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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回到六零二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帆布袋往玄关鞋柜上一搁,蹬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最里层那个抽屉。
她在抽屉前蹲了很久,把那一整排战袍从左到右一件一件翻过去——黑霞开裆丝袜,酒红蕾丝连体内衣,深紫鱼骨衣,白色蕾丝透视吊带,黑色漆皮紧身衣。
每一件她都拿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又放回去。
黑霞太御姐,酒红太隆重,深紫鱼骨衣上次穿过一次他说好看但穿脱太麻烦,白色透视吊带太纯,黑色漆皮太女王。
今晚她要的不是这些——今晚她要让李赣从推开门的那一刻就知道,她的后面已经准备好了,她全身每一寸都是为他开的。
最后她翻到抽屉最底层,那里压着一个还没拆封的黑色绒布袋。
袋口系着极细的银色丝带,丝带上挂着一枚小小的菱形吊坠。
这是上次课代表去广州出差时给她带的,说是专门为肛交设计的战袍,全手工定制,面料是意大利进口的弹力蕾丝,整件衣服的设计思路只有三个字——方便操。
她把绒布袋拆开,把里面那件衣服拎出来抖开。
整套衣服是极深的暗红色,不是那种张扬的正红,而是像陈年红酒被灯光穿透之后泛出的那种沉甸甸的暗红。
上半身是一件极短的吊带小背心,面料是极薄的弹力蕾丝,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胸前那片蕾丝上织着极细的藤蔓纹路,每一根藤蔓的走向都经过精确计算,在乳沟位置汇成一个极细微的菱形镂空。
背心没有肩带——它靠的是两根从领口绕过脖颈后方系成蝴蝶结的极细暗红丝带。
下半身是一条高腰开裆裤,从腰际到脚踝是一整片极薄的暗红蕾丝,但在裆部和臀沟位置开了两个棱形镂空。
前面的镂空刚好把整道馒头缝完整地暴露出来,后面的镂空从腰窝下方一直开到臀沟最深处,把两瓣屁股缝和那朵粉色小菊完整地露在外面。
配套的还有一双极薄的暗红蕾丝大腿袜,袜口没有松紧带——它是靠三根极细的暗红丝带系在大腿根部外侧,丝带末端各缀着一颗极小的暗红水钻。
张雪把全套衣服拎在手里看了很久。
没有卡通小熊,没有暗红绣字,没有复杂的系带和蝴蝶结。
这套衣服的设计师大概是个专门研究怎么让男人最短时间内进入正题的天才。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先是大腿袜——三根丝带系在大腿根部外侧,水钻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然后是开裆裤——前面的棱形镂空正对她的馒头缝,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完整地暴露在外,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她转过身回头看镜子,后面的棱形镂空里那朵粉色小菊被今天塞了一整天的肛塞底座稳稳卡住,不锈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最后是那件极短的吊带小背心——她把蝴蝶结系紧,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准备好了,过来吧。
李赣收到消息的时候刚洗过澡换了干净衣服。
他在冰箱里拿出上次她存的荔枝奶倒了半杯一口喝完,那股清甜微凉的荔枝味还留在舌根上。
他把杯子放进水槽,拎着车钥匙下楼。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六零二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暖黄的光带。
他推门进去,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客厅的窗帘全拉上了,落地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茶几挪到了墙角,沙发上铺了一条干净的浅灰色毯子,旁边放着一盒湿巾和一瓶润滑液。
她站在玄关,穿着那套他从没见过的暗红蕾丝战袍。
极短的吊带小背心裹着那对G罩杯爆乳,乳沟上缘那个菱形镂空正好卡在乳沟最深处,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两侧挤出来。
那条高腰开裆裤裹着她两条腿,前面的棱形镂空里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
大腿根部那三根极细的暗红丝带系成小巧的蝴蝶结,丝带末端的水钻轻轻晃着。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问他这身行不行,是不是太露了。
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走过去把手轻轻放在她肩上。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极薄的蕾丝传到她皮肤上,整个人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
他说这套和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战袍是让他想操她,这件是让他知道她为了让他操做了多少准备。
前面开着,后面也开着,他不用脱她任何一件衣服就能直接进去。
她问他喜欢吗。
他说喜欢——但不是喜欢的问题,他现在觉得自己的心脏可能需要抢救一下。
她被他逗得噗嗤笑出声来,那对爆乳在菱形镂空两侧猛烈晃荡了好几秒。
她让他先坐,他去把门反锁。
她又让他把窗户检查一遍,他也检查了。
她在客厅中央站定深吸一口气,忽然又跑到沙发旁边把茶几往更角落里推了推,把沙发上的靠枕全部叠好放在扶手旁边。
她转了一圈又一圈,李赣靠在玄关墙壁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开口问她在办公室不是挺大胆的吗——直接把他手按在屁股上,全办公室的人都差点看到。
她停下脚步看着他,咬了咬嘴唇。
那不一样。
今天在办公室里是被他逼的,那时候人多,她觉得他不敢真动手。
现在没人了,她是真的要被他全插进来了。
上次只进三分之一就疼了好几天,这次五颗球全吞过之后虽然好多了,但他的真鸡巴比五号球还粗整整一圈。
五号球吞下去的时候她眼泪都出来了,他那个比那还粗。
她怕自己叫得太大声把整栋楼都震了,问他要不要把电视机打开放点音乐什么的。
他说不用,她声音越大他越喜欢。
她说他变态。
他说是她先撩他的——在办公室里把他手按在肛塞上,在桌子底下把他鸡巴当飞机杯撸,现在他站在这儿了她倒开始害羞了,问她到底还插不插了。
她说插。
他把她拉到沙发前,自己先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贴着她的皮肤,吊带已经滑到肩窝外侧,乳沟上缘那个菱形镂空被撑得更大了,两团乳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全溢出来。
他用手托住她左边那团压在自己胸口上的巨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拇指隔着极薄的蕾丝找到那颗还藏在乳晕凹窝里的小凹痕,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颗内陷奶头几乎是瞬间就在他指腹下翻了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血成殷红色。
他低头含住那颗殷红色的奶头用力一吸。
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刚洗完澡还带着湿气的发间,呼唤着李老师不要停。
她存了好几天的奶——他去杭州出差到回来憋了好几天没碰她,奶子胀得早上穿内衣都勒得发疼。
他在左边吸了好几大口,直到那股饱胀感被吸空了才松开嘴唇。
奶头顶端从蕾丝边缘翘出来,上面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他说左边的存货比上次多,问她是不是最近没挤过。
她说专门留给他的——他再不来她左边要胀成石头了。
他又含住右边奶头同样用力吸吮,右边奶水更清更稀但甜度更高,像荔枝汁被浓缩之后又加了一勺炼乳。
她仰着脖子发出极长极软的呻吟,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开裆裤前片那个棱形镂空里她的馒头缝正不停往外渗荔枝蜜液,清甜微凉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运动裤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把嘴从她奶头上移开,顺着她肚脐往下亲。
这套开裆裤的设计让他不用脱任何东西——嘴唇直接贴上她那道饱满鼓胀的肉馒头。
他用舌尖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深凹的竖褶,从会阴最下端开始,一路舔到阴阜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在他舌尖下被轻轻拨开又弹回去,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
他含住她整片大肉唇用力吸吮。
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臀肉在他手掌下弹跳不止,双手攥紧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腿间,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让他不要停,反复说那里已经湿了一整天——从早上把肛塞推进去开始她的骚穴就没有干过。
他加快舌尖拨弄的频率,用嘴唇裹紧她充血的小豆用力一吸,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那道层层叠叠的肉缝里快速抽送。
她的阴道里那些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每次抽出来时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推回去又被整根吞进去。
荔枝蜜液从缝口不停涌出,清甜微凉。
他边吸边用手指在她深处反复按压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起来。
她喷了第一次——高压水枪般的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全数打在他脸上。
他大口吞咽,喉结连续滚动。
她瘫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气,那对G罩杯爆乳在身下轻轻晃着。
他知道差不多了。
他把嘴从她腿间移开,用湿巾擦了擦嘴角。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暗红蕾丝战袍裹着她的身体,大腿根部的丝带蝴蝶结歪到一边,臀沟深处的棱形镂空里那朵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的小菊正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他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重新跪趴好,双手掰开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
臀肉又白又软,十指全部陷进去,从虎口两侧鼓出来。
随着臀沟被掰开,那朵塞着肛塞的粉色小菊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不锈钢底座稳稳卡在入口处,四周的嫩肉被金属撑成一个浑圆小孔,底座边缘能看到内侧那圈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薄膜,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
他用手指勾住底座拉环,极轻极慢地往外拉。
肛塞球从菊蕾深处往外滑,那圈嫩肉被球体撑得更开,褶皱被拉得几乎透明。
整颗球完全滑出来时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那声音里裹着释放后的解脱和即将被真东西进入前的亢奋。
菊蕾口那个浑圆小孔还敞着,嫩肉在里面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肠液。
他把那颗刚从她屁股里拔出来的肛塞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看上面的战绩——肛塞球表面沾满了极细微的透明肠液,还混着从前面倒流过来的荔枝蜜液。
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花,嘴角那道坏笑却重新亮起来,骂他变态。
他说这是她今天的战绩——靠着这颗球撑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让它退役,换真的上。
他解开运动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
他扶着她的下巴让她张嘴,把龟头放在她舌面上让她先舔湿。
她乖乖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用力吸了几下,用舌面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棒身上全是她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说现在够湿了。
他把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移到她臀沟深处,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把龟头抵在她前面那道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沾满清甜微凉的荔枝蜜液。
然后重新抵在那朵还在轻轻收缩的粉色小菊上,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紧紧贴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他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菊蕾入口那圈极紧的嫩肉,四周的嫩肉就立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紧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种紧不是她前面第一次被进入时层层叠叠的主动包裹,而是更纯粹更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往外推,像一张倔强的嘴在拼命抗拒入侵。
但今天和上次不一样,肛塞撑了一整天之后那圈嫩肉虽然还在反抗,却不再像上次那样死死箍着不放,而是在他持续推进下一点一点地松开。
他问她疼不疼。
她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沙发扶手上,说胀——但不疼。
上次是疼得想哭,今天肛塞撑了一天把里面那圈嫩肉撑松了一些,进去的时候虽然还是胀得厉害,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没了。
他问她能继续吗,她说等着他把整根都插进来。
龟头完全没入,整根鸡巴已插进了约莫三分之一。
上次到这个深度她已经疼得眼泪直飙、大腿抽筋、连喊停都喊不完整,今天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大腿内侧轻轻跳了几下。
他又往里推了几分。
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大腿内侧猛烈抽搐,双手死死攥紧沙发扶手上的毯子,嘴里发出极闷的声响。
那种闷哼被沙发垫闷掉大半,剩下的是压不住的颤抖气音——不是疼,是胀。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深处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那股饱胀感从菊蕾口一直蔓延到身体最里面。
每推进一截她就掉几滴眼泪下来,不是疼哭的,是酸胀感逼出来的泪花。
他说已经快一半了,问她还要不要继续。
她说继续——五号球她都吞下去了,五号球拔出来的时候她答应过自己,下次一定要让他全进来,疼死也要让他全进来。
他扣紧她腰侧,十指陷进那两团肥厚的臀肉里,又往里推进了几分。
她突然发出极短促极尖锐的叫痛。
里面还有一层更深更紧的地方,肛塞球最大那颗也只在前面打转,从来没到过这么深。
现在他的龟头顶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夹得太紧了。
她把脸从毯子上抬起来回头看他,脸上还挂着泪花,但眼角那道坏笑已经重新亮起来。
她问卡住了怎么办。
他说得突破,突破不了就永远只能进一半。
她让他先退出来一点再一口气全推进去。
他说会疼死。
她咬了咬嘴唇,让他疼死也插——她要他的鸡巴全进来,不要只进一半。
他把鸡巴退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调整了一下角度。
他把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掰得更开,十指全部陷进那团白花花的臀肉里用力往两侧猛拉。
她配合地把腰往下塌得更深,让臀沟完全打开,菊蕾正中央那个被撑成浑圆小孔的入口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他酝酿了片刻憋足了劲,然后猛然一挺腰——整根鸡巴全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穿透了紧闭的门窗,在整间客厅上空回荡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她的双腿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踢动着,裹在暗红蕾丝大腿袜里的脚踝在床上猛烈敲击扑打,脚尖绷直又蜷起,脚跟砸得沙发扶手嘭嘭作响。
双手攥成拳头疯狂锤打着沙发扶手,左拳右拳交替落下,把靠枕锤得歪歪扭扭陷进去好几个深坑。
眼泪直接从眼角飚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沙发毯子上,一边锤一边尖叫着死定了屁股要裂了——他的鸡巴太大了肛塞球最大那颗也没这么粗这么烫——整根都捅进来了她感觉屁股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到外贯穿了。
然后那声尖叫在尾声处忽然变了调。
像是同一根琴弦在断裂的瞬间被调到了另一个音阶,不由自主地转成了极长极满足的呻吟。
她大口喘着粗气说全进来了——疼是疼的,但那层最里头的关卡被突破之后涌上来的不是撕裂感,是被彻底撑满的全新体验。
她活了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屁股深处有一个地方能被鸡巴顶到,顶到之后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发胀,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
她一边说疼一边说舒服,一边说停下来一边说继续,一边喊着不行了要裂了,一边把屁股更往后地顶向他迎合他的鸡巴。
她说这种感觉和肛塞球完全不一样——肛塞球是冰凉的、死的、机器一样的扩张,他这个是温暖的、滚烫的、活的,是李赣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里面有自己微微跳动的脉动,每跳一下她前面的骚穴就跟着收缩一下。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和她交合的位置。
整根鸡巴被她的菊蕾完全吞没,只留根部在外面。
菊蕾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被撑得几乎透明,褶皱全拉平了,只剩一层极薄的粉色薄膜紧紧箍在棒身上。
前面的馒头穴因为隔壁菊花被巨物塞满,在视觉上显得更加饱满紧致——两片肥厚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比平时更窄更紧,像是在给隔壁的菊花让路,把所有空间都留给了这根入侵的鸡巴。
两片大肉唇像被蒸得鼓鼓囊囊的厚面皮,中间那道肉缝紧得连一丝缝隙都看不到,只有最下端渗出一小滴透明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说她前面好像更紧了,每次插她后面她前面的逼就会自己收紧。
她说那还用说——隔壁来了客人,前头当然要关上门。
他现在插她后面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骚穴隔着一层肉从另一个方向挤压着棒身,那种双重压迫感让他每抽送一下都头皮发麻。
他试着轻轻抽送了几下——小幅度的浅抽浅送,鸡巴在她菊蕾深处轻轻进出。
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冠沟的棱边刮过她里面那圈嫩肉时的触感,每次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粗气,适应了片刻之后开始主动把屁股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说现在可以动了——里面已经不光是疼了,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爽,胀和疼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每次他往外拔的时候她都觉得屁股里空了一截不习惯,往里推又被撑满,那种又空又满的交替让她受不了。
刚才五号球拔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喷了好几次,现在被真鸡巴操,骚穴不用碰都会自己喷。
他开始加速。
扣紧她胯骨,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
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不止,啪啪啪的脆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臀浪从撞击点往外一圈接一圈地扩散——不是那种小幅度的局部颤抖,而是整瓣屁股的软肉都在剧烈晃动,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从腰窝下方猛然隆起再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每一次撞击都让这两团肥厚的软肉像被投入巨石的湖面一样荡开连绵不绝的肉波,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散,前一波还没消退后一波又涌上来。
他低头看着那两团在自己眼前剧烈幻化的臀肉,忍不住骂了一声——她的屁股太大了,每次撞上去都觉得自己的魂被弹回来了。
那对G罩杯爆乳在沙发扶手上被压扁,又从两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大团被疯狂摇动的巨型果冻,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扶手上猛烈前后晃荡,乳沟极深极窄。
两颗殷红色的奶头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撞击节奏上下左右画着不规则的圈,奶水从奶头中央的小孔不停渗出顺着乳肉往下淌,把沙发垫浸出大片深色湿痕。
他揪住她屁股两侧的肥厚软肉把她更低地压向沙发。
臀沟被掰得更开,菊蕾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颜色从最初的浅粉充血成深粉。
每次撞得太深时她都会轻轻弹跳一下,那种弹跳往前面的骚穴挤压,压力大得能隔着肉壁传到他鸡巴上。
他边猛操边问她是不是专门算好角度的——把肛塞塞了一整天,就为了让他全插进来。
她练了好几个星期,每次练完屁股都火辣辣地疼。
但想到他上次只进三分之一时那个不甘心的眼神,她就咬牙继续练。
她说疼了那么多天就为了今天——再深一点,把她操透。
他扣紧她胯骨把她整个人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
那件暗红蕾丝小背心肩带早已滑到肘弯,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挺在身前,奶头翘成殷红色,奶水还在顺着乳肉往下淌。
他握住她两团巨乳把她更紧地箍在怀里,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虎口上方溢出两大团白花花的奶肉。
他的手指在她奶头顶端时搓时拧,湿淋淋的奶头在他指间不停弹跳,奶水从奶孔里直线喷出洒在茶几上。
下面的鸡巴还在她菊蕾里猛烈抽送,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他怀里不停发抖,臀肉猛烈弹跳不止,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连连。
她重复喊着他的名字,语无伦次地让他摸她的奶子——用力操她的后面——那种舒服是活的,肛塞球不会自己跳,他的鸡巴会。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里面轻轻跳,每跳一下就顶到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
他说她里面在夹他,夹得他快射了。
她说射在里面,全射给她,今天不要拔出去。
他收紧腹肌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抵在她菊蕾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直肠,量多得从菊蕾口缝隙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大腿根部那三根暗红丝带末端的水钻混在一起。
她前面的骚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猛然张开,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越过沙发扶手直直打在茶几上,把那盒湿巾冲翻了,把那瓶润滑液也冲得晃了好几晃。
她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根部。
精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低头看着他,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来的泪花,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问他刚才是不是全进去了。
他说是,全进去了。
她做到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个还沾着她体液的肛塞底座上,不锈钢表面凝结的水珠在暗光中静静泛着冷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