样被油污和汗水浸染的黑色上衣领口。肺部像一个被过度拉扯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吸入的满是金属粉尘和机油的混浊空气;每一次挥刀,手臂肌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酸胀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躲过一台机关的回旋斩击,锋利的刀刃擦着她的发梢掠过,削断了几缕黑发。她旋即矮身,反手一刀利落地刺入对方的关节连接处,用力一绞!
咔嚓一声,那台机关的半边身体便瘫痪着倒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两台新型的区域警戒机关已经从左右两侧同时逼近,它们的手臂化作高速旋转的钻头,带起尖锐的呼啸声,直指她的腰腹。
千织咬紧牙关,强行扭转身躯,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将刀锋横在身前,同时格挡住了两边的攻击。
“铛——!”
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为之一颤。有乐御簾切的刀柄在满是汗水的手中滑腻得几乎要脱手,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高跟短靴的鞋跟在金属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她真的……还能走出这里吗?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地在疲惫不堪的脑海中滋生。她环顾四周,那些机械造物仍在不断地从仓库中走出,加入围剿的行列。
它们不是有血有肉的士兵,不会因为同伴的毁灭而感到恐惧或迟疑,它们只是厄舍的工具,执行着“清除入侵者”这一简单指令的冰冷工具。
而她,千织,一个血肉之躯,终究是会累的。
“哈……哈啊……”
她拄着刀,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耳边的轰鸣也仿佛隔了一层水幕。
但突然,所有的轰鸣声消失了。
“旅行者?你现在回来,是料定她打不过我的机械警卫,所以想来救她吗?”
那个她很讨厌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而另一个她很熟悉的脚步声则越来越近。直到空走到千织的身前,将一瓶已经被拧开的功能饮料递入她的手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话,但我劝你还是别说了。哦对了千织,你还好吗?”
千织咬着下唇,一口喝了半瓶功能饮料,随即试图用那把重若千斤的刀支撑自己站起来,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软。
“……还死不了。”
她的声音颤抖,但还硬撑着倔强,“这是我和厄舍的恩怨,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她不想在这个家伙面前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但很明显她失败了。被他触碰到的瞬间,千织的身体本能地一僵,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一股属于旅行者的味道涌入鼻腔,夹杂着风与尘土的气息,让她那因过度运动缺氧而昏沉的脑袋有了一丝清明。
“那我偏要多管闲事。我可是要睡遍全枫丹有神之眼女人——希格雯是美露莘——的男人,我还没跟你上床呢,你可不能死。”
千织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偏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
空也没有强行拉起千织,而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恢复体力,等下你还有服装发布会呢。时间还够,要不要去我的尘歌壶洗澡再吃点东西?”
“哼……我自己家里可以洗澡,也有东西吃。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
空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好,好,不感谢我。那现在,就请千织屋的大老板暂时把命交给我保管一下吧。”
“旅行者,这是我和千织的恩怨,和你无关。”
厄舍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空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我知道,同为男人,我能理解你。你想证明千织走的道路是错的,你放弃的道路是错的,你想通过另一条路线成功,然后反过来用自己的成功征服她——你曾经的合作伙伴,曾经暗恋却因爱生恨的对象,千织。”
“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过了底线,无论是试图伤害她,还是试图征服她。”
“不过好在我来得及时,你还罪不至死。晚些时候去梅洛彼得堡反省一下吧。”
话音刚落,空微笑着抬手。
“嗡——”
声音。
如同昆虫振翅,更准确地说可以细化到苍蝇蚊子一类微型昆虫拍打翅膀的声音。
起初,那声音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像是夏夜里扰人清梦的独蚊,在耳边若有若无地盘旋。在这充斥着金属撞击和蒸汽嘶鸣的钢铁地狱里,它本该被轻易淹没。
然而,这声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顽固地钻入千织的耳膜。
一开始几乎微不可闻,随后慢慢变大,越来越大,就好比数百只、数千只蚊子一同拍打翅膀。那“嗡嗡”声迅速汇成一股洪流,音量呈几何级数增长,从恼人的噪音,变成了一股足以撼动空气、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共振。
千织靠在空的身上,惊愕地看着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她能感觉到,那声音并非单纯的声波,而是由无数个微小个体高速运动所产生的物理现象。
“那是什么?”
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一点……小小的支援。对了,你听说过璃月的风筝吗?”
空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
“去吧,把这些碍事的铁疙瘩都清理掉。”
话音刚落,尘歌壶的壶口猛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嗡嗡嗡嗡嗡——!”
下一秒,蝗虫般密集的不明飞行物拖曳着无数透明还带着点反光的细丝线,从壶口喷涌而出!
它们并非昆虫,而是自爆无人机。
以璃月却砂木为骨架,枫丹械动式垂直拉升装置与荒芒湮灭为动力,携带着蒙德西风骑士团联兵小队武器官艾玛托发明的预制破片小型蹦蹦炸弹,以须弥甘露花海的灵光之力传递信息,在尘歌壶控制终端中以稻妻妖术“妖狸替”锁定敌人位置,无法被干扰,难以被探测,飞行速度快到几乎不会被击落的——自爆无人机。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发条机关,在这股前所未见的钢铁虫潮面前,瞬间陷入了混乱。但这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因为无人机只需要两秒钟就能飞过百米距离。
“轰!轰!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自爆无人机在高速飞行中准确识别目标并变轨,撞上发条机关的能量核心、关节、或是光学感应器,几乎是百发百中。每一次撞击都引发一场小规模的剧烈爆炸,灼热的火光将整个工厂照得忽明忽暗。一股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金属碎片扑面而来,而空不闪不避,岩元素“拟似玉璋护盾”伸展开来,将他和千织都包裹在其中。
千织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那些曾将她逼入绝境的钢铁巨兽,此刻在无穷无尽的自爆飞虫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歌裴莉娅被数十架无人机集火,在连环爆炸中被炸得四分五裂;科培琉司则被轻易命中荒芒湮灭动力源,在一次微小的爆炸中彻底停机。
整个工厂的警报声、机关的行动声,都被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所取代,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臭氧的刺鼻气味。仅仅几分钟时间,当最后一架发条机关在爆炸中化为废铁后,那恐怖的“嗡嗡”声就也随之平息。
千织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的战场,撑着地板的手偶然摸到了一大把乱糟糟的东西。
它细长,柔软,透明,却在工厂的灯光照耀下如同水晶般闪耀。这是用于自爆无人机与尘歌壶控制终端通讯的灵光之力残留,它们暂时还未分解消失,被千织攥在手上,触感好比千织之前陪娜维娅钓鱼时从她那里拿到手的鱼线。
“……结束了?”
短暂的震惊结束后,千织又恢复了她往常的语气,就好比现在被击毁的不是几分钟前还想取她性命的发条机关,而被空及时救出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嗯。”
“拉我起来。”
空点点头,随即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千织的手臂,将她拉起。
“谢谢你,旅行者,今晚去我家,我更习惯自己家的床。另外,我今天很累,到时候你主动一点。现在,带我过去,我要和厄舍做个了断。”
在前方高处的看台上,厄舍,这个身穿华贵礼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已经瘫坐到地上,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看到空正搀扶着千织顺着荒星构筑的台阶拾级而上,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还没来得及逃跑,九被空随手一挥召出的岩壁封住了去路。
“这——这是什么东西——怪物……你们是怪物!”
厄舍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空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只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似乎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
千织现在狼狈不堪,右袖口边缘被爆炸的冲击波烧焦,金线绣花变得焦黑;黑色长筒丝袜表面沾满了爆炸产生的灰烬,显得灰蒙蒙一片;红色的织锦缎腰封已经彻底掉落,不知所踪;黑色的蕾丝运动围胸被汗水浸透,又被爆炸的热浪烘烤,变得半干不湿,黏在身上极不舒服。
不仅如此,她全身还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硝烟粉尘,头发里也满是灰尘,随便一动就会掉落下来。她原本的妆容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张沾满污渍和疲惫的脸庞。
但她的眼神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锐利。
她挣脱空的搀扶,强撑着站直身体,一步步走向那个让她陷入绝境的男人。高跟短靴的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充满压迫感的哒哒声。
“厄舍先生。”
她开口,声音冰冷如霜,“你的这些玩具,品味可真够差的。现在,该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
又梦到旅行者、厄舍工厂,和那一晚的激战了。
千织从睡梦中睁开眼,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已经湿透的内裤丢进水盆,等下交给发条机关去洗。
讨厌的旅行者,说了自己又战斗又去开发布会,已经很累了,还是把她折腾到第二天天亮,以身相许也不能是这么个用法吧。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焦躁的空虚和燥热。这种感觉像藤蔓一样从子宫深处开始蔓延,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痒,特别是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就算已经换了条新内裤,她穴里的淫水仍然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将新内裤浸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那一晚的生死边缘之后,千织主动拉着空回到了自己的家。在短到几乎没有也不需要有的前戏与调情后,是最原始与疯狂的占有。在冰冷的浴室瓷砖上,在堆满布料的工作台上,在能俯瞰枫丹廷夜景的落地窗前……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那根青筋暴起的硕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撕裂她、填满她。
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哭喊着,理智被彻底捣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他肏得她失禁,尿液和淫水混杂着他的精液,从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弄得到处都是。他甚至逼她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贯入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撕裂般的剧痛之后,是更加陌生的、仿佛能将灵魂都抽走的强烈快感。灼热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的子宫和肠道,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仿佛是在她的身体里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照进室内时,她已经彻底被榨干了。浑身瘫软地趴在空的胸口,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被操得精疲力尽,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从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
“嗯啊……”
回忆带来的刺激让千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翻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双腿难耐地摩擦着。那空虚的骚屄正一翕一合地流着水,渴望着被那根曾将它彻底撑开、改造的巨物狠狠填满。
她成了他后宫中的一员,一个心甘情愿被他调教、被他支配的专属玩物。
但现在,她的主人却远在天边。
算了,该去工作了。
枫丹廷清晨的阳光透过千织屋那巨大的落地窗,被切割成一道道锋利的金色光束,斜斜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布料与熏香混合的独特气息,安静而昂贵。
空推开那扇刻有精致花纹的玻璃门,走入房间。门上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而短暂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工作台后那个娇小的身影闻声抬起了头,毫无疑问,正是千织。她穿着一件以顶级丝绸制成的改良式无袖高领长袍,投向空的眼神锐利,带着些许压抑许久的妒火和不甘。
“今天吹的什么风,竟然把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吹到我这小店里来了?”
空:“?”
他略一思索:哦,吃醋了。
上一个42天(月之一版本)他在挪德卡莱和木偶、哥伦比娅、菈乌玛夜夜笙歌,上上个42天(5.8版本)他在纳塔的悠悠度假村(历史上的特诺奇兹托克)和玛拉妮、希诺宁、恰斯卡胡天胡地,跑去枫丹一趟查“摩拉除痕”(洗钱)却只见了夜兰(办案的)、夏洛蒂(报新闻的)和夏沃蕾(抓人的),以及若干美露莘。
再上一个42天(5.7版本)他一半在陪茜特拉莉,黑曜石奶奶可能是小黄文看太多了又不敢找人实践,好比是欲望积攒了几百年只能自行解决,导致体力惊人的空都差点被榨干;剩下一半在深渊里和丝柯克玩一些过激变态的玩法。就这一个42天他就用掉了平常能用四个42天的炼金媚药储备,不得不回蒙德再找丽莎姐姐炼了一批。
算算时间,空上次在枫丹常住,是再再上个42天(5.6版本)经营海薇玛映影欢乐城。在那之后,他已经有三个42天,也就是四个月没来见千织了。
按理说这也不要紧,他在枫丹的后宫不少,就算不举行百合乱交派对,就算娜维娅和克洛琳德、芙宁娜和爱可菲、夏洛蒂和夏沃蕾都内部消化了,好歹还有艾梅莉埃可以和千织……
等下……
空本来饶有兴致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在千织看人渣的目光中,他走到她身后,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后方的一张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小纸条。
那是他从诀箓阴阳寮(2.2版本)里学来的符咒,看似是张纸条,实际上暗藏璃月仙家法术和稻妻妖术。以空的手法贴上去,只要不遇到强大的力量(那维莱特、阿佩普、玛薇卡)或是专业对口的人(钟离、闲云、甘雨、申鹤、八重神子),那就是不可能被解下或者破坏的。
其原理相当简单:截断特定的神经电信号;其用处也相当简单:无需任何包括贞操带在内的道具辅助,也无需任何药物辅助,就可以阻断性高潮。这和寸止还有所不同:寸止是在即将达到高潮时中断刺激,如果再继续刺激是很容易高潮的;但这张符咒只要贴上去,无论施加多少刺激,都不可能达到高潮。
空依稀记得自己四个月以前因为千织抱怨“又多了一个和她分享旅行者的女人”(爱可菲),触犯了他定下来的规矩,给她贴上了这张符咒作为惩罚。本来罚禁欲一周也就差不多了,结果他给忘了。
千织可能是因为不知道惩罚要持续多久,也可能是因为想求饶但找不到空在哪,总之没提醒他,导致被禁欲了整整四个月。
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越要体现出主人的威严。
“今天吹的四级东南风。”
空当然不给千织继续嘴硬的机会,而是抬手撕掉了符咒。瞬间,千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崩碎。那压抑了整整四个月,被符咒强行截断封锁的欲望洪流,在屏障消失的刹那,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嗯啊——”
“生气了?就为了这点小事?”
空将那张已经失去效力的符咒在指尖以火元素力燃成飞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欣赏着千织脸上那副混合了羞愤、屈辱与身体本能快感的扭曲表情,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泛起潮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
小事?禁欲四个月还算是小事?
千织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撕开符咒的瞬间,一股带着腥臊味的暖流就再次瞬间浸湿了她内裤那块小小的布料,让千织紧绷的腿心一阵阵发软。她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傲娇为主的驳斥:
“混蛋……你这个……人渣!”
千织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的背叛远比她预想的要快,被禁锢了太久的感官在恢复自由的瞬间就叫嚣着索取,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陌生,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空气拂过裸露的肌肤,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越是渣,你不就越喜欢我吗?”
空大言不惭面不改色地反问道。他太了解千织了。和木偶桑多涅一样,这种心口不一的女孩子就是应该狠狠蹂躏。虽然说今天他来是要拉着千织去调教芙宁娜的,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让千织进入状态。
“谁会喜欢你啊,四个月不来看我的渣男,骗子,海王……”
空向前一步,虽然他的身高比起水龙、钟离这些人不算高,但压迫坐姿的千织是足够用了,他的身体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空伸出手,无视千织想要闪躲的动作,拇指摩挲着千织涂着口红的嘴唇,强行将她还想说的话堵住。
千织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光是这样暧昧的碰触,就让她的双腿之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被压抑的欲望一旦爆发,便如燎原之火,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傲气都烧得一干二净。
“看来千织小姐的记性已经不太行了,已经不记得我是你的主人了。”
千织想偏头躲避,但空立刻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只这一下,千织小穴里的嫩肉就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东西的填满,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将丝质内裤彻底变成了湿漉漉的一片,紧紧地贴在肥嫩的屄肉上,勾勒出那令人羞耻的骆驼趾形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出卖了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那双总是充满了锐气和不屑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水光潋滟。
“我……我没有……”
在空进门的时候还在故作强势的千织一下子就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这也不奇怪,她昨天晚上做了春梦,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想着求空回来肏她。
玩耳朵是个屡试不爽的招数。空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千织敏感的耳廓上一边吹气一边开口,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私语:
“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狗,主人不在,就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四个月不能高潮,你这骚屄里是不是已经痒得快要发疯了?”
“呜……!”
空的语言羞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了千织的自尊心,却也同时点燃了她身体里更深处的火焰。她浑身发软,任凭空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向下滑动,停在她那颗因紧张和情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上方,隔着丝绸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搏动。
“我……我没有不听话……”
千织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却还是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还试图咬着下唇让疼痛给自己带来少许的清明。而空当然趁热打铁,一边强行用手指撬开她的嘴唇,玩弄几下她的舌头,另一边则在千织的耳边像是ASMR一样低语吹气,直到千织那份深入骨髓的骄傲在排山倒海的欲望面前寸寸断裂。
“主人……”
终于,在空拔出手指之后,千织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我,我知道错了……我……我只是……只是你的……你的小狗……求求你……主人……给我……啊嗯……给我一次高潮……就一次……”
话虽如此,她眼神深处还是藏着一丝不甘,仿佛在说“这次就先便宜你了,混蛋”。
空满意地勾起嘴角。这种程度的羞辱作为调情当然足够,不过要想让枫丹的后宫和谐,千织这只是嘴上说说“知道错了”只怕不能作数。
不过那是后话了。实在不行给她三点都穿上环,不听话就放电。
他松开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千织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身剪裁合体的丝袍也因此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津液在唇角拉出暧昧的银丝。
“想高潮?可以。”
空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不过不是现在。听好了,今天有新的安排。”
他顿了顿,欣赏着千织从充满希望又瞬间跌落谷底的表情变化,继续说道:
“今天是芙宁娜的生日,我打算拉着娜维娅、克洛琳德、你还有爱可菲,一起给芙宁娜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上午,由你们四个为主导,来好好地调教一下亲爱的芙芙,她将以母狗形态出击。”
“又是——”
“嗯?”
在空玩味的眼神中,她识趣地闭上了嘴。要是口不择言,把破坏后宫和平的话说出来,只怕自己又要被空禁欲甚至是寸止四个月。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千织心中暗自出现了一些动摇:
明明自己之前在海薇玛映影欢乐城的时候已经乐于和娜维娅、克洛琳德一起侍奉旅行者了。
床上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女人的数量,从0到1,要越过“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一心理障碍,是很困难的;但从1到100,似乎就没有什么难度了。加一个艾梅莉埃是加,加一对夏洛蒂、夏沃蕾也是加,为什么当时自己会对加一个爱可菲有些反感?为什么早在四个月之前自己就开始嫉妒别人了呢?
短短几秒钟千织就想到了答案。
其一,她心底里当然还有对空的独占欲望,只是被理智所压倒,如果空的后宫里每个女人都想独占他,结局肯定是最强的那个取胜,她区区一个服装设计师,论战斗力别说去跟那个深渊来的女人(丝柯克)比了,就是在枫丹内部竞争,也是倒数的。
0和几十分之一比起来,当然还是几十分之一大。
其二,就是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两个字——雌竞。
在空的后宫团里千织自认为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起码因为“不循规蹈矩”和“被枫丹时尚界针对”,能给空提供一些“不打打杀杀、而是用合法手段对抗枫丹贵族”的情绪价值。但爱可菲在身材、长相、性格方面都让千织感受到了生态位被挤占的危机:对方胸比她大,身高稍微高一些,论性格,更温润更招男人(空)喜欢;论独立程度,爱可菲是个厨师,虽然可能赚的钱少一些,但反正她们无论怎么赚钱都比不上空随随便便一天从地脉花那里赚出上百万摩拉;论声望,“甜点大校”的名头比之“鸣雷的裁锦师”也不差,毕竟千织的衣服还没穿到水神或者雷神身上,但爱可菲的蛋糕是实打实进了水神的肚子的。
所以她产生了危机感,想把爱可菲挤走,爱可菲的加入对千织而言不是N分之一到N+1分之一的变化,而是1到0.5的变化。
于是很显然地戳到了空的忌讳。
贴个符咒让她禁欲一周或者四个月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但只要有惩罚,就意味着她犯了错。
千织咬了咬嘴唇。在SM游戏之外,她无法让空不去爱一个人,也无法让那个被空所爱的人不去爱他;在SM游戏进行时,她作为性奴也没有资格改变主人做出的决定。
“本来芙芙的剧本到此为止了,不过,我觉得,在她的生日,只让她做受虐方,无疑有些太单一了,而且在上午她肯定会被你们虐得很惨,一定要给她一个报复回来的机会。所以我打算在下午身份互换。由芙宁娜来‘回敬’你们四个。如果你上午的表现能让我满意,也让芙宁娜足够开心,那么下午,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甚至更多。”
空的目光再次落在千织那张写满不甘与渴望的脸上,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但是……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或者让芙宁娜觉得无趣……”
他拖长了语调,“那么,不仅今天你别想高潮,这段时间,我都会让你一直维持在现在这个状态。每一次,都在你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停下来。让你永远在欲望的炼狱里挣扎,听明白了吗,我亲爱的千织?”
千织还没来得及回答,空就以一种平淡到与SM游戏完全不搭边的语气,说出了精准到一眼看穿她所有伪装的话:
“对了,爱可菲没有像你那样的野心。”
半个小时后,娜维娅、克洛琳德、千织、爱可菲、空、以及芙宁娜在尘歌壶主屋枫丹特色套间里集合。梳洗打扮完毕之后,除了芙宁娜还穿着睡衣,其他人都穿上了她们平时的衣服,而空也用仙力提前准备好了一块厚厚的绒毯,便于将要被拘束成母狗的芙芙使用。
芙宁娜完全看不出被拘束了一夜的样子,和之前一样活力四射。不愧是枫丹的大明星,当然也有可能是空没给她上一些严厉拘束的原因。
“好了,女士们,给最可爱的芙宁娜献上的生日剧开演前,各位演员,先各自挑选一下即将登场的道具吧。”
空的声音温和,不过他说的话还多少有些自恋:
“亲爱的芙芙当然是宴会的主菜,不过既然我很久没回枫丹了,想必大家都很想我吧?”
千织狠狠瞪了他一眼,摆出一副“你还知道啊”的样子。其他人纷纷点头。被当作“主菜”的芙宁娜又兴奋又期待又害怕,今天肯定要被玩到坏掉了。
“首先,我们要满足芙芙的心愿。在她的生日,她想让你们这些她最信任的人一起加入淫乱的聚会,这个我之前说过了。不过,出于我作为主人的一点私心——”
克洛琳德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娜维娅则是睁大眼睛,想听听她的好伙伴今天有什么新鲜的玩法。
“在每个人都被严密拘束、不停刺激却又寸止无法高潮的时候,大家还能不能忠实地执行我的命令,去调教芙芙呢?”
“严密拘束?怎么严密?伙伴,我和克洛琳德每天都玩捆绑,如果不是特别严密的捆绑,可不能让她满意哦。”
娜维娅的双手从克洛琳德的衣服下摆伸入,从后背方向半撩开她的上衣,揉上了克洛琳德的双乳。后者本来没想穿这么整齐过来,架不住娜维娅软磨硬泡,还是穿了。所幸娜维娅允许她把帽子留在家里,多少能让克洛琳德有一点点心理安慰。
“当然是新道具,热缩乳胶衣了,请看!”
乳胶play一向因为保养困难、价格昂贵,让人可望而不可即。保养又要翻洗又要晾干又要涂油,非常麻烦,大家都没时间。克洛琳德很忙不提;权力要对自己的来源负责,娜维娅是没这个胆子让刺玫会的手下给她晒乳胶衣,到时候传出去“刺玫会的大小姐、枫丹地下教母是个喜欢SM的变态”,杀记者灭口会比保养乳胶衣更麻烦;千织一向不喜欢这种不够时尚的东西,说服她穿乳胶衣就是极限了;爱可菲倒是很喜欢被严密拘束禁锢的感觉,但她也很忙。
而空借鉴热缩管的思想,找丽莎姐姐炼金出了便宜好用的热缩乳胶,进而做出了次抛热缩乳胶衣。它穿起来和普通乳胶衣没什么区别,但价格便宜,而且不需要润滑液就能穿入,只需要在穿好之后用温热的风机吹遍全身,收紧后的乳胶衣就可以把女人牢牢禁锢在其中。
空做了轻薄、适中、厚重、超级加厚等几个不同版本,而娜维娅、千织和爱可菲当然一眼就挑中了最为厚重、收紧后连根手指都不能动的版本。
“哇~”
爱可菲听到空的说明又亲手摸上了乳胶衣,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捻着乳胶衣的厚度,她几乎能立刻想象出那种第二层皮肤将自己的所有身体曲线都勾勒到极致,被彻底支配、彻底束缚和包裹的绝妙感受,身体深处已经开始微微发热。空设计的时候就根本没给这乳胶衣留拉链,意味着调教结束的时候只能用剪刀剪开,而在穿上的时候肯定没法挣脱。
千织偏头看了一眼爱可菲:可能空说的确实是对的,她不需要想太多跟爱可菲雌竞的事,后者就是个听到能被虐得更惨就开心的完全体抖M。
“那么……”
空环视着他心爱的女人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的期待与兴奋,“既然各位演员都已经就位,我想我们的盛大演出可以正式开始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随时听候您的吩咐,我的主人。”
芙宁娜第一个站起来,她提着裙摆,行了一个夸张而又充满诱惑的舞台礼,异色的双眸中满是即将被“宠幸”的喜悦。娜维娅则舔了舔嘴唇,对着身旁始终保持着决斗家般严肃表情的克洛琳德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克洛琳德的脸颊上飞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拳头,身体却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惩罚”而轻微战栗。千织撇过头,但嘴上不说,她是第一个拿起塞口球的,还特地给自己挑了一个造型夸张的深喉假阳具口球,那根连接着口球的阳具部分粗长且布满了逼真的血管纹路。
然后她看见爱可菲选了个更长的,她自问肯定适应不了。
“第一步,我们要把芙宁娜女士捆成可爱的小母狗。”
空温柔地牵起芙宁娜的手,将她引到房间中央。虽然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被空玩遍了,但牵手这个动作对芙宁娜而言还是仅次于吹/舔耳朵的前戏调情手段,能立刻将她带入严肃认真的SM场合。
“唔……母、母狗什么的……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芙宁娜嘴上发出戏剧性的抗议,身体却无比顺从地跪趴在了绒毯上,主动将既不丰满又不挺翘,只能说多少有点肉的臀部高高撅起,对准了她的主人,睡袍因为这个姿势而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底下精致的蕾丝内裤和光洁修长的大腿——换句话说也是没什么肉。
作为空的后宫里仅有的平板,被四个身材远远好于自己的女人视奸,芙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芙宁娜既是枫丹人又是水神之眼持有者,捆她的绳索当然要用蓝色。空拿起一卷柔软的深蓝色丝绳,将芙宁娜左右两侧的上下臂折叠,套上皮革束缚套之后,用绳子收紧,束缚在一起。接着,绳索向上延伸,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形成一个漂亮的项圈,让芙芙的每次运动如果稍微大一些都会勒紧自己的脖子。
空剥掉芙宁娜身上的睡袍,只留下内裤,随即将芙宁娜换了个姿势,跪着面朝自己。以芙芙的身材,她已经习惯用乳贴代替胸罩了,自然也没有胸罩可脱。
再向下,绳索穿过胸前,象征性地在芙宁娜的双乳位置绕了两圈,差点因为没有受力点而滑脱。
“扑哧——”
千织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芙宁娜的脸更红了:
“胸——胸这么小也不是我的错啊,都是……对,都是芙卡洛斯或者伊黎耶害的!”
空没有停下,他将绳索的末端绕过她的大腿根部,穿过私密的花园,最终系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顶端,形成一个羞耻的绳结。这一下,丝绳深深地陷入了她娇嫩的秘处,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这下芙宁娜没心思去和千织争论“她的平板身材到底是谁的问题”了,而是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随着绳索的收紧而敏感地颤抖着。
“呜……主人……”
芙宁娜的脸颊埋在空的臂弯里,声音带着些许哭腔,但摇摆得愈发欢快的臀部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兴奋。
接下来是双腿,折叠后大小腿用皮革束套固定在一起,同样拉紧绳索。现在芙芙就没法直立行走了,只能以手肘膝盖着地。她的小脚还是赤裸的,原则上说可以挠几下或者戴上足枷,不过这个就等稍后娜维娅来办了。
最后,空为她戴上了一个爱可菲同款的深喉塞口球,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了她的小嘴,一开始只能进去一半,被空无视芙宁娜的挣扎和干呕,一点点用力推入,直至剩下的一半也完全塞进芙宁娜的口腔,而前一半毫无疑问自然深入了她的喉管。
深喉最大的特点是会顶住上颚,导致鼻腔无法呼吸,只能用嘴吸气,既耗费体力,又容易窒息。这也是大部分深喉假阳具都带有气孔的原因。熟悉的呼吸困难让芙宁娜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看起来格外色气。
下面的娜维娅偷偷戳了戳克洛琳德:
“诶,克洛琳德,要不要试试鼻腔绳玩法?”
“?”
“就是,先把绳子伸进你的鼻孔里,然后再从嘴巴弄出来,打个结固定住,这样你到时候吞咽口水或者尝试将口球稍微顶出一点的时候,都会被拉扯得很难受。”
“不要,我还没有恶堕到那个程度。”
克洛琳德以拒绝十盒半价商业陷阱般的果决拒绝了娜维娅的提议。
“第二步,我们让可爱的芙宁娜女士单独在房间里呆一会,我们出去准备一下。”
空拉着四人离开,将灯关上,让芙芙一瞬间陷入了漆黑,房间里只剩下一只等待主人疼爱、淫荡又可怜的小母狗,等待着五人准备完毕后的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