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几天,我把楼下那套公寓的门一锁,直接把老妈和姐姐搬进了孙曼这套大平层。
这房子宽敞,隔音好,落地窗一拉开满屋子都是光。老妈和姐姐就立在主卧的衣帽间里,平常拉上门谁也瞧不见。孙曼那具活尸我扔在客卧里,什么时候想用就用用。
靠着从她卡里转出来的那几十万,日子确实过得滋润。楼下的快递柜三天两头有我买的东西,吃的喝的用的,一样不愁。
但我不踏实。
那女人临走前撂下的话,我记着。
她不是孙曼这种没脑子的二奶。能在公司里当老板,手里攥着钱和人,这种女人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她说这事没完,那就肯定没完。
所以这几天我把孙曼那部手机一直充着电放在茶几上。她账号里那些社交软件全挂着,朋友圈时不时还发两张之前存的生活照,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不仅如此,我还向物业打听又找了几个跟那胖老头认识的熟人打听,这才把事情摸清楚。
原来赵长富那老东西根本就是个空壳子。他名下那点资产全是虚的,真正挣钱的人是那个叫沈荷的女人。建材公司是她的,人脉关系是她爹留下来的,公司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只认沈荷,没几个把赵长富当回事。
说白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赵长富当年靠着家里那点关系娶了沈荷,婚后屁事不干,整天就知道拿着老婆赚的钱在外头充大款。沈荷忙着跑市场谈生意,他倒好,开着老婆买的车去夜总会,拿着老婆挣的钱包养孙曼这种货色。
这事沈荷一直不知道。她整天泡在公司里面,根本没空管家里那个废物在干什么。直到那天晚上她发现公司账上少了一大笔现金,一查才知道赵长富偷偷做了假账,把钱挪出来给孙曼买了这套房子。
沈荷当天就带了人冲过来。
我听物业说,那天晚上赵长富被揪着耳朵拎回家之后,沈荷直接把离婚协议摔在桌上。房子归她,公司归她,赵长富一分钱拿不到,净身出户。赵长富还跪在地上求饶,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沈荷连眼皮都没抬,直接让他滚。
那套给孙曼买的房子,现在也归了沈荷名下。
赵长富被赶出来之后,听说在城郊租了个地下室住着。前几天还到处找人借钱,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现在一个比一个躲得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靠着女人吃香喝辣半辈子,最后把自己的后路全作没了。
我看着孙曼手机里赵长富在朋友圈发的借钱消息,差点没笑出声。
就这逼样,还学人家包二奶。
倒是沈荷这个女人,我越打听越觉得有意思。离婚之后她把全部精力都扔进公司里,一个月不到就拿下两个大项目。这种女人,脑子好使,做事利索,连报复起人来都滴水不漏。收拾完赵长富,下一步就该来找孙曼麻烦了。
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但沈荷那女人走之前撂下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忘。能混到老板位置的女人,离婚都能让前夫净身出户,这种人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所以我客厅茶几上一直放着孙曼那部手机,我还把音量调到最大,屏幕一响就能听见见。
终于,有一天我坐沙发上啃鸡腿,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一个人加她问微信,那头像一看就知道是沈荷这个女人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把鸡骨头扔进垃圾桶,她要来该收拾孙曼了。
这屋子现在三个死的加我一个活的。老妈那双冷冰冰的手能直接把人按在地上爬不起来,姐姐那张嘴什么脏活儿都能干,孙曼更不用说了,活尸的本事我验过好几回。
那女人再横,横不过绝户土里沤出来的阴气。她要真敢找上门来,正好。换了口味尝尝这种极品熟女,比整天折腾孙曼那具烂肉强得多。
于是我提早做好准备,就等那个女人主动往这个陷阱里面跳,到了第二天晚上,门铃终于响了。
我走到玄关,往屏幕上一看。
沈荷。
她今天换了身行头。一件深棕色的貂皮短外套搭在肩上,里头是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耳垂上两颗珍珠耳钉,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就那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四方的小皮包。
这女人确实有味道。不是孙曼那种靠露肉撑出来的俗气,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东西。离婚的事闹成那样,她脸上愣是看不出半点憔悴,反倒比那天晚上踹门的时候更利索了。
我回头看了眼客厅。
我提早给孙曼穿着件高领毛衣,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脸上化了点淡妆,把那些青紫印子遮了七七八八。不凑近了看,谁也瞧不出她眼珠子是死的。
看来都准备好了,我拉开门。
沈荷看到我,眉头动了一下。
“你是?”
“孙曼的弟弟。”我侧过身,把门口让出半个身位,“她是我姐。您是沈姐吧?我姐跟我说过您。”
沈荷没动。她上下打量了我两眼,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在估价。跟她在工地上看一批新进的钢材差不多。
“她人呢?”
“在屋里。”我往后指了指,“沈姐您进来坐。”
她也没客气,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进来,那股子香水味跟着她飘进来,不是什么廉价货,闻着就贵。我关门的时候从她背后又多看了两眼。这女人保养得真好,三十好几的人,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一步裙裹着的那两瓣肉走起路来绷得紧实,又不显得粗笨。
孙曼还坐在沙发上,木头似的没动弹。
沈荷走过去,把手里那个黑色鳄鱼皮的包搁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腿。丝袜在膝盖弯处绷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光泽。
“你姐这几天怎么不接电话?怎么了?住别人的房子,心虚了?你倒还住得安稳。赵长富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孙曼没接话。就那么直挺挺靠着沙发背,脸上没半点表情,眼睛看着沈荷的方向,又不像是真的在看。她嘴角还有点没擦干净的青紫印子,是前些天口交留下的。
沈荷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越来越不对。
“她怎么回事?病了?”沈荷转头看我,那目光像要把人看穿。
我赶紧从旁边插进去:“姐,我姐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嗓子发炎,医生说尽量少说话。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行。”
“那就行,我也不为难你们。给你们一星期时间,搬出我的房子。那个臭男人给你们的钱,一分不少还回来。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她顿了顿,拿眼角扫了一眼沙发上木愣愣的孙曼。
“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话说完,沈荷拿起茶几上的皮包,转身就往玄关走。高跟鞋敲在瓷砖上,节奏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然后下一秒她就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玄关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两个女人。门是关着的,她们就这么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厅的阴影里,像是一直都在那儿等着。
老妈站在左边,姐姐站在右边。两人身上连一根布条都没有,从头到脚光得彻底。皮肤透着青灰的惨白,像刚从冷库里拖出来的白条肉。客厅的灯光打在她们身上,反不出半点血色。
而且她两现在被我养的身材极其惹眼,胸脯大得不像话,两条长腿叉开站着,大腿根严丝合缝地并拢。但那种身材不是活人肉体该有的状态——皮肉紧致,弧度完美,像超市冷鲜柜里码好的白条鸡。奶子的形状挺翘得反重力,乳晕的颜色淡得发紫,两颗奶头硬挺挺地指着前方,一动不动,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那两张黄纸符贴在她们脑门上,遮住了大半张脸。符纸上朱砂画的咒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像是干透了的血痂。
她们就这么直挺挺地杵着。没呼吸,没心跳,没眨眼。眼珠子在黄符底下是睁着的,透着两团黑漆漆的死光,直勾勾地盯着沈荷的脸。
屋里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了好几度。沈荷那只握着皮包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我站起来猥琐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大姐,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呗”
沈荷一把拍开我的手,声音冷得能掉渣:“把你的脏手拿开。”
她拿皮包指着门口那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气的浑身都在抖
“找两只鸡来消遣我?你以为我是吓大的?”
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我现在就报警。聚众淫乱,非法侵占他人房产,够你们姐弟俩进去蹲几年了。”
我又往她跟前又凑了半步。头都快挨着她了
“姐。你倒是仔细瞅瞅,那两只‘鸡’,她们喘气吗?”
沈荷正在拨号的手指头停住了。
她没敢抬头。但脖子后面那层细汗出卖了她。客厅里安安静静,空调早就关了。三个人杵在这屋里,只有我和她嘴里往外冒白气。
老妈和姐姐站在门厅的阴影里,连一丝风都没搅起来。
沈荷慢慢抬头。她那张冷脸终于裂了缝。她终于感觉到这两个女人的皮肤不对劲,透着一股子死人特有的青灰,那两张黄福也确实很诡异
沈荷盯着那两张符,盯着符底下两双黑洞洞的眼珠子,那眼珠子连转都不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嗓子发紧,那股子老板的威风全没了。
我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这回她没拍开。她肩膀硬得像块铁,隔着羊绒衫都能感觉到在打颤。
“孙曼呢,死了。”我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门口是我妈和我亲姐,也死了。你慢慢消化,我不急。”
“神经病。”
沈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嘴上硬,身子却筛糠似的抖。那件驼色大衣的貂皮毛领蹭着她脖子,抖得毛尖根根直竖。她手机都从手里滑掉了,她想弯腰捡手机,肩膀刚一沉,我两条胳膊直接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她踩着的细高跟离了地,两条裹着珠光丝袜的长腿在空中乱踢,脚后跟磕在茶几腿上,磕出一串闷响。
“你他妈想死!放开!”
她抡起手里的皮包往我脑袋上砸。金属搭刮过我额角,火辣辣的。我没松手,抱着她往后一仰,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她背对着跌在我怀里,屁股压在我大腿上,那股子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灌。但她挣扎得太凶,后背撞在我胸口上,貂皮大衣蹭着我的下巴。那对大奶子在羊绒衫底下被挤得变了形,腰胯在我腿上死命地拧。她嘴里还在骂,骂我不要命,骂我是疯子,骂我要坐牢,骂到后面嗓子开始发哑,但拳头一直没停。
我偏头躲过她一记肘击,
“孙曼,过来。”
沈荷挣踹的动作顿了半拍。冲客卧的方向打了个响指。孙曼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茶几旁边,停在沈荷正对面不到两步的距离。沈荷正扭着身子想从我腿上挣开,一抬眼看见孙曼的脸,拳头停在半空。
孙曼那张脸上化着淡妆,粉底盖住了之前被沈荷打出来的青紫印子。但遮不住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死白色,加上那双眼睛是死的。眼珠子对着沈荷的方向,她的眼珠子从那张死白的脸上盯着沈荷,瞳孔散着,没有焦点。
沈荷嗓子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动静。
而孙曼的鼻孔没有翕动。毛衣领口底下,锁骨窝那块皮肤,没有脉搏跳动的痕迹。她呼出来的气,是冷的。
“你现在还觉得,”我把下巴搁在沈荷发抖的肩膀上,“门口站的是两只鸡?大姐,你那天晚上打孙曼的时候,不觉得手感不对吗?”
这下沈荷终于不骂了。她盯着孙曼那张死白的脸,盯着那双不眨不动的黑眼珠子,又扭头看了一眼门口杵着的老妈和姐姐,看见那两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脑门上贴着黄符,胸口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她全明白了。
不是闹着玩,不是聚众淫乱,不是神经病。这屋里除了她和我,全是死人。
现在她整个人僵在我怀里,后背绷得死紧,肩胛骨隔着羊绒衫顶在我胸口,硬邦邦的。现在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在门口的时候矮了不止一个调。那股子女老板的威风,那件驼色貂皮大衣,那双踩着高跟鞋稳当当的脚,全不作数了。她现在就是个被吓破胆的普通女人,缩在我怀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急着答话。我低下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脸侧过来,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她耳朵边缘红了一圈,连耳廓都在微微发抖。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想不想变成她们那样。”
她没接话。她盯着孙曼那张脸,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瞧她。”我冲孙曼努了努下巴,“她以前也跟你一样,横得很。在车库里踩我的土,骂我是没妈教的野种。现在呢?”
我命令孙曼的尸体当着沈荷的面,把那件高领毛衣慢慢往上撩。毛衣底下什么也没穿。那对奶子上卡着两枚铜钱,铜钱边缘勒进肉里,周围一圈皮肉憋得发紫。她的大腿根上,还挂着刚才我草逼没擦干净的白浆。
沈荷嗓子眼里干呕了一声,拼命把脸往旁边扭。
“别躲。”我伸手掐住她下巴,硬把她脸掰回来,“你那天踹她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现在看看,这玩意儿,你怕不怕?怕的话就听话一点。”
她没说话,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羊绒衫底下两团奶子一下一下顶着我胳膊。
“三个死人,加上我一个活人,按死你轻轻松松。你死了,谁还记得沈荷是谁?你老公吗?”
沈荷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没转头,但眼角抽了一下,睫毛在颤。
“所以呢。”我说,你要是不想变成她们那样,就乖乖听话。”
说完,我没等她反应。手顺着她肩膀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大衣领口,往下扯了一把。驼色貂皮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她里头那件黑色羊绒衫是紧身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窝里那颗小小的黑痣,在灯光底下清清楚楚。
我手没停,从羊绒衫下摆伸进去。
她肚皮很滑,紧实,有一点点赘肉。我的手往上走,指腹擦过她肋骨,她浑身绷得更紧了,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高跟鞋在茶几腿上磕得直响。她两只手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抠进我肉里,但没使劲往外推。
“拿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敢碰我一下,我……”
“你怎么样?报警?”我手继续往上走,手指头勾住她内衣下沿,“你手机掉地上多久了,你自己看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扣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110没拨出去。
此刻我的手罩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不大,但挺,隔着羊绒衫摸起来很结实。她倒抽了一口冷气,指甲在我手腕上掐出一道道白印子。我捏了一把,手掌心全是她奶子上的热度,那层羊绒衫被我手撑得变了形,指尖陷进软肉里,摁下去,弹回来,再摁下去,再弹回来。
“我说拿开。”她已经带上颤音了。
她随然嘴上还在骂,但声音全散了,带着哭腔。她偏过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孙曼。她盯着沙发扶手,盯着地上那件滑落的貂皮大衣,盯着任何能让她假装不在这个客厅里的东西。
“大姐。”我手指头在她内衣里捻着她那颗乳头,贴在她耳边,嗓门压得很低,“离婚了,公司归你了,赵长富净身出户了,再看后面那两只。你是聪明人。自己掂量。”
说完我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张脸。眼睛闭得死紧,牙关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鼻孔一张一合,喘得又急又浅。她这模样,跟我以前在乡下看人杀年猪时差不多——明知道跑不掉,就把眼睛闭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手还在她羊绒衫里。已经伸进去踏的奶罩子里面,她这对奶子不小,但托不住,软塌塌的,捏起来像灌了温水的气球,皮松了,肉散了。她这个岁数,能保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我五根手指头收拢,指缝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肉,虎口卡着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乳头挺大,一掐就硬,硬了之后翘得老高,顶在我掌心里,像颗没剥壳的花生。
“你别……掐……”她闷在我胸口挤出这句话,声音全散了,带着哭腔,尾音往上飘,变成一声压不住的抽气。我手指头一捻那颗乳头,她整个背往上弓,腰眼顶着我的大腿根,两条裹着珠光黑丝的长腿死命夹紧,膝盖骨互相磨蹭。
光揉可不过瘾。我腾出一只手,朝孙曼勾了勾手指头。
“过来。”
孙曼从茶几那头绕过来。走到沈荷旁边,转身,坐下。沙发垫子往下陷了一截,沈荷身子跟着往那边歪,肩膀撞上孙曼的肩膀。沈荷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孙曼那张脸。
沈荷猛的睁开眼。
孙曼的脸就在她旁边,隔了不到一个拳头,沈荷嗓子里挤出一声气音。她整个人吓的往后退,后脑勺撞在我下巴上,后背死死贴着我胸口,她两只手不再掐我胳膊了,反而攥着我衣领子,搞的跟小女孩一样。
“让她走开……”她嗓子哑了,这次不是命令,是求。
我没理她。孙曼又往前凑了半寸,肩膀贴着沈荷的肩膀。孙曼光着身子,一冷一热两条胳膊并在一起,沈荷那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地方躲,左边是我,右边是孙曼,前面是茶几,后面是沙发靠背。她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缩进我怀里,那张冷脸埋在我胸口,不敢看,不敢动。
“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我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羊绒衫里抽出来,掰过她下巴,让她正对着孙曼那张脸,“现在跑什么。”
“求求你,让她走开。”
沈荷的声音全碎了,那张冷脸埋在我胸口,整个人可怜楚楚的缩成一团。
我看着她这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心里巨舒服。我就是要看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我面前哭,在我面前抖,在我面前求饶。
此刻我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装得挺大方:“行,听你的。”
我冲孙曼摆了摆手。
那具活尸慢吞吞地站起来,拖着脚,一步一步蹭回了沙发另一头。
沈荷感觉到旁边那股子死气没了,整个人松懈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羊绒衫一起一伏。
就在她那口气还没喘匀的时候。
我回过头,冲着玄关那两道光溜溜的白影喊了一声。
“妈,过来。”
沈荷刚松下去的那口气,猛地卡在喉咙眼。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在我怀里僵得跟块石头似的。她慢慢抬起头,那双已经红了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门口。
老妈那具白腻腻的肉身子动了。她两腿并拢,迈着僵硬的步子,光着脚,从门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走得很慢,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晃,乳头上卡着的两枚铜钱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她走到沙发前头,就那么直挺挺地杵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珠子,隔着黄符,直勾勾地盯着沈荷。
妈,过来做啊。
老妈接到指令,那具白腻腻的肉身子绕过茶几,一屁股坐在沈荷另一边。沙发垫子往下沉了一截,沈荷整个人被夹在我和老妈中间,左边是活的,右边是死的。老妈那条光溜溜的胳膊贴着沈荷的羊绒衫袖子,冷气隔着布料渗进去,沈荷的肩膀又抖得跟筛糠一样。
“别抖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掐着她的大奶子五根手指头收拢,指缝里挤出一团白花花的肉,手指在她那颗暗红色的乳头,捻了两下,乳头硬了,翘得老高。
“你……你妈……”沈荷牙齿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你紧张什么。”来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听。”
她没吭声。我就自顾自的讲了起来
“那年我妈回村,应该还比你小几岁吧。三十五六,生过两个孩子,身段还跟大姑娘似的。她在城里待了半辈子,带我跟我姐回去看姥姥。村里有个叫大强的,现在想起来,一肚子坏水。”
沈荷的胳膊在我手底下绷得死紧。
“大强跟我说,我妈那身段,全村找不出第二个。他说他惦记好久了,问我敢不敢跟他一起弄。我那时候才十二,懂个屁。但他说完,我脑子里就想试试。”
“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沈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急,快说到重点了。”我手从她奶子上下来,往下,再往下,“那天晚上,大强和我对老妈动了手。他本来答应我,只弄一次,不伤她。可他下手没个轻重,我那会儿又不懂事,等反应过来,我妈已经没气了。”
沈荷呼吸停了半拍。
“她死的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我把她羊绒衫往上撩,露出她肚子上那截白肉,手指头在她肚脐眼周围画圈,“说实话,你两还有点像,你颧骨高,眉毛挑,看着就不好惹。我妈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厉害女人,可惜命不好。”
沈荷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直挺挺坐着的老妈。老妈那张黄符底下的脸,颧骨确实高,眉毛确实挑。她没烂,皮肉还跟活着的时候差不多,就是透着死气。
“你仔细看看。”我伸手把老妈脸上的黄符往上撩了一半,露出整张脸,“像不像你?”
沈荷盯着老妈那张死白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不过要是当年大强没弄死她,让七叔把她炼成活尸,她现在已经成老婆婆了,但你看现在,咱妈的皮肉比孙曼还嫩。”我左手从她肚子上往上走,重新罩住她左边那只软塌塌的奶子,“不过死的也能用。冰冰凉凉的,夏天抱着睡觉,比空调好使。”
沈荷眼珠子往旁边瞟了一眼,正对上老妈那张盖着黄符的脸。老妈的眼珠子在黄符底下是睁着的,黑洞洞的,直勾勾盯着她。
我冲孙曼努了努下巴。孙曼直挺挺地站起来,转过身,把后背对着沈荷。她后腰上那块皮肉,还留着那天被沈荷用高跟鞋踹出来的青紫印子,一个礼拜了,没消。
“你看她,被你踹了几脚,现在还青着。可她不疼,也不恨你。她现在连恨都不会了。”
沈荷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他妈……变态……”
“变态?”我笑了,手指头顺着她肚皮往下滑,勾住她裙子腰头,“你踹孙曼的时候,不也挺狠的?高跟鞋往人家肚子上踹,拿皮包往人家脸上抡。那时候你怎么不骂自己变态?”
她又不吭声了。那条紧身一步裙被我的手指头撑开,珠光丝袜的腰头露出来,泛着暗光。
我看着沈荷那张脸,又看了看旁边老妈那张贴着黄符的脸。两张脸在我眼前晃,一个活人,一个死人,轮廓还真有那么几分重叠。恍惚间,我像是回到了十二岁那年,回到了那个闷热的夏夜,回到了大强把我妈按在椅子上用衣服盖住头的那个时刻。
“你跟她真像。”我盯着沈荷的眼睛,手上没停,还在揉她那只软塌塌的奶子,“你越看我越觉得像。”
说完,我突然抓住她羊绒衫的下摆,往上一掀。她连反应都没来得及,整件羊绒衫就被我翻到了她脖子上,把她的脸和脑袋全裹住了。
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两条胳膊被衣服箍着举过头顶,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和那对软塌塌的奶子。内衣刚才就被我扯松了,奶子从罩杯里滑出来,乳头在冷空气里硬邦邦地翘着。
“你干什么!放开!”
沈荷在衣服里闷声喊,两条腿乱蹬,高跟鞋踢在茶几上。她看不见,只能凭本能挣扎,那对被衣服箍着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乱晃,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底下翻。
眼看这个女人不老实,我扬起右手,冲着沈荷那截白嫩的肚皮,一拳重重砸了下去。
“唔!”沈荷整个身子猛地一缩,腰弯得像只熟透的虾子。这一拳砸得不轻,她大口倒着气,连叫都叫不出声了,两条腿蜷在沙发上,再不敢乱蹬。
“老实点。再动,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棺材里。”我揪着她羊绒衫的衣角,把她的脑袋死死蒙在里面。
她没敢再挣扎,只是身子在衣服底下抖得厉害。
我伸手一扯,另一边的大奶子登时蹦了出来,乳晕挺大,在客厅有些发暗的光线下晃着。
我掐住左边那只乳房,掌心里全是滚烫的肉温。我低下头,大嘴一张,直接把那颗暗红色的乳头连着大半个乳晕全吞进了嘴里。
“吧唧,吧唧。”
我死命地嘬着,牙齿在上面不轻不重地咬着。这味道,这肉感,跟我十二岁那年折腾我妈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我感觉没吃过,现在,这极品熟女的肉就在我嘴里。
现在沙发上就我一个活人,强哥不在。但老妈在。老妈活着的时候,我从来没碰过她。她死的时候我刚懂事,还没学会惦记那口奶。现在她死了这么多年,一身皮肉被绝户土养得又白又嫩,那对奶子还是当年那个形状,沉甸甸的。
我伸手把老妈拉近了些。她顺着我的力道挪过来,肩膀贴着沈荷的肩膀。沈荷在羊绒衫底下哼了一声,感觉到旁边那具冷冰冰的肉身子又挨过来了。
“妈,她右边那只,我没动过。你帮儿子吸两口。”
老妈那具死肉身子接收到指令,动作僵硬的往下弯了弯脖子。她两只冰凉的手撑在沈荷身侧的沙发垫子上,那张贴着黄符的脸慢慢凑近沈荷的胸口。
沈荷在羊绒衫里闷着,看不见外面。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子地窖里的寒气,正往她胸口贴上来。乳晕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又要干什么……”她嗓音发颤,在衣服里闷得变了调。
我没理她。我一只手还按着她,另一只手把老妈的脸往她胸上引。老妈那张被黄符盖了大半的脸,冰凉冰凉的,贴上了沈荷那只软塌塌的奶子。冷气透了进去。沈荷浑身打了个哆嗦,两条腿又开始乱蹬。
“妈,你也尝尝吧。”
老妈的嘴贴了上去。那张嘴冰凉,嘴唇是死的,呼出来的气也是冷的。她含住沈荷的奶头,腮帮子瘪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地吸。没有活人的温度,没有活人的口水,只有一股子绝户土里沤出来的阴气,裹着那粒硬邦邦的奶头。
沈荷在羊绒衫底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的。一冷一热,两张嘴,同时叼着她的两只奶子。我在左边,老妈在右边。我嘴里是热的,舌头绕着她的奶头打转;老妈嘴里是冷的,嘴唇裹着她的乳晕,吸得她奶头都发紫了。
“你……你让你妈……放开……”沈荷声音变成了哭腔,但是我那里会防过她,都比我妈还大的女人的,哭啥
我吐出她的奶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鼻子里哼了一声。
“孝敬我妈。你有意见?”
沈荷不说话,继续在羊绒衫底下闷着。我嘴里那只奶头,被我舌头卷得通红,硬邦邦地顶着我的上颚。
说实话,这些天跟老妈和孙曼折腾,全是死肉。死肉听话,死肉乖,但死肉没反应。沈荷不一样。我吸她奶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扭,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珠光丝袜蹭着我的裤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嗓子眼里憋着哭腔,不骂了,只哼哼,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颤音,又闷又湿。
我吐出她的奶头,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她那只奶子被我吸得通红,奶头翘得老高,周围一圈全是我的牙印。
沈荷在羊绒衫底下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被我吓得更狠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她两条腿并得死紧,珠光丝袜在大腿根磨出细碎的沙沙声。肚皮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羊绒衫下摆掀到锁骨,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腹。
我没给她喘气的功夫。手从她羊绒衫里抽出来,顺着她肚子往下摸,手指头勾住她一步裙的腰头,
“你……你又要干什么……”
我没理她。我弯下腰,脸贴在她肚皮上。她肚皮很白,生过孩子,肚脐眼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保养得好,肚皮白嫩,但到底岁数到了,皮肉的弹性不如年轻姑娘,我手指头按下去,弹回来得慢。
我嘴唇贴着她肋骨,顺着往下蹭。她皮肤上有股子香水味,混着汗味,咸的。舌头舔过她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舌尖能感觉到骨头缝里细密的触感。沈荷的腰猛地往上一挺,肚皮绷紧了,又软下去。她两条腿夹得更死了,
“别……别舔那里……”
我没理她,舌头继续在她肚脐眼里打转。那圈软肉敏感得很,舌尖一碰,她整个肚子就抽一下。我手指头勾住她裙子腰头往下拽了半寸,露出小腹上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她生过孩子,纹路很淡,不仔细看瞧不出来。
“你以前踹孙曼肚皮的时候,想过自己也有这一天吗?”我嘴唇贴着她肚脐眼,声音闷在肉里。
她没吭声。瘫那里装死人。老妈还在旁边吸她的奶头,那张黄符贴着的脸,一上一下,节奏均匀,跟机器似的。
我则继续开发,手指头从丝袜腰口挤进去。
她肚皮猛地一缩。
我手指头继续往下探,摸到内裤的蕾丝边。蕾丝是潮的,沾着汗,沾着点别的。我隔着内裤按在她那道肉缝上,布料陷进去,里头的热气透出来,烫手。
她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又夹紧,丝袜在大腿根磨出细碎的声音。她膝盖骨互相顶着,脚趾头在沙发垫子上蜷起来,又张开。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
手指头直接摁在她那道肉缝上。
她整个身子往上一挺,肚皮绷得死紧,两条腿猛地夹住我手腕。她没叫,只是大腿根的肉贴着我的手腕,在打颤,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湿热。
我手指头在她那道缝里慢慢揉。
她湿了。不是那种泛滥的湿,是慢慢往外渗的,黏糊糊的,热腾腾的。我的手指头顺着那道缝上下蹭了两下,指头上沾满了她的黏液,拉到半空,扯出一根亮晶晶的丝。她生了孩子,那道缝没年轻姑娘紧,但里头的肉褶子还在,手指头探进去一个指节,那圈软肉就开始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手指头。
被我骚扰她别过脸,甚至把脸埋在老妈那张冰凉的肩膀上,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根在她腿心里转悠的手指头。她咬着嘴唇,羊绒衫还蒙在她脸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锁骨窝里在抖,能看见她胸口上那两团软肉随着我的手指头一下一下地颤。
“你多久没被人碰了?”我手指头往里又探了一截,指腹蹭过她阴道里那圈粗糙的肉褶子,“赵长富那废物,离婚前碰过你没?”
她没回答。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但没夹住我的手。我手指头慢慢往里捅,捅到一根手指头完全进去,然后停住,手指头在她阴道里慢慢转了一圈。她整个身子跟着我手指头的动作,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蹿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领口里露出的那截白脖子,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你……你手指头……拿出去……”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那张被羊绒衫蒙着的脸转过来,对着我,隔着布料,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她两条腿夹着我手腕,但没使劲往外推。她大腿根的肌肉在抽搐,脚趾头在沙发垫子上蜷起来。
我手指头还在她那条珠光丝袜里头搅和,那道缝被我抠得泥泞不堪,黏糊糊的热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淌。我正准备把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扯烂,好让她那口被赵长富那废物开过光的逼彻底亮出来。
“铃铃铃——!”
茶几底下,沈荷掉在地上的那部手机突然跟疯了一样,用最大音量尖叫起来。
在这死一样寂静的客厅里,这动静跟炸雷没两样。
我跟怀里缩着的沈荷同时被吓得浑身一颤。我手指头猛地从她腿心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子黏液。
“别动!”我吼了她一声,松开她,俯身从茶几底下把那部还在狂响的手机捞了起来。屏幕亮得刺眼,光打在我俩脸上。来电显示上头清清楚楚跳着两个字:女儿。
沈荷在我怀里反应的得更厉害了,想伸手够手机,又不敢。
我没接,直接按了红色的挂断键。
铃声停了,屋子里又只剩下老妈吸奶头的“吧唧”声。
我拇指在屏幕上往上一划,锁屏壁纸弹了出来。
那是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姑娘,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个高马尾,脸还没长开,但五官的底子已经出来了。眼睛大,眼角微微往上翘,鼻梁挺,嘴巴小小的,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他妈纯纯就是个美人胚子。比孙曼那种整容脸不知道高级多少倍。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笑脸看了足足十几秒,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个被我吓得快尿裤子、满脸泪痕的女人。
这小姑娘跟她妈长得真像。
我咧开嘴,脸上横肉堆到了一起。
原本我只是想把这女人弄到手,玩腻了就炼成活尸,跟孙曼作伴。现在看来,这买卖比我想象中划算。
我直接把手机扔回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手重新伸进沈荷的羊绒衫里,捏住她那颗还在滴水的奶头,嘴巴贴在她耳边。
“你女儿,长得真漂亮。”
我那句话刚钻进她耳朵里。
沈荷在我怀里那具抖个不停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子活人被逼到绝路上的疯劲儿从她骨头缝里炸了出来。
“别碰我女儿!”
她嗓子里扯出一声尖叫,两只手死命往旁边一推。老妈那具还在尽职尽责吸奶的死肉身子,被她这股子蛮力推得直挺挺往旁边倒。
“砰!”
老妈的额角重重磕在茶几的玻璃边上。那张贴着黄符的脸皮当场被磕破了一道口子。没流血,伤口里往外渗着点黑乎乎的血液
沈荷根本没管这些。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件蒙头的羊绒衫从脑袋上扯下来,露出那张泪痕交错、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憋得通红的脸。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全乱了,几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去。那只没穿高跟鞋的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甩飞了。她就这么光着两只脚,提着那条被我扯开的裙子,疯了一样往门口冲。
“开门!救命!”
她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羊,冲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扑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去拦她。
我忘了告诉她。这屋里头的死人,活人一般打不赢。
玄关那里,姐姐那具光溜溜的惨白肉身子,一直杵在门边的阴影里。
沈荷跑到门口,手指头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姐姐动了。
那条没什么血色的胳膊快得像道影子,从侧面横着抽过来,五根又冷又硬的手指头,不偏不倚,死死掐在了沈荷那截白生生的脖子根上。
沈荷冲到门口的势头被硬生生刹住。她整个人被掐得离地半尺,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脚趾头死命绷着。
“呃……放……放……”
她两只手死命去掰姐姐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可死人的力气是铁打的,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变成酱紫,眼珠子往外凸,眼白里全是爆开的血丝。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荷跟前,伸手在她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上拍了拍。
“你看,我说了。来了,就回不去了。本来我很久没碰活人了,还想多留你几天,慢慢玩。可你这么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啊,大姐。”
沈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吐不出来。
我转过身,冲沙发那边喊了一声。
“孙曼,去衣柜里拿条围巾过来。”
孙曼那具活尸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拖拉着步子进了卧室。半分钟不到,她拎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出来,那围巾看起来还是牌子货,摸在手里又软又厚实。
我接过来,搬了把餐椅,踩上去,把围巾甩过吊顶上的那根粗铜管。吊灯就是挂在这根铜管上的,承个百十来斤没问题。我把围巾两头对齐,打了个死结,又使劲拽了两下,结实。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冲姐姐点了点头。
“拎过来。”
姐姐掐着沈荷的脖子,像拎只鸡似的,把她拖到吊灯底下。沈荷两腿在地上乱蹭,两只手死命掰着姐姐的手指头,指甲都抠断了,半点用没有。
我接过姐姐递上来的沈荷,把她那截还在发抖的脖子塞进围巾打好的圈里。羊绒围巾勒在她下巴底下,把她脖子上那圈被姐姐掐出来的青紫印子全盖住了。
“沈姐,对不住了哈”
她没回答。她嘴唇哆嗦着,那双憋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里头全是眼泪和血丝,还有恨。
我松开手。
椅子被我踢开。
一百多斤的体重瞬间全压在那条粗毛线上。沈荷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尺,围巾死死勒进沈荷白生生的脖子肉里,喉管彻底封死。她两条腿在半空疯狂乱蹬,趾头死命往下够,踢到的全是空气。两只手往上抓,抓住围巾,拼命往上扯,想给自己挣出一点喘气的空间。
她身上那条紧身一步裙早被扯到了大腿根上,刚才被我手指头抠弄过的那道红肉缝完全敞在外面。随着她腰胯剧烈的扭动挣扎,大腿根的肌肉控制不住地痉挛,括约肌彻底松了。大股骚黄的尿水混着刚才没流干净的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子直往下砸,淅淅沥沥浇在地毯上。
那件黑色羊绒衫卡在手肘处,那两团被我和老妈弄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彻底失去遮掩,在半空里随着她的挣扎疯狂上下颠甩。暗红色的奶头因为窒息和充血,硬邦邦地挺着。
她大嘴张着,舌头一点点往外吐,口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眼珠子全翻了上去。
我就坐在那,看着这具熟透的肉体在吊灯底下扑腾。
这女人活着的时候多横,现在就多狼狈。她那两只手渐渐没了抓挠的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腿蹬得越来越慢,脚尖往下垂,整个人开始转圈。
我仰头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珠子,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走到茶几边,抓起那部扣在玻璃面上的手机。拇指一按,屏幕亮起,那个扎着马尾辫、笑得一脸干净的漂亮女孩又跳了出来。
我捏着手机,几步跨到水晶吊灯底下。沈荷挂在半空,脸皮紫黑,舌头吐着。两条光着的大长腿只剩下偶尔的一下神经抽搐,整个人离断气就差最后半口进不去的风。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两手分别抓着她大腿根那圈被尿液浸透的珠光丝袜和蕾丝内裤边缘,手腕发狠,往两边猛地一扯。
那高档料子的丝袜直接碎成了烂布条,挂在脚踝上。那道刚才被我用手指头抠弄过的红肉缝彻底敞开,腿心周围全是黏稠的透明水液和骚黄的尿迹。
我单手扯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青发紫的大肉棒。
两手抄起她那两条长腿,往上一抬,直接扛在肩膀上。沈荷的腰胯被迫往前一挺,那口湿软的红肉洞正对着我的脸。
我腰眼一沉,对准那个冒着热气的窟窿,粗大的龟头狠狠扎了进去。一滑到底。
我往上顶的这股子蛮力,硬生生把她悬空的身子往上托了半寸。勒进脖子肉里的那条粗毛线稍微松了点缝。
沈荷那双全翻上去的眼珠子猛地一转,黑眼仁落了下来,喉咙里极其费力地倒抽进一小口空气。
活人濒死求生的本能,在这会儿全表现出来了。
她压根顾不上底下捅进来的是什么东西,那两条大长腿死命夹住我的脖颈和肩膀。为了活命,她必须借着我往上凿的力道,拼命把腰胯往上拱,好让脖子彻底脱开那个致命的死结。
这倒也方便了我,我两手托着她那两瓣白腻的肥屁股,胯骨轴子使劲地往上狠撞。粗长的肉棒就把她整个下半身往上顶起一截。她就在半空里迎合着我的抽插,借着鸡巴捅进逼里的推力,疯狂地往上缩腰。
那口红肉缝由于求生欲的刺激,紧得骇人,层层叠叠的滚烫内壁死死绞着柱身。大股大股被操出来的淫水混着之前的尿液,顺着大腿根子往下淌,溅在我脸上和脖子上。
我腾出一只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直接怼在她那张涕泪横流、大张着嘴喘气的脸上。
“对了,你女儿,你死了,她怎么办?”
沈荷那双快没光的眼珠子,在听到“女儿”两个字时,猛地又聚了焦。她嘴唇翕动了两下,发不出声,但嘴型我看得清清楚楚。
“求你,不要……”
沈荷的喉咙被那根粗毛线死死勒住,话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全走了调。
“不要啥?”
我腰眼猛地往前一怼,粗大的肉棒直接捣进她子宫口,把她后半句话全给顶回了肚子里。
我托着她的屁股,就这么把人挂在半空,继续狠命地抽插。她刚借着我顶弄的力道喘上一口气,我就故意把身子往后撤,让她那百十来斤的体重重新全压在脖子上。
毛线勒紧,她脸皮瞬间又憋成了酱紫色,眼珠子往上翻。
“没事,今天时间还长。别死太早。”
我享受这种感觉。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女老板,现在像块破布一样挂在我鸡巴上,为了多活一秒钟,拼了命地迎合我的操干。她的命就拴在我裤腰带上,我让她生,她就能喘气;我让她死,她就得断气。
这比单纯的杀人或者强奸有意思多了。
我就这么反复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沈荷那两条原本死死夹着我腰的大长腿,慢慢松了力气。她不再借着我往上顶的劲儿去拱腰了。不知道是没力气了,还是认命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悬在那,全靠我两只手托着屁股才没掉下去。
看来是没劲了。也可能是认命了。
我胯下的动作没停,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抬了抬,让她那口逼缝咬得更深点。
但这么玩有点费劲。
“孙曼。”我冲着客厅喊了一声,“过来,从后头抱住她。别让她掉下来摔坏了。”
孙曼那具活尸迈着步子走过来。她绕到沈荷背后,两条冰凉的胳膊圈住沈荷的腰,胸前那对奶子直接贴在沈荷的后背上。这么一来,沈荷的体重就分担了一半,脖子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我看着她那张憋紫的脸,那双快要凸出眼眶的眼珠子,干脆双腿盘住她的腰,两条胳多膊圈住她的脖子往上爬,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了她身上。
这下没了肩膀扛着,我整个人吊在她身上,全靠那根插在逼里的鸡巴连着。每一次往里狠顶,她悬在半空的身子就跟着往上一蹿。水晶吊灯上的玻璃坠子被撞得叮当乱响。
孙曼在后头死死抱着她,三具肉体就这么在客厅正中央叠在一起,像个怪诞的秋千。我整个人吊在她身上,那根插在她逼里的肉棒因为角度的改变,插得更深了。粗大的龟头死死碾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晃动,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磨得变了形。
我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耸动腰胯。
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干,跟站在地上干,完全是两码事。我每一次往里捣,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肉棒在她那口被操得滚烫的逼里头横冲直撞,把里头的嫩肉全给带了出来,又随着下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塞回去。
“啪!啪!啪!”
我俩的身体在半空中撞击,汗水和她逼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我的大腿根子往下淌。孙曼抱住她的那两条胳膊上,全是我俩身上蹭下去的黏糊液体。
沈荷的嘴大张着,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拉成丝,滴在她自己那对被晃得不成样的大奶子上。她彻底没意识了,身体只是随着我的操干,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我低头看着我们俩结合的地方。那道红肉缝被我撑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肉棒在里头搅和,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撞到底,她那颗被铜钱卡住的子宫,都在我龟头的顶弄下微微颤抖。
而这边,沈荷的脸彻底崩坏了。
眼珠子翻得只剩下一圈眼白,舌头吐出来半截,嘴角挂着长长的涎水。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像块挂在钩子上的白条肉。
我看着她这张脸,看着她因为窒息而微微抽搐的肚皮,胯下的动作干得更起劲了。那口被我操得稀烂的红肉缝,因为身体濒临死亡,反而绞得更紧。里头的软肉一圈圈地痉挛,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我不知道是我先射,还是她先断气。我只知道,这种在生死边缘疯狂交媾的快感,比操任何一个活人或者死人都他妈带劲。
我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阵发酸。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快要爆炸。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已经没了活人样的脸
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那口原本还在本能收缩的逼缝,突然彻底松了。
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里头那股子绞着我的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她脖子一歪,彻底不动了。
看来是姐姐先死了呀。
我没下来,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依旧插在她那口逼缝里。孙曼在后头抱着,我和沈荷的尸体就这么挂在半空。
我继续挺动腰胯。孙曼在后头死死抱着她,分担了重量,我挂在她身上干得更顺手了。
而那口逼里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活人那股子热乎乎的、死命绞着你的劲儿全没了。现在这口肉洞,松垮垮的,就跟捅进一截没扎紧的烂肉里头差不多。我那根鸡巴在里头进出,带不出半点吸力,只有一大股子腥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这肉是新鲜的。
比底下那间屋里头的老妈和姐姐,要新鲜得多。
她身上那股子活人味还在,皮肉底下还是热乎乎的。我把脸埋在她脖子窝里,能闻到一股子女人味。
我抱着这具吊在半空,刚断了气的尸体,又狠命操了十几下。孙曼在后头还尽职尽责地抱着,稳住这具正在慢慢变冷的肉。
我从那口已经松垮的逼缝里退出来,把还滴着白浆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
两手捧住她那张憋成紫黑色的脸。她大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半截,眼睛翻白,全无半点生机。
我凑过去,直接含住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
牙关早松了,我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那条软趴趴的舌头。这口感确实不一样,没活人那种抗拒、软糯糯的一团肉,任凭我怎么吸吮翻搅,她都乖乖受着。
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这女人突然发疯咬我一口。
我闭着眼,一边在底下狠命地干着这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带出阵阵搅和声,一边贪婪地吮着她口腔里还没散干净的那点活人津液,趁着肉还热乎,关节还没僵,得多玩会儿。
我一边抱着这具温热的尸体跟她舌吻,一边伸手在她那对还没彻底凉透的大奶子上又揉了两把。
这新鲜的死肉,确实比老妈和姐姐那种在绝户土里沤久了的,更有嚼劲。
我在半空里抱着那具热乎的尸体折腾了半天,胳膊腿全麻了。只能松开盘在她腰上的腿,从半空里跳下来,两脚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放下来。”
我冲那三具杵在旁边的僵尸下了令。
孙曼松开抱着沈荷后背的手。姐姐也过来撑着尸体。老妈踩上茶几,解开那条勒进肉里的粗毛线围巾。
没了支撑,沈荷那具软塌塌的尸体“扑通”一声砸在地毯上,两条腿还敞着,那口被我干得红肿外翻的逼缝里,混着精液和血丝的白浆子淌了一地。
“拖去浴室,洗干净。”
老妈和姐姐一边一个,架起沈荷的胳膊。孙曼在后头抬着她的腿。三具僵尸抬着这具刚断气的女尸,一步一步往浴室拖。沈荷的脑袋耷拉着,一头乱发蹭着地板。
我跟着进了浴室。
这屋子的浴室大得很,干湿分离,中间是个能躺下两个人的大浴缸。
她们把沈荷的尸体扔进浴缸里。我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水流冲刷着她身上那些尿渍和精斑。
我从架子上拿起一块香皂,扔进浴缸。
“给她打上。”
老妈跪在浴缸边,捡起香皂,在她那对被我和老妈自己吸得红肿的奶子上搓揉。白色的泡沫很快就盖住了那两颗发黑的乳头
姐姐负责洗她的腿。她两只冰凉的手抓着沈荷的脚踝,用香皂在那两条裹着破烂丝袜的长腿上下来回搓。
孙曼蹲在浴缸另一头。她两手掰开沈荷那两条大腿,把香皂塞进那道被干得稀烂的红肉缝里,手指头伸进去,搅和着泡沫,把里头的精液、淫水和血沫子一点点往外抠。
三具僵尸,围着一具刚死的女尸。
浴室里除了水声,没别的动静。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具极品熟女的尸体在她们手里被洗刷得干干净净,心里盘算着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还有她那个可爱的女儿。
沈荷身上的脏污很快被冲了个干净。我靠在门框上,盯着那具泡在温水里、洗得白白净净的熟女尸体。绝户土已经准备好了,本来该趁着刚死赶紧埋进去腌上。可看着这身紧实丰满的肉,我底下那根东西又开始胀疼。
“把她拖去主卧。”
三具僵尸把沈荷湿漉漉的尸体从浴缸里捞出来,拖着往主卧走。水珠子顺着尸体白花花的大腿往下滴。
我走到主卧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头坐下。
“妈,过来。”
老妈那具盖着黄符的死肉身子走过来。我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自己顺势往后一靠,直接坐进老妈怀里。老妈两条冰凉的胳膊圈住我的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刚好贴着我的后背。
姐姐和孙曼一左一右,架着沈荷的胳膊,把她软得没骨头的身子硬生生拖到我跟前。
“让她跪下。”
两具僵尸手上一用力,沈荷的膝盖磕在地毯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正好对着我的裤裆。
“按着她的头。”
姐姐和孙曼同时伸出惨白的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沈荷那头湿漉漉的短发,把那张憋成紫黑色的脸往下猛地一压。
沈荷大张着的嘴直接套上了粗大的龟头。
死人的下巴没力气合拢,牙关是松的。姐姐和孙曼就这么按着她的脑袋,上下机械地套弄。冰凉的嘴唇裹着滚烫的肉柱,软塌塌的舌头在口腔里随着抽插被来回碾压。
我靠在老妈怀里,看着底下这具被另外两具死肉架着伺候我的女强人尸体。
老妈、姐姐、孙曼,还有这个刚死的沈荷。这下,才真算得上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死人的嘴巴确实有死人的好处。
沈荷的口腔里没有活人的热气,冰冰凉凉的,舌头软塌塌地堆在里头,任凭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顶弄,她都只会机械地张嘴、吞吐。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喉咙管里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
我靠在老妈怀里,两手枕在脑后,一边享受着这具新鲜尸体的口腔按摩,一边从旁边茶几上摸过她那部手机。
手机扫过她被鸡吧撑满的脸就直接解锁了,划开屏幕,我直接点进了银行的软件。这女人做事利索,账目也清楚。几个账户加起来,活期加理财,后面那一串零看得我眼晕。
哈哈,果然是个富婆。
我心里乐开了花,随手退出银行软件,点开了微信。
置顶的聊天框就是她那个“宝贝女儿”。我点进去,最新的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也就是我把她吊起来那会儿。
“妈妈,我们学校下周就放假了,我好想你呀!到时候我直接去你家里找你,给你一个惊喜!”
消息后头还跟了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
惊喜。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又看了看手机壁纸上那个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姑娘,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他妈还真是个天大的惊喜。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两手抓住沈荷的头发,胯骨轴子往前猛地一挺。
“来,沈姐,再用点劲儿。你女儿下周就回来了,咱们得好好准备准备。”
她当然不能回应我。死人要是会说话,那这屋里头就该热闹了。
姐姐和孙曼两只手死死按着沈荷的后脑勺,力道大得能把头骨捏碎。沈荷的尸体就这么跪着,嘴巴被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极限,腮帮子深深地凹陷下去。舌头软塌塌地铺在底下,任凭我怎么顶弄,都只会机械地包裹、吞吐。
我靠在老妈怀里,两手枕在脑后,就这么享受着。
口了不知道多久,那股子憋在小腹的邪火终于被磨到了头。
我腰眼猛地往前一挺,整个人弓成一张虾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液,全数射进了沈荷那口冰冷的喉咙深处。
尸体不会吞咽。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往外溢。黏糊糊的白浆子淌过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滴在她那对被洗干净的奶子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姐姐和孙曼等我射完了,这才松开按着她脑袋的手。
沈荷的尸体软塌塌地往前一栽,脑袋磕在我大腿上。嘴里的精液全吐了出来,糊了我一裤裆。
“行了,爽够了,该干活了”
老妈和姐姐架着胳膊,孙曼抬着腿。三具僵尸抬着这具新死的尸体,脚步沉重地穿过客厅,进了那间早就备好棺材的屋子。
我跟在后头,顺手从杂物袋里摸出几枚沾着朱砂的青铜钱和一张空白的黄符。
流程我都熟。
我让她们把沈荷的尸体摆在棺材边上。我掰开她那张嘴,把一枚铜钱硬塞进喉咙根。又扒开她那两条大腿,把另一枚铜钱捅进那口被我干得稀烂的红肉缝里。
最后,我咬破手指头,用血在黄符上画了几道鬼画符,直接拍在她那张没了血气的脸上。
“扔进去。”
三具僵尸手上使劲,把这具处理好的女尸推进了棺材底。
我抄起墙角的铁锹,开始往里头填土。黑灰色的绝户土劈头盖脸地砸下去,很快就盖住了她的腿和肚子。
埋到底的时候,我把棺材盖合上,从外头用钉子钉死。
往后的这一个星期,我等着她的尸体养好。沈荷那部手机就放在茶几上,第二天上午,手机就响了。是她公司的副总打来的,问她怎么没去公司。
我没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用沈荷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
“重感冒,转成肺炎了,刚办了住院。这一周都得在医院里挂水,公司的事你先全权负责。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那边很快回了个“好的,沈总您安心养病”。
接下来的几天,陆陆续续又有几个电话和微信消息。有问候病情的,有汇报工作的。我都用差不多的理由挡了回去。
我甚至还抽空用她的账号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一张在网上找的医院吊瓶的照片,文字是“病来如山倒,大家注意身体”。
底下点赞和评论一堆。
没人怀疑。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偶尔生场大病,太正常了。
我处理完这些琐事,就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电视。目光时不时瞟向客卧那扇紧闭的门。
里头那具极品肉身,正在绝户土里慢慢养着。等开了棺,又是一件趁手的好玩具。
第七天早上,我拎着铁锹推开客卧的门。
老妈和姐姐早就立在棺材边上。我一抬手,她俩弯下腰,两手直接插进板结的绝户土里,把黑灰色的土块大把大把往外掏。
没几下,沈荷的肩膀露了出来。
我伸手扣住她的胳膊,腰背发力,往上一提。她整个人从土里被拔出来,大块的泥渣砸在地板上。
她这具是趁热扣出来的。没等尸僵刚断气没一个小时就拿母猪药和绝户土养着,她这身皮肉连半点青灰色都没沾上。除了白得有些扎眼,大体上看着完全是活人的肤色。我手指头在她大腿根上捏了一把,肉皮子滑腻紧实,直接往外弹。
“去洗洗。”
沈荷闭着眼,腿一弯,光着脚踩着瓷砖往浴室走。
我环视了一圈屋里这四个女人。这套平层虽大,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沈荷自己住的别墅才是个好去处。
“都换衣服,带帽子。”
老妈和姐姐套上长及脚踝的风衣,头顶死死压着宽檐帽,把脑门上的黄符和那张死白脸遮得严严实实。孙曼换了条长裙,戴了个黑口罩。沈荷洗干净出来,我把她套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给她套上,顺便戴了副墨镜。
一行人下了电梯,直奔地库。
沈荷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在角落里停了整整一个星期,车顶落了层薄灰。我摸出她的车钥匙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副驾。”我冲沈荷扬了扬下巴。
她拉开门,木头桩子似的坐进副驾驶,两眼直勾勾盯着挡风玻璃。
老妈、姐姐和孙曼依次钻进后排,三个女人挤在真皮座椅上。车门一关,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子死人身上的阴冷气,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点火挂挡,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车轰着引擎,顺着地库的坡道往上爬,刺眼的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
方向盘一打,车头直接奔着沈荷的别墅开过去,此刻天还没怎么亮透,马路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扫不见。
我单手把着方向盘,视线往旁边一瞥。沈荷披着驼色大衣,端端正正坐在副驾上,那双没活气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挡风玻璃。
“低头。裤子解开。”
我压着嗓门下了令。
沈荷的脖子机械地往下折,大半个身子伏向我的大腿。两根凉津津的手指头摸上我的皮带扣,“咔哒”一下挑开,拉链顺势褪到底。
那根早就胀得发青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
她脑袋直接扎了下去,大嘴张开,连着冠状沟,一口全吞进了嘴里。
活尸的口腔没温度,透着股地窖里沤出来的冷气。可这女人是“生桩”炼出来的,底子实在太好。腮帮子往里一瘪,里头的软肉死死贴住柱身,那股子吸力大得惊人。
她舌头绕着柱身打转,上下吞吐的节奏稳当得很,压根不用换气,也没有活人干呕时的停顿。
我脚底下踩着油门,后背靠在真皮座椅上,腰眼那股子麻劲直冲脑门。
这口活儿干得真他妈利索。
我低头看着她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现在全埋在我裤裆里。看着这女人这副卖力的下贱样,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娘们生前顶着个大老板的头衔,整天跟那帮大老板谈几百万的生意,私底下是不是也这么跪在哪个大客户的胯底下,卖力伺候人家的东西?
想到这,我腾出右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狠命一按。
粗大的龟头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她连挣扎都不会,任由我在她嗓子眼里来回抽送。大股的口涎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副驾的真皮座椅上。
导航提示音响了。
我一脚踩下刹车,宝马车停在一栋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大铁门外。
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顺手在她大衣上抹掉上头的黏液。算算日子,她那个漂亮的女儿,这会儿也该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了。
“起来。去开门。该尝尝女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