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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薇靠在床头板上,手机屏幕的冷白光映在她脸上,把她那双杏仁眼里还残留的水光照得极亮。
对话框里李赣那个“想”字还挂在那里,简简单单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没有表情包,没有感叹号。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连表达欲望的时候都是这副做汇报的语气。
她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她刚才问“还想看吗”的时候心跳快得像刚弹完《月光》第三乐章,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好久,按下去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但发完之后她没有后悔——不是那种豁出去的冲动,而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的舒畅。
她怕自己的这个决定让两人产生隔阂和尴尬,怕他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孩,只是看到好看的就往上贴。
但她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躁动。
活了十八年,她从来没有主动让任何男人看过自己的身体,连泳衣都挑最保守的款式,连在更衣室里换cos服都要反锁门让他站到十几米外不准回头。
但今天她主动问了,主动拍了,主动发了。
因为那个人是李赣。
他在她睡着的时候替她站岗守了整整一个午休,他用T恤盖住她裸露的大腿,他把偷拍她裙底的照片一张一张删干净连最近删除都清空了,他用拳头告诉所有人她不是能被包养的。
他做了那么多事,从来没主动向她索取过任何回报。
此刻她主动问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么久只憋出一个“想”字。
她忽然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她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嘴角那道弧度压在手机壳边缘,心想这个男人平时多稳重——在会议室里汇报方案字正腔圆,在酒桌上替她妈挡酒滴水不漏,上了车腰挺得笔直跟个驾校教练似的。
现在倒好,一个字就把他全暴露了。
他硬了一整天,憋了一整天,删她照片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次,在餐厅门口被她挽住手臂的时候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
他明明那么想要,但从来没有主动向她索要过任何东西。
没有暗示,没有试探,没有趁她在隔间里睡着时多看一眼。
他只是默默站岗,默默递水,默默把外套叠好垫在她后颈下面,默默把三明治里的鸡胸肉煎得不柴不干。
此刻她主动问他想不想看,他憋了那么久只憋出一个字。
她不觉得他好色。
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在回答这个字的时候,比那些道貌岸然背地里意淫她的伪君子好一万倍。
他的好色不是索取,是回应。
她问,他才敢答。
她不问,他就一直在走廊里站岗站到腿酸也不多看她一眼。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睡裙的吊带拉好。
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她用手勾住睡裙下摆,慢慢往上拉。
极薄的白色棉布滑过小腹,滑过腰肢,露出那条极简的浅灰色棉质内裤。
她弯下腰把内裤从胯上褪下来,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倍——手指勾住松紧带边缘时轻轻发抖,褪到膝盖时停了片刻。
这条内裤她今天穿了一整天,上午在更衣室里换申鹤服之前刚换上的,干干净净的浅灰色,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卡通小熊印花。
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内裤都是这种款式——纯色、棉质、没有任何性感的设计。
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反正也没人看得到。
但此刻她要把这条内裤拍下来发给他,她忽然觉得这条内裤看起来好像过于幼稚了。
她咬着牙把内裤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拿起手机对准自己下半身。
双腿微微蜷起,膝盖并拢,脚踝交叠,大腿内侧那圈被黑色过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的卡通小熊印花在镜头里格外显眼。
手指在快门键上方悬了很久,按下的时候整张脸从耳根红到锁骨。
发完之后她立刻追了一条消息:“是不是太幼稚了。”
李赣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靠在床头板上喝水。
他点开照片,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滑下去。
照片里,那双微微蜷起的长腿白皙修长,膝盖并拢的弧度恰好勾勒出大腿内侧极流畅的线条。
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鼓胀的肉馒头上,把那道天生的白虎嫩穴完整地拓印出来——隔着棉布也能看到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在棉布下压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凹陷。
而内裤边缘那圈卡通小熊印花,和她这具让整个漫展场馆为之骚动的极品身材形成了极其荒诞的对比。
她在展馆里穿着申鹤服念出“我不会回头”时,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冽能让周围气温骤降好几度;此刻她蜷在床上,膝盖并拢,脚踝交叠,内裤边缘趴着一排小得几乎看不清的卡通小熊。
这种反差让李赣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见过她穿申鹤服站在晨光里的样子——银白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极薄的白色丝料裹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两颗奶头隔着丝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
他见过她穿JK制服挽住他手臂的样子——白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端端正正,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着,那对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极薄的棉布贴在他手臂外侧。
而现在,他看着这条卡通小熊内裤,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她穿上吴姐那种蕾丝内衣的画面——黑色蕾丝裹着那对软糖般柔韧的巨乳,奶头隔着极薄的网纱若隐若现;或者小雪那种开裆丝袜——极薄的黑色丝料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裆部那片丝料被故意撕开,露出底下那道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白虎嫩穴。
他想象她穿着那些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站在他面前,不用开口问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就知道答案。
他想象她换上成熟的蕾丝内衣之后,那对软糖巨乳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乳沟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而她的表情还是那个在琴房里弹贝多芬时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冷淡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打了几个字:“挺可爱的,好看。”
吴薇收到这条回复的时候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可爱。
他说可爱——不是好看,不是性感,是可爱。
她等了那么久,紧张了那么久,鼓足勇气发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张私密照片,结果他给的评价是“可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内裤,小熊印花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说过她可爱。
小时候亲戚夸她都是“漂亮”“好看”“像个小公主”,上学之后男生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惊艳、觊觎、贪婪,女生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嫉妒、审视、比较。
没有人说她可爱。
可爱是给那些笑起来有酒窝、说话会脸红、个子小小的女孩子的。
她吴薇什么时候跟可爱沾过边?
她是冰山,是冷美人,是在操场上扫一眼就能让男生把篮球扔进花坛的人。
但此刻李赣说她可爱,就因为她穿了一条小熊内裤。
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她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认知——那个高冷的、冷艳的、让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吴薇——在他眼里,是不是根本不是那样的。
他看她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他从来不把她当女神供着,他记得她喜欢的窗帘颜色和茶叶品种,他知道她练琴练到忘记吃饭,他觉得她蹲在地上系鞋带的素颜比化了妆更好看。
现在他又说她的内裤“挺可爱的”。
她在他眼里到底是那个在舞台上弹《月光》让学生会主席选举一骑绝尘的吴薇,还是一个需要他站岗、需要他递水、需要他在餐厅门口被挽住手臂时红着耳根不知道手该往哪放的——妹妹。
她靠在床头板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睡裙肩带。
她想起上次在公寓里帮妈妈整理衣柜,拉开最上层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排内衣——蕾丝的,真丝的,深紫的,酒红的,还有一套黑色蕾丝连体内衣。
她当时拿起来看了一眼就赶紧放下了,心想这种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低头看着自己这条小熊印花内裤,忽然觉得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这种衣服穿在她身上,大概是会被他说“可爱”的。
但如果换成妈妈抽屉里那些——蕾丝包裹着饱满的乳肉,真丝贴着紧致的腰肢,深紫衬着白皙的皮肤——他还会说可爱吗。
她咬了咬嘴唇。
不会的。
他不会说可爱。
他会沉默很久,喉结会狠狠滚一下,手指会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然后用那种做汇报的语气说“好看”。
就像今天在车上她问他好不好看时一样——不是可爱,是好看。
她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不能穿这些幼稚的东西了。
不是为了他,是为了自己。
她也想有一天穿上那些蕾丝和真丝,站在他面前,不用开口问他好不好看,光是看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就知道答案。
那才是女人——不是女孩,不是妹妹,不是他需要保护的对象。
是一个让他无话可说、只能沉默着注视的女人。
她把睡裙的吊带重新拉好,对着镜头犹豫了很久,然后把领口往下拉了几分。
那件极简的浅灰色棉质内衣完整地露出来——罩杯边缘压在乳肉上,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兜得鼓鼓囊囊,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一道极深极窄的弧线。
内衣也是最普通的款式,纯棉,没有任何蕾丝,颜色和她平时穿的衬衫差不多。
她按下快门,发过去,立刻追了一条消息:“这是秘密,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
李赣点开这张照片。
浅灰色棉质内衣,最普通的款式,和他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整理衣柜时看到的那几件一模一样。
隔着那层极薄的棉布,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翘出的极细微凸点隐约可见——她刚才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那么久,身体早就先于意识有了反应。
和吴姐那对会变色的奶头完全不同——吴姐的奶头平时是浅粉色,兴奋之后会一层一层加深,从桃红到莓红到酒红到棠红,乳晕在这个过程中越变越淡直到高潮时彻底消失。
也和小雪那对内陷的奶头不同——小雪的奶头平时藏在乳晕凹窝里,要揉很久才能翻出来,翻出来之后会充血肿大成殷红色,奶头中央的小孔还会渗出荔枝味的奶水。
但屏幕上这个女孩子,她的奶头隔着内衣看起来极小,像两颗还没泡开的红豆嵌在乳峰最尖端,乳晕极淡极薄,几乎和周围乳肉融为一体。
他想象这极小的凸点充血之后会变成更深的赤豆红——和她妈妈高潮时乳晕彻底消失不同,她的乳晕反而会越变越明显,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晕。
他还从来没见过。
他回了两个字:“秘密。”她说他要是说出去,她就再也不给他发照片了。他说那必须保密。
两人在一片微妙的空气里又聊了片刻——她问他明天见供应商要谈什么条款,他说主要是合同细则。
她说那别被绕进去了,上次他说供应商喜欢绕弯子。
他说这次不会,有经验了。
两人又围绕着下周他出差来杭州的具体时间聊了几轮,她问具体待几天,他说一两天,问她上次说的日料吃腻了要不再去吃一次,她说回去再说,别在微信里问——显得她好像很在意。
他说行,回去再说。
她看时间不早了,犹豫了一下,说那她睡了。
睡前又追了一条消息,打字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我。”发完立刻按灭屏幕扣在枕边。
她闭着眼睛把脸埋进被子里,心想今晚自己大概会梦到他——梦到比餐厅门口更近的距离,梦到挽着他的手臂穿过一整条西湖边的石板路,梦到那股草莓香从后排座椅飘到前排,而他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不敢回头。
李赣看着屏幕上那条新消息,心里又开心又复杂。
她说“下次要是还硬了一天,记得告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打算用手帮他,还是用嘴?
还是仅仅一句出于信任和亲近的玩笑?
说这话时的语气又不太像是想好了具体方案,倒更像是一种带着小得意的承诺——她知道他今天憋了一整天,她在意,但她又不太懂。
这种似懂非懂的承诺,反而更让人抓心。
他靠在床头板上闭了一阵眼睛。
他这算是对吴子仪的女儿动了心思吗。
今天从头到尾是小薇先主动的——是她先问他好不好看,是她先发照片,是她先说“下次想办法帮你”。
他没有主动索取任何东西,他只是在她问的时候诚实回答了而已。
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他想起上次在车里闻了她内衣之后脑子里闪过的那个画面——左边是吴子仪那对皮球紧致的巨乳,奶头翘成酒红色,白虎一线天正往外渗着蜜桃味的蜜液;右边是吴薇那对软糖般柔韧的巨乳,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硬硬地翘在奶尖上,天生白虎一线天还是从未被人碰过的青涩状态,草莓味的骚水正从极细极窄的肉缝里缓缓渗出。
一个是熟透的蜜桃,一个是青涩的草莓。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他不能往下想了。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
他接起来。
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
脸上还泛着刚敷完面膜的精华液水光,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像一颗刚出笼的荔枝。
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
她盘腿坐在六零二客厅的沙发上,背后是那个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她看到屏幕上李赣的脸时先歪过头打量了一番——他脸上有块不太明显的痕迹,她蹙起眉头凑近镜头说这是怎么弄的。
李赣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在漫展跟人抢手机蹭了一下。
张雪立刻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扬起下巴说谁欺负他了,她明天就去杭州帮他报仇。
李赣笑着说她打架之前还得先吃三包薯片补力气,她不服气地说自己最近扛反光板力气涨了不少。
两人你来我往地拌了好几句嘴,张雪拿起茶几上的薯片啃了两片。
她本来是想问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开不开心,但看到屏幕上他躺在床上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她把薯片咽下去,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她发现一件事——他今天好像特别帅。
李赣说他每天都帅。
她说不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脸上多了一道红印,看起来像个刚打完架的江湖人士。
李赣说她是想说他像流氓。
她说不是流氓,是那种为了妹妹敢出拳的哥哥。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笑了,眼角那道弯像两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荔枝壳上凝着的冰珠。
她忽然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整个人的气场从大大咧咧切换成了另外一种模式。
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李老师——等你回来,再来肛交。这次我准备好了。”她的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跟他汇报工作时一模一样——认真,郑重,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排进日程的重要事项。
她说自己最近练了好几次,从三颗球开始,现在能吞下五颗了;五颗拉出来的时候,前面的骚穴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情况下直接喷了,把酒店床单全弄湿了。
她说到“全弄湿了”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语速,像是在给他时间想象那个画面。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听着她用汇报工作的语气说出这些细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投进油锅里的水滴,炸得他理智四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憋了一整天的鸡巴被小雪这番话几乎是瞬间唤醒,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张雪隔着屏幕看到他裤裆里那个极明显的反应,眼睛一亮。
她当然不知道今天他被吴薇撩拨了一整天,从停车场到隔间到餐厅门口,硬了又硬消了又硬,此刻又被她一句话点燃。
她以为是自己那句“不插到底不让你走”太猛了——这种“我一句话就能让他硬”的成就感让她整个人兴奋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把脸凑近镜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问他是不是硬了。
让他把手机往下挪让她看看。
李赣被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逗得又无奈又好笑,只能说你等着。
她笑着说现在是谁等谁——他在杭州她在黄山,他看得见摸不着,她看得见他摸不着他。
她让他先忍着,等他回来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那道弯翘得极高,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全然一副“上次在床上是你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的得意神情。
她看他憋得这么辛苦,语气忽然软下来。
她说那先给他发点福利——虽然今晚吃不到,但可以看。
她让他在脑子里操她。
她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让镜头能拍到全身。
双手从腰侧开始把睡裙从下往上慢慢撩——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一把扯掉,而是极慢的,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极薄的白色棉布滑过腰肢、滑过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爆乳、滑过锁骨,最后从头上完全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
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两团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乳肉在空气中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
她转过身跪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腰往下塌,把两瓣肥厚饱满的梨形肥臀高高翘起,臀沟极深极窄。
她把手机放在身后调整好角度,让镜头对准自己臀沟深处,然后把那条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网纱往旁边拨开——她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阴阜饱满鼓胀高高鼓起,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她用指尖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把沾满荔枝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镜头,问他看到了没有——她说的是手指上那根丝。
她把手指慢慢往下移,抵在那朵粉色小菊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说这是她的荔枝蜜液,现在正涂在她后面的入口上。
她问他记不记得上次他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当润滑——今天她自己涂,看他怎么反应。
她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坏笑从眼角一直翘到嘴角。
她把中指极轻极慢地往里推——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四周的嫩肉就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
她用那种汇报工作的平稳语调描述着自己现在的状态:她的手指正撑开她后面那个小洞,能感觉到里面很紧很热,低头能看到那片被撑开的嫩肉在灯光下充血成深粉色。
她又往里推了几分,轻轻抽送了几下,说自己想他了,想让他快点回来,想让他的鸡巴进来——这次不拔,全插到底。
不插到底不让他走。
她抽送的速度忽然加快,前面的骚穴在自己手指反复抽送后穴的刺激下猛然张开,高压水枪般的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越过她跪着的沙发扶手直直打在茶几上,把那半袋薯片都冲翻了。
她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手指从菊蕾里滑出来,整个人趴倒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着气,那两瓣肥厚的屁股还在轻轻发抖,菊蕾口那个被撑开的小孔在灯光下轻轻收缩着。
她缓了好一阵才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把手机拿起来对着屏幕里那个被她撩拨得下体硬成铁棍的李赣,歪着头笑着问他好看吗。
李赣的声音都是哑的,说好看。
她舔掉指尖上还挂着的荔枝蜜液,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说存货还多着呢——等他回来。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又缓了好一阵,才用湿巾把手指上沾着的荔枝蜜液一点一点擦干净。
那两瓣肥厚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渗出来的蜜液痕迹,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睡裙捡起来随便往身上一套,吊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肩头,半边奶子从领口溢出来,她也懒得整理,就盘腿坐回茶几前,把手机重新靠在那半杯酸奶旁边。
屏幕里李赣还是那副被撩得欲火焚身又无处发泄的样子。
他靠回床头板上,喉结还在轻轻滚动,裤裆里那顶帐篷丝毫没有消下去的迹象,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凑近镜头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说李老师的龟头颜色好像比上次深了一点——是不是最近憋太久了。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又抬头看着屏幕里她歪着头一脸坏笑的样子,无奈地说你再撩下去它就不只是颜色深了。
她被这句半威胁半求饶的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来,那对G罩杯爆乳在睡裙领口下猛烈晃荡了好几下。
她说那她换个话题——他今天陪小薇逛漫展,有没有妹子跟他搭讪。
他愣了一下,说什么搭讪。
她说还能什么搭讪,就是那种看到他穿着西装站在反光板旁边、以为他也是什么厉害人物、上来要微信的。
他说没有,今天全场的注意力都在小薇身上,哪有人看他。
她说那不行——别人不注意,她得检查一下,让他把手机拿近点,让她看看他脖子。
他照着做了,把镜头沿着脖子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问她到底找什么。
她说她在找吻痕——万一他在杭州偷偷找了别人,脖子上肯定有痕迹。
他被她这番神逻辑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说他是那种人吗。
她哼了一声,说不是最好,不然她就把他床上那些秘密全抖出去。
她身后那个酒柜里锁着的几样东西她可全记着。
他问什么秘密。
她说比如某人上次肛交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心软停了,再比如某人在竹林那次最后没射还被自己笑了半天。
她说这些的时候眉毛一挑一挑的,语气像是在念一本只有她一个人有权翻阅的内部档案。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听她用这种半威胁半调戏的语气把自己的糗事一件件翻出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异的感觉。
她是那种在床上被他按着操到喷水还会回头瞪他一眼的女人——白天在办公室里她是端庄的张科长,在酒桌上是替他挡话的可靠同事。
此刻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睡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肩头,嘴角挂着得逞的坏笑,把他的秘密一件一件往外翻。
这种反差让他觉得有趣,又让他觉得幸运——她只在他面前才露出这一面。
她翻完之后自己先打了个哈欠,那对G罩杯爆乳随着伸懒腰的动作往前挺了几分,奶沟在灯光下更深更窄。
她说困了,让他明天开车注意安全,别太想她,得早点睡觉养足精神。
李赣说知道了。
刚说完她立刻追问想不想她,他说想。
她又追问有多想,他说想到刚才差点把矿泉水瓶捏爆。
她噗嗤笑出声来,说这个回答合格了。
她拿起茶几上那半杯酸奶喝了一口,又用手指把散落在锁骨上的薯片碎屑轻轻拍掉,对着镜头忽然安静了片刻,表情从刚才的得意慢慢切换成另一种更温柔的弧度。
她说李老师——在漫展被人骚扰的时候,她就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每次她被人欺负,他都在。
她就想让他在旁边。
李赣沉默了好几拍,然后很轻地说了声下次一定。她点了点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恰到好处。她说晚安,他也道了晚安。视频挂断。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极细微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沙沙声。
茶几上那半包薯片被刚才自己喷出的荔枝蜜液冲翻了,薯片碎屑撒了一地。
她把地毯上散落的碎屑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关了客厅的灯,赤着脚走回卧室,蹬掉拖鞋,重新躺回被子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衣柜镜面上映出她侧躺在床上的轮廓——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床垫上从胸口两侧微微溢出来,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还没完全消退。
她闭着眼睛,把自己蜷进被窝深处,呼吸渐渐均匀了。
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偶尔从楼下传来几声夜猫的叫声。
李赣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板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脑子里还在交错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小薇穿着小熊内裤,蜷在床上,裙下微湿;小雪跪在沙发上,指尖抵住自己的菊蕾,喷得一茶几全是荔枝蜜。
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两种完全不同的撩拨方式。
但她们都在今天对他说了同一句话:下次,等你回来。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
明天还要见供应商。
明天晚上就能回黄山。
小雪说要全插到底——这次她准备好了。
小薇说下次记得告诉她——她会想办法帮他。
他能想象,当他开车驶入黄山休宁小区的停车场时,六零二窗口必定亮着灯。
而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背后,有一个女人正等着他全插到底。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
但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最后在脑子里默默背了一遍明天要跟供应商谈的合同条款。
第一条,第二条——背到第三条的时候,第三条是她已经能吞下五颗球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想今晚大概真的不用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