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宝玉自太虚幻境归来,将那凝神功法日日修习,把那收发自如的法门练得愈发纯熟。光阴荏苒,日月如梭,倏忽间又是一年春秋。宝玉长到十岁上头,越发出落得面若春花,目若朗星,合府上下无不将他捧作掌上明珠。
这一年间,宝玉虽仗着年幼,仍在那脂粉堆里厮混,却因得了警幻仙姑的秘授,心中早已将那男女之事盘算得明明白白。只是身子到底还小,那胯下之物平日里依旧粉嫩嫩一小截,缩成孩童模样,任凭丫鬟们给他洗澡换衣也瞧不出什么异状来。可每日清晨醒来时,那小东西便会准时勃起,将绸裤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宝玉心知,这不过是龙潜深渊、虎卧荒丘,只待年岁长成便要一飞冲天。
然则这等事急不得,宝玉便也耐着性子,白日里照旧读书写字,陪着贾母说笑解闷,与众丫鬟们一处玩耍,端的是一派天真烂漫。只是偶尔夜里无人时,他才会将那《风月宝鉴》中的口诀心法默诵一遍,又将那幻境中所见的各色女儿容颜回味一番,胯下之物便不由自主地硬涨起来,烫得他辗转反侧。每逢此时,宝玉便运起那凝神功法,将那股燥热缓缓压下去,心中暗道:莫急莫急,待我长成,自有你们好受的。
如此这般,又是七八年光景过去。
这一年宝玉已是十三岁了。因贾母疼爱,他至今仍住在碧纱橱里,与那花袭人、晴雯、麝月几个大丫鬟同吃同住,朝夕不离。那花袭人本是贾母身边的丫鬟,因服侍得周到妥帖,贾母便将她给了宝玉使唤。她生得:
> 细挑身材,容长脸面,穿着银红袄儿,青缎子背心,白绫细折裙。那容貌虽不算绝色,却自有一股温柔妩媚之态,行动间温存体贴,言语间软语温存,端的是一副贤惠模样。
且说这一日清晨,宝玉正睡得迷迷糊糊,忽觉胯下一阵胀热,那物竟自行勃了起来。他这年已十三,身子渐渐长开,那巨根天赋也开始显露峥嵘——虽说平日里仍只如寻常少年大小,可一到清晨勃发时,竟已能胀至儿臂粗细,青筋盘虬,紫红狰狞,比起前世成年时也不遑多让。
宝玉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那勃起的巨物便直挺挺地戳在褥子上,将薄薄的绸褥顶出一个老高的帐篷。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揉,触手滚烫坚硬,那顶端的铃口已沁出些许黏腻清亮的先走汁,沾了他一手。
恰在此时,那花袭人端着铜盆掀帘进来,正要唤宝玉起床梳洗。她一眼便瞧见宝玉那褥子上的异状,不由得脚步一顿,粉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来。
这袭人已是十五六岁年纪,渐渐通了人事,平日里服侍宝玉起居,偶尔替他收拾床铺时也曾见过那褥子上斑斑点点的湿痕,心中便隐约猜到这主子已到了知人事的年纪。可当真瞧见那褥子上撑起的高高帐篷时,还是不由得心口怦怦直跳,暗叫一声:天爷,二爷这物事怎地这般大?我在太太屋里时也曾听婆子们嚼舌根,说男人那东西不过是拇指粗细,怎地二爷这……
她不敢再往下想,只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将铜盆放在架子上,便要转身退出去。不想宝玉此时已迷迷糊糊醒了,见她那副羞怯模样,心中顿时了然,便故意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袭人姐姐,我今儿早上有些乏,你再让我歪一会儿。”
袭人听他唤她,只得又转过身来,走到床前轻声道:“二爷也该起了,今儿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呢。”一面说,一面下意识地往那褥子上瞟了一眼——这一瞟之下,只见那帐篷又高了几分,隔着薄褥隐隐能看出一根粗长肉柱的轮廓,顶端那处已洇出一小片湿痕来。
“袭人姐姐在看什么?”宝玉忽然睁开眼睛,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望过来,那眼神纯稚无邪,与褥子上撑起的淫猥帐篷形成极荒唐的反差。
袭人被他这一看,吓得忙别过脸去,耳根子都红透了,支支吾吾道:“没、没看什么。二爷快起来吧,水要凉了。”说着便要往外走。
宝玉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那小手温热绵软,力道却不小,袭人挣了两下竟没挣开。宝玉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仰着脸望着她,仍是那副天真无邪的神情,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头一跳:“袭人姐姐,我做了个梦,梦见仙姑教了我些好事。姐姐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好事?”
袭人听他这话说得古怪,心中隐约猜到了几分,脸上更是烧得厉害,偏生被宝玉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什么好事?”
宝玉却不答话,只是将她的手引向褥子上那高高的帐篷。袭人的指尖触到那滚烫硬挺的肉柱时,浑身都是一颤,像被烙铁烫着了似的猛缩回手。可不缩还好,这一缩一拽间,倒把那薄褥扯开了些,露出里头那杆骇人的巨物来。
这一看之下,袭人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那肉柱足有她小臂粗细,长约七八寸,通体紫红狰狞,棒身上青筋盘虬如同老树蟠根,顶端那浑圆的龟头比棒身还粗了一圈,棱角分明,铃口处还缀着一滴晶亮黏腻的先走汁,在晨光中泛着淫猥的光泽。更要命的是,这根巨物此刻正直挺挺地朝天耸立,硬得像是铁铸的一般,随着宝玉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男子麝香。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这、这东西也太大了吧?跟老婆子们说的完全不一样啊……这要是放进那里去,还不得把人活活撑死?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觉得……有点想看它再靠近些……)袭人心里乱成一团浆糊,眼睛却怎么也没法从那根巨物上挪开。
宝玉见她这般反应,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孩童模样来,歪着头问道:“袭人姐姐,我下面这个怎么变成这样了?硬邦邦的好生难受,姐姐帮我摸摸它好不好?”
袭人被他这一声“姐姐”喊得心都要化了,又听他语气天真,分明还不懂这男女之事,心中便软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犹豫再三,终于颤抖着伸出手去,轻轻圈住了那滚烫的肉柱。
入手的那一刹那,袭人只觉掌心都被烫得酥麻。那肉柱硬得像铁,可表面的皮肤却又滑又嫩,像是裹着一层最上等的丝绸。她试探着上下撸动了两下,便听宝玉轻轻“嘶”了一声,那肉柱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两跳,又胀大了几分。
“二爷……这样舒服些了么?”袭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上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
宝玉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袭人那双素日做惯了针线活计的手,虽有些薄茧,却正因如此,套弄起来别有一番滋味。那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龟头棱角时,麻麻痒痒的,舒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袭人起初还小心翼翼,后来见宝玉眯着眼睛一脸享受,胆子便渐渐大了。她一手圈住那肉柱根部,一手覆在龟头上打着圈儿揉弄,拇指时不时在那铃口处轻轻一碾,便能逼出一滴黏腻的腺液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两只手上都已沾满了那清亮黏滑的汁液,滑腻腻地泛着水光。
(呜呜……二爷这根东西也太能流水了,弄得我一手的黏糊糊……这气味好奇怪,闻着让人头晕晕的,身子也好热……下面那里怎么湿湿的……)袭人一边套弄一边胡思乱想,那两条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只觉得亵裤里一阵潮热,有什么黏黏的东西正从小腹深处往外渗。
宝玉见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哪里还不知这丫鬟也动了情。他忽然伸手按住袭人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然后便坐起身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胸前。
袭人“哎呀”一声惊呼,却不敢推开他,只软软地道:“二爷别闹,让太太知道了可怎么好……”
宝玉哪里肯听,只将那脸在袭人胸前蹭了又蹭。那少女的奶子虽不算丰硕,却因年纪正好的缘故,饱满挺翘,隔着薄薄的银红袄儿压在他脸上,软乎乎暖烘烘的,还带着一股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混着女儿家身上独有的幽淡体香,说不出的好闻。
“袭人姐姐身上好香。”宝玉仰起脸来,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姐姐对我最好,我想跟姐姐做那仙姑教我的好事。”
袭人被他说得心慌意乱,正要推辞,宝玉却已翻身将她按倒在床上。他虽说才十三岁,因自幼习武打熬的好筋骨,力气已不算小。袭人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又怕惊动了外头的丫鬟们,只得软了声气道:“二爷,你先让我起来,这成什么样子……”
宝玉充耳不闻,双手已笨拙地去解她的衣扣。那银红袄儿上系着盘扣,他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使了个蛮力,直接将那袄子扒到了肩下,露出里头藕荷色的抹胸来。
袭人的肌肤生得白净细腻,虽不似大家小姐那般养尊处优,却也因一直在贾母和宝玉屋里当差,不曾做过粗活,养得一身细细嫩嫩的好皮肉。那藕荷色抹胸裹着两团饱满挺翘的少女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白花花嫩生生,诱得人直想咬上一口。
宝玉吞了口唾沫,伸手便探进了那抹胸里。触手绵柔酥软温热滑腻,像握住了两团刚出笼的面团,又暖又弹,满把地盈握不住。他一边揉弄一边暗暗赞叹:这花袭人果然是个尤物,平日里瞧着端庄温顺,衣裳低下却生了这么一副好奶子。
袭人被他一揉,浑身都酥了半边,嘴里哼哼唧唧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两手软软地推着他的肩,却半分力气也使不上。她只觉得胸前那两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此刻正被二爷的手揉来捏去,一阵阵酥麻从那乳尖直传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
宝玉揉了一阵那软弹的奶肉,又用指尖拈起那两粒粉嫩的乳头,轻轻一碾——
“唔……”袭人浑身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两条腿已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亵裤里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嫩屄竟已湿得一塌糊涂。
(怎么……怎么光是被二爷揉这里,下头就……就湿成这样了?好丢人……可是二爷的手指好会弄,那奶头被揉得好舒服……)袭人羞得闭上眼,不敢再看宝玉那张纯稚无邪的脸。
宝玉见她这副羞态,心中大乐,俯下身去在她耳边轻声道:“袭人姐姐,我下面又硬又胀,难受得紧。姐姐让我放到你那里头去可好?仙姑说放到女人那里面就舒服了。”
袭人听了这话,吓得睁开眼睛,连连摇头道:“不成的,二爷,咱们不能这样……你还没娶亲呢,这要让太太知道了,我还有命么……”
话虽这般说,可她两条腿却并没有夹紧。宝玉何等乖觉,当即趁她犹豫的功夫,探手便往她裙底摸去。袭人今日穿的是条白绫细折裙,料子薄得很,宝玉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亵裤便摸到了一片黏腻湿热。
袭人“啊”的一声夹紧了腿,正好把宝玉的手夹在了双腿之间。
“袭人姐姐,你这里都湿透了呢。”宝玉的声音还是那副天真无害的语气,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亵裤在她那处凹陷处轻轻一按——
“唔嗯……二爷别……”袭人浑身一抖,那股酸麻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宝玉趁机褪了她的亵裤,那白白净净的腿根便露了出来,当中一团稀疏柔软的耻毛,底下两瓣粉嫩湿润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渗出些许清亮黏滑的蜜液,在晨光中泛着淫猥的水光。那花户生得小巧精致,颜色粉粉嫩嫩的,一看便知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宝地。
(这就是仙姑说的女儿家的好地方了……果然好看得紧,像朵没开的花苞似的。)宝玉心中赞叹,面上却仍是一脸好奇:“袭人姐姐,你这里怎么开了条缝儿?我能不能把手指放进去瞧瞧?”
他说着,也不等袭人答话,便用食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闭合的花唇。那花唇滑腻温热,触手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一拨便往两旁分开了,露出里头粉嫩嫣红的嫩肉来。那嫩肉上已糊满了黏滑的花蜜,在指尖的触碰下轻微地翕动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粗壮的东西进入。
袭人被他的手指一碰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嫩处,浑身都颤栗起来,嘴里不住地哼哼:“二爷……别摸那里……脏……”
宝玉抬起头来,那张俊美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不脏的,姐姐这里又好看又香,一点都不脏。姐姐对我这样好,我要让姐姐也舒服,就像梦里仙姑让我舒服那样。”
说着便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袭人胸前那粒粉嫩的小乳头。
“二爷——!”袭人惊呼一声,浑身的骨头都酥了。那从未被人吮过的嫩乳头何等敏感,被那湿热的唇舌一裹一吸,酥麻的感觉便从那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小嫩屄都开始不自觉的痉挛收缩,又挤出几股黏滑的花蜜来。
宝玉一边吮吸着她那嫩乳,一边用手指拨弄开她的花唇,试探着将食指往那蜜穴里送。那蜜穴紧窄至极,只堪容纳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宝玉的指节,热乎乎湿漉漉的,还在不住地蠕动收缩,像是许多张小嘴在同时吮吻他的手指。
“呜……好胀……”袭人蹙着眉头轻哼了一声,却又不是全然的不适。那纤细的处子穴被一根手指撑开填满的胀感,伴着花唇被指尖碾磨的酥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从没经历过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摇晃着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手指的抽送。
宝玉见她情动,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一处,在袭人那紧窄的花穴里缓缓抽送着。每一下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蜜液被手指搅得翻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一片。
袭人此刻已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温柔的模样,粉面潮红,双眼迷离,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两条腿也不知什么时候主动分开了,任由宝玉的手在她腿间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里翻搅玩弄。她只觉得那花穴深处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瘙痒,光凭那两根手指已经没法满足了。
(好想……好想要更粗更大的东西填进来……二爷那根……会不会太粗了……可是……忍不住想要……)袭人咬着下唇,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望着宝玉,目光里既有羞怯,又有渴望。
宝玉何等乖觉,当即会意,便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那杆早已硬得发疼的巨根,将龟头抵在袭人那湿漉漉的穴口上。那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开了些许,此刻正微微张着嘴儿,娇嫩嫣红的穴肉在晨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看得宝玉一阵口干舌燥。
“袭人姐姐,我要放进去了。”宝玉说着,龟头便缓缓顶开了那两瓣肥软的花唇。那穴口嫩肉被粗壮的龟头撑得朝两边翻开,粉粉嫩嫩的像一只刚剥开壳的蚌肉,正奋力吞吐着一杆粗壮狰狞的肉柱。
只进了半个龟头,袭人便浑身一紧,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疼……二爷轻些……”
宝玉暗道一声糟糕,忘了自己这物事尺寸骇人,袭人又是头一次开苞,若是硬来怕要伤了她的身子,日后便不好收拾了。他当即运起那警幻仙姑所授的凝神功法,只见那原本粗壮狰狞的巨物竟缓缓缩小了几分,虽仍是尺寸惊人,却已不像方才那般骇人听闻了。
袭人只觉得抵在穴口的那根滚烫硬物忽然小了一圈,又凉了几分,那胀痛之感便减了许多。她心中诧异,却不及细想,因为宝玉已经再次将龟头往她穴里推去。
那粉嫩紧窄的处子穴被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滚烫的肉柱挤得朝四面绷开,从未被人碰过的花径头一回容纳这样粗壮的访客,寸寸进、寸寸难,袭人只觉得下体被撑得满满的,胀痛中又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充实快感。
“唔……二爷……慢些……太粗了……”袭人蹙着眉头,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贝齿咬着下唇,努力忍着不叫出声来。那处子穴实在太紧了,饶是宝玉已收束了几分尺寸,她仍觉得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贯穿了一样。
宝玉也觉得不好受。处子穴实在太紧了,那蜜穴四壁湿湿热热软软嫩嫩的,紧紧的箍在他的鸡巴上,箍得龟头都有些发疼了。他耐着性子缓缓推进,一点一点地往那花径最深处探去,只觉得龟头顶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终于,触到了一层薄薄的膜状阻隔,那便是袭人的处子证了。
宝玉深吸一口气,扶住袭人的腰:“姐姐,下面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那层薄膜被一穿而过,浓稠的鲜血混着花蜜涌了出来。
袭人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疼得眼角淌下两行清泪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那副强忍痛楚的可怜模样,倒让宝玉心中生出了几分真正的怜惜。
他忙停了动作,俯下身去吻她眼角的泪,又用舌尖轻轻舔她咬破的唇,柔声哄道:“袭人姐姐最好了,是我莽撞了。姐姐别哭,我这就慢慢地,不让姐姐疼。”
袭人被他这般柔声细哄,心中那一丝丝委屈便散了大半。她抬起朦胧泪眼望着宝玉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只见他满眼都是关切心疼,那清澈的眼神与她下身被撑满的淫猥感觉形成极荒唐的反差。她心头一软,颤声道:“二爷不怪……原是奴婢该服侍的……”
话犹未了,忽觉那插在体内的肉柱轻轻跳动了一下,一股温凉的气息从那龟头处缓缓渡入她体内,奇迹般地将那破瓜的疼痛消解了大半。这便是警幻仙姑所授的采补之法——阳根入阴时,先以凝神之法将热精收束,再将温凉之气渡入女体,既可解破瓜之痛,又能使二人气息交融,阴阳调和。
袭人只觉那痛苦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痒,从花径深处传来。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紧窄的蜜穴便也跟着绞了绞,夹得宝玉一阵舒爽地叹了口气。
宝玉见她似已不那么痛了,便试探着缓缓抽送起来。九浅一深,依着那《风月宝鉴》中所授的法门,先是浅浅地在花径入口处轻抽慢送,让那穴口的嫩肉习惯这吞裹的滋味,然后猛然一插到底——
“啊……”袭人娇呼一声,这次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龟头一下子捣到了花径最深处那块软软的嫩肉上。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每次龟头顶到那里,全身都会一阵酥麻,舒服得让她想要不管不顾地叫出声来。
宝玉见状,知道她已渐渐得了趣,便不再收束尺寸,运功将那物恢复原本的大小。霎时间,袭人只觉得体内那根肉柱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将她那紧窄的花径撑得满满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滚烫坚硬的肉柱填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隙都不留。
“怎么……怎么突然又粗了……啊……好深……慢一点……”她嘴上说着慢一点,两条腿却已主动缠上了宝玉的腰,那纤腰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去迎合宝玉的每一次贯穿。
宝玉见她情动如潮,也不再收敛,双手托起袭人雪白的大腿,将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那杆巨物从上至下直直地捣进那粉嫩紧致的花穴,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碾过花径里每一处敏感点,最后狠撞在花心上,撞得袭人淫水四溅,连带着臀肉都被撞得啪啪作响。
“啪啪啪——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一时间满室只闻那淫猥的交合声响。宝玉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在袭人粉嫩紧窄的花穴里飞快进出,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片黏滑的花蜜混着处子血丝,那原先粉粉嫩嫩的花唇已被操得充血嫣红,像两瓣被碾烂的桃花,湿漉漉黏糊糊地糊在棒身上,随着抽送不住地向内翻卷又向外翻开。
袭人此刻已彻底沉沦在生平从未经历过的巨大快感中。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只有腰肢被宝玉的手托着挺起来,被动地迎合着那打桩般的抽送。她嘴里哼哼唧唧的,再也顾不得什么丫鬟体面了,一味地淫声浪语起来:“二爷……二爷慢些……不行了……要坏了……”
“啊……好粗……好深……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二爷轻些……奴婢……奴婢要受不住了……”
宝玉听着她这淫声浪语,心中畅快至极,俯下身去一面继续抽送,一面含住她胸前那两颗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尖轮流吮吸。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袭人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抽搐了两下,竟在失声尖叫中泄了身子。
那股温热的花精兜头浇在龟头上,又顺着棒身流出来,把身下的褥子洇得更湿了。宝玉只觉龟头被那股热精一淋,又被那痉挛的穴肉紧紧绞住,一阵极致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便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袭人姐姐,我、我也要来了……”宝玉闷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那粗壮巨物整根没入袭人花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那娇嫩的花心,马眼大开,一股浓稠滚烫的少年初精便激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花径最深处。
那股热精又多又浓,浇得袭人又是浑身一阵痉挛,竟在短短片刻间又泄了一回。她整个人瘫在床上,浑身上下汗津津的,几缕青丝黏在脸上,一双眼睛迷迷蒙蒙地望着宝玉,那眼神里满是初经人事的羞涩与餍足。
宝玉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那根巨物在花径里跳了几跳,又挤出几股残余的精水,这才缓缓软了下去。他从袭人身上翻下来,躺在一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好姐姐。”
袭人伏在宝玉胸口,只觉得方才经历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下体还残余着被撑满的胀痛与酥麻。她在宝玉怀里蹭了蹭,轻声道:“二爷,你怎地……怎地这般会弄?奴婢还以为会疼死的,后来却……”说到后来,声如蚊蚋,几乎听不清了。
宝玉心中好笑,暗道:这算什么,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待我再长大些,那才叫你见识真正的本事。面上却还是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仰着脸望着袭人,那双眼睛清清澈澈的,配着刚才那番狂抽猛送的淫行,反差得让人不忍直视。他认真地问道:“袭人姐姐,那仙姑还说,不光要从前面进去,还可以让女人用嘴巴、用胸口、用大腿夹着弄呢。姐姐以后一一教我好不好?”
袭人听了这话,脸上又是一红,轻轻啐道:“小祖宗,你才这么大点儿个人,怎地心思这般邪?还不快起来收拾,让太太瞧见了可怎么得了!”
宝玉嘻嘻一笑,翻身坐起。袭人也忍着下体的酸痛从床上蹭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整理停当,又将床铺收拾干净。那褥子上已是狼藉一片,斑斑点点的湿痕混着血丝与精渍,看得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她将那张褥子卷起来藏进柜子里,打算回头趁人不注意时拿去浆洗,又从柜里另取了一张干净的褥子铺上。收拾停当后,她才转过身来服侍宝玉穿衣梳洗。那走路时两腿之间隐隐传来的酸痛与胀麻,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宝玉任由她服侍,看着她那初破瓜后行走间微微蹙起的眉尖,心中暗暗得意又隐隐生了几分真正的怜惜。他拉着袭人的手,认真地道:“袭人姐姐,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虽年纪小,却也晓得好歹。姐姐对我好,我心里记着呢。”
袭人听他话,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忙笑道:“二爷莫浑说,我一个做丫鬟的,服侍二爷是应当的。二爷日后还要娶亲生子,光耀门第,奴婢只求能一直在二爷身边服侍便是福分了。”
宝玉摇了摇头,也不多言,只是将这话暗暗记在了心里。
自此之后,袭人服侍宝玉愈发尽心,只是每逢服侍时,偶尔会被宝玉搂着温存一番。她虽羞怯,却也不甚推拒,两人便这般在主仆之名下过着半明半暗的香艳日子。只是花袭人到底是个女儿家,年纪又轻,身子虽经人事,却不似宝玉那般天赋异禀,每每被他缠弄一回,总要歇上半日方能缓过来。袭人便暗暗寻思:二爷这天赋实在太过惊人,我一个人可熬不住,需得再拉拢些姐妹来分担些才好。那晴雯,麝月几个,也都生得标致,二爷素日里也爱跟她们闹,只不知她们愿不愿意服侍这档子事……
这是后话,暂且按下。
且说这一日清晨之事过后,不过两日光景,那东府的贾珍忽然打发人来报,说是府里的梅花开得正好,请荣国府诸人过去赏花饮酒。贾母听了欢喜,便叫上王夫人、邢夫人,又带了些丫鬟婆子,领着宝玉、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惜春等一众姊妹,浩浩荡荡地往宁国府去了。
这一去,便引出了第三回里一桩香艳故事——那宁国府的少奶奶秦可卿,正是:
擅风流,秉月貌,泼天妩媚,一段天然骚骨。
嗔莺舌,啭燕语,半老徐娘,十分内媚妖娆。
既与宝玉有这一番孽缘,这一去,自有一场说不尽的香艳故事等着。毕竟不知宝玉如何与可卿搭上,又如何得手,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