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七天就把绯英这只发情期的骚狐狸彻底肏熟了(上)
绯英第一次见到开拓者,是在走廊上。
她抱着一摞书从楼梯拐角转出来,书歪歪扭扭地叠在怀里,最上面那本已经滑到边缘要掉不掉的。她根本没去管,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本,她上课从来不认真听。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校服上衣,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下面是一条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晃荡。
她的身材纤细却不单薄,腰肢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线以下连着饱满圆润的臀线,在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勾勒出臀部圆润的轮廓。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耳朵。那是一对粉色的狐耳,毛茸茸的,从发丛中竖起来,耳尖微微向外翻,耳廓内侧的绒毛是更浅的粉色。耳朵不是僵直地竖着的,而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转动。
她手里那摞书的最上面,压着一本封面上画着Q版列车长形象的同人本。封面上那只萌化的开拓浣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列车制服,帽子歪戴,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旁边印着一行花体字——“开拓浣熊的银河大冒险”。
但这不是普通的同人本。这是绯英在二相乐园网购站上蹲了三个月才抢到的限定R18本,作者是圈内知名的大手“模糊二维马”,整本都是开拓浣熊在各个星球上被各种雌性生物如姬奇猫,三月兔按在地上交配的画面,画风精致到每一根毛发都有细节。
她今天早上才拿到快递,还没来得及拆封,准备带回宿舍慢慢欣赏。
此刻它正大摇大摆地压在那摞书的最上面,封面上的Q版开拓浣熊笑得一脸天真无邪。
她打着哈欠。昨晚又熬夜了,翻着一本从图书馆角落偷来的古籍,上面画满了古代狐妖和人交合的春宫图。那些粗壮的人根插进狐妖穴里的画面让她翻来覆去地扣了自己大半夜,一直弄到天快亮才睡着。
她懒洋洋地转过拐角,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人。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正靠在窗边喝水。制服剪裁利落,黑色的布料包裹着他修长结实的身体。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锁骨。阳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的下颌线上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就一下。
绯英停住了脚步。
她认出了他。不是“好像在哪见过”的那种模糊感觉,是像被雷电劈中一样的瞬间确认。那个下颌线,那个喉结,那副站在窗边喝水的姿态,她在那本同人本里看过无数次——画师们最爱的就是画他仰头喝水的场景,喉结凸起,瓶口贴着嘴唇,水流顺着下颌滑下来。
但那是画。眼前这个是活的。
手里的书哗啦一声全砸在了地上,那本同人本从最上面滑落,封面朝上摊开在地上。阳光正好照在封面上那只Q版开拓浣熊的笑脸上,它歪戴着帽子,尾巴从裤子里钻出来,笑得一脸灿烂。
绯英根本没注意到书掉了。她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开拓者的身上。
从他微敞的领口滑到他的下颌线,然后一路往下,越过胸口,越过腰腹,最终停在了他的裤裆上。
那里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绯英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好大。
本子里画的那些果然没有夸张,甚至可能还画小了。
光是隔着裤子看那个形状就知道一定好大。
那根东西该有多粗多长,如果插进嘴里的话会是什么味道?
是咸的,还是腥的?还是带着那股她在漫画里闻不到的雄性气味?
好想掀开那层布料亲眼看看那根东西的样子!
好想掀开那层布料亲眼看看那根东西的样子!
好想掀开那层布料亲眼看看那根东西的样子!
少女站在那里,书散了一地,但她完全顾不上了。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画面——不,不是自动播放,是她那本同人本里某一页的画面直接跳了出来。
那一页上,开拓浣熊被一只雌性狐妖按在草地上,鸡巴整根没入狐妖的穴里,开拓浣熊的脸上带着又爽又无奈的表情,狐妖的尾巴高高翘起,画面右下角还有拟声词标注。
她当时盯着那一页看了很久,手指在腿间揉了好久,心想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而现在那个画面的男主角就站在她面前……
如果是我张开嘴含住巨屌,
用舌头去舔那根茎身上暴起的青筋,
用喉咙去吞咽那滚烫的浓精。
仅仅是想象到那个画面,狐妖的耳朵就猛地烧了起来。粉色的耳廓内侧泛起一层羞红的血色,耳尖低垂下来贴在发丝上,微微发颤。
然后她的小穴抽搐了一下。
不是比喻,不是夸张,是真的抽搐了一下。那股热流来得太猛了,像有人在她子宫里打翻了一杯滚烫的蜂蜜水,黏糊糊的淫水直接从穴口涌出来,瞬间把内裤的裆部浸得透湿。
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沿着皮肤表面缓缓流动,滑过膝盖窝,一直流到小腿肚。
她咬住下唇,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书。动作很慢,不是不着急,是不敢快。怕动作太大那股淫水会直接顺着大腿滴到地板上,在浅色瓷砖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她一本一本地捡起书,抱在胸前。
那本同人本被她手忙脚乱地塞到了最下面,封面朝内贴着书堆,生怕被人看见。她的手指碰到那本书封面上Q版开拓浣熊的脸时,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缩,然后又攥紧了,把它牢牢夹在书堆中间。
她从开拓者身边走过。经过他身侧的那一瞬间,不到一秒的距离,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清晨的凉意和干净的洗衣粉清香,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只属于他本人的体温的气味。
那股味道像一把钩子,直接钩住了她的子宫。比任何一本同人本里的幻想都真实,真实到让她腿软。
她几乎是逃进走廊尽头的厕所的。砰地一声关上隔间的门,锁好插销,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手不自觉地伸进裙底,隔着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浅粉色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透明的淫水还在不断往外渗,把布料浸得又滑又黏。
她隔着布料揉了一下阴蒂,仅仅是一下,身体就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想吃!
好想吃那根东西,
想用舌头把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含进嘴里,
用喉咙去吞用嘴唇去吸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圆滚滚的龟头。
感受马眼张开时,精液喷出来,灌满口腔,灌满喉咙,灌进胃里。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揉搓着阴蒂。布料在快速的摩擦下嵌进肉缝里,贴着充血肿胀的骚核不断碾磨,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的腰一阵阵发软。她不敢出声,这是公共厕所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只能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声沉闷的喘息。
那天晚上,绯英躺在宿舍床上,脱光了所有衣服。
她没有穿睡衣,没有盖被子,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膝盖弯曲向两侧打开,像在迎接一个看不见的情人。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她的手指在双腿之间忙碌着,三根手指并拢,在湿漉漉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
“哦齁~呜哈~开拓者,哈啊…穹~~”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唤着他的名字。每一次插进去,骚肉壁都会热情地缠上来吸吮着她的指节,每一次拔出来,淫水都会跟着手指一起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在床单上。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配合一个想象中的抽送动作。
穹的鸡巴,要是现在插在我穴里的不是我的手,而是穹的大鸡巴那该有多好。
好想被穹压在身下,好想被他的大屌狠狠肏干,肏到我下不了床肏到我的骚穴合不拢肏到我全身都沾满主人的浓精,然后在脑子里彻底印上属于他的烙印,成为穹的肉便器!
三根手指不够。
她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直径五厘米,全长二十厘米,是她专门在MHM情趣商店里精心挑选的,店里最大的一款。她把假阳具举到面前,伸出舌尖,从底端一直舔到龟头涂满自己的唾液。
然后她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掌心,涂满整根假阳具的茎身。虽然她的淫水已经够多了,但她想要更顺滑更深更狠地插进去。
她把枕头垫在屁股下面调整好角度,假阳具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肉缝,然后她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哦齁齁!!!”
她差点尖叫出来。假阳具撑开她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五厘米的直径几乎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肉壁紧紧箍着假阳具的纹路。她停了一下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慢慢地抽送。
她打开假阳具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震动棒的轰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开到最大档,那根黑色假阳具在她穴里疯狂跳动,震得她的整片下体都麻了。
她一只手扶着假阳具的根部调整角度让它顶住G点,那里有一块粗糙的凸起区域,另一只手揉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又揉又掐又拉。
“开拓者~~开拓者呜哈……开拓者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哦齁齁……把你的浓精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要给你当母狗……给你当肉便器每天每天都被你灌满被你肏烂……哦哈哈…好爽好爽啊开拓者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深……哦齁齁齁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些在清醒时绝对不会出口的淫词浪语,在快感的催化下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她甚至不需要在心里排演,所有的淫乱念头都直接从嘴里冒了出来。
狐耳低垂着紧贴头皮,耳尖发颤,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支配的痴态。
开拓者,
按着我的腰从后面插进来干烂我的骚穴,
让我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鸡巴,
让我怀上你的种,
让我挺着大肚子也要跪着给你含鸡巴,
好想要献上你想要的一切,
好想彻底被你占有。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弧形,脊椎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脚尖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假阳具在她穴里被痉挛的骚肉壁紧紧夹住,震动的声音都变了调。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不是淫水,是潮吹的清液,喷在床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地颤抖。假阳具还嗡嗡地插在穴里,但她的手已经没力气去扶了。她让它留在里面,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手指还无意识地按着阴蒂轻轻揉动。
这只是第一次高潮。
那天晚上,从夕阳完全落山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光线照进窗户,绯英又自慰了四次。每一次高潮之后她会喘几分钟,然后手又不自觉地伸到了双腿之间,仿佛那个地方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早上醒来,手伸进内裤里揉到高潮。
午休时躲在厕所隔间里,假阳具插到自己喷水,咬着毛巾才没有叫出声来。
晚饭前坐在床沿,连衣服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是撩起裙摆就把假阳具塞进了湿漉漉的骚穴里,快速抽插了几分钟就到了。
睡前最后一次,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分开,用最慢的速度最深的深度,让假阳具一点一点地碾过G点,感受着快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涨起来直到彻底淹没她。
每一次,她幻想的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开拓者,那个注定改写银河历史的人。
那根站在走廊尽头、喉结在阳光下滚动的、在黑色制服裤裆里鼓起一个柔软弧度的人。那个让她第一眼就湿透了的人!
接下来的一周,绯英彻底变成了一个偷窥狂。
不,更准确地说,她变成了一条以偷窥为食的骚狐狸。
她的一切作息都围绕着开拓者的行踪来安排。
他什么时候起床,她什么时候吃饭,他什么时候洗澡,她什么时候睡觉。
她的眼睛,她的耳朵,她那只狐妖特有的敏锐感官,全部用来追踪他的踪迹,然后蹲在暗处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每一个细节。
这天傍晚,绯英蹲在男生宿舍楼外侧的灌木丛里。她选的位置很刁钻,在浴室窗户的斜下方,透过磨砂玻璃上方一条细窄的透明缝隙,她能模糊地看到浴室里那个人的轮廓。
水声哗哗地响着。磨砂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让里面的光线变得更加朦胧。但他的轮廓依然清晰,宽阔的肩背收窄的腰线修长的四肢。能看到水流从花洒喷出来顺着他肩膀的弧度滑下去,沿着背沟流过腰窝没入臀缝。
和那本同人本里画的背影一模一样。不,比画更真实。水珠从他皮肤上滚落的样子,肌肉在动作中拉伸收缩的细节,那些线条是活的。
绯英的手已经伸进了裙底。
她没有穿内裤。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穿过内裤,反正是穿了也会立刻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还不如直接敞着。
指尖直接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那两片肉瓣因为长期充血而变得饱满柔软像熟透的果实,找到藏在包皮里的那颗小豆子,开始熟练地揉搓。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开拓者关掉花洒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毛巾。他的轮廓转向窗户,隔着磨砂玻璃,绯英能看到他抬起手臂擦头发,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动作中若隐若现。
转过来!转过来!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开拓者的鸡巴!
好想亲眼看到那根东西!好想看着那根屌!
在我面前硬起来!然后我跪下去含住它!
用喉咙去包裹它用舌头去舔它。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指尖在阴蒂上飞快地画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刮搔。另一只手伸进衣领里,隔着内衣捏住硬挺的乳头,但因为内衣阻挡着她干脆把内衣肩带往下一拉,两颗浑圆的乳球弹了出来。她直接捏住自己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的边缘,那一圈细小的凸起在她的指尖下变得硬挺。
浴室里的开拓者擦干了身体。他没有立刻穿衣服,站在镜子前似乎在检查什么。月光从另一侧的窗户照进来洒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肌肉的线条在光影中分明。
绯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浪尖越涨越高。她用力按了一下阴蒂,整个手掌压在阴阜上用掌根碾磨着整片敏感的区域。
高潮来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来,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淫水喷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她瘫坐在灌木丛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却依然贪婪地黏在那扇窗户上。
还不够,怎么都不够。
第二天中午,食堂人声鼎沸。绯英端着餐盘在人群中穿行,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开拓者对角的斜位,既不会太近让他察觉,又足够让她把他的所有细节都收进眼底。
她坐下,把餐盘摆在面前,筷子拿在手里,视线越过饭菜的热气。
开拓者正在吃饭。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他的侧面照进来,在他脸上形成柔和的明暗对比。他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嘴唇闭合,腮帮子微微鼓起,咀嚼时下颌的肌肉一下一下地动。
绯英盯着那张嘴。
她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每一次吞咽那颗凸起就在他修长的脖颈上滑动一次,像一个缓慢的规律性的脉搏。
她想象那颗喉结贴在她阴蒂上的感觉,他一边吞咽一边把她的骚水全喝下去,喉结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表面滑动。
她看着他沾着油光的嘴唇。他的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嘟着,颜色是健康的淡粉色。她想象那张嘴含住她乳头的触感,温热的嘴唇包裹住硬挺的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叼住往外扯了一下。
她想到这里的时候,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移。
他捏着筷子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他握筷子的姿势很稳,手指的每一次弯曲和伸直都带着力量感。
她想象那几根手指插进她骚穴里搅动的画面,先是一根试探性地探入,然后是两根弯曲着扣挖G点,最后是三根并拢在一起把她的小穴撑开到极限。
她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她赶紧捡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口饭放进嘴里。米饭嚼起来没有味道,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桌下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滑过膝盖窝滴到小腿上,最后渗进袜子的边缘里。
她夹紧大腿,轻轻地慢慢地摩擦着,让阴唇贴着阴唇滑动,让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在肉瓣的夹缝中获得一丝微弱的摩擦。
不够。完全不够。
那天晚上,绯英打听到开拓者有一个临时会议,要一个小时后才回来。她趁着这个空档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
门没锁。她轻轻一拧把手就开了。
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但她没有犹豫。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好,确保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然后她站在开拓者的房间里,深呼吸。
他的房间很整洁。床铺平整被子叠得棱角分明,书桌上放着几本书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半份还没写完的报告,光标在最后一行的末尾一闪一闪的。衣柜的柜门关着,鞋子整齐地摆在门口的鞋架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粉清香,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男性气味。
和那本同人本里画的房间不一样。同人本里的背景总是潦草的,画师更注重的是人物的身体线条。但这个房间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有他生活痕迹的。书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水,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枕头边压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他每天就睡在这张床上,盖着这条被子,光着身子躺在这个床垫上,那根鸡巴在睡眠中会慢慢勃起,顶着内裤。
绯英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然后落在了衣柜旁边的脏衣篮里。深蓝色的篮子里放着几件换下来的衣物。最上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四角内裤。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走近那个篮子蹲下来,手伸向那条内裤,手指在颤抖。她捏住裆部的位置把它提起来。布料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是体温,是穿着它的人留下的余热。
她把那条内裤举到面前,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了她的子宫上。
雄性荷尔蒙的腥涩,汗液的咸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只属于他私密部位的独特体味,全部混合在一起,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裙底,噗嗤一声,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骚穴里。
“嗯!!!”
她把开拓者的内裤蒙在脸上,深深地埋进那片布料里。指尖在穴里疯狂地抽插扣挖搅动。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反光。
穹的味道,好浓,好骚。好香。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光是闻到内裤就已经,
好想天天闻,天天穿,天天被穹的味道包裹着……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住了开拓者的内裤,把脸埋进那团布料里,牙齿紧紧咬着裆部的面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喷在手指上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她喘着气,从脸上拿下那条内裤。月光下,裆部的布料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泪痕,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她把那条内裤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从她随身的包里拿出另一条内裤,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新的干净的浅粉色的,叠好放回脏衣篮里。以物换物。神不知鬼不觉。
那一晚,绯英躺在自己的床上,脱光了衣服,把开拓者的内裤铺在枕头上。
而后,她趴下去,脸埋进内裤的裆部,深深地呼吸着那股让她着迷的雄性气味。她的另一只手伸到双腿之间,手指熟练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她高潮了四次。
那条内裤,她在第四次高潮时揉成一团压在阴部,让布料的纹理碾过她充血的骚核。等她终于瘫软下来的时候,开拓者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还残留着他的气味。
她把那条内裤叠好塞进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拿出来闻着味道自慰。
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在彻底清醒之前,先把枕头底下那条内裤掏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一口那个味道,然后手才伸进双腿之间。开始新一天的第一次高潮!
七天。这样过了七天,她体内的饥渴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积越深,像一坛密封的酒在角落里慢慢发酵。
到了第七天,她体内的那条弦,那条把她和理智连接在一起的弦,彻底绷断了。
在偷内裤的七日后,凌晨两点五十五分。
绯英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犹豫没有挣扎,像一具被程序操控的躯体,精准地在那个时间点苏醒。她脱掉睡觉时穿的宽松T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薄纱睡裙。
裙摆短到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乳沟的曲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乳尖在薄纱下微微凸起,两颗硬挺的小点隔着布料清晰可见。
她光着脚,打开宿舍的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月光从尽头的窗户透进来,在深色的地板上铺成一道道银白色的台阶。绯英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落地时脚掌轻轻贴紧地板又抬起,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狐妖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停在开拓者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门把手。
没有锁。
她推开门闪身进入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锁舌弹入锁孔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得像一声惊雷。她屏住呼吸站在门边等待了片刻。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开拓者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月光从半拉开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银白色光带。他的呼吸均匀而深沉,肩膀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被单下的身体轮廓在月光中若隐若现。
绯英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床边。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种凉意从脚心蔓延到脚踝再蔓延到小腿,但她身体的核心是滚烫的。
双腿之间已经湿了又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膝盖窝里汇聚成一小片湿润,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她跪在床边,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然后俯下身。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揭开了被子。开拓者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宽松短裤,双腿之间那一团鼓包即便在沉睡中也相当可观。布料被顶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在月光的照射下能看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隐约从布料下透出来。
绯英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唾液在嘴里疯狂分泌,她能感觉到舌头两侧的唾液腺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津液。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她颤抖着手,拉下了他的短裤。
这是品屌第一夜,绯英跪在床边,手颤抖着拉下了开拓者的短裤。那根大鸡巴弹跳出来的那一刻,她屏住了呼吸。
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同人本里画的那些,她以为已经够夸张了,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那些画师还是保守了。
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圆润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茎身比她的手腕还粗,青筋在皮肤下凸起,像树根一样盘虬着从根部延伸到冠状沟。半软的状态下就已经达到她假阳具的尺寸了。
好大。
比想象中还要大。
光是看着就知道一定很香很好吃。
好想含进去。
好想尝尝看他的味道。
她俯下身,鼻尖贴近那根半软的肉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雄性特有的腥咸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都酥了,从脊椎到尾椎从腰窝到膝盖全部酥软了。
她伸出舌尖,粉嫩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碰了一下龟头。温热的,软的,舌尖上沾到一丝咸味。是他的味道,和那天走廊上闻到的一样,只是更浓更烈。
她张开嘴,小心地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把龟头含进嘴里。
不敢动,就那样含着。
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开始变热变胀,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和她心跳的节奏重叠在一起。开拓者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听到了,但没有停下。
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画了一圈,感受那道棱线的弧度。
她含着那颗龟头含了很久,久到嘴巴都酸了,才慢慢吐出来。拉好他的短裤,盖好被子,她像做贼一样溜回自己房间。
一关上门她就靠在门板上喘气,手指伸进裙底,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身体就猛地一颤。光是含着他的龟头就丢了,连摸都没摸就高潮了。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明天还要去!
一定要含得更深!
一定要让他舒服到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起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目光盯着虚空,舌头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
开拓者的味道,咸的腥的温热的。
她夹了一下腿,小穴又湿了。
她翻开课本假装在记笔记,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空白页上已经画满了一根歪歪扭扭的大鸡巴,龟头画得特别大,茎身上画了几道弯曲的青筋,旁边还加了几根卷曲的阴毛。她赶紧合上课本,心虚地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到她。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像两颗石子,每呼吸一下就擦过那层棉布。
那天中午在食堂,她端着餐盘选了一个背对着开拓者的位置坐下。
不能看他,看他我连饭都吃不下,看他我脑子里就全是那根东西。
可她坐下来之后还是忍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在夹一块红烧肉,嘴唇闭合,腮帮子微微鼓起,咀嚼时下颌的肌肉一动一动的。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发疼,小穴又流出一股水来,匆匆扒了几口饭就逃回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