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实在身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插在她体内,在她体内持续地跳动着。呼吸重新平稳下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火花被那道持续的高潮余韵一圈一圈地冲刷着,她躺在那里,感受到自己正在那道持续的撞击中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力。
不是被强迫的失去,是她自己不再想去控制。
她在那道持续的跳动中睁着眼睛,脑海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算了。不用想了。
那包药已经用不上了。
因为火花已经在没有它的情况下。
找到了不想离开的理由。
她闭上眼睛,在他的体重和那根肉棒的双重压迫下,在那道持续的高潮余韵中,滑入了昏沉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开拓者先醒了。他睁开眼,看到火花被他压在身下的姿态。
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脑袋侧枕在他臂弯上,嘴唇微微张着,还在睡。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经过一整夜的连接,已经半硬着泡在她温热的穴道里。
他低头看了她几息,没有叫醒她,先用拇指轻轻拨开垂落在她脸颊上的一缕银白发丝,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火花在半睡半醒中被那道唇上的触感唤醒。
她下意识地想躲,但后脑勺被他伸过来的左手稳稳地按住,指腹贴着她的颅骨,不让她往后退。
那道舌吻不是轻缓的晨间触碰,他直接用舌尖撬开她还没完全清醒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缠住她的舌尖,仔细扫过一圈口腔内壁,把她从一夜沉睡中口对口唤醒。
她在那道持续的舌吻中从鼻腔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闷哼,不是抵抗,是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整个人就被他拖入了一道完全由唇舌主导的节奏。
他的右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去,用力握住她一侧臀瓣,五指收紧,把那片被他操了一整夜的臀肉捏得从指缝间微微泛红,力道带着清晨刚醒时特有的不加控制的占有欲。火花被那下臀瓣上的捏合彻底弄醒了。
她在他身下动了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那道轻微的扭动在她阴道壁上磨过一圈,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已经硬挺到了极限。
开拓者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还没来得及换气的时候,腰身已经开始发力。
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肉棒在她体内先是缓慢地退出到穴口,然后一记完整的深顶,龟头直接撞开她经过一整夜休整后重新闭合了一些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的软肉包围中。火花在那道开宫中被撞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涌出一道被堵住的气息。“哦齁!一大早就开宫——主人也太直接了?”
他开始了那轮早间抽送。
每一下顶入都贴着她子宫口碾过,力道带着清晨刚醒时特有的直接和原始。
那道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她身体最深处,她能听到他每一下顶入时小腹碰撞发出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火花在那道持续的撞击中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句含混的话:“嗯——主人——早上好——火花一大早就被主人操开子宫了——这个早安方式火花很喜欢——”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把那道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的尾音堵在了唇间,同时腰下持续着那道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的抽送。
火花在那道持续的深吻和持续的顶入中被固定在了床垫里,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模糊地发出被堵住的嗯声。
他的左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右手捏着她的臀瓣,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膨胀着,每一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晨光里,那道持续的肉体拍击声和亲吻的湿润声响混在一起。
火花被那道持续的顶入送上了清晨的第一轮高潮。她在高潮中绞紧了他,感受到他的龟头在那道收缩中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地咬住,然后他在她体内完成了射精,白浊的液体径直注入她子宫腔深处,射完之后没有急着退出去,停在她体内喘了几息。
火花趁着他那下停顿,用那道上扬的、沙哑的尾音开口说了一句:“报告主人——火花的清晨第一次开宫已经完成——主人的精液已经接收完毕——请问主人今天有什么安排——火花已经准备好被主人操一整天了”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先洗澡。”
火花被他从床上拉起来,双脚踩在地板上时,那层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层精液痕迹和汗渍,开口说了一句:“主人要和火花一起洗吗?虽然火花从头到脚都被主人看过摸过操过了,但一起洗澡这件事,火花好像还没试过呢。”她尾音上扬着,先一步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很快弥漫起水汽。热水从花洒中落下来,冲刷着两人赤裸的皮肤。火花站在水流中,手上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她走到开拓者身后,用那沾满泡沫的掌心贴住他的肩胛骨开始搓洗。
她搓得很认真,指腹沿着他的肌肉纹理打圈,从肩膀到后背到腰侧,没有漏掉任何一处,然后又蹲下来洗他的小腿和脚踝。
她蹲在水流中的时候,那道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肩背,让她想起昨天下午那桶精液浴的温度。她在那道联想中开口说了一句:“主人,昨天火花泡在精液里的感觉,火花到现在还记得。那层液体在火花皮肤上干透之后形成的紧绷感,火花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从自己头发上闻到。那种感觉让火花很安心,因为那是主人的味道。”
她说完之后站起来,在他面前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呼了一口温热的气,那道气息直接吹入他的耳道,然后用那道上扬的、欠收拾的尾音轻声说了一句:“主人,火花的搓澡服务还满意吗?如果满意的话,火花还有一个附加项目——火花可以在浴缸里帮主人做口活。”
热水涌入浴缸的过程中,她跨入浴缸背对着他跪坐下来,热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她侧过头看着他,用那道上扬的尾音说了一句:“主人,水已经放好了,火花已经准备好了。”
开拓者跨入浴缸在她面前坐下,那根肉棒在她面前的水面下呈现出一种半硬的浮态。他低头看着她,用那根肉棒在水平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含住它。”
火花低头含住了那点温热,整个人沉入水面以下,把那根茎身纳入口腔中,沉入食道深处。热水没过她的头顶,把她整个人包裹在温热的黑暗中。
她在那道水下深喉中闭着眼睛,用舌尖撬开冠沟处,沾上了一道极淡的前液。
开拓者在她那道水下深喉中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没有往下压,只是握住了她,她在那道手势中继续含入、退出,用舌尖沿着茎身腹侧的系带碾压而过。
他扣在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她的头固定在那道深喉的位置,腰身发力。那根肉棒在她口腔中以他主导的节奏进出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离她的口腔,每一次重新顶入都直接撞入她的食道深处。
火花被那阵突然的加速带得整个人在水下晃动了一下,鼻腔开始呛进温水,但她没有挣开他扣在她后脑勺的那只手。
第一次射精来得毫无预兆,那层温热的液体在她食道深处炸开时,她整个人在他身下猛地弹了一下,鼻腔里呛入了一大口温水,但她没有吐出口中的肉棒,喉部肌肉在那道冲击下自动完成了一次吞咽,把那层温热的液体混着温水一起压入了胃里。
他退出了她的口腔。她在水下待了太长时间,几乎在被缺氧淹没前的最后一息被他抓着头发从水里提了起来。
火花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挂着水珠,嘴边一圈因为刚从水下浮起而泛白湿润的水痕。
她咳了一阵,缓过气来,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边残留的混合液,咽下去,用那道上扬的、沙哑的尾音开口说了一句:“报告主人,火花在水下的口活表现主人满意吗——如果满意的话——火花可以再来一轮。因为火花发现——主人的精液混着温水的味道——比单独喝要顺滑很多——口感更清爽了——”
开拓者没有回答她,他把她从浴缸边缘拉回来,重新按入水中,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再次抵住她的嘴唇。
火花在那道持续的第二次顶入中被他在水下完成了第二轮射精。
她咽下去了大部分,但仍有少量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在浴缸温热的水面中散开成几缕细长的白色丝线。
他没有停下来,把她从水下拉上来,让她换了几口气,重新把她按下去,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那层白浊的液体在她口腔中积累到已经无法全部容纳的程度,在她吞咽的动作中有一部分直接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流下,在她仰头换气时在她脖颈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缓慢往下流的白色轨迹。
火花第三次从水下浮上来时,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着气,嘴边挂着一道正在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她没有立刻去擦,先张开嘴,伸出舌头,把那道舌面上残余的白浊液体完整地展示在他面前。
那道薄薄的白浊覆盖在她舌面上,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把舌头伸出来,停顿了片刻,然后收回口腔,合上嘴,咽了下去。
做完那套完整的展示之后,又伸出舌尖把自己嘴角那道正在流下来的白浊接住,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用那道上扬的、沙哑的尾音说了一句:“报告主人,火花已经完成了全部三次射精的接收。今天早上的精液品质比昨晚要浓稠一些。感谢主人的款待。”
开拓者靠在浴缸边缘,浑身上下还挂着水珠,低头看了她片刻,开口说了一句:“过来。坐我身上。换个地方。”
火花站起来扶着浴缸边缘跨了过去,背对着他,跪在他岔开的两腿之间。
她跨坐下去的时候,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没有抵住她的小穴口,而是继续往下滑了一寸。龟头抵住了她后穴入口。她整个人停在了那里,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主人确定要换到这里吗?虽然昨天那根尾巴已经帮火花扩了一整天,但主人的尺寸比那根尾巴粗了不止一圈。火花怕自己吃到一半卡住了,到时候主人拔不出来、火花也坐不下去,两个人卡在浴室里那就真的成笑话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用力往下一按,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后穴。火花在那道突如其来的贯穿中整个人猛地仰起头,唾液从她嘴角滴落在浴缸的水面上,在热水表面形成了一圈细小的涟漪。
“哦齁齁齁,主人在操火花的屁眼——火花被主人从后面填满了——那根鸡巴太粗了——火花感觉整个人都被劈开了——哦齁齁齁”
她没有往后缩,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用后穴壁主动夹住那根进入她的肉棒,用那道持续的肌肉加压配合着他每一次的进出。
他伸手拿起挂在浴缸边缘的花洒,打开水流,调好水温。那根花洒被他举到她头顶上方,温热的清水穿过她湿透的银白色发丝,沿着她头皮向下流淌。
他用指腹在她头皮上打着圈,按摩着她头部的每一个角落,那道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护理一件他珍视的物品。但腰下进出的节奏与他手上的轻柔完全不同。
他每顶入一次,都让她整个人在水流的冲拂下不得不抓住浴缸边缘的弧度,把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背上,才能稳住自己。热水沿着她垂落的长发滴落,在她身下的水面上均匀地散开。火花在那道被撕裂的分裂感中,用那道断断续续的尾音开口说了一句:“主人——火花现在不知道自己的脑子该听哪边的指令了——主人在帮火花洗头——也在操火花的屁眼——火花的大脑现在分裂成两半了——一半想让主人继续洗头——一半想让主人继续操屁眼——结果火花整个人呆住不动了——因为两个命令火花都舍不得拒绝——”
开拓者的回应是在她尾音落下时用力往上一顶,龟头滑入她那道弯曲更深处的直肠口,整根没入到极限深度,同时他握着花洒的那只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有什么好分裂的。老子给你洗头,老子操你屁眼,你享受不就完了。你非要给自己的脑子安排指令干什么,你的身体现在归老子管,你只需要趴着接受就可以了。懂了就点头。”
火花趴在那道持续的热水冲刷中,前前后后都被照顾着。她在那道平稳的、命令式的陈述中,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应承,然后整个人从那道分裂感中松弛了下来,依偎着那道正在为她洗发的温水。
开拓者没有说话,他把花洒放回原位,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以那道稳定的节奏进出。那根肉棒在她后穴中以他自己适应的速度出入着,每一记顶入都撞入她已经完全张开的直肠深处。
水流持续地冲刷着她的后背,火花被夹在那道温热的膜层和那道持续的深顶中,没有再说任何话,只能发出一连串被顶碎的水润的浪叫,每一下嵌入都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逸出的轻哼。
他在持续的抽送后,在她后穴深处完成了射精,停在她体内多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你这口屁眼是真的紧。夹得老子很爽。”
火花趴在浴缸边缘喘着气,用那道上扬的、沙哑的尾音回了一句:“谢谢主人夸奖——火花的屁眼以后会继续努力夹主人的——争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紧——让主人在火花屁眼里射得比在小穴里还舒服——哦齁——说完这句话火花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了——但火花是认真的!!!”
他退出去后,没有让她自己清理。他重新拿起花洒,调好水温,把那道温热的水流对准她的后颈开始冲洗。
他洗得很仔细,从她的脖颈开始,沿着她的脊椎一直洗到尾椎骨。用指腹蘸着沐浴露在她后背打出泡沫,画着圈,把她皮肤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全部冲洗干净。
那层白浊的泡沫顺着她大腿流下,消失在排水口。然后他把她转过来面对他,继续洗她的小腹和胸口,用指腹沿着她锁骨的弧度滑过,洗掉她残留在皮肤上的精液痕迹。他洗到她小腹上那枚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晕染得有些模糊的淫纹时,指腹在那道红色颜料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把那层被晕染的颜料也冲洗掉了。
火花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轮廓的淫纹,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开口问,但她的目光在那道褪色的痕迹上停留得比平时长了一拍。
开拓者捕捉到了那道停顿。他关掉花洒,把那条干浴巾披在她肩头,然后低头看着她,用那道不高不低的语气说了一句:
“还想要的话,老子再给这头母猪画回来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哭丧着个脸给谁看。”
火花披着那条浴巾站在浴室的暖光中,抬头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角因为那道随口说出的回答而弯了一下。
“谢谢主人。那火花明天早上洗完澡之后,再让主人重新画一次。这一次火花保证一动不动,让主人一次画成功。如果主人想在画的时候顺便操火花,火花也不介意。甚至可能会更配合,因为火花发现,主人一边操火花一边画出来的图案,比单独画出来的更好看。”
她说完,裹紧浴巾,在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自己先走出了浴室。
火花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没有立刻回床边。
她在浴室门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洗手台旁边的收纳架上,那里放着一面她从酒店抽屉里翻出来的小化妆镜。
她拿起那面镜子,站在浴室门口的光线下,把它举到自己面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脸上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嘴唇因为清晨那几轮深吻还带着微微的红肿,嘴角有一道她已经擦干净但还能看到极浅痕迹的白浊干涸后的印子。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皮革项圈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压痕,像一枚已经嵌入她皮肉里的印记。
她把镜子往下移。
锁骨下方有一道他昨晚用力时留下的指痕,乳尖还因为刚才在浴缸里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她的小腹上,那枚在浴室里被他冲洗干净的淫纹已经褪色到几乎看不清轮廓,只留下一道模模糊糊的红色残影,但她知道那道印记曾经完整地存在过,而且他说过会帮她重新画上。她的大腿内侧,那些正字也被热水泡得有些花了,但每一笔都还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火花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彻底标记过的身体。她看完了,正要放下镜子,目光却被收纳架角落那盒避孕套勾住了。
那是她前几天从药店带回来的,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拆封过。她伸手拿起那盒避孕套,翻到背面看了看保质期,又放回原位。就在她放下那盒避孕套的瞬间,一道画面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脑海里:她穿着婚纱,挺着明显隆起的小腹,站在一道铺满阳光的台阶上。那道婚纱的腰线设计得很高,刚好托住她隆起的小腹弧度,让那道弧线在白色布料下显得柔和而清晰。她手里捧着一束花,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环。在她的身旁,开拓者穿着正装站在阳光下,侧过头看着她,那道目光和她平时在床上看到的不一样,没有物化的审视,没有命令式的压迫,只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平静的注视。她在那个画面里,正准备开口宣誓。
火花站在浴室门口,手握那面镜子,脸颊上慢慢地泛起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红晕。那道红晕从她的颧骨开始,一直蔓延到耳根。
火花,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居然在想自己挺着大肚子穿婚纱的样子。
你疯了吗?你居然在想象自己当他的孕妻。
她对着镜子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几乎是气音的话:“可是,好像也不坏……”
她认识到一道她一直在回避、一直在用各种借口拖延的事实——她可能永远没办法对开拓者下手了。
不是因为缺少机会,不是因为胆量不够。
是因为她在那些被他操到失神的夜晚里,在那道精液浴的包裹中,在他用肉棒插在她体内重新画那枚淫纹的时刻,在他用花洒帮她洗头发时那道轻柔的力道与腰下凶狠的顶入同时落在她身上的时刻,她在那些时刻中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在其他任何人身上感受到的东西。
他的性技术确实让她无法抗拒,但她心里清楚,那不仅仅是技术的问题——她本来就对他有好感,从花火第一次提起“小灰毛”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已经对那道描述中的轮廓产生了好奇。
那道好奇在她自己被他亲身操过之后,变成了更具体的、更深层的迷恋。但她被自己脑海里那个念头问住了——如果单纯做性奴隶的话,自己愿意吗?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她在心里反复掂量那道问题,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干脆的答案。她已经开始隐约承认自己被他征服了,但“性奴隶”三个字,和她从小到大对自己人生的所有想象都不一样。
她是火花,她是二相乐园最火的主播,她是那个在奶茶店里听花火说起“小灰毛”时还在心里暗自发笑的假面愚者,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镜子前认真思考到底愿不愿意做某个人的性奴隶。
她握着那面镜子,指节微微发白。“如果只是单纯做性奴隶的话……我愿意吗?……我是他一个人的孕妻的话……”
开拓者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他刚走出浴室,腰间随意系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湿着。
他看了一眼站在镜子前的火花,开口说了一句,语气像在查一项他已经记录在案的数据:“骚母畜,记清楚了自己今天被内射过几次没?”
火花被那道突如其来的提问问得一愣,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开拓者的第二句已经跟了上来:“口穴被内射过几次?小穴被内射过几次?屁穴被内射过几次?画过几个正字了?”
口穴几次?小穴几次?屁穴几次?正字画了几个?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没认真数过。早上被他吻醒后操了一轮,在浴缸里被口爆了三回,后来又被他按在浴缸边肛交了一轮,那些数字在她脑子里混成一团,分不清哪笔账该记在哪一栏。
她想了半天,最后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嗯……今天早上的话……应该口穴三次,小穴一次,屁穴一次……正字目前一个半吧。”说到那个“半”字时她自己也知道编得太敷衍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用茎身侧面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她的左脸。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弹了一下。
火花的脸偏向一侧,左脸颊上缓缓浮现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她没有抬手去揉。她保持着那道偏着头的姿势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转回头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没记住。你早上操了太多次了,操到脑子都成浆糊了,确实没数清楚。”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没记住是吧。那就要接受惩罚。”
火花站在他面前,听到“惩罚”两个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紧张,没有害怕。她感到的是一道清晰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她想知道他会用什么方式来惩罚她——是用绳子把她挂起来,还是今天不让她喝那碗粥,还是让她在走廊里跪着数自己的正字,还是有别的什么她还没体验过的安排。
她站在他面前已经不再是一个会害怕他惩罚的人了,她已经变成了一道开始期待他惩罚内容的人。然后她意识到,这大概比任何数字都能说明她现在的状态。
她还在想着刚才照镜子时脑海里闪过的那道穿着婚纱挺着孕肚的画面。那道画面已经被他打断了,但她知道它还在那里,在她意识深处安静地燃烧着,等她独处的时候重新冒出来。
她想,她确实已经没办法对他下手了。不是因为缺少机会,是因为她在想象自己大着肚子穿婚纱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至于惩罚,你这个骚母猪很快就会知道了!”
开拓者把那盒避孕套从她手里抽走,丢回收纳架上。然后他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直接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火花在他怀里时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腹贴在他后颈的发际线边缘。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同样全裸的他,目光在他那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肉棒上停了一拍。
“主人,火花现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走廊里有监控,电梯里有其他住客,大堂里有前台,外面还有行人。火花倒是没关系,反正已经被主人操透了,不怕被人看。但主人确定要这样抱着火花出门吗?还是说主人就是想让大家看到火花这副样子——顺便也让她们看看主人那根大鸡巴?毕竟主人今天也是全裸出门的,那根东西晃来晃去的,应该也挺吸引眼球的。”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再废话,我就直接把你放下来让你自己走。”
火花闭嘴了,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用行动表明了自己对前一种方案的选择。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卧室,用脚尖勾开门锁,走进了走廊。声控灯随着他脚步的移动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把她赤裸的身体完整地照亮。
他自己也是全裸的,腰间没有系任何布料,那根肉棒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视野边缘轻轻晃动着。火花蜷在他怀里看到了那道画面,没有说什么,但她的目光在那道晃动的弧线上停了一拍,然后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窝里,嘴角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