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七天就把绯英这只发情期的骚狐狸彻底肏熟了(下)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透。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是灰蓝色的,带着黎明特有的那种介于夜晚和白天之间的朦胧感。窗外有鸟叫,远处隐约传来食堂开门前锅勺碰撞的声响。
绯英睁开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没有闹钟,没有光线变化,也没有任何外部声响的惊动,就是身体内部某个精准的时钟在她需要醒来的那一刻把她推醒了。她侧躺着,面朝开拓者那一侧,而他还在睡。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侧躺的姿势让他的肩背在晨光中形成一道宽阔的轮廓线,被单滑到腰部,露出一截赤裸的上半身。他的锁骨、胸肌、小腹,昨晚她都舔过一遍了,此刻它们在灰蓝色的晨光中显得安静而松弛。她的视线往下滑,落在被单下那一团明显的凸起上。晨勃。
经过一整夜的休眠和积蓄,那根香屌此刻正处于一天中最硬、最烫、储存量最充足的状态。被单被它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从布料下透出来,比昨晚任何一次她看到它的时候都要大,都要翘。
昨晚主人说过的话在她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回响——“明天早上自己醒过来该做什么你知道。”
她知道的。她当然知道。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出来,没有吵醒他。她先跪在床边安静地等待了片刻,确认他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化,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捏住被单的边缘,一分一分地往上提。
被单从她指尖滑过,发出极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那根晨勃的香屌完全暴露在灰蓝色的晨光中。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那根东西比她昨晚任何一次看到的都要壮观。龟头完全从包皮里翻出,饱满圆润,泛着健康的暗红色光泽,马眼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茎身上的青筋在晨勃状态下更加凸起,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状沟,盘虬交错。
她跪在那里没有立刻含上去。她先俯下身,鼻尖贴近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隔了一整夜,那股雄性气味比昨晚更加浓郁,更加纯粹,带着睡眠中体温持续加热后发酵出来的那种深沉的、温热的麝香味。她闭上眼睛,让那股气味在鼻腔里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慢慢呼出。
主人的晨勃味道,比晚上更浓更好闻。
一整夜的积蓄全部在这里了……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晨勃状态下的香屌比昨晚更硬,硬度接近一根真正的铁棍,但表面的皮肤依然是温热的、光滑的。她吞入的速度很慢,因为她想让这个过程持续得更久一些,想让每一寸茎身滑过她舌面的触感都被清晰地记住。
半根,从喉咙口,到整根。
她停在了整根没入的位置,鼻尖贴着他下腹部的皮肤,喉部肌肉一松一紧地按摩着龟头。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动,片刻之后她开始缓缓退出,然后再度吞入,节奏稳定而绵长。
开拓者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温热包裹。他那一整夜的睡眠质量很好,半夜闹的那一场没有影响他后半夜的睡眠深度,但此刻他正处在从深层睡眠向浅层睡眠过渡的临界点,那阵温热的包裹感像一层柔软的水流一样渗进他的意识里,他慢慢睁开眼睛。
晨光中,那颗粉色的脑袋正埋在他腿间,狐耳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地摆动着,她的嘴唇包裹住他整根茎身正在缓慢而专注地吞吐。她做得很认真,像是晨间的某种必修课。
他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没有动。
她知道他醒了,他呼吸节奏变了那一下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继续着她吞吐的节奏,像一个尽职的学生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只是这份作业是她自己争取来的。
开拓者没有说话,没有伸手按她的头,也没有催促她加快速度。他就那样躺着,感受着她温热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包裹着他的龟头,在晨光中安静地享受着她的侍奉。
她含了很久。直到她感觉到开拓者的呼吸变得比刚才粗重了一些,小腹的肌肉微微绷紧,她知道他快了。她没有加快速度,保持着同样的节奏,甚至稍微放慢了一点,像是想让那一刻来得更晚一些。但她没有躲,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喉咙完全打开,整根吞入,然后停在那个最深的位置,等待。
开拓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在她喉咙深处开始了漫长的喷射。晨勃的积蓄比半夜那几发都要多,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打进她的食道,第二股紧跟着灌满了她的喉咙口,第三股、第四股接连涌上来,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压进胃里。
射完最后一滴,他放松下来躺在那里,低低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足,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在她的狐耳上轻轻揉了一下,像是一种无声的认可。
绯英含着已经软下来的龟头又停留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吐出,然后用舌尖把茎身上残留的精液仔仔细细地舔干净,连马眼周围那圈沟壑都不放过。她直起身跪在床边,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伸出舌尖舔掉,咽下去。
她看着开拓者,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清爽和满足,像一只刚偷喝了牛奶的猫,嘴唇上还沾着一层湿润的光。
“主人早安。”
开拓者看着她,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那头乱蓬蓬的粉色头发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看了她一会儿。
“早。”然后又补了一句。“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
绯英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已经每天了。主人睡过头了的话,英子会把主人叫醒再含。主人生病了起不来床的话,英子就跪在床边含着等主人醒来再射。主人出远门了的话——”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主人出远门了的话,英子就自己忍着。攒到主人回来的那天早上一起喝。”
开拓者没有再回话。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枕头缝里传出来。“……再睡一会儿。你今天第一节没课。”
绯英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今天第一节没课?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自己的课表?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绯英侧躺在床上,面朝开拓者的方向,看着他翻过身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说了那句“再睡一会儿”之后呼吸又重新变得平稳下来。
他没有真的睡着,她能听出来,他只是不想起床,想在被窝里多赖一会儿。她也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睛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耳朵后面那一片被阳光照到的皮肤上细细的绒毛,心跳安静地加速着。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根浅浅的青色血管,在晨光中隐隐约约的。她碰了一下就缩回手,然后又伸出去,这次没有缩回来,指尖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地往上滑,从他手腕滑到小臂内侧,顺着手臂的弧度一路滑过肘弯,停在他上臂内侧的皮肤上。
开拓者的呼吸没有变化。
“主人。英子有一个请求。”
片刻安静之后开拓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刚醒时那种低沉的沙哑,简短到只有一个字:“说。”
绯英的手指还贴在他上臂内侧的皮肤上,感受着那层皮肤下肌肉的温度。她深吸了一口气。“主人肏英子吧。”
开拓者终于翻过身来。他侧躺着面朝她,目光带着刚醒的镇定和平静落在她脸上,声音平稳,只有刚睡醒时残留的那一丝低哑的尾音,简短而直接:“昨晚已经肏过你后面了。”
“英子说的是前面。主人的香屌,英子的骚穴,正式地来一次。不是昨晚那种在水里在浴室里的仓促进入,不是酒后乱性或者一时兴起的性交。是认真的一次。在床上,面对面,英子看着主人的脸被主人的香屌肏进子宫里,被主人灌满。”
开拓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晨光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瞳孔在光线中泛着淡淡的琥珀色,目光与他相接时没有闪躲,没有退缩。他在确认什么。确认她是真的想清楚了,而不是被一夜的调教冲昏了头脑。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过来。”
绯英从被窝里爬出来,跪到他面前。她脱尽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体,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的轮廓线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边缘。粉色的狐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动着,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尾尖扫过床单。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到自己面前。他低头看着她,晨光里他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中,声音平静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度。
“第一次可能会疼。你的处女膜应该已经没有了,但你的骚穴还没有被真正进入过,还是会疼。你确定你要吗?”
“要。”她几乎没有间隔,“英子的骚穴从见到主人第一天起就在等主人了。等了好多好多个晚上终于等到主人了。主人不用怕英子疼。英子不怕疼。英子只怕主人不要。”
开拓者没有再说话。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刚好落在她的身体上。她仰面躺着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曲起,没有刻意摆出什么诱惑的姿态,只是那样敞开着,等待他。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脸,看着他俯下身调整角度,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微微滑开了一下,他用手扶着茎身重新对准,然后他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个无声的询问。绯英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开拓者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那两片阴唇,顶入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正被他龟头的棱角逐寸撑平。
他推进得不快,给她足够的时间适应每一寸的进入。她低下头,正好看到自己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他所进入的位置的凸起形状,那里正在被他的龟头顶起一个微弱而确实的弧度,他的茎身正在她体内深处占据空间,正在把她从内部填满。
进来了!
主人的香屌真的进到我骚穴里了!不是假阳具不是手指不是幻觉!
是他本人,他正在我身体里面从我体内撑起一个属于他的形状。
他整根没入后停住了,没有急着抽送,等着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她的阴道壁在经历最初的扩张后开始慢慢地收缩又放松,像是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认识他、记住他。
她开口的声音沙哑而认真,“主人,英子的骚穴从今天起就是主人专属的了。它被撑开过了,它认得主人的形状了。以后即使主人的香屌不在这里,它也记得。”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只是在她的骚穴深处重新开始发胀挺翘了一下。然后他动了起来。
他刚开始的几下抽送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插入都重新顶到子宫口前的位置。他像是在用自己的龟头丈量她的内部构造,找到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点,记住它们的位置,记住她的身体在他进入时是什么反应。
他找到了一处凸起,在她阴道前壁距离穴口约三分之一深的位置。他龟头碾过那里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又退回那个位置,用龟头的棱角轻轻剐蹭了一下那块区域,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他的腰,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
找到了。
他开始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碾过那一块区域再往里深入。绯英的手攥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听从了他的节奏,他快她就跟着快,他慢她就跟着慢,她的阴道壁每一次他插入时都会主动收缩一下像是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她在大脑一片空白的颠簸中只剩下一串断断续续的念头——主人的龟头在顶我那个地方,每次顶到那里我就觉得从脊椎到尾椎都在发麻,他找到我的弱点了,以后他每次想让我求饶都只需要顶那里就行了。我完蛋了,我彻底完蛋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我想天天被他顶。他顶得越狠我觉得自己越属于他。
开拓者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她内部那种有节律的收缩从她开始变软变滑,他知道她正在接近第一次高潮。他没有加速,保持那个节奏继续顶她那块敏感区域。他低头观察着她高潮前的表情,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对粉色的狐耳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轻轻地晃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沙哑的,只有她能听到。他说完那句话的同时龟头用力顶了一下她的G点。绯英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骚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着达到了一次急促而猛烈的高潮。
耳边那句话还在嗡嗡作响,他刚才用那种声音在她耳边说出来的那句话——“你是我的了。”她高潮中的身体因为那四个字又一轮痉挛收得更紧了。开拓者在她高潮的收缩中没有停,继续缓慢地抽送着,延长了她的高潮让她在他的顶弄中一波一波地丢着,直到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瘫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他才退出来。
湿漉漉的茎身上沾满了她刚喷出来的淫水和处女血丝,混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低头看到那上面沾着的透明液体中夹杂着几丝极淡的血痕。她的身体在确认——她不再是处女了,她完整地属于他了。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穴口流出来的那滴混合着血丝和淫水的液体,沾在指尖上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分不出是什么味道,是血和她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是一个正式的、清醒的、在晨光中完成的第一次性交的味道。和她想象的一样好。比她想象中还要好。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茎身,上面沾满了她刚喷出来的淫水和几丝极淡的血痕,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急着擦掉,就那样让它挂着,像是某种战利品展示。
绯英躺在床单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荡着,从腰窝到大腿都在微微发颤。她的视线落在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香屌上,龟头上那一丝淡红色的血迹很快就会干涸,但那道痕迹已经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
那是她的处女血。虽然不是从处女膜流出来的,但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撑开时渗出来的血,是他第一次进入她时留下的印记。她看着那丝血迹,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松开了。
开拓者俯下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她的膝盖刚挨到床单,腰就软了一下,差点直接趴下去。他用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窝帮她把屁股稳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茎身,龟头抵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
那里刚刚被他撑开过一次,还没有完全合拢。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着她体内流出来的淫水滑进去了一小截。他停在那里,没有急着推进。
“第一次是正面。第二次从后面来。”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趴在那里、腰肢塌陷、屁股微微翘起的姿势,又补了一句。“这次会进得更深。如果你觉得子宫口被顶到的时候太酸了就告诉我,我会停一下再进。”
他没有等她回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推进的轨迹更偏向她的后壁,每深入一寸都碾过她阴道后壁上那一排细密的敏感点。
她趴在那里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一连串闷在喉咙里的呜咽,主人的香屌、从后面进到更深的位置了,龟头顶到的地方刚才正面进的时候从来没有碰到过,整个阴道都被他撑出了一个新的形状。
开拓者开始抽送。这个角度让他每一次插入都比正面更深,龟头每一次推进都在接近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环的存在,在阴道最深处的末端,像一圈紧闭的嘴,在他龟头的反复叩击下开始微微松动。
他瞄准那个位置,连续撞击了五六下,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道环形肌肉的正中央。绯英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撞击剧烈地颤抖着。
要顶到了,他快要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他每一发都在瞄准那个位置,他不打算停,他要直接撞开?!
开拓者的龟头在一次深入的撞击中滑过子宫口的边缘,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没有停顿,退回一小段距离又重新顶入,这一次他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正对着那道环形肌肉的中心点发力。
推进,卡住,突破!
龟头的顶端挤开了子宫口的那道环形肌肉,滑入了子宫腔内部。那里比阴道更加湿热、更加紧窄、更加柔软,像一张婴儿的小嘴紧紧地吸住了他龟头的最前端。
绯英的身体在他突破子宫口的那一瞬间猛地弓起,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还被他掐着高高翘起。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子宫口被打开了,他进到英子的子宫里了?
英子整个身体最里面的那一间房现在也被主人打开了……
英子彻底被主人填满了(´◊ω◊`)
开拓者停在她子宫里没有动。过了一小会儿,等她的身体从那股强烈的冲击中缓过来了一些,才开始重新抽送。
他的动作比刚才轻缓了很多,不再是要撞开什么东西的力道,而是在已经打开的子宫腔内进行轻柔的研磨,龟头在她子宫壁的内壁上画着圈,是要让她的子宫也记住他的形状。
他被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裹得头皮发麻。她的子宫腔比他想象中还要小还要窄,他的龟头进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子宫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压着他的龟头,那种包裹感已经不是单纯的舒服了,是一种接近于压迫的压力。
他坚持了一会儿,没有延长太久,第一次进子宫还是不要把她撑得太狠。他在一次深入的顶入中抵住了子宫壁,开始了爆射。
由于是宫腔内的射精,精液直接灌入了子宫腔的最深处,几乎没有任何溢出。她的子宫在他的喷射中缓慢地鼓胀起来,绯英趴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最深处扩散、充填、占据她子宫里每一寸空余的空间。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被填得太满了,满到从身体里溢出来了。
开拓者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停在她体内,让精液在她子宫里多停留一会儿,确保它们不会被过早地流出来。
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开始缓缓地抽出,完全退出后又俯下身,掰开她的臀瓣,看着她那个被撑成一个小圆洞的穴口。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缓缓地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摊白色的湿润。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他把它抹在她后腰那个微微下陷的腰窝里,那里刚好能盛住一小洼液体,像一枚白色的印章。然后他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睡吧。下午还有课。”
开拓者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之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他没有背过身去,而是侧躺着,面朝她的方向,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指尖轻轻搭在她腰侧那块还残留着他指印的皮肤上,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绯英蜷在被窝里,背对着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发颤。他射进去的浓精正从她合不拢的穴口缓慢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润。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指没有移开,就那样安静地搁着。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她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以为他会睡过去,或者至少安静地躺一会儿。但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动了一下,沿着她的腰线滑到她的小腹上,停在了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上。那是他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撑起来的弧度,透过薄薄的腹壁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温热的重量。
他按了一下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力道很轻,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然后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刚射完精后那种慵懒而餍足的低哑:“起来。去洗一下,不然会不舒服。”
绯英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晨光中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她张了张嘴,想说“我还想再躺一会儿”,但说出来的是:“主人抱英子去洗。”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她趴在枕头上侧着脸看他,那对粉色的狐耳软软地耷拉着,尾尖在被窝外面轻轻扫了一下。他没有拒绝。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进怀里,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要轻,骨架纤细,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抱起来的手感像一只大型的毛绒动物。她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主人的胸口好暖和。他身上的味道,汗味和他的体味,还有刚才性交时残留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全部混在一起,是他独有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着他脖子侧面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拓者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缩开,就那样坐在台面上,双腿垂下来,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凉的石材表面,看着他拧开花洒调试水温。
热水哗哗地冲出来,浴室里开始弥漫起白色的水汽。他试好水温之后,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牵着她站到花洒下面。温水从头顶淋下来,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带走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和干涸的体液。
她站在水流下面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暖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腿间被开拓者射进去的浓精混着温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脚下汇成一小片乳白色的水痕,打着旋滑进排水口。
开拓者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在她身上。他的手掌从她肩颈开始,沿着手臂滑到指尖,又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口、乳沟、肋骨、腰线,最后来到小腹,涂上泡沫后又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收回手,把沐浴露瓶子放回架子上。
“自己洗下面。我去换床单。”
他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浴室。她站在花洒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泡沫正被水流慢慢冲刷干净,在她脚下汇成白色的水流滑进排水口。指尖还有主人手掌停留过的余温,他帮她涂沐浴露的时候动作很自然,带着一丝温柔。
她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弯腰往自己双腿之间涂抹的时候,指尖碰到还微微红肿的阴唇,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撑开过的胀感,收缩的时候能清晰地感知到他龟头的形状留下的空间记忆。
他已经在换床单了。
“过来。在新的床单上印个标记。”
绯英刚洗好澡,裹着浴巾走过去,看到他从笔帽里拔出来的那支笔。她以为他又要写新的字,但他没有翻开笔帽,而是用笔尖沾了一点她还没完全擦干的大腿内侧的水珠,然后在干净床单的一角写了一个小小的正字。写完他把笔帽合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第一夜。以后还会有的,每一夜都有一个正字。”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着床单上那个小小的红色正字,那是他用她大腿上的水珠写的。水写的红色印记很快就会干涸褪色,但他留下它的意图已经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她心里。以后每一夜都会有一个正字,她和他之间才刚刚开始。
绯英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不再是清晨那种灰蓝色的薄光,而是接近正午的明亮金色。她的眼皮还很重,身体陷在被窝里不想动弹。腰是酸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有一种被充分使用过后的绵软感,那是晨光下被开拓者反复进入后留下的痕迹。她闭着眼睛在被窝里轻轻伸了一下懒腰,膝盖碰到开拓者的小腿,他的皮肤温热,她碰到之后就没有移开,就那样贴着。
主人还在睡?我好想……一直看着他。
但她不能一直躺着。她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出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前。然后她看到了那只碗。一只食堂用的白色带盖塑料碗,碗盖上贴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两个字——英子收。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伸手揭开碗盖。碗里是半碗已经凉透的白粥,粥面上浮着一层浅白色的浑浊液体,像有什么东西被搅进了粥里。
那股淡淡的、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腥咸气味随着碗盖揭开时的气流扑面而来。
是主人的精液。主人把精液搅进了粥里?
她低头看着那半碗凉透的粥,又看了看便签纸上那两个字。
英子收……主人早上起来过了。主人出去打了粥回来,射在碗里,搅匀,盖上盖子,贴好便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回到床上躺下,装作一直在睡的样子。
主人不知道她会睡到几点,但主人还是准备了?主人不想让她知道他专门起来给她准备了早餐?但主人还是做了?
她端起那只碗。白粥已经凉透了,没有热气再往上冒了。她低头喝了一口。凉的,米粥的黏稠感混着精液被搅匀后那种均匀的浑浊感,一起滑进她的喉咙。她含住那口粥没有立刻咽,让它在舌尖上停留了很久,让那股咸腥的、温凉的、混合着主人体温的味道充分地覆盖她的味蕾,然后才慢慢地咽下去,感受那股凉意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好香…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专门起来给我准备的。
主人不想让我知道,但我还是知道了。
这碗粥是主人给我的,我要一口一口全部喝完,一滴都不剩!
她一口一口地喝完整碗粥,最后用舌尖把碗沿上凝固的一圈浅白色痕迹舔干净,然后把空碗和便签纸放回床头柜上。她轻手轻脚地爬回被窝里,面朝开拓者的方向侧躺着。
主人还在睡,一动不动。但主人碗里那口粥的位置已经被我喝掉了,我已经把那个证据藏进肚子里了。
主人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做的那件事,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会起来检查床头柜,看看有没有一碗凉透的、掺了主人精液的白粥。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开拓者搭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尖。他没有动。她收回手,把被子拉高到下巴,合上眼。肚子里暖暖的,一碗凉粥喝下去之后胃里反而开始发热了,是主人的精液在她体内化开了。
那碗粥正在她胃里被消化,主人的味道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吸收,变成她的一部分。她合上眼,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重新沉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的光已经从明亮金色变成了偏白的午光。她侧过头,开拓者已经不在床上了,但床头柜上多了两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豆浆,杯壁上的水珠告诉它们刚被买回来不久。
她坐起来,被子从她胸口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开拓者走进房间,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露出油条的纸袋边缘。他看到她醒了也没多说,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起来吃午饭。快十二点了。”
她伸手拿起那杯还烫手的豆浆,低头喝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没有加糖,是豆浆本身的甜。
下午的课结束时,阳光已经从偏白变成了暖金色,斜斜地照在教学楼的台阶上,在灰白色的石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色调。
绯英收拾好课本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看到开拓者靠在教学楼门口对面的树干上。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但那副姿态看起来并不像在等人,更像是他刚好站在那里、顺便路过而已。但绯英知道他是在等她。她抱着课本朝他走去,阳光迎面照在她脸上,让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站定。
“主人等了多久?”
“不久。”
他说不久,但她注意到他鞋边有一小截被他碾碎又碾碎的烟蒂,已经被鞋底碾得看不出原形了。他至少等了十五到二十分钟。她没有戳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到他面前。
“主人,英子今天下午写了一首诗。上课的时候写的。写完之后英子自己读了好几遍,脸红了很久,但英子还是想给主人看。”
会觉得我写得不好吗?会觉得我肉麻吗?
会觉得我写这种东西很变态吗?
但主人收下我写给他的诗了,他正在看?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看完之后会说什么?
开拓者接过那张纸,展开……纸上是她的字迹,不算特别工整,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反复誊写过的,没有涂改,没有划痕,十四行,七言。
初遇穹时魂已倾,夜夜偷香自吮津。
七夜深喉终得主,晨粥入腹暖如春。
金针渡穴穿珠定,银链垂珠刻字深。
三洞皆开承玉露,一宫尽灌纳龙津。
香茎破蕾初尝蜜,紫杵探幽复吮甘。
玉柱千钧开蕊窍,瑶池一炬照玄阴。
雌珠扣璧声声脆,莲蒂摇风步步沉。
自此狐心归主握,朝朝暮暮奉香茎。
他看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那里,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垂眼看着那张纸,又看了一遍——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又回到中间某一行多停了一瞬。
然后他重新折好那张纸,没有还给她,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口袋里,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写得不怎么样,韵尾有两个地方不太工整。”
他停顿了一下。
“但内容,我很喜欢…”
她用力点了一下头。“嗯!”
傍晚的食堂亮着暖白色的灯光,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暮色,窗外天空正在从灰蓝过渡到深蓝。学生三三两两坐在餐桌前,餐盘里冒着热气,聊天声、筷子碰撞声、汤勺碰到碗沿的叮当声混在一起和任何一个傍晚没有区别。
绯英和开拓者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紧紧裹着脖子,遮住那些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
她走路的时候大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因为小穴里还塞着开拓者午休时灌进去的浓精,走一步就会流出来一点,温热黏稠的液体浸湿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不得不夹紧大腿走路,但越夹紧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快要渗进袜子的边缘。
她在他旁边坐下,拿起筷子,不停地给他夹菜。红烧肉挑最大块的,夹到他碗里;青菜拣最嫩的菜心,放到他碗边;煎蛋把完整的那面朝上,轻轻放在米饭上。他的碗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开拓者也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肉,动作自然,表情平淡,像一个普通男友在照顾自己的女朋友。
但餐桌底下正在进行完全不同的事情。
绯英的筷子伸向菜盘,稳稳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开拓者的碗里。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享受一顿普通的晚餐。
桌布以下,开拓者的左手从她的裤腰探了进去。他的动作隐蔽而熟练,隔着毛衣和裙子的布料,从她腰侧的缝隙滑进去,穿过内裤的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还湿漉漉的骚穴里。
里面全是午休时灌进去的浓精和她一下午分泌的淫水,把整个阴道浸得又湿又滑。他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完全包裹住了,像把手伸进一罐从太阳下收回来的温热蜂蜜里。他的两根手指在里面同时搅动、扣挖、扩张,发出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细小而湿润,混在食堂嘈杂的人声中,只有她和开拓者能捕捉到。
主人的手指又进来了。
午休的时候刚在里面射过,现在又进来了。
他打算在晚餐的整个过程中都插在里面吗。
我要稳住,不能被发现。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脊椎像触电一样挺直了,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手里的筷子差点直接掉到桌面上。
她猛地握紧筷子,指节发白,才没有让它滑落。她的脸腾地一下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到了耳朵尖,那层红潮像被点燃的纸张一样迅速蔓延,连狐耳内侧薄薄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但她强装镇定。她继续夹菜,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开拓者的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用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声音。
坐在她对面的那个扎马尾的女生歪着头看她:“英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绯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咽下一口混合着米饭的唾液,那口饭噎在喉咙里差点呛到她。“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她的声音在发抖,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悄悄地伸到了桌下。动作很自然地假装去捡掉落的纸巾,她弯下腰,手滑到开拓者的双腿之间,熟练地拉开了他的裤子拉链。手指钻进内裤的边缘,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大鸡巴。
那根香屌在她手心里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抽出的铁棍,坚硬,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勉强握住茎身,能感受到那根香屌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着。
主人的香屌也好烫。他也在忍着。
我们两个在餐桌底下互相手淫,对面还坐着正在吃饭聊天的同学。
如果她低头看一眼桌布下面,就会发现我的手正握着他的鸡巴,
他的手指正插在我的骚穴里。
她不会低头的,她永远不会知道。
英的手指开始熟练地套弄,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回到根部,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蹭着马眼边缘,感受着那处湿润的裂缝在她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她的指腹浸得湿漉漉的。
开拓者的呼吸也微微乱了节奏,他的胸腔起伏加快了一拍,只有一瞬,但他的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他还在伸手去夹菜,筷子稳稳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如果不是绯英能感受到他鸡巴在她手心里那一下剧烈的跳动,她几乎要以为他完全不为所动。
两人就这样在餐桌下互相手淫。
她的骚穴里插着他的手指,他的鸡巴握在她手心里。
面上却还要若无其事地聊天、夹菜、喝汤。绯英舀起一勺汤送到嘴边,汤勺碰到嘴唇的时候微微颤抖,汤水在勺子里晃动差点洒出来。
马尾女生还在追问,眼睛里闪着持续燃烧的八卦光芒:“你们俩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我看你们天天腻在一起。”
绯英的喉咙又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手指在她的骚穴里又往里插了一分,指节弯曲,扣住了她的G点。
她在回答“是”的那一刻,他的手指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穹是故意的,他要让她在承认他们关系的那一瞬间被他在体内顶到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永远把这个词和被他扣挖G点的感觉绑定在一起——她说“是”的时候,他在肏她的G点。
“是,是啊。”
声音在打颤。狐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就在她说“是”的瞬间,开拓者的手指在她的骚穴里狠狠抽插了两下,指节弯曲精准地扣挖着她的G点,拇指同时用力按压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在他的碾压下迅速肿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的指腹下颤抖着。
绯英差点尖叫出声。她猛地夹紧了大腿,把开拓者的手死死夹在腿根,那片肌肉像钳子一样收紧。同时手上也本能地用力握紧了开拓者的鸡巴,指甲轻轻掐进茎身的表皮里。
“这样啊。”马尾女生拖长了音调,笑容里带着暧昧的调侃,“怪不得英子最近总是不在宿舍,原来是谈恋爱去了呀。”
绯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她的脸上僵着,嘴角微微抽搐。她感觉开拓者的手指又在她体内搅动了一下,拇指按压阴蒂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她赶紧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用汤水的流动声掩盖自己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那口汤温热的,带着紫菜蛋花的味道,滑过喉咙,但她根本没尝出任何味道。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两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那颗被拇指碾压的小豆子,和手心里那根滚烫跳动的鸡巴上。这顿饭她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主人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了将近四十分钟。她只知道她在回答“是”的时候被主人的手指顶到了G点。
她只知道她在那张餐桌下一边握着他的鸡巴一边被他的手指插到差点高潮。她只知道她忍住了。
当绯英终于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软得快站不住了。内裤完全湿透了,开拓者灌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袜子的边缘处洇开一圈湿润的深色痕迹。
她不得不紧紧夹着大腿走路,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开拓者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的余温和触感。
她拉着开拓者的袖子,声音压低到只有他能听到:“主人,陪我去一下洗手间。再不去的话,英子就要滴到走廊上了。”
开拓者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食堂。
绯英走在前面,脚步急促。她几乎是在小跑,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嗒的声音。她已经顾不上别人会不会觉得奇怪了,因为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刚才在餐桌下被开拓者用手指扣挖的那一刻就开始流了,她夹了一整顿饭都没能夹住,现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正在往外涌。她必须在它们滴到地板上之前赶到厕所。
开拓者跟在她后面,步伐从容,目光落在她夹紧的双腿和略显僵硬的背影上。他知道她内裤里全是他的精液,晚餐前刚射进去的,吃饭时又用手指搅了一番,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每走一步都会流出一小股。
他跟着她拐进走廊尽头的女厕所。晚餐时间的厕所里人很少,最里面的隔间空着,门半掩。她快步冲进去,他跟着闪身进入,反手锁上门。
咔哒。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门锁落下的那一瞬间,绯英直接就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顾不上疼,迫不及待地拉开开拓者的裤子,那根香屌弹跳出来,直直地拍在她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龟头擦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张嘴就含了进去,不带犹豫,粉色的眼瞳中透露着迷离的情欲,冒着粉色的爱心。
从晚餐忍到现在了,现在再也忍不了!
在食堂里被主人的手指插着骚穴吃饭,我忍住了没叫出声。
他当着同学的面扣挖我的G点,我也只是脸红了一下!
他故意在我回答“是,是啊”的时候用力顶了一下我的敏感点,我差点连筷子都没握住。他全程都在试探我的忍耐极限,而我全程都在咬牙硬撑。
现在终于可以,可以……尝屌了!
那根香屌顶进温润的嘴唇的那一刻,我觉得从食堂忍到现在的那股欲火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用浪叫来释放,而是用更深的吞入、更用力的吸吮、更疯狂的吞吐来回应他。
主人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咸的,腥的,温热的!
我忍了一整晚了,
忍到喉咙发干,忍到小穴发酸,现在终于可以吃到屌了!
她的舌头疯狂地在茎身上扫荡,整根吞入,整根抽出,再整根吞入。每一次深喉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的间隙都比上一次更短。她的喉咙已经完全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不需要再适应了,她含得比任何时候都深,比任何时候都用力。
开拓者靠在隔板上,低头看着她跪在他腿间疯狂吞吐的样子,耳朵在那里不自觉的颤抖,眼睛里闪烁着不间断的粉色爱心,她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轻轻套弄。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平稳。
“骚狐狸想喝精汁了?想喝就张开喉咙哦”
她松开了套弄茎身的手,双手扶住他的大腿稳住身体,仰起头,喉咙完全打开,舌尖微微翘起,像一只正在等待投喂的幼兽。
主人要射了,主人在我喉咙里射了,我全部接住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
外面的洗手间里响起了脚步声。
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
绯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嘴没有松开,依然含着他的龟头。脚步声没有路过,而是在洗手台前停住了。
有人进来了?
她就站在隔间门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她能听到她在哼歌,轻快的旋律隔着隔间门板传进来,混在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水声里。
绯英香燕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流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隔间门板下方那道缝隙。她能看到一双白色平底鞋的鞋尖,正对着洗手台的方向。
那个人正在洗手,她还没有走,
她还要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还要擦手,还要涂护手霜。
她会在这段时间里随时蹲下来吗?
如果她蹲下来系鞋带,她会看到隔间门板下面有两双脚吗?
她含着他的香屌不敢动,嘴里还含着一个深喉含到一半的姿势,喉咙里全是他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但她不敢咽…怕吞咽声会惊动外面那个正在擦手的人。
开拓者也没有动。他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含着他龟头的嘴唇收得很紧,但没有吐出来,她还在含着他。
她的心脏跳得极快,眼神中的爱心也停止跳动,取而代之的是荒诞的紧张感,伴随着的身体的微微颤抖。
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洗那么久?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是不是听到隔间里的声音了?
她是不是在等我们走出去?
要是我和主人被发现的话,她会怎么做?
她会尖叫吗?
她会去叫保安吗?
还是她会装作没看到快速离开?
绯英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的后果,每一种都比前一种更糟糕。但是她的嘴没有松开。她依然含着他的龟头,喉咙依然保持着那个完全打开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她说不出话,不敢动,连吞咽都不敢。但她也没有吐出来。
那个女人终于洗完手了,水龙头被关上,脚步声响起,嗒嗒嗒,由近及远,推开厕所的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的那一瞬间,绯英的身体从紧绷状态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她立刻重新开始吞吐,像是要把刚才那一段被迫的停顿全部补偿回来。
主人的香屌还硬着,还没有射,他还在等我继续含。
我让他等太久了,我要用更深的深喉来补偿他。
开拓者按在她后脑的手重新收紧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接住。这一发是你等来的。”
龟头抵住她喉咙深处,开始猛烈爆射。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食道,那股冲击力打在她喉咙内壁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咳,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压进胃里!
射完了后,她还含着龟头又吸了一会儿,才慢慢吐出,用舌尖把茎身上沾着的残留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周围那圈沟壑都不放过。然后直起身,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混合着精液的唾液,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渍。
“谢主人赐精,英子吃饱了。”
她站起来,膝盖上沾着地砖的灰色灰尘。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回头看着开拓者,狐耳向后伏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吞完精液的那种餍足的迷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主人,再来一次吧。从后面。刚吞完主人的精液,再被主人从后面灌满骚穴。这样英子一整晚都会很乖很乖!”
开拓者心中默念,真是一只骚狐狸,但是很中意她。
他掀起她的裙子,拉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挂在一旁上,露出她流着浓精的粉嫩骚穴。龟头对准穴口,腰身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哦齁齁!!!好快,好大?!”
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了快速的抽插,那根巨屌在她湿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冲,手掌在光滑的瓷砖表面滑出一道道湿痕,又被开拓者掐着她的腰拉了回来。
开拓者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深深顶入,他感觉到英子的身体在经历过那场暴露风险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她体内的收缩频率比刚才快了几乎一倍,淫水也比刚才流得更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痕。
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低吼着在她体内再次爆射,滚烫的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小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砖上。
绯英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开拓者拔出香屌,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啵的一声,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她穴口流出的混合液体,抹在她的嘴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在开拓者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是一个带着精液味的吻。
“谢谢主人的款待。英子吃饱了,今晚都很饱。”
她笑得像一只偷到了最肥美的鱼的猫,主人的精液还挂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尖把它舔掉,然后拉好内裤,放下裙摆,伸手把被揉乱的毛衣领口整好,对着空气吸了一口气,把脸上残留的潮红和餍色压下去,再推开隔间的门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看起来和任何普通女学生没有区别的狐耳少女了。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着手。
镜子里,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没有完全擦干净的白浊。
她伸出舌尖把它舔掉,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镜子里那个狐耳少女脸颊上还残留着一层未褪尽的潮红,眼角也带着刚餍足过的湿润。她的嘴唇比平时红,微微肿起,是被反复摩擦和深喉后留下的痕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股熟悉的满足又在悄悄回涨。
看起来就像一只刚被彻底喂饱的母狗。她喜欢自己这副模样。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毛衣领口,遮住脖子上那些紫红色的吻痕,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梳子,快速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尾,她不能让任何细节暴露她刚才在那个隔间里做了什么。
发尾。梳顺了。
衣领。拉好了。
睫毛。还有点湿,但不算太明显。
一整个过程开拓者靠在厕所门口,没有催她,就那样安静地等着她把自己收拾好。她放下梳子,最后对着镜子确认了一遍,然后转身走向他,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露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什么坏事都没干的笑容。
“主人,英子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对他笑,穹知道她内裤里全是他的精液。他知道她走路的时候那些精液会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她依然可以若无其事地走回教室,坐下来上完晚自修,然后带着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度过剩下的夜晚。
他伸手把她肩膀上一根落发拈掉。“嗯,走吧。”
她跟在他身边走出了厕所。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行走,有抱着课本的女生从她身边经过,有刚打完球回来的男生拎着水瓶擦肩而过,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隔间里做了什么。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那种带着秘密的甜味,比任何糖果都更持久。
回到餐桌旁的时候,菜已经撤了大半,只剩下几碟残羹和两杯还没喝完的饮料。
坐在对面的马尾女生抬头看到他们回来,目光在绯英脸上停了一下:“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俩在厕所里干什么坏事了呢。”
绯英的心脏重重地撞了一下。但她的表情维持得很好,嘴角的笑意没有垮,还顺手拿起自己那杯已经凉透的饮料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想什么呢。我就是吃太撑了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马尾女生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喝自己的汤。绯英握着那杯冰凉的饮料杯,她的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的表情已经稳住了。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开拓者——他正端起自己那杯水,安静地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但他喝完那口水之后桌布下面他的手伸了过来,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那一下很轻,短暂地一触即离。
她垂下眼帘,继续喝那口凉透的饮料,脑海里全是刚刚在厕所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那是刚才从那个隔间里带出来的秘密余温。
她要把香甜的记忆与美味的白汁一起储存在胃里,变成永远归属于她与主人的印记里的一部分。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绯英合上课本,在座位上多坐了几秒。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因为她的腿还有点软,晚餐后在厕所隔间里被开拓者从后面灌满的那股感觉,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微微晃动。她侧过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开拓者,他也正在合上面前的书本。周围的学生们已经开始收拾书包、三三两两地往门口走去了。
她把手伸到桌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膝盖。“主人,今晚去英子宿舍吧。”她没有说为什么,但他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同于平时的柔软。
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动她的发尾和裙摆。她走在他身侧,保持着大约一步的距离。路上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没有人特别注意他们。
到了宿舍门口,绯英掏出钥匙打开门。她没有开大灯,只按下了床头那盏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在房间里铺开,在墙面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脱掉外套挂在门边的挂钩上,然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点进一个她下午收藏的页面,然后把手机递给开拓者。
“主人,你看看这个。”
开拓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画师的作品页面,他低头翻了几页。画风很精致,线条流畅,构图干净。其中有一页吸引了他的注意,画面上是一个狐耳少女和她的主人。那个主人没有画出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手里握着一根链子,链子的一端系在少女脖子上的项圈上。少女仰着脸看着主人,那表情不是恐惧,是期待。
他的目光在那页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把手机还给绯英。“你下午就在看这个?”
“嗯。看了好几遍。”她接过手机,垂下眼帘看着那页画面,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认真思考过后的平静。
“英子今天在厕所里,主人还在英子体内的时候有人进来了。那时候英子很害怕,怕被发现,怕那个人蹲下来看到门缝里有两双脚。但英子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推开主人,英子含住主人的香屌等那个人走了。等那个人走了之后继续含的时候,英子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更兴奋了。不是不怕了,是怕过之后更想了。”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台灯的暖光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英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但英子觉得,如果是和主人一起的话,顺着这种感觉深入下去,大概会看到一些英子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所以英子想和主人一起看这些画,想让主人知道英子在想什么,想让主人告诉英子这一切到底是什么。”
开拓者看着她。她跪坐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那对粉色的狐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拓者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眼前的少女让他回忆起某些不太知名的回忆。
“你不用知道它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它正在发生,而我会和你一起等它走完。”
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得对,有些感觉并不需要立刻被命名,让它继续存在,和她一起等它走完,等它自然浮现出它该有的模样。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轻微的鼻音。“英子知道了。那英子再等等。等它自己走出来。但主人要一直陪着英子,不能走开。”
“不走。”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简短而笃定。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而有力。她在那个心跳声中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那张狐耳少女和主人的画面已经消失在黑色屏幕后面。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来,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亮:“主人,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就在英子这里睡。英子想抱着主人睡,明天早上起来英子还想喝主人熬的晨粥。主人什么额外的事都不用做,就待着就好,英子抱着你就好。”
开拓者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臂在她腰间收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理解了那个动作用语言之外的方式做出的回答。“好。”她缩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尾巴在被窝外面轻轻摆动着,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绯英从他怀里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她的睫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轻轻扇动着,像一只正在犹豫要不要振翅的蝴蝶。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然后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解锁,划开屏幕,点进那个她已经反复进入了无数次的页面,然后把手机递到开拓者面前。屏幕的亮光在昏暗中映出她的轮廓,也照亮了一小片画面边缘的那一格分镜草稿。
一个狐耳少女和她的主人正在对视,主人的手握着那条链子的一端,链子的另一端系在少女脖子的项圈上。少女没有在看链子,她在看主人的眼睛。
英子把手机拿给穹看,两人躺在床上,一起看着漫画,他们把那页画从头看到尾,然后翻到了下一屏。再下一屏,再下一屏,开拓者的拇指在屏幕上一页一页地滑动着。
画师的作品集一共有十几页。前面的几页是比较常规的调教主题,画着狐耳被绑住手腕、被戴上口球、被一个人影从背后环抱着抚摸小腹的画面。气氛温柔,不太像单纯的色情图,然后,开拓者翻到了那一页。
画面构图很清晰,画的是一个狐耳少女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兔女郎装,头顶戴着兔耳发箍,正俯身扶在一根钢管上。她的腰肢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大腿的肌肉因为踮脚而微微绷起,目光侧仰,看向画面之外那个没有画出轮廓的“主人”。整张画的光影处理重点突出了她臀部和腰线的曲线上,兔女郎装的紧身面料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画面角落有一行手写的字——“给我亲爱的主人,请带我走。”
绯英看到那一页的时候,呼吸顿住了。她下午只看完了前面的部分,没有翻到这一页。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张图,但它精准地击中了她今晚从厕所回来之后一直在尝试理解却没有成功表达出来的那个感觉——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场景里,等待着被带走。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目光无法从那页画上移开。
绯英坐在床边,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几页画册,她的手指停在最后那张兔女郎的图片上,没有划走。她盯着那张兔女郎的构图看了许久,一个想法在她心里慢慢成型,沉甸甸的,压在她喉咙口。
她抬起头看着开拓者,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那句话吐了出来:“主人,英子想穿一次兔女郎装给主人看。”
开拓者正靠在床头,听到这句话后他侧过头看着她。她坐在床边手指还攥着手机边缘,指节微微发白,那对粉色的狐耳因为紧张而向后压低了一些,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一直迎着他的视线。“英子有一套衣服买了好久了一直没穿过。”她补充道,声音比刚才稍微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晰,“就在衣柜最底层压着。”
开拓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那就穿来看看。”
绯英听到这句话后攥着手机的手指松开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蹲下身从最底层翻出一个黑色的防尘袋,然后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他靠床头没有催她,安静地等着那扇门重新打开。
片刻后门开了。绯英站在卫生间门口一只手下意识地扶着门框,那身衣服已经换好了。黑色哑光的紧身衣包裹着她的身体,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领口边缘缀着一圈黑色蕾丝。
腰间没有系腰带但紧身设计本身已经把她的腰线收得很紧,往下胯部到大腿的弧线在面料的包裹下显得圆润而饱满。
腿上是黑色的网袜,袜口嵌进大腿内侧的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没有戴兔耳发箍,头顶那对粉色的狐耳和那套黑色兔女郎装形成了一种独属于她的视觉对比,眼前的英子到底是狐妖呢?还是兔女郎?
她站在那里等着开拓者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停了一下,那短暂的停顿被她捕捉到了,她心里紧绷的弦轻轻弹了一下,她的努力在她捕捉到那个停顿的瞬间得到了全部的回报。
她放下扶着门框的手走进房间,在他面前站定,然后开口说出了一个她已经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打过一遍腹稿的计划:“主人,英子想和主人玩一个游戏。英子来扮演兔女郎,主人来扮演一个在酒吧里独自喝酒的客人。主人不认识英子,英子也不认识主人。主人会在吧台边喝酒,英子会走过来和主人搭话。”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垂落了一瞬又重新抬起来,“英子会跳舞给主人看,还会唱一首歌给主人听。主人听完整首歌之后,如果认出了英子,英子就跟主人走。”
开拓者靠在床头看着她。她站在那里穿着那套兔女郎装,头顶那对狐耳在她的计划宣布完毕后紧张地轻轻颤了一下又稳住,她整个人都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可以开始的信号,他看着她,简短地回应:“那就开始吧。”
绯英深吸一口气,后退了几步退到房间中央那片相对空旷的空地上。她站在那里先闭上眼定了定神,然后睁开眼时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她的站姿从绷紧的等待变成了一种松弛的、带着职业性诱惑的慵懒,目光里带着一丝客气的距离感,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
她侧过身打开宿舍的KTV灯光模式,让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落在她的身体轮廓上,然后她开始摆动胯部。先从胯部开始,紧身面料的皱襞在她大腿根部随着胯的推移而轻轻变化,然后她抬起手臂,指尖沿着自己大腿外侧缓缓上滑,经过大腿根那圈网袜勒出的红痕,滑过腰线,越过肋骨外侧,经过乳沟边缘,停在锁骨下方那道领口缀着的黑色蕾丝上。
她的动作很慢,视线追随着自己指尖的轨迹滑到锁骨处时才重新抬眼看向开拓者。她看着他的脸,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跳舞时特有的气息不稳的微喘,但每一个字依然咬得很清晰。
接着她开口了,唱出的那几句词是她在晚上洗澡时对着镜子改了无数个版本的最终成品。她把自己的词填入了他所熟悉的那段旋律里,咬字清晰而露骨,直白得没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你裤裆里那根臭屌翘得老高
我隔着裤子都能闻到它的骚
你把它掏出来怼到我嘴角
我张开喉咙往下咽一口吞到饱
我越吞你越胀越胀我越要
你揪着我的头发问我吃没吃好
我说主人没射够再给我灌两泡”
这几句唱完后她放下了扶着墙的手,转过身来面朝开拓者的方向,她没有走过去,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说出了最后那句话:“主人听完整首了。主人认出英子了吗。”
开拓者坐在床边,看着她站在房间中央那盏暖黄色灯光下,她刚唱完那样一首词,此刻她的目光与他的视线相接,没有闪躲,没有退缩,只有等待一个答案的笃定。
他站起来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他伸手握住她脖子侧面那道黑色项圈的边缘,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勾住把她拉近了一步,然后低头看着她:“你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你不需要唱完整首歌我也会认出来,但听完这首之后我更确定是你。只有你会往那首词里填这种句子……又直白又没品……”
绯英的嘴角慢慢地翘起,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声音恢复成了平时那个带着餍足和期待的声音:“主人,英子已经被认出来了。现在你打算带英子去哪里。”
绯英说完那句话后站在那里,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落在她身体的曲线上,那身兔女郎装在光影中勾勒出她完整的轮廓。她在等他的回答,她已经唱完了那首歌,跳完了那支舞,她已经问出了那句“你打算带我去哪里”,现在她只需要等待他的判决。但开拓者没有立刻回答她,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握着项圈边缘的手,退后半步,重新坐回了床边。
他的声音平和而简短:“刚才那支舞,从头再跳一遍。”
绯英怔了一下。她以为自己跳过了,但他要她从头再跳一遍,不是为了再看一次那套衣服在她身上的样子,而是她刚才跳舞的时候因为紧张,动作可以更完整、更完整一些才好。她刚才唱完那首词之后立刻接了那句话,那段舞她没有真正跳完,她只跳了一大半,就提前停了下来问他要答案。
他要她把后半段补上,还要她重新来一遍——从起始动作开始,到最后一个动作结束,他要看完整版。她站在原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房中央那盏灯的正下方,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站定。然后她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睁开眼时,她整个人的气质重新切换回了那个酒吧里的兔女郎——松弛、略带慵懒,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从胯部开始摆动,然后是腰,然后是肩背的联动。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上滑,经过网袜边缘,越过腰线,停在肋骨外侧。视线追随着自己的指尖,然后重新落到开拓者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提前停下来。她慢慢跪下,双膝落在木地板上,然后她弯腰,双手撑在地面上,臀部保持翘起。那个姿势是性交中后入的起始姿态。她穿着那身兔女郎装跪在灯光下,摆出了那个姿态之后保持了几秒。
她趴跪在那里侧过头看着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跳舞后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微喘:“主人,英子已经准备好了。刚才跳舞的时候这首歌里最后那段还没唱完……主人要听吗。”
开拓者靠在床边,看着她趴跪在灯光下的姿态。那身黑色兔女郎装在她身上勾勒出完整的曲线,从腰窝到臀峰到顺着大腿延伸的网袜边缘,她保持那个姿势等他的回复时连呼吸的起伏都放慢了。
他开口,只给了她一个字。“唱。”
绯英得到了那个字之后没有立刻开口,她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到地板,从那里开始重新唱起那首歌的最后一段。
三浅一深往里捣,捣得我子宫呱呱叫,
你射满我肚子的时候我还在嚎,
我说主人好屌,主人屌最好,
这辈子就认你这一根臭屌。
你插我嘴,我吃你精,你操我穴,我夹你屌,
你把我肏成一只只馋你臭屌的母骚猫。
她唱完之后抬起头,依然保持着那个趴跪的姿势,侧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层被那首词的尾音灼出的水光,但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她已经完整展现了全部、现在可以安心等待判决的松弛感。
开拓者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伸手握住她腰间那根细腰带,轻轻往前一带,让她的臀部与他的胯部贴合。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的皮肤,气息喷在她狐耳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绒毛上:
“扶好墙……”
开拓者站在她身后,伸手握住她腰间那根细腰带,轻轻往前一带,让她的臀部与他的胯部贴合。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哑,贴着她耳廓的皮肤,气息喷在她狐耳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绒毛上。
绯英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快。她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就直起身,膝盖离开地面,走到床边面朝墙壁站好,然后双手撑在墙面上,弓起腰,屁股向后翘起。
那身黑色兔女郎装依然穿在她身上,紧身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侧过头看着他,呼吸已经比刚才深了一些,但没有催促,只要等待他走近。
开拓者走近,他没有急着拉下她身侧的拉链。他先伸手沿着她脊椎的线条缓慢下滑,从后颈开始,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顺着腰线一路滑到臀峰边缘,然后停在了侧腰的拉链头上,握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片,缓慢地往下拉。
嘶——拉链从她的侧腰一直滑到大腿根,露出里面赤裸的皮肤,没有穿内裤,她在那身紧身兔女郎装下面什么也没有穿。他把拉开的布料往两边拨开,露出她已经湿漉漉的骚穴,龟头抵住穴口。他没有急着推进,在那里停了一下,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哦齁齁齁!!!”
她趴在墙上叫出声来,没有丝毫压抑。这间宿舍里没有别人,那道隔音门一关,这里就是他和她两个人的世界,她不需要咬住手背来压住声音了,她可以完整地叫出来。开拓者没有急着抽送,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住了,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温度,她的身体在经历今晚的跳舞和唱歌之后比晚餐时更兴奋了,他插进去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就主动收缩着夹住了他,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
他等她那阵紧致的收缩缓过去之后,开始抽送。
他没有用一种固定的节奏,而是用一种变化的、让她无法预测的节律在操她——有时连续几下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有时突然慢下来只插到一半就退出去,在她穴口徘徊着不进到深处,让她悬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次深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她的声音被他那变化的节奏切割成不连贯的碎片,时而是一连串急促的浪叫,时而在他突然缓慢下来的间隙里变成带着喘息在等待的安静,然后在下一记深顶中重新爆发成一声拉长的呻吟。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抽送中特有的沉稳和低哑,没有多余的修饰,只在她耳边落下一句指令:“刚才那首歌的最后一段,边挨肏边唱给我听。”
她趴在墙上,他正插在她体内缓慢地研磨着她的G点,她的脑子被他磨成一团糨糊,但她的喉咙还记得那些词,那些她唱了一遍、又跪在地上补唱了一遍的、刻进她身体记忆里的淫词秽语。她张开嘴,声音被他的顶撞撞得断断续续的——三浅一深……往里捣……捣得我…子宫哦齁…呱呱叫啊哈哈…你射满我……肚子的时候MHM…我还在嚎…
她的声音在唱到“嚎”字的时候被他一下突然的深入顶碎成一串呻吟,她趴在那里大口喘着气,但没有叫停,咽了一口唾液后重新接上下一句,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一些——我说主人好屌…主人屌最好~~这辈子…就认你……这一根臭屌……哦齁齁齁齁………
开拓者没有打断她,他的节奏也没有因为她在唱歌而放慢,依然保持着那种让她需要费力才能把词句连贯起来的抽送频率。她唱完最后那句“你把我肏成一只只馋你臭屌的母骚猫”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好顶开她的子宫口。
她没有叫出声,因为那一瞬间的冲击太密集了,子宫口被顶开的酸胀感混着被他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把她的声音堵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闷闷的、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呜咽。她趴在墙上,身体在一波一波地颤抖着,他没有给她太长的缓冲时间,等她那阵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一些之后,他重新开始抽送了起来。这一轮他没有了刚才那种变化节奏的玩弄,而是用一种稳定的、越来越快的频率持续顶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个已经张开的子宫口里。
她没有再唱歌了,她已经唱完了,或者说根本没必要用这种歌来调情的,她可以用最纯粹的声音来回应他了——她的浪叫声,随着他每一下顶入而发出有节律的呻吟,“哦齁……哦齁…哦吼吼……”,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只有此刻此地才能生成的三重奏。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掐在她胯骨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那根香屌在她体内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那一圈尺寸的变化,她闭上眼睛迎接那最后的冲击。他在她体内开始猛烈爆射,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她已经被撞开的子宫内壁上,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随着他每一下射精的搏动而轻轻颤抖着。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气息还没完全平复的微喘,但那一句话说得又慢又清晰:“主人,刚才那首歌的歌词里最后那句,英子都做到了,英子真的成了主人的母骚猫了。”
开拓者缓缓拔出香屌,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一时合不拢的粉嫩洞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兔女郎装黑色面料的边缘留下几道蜿蜒的白痕。
他没有立刻帮她清理,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那些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画面,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这身衣服还能穿吗?”他问。她侧过头看向自己身侧那道被拉开的侧拉链,拉链头垂在腰部的位置,布料往两边敞开着,露出她腰侧和臀部的皮肤。拉链没有坏,只是被完全拉到了底,重新拉上来就能恢复原状。
“拉链没坏。还能穿。”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残余的沙哑,咽了一口唾沫之后继续说下去,“主人想让英子穿着这身衣服被肏几次都没问题。拉链坏了英子自己缝好继续穿,穿到它破得不能再破的那天为止,英子去再买一套一模一样的回来穿给主人看。”
开拓者在她旁边的床沿上坐下。他没有接她的话,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套被拉开侧拉链的兔女郎装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来日方长。”他说的只有四个字,但他的话已经替他说完了——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还有很多个夜晚,很多轮穿那身衣服的时刻,她可以在每一个深夜或是每一个她心血来潮的时刻重新穿上它,走进他的视野里,用各种不同的方式问他同一个问题——你认出我来了吗?
绯英趴在那里,指尖落在自己身侧那道敞开的拉链口边缘,沿着那道开口的轨迹缓缓滑了一遍,然后她侧过头看着开拓者,目光里带着高潮后的那层湿润,却格外笃定地开口回应了他。
“主人,英子有一个请求,英子以后每天早上都穿着这身兔女郎装给主人熬晨粥。主人愿意收英子这件衣服作为每天早上的一道例行仪式吗。”
开拓者没有立刻回答她。他伸手握住那道敞开的拉链口边缘,缓慢往上拉,从大腿根一路拉回侧腰的位置。嘶——拉链齿重新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身衣服重新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身体。
他拉好拉链之后依然没有收手,顺势在那道拉好的拉链上轻轻拍了拍。“可以。但粥里不用再掺东西了,那碗晨粥你已经喝过了,每天早上一碗精粥,不需要再重复了。”他停顿了一下,“以后每天早上你穿着这身衣服在我面前出现的时候,我会知道你是来给我熬粥的,还是来给我跳那支舞的,还是来跪在地上告诉我你准备好被我认出来了。”
绯英趴在那里,拉链已经完全拉好了,那身黑色兔女郎装重新完整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她垂着眼,那件明天早上起她就要穿着它去厨房熬粥的衣服——以后每天清晨它都会成为她与他之间一种无需言说的信号。
“好。”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一些、更慢了一些,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喉咙时被用心地筛选过一遍:“主人,英子明天早上穿着这身衣服去厨房给主人熬粥。主人不用提前醒,英子会把粥端到床头,不会吵醒主人的。”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没有困意。“主人晚安。”
开拓者没有回答,但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没有立刻移开,在那里停留了片刻之后,指腹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擦过,然后收回去。她闭着眼睛,感受到那道触感消失了,只剩下那处被擦过的皮肤上残留的温度还在一点一点地扩散成一片暖意。那件明天早上起将要成为她与他之间一道共同默契的衣服正贴合着她的皮肤。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绯英已经醒了。她没有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身边开拓者的呼吸节奏——平稳而绵长,他还在睡。她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坐起来,没有吵醒他。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套黑色兔女郎装,侧腰的拉链昨晚被他拉好之后就再也没有拉开过,她穿着它睡了一整夜。面料的触感在体温的加热下已经变得温热贴身,像是成了她第二层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光着脚踩上木地板,走到厨房。
她系上围裙挡住那身兔女郎装的上半身,从柜子里拿出小米和枸杞,开始烧水熬粥。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温热的米香,她站在灶台前用勺子轻轻搅动锅底,防止粘锅,目光落在锅里翻滚的米粒上。
她在想那首诗里写的那些调教工具,她在想那些她只在画册里看到过的场景——被绑住、被夹住、被固定在架子上,她即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一亲身体验。那一根根细长的银针需要穿过她的皮肤才能留下的永恒装饰,她独自想了一整个早晨,得到了一个清晰的结论——她不怕那些。
她怕的从来不是疼痛,她怕的是那些疼痛没有意义。但那些银针是他亲手拿起的,那些绳子是他亲手绕上去的,那些支架是他亲手调节高度的。那些疼痛会在他的注视下获得意义,只要他在场,她愿意承受任何形式的塑造。
粥熬好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她关火盛出一碗放在托盘上,端着走回卧室。开拓者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那身黑色兔女郎装、外面系着一条米白色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站在卧室门口。那幅画面她自己看不到,但他看到了——一只穿着兔女郎装的狐狸,系着围裙,端着刚熬好的粥,正准备侍奉她的主人。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跪了下来。她仰头看着他,晨光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主人早上好。英子熬好粥了,没有掺任何东西,就是一碗普通的小米枸杞粥。主人趁热喝。”
开拓者低头看着那碗粥。粥面上浮着几颗饱满的枸杞,米粒已经熬得开花,融进米汤里,碗沿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痕迹。他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米香在舌尖化开,没有奇怪的腥咸味,就是一碗纯粹的、熬得恰到好处的小米粥。他没有评价,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看着她。她维持着跪姿,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着。
“你已经想了一整个早上了吧。”他说。绯英的尾巴轻轻晃动了一下,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那首诗,那些画册,那个即将到来的调教之夜。她确实想了一整个早上,从睁开眼到现在站在灶台前熬粥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想。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回避:“你自己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绯英跪在晨光中,那身黑色兔女郎装外面的围裙还没有解开,粥的热气正在她和开拓者之间缓缓升腾。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把自己那一整个早上的思考结果,浓缩成了一句回答:“主人,英子昨晚那首歌里有一句词——这辈子就认你这一根臭屌。英子写这句词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早晚要走到这一步的,所以说我想让您给我弄一些调教,当绳子绑上来的时候,英子可能会哭,夹子夹上来的时候,英子可能会发抖。但英子不会躲,也不会叫停。因为英子知道那是主人在英子身上留下印记的过程,英子想要那些印记。”
她那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端起那碗粥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碗,才开口说话,声音平稳得像是刚决定了一顿饭去哪吃一样自然:“今晚八点,到我房间来。不用穿这身衣服了,穿一件方便脱的。今晚的时间会很长。”
夜幕降临时,开拓者牵着绯英的狐耳根部把她带进了他的私人房间。那两只毛茸茸的粉色耳朵在他手指间颤抖着,耳根的绒毛柔软而温热,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度。
绯英赤身裸体站在房间中央。她的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调教器具,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墙上挂着一排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从直径两厘米的细长款到直径六厘米的巨根款,每一根都青筋毕露,在灯光下泛着硅胶的哑光。旁边是一整排震动棒、拉珠、肛塞,尺寸从小到大,材质从硅胶到金属,一应俱全,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床上铺着一整卷粗麻绳,棕黄色的纤维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涩味,粗糙的触感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勒在皮肤上的刺痛感。床头柜上摆着眼罩、口球,红色硅胶的、黑色皮革的、金属镂空的,每一个都带着可调节的固定带。乳夹、阴蒂夹、皮鞭、拍板、低温蜡烛,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器械,或者说是肛肠科?
墙角立着一架全金属的拘束架,可调节高度的手铐和脚镣,上面还残留着上一次使用时的汗渍和干涸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角落里是一台黑色自动炮机,带有可更换的假阳具支架,电机沉默地蛰伏着,像一头等待被唤醒的金属野兽。
而最让绯英心头一紧的,是床头柜上那个消毒过的托盘。穿刺针、止血钳、扩张夹,以及一枚纯银的小圆环,在白色托盘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好亮。那枚银环在灯光下好亮。
它那么小,却要穿过我身体里最敏感的阴蒂。
它现在安静地躺在托盘里,等到它被戴上去之后,
它会永远挂在我身上,跟着我走路、吃饭、上课,连洗澡都不会摘下来……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但随之而来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期待。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又湿了一点,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开拓者站在她身后。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那里的绒毛都竖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音。
“今晚我会用遍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我会用绳子绑你,用夹子夹你,用蜡油烫你,用机器肏你。我会把你的骚穴和屁眼都撑到极限,让你记住被填满的感觉。最后——”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耳边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颤,“我会在你的阴蒂上穿一个环,挂上那枚戒指。从此以后,你身上最敏感的那个小豆子,会一直挂着属于我的标记。”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说情话,却冷得像冰刃刮过皮肤。“你准备好了吗,小母狗,或者说是,我的小骚狐狸”
绯英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颤抖着,“主人,我准备好了。请主人把这只骚狐狸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变成主人的私有物。”
开拓者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拿起那条黑色丝绸眼罩,布料光滑冰冷,系在她眼睛上。世界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那么,调教开始。”
第一件道具是麻绳。
粗糙的绳端触碰到绯英的肩膀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种粗粝的略带刺痛的触感,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尖在亲吻她的毛孔。
好粗。比我想象中还要粗。
那些纤维一根一根的,压在我皮肤上的感觉好清晰。
我以为绳子就是绳子,但真的被它碰到的时候才发现,它不是光滑的。
它的每一根纤维都有自己的纹理。现在那些纹理全部印在我的皮肤上了。
开拓者没有说话,只有麻绳在她皮肤上滑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他拉紧绳子时发出的细微风声。
绳子从她的肩膀开始缠绕,在锁骨上方交叉,绕过腋下,在乳根处收紧。粗糙的麻绳紧紧勒住她乳房的根部,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勒得向前高高挺起,像是主动在献祭自己。绯英能感觉到那些棕黄色的纤维一根一根地嵌进她的皮肤里,留下细密的压痕。
绳子在她背后交叉,绕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再绕到胸前,在深深的乳沟处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龟甲缚。
每一道绳子都精准地卡在她身体的曲线上,把她完全包裹在这张棕色的网里。那些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的乳头,那两颗粉嫩的小点在粗糙麻绳的不断刺激下迅速充血硬挺,像两颗红玛瑙一样凸出来。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绳子,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开拓者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美丽的狐耳少女被棕色的绳网紧紧束缚着,乳房被勒得高耸欲出,绳子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勒痕。她的身体在绳子的勾勒下曲线毕露,每一个凹陷和凸起都被强调出来。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
然后他拿出两个金属乳夹。夹口带有防滑橡胶垫,夹体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分别把两个乳夹夹在绯英已经硬挺的乳头上。
“嘶!哦齁齁!”
冰冷的金属夹住乳头的瞬间,绯英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一股酥麻,从乳头直冲颅顶,像一道电流穿过她的脊椎。开拓者轻轻拉动那条银链,两个乳夹扯着她的乳头向外拉伸,把那两团乳肉拉成了圆锥形。疼痛和快感同时在她胸口炸开,她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好疼。
但是那种疼里有东西。
不是单纯的疼,像是乳头被夹住之后,整个胸口都变得敏感了。
我能感觉到空气流过乳尖表面时那一丝微弱的凉意。
我能感觉到银链的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扯动乳头,那股力一直传到乳根深处。
我现在是主人的作品了,他用绳子和夹子在我身上完成了第一步。
“主人,能给我个镜子吗?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绯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她想知道自己在这张绳网里是什么模样。
“还不是时候。”开拓者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感受。感受绳子勒进你皮肉的触感,感受乳夹扯着你乳头的疼痛,感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成我的作品。”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清脆的一声啪,臀肉荡起一阵白色的波纹,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这只是开始。”
开拓者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绯英站在原地,眼罩覆盖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拿什么,但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走向床头柜,然后是金属碰撞的轻响——他在挑选。她站在那里,那对粉色的狐耳在黑暗中微微转动着,追踪着房间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他拿起了什么。有东西被从架子上取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包装被撕开的声响,接着是润滑剂被挤压出来的那种黏腻的咕啾声。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
是在选震动棒吗。还是别的什么。他刚才说“这只是开始”,那后面一定还有更多。我会接住的,无论主人拿什么出来,我都会接住。
开拓者的脚步声重新走近她。
第二组道具是口球和震动棒。
他先拿起那只红色的硅胶口球。球体直径约四厘米,刚好能撑开她的口腔,让她无法闭合嘴巴。他站在她面前,没有急着给她戴上,先让她听到他的声音。
“张嘴。”
她张开嘴。他的手指隔着那层硅胶口球抵住她的嘴唇,缓慢地把球体推入她口中。硅胶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是一种工业制品特有的微涩气息。她的嘴唇被球体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固定带在她脑后利落地扣紧,皮革带子嵌入她的发丝里,在粉色的发间勒出一道深色的痕迹。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上了。
唔——她的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的线条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开拓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拿起那两根震动棒。一根是表面带有螺旋纹路的粗长款,深紫色的硅胶棒身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另一根是细长的、前端弯曲的G点专用棒,银色的金属外壳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先在绯英湿漉漉的骚穴口涂抹了一些润滑剂,实际上她早就湿透了,但他还是仔细地涂满了整根棒身,手指在紫色的硅胶表面滑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然后他把那根螺旋纹的震动棒对准穴口,那两片翕动的粉嫩阴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唔!!!
螺旋纹路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道凸起的螺旋都碾过她内壁上的敏感点,像在她体内进行一场精细的按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深紫色的棒身正顺着她体内的走向不断深入,每推进一截就有新的螺旋纹碾过一片新的肉壁。她站在那里,被绳子绑住的身体因为那股缓慢的入侵而微微绷紧。
整根没入后,开拓者打开了开关。中档频率。
嗡嗡嗡嗡。震动棒在她体内开始嗡嗡震动,那深紫色的棒身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颤动着,螺旋纹不断旋转着摩擦她的肉壁。那种酥麻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小腿肚子开始打颤,膝盖发软,如果不是被绳子吊着她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但这还没完。开拓者拿起那根G点棒,在绯英的菊穴口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剂,冰凉的透明啫喱从管口挤出,接触她菊穴的瞬间,那里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又来了。
那里也要被放进去吗。
那根G点棒那么细,又是金属的,进去的时候一定很凉。
然后他对准那个紧致的粉嫩入口,缓缓推入。
唔唔唔!!!
菊穴被入侵的感觉比骚穴更加强烈。那根细长的金属棒身穿过紧致的括约肌,冰凉的触感沿着直肠内壁一路向深处蔓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一寸一寸地深入她的肠道,穿过直肠,深入到更深处。前端弯曲的部分正好抵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被称为A点的位置。
开拓者把开关也打开。两根震动棒同时在她体内运作,低沉的嗡鸣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在四面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唔。呜呜。唔唔!!!
绯英被麻绳绑住的身体剧烈地扭动颤抖。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那些声音被球体分割成一段一段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呜呜嗯嗯的闷响。唾液从口球的缝隙里不断涌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滴落到她被绳缚的乳沟里,在乳夹的银链上挂成一滴透明的珠子,微微晃动几下然后坠落。
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被震动被搅动。那根螺旋纹的在她的骚穴里旋转摩擦,每一道凸起的螺旋都在她的G点上反复碾过;那根弯曲的在她肠道里抵着那一小块软肉疯狂跳动。两种不同频率的震动在她体内交错冲击,她的脑海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被绳子勒回去,粗糙的麻绳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更深的压痕。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腿被绳子固定着无法合拢。她想要尖叫但嘴里塞着口球,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呜声,像一只被堵住嘴的小兽在呜咽。
开拓者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上。他翘着腿,手里不知何时端了一杯水,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他的目光落在这幅画面上——一只被麻绳紧紧束缚的粉狐,粉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绳网之间,双穴里插着嗡嗡震动的棒子,深紫色的硅胶棒身在她粉嫩的穴口里快速颤动着,银色的金属棒尾在她的菊穴外微微摇晃。唾液顺着嘴角成线流下,在下巴上汇聚然后滴落。小腹在激烈地抽搐,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里面的肌肉在痉挛。
淫水从骚穴和震动棒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她的会阴,再滴落到地板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扭动,摩擦着粗糙的麻绳,乳夹上的银链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叮,叮,叮——像一枚小小的淫秽的铃铛在为她伴奏。
开拓者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三分十七秒。
绯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被绳子勒住的小腹剧烈抽搐了两下,腹部的肌肉在绳网的间隙里痉挛着。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骚穴和震动棒的缝隙间猛烈喷出——哗——溅在床沿上,在深色的木质床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高潮了。
但开拓者没有关掉震动棒。他看着她高潮的痉挛中那根螺旋纹的棒子还在不停地进出,在高潮的顶峰继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被绳子勒住的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下泛着更深的红色。
她高潮了,他没有允许她高潮,所以惩罚继续。
开拓者依然没有关掉震动棒。他看着她趴在床上,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一抽一抽地颤抖,那根深紫色的螺旋纹棒身依然插在她体内嗡嗡震动着,把她从高潮的顶峰一点一点地往下拽,却又不让她完全落回平地。
她的身体在他的注视下又经历了一轮漫长的、无处可逃的余韵。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成带着颤抖的深长换气,他才弯腰关掉了震动棒的开关。
嗡嗡声戛然而止。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绯英粗重的呼吸声透过口球的缝隙呼哧呼哧地漏出来,像一只跑累了的野兽。
他拔出震动棒。深紫色的螺旋纹棒身从她的骚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混合液体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银色的G点棒也从她的菊穴里拔出,金属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肠液,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他把那两根棒身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拿起那根乳白色的蜡烛。
嗤。火柴划过火皮的声音,在房间的安静中格外清晰。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着,开拓者的脸在烛火中明暗不定。蜡烛的顶端慢慢融化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烛芯在火焰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空气中飘起淡淡的蜡香,那种纯粹的、没有香精添加的蜂蜡气味,带着一丝微甜的烟熏感。
开拓者拿着蜡烛走到绯英面前。她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但她能听到火焰轻微的噼啪声,能感受到烛火靠近时那一丝温度的升高。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胸口。她被绑住的手指微微蜷缩,像在抓紧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好近,火焰离我好近。
我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一浪一浪地扑在我的皮肤上。
它不会烧伤我,主人说过这是低温蜡烛,
可那种热度和危险感还是让我发抖。
它会滴在我身上,会凝固,会留在我皮肤上一整夜,是无法离去的痕迹。
开拓者倾斜蜡烛。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的锁骨窝里。
唔!
温热的液体突然接触皮肤的瞬间——大约四十五度的温度——绯英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烫到一样。
蜡油的温度并不高,低温蜡烛的熔点只有四十五度左右,远低于普通蜡烛,不会烫伤皮肤。但那种突如其来的灼热感仍然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像被一滴滚烫的水滴到,那种热度在接触皮肤的瞬间迅速扩散,然后又在几秒内开始冷却。
蜡油在她锁骨窝里迅速凝固,从透明的液体变成乳白色的固体,形成一小片圆形的白色薄膜,边缘微微翘起,像一枚小小的白色贝壳嵌在她的锁骨窝里。
第二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那道深深的沟壑滑下去,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轨迹,然后凝固成一滴白色的珠子,嵌在她的乳沟深处,像一颗乳白色的珍珠。
第三滴落在她的左乳上。白色的蜡油滴在粉色的皮肤上,绕过乳夹的边缘,然后铺开在整个乳晕上。白色的蜡油覆盖在粉色的皮肤上,像洁白的霜雪落在花瓣上。
第四滴落在她的右乳上,对称的位置。
开拓者不紧不慢地移动着手腕,动作从容而精准,像画家在画布上落笔,让蜡油均匀地滴落在她的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每一滴蜡油落下的时候,绯英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被堵住的呜呜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被绳子固定着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每一次灼热的触感,每一次冷却凝固的过程,每一次蜡油在皮肤上收缩时带来的紧绷感。
蜡油的触感很特别。刚滴落时是滚烫的,像被热水烫了一下,皮肤会本能地收缩。几秒钟后开始冷却,温度迅速下降。快要凝固的时候会微微收缩,带来一种紧绷的牵拉皮肤的感觉,像有一层额外的皮肤在收紧。最后完全凝固成一块柔软的蜡片,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很快,绯英的乳房、小腹和双腿上都覆盖了一层斑驳的白色蜡痕。有些是圆形的像一枚枚白色的硬币,有些是条状的像白色的河流,混合着汗水和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她的身体上像是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白色的花,又像是一幅抽象的画作。
开拓者吹灭了蜡烛。一缕白烟升起,在空气中缓缓旋转然后消散。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她身上凝固的蜡痕,粗糙的冰凉的,一片一片的,像在触摸一片片干涸的湖泊。他的指尖划过那些蜡片的边缘,撬起一片,然后松手让它弹回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退后半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好看。”他说。
绯英听到那两个字从开拓者口中说出时,那两个字很轻,落在她耳中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她站在那里,被绳子绑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斑驳的白蜡,乳夹扯着她的乳头,银链在她胸前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
她全身上下都在为那两个字的存在而感到满足,它把她今晚承受的所有疼痛和紧张都转化成了某种可以储存的东西。
第五组道具是拉珠和蝴蝶肛塞。
开拓者的手再次伸向床头柜,取出一串红色的硅胶拉珠。八颗,从小到大的渐变尺寸,像一条红色的项链,又像一条红色的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小的那颗只有小指头大小,最大的一颗直径接近四厘米,像一颗小鸡蛋,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每一颗珠子之间由细绳连接,细绳的结打在珠子两端确保它们不会脱落。
他在整串拉珠上倒满了润滑剂。透明的啫喱从瓶口流出,覆盖在第一颗最小的珠子上,然后顺着珠子之间的细绳往下流,依次覆盖了第二颗、第三颗——整串拉珠都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顺着珠子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滑腻的液体。
他握着拉珠的末端,那颗最细的、只有小指头大小的第一颗珠子,把第一颗对准了绯英的骚穴口。
刚刚被震动棒操过的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粉色的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第一颗珠子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没有任何阻力地滑了进去。
唔……
小小的。
刚进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它进去了,我知道它进去了,它正在我体内,停留在穴口内侧不远的位置。
第二颗稍微大一点,直径接近两厘米,进入时能感到明显的阻力,但很快就滑进去了。珠子之间的细绳被拉直,把两颗珠子串联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那两颗珠子在阴道里互相触碰、滚动。
第三颗。她的阴道开始被撑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珠子划过内壁的触感——那种圆润的、坚硬的、慢慢滚过敏感点的触感——那种被一颗一颗填满的感觉,像在被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撑到极限。
第四颗。开拓者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指尖下收紧又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叮,叮,叮。
第五颗。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被绳子勒住的臀肉在床沿上磨蹭,粗糙的麻绳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压痕。
第六颗。开拓者需要用一点力气才能把珠子推进去。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阻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每推进一颗,绯英都会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弓起,被绳子勒住的腰肢绷成一条弧线。
第七颗。她的阴道已经被填得很满了。能塞进珠子的空间越来越小,珠子之间的缝隙越来越窄。开拓者用力将珠子推入,她能感到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膨胀,填满了她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隙。
第八颗。直径四厘米的最大号珠子,像一颗小鸡蛋。开拓者把它抵在穴口——那已经被撑开的穴口——用力一推。
唔!!!
绯英的身体猛地弓起,被绳子绑住的腰几乎折成了拱形,脚尖绷得笔直。最后一颗珠子撑开她的穴口、整根没入后,她的阴道被八颗渐变的珠子完全填满了。从入口到深处,每一个部位都被撑开,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颗珠子的轮廓——从最小的那颗在穴口附近到最大的那颗顶在子宫口——阴道壁被撑平到极限,所有的皱褶都被碾平了。
好满。
从里面被完全填满了。
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满了。
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叠在我体内,从穴口一直排列到子宫口。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形状、它们的位置,它们之间的细绳微微晃动着,那些珠子就在我体内跟着一起晃动。
开拓者轻轻拉动露在外面的那根细绳。八颗珠子在她体内互相挤压、滚动,摩擦着她的骚穴内壁——那些圆润的、坚硬的珠子在她体内滚动,像一串活动的珠帘在她的阴道里滑动。那种感觉让绯英的腿都在打颤,淫水从珠子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细绳往下滴——一滴一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点一点的水痕。
然后他拿出了那个蝴蝶肛塞。
银色的金属,蝴蝶形状,翅膀可以折叠合拢,形成一个小小的圆锥体。在灯光下,金属的表面泛着冷光。他把翅膀合拢,发出轻微的机械咔咔声——在合拢的状态下,它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金属塞,但一旦进入体内再展开,就会变成一个无法轻易拔出的锚点。
他在塞体前端涂满了润滑剂,白色的啫喱覆盖了银色的金属表面,然后对准绯英的菊穴。那里还残留着她昨晚被开拓者进入过的痕迹,穴口周围的括约肌在微微缩动。
开拓者把肛塞抵住菊穴口,开始缓缓推进。
唔——唔唔——
肛塞的头部挤开括约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金属的尖端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菊穴入口。那里的括约肌一开始拼命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在润滑剂和持续压力的作用下,它终于被撑开了——金属的尖端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直肠。
冰凉的金属接触她温热的肠道内壁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种温差太大了,冷与热的碰撞让她的整个下体都收紧了一瞬。
当整个塞体没入后,开拓者拧动塞体末端的旋钮。
蝴蝶的翅膀在她体内缓缓张开,发出细微的机械咔嗒咔嗒声——像一只真正的蝴蝶在她体内展开翅膀——一片、两片、三片、四片——银色的金属翅膀一片一片地张开,每一片都卡在她肠道的肉壁上。
唔唔唔唔!!!
绯英的菊穴被从内部撑开了。蝴蝶的金属翅膀张开到最大角度,呈X形——把她紧致的肠道从内向外撑成一个圆形——那种被从内而外撑开的、无处躲避的胀满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片金属翅膀的边缘卡在她肠道内壁上的触感——冰冷、坚硬、无法忽视——那四片翅膀像四根手指一样从内部撑开她的肠道。
她的小穴里塞着八颗拉珠,从穴口到子宫口层层叠叠,像一串念珠嵌在她的阴道里。屁眼里张着张开的蝴蝶肛塞,金属的翅膀撑满了她的直肠。前后两个洞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发软,如果不是绳子的支撑,她早就瘫下去了。
开拓者拍了拍她圆润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荡漾,左瓣上立刻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
“怎么样,被填满的感觉,舒服吗?”
绯英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眼泪从眼罩下流出来,打湿了黑色的丝绸布料,在脸颊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泪痕,顺着下颌滴落下来。
但她点了点头。是那种诚恳的、发自内心的点头。
很舒服。被填满的感觉她很喜欢,很满足。她感受到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彻底填满的、充实到快要溢出来的满足感。从她的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到她的直肠最深处的拐弯处,每一个能进入的地方都被填满了。没有空隙,没有遗漏,没有没有被触碰过的角落。
开拓者看到了她点头。他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第六组道具是带吸盘的假阳具。
开拓者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黑色的假阳具时,绯英听到了它的声音——不是之前那些硅胶棒轻巧的碰撞声,而是一根更沉、更厚实的东西被拿起来时,与木质柜面接触发出的沉闷声响。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要把那根东西放进我嘴里。
比刚才的震动棒还要粗。
比主人的鸡巴还要大一圈。
它要进到我喉咙里。
她听到他将吸盘按在床头木板上的声音——用力压下去时发出的啵的一声闷响,吸盘牢牢吸附在木板上。她看不见,但她能想象那根黑色的巨物此刻正挺立在床头,直直地对着她的方向,像一尊等待朝拜的黑色神像。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伸手到她脑后,解开了口球的固定带。嗒的一声,皮革带子弹开。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时,她的嘴角还拉着一道长长的唾液银丝,连接着球体和她的下唇。那道银丝越拉越细,终于断了,落在她的乳沟里。她的嘴唇被撑得太久,一时无法合拢,保持着那个圆圆的O形,下唇还在微微颤抖。
她大口呼吸着空气,刚才一直用鼻子呼吸,鼻腔里全是他和她的混合气味。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的感觉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开拓者没有说话。他抓着她的头发——五指穿过她汗湿的粉发,收紧,指节攥住发根——把她拉到床头的假阳具面前。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拖动了几下,最终停在那根黑色巨物面前。她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散发着一股硅胶特有的气味,带着工业制品的微涩,和她熟悉的开拓者真实的鸡巴味道完全不同。更冷、更硬、更没有人情味。
开拓者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看见这个了吗。含住它。我不说停,不准吐出来。让它代替我的鸡巴,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深喉。”
绯英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了假阳具的龟头。橡胶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不是开拓者的味道,不是那种温热的雄性气息,没有那股让她上瘾的腥咸味。只有冷冰冰的硅胶味。但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假阳具撑开她的口腔,粗大的龟头压住她的舌头,顶到她的软腭——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然后是咽喉——龟头挤过食道入口的那一刻,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外面可以看到那根假阳具的轮廓在脖子里隆起。
整根二十厘米的假阳具,她全部吞了下去。她的鼻尖贴到了假阳具根部那个黑色的吸盘底座上。整根茎身完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从嘴唇到喉咙到食道深处——全部被填满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伤心,是生理性的反应,是喉咙被撑开时眼压升高导致的自然流泪。
开拓者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脖子上那个被顶起的包块——那是假阳具的顶端在她食道里撑出的轮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滑动。他轻轻按了一下,绯英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了龟头,却把那根假阳具含得更紧了。
开拓者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发出轻轻的啪啪声。然后他走到她身后。绯英正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嘴里含着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屁股高高翘起。骚穴里塞着那八颗红色拉珠,屁眼里张着那只银色的蝴蝶肛塞。
开拓者握住她小穴口外露出的那根细绳——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开始缓慢地、一颗一颗地往外拉扯拉珠。
第一颗,最小的那颗,几乎没有阻力地滑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淫水。
第二颗,稍微大一点,滑出时能感受到穴口肉壁的轻微阻力。又是啵的一声,绯英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第三颗,第四颗——淫水开始大量涌出,顺着拉珠往下流,把开拓者的手指都沾湿了。
第五颗滑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片G点区域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假阳具堵住的嘴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
第六颗,第七颗——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空间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腾空,那些珠子一颗颗地从她体内剥落,每一次脱离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
第八颗——那颗直径四厘米的红色巨球从穴口滑出时,啵的一声脆响——她的阴道像失去堵塞的水管一样,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哗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她高潮了。但开拓者没有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他握住她菊穴里那只蝴蝶肛塞的尾端,轻轻转动,拧动旋钮,合拢翅膀——听到金属叶片在她体内收拢时发出的轻微咔嗒声——然后缓缓抽出。银色的金属塞体从她紧致的菊穴里退出时发出滋滋的声响,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
然后他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大鸡巴,对准那个正在快速收缩的粉嫩菊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整根鸡巴一口气插到了底,毫无阻碍地没入她的直肠深处。
她的菊穴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着他的茎身。入口处的括约肌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内部的温度比骚穴还要高,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那些温热的肉褶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茎身,她的肠道正在从最初的抵抗中缓过来,开始慢慢地适应他的存在。
开拓者开始抽送。他一手掐着她的腰,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肉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保持低头含棒的姿势。嘴里的假阳具随着他肏她的节奏微微晃动,黑色的茎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一小截,但始终没有脱离她的喉咙。
她的嘴被假阳具堵着,无法闭合。唾液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小穴在喷水——高潮后的淫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菊穴被他的鸡巴肏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房间里只有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假阳具在她喉咙里进出时的咕噜咕噜声,那是唾液和空气混合的声音;开拓者的大鸡巴在她菊穴里抽插时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肠液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卵蛋拍打在她会阴上的清脆啪啪声;还有淫水从骚穴里滴落在地板上的滴答滴答声。
开拓者挺了几十下后,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小腹的肌肉绷紧,青筋在额角跳动。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给你射在菊穴里,接好了,小母狗。”他猛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直肠最深处的那个拐弯处——然后猛烈爆射。
滚烫的浓精直接灌满了她的肠道。那股冲击力像一根滚烫的水柱打在她的肠壁上,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动的路径,从直肠入口开始,充填,扩张,推进——充填了她肠道里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骚穴里又喷出一股水来,而嘴里还含着那根黑色假阳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用全身的颤抖、用每一块肌肉的痉挛、用每一寸皮肤的战栗来表达自己的高潮。
开拓者喘息着拔出鸡巴,龟头脱离菊穴口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乳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撑开的粉嫩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和从骚穴里流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黏稠的湿润。
绯英还含着那根假阳具,喉咙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她已经没有力气吐出那根黑色的硅胶棒了。
开拓者伸手到她嘴边,捏住假阳具的根部,缓缓地从她嘴里拔出来。黑色的茎身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透明液体,发出啾噜一声。她的嘴唇还保持着那个圆圆的O形,一时无法合拢,唾液还在不停地从嘴角流出来。
她瘫倒在床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着不同的液体——嘴里是唾液和假阳具残留的硅胶味,骚穴里是透明的淫水,菊穴里是开拓者滚烫的浓精。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灌满的容器,每一个入口都被使用过,每一个腔体都被填满了。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第八轮,拘束架。
开拓者把绯英从床边拖起来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被他一把掐住腰拎稳。他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直接把她拖到墙角那架全金属的拘束架前。
铁架冰凉,贴着她发烫的后背。她被那冷意激得轻轻抖了一下。手腕被吊上横杆,咔嚓一声扣紧,然后脚踝也被锁死在地面的环扣上。她的身体被完全展开,双腿分得很开,骚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现在的姿势。
手被吊起来了,举过头顶,肩膀拉得很开。
腿也被分开了,分得很开,合不拢了。
那里完全敞着,我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穴口,凉凉的。
我现在一定是完全敞开的姿态,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蝴蝶。
她听到开拓者的脚步声走近又走远,然后听到皮鞭被拿起来的声音,皮革手柄碰到床头柜木质表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不带任何情绪:“接下来的每一鞭你都要数出来。数错了,或者我数到三你还没报数,我们就重头来过。明白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发干。“明白了主人。”
然后鞭子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手铐链条被扯得哗啦作响,她知道第一鞭马上就要来了,她不知道会落在哪里,只能等。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第一鞭落下,啪!
清脆的响声在密闭的房间里来回弹跳。她的臀瓣上炸开一道火辣辣的刺痛,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贴着她的皮肤划过,从左臀峰斜斜延伸到臀缝旁边。她的身体被那一下痛感拽得向前弓了一下。
“一!”她喊出来了,带着哭腔,但数字准确。
第二鞭,啪!对称的位置,右臀瓣上。她的身体向反方向弓了一下,像是要躲开那一下,但她的脚被锁住了,无处可躲。
“二!”
第三鞭落在腿根,那一小块最嫩最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大腿猛地弹了一下,然后肌肉在鞭痕下方突突地跳动。
“三!”声音在发抖了,但她还是喊出来了。
第四鞭落在后腰,尾椎上方那一片凹陷处,那里的皮肤极薄,鞭子落下去的声音格外清脆,痛感也格外尖锐,像被细针扎进骨头缝里。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那个数字的。“四!”
开拓者打得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身体上不同的区域,左臀,右臀,左腿根,右腿根,后腰。每一鞭都不和上一鞭重叠,像在一张画布上均匀地铺色。
好痛。每一下都好痛。
但是他没有乱打。他每一鞭都很有章法。
他在我身上画画。
打到第十二鞭左右的时候,她的报数声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晰的数字变成了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气音,但她依然一个数都没有漏,没有跳数,也没有数错。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继续,继续数,不能错,错了就要重来。刚才那几鞭已经挨了,不能白挨。
打到第十八鞭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剧烈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持续累积的疼痛已经超过了她身体的承受阈值,她的大腿和小腿肚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十九鞭落在她左臀上,那里已经叠了三四条鞭痕,痛感比落在新位置翻了好几倍。
第二十鞭落在对称的右臀位置,与前一鞭形成完美的交叉。啪!火辣辣的刺痛像辣椒油泼在伤口上,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金属拘束架的横杆上。
她数完了……二十鞭,一个不差。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着气,眼泪还在流,但她心里有一小块地方是暖的。因为她做到了,她没有让他重来。
开拓者放下皮鞭,她听到啪嗒一声落在床上的声音。
然后他拿起了别的东西。她听到金属夹头碰撞的细响,很小,但很清晰。
心跳快了起来。
是什么?夹子吗?夹在哪里?乳头吗?还是阴蒂?
一个冰凉的金属夹头扣在了她的左乳头上,咔嚓一声脆响,冰冷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疼痛和凉意同时刺入那一点,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同样的触感出现在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那里,那颗小豆子也被夹住了。咔嚓,冰冷的金属咬住了她充血的阴蒂。
她整个下体都绷紧了。两个夹头,一个在乳头上,一个在阴蒂上。它们之间连着电线。接下来要通电了。
开拓者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这是电击器。低档是酥麻,中档是刺痛,高档你会想死。我们要从中档开始。”
她听到旋钮被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但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因为她从未感受过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
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电流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从她的左乳头贯通到阴蒂,横穿她的整个躯干。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那道电流完完全全地清空了,所有的念头、所有的语言、所有的意志全部被那道电流击碎,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白炽。她的身体疯狂地跳动着,手铐链条撞击横杆发出哐啷哐啷的巨响,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扭动。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一连串破碎的尖叫,没有任何意义,纯粹的、被电流逼出来的生理性叫喊。
她感觉整个胸腔和下腹都被那两道贯穿的电流烧穿了。好麻。不是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把她的神经全部暴露在外的麻。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剥了壳的虾,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赤裸裸地暴露着,然后电流从那些赤裸的末梢上反复碾过。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尖叫。
淫水从骚穴里涌出来。她控制不住,完全控制不住,那些液体就那样哗哗地往外流,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往下滴。
“主,主人,我要去了。骚穴要被电到高潮了。”
“不准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高潮。夹紧你的骚穴,给我忍住。”
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她拼命夹紧大腿,收缩阴道,用肌肉的力量和那股电流对抗。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弹跳着,她咬牙坚持,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她不想输。不想让他觉得她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
她忍了三十七秒。然后防线崩溃了。
“对不起主人我忍不住了去了去了去了哦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烈弓起,弓到极致,像一座拱桥,脊椎离开拘束架的靠背,只有后脑和脚跟还贴着金属。骚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哗的一声直接溅到了半米外的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高潮的同时那两道电流还在不间断地击穿她的身体,她在高潮的巅峰被那电流又推了一把,整个人像是被从身体里连根拔起一样,连哭都哭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气音。
开拓者关掉了电击器。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大口喘气的声音,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潮红,汗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在拘束架下汇成一小摊水渍,混合着她滴落的淫水。
她擅自高潮了。刚才那几十秒她明明可以再撑一下的,但她没有撑住。她在他面前又一次失控了。
“你擅自高潮了。这是第二次。你要接受惩罚。”
他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平稳而冰冷。
她听到他拿起另一根震动棒的声音。她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她的心跳瞬间加速到几乎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不要。不要再来那里了。现在那颗小豆子太敏感了。碰一下就会炸。他如果直接把它抵住然后打开开关——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还是那么做了。震动棒的头抵住了她高潮后高度敏感的阴蒂,她还没来得及摇头,他就打开了开关,高速档。
震动棒直接压在她那一点上疯狂振动。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弹跳起来,像一条被重新扔进沸水里的鱼。她拼命地扭动想要躲开那根抵在她阴蒂上的震动棒,但她的身体被拘束架牢牢锁住了,无处可躲。她哭了,喊了,求饶了,摇头了,那根震动棒依然紧紧抵着她的阴蒂不间断地振动。
她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大概不到一分钟,但那一分钟在她感觉里比一整夜还长。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哭泣,从哭泣变成嘶哑的喉音,最后连嘶哑的喉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嗬嗬嗬的抽气声。
开拓者关掉了震动棒。他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捏住下颌骨,把她的脸扳正,让她面对着他。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罩还蒙在眼睛上,但她能感觉到他正在低头看她。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狼狈,满脸泪水、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哭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下次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准高潮。记住了吗,小母狗。”
她哭着点头,下巴在他手指间上下移动。“记住了主人。我再也不敢擅自高潮了。”
第九轮,拘束衣加自动炮机。
开拓者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件黑色皮革拘束衣。绯英看不到它的样子,但她听到他拿起它时皮革摩擦的声音——那是一种沉闷的、略带韧性的声响,不像布料那样柔软,不像麻绳那样粗糙,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工业制品特有的冷硬质感。她的心跳了一下。
皮革?他要给我穿皮革…把我整个人都包起来。
只留下该露出来的地方?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把那件拘束衣展开。她没有看到它的全貌,但她感觉到的第一件事是冰凉——皮革贴到她后背皮肤时,那股冰凉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是压力,他开始把那些拉链和搭扣一一合上,从脖子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每一声拉链齿咬合的脆响都表明一个部位被锁死了,腰部锁死了,手腕被固定进皮革袖管里,拉链从手腕拉到指尖,她的手指被封在黑色的皮革指套里,无法自由活动。脚踝也是同样,拉链一路拉到脚尖,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趾,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活动空间了。
她从脖子到脚趾全被封住了。
比绳子更彻底的束缚。
绳子还有缝隙,皮肤能在绳子的间隙中呼吸。
皮革没有缝隙,它贴着我,压着我,把我整个人箍成一个固定的形状。
只有三个地方留了开口。胸前,拉链拉开,皮革向两边翻开,露出她两团被挤压已久的乳房。它们从皮革的开口里弹出来时,她感觉到空气流过已经被乳夹折磨了将近整晚的乳尖,那股凉意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臀部也是同样的处理,拉链在她后腰的位置停住,然后分岔成两条弧线,沿着她臀瓣的边缘向下延伸,把整个臀部和会阴完整地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冷空气直接接触她菊穴口和会阴的皮肤,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敞开的。
最后一个开口在双腿之间,拉链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她阴阜的弧度拉开,露出她湿漉漉的骚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空气流过穴口时她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躯干被皮革包裹着,但该露的地方都露着。
胸口露着,屁股露着,骚穴露着。
像一件专门为使用而设计的容器。
开拓者给她戴上项圈。皮革贴着她脖子的皮肤,冰凉柔滑,然后咔嚓一声扣紧。一块银色的铭牌垂在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贴着皮肤,冰凉而有分量。她想低头看看那块牌子上刻着什么字,但她的脖子被皮革限制了活动范围,视线不够。她不铭牌上刻着什么内容,但她也猜得到。
然后开拓者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被皮革包裹着,轻了不少,因为皮革的重量全部由他来承担。她的身体被一层硬壳包裹着,那层硬壳在她走动时不会随着她的身体自然弯曲,而是保持着它自己被塑形时的姿态。她被放到调教椅前,膝盖先落在黑色软垫上,然后髋骨两侧被金属支架卡住,咔嚓两声固定好。她的腿被分开,脚踝也被金属环扣住了。
她已经无法做任何事了。
站不起来,合不拢腿,转不了身。
只能跪着,翘着屁股,等着那台机器进入她。
开拓者走到那台自动炮机前。她听到他安装假阳具的声音,那根东西被卡进接口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然后是高度调节的旋钮声,咔咔咔,他在调整它的角度,让它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那根假阳具和开拓者的真鸡巴完全不一样——它由机器驱动,没有体温,没有脉搏,没有他的节奏,它不知道累,她不知道它会肏她多久。
开拓者把龟头抵住她穴口的嫩肉。冰冷的硅胶触感让她轻轻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她的身体被固定住了,也无处可躲。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识的。大概是四十分钟左右吧。她的意识不是突然断片的,而是一点一点地模糊下去的,像一杯被反复加水稀释的果汁,味道越来越淡,颜色越来越浅,最后变成一杯透明的、没有任何味道的水。她还能感受到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的进出,但那种感觉已经从最初的强烈刺激变成了某种背景音一样的存在。
然后计时器响了,嘀嘀嘀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恍惚状态中拉了回来。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重新聚焦。
第十轮,穿刺与戒指。
开拓者把绯英从调教椅上解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像一摊被抽掉骨架的泥,连靠自己的力量坐着都做不到。他没有等她站稳,直接把她横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的后背接触床单时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躺下来了。那台机器肏了她整整一个小时,她的腰已经酸到没有知觉,膝盖也因为一直跪着而发红发疼。她躺平之后先闭了一会儿眼睛,感受着身下柔软床垫的支撑。
然后她感觉到开拓者在解她身上的皮革拘束衣,拉链从上到下被拉开,嘶的一声长响,束缚了她一整晚的皮革终于松开了,从两边翻开,她赤裸的身体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自由了,但不是完全自由。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皮革压出的痕迹,从脖子到脚踝都有一道道浅浅的红印,像一件无形的衣服脱掉后留下的轮廓。
她平躺在床上,灯光直直地照在她身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绳子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交错着,蜡油的白色斑块凝固在锁骨上和乳房上,大腿内侧还有几条被鞭子抽出的棱条。精液干涸后在她大腿内侧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剥落。她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使用、反复标记的容器。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她看着开拓者,看着他转身去拿那个消毒托盘,看着他打开包装取出穿刺针和那枚银环。那枚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的目光被那一点闪光牢牢抓住了。
好亮,那枚环好亮!
它马上就要穿过我的身体了!
它会永远挂在我最敏感的那个地方,
永远不再取下来,永远的永远!
开拓者分开她的双腿,她顺从地曲起膝盖向两边打开,呈M形。他用扩张器固定住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开,发出咔咔两声轻响。她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从包皮里整个翻出,蒂头红肿挺立,在灯光下微微颤抖着,像一个等待加冕的小小器官。
他戴上消毒手套,啪的一声,橡胶贴合在他的手指上。他拿起穿刺针,银色的针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然后他拿起止血钳,最后是那枚银环,安静地躺在白色托盘里,八毫米内径,抛光到镜面般光滑。
他用酒精棉仔细消毒她的阴蒂和周围的皮肤。冰凉的酒精接触她滚烫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嘶的一声,但没有躲,任由他擦拭她最敏感的那一处。酒精挥发时带走皮肤表面的热量,留下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她的阴蒂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裸露地跳动着,像一个没有壳保护的软体动物。
“会有一点疼。”开拓者的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一些,但那种温和落在绯英耳朵里,更像是一种仪式开始前的宣告。
“但这枚环会一直挂在你的阴蒂上。你走路的时候它会晃动,你自慰的时候它会摩擦,你被肏的时候它会随着你的身体一起颠簸。你永远无法忘记你属于谁。”
她躺在那里,双腿大张,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但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主人。他手里拿着那根银针,准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主人来吧。让英子永远记住我是主人的。让这枚环成为英子永远属于主人的证明。”
开拓者不再说话。他用穿刺钳固定住她阴蒂的头部。小小的金属钳子轻轻夹住那颗小豆子的根部,她能感受到钳子的冰冷和轻微的压迫感,她的阴蒂被固定住了,完全无法移动。
他找准了位置。阴蒂头部正中央,包皮最薄的那一点。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可以看到下面细小的毛细血管。
银色的针尖抵住了那一点。轻轻压下去,皮肤凹陷成一个小坑。
“深呼吸。”
绯英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眼睛闭上。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等待着那一下刺痛到来。
穿刺针穿过阴蒂包皮的那一刻,她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穿透皮肉的声音,噗嗤,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刺穿了。然后那道疼痛像闪电一样从双腿之间直冲颅顶,不是钝痛,是一种尖锐的、明确的、像被刀尖精准刺入的疼痛。
她的身体猛烈弓起,脊椎离开床面,指甲掐进床单里,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但那声尖叫没有完全出口就被她咬碎了,变成一声闷闷的泣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痛。好痛。比她想象中还要痛。她差点就要叫停,但她没有叫,她知道那枚针已经穿过去了,最痛的那一下已经过去了,她只要再忍一下就好,就一下。
银针穿过后,针尖从另一侧穿出,带着一丝鲜红的血珠。那滴血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红光,在银色针尖上摇摇欲坠,越来越大,然后顺着针身滑落下去。开拓者用手指固定住针身,然后拿起那枚纯银的小圆环。
银环的开口处有一个微型弹簧扣,只要穿过穿刺通道然后扣合,就会永远闭合。他将银环的开口对准针的末端,把银环套进穿刺通道里。银环沿着针身的引导,慢慢地穿过那层被穿刺的皮肤,穿过那个新鲜的还在渗血的穿孔。
绯英能感觉到那枚银环正在一点一点地穿过她的身体,那股金属穿过肉体时轻微的拖拽感穿过她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她的大脑里。她躺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咔哒一声轻响。银环的机关扣合了。
那枚纯银的小圆环,紧紧地、服帖地挂在她的阴蒂上,穿过刚打好的穿刺孔,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环身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上微微晃动,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轻摆动着。
血珠从穿刺点渗透出来,沿着银环下缘滑落,鲜红的一滴,凝聚在银环的最低点,悬在那里微微颤动,然后滴落,啪嗒,落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圆点。
开拓者用纱布轻轻按压了一下穿刺点,白色纱布立刻被鲜血染红了一小片。他按了大概十几秒,止血。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银环上残留的那滴血珠。腥甜的铁锈味在他的舌尖化开,是血的味道,是契约的味道。
他的舌头绕过冰凉的银环,扫过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他的舌尖下跳动,像一个小小的心脏。然后他收回舌头,抬起头,看着那枚银色的圆环挂在绯英的阴蒂上。银环穿过她的肉体,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那是他的标记,他的证明,他的契约。从这一刻起,她身上永远带着属于他的印记,永远。
“契约之环,已经戴上了。从此刻起你永远属于我。”
绯英低头,费力地抬起脖子,下巴几乎贴到胸口,看着自己阴蒂上那枚小小的、银色的、还沾着她鲜血的环。那枚环穿过她的肉体,是她的,也是他的,是他们之间永恒契约的证明。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是疼痛,穿刺处还在突突地跳着疼,那种有节律的和心跳同步的疼痛,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她那枚环的存在。但也是满足,她终于完全属于他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没有一丝保留。
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枚银环。冰凉的,光滑的,沾着她自己的血。她收回手指,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
是铁锈味,是血的味道,是契约的味道。
她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嘴角是翘起来的。她开口的声音沙哑而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谢谢主人。英子会一辈子戴着它。”
英子被穹拉着坐起身,那枚新戴上去的银环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晃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银光,又抬起头看着他。
“站起来。”他说。
她撑着发软的腿站了起来。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全身都是这一夜留下的痕迹——绳痕、蜡痕、鞭痕、精斑,还有那枚新戴上去的银环在她阴蒂上微微晃动。他拿起床头那件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又干涸的透明婚纱,抖开,披在她肩上。
薄纱从她肩头滑落,垂到脚踝,她身上那些痕迹在薄纱下半隐半现。他把婚纱的系带在她背后松松地系了一个结,然后退后半步,看着她。
“跪下。”
绯英跪了下去。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那件透明婚纱在她跪下的瞬间铺散开来,在她身周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白色圆环。她低着头,狐耳低垂到肩头,尾巴蜷缩在两腿之间,那枚银环在她腿间暗处微微反着光。
然后她匍匐下去。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双手向前伸直,手掌贴地,整个人完全趴伏在地上,像在朝拜神明。她开口时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郑重,像是这段话已经在她心里默念过无数遍,只等这一刻被说出口。
“我,绯英,绘世学院的狐耳少女,在此宣示。从此时此刻起,自愿放弃一切人格权益,一切自主意志,一切身体主权。我自愿成为开拓者大人,我的主人,永远的性奴隶,他专属的肉便器,他发泄欲望的容器,他所有精液的保管者。”
“主人的精液是我生命的源泉。主人的鸡巴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主人要我张开双腿我便张开双腿,不管是骚穴还是菊穴,都随时等待主人的插入。主人要我张大嘴巴我便张大嘴巴,不管射在我嘴里还是脸上,我都感恩戴德地全部接住。主人的一切命令都是我的行动准则,主人的一切欲望都是我的存在目的。”
她微微抬起头,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这枚契约之环将永远挂在我最敏感的部位。我走路的时候它会晃动,提醒我是主人的母狗。我被肏的时候它会颠簸,提醒我我正在被主人使用。我自慰的时候它会摩擦,提醒我连我的快感都属于主人。我无法反抗,无法背叛,无法逃离,因为我已经主动放弃了那个选项。”
她重新低下头,额头贴地。“请主人收下我。完整的,彻底的,永远的,属于开拓者大人的。私有物,奴隶,肉便器,绯英!”
开拓者缓缓走到她面前。他的脚步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然后停在她面前。她能感觉到他正低头看着她,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抚过她的发顶。那只手温暖而有力,在她的发顶停留了片刻。
“契约达成。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了。永远。”
绯英的眼泪夺眶而出。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巨大满足感从胸腔里炸开,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哭着笑了。
自从她在走廊上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这一刻。现在它来了,她终于完整了。
开拓者等她哭够了,弯腰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没有反抗,任由他把她拉起来站好,站到他面前。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目光不再有之前那种等待判决的紧张,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他握住自己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大鸡巴,龟头上还沾着她菊穴里残留的黏液和她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走到她面前,把龟头送到她嘴边。
“献上契约之吻。”
绯英没有犹豫。她低头张开嘴虔诚地含住开拓者的龟头。她的嘴唇轻轻包住那滚烫的、像绸缎一样光滑的顶端,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缓慢而仔细地舔舐,一圈又一圈。她舔得很慢,像在描摹一件珍贵艺术品的每一道细节,把上面所有残留的液体全部清理干净,自己体内的味道,他前列腺液的味道,她自己的唾液的味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轻轻吸吮了几下,像婴儿吸吮乳汁一样,双颊凹陷,发出啾、啾的声响,然后缓缓吐出龟头。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时,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她的嘴唇上沾着一丝透明的光泽。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开拓者把她拉近,掀开那件透明婚纱的下摆,薄纱堆叠在她腰间。他把她推到墙边,让她靠着墙壁站好。墙壁冰凉贴着她汗湿的背,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缩开。那枚银环在她敞开的腿间晃动了一下,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
他的龟头抵住她红肿的骚穴口。那个刚刚被机器连续肏了一个小时的穴口还在翕动着,一开一合,像一个还没从过度使用中缓过来的小嘴。他没有急着进入,用龟头在穴口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混合液体,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噗嗤一声闷响,他插到了最深的位置,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不是惊讶,不是被撑开的痛呼,而是一种被填满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确认——他进来了,他在她体内,她又被填满了。
开拓者停在她体内没有急着抽送,感受着她阴道壁的收缩和颤抖,然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温热:“新的正字从这一笔开始。”他缓慢而深重地抽送了一下,龟头碾过她的G点,顶到子宫口又退出来,然后他退出了她体内。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支红色记号笔,啵的一声拔开笔帽,在她大腿内侧那个已经被正字填满的区域旁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皮肤,弯下腰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写下了新的一笔。
一个新的正字的第一笔。
新的计数开始了。从这一夜起,从这一笔起,他们之间那无尽的、永不终结的轮回又翻开了新的一页。窗外夜色正浓,属于他们的夜晚还在持续,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要走完。
银杏树下!
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整个草坪,厚厚一层,踩上去能没到脚踝。斜阳从树冠缝隙中穿透下来,在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扇形的叶片在光中半透明的,边缘泛着金红色。
秋末的风穿过树枝,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叶子旋转着飘落下来,落在铺着白色绸布的地面上,落在一只青瓷碗沿上,落在跪在绸布中央的绯英低垂的狐耳上。
她穿着一件全新的婚纱。不是之前那条被精液浸透又干涸的旧婚纱,是开拓者今天下午才递给她的,说穿上它。白色的薄纱层层叠叠,领口缀着细密的珍珠,裙摆拖在落叶上有一米长。
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跪在上面的时候膝盖能感受到布料底下落叶的碎裂感。婚纱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只有脖子上那道黑色皮质项圈和阴蒂上那枚镶着紫水晶的银环。
她面前铺着一块白色绸布,布上放着那只青瓷碗,碗里盛着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那是她今天下午跪在浴室里自己用手指扣出来的。
她先把自己弄到高潮,让淫水顺着指缝流进碗里,然后开拓者站在她面前握着鸡巴对着那只碗又补了一些进去,浓稠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在碗里慢慢融合,她用指尖搅了搅形成一碗均匀的乳白色精粥。碗沿还残留着她刚才尝味道时留下的一圈湿润痕迹。
开拓者站在她面前。他穿着那套平时穿的黑色制服,但胸口别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曲,是她偷偷放在他枕头上的那朵。他低头看着她,夕阳从他背后照过来。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绯英抬起头,狐耳向后压低。“主人,今天是英子成为主人母狗的第七天。英子想了一个下午,想要跟主人办一个婚礼。不是真的婚礼,是模拟的,是play,但誓言是真的,契约是真的,以后英子戴着项圈挂着银环走到哪里都是主人的新娘。”
开拓者在她面前蹲下来,从口袋里取出那枚镶着紫水晶的银环。那枚环已经在他龟头上挂了一整天,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和她今早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阴蒂旁那枚旧环,把这枚新环扣在它旁边,咔哒一声,银环严丝合缝地扣合了。两颗银环并排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紫水晶在最后一缕夕阳中闪了一下。他直起身,把那朵白玫瑰从胸口取下来,别在她耳侧的狐毛里。
“誓词是你先念还是我先念。”
绯英深吸一口气。“英子先念。”
她跪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尾巴紧紧蜷缩在腿间。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
“我,绯英,以这只渴精媚吊的骚狐狸之名,在此起誓。
从今日起我自愿放弃一切自主意志、一切人格权益、
一切身体主权,全心全意侍奉开拓者大人我的主人。
主人的精液是我生命的源泉,主人的鸡巴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我要做主人最忠诚的母狗、
最下贱的肉便器、
最听话的性奴隶。
只要主人口渴,
我就随时随地张大嘴巴献上我喉咙里的每一寸,
只要主人兴起我就随时随地撩起裙摆露出我湿漉漉的骚穴。
不管是食堂的桌底下、
厕所的隔间里。
还是这条银杏树下,
我永远张开欢迎。”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阴蒂上那两枚并排的银环。
“这两枚环挂在英子身上。一枚是主人第一次给英子穿刺时戴上去的,那时候英子痛得哭着叫主人,但心里高兴得要命。一枚是今天主人亲手扣上去的,镶着紫水晶,和主人龟头上那枚是一对。以后英子走路的时候它们会晃动,英子被肏的时候它们会震动,英子自慰的时候它们会摩擦那颗小豆子,让英子永远记得自己是谁的东西。”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开拓者。“主人,英子的誓言念完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夕阳的光线在他脸上缓缓移动。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黄昏的空气里。
“我,穹,以星穹列车的开拓者之名在此起誓。
从今日起绯英是我的私有物、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
她的骚穴归我管,她的菊穴归我管,她喉咙的深浅归我管。
她痒了只能是我来止痒,
她饿了只能吃我的精液,
她冷了只能钻进我被窝里取暖。
她的身子是我开的苞,
她的子宫我灌满了无数次,
她阴蒂上的两枚环都是我亲手穿进去的,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印记。”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自己。“从她第一天晚上钻进我被窝里偷吃我鸡巴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我的东西。我可能不会天天跟她说好听的话,但她给我记着——”
他把她的下巴又抬高了一些,让她整张脸都暴露在夕阳中。
“我把她干到喷水的时候,那就是我在跟她说爱她。
我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的时候,那就是我在跟她说她是我的。
她跪在银杏树下被我肏到哭着求饶的时候很好看,
她端着精碗递到我嘴边的时候也很好看。
她阴蒂上那两枚环是我亲手挂上去的,
从今以后它们永远挂在那里,提醒她是谁的东西。
她也永远是我的东西,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
不管列车停靠在哪个星球的港口,
她都跟着我。”
他松开她的下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清。“誓言结束。喝粥。”
绯英低头双手捧起那只青瓷碗。碗里的精粥还温热,夕阳照在乳白色的表面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先低头闻了闻那股她已经熟悉到骨子里的腥咸气味,然后仰头没有停顿,一口一口地把整碗精粥喝完了。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白色婚纱的前襟上,在薄纱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她喝完最后一口,把空碗翻过来给开拓者看,碗底干干净净,然后她伸出舌尖把嘴角残留的白浊舔了一圈。
“谢主人赐粥。”
开拓者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跪得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婚纱的裙摆拖过落叶带走几片金黄的叶片。他伸手把她耳侧那朵歪掉的白玫瑰扶正,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现在去洗澡。”
他牵着她穿过银杏林走回宿舍楼。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下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他一直没有松手,走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她才注意到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木桶,另一只手里拎着一只保温壶。
进了浴室之后,绯英看到了那只木桶已经放在浴室中央了。桶里盛着大半桶乳白色的液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细密泡沫。
空气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温热、黏稠、带着微微的腥咸,像一堵有温度的墙直接压在她的皮肤上。她站在浴室门口愣住了。
“主人……这是……”
“存了一周的。每次射完精留出一部分没让你吞掉,存在冰箱里,今天下午拿出来解冻加热。不够,又现射了一些补进去。”开拓者放下木桶拧开保温壶,把里面还冒着热气的液体也倒了进去,末了拎着水壶抖了抖最后一滴滑落进桶里,壶口拉出一道细细的白丝很快就断了。
他转身看着她。“脱衣服。”
绯英低头拉开婚纱背后的系带。那件缀着珍珠的白色薄纱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她赤裸地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阴蒂上那两枚银环在光线中闪着细碎的光芒。她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一步步走向木桶。
她先伸进一只脚。温热的黏稠液体没过她的小腿肚,那种滑腻的包裹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开拓者从她身后靠过来,手指蘸了一点桶里的精液,抹在她耳后那一片敏感的皮肤上。“耳朵也要洗到。”
她慢慢蹲下去。温热的精液没过她的膝盖、大腿、腰腹,她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渗进她皮肤表面的每一道纹路里。她完全坐进桶里之后,液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乳房在乳白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乳尖从液面上探出头来,沾着一层湿润的白。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液面,荡开一圈涟漪,看着那些黏稠的波纹在灯光下闪动。
开拓者蹲在木桶边,拿起一只长柄木勺舀起满满一勺精液,从她头顶缓缓浇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浸透她的发根顺着额角眉骨往下流,她闭上眼睛仰起脸接住那些流下来的液体。她伸出舌尖接住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又张开嘴等着下一勺。
开拓者一勺一勺地浇着。他浇完头顶开始浇她的肩膀,看着她锁骨窝里很快积起一小汪乳白色的液体,溢出来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流汇入桶中。
他放下木勺,伸手沾了一点她锁骨窝里积存的精液,涂在她嘴唇上。她立刻伸出舌尖把他刚才沾过的位置舔了一圈,眼睛一直看着他。
“主人,英子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坐在主人存了一周的精液里洗澡,浑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味道。以后英子不管走到哪里,身上都是主人精液的腥味,洗都洗不掉,别人闻不到,但英子自己知道,主人也知道。”
她用双手捧起一捧精液,举过头顶,让那些液体从头顶浇下来。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不断流淌的白浊,伸手接住从胸口滑落的液体涂在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
她把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指尖沾着精液仔细涂抹过每一道皮肤的纹理。她涂完上半身开始涂下半身,在桶里抬起一条腿踩在木桶边缘,让开拓者能看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汇聚在膝盖窝里形成一小洼然后滴回桶里。
她用双手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抹遍整条腿,脚踝脚背每个脚趾缝她都仔细涂抹过。那两枚银环在她阴蒂上沾满了精液,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剪一闪的。
她涂完自己的身体,然后抬头看着他,浑身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主人,后面英子够不到。”
开拓者让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在墙壁上。从背后看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背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两小洼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
他舀起一勺精液从她后颈缓缓倒下去,然后用手指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涂遍她的整个后背,肩胛骨、脊柱沟、后腰、臀瓣,每一寸皮肤都涂满了。
他涂完之后没有收回手,而是沾着精液在她后腰上写了一个字。她感觉到他指尖滑动时带来的触感,那个笔画在他收手之后还在她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主人写了什么。”
“你的名字,绯英。”
她站在那里没有转身,背部还能感觉到他指尖残留的温度。她轻轻说了一句:“主人,英子永远是你的。”
开拓者让她重新坐回桶里又泡了一会儿。她靠在他怀里,浑身放松,那些黏稠的液体包裹着她的全身,在两人皮肤接触的地方拉出一道道细密的银丝。
她低头玩着桶里的精液双手捧起一捧举到眼前,看着它们从指缝间缓缓流下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细线,滴落在液面上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她重复了好几次这个过程,每一次都看着那些液体以不同的方式流动分裂滴落,像在观察一种她永远看不够的风景。
开拓者先站起来跨出木桶,伸手把她也拉了出来。她浑身挂满乳白色的黏稠精液,从头发尖到脚趾缝没有一处是干的。那些液体在她皮肤上缓缓流动,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她站过的地方留下一滩浑浊的水印。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汇聚成流往下淌的白浊,弯腰伸出手指接住一些滴落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
开拓者打开花洒调试水温,然后让她站到水流下面。温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黏稠的液体从她身上成片地剥离、拉长、断裂,被水流带走。
她的头发在水的冲刷下慢慢恢复成粉色,一绺一绺贴着头皮和肩膀。她低头看到脚下的水流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打着旋滑进排水口。开拓者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从她耳后开始涂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发丝轻轻揉搓。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只有水声哗哗地响着。他帮她洗完头发又帮她涂沐浴露,手掌从她的肩颈滑到腰线,从腰线滑到臀部,每一寸都冲洗干净。
冲干净之后,她裹着浴巾,站在厨房里,光着脚,蹲在灶台前,锅里煮着“豆浆”,小火慢慢加热,她用勺子轻轻搅动防止锅底结皮。她伸出手指到双腿之间扣了一下,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她蹲久了膝盖有点麻但她不在意,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滴进锅里用勺子搅了搅,想了想又加了一小撮盐,然后盛进一只干净青瓷碗里。
她端着碗走回房间的时候,开拓者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等着她了。她没有上床,而是端着碗走到他面前,在他脚边跪了下来,双手捧着碗低头喝了一口。
精粥还温热,带着腥味和她自己淫水的微咸味道,滑过食道在胃里化开。她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唇上沾着一层湿润的光。
“主人,今天是第七天。
英子在银杏树下发了誓,喝了精粥,
泡了主人存了一周的精液浴,
身上挂着主人亲手戴上去的第二枚银环。
从今以后英子是真的主人的东西了,
走到哪里都是,洗都洗不掉,跑都跑不掉,主人也甩不掉了。
主人走到哪里英子就跟到哪里,
主人要吃精粥英子就给主人熬,
主人要泡精液浴英子就帮主人存着。
英子这辈子都会赖着主人的,绝对不会走的,
主人赶英子走。英子也不走。”
开拓者低头看着那只碗,碗沿还残留着一圈她唇印的痕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上来,别跪着了。”
她爬上床钻进他怀里,裹着浴巾缩成一团,发梢还在滴水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服。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领口下面还是她熟悉的那股只有她能闻到的味道。她的狐耳贴着他的下巴轻轻颤动着,安静了很久。
窗外那棵银杏树叶子还在沙沙地落着,一层一层覆盖在他们下午跪过的地方。明天早上那里会铺满新的落叶,没有人会知道那里曾经举行过一场婚礼。只有她阴蒂上那两枚银环知道,只有她喝完那只青瓷碗知道。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很快就呼吸平稳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