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彻底
领导把我叫进办公室的那天,外面的阳光很好。
“林晓,最近状态不错。”他翻着报表,语气难得缓和,“客户那边反馈比上个月好。继续保持。”我点头,说了句“谢谢领导”,退出来的时候背脊仍旧挺得笔直。走廊里有同事和我打招呼,我回以惯常的淡淡微笑。表面上,一切都在回到正轨。投诉的事被压了下去,闲话也渐渐消散。我还是那个强势、特立独行的前台经理。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改变的是别的东西。
周三和周五已经成了固定的日子。不必再等消息,不必再被威胁。只要到了那两天,下午四点一过,我就会开始心不在焉。柜面上的业务还能正常处理,签字、审核、对客,全部像程序一样运行。可脑子里总会转过一些画面:今晚穿哪套,要不要先准备,他今天会用什么姿势。
我不再告诉自己“只是配合”。
那句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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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跨过某条线的,是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
那天不是规定的日子。我下班后回到公寓,本来只是想像往常一样换衣服、吃饭、处理一些网贷的还款。可当我站在衣柜前的时候,手却伸向了最里面那一层。深红色的吊带裙、配套的丝袜、那副已经用得很熟的义乳。我一件件拿出来,又一件件穿上。
镜子里的人看着我。
棕色的长发,化好的眼妆,被束腰勒出的细腰,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的臀部。我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拿起手机,给刘叔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空吗?」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我自己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他回得很快:「宿舍。现在。」我没有换回男装。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长款大衣,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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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一层的值班宿舍灯亮着。
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刘叔正靠在床头抽烟。看到我,他把烟按灭,眼睛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自己过来。”我走过去。大衣被我自己解开,里面是深红色的吊带裙。刘叔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拉近。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最初完全不同。
他不再只是强行侵入。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熟悉的试探。我的舌尖已经迎了上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吸吮、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吻变得很深,也很慢。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揉了揉,我的身体就软了下去。
我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
腰主动往前贴。
这个动作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却没有停下。刘叔的呼吸明显重了。他加深这个吻,几乎把我的呼吸全部夺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我的锁骨上。吻到后来,我的腿有些软,只能更紧地靠着他。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自己脱。”我把裙子和内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丝袜。刘叔让我跪下去。我在他两腿之间跪下,解开他的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半硬,青筋盘绕。我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再把头部含进去。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熟练。我努力把牙齿收好,用舌头去适应它的粗度和纹理。它在我嘴里迅速涨大,直到完全勃起,撑得我嘴角发酸。
我自己往前送,让它顶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刘叔的手按在我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跟着我的节奏。“看着我。”我抬起眼。化着妆的眼睛对上他的。这个角度让他那根东西显得更长,而我自己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粉白短小,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射在我嘴里。而是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自己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一点坐下去。全部进去之后,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已经乱了。
刘叔先吻我。
这个吻几乎是温柔的,却不容拒绝。他的舌头伸进来,我的舌头就迎上去。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我自己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腰主动塌下去,臀部一下下地往后送,让那根粗长的性器擦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能带来细密的电流。
“自己说。”他贴着我的嘴唇,声音沙哑,“想要什么?”我摇头。
他却不再给机会。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往上顶。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我被顶得往前晃,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快感堆积得太快。当他连续几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要……要到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完全塌着,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根粉白的性器夹在我们之间,已经硬到发疼。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内部绞得死紧。精液射在他的小腹上。
刘叔被我绞得低吼一声,随即也射了进来。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角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下周五,”他在我耳边说,“你女友是不是要来?”我身体一僵。
“我知道。”他低笑了一声,“接她。送她回酒店。然后……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回我这里。”--------------------------------------------------------------------------------周五晚上九点五十,机场到达口。
女友从人群里走出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干净、明朗,看到我就会眼睛弯起来。她扑过来抱我,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好久没见了。你是不是瘦了?”我回抱她,动作标准。
“工作忙。走吧,车在外面。”我送她去酒店。路上她一直在说公司的事、朋友的事、计划一起做什么。我大多只是点头,偶尔回一两句。她住的酒店离市中心不远,房间在十五楼。进房间后,她还想留我坐一会儿。我看了眼时间,说明天再过来,今晚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处理。
她有些失望,却没有强留。送我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踮脚亲了我一下。
“想你了。”她说。
我愣了一秒,回吻了她。这个吻很轻,也很短。和刘叔的那些吻完全不同。没有烟味,没有强迫,没有缺氧的眩晕,也没有身体自己软下去的感觉。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掏出手机。
刘叔的消息已经在上面:「决定了?」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来。」并附上了酒店的房间号。
我没有回自己的公寓,也没有继续穿那身见女友的男装。
而是直接进了酒店房间的浴室,把浅色衬衫、西裤一件件脱掉,从随身带的袋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深红色的吊带裙,料子很薄,几乎是半透的。
配套的黑色开档丝袜、带钢圈的蕾丝内衣、义乳。
我一件件穿上,再戴上棕色大波浪假发,重新化了眼妆。束腰勒得很紧,腰线细得过分,臀部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在短裙下形成明显的弧度。
镜子里的人已经完全变了样。
我看着自己,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给刘叔发了房间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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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钟后,门被敲响。
我开了门。
刘叔站在外面,还是那身清洁工的外套,秃顶在走廊灯下反着光。他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目光在我身上停了整整几秒。
深红色吊带裙、黑色开档丝袜、化好的眼妆、棕色长发。
和刚才在机场接女友时那个穿西装的林经理,判若两人。
“自己买的?”他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嗯。”刘叔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在宿舍里更狠。
他的舌头强行挤进来,卷着我的舌头吸吮,几乎不给我呼吸的机会。我的背脊抵着墙,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却在吻的持续中自己环上了他的脖子。我的舌头主动地回应着,和他的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吻到后来,我的腿有些软,只能更紧地靠着他。红色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往上撩起一截,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唇瓣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得厉害。
“床上。”我自己走到床边,爬上去,跪着,背对他。红色的裙摆被我自己撩到腰间,露出开档的位置。刘叔从后面贴近我,先吻我的后颈,再一路吻到耳垂。手已经探到前面,隔着丝袜握住我那根已经半硬的粉白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然后是那根东西抵上来,一点一点挤进去。
全部没入的时候,我的腰自己塌了下去。
他开始动。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红色的裙摆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我把脸埋进酒店干净的枕头里,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声音。刘叔忽然把我的手机扔到我枕头边。
“打给她。”我身体一僵。
“打。”他的声音很低,“视频。让她看见你的脸。看不见下面。你不是需要她证明你还正常吗?现在证明给我看。”我的手指发抖。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她接了。视频画面亮起。她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么快就想我了?你……你化了妆?”我穿着女装,化着妆,却只把镜头对准脸和肩膀。
刘叔在这一刻从后面重重地顶了进来。
我没能完全挡住那一声短促的吸气。
“怎么了?”她的笑容有些疑惑。
“没、没事……”我努力让声音平稳,把手机举得高一点,“有点累。随便聊聊。”刘叔开始加快速度。
他抽送的力度明显重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红色的裙子被他抓在手里,当作借力点。我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可腰却自己塌得更低,臀部一下下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那根粉白的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硬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前端渗出清液,有些沾在黑色的丝袜上。
“你今天好像有心事。”女友在屏幕里说,歪着头看我,“是不是工作上的事?还是……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她是在开玩笑。语气很轻。
可刘叔却在这一刻突然把手绕到前面,隔着开档的位置用力套弄我那根粉白的性器。快感瞬间飙升。我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把手机摔掉。红色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
“没、没有……”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就是累。你先睡吧,我……我明天再过去。”“真的?”她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刘叔忽然俯下身,从后面扳过我的脸,吻了上来。同时,他的性器整根没入,重重地碾过那个点。我没能忍住,发出一声极短的、变了调的喘。这个吻几乎是凶狠的,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吞掉。我被迫张着嘴,自己的舌尖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
屏幕里,女友的表情变了。
“你那边……什么声音?你是不是在……?”我把手机屏幕按向床铺,只留下声音接通。刘叔却像是故意的,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我。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清晰的肉体声响和水声,红色的裙摆被顶得不断晃动。我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他一边用力顶,一边继续吻我,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
我的舌头主动地缠着他的,回应着。腰完全软着,臀部主动地、一下下地往后迎。那根粉白的性器在他手里跳动,已经到了极限。
“晓?你在听吗?”女友的声音从被按住的手机里隐约传来,“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你那边有人?”“我……我没事……”我在吻的间隙里挤出声音,“先挂了。明天……明天再打。”电话被我匆忙切断。
刘叔却没有停。他一边继续用力顶,一边更深地吻我。我整个人都被他困在床铺和身体之间,只能被动地承受,却又主动地迎合。红色的裙子已经被推到胸口,黑丝包裹的腿大张着。高潮来的时候,我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痉挛,那根粉白的性器射出一股股白浊,洒在酒店干净的床单和黑色丝袜上。内部绞得死紧,刘叔被我夹得低吼一声,也射在了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唇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红色的裙摆皱成一团,丝袜上全是痕迹。
“从今天起,”他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很低,“你是我的。随叫随到。你女友的事你自己处理。但你的身体、你的时间、你的嘴和你的屁股,都是我的。听懂了吗?”我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却清晰:“……听懂了。”他再次吻我。
这个吻很深,也很慢。我的舌头主动地迎了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内部还残留着被填满的感觉。可我没有再推开他。
房间里还残留着女友用过的洗发水味道。
而我穿着自己带来的性感女装,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这张床上,主动地回应他的吻,主动地把自己的身体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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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
表面上,我的生活没有太大变化。
银行的工作照常。客户、报表、下属,全部按部就班。女友又发来消息,问我什么时候有空再见面。我回得比以前更慢,也更短。
真正属于我的时间,是周三和周五的晚上。
有时在我的公寓,有时在他的宿舍,有时在他指定的地方。我已经能准确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开门,什么时候该换哪套衣服,什么时候该自己先准备好。
他进入我的时候,我会自己环上他的脖子。
他吻我的时候,我会自己把舌头伸出去。
他让我转身的时候,我会自己把腰塌下去,把臀部抬高。
那根粉白的性器还是只有九厘米,颜色干净。他的依旧是黝黑、粗长、青筋明显。每次被填满的时候,我都能清楚感觉到这种差异。可我已经不再为此感到剧烈的恶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近乎平静的接受。
以及身体自己记住的、被顶到那个点时的快感。
一天晚上,我跪在他床边,用嘴伺候他。他的性器在我嘴里涨大,青筋的触感清晰。我自己往前送,让它顶到喉咙口。他按着我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射出来的时候,我全部咽了下去。
他让我转过身,从后面进入。我自己把腰塌下去,把臀部送过去。他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吻我。我扭过头,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
身体被一下下地填满。
我听见自己发出很轻的、近乎叹息的声音。
已经回不去了。
而我,已经不再试图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