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天后的晌午。
剑宗别院的后园中一派静谧,园中那座嶙峋的假山底部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伴随着石块摩擦的声响,一道隐秘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幽深的密道。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三道身影从那暗藏的密室中款款走出,带着一股隐秘而暧昧的气息,像是刚从某个禁忌的欢愉中脱离出来。
最先踏出石门的是姬如雪,她一改往日的清冷剑客模样,换上了一袭勾魂夺魄的紫色衣衫,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窈窕的身段,勾勒出那纤细腰肢与饱满臀线的惊艳曲线。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那片细腻如脂的雪肤,胸前一对爆乳沉甸甸地坠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瓜,随时都能挤爆那可怜的衣衫。
紫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脚下啪嗒啪嗒地趿着一双小巧的凉拖,露出白嫩如玉的小脚丫,每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艳红的蔻丹,透着股说不出的骚媚劲儿。
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甩动,清爽干练中透着一股少女的灵动。
姬如雪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丰满的奶子毫不客气地挤在我手臂上,软乎乎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那娇俏可爱的模样像是只黏人的小猫咪,眼角眉梢都透着掩不住的甜腻春情,又带着一股子处子独有的青涩淫态,让我心动。
姬如雪的身材简直是个活色生香的尤物,高挑的骨架偏偏撑着一身不符合她年龄的肥嫩肉体,爆乳肥臀的弧度堪称完美,丝毫不输她那骚浪入骨的娘亲。
她的脸蛋美得惊心动魄,眉眼间带着处子少女的清纯羞涩,可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又藏着一抹骚媚入骨的欲女气质,纯情与淫荡在她身上奇妙地交融——既有未经人事的青涩纯情,又有风情万种的淫女妩媚,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却已沾染了浓烈的肉欲芬芳。
她抬头看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又勾人的笑意,手指在我手臂上轻轻摩挲,似是无意,却又带着几分挑逗。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幽香,混合着彻夜欢爱后残留的汗味,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盯着她这又纯又骚的模样,心头一阵火热,再次庆幸自己没急着破了她的处子之身——把这么个天生尤物调教成如今这副淫娃模样,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简直是比直接开苞还要爽上三分!
玩起来,那种青涩与放荡交织的滋味,简直爽得让人鸡巴硬到爆炸!
我跟在姬如雪身后,身上穿着上好绸缎裁成的白袍,袍角随风轻摆,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俊逸风流。
被师姐拉着手,我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眼底满是对她的宠溺和温柔,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她那晃荡的肥臀和挤在我胳膊上的大奶子。
阳光洒在我脸上,映出一抹得意自信的神采,整个人像是被这温柔乡滋润得神清气爽。
姬如雪瞥我一眼,嗔怪地嘟了嘟嘴,小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惹得我低笑出声。
身后,沐诗珺慢悠悠地踱了出来,她的步伐带着股让人血脉喷张的慵懒媚态,仿佛每一步都在勾引人的魂儿。
正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那高挑丰满的身姿简直耀眼得像个行走的春药。
宛如一朵被淫雨滋润浇灌得汁水淋漓的艳丽玫瑰,娇艳欲滴,营养满溢得仿佛随时要从那成熟丰韵的肉体中渗出来,浑身散发着熟透了的成熟雌性肉香,叫人一眼就挪不开视线。
沐诗珺身上披着一件崭新干净的白纱长裙,那料子轻薄得微微透明,阳光一照,底下的肉色若隐若现,好像什么都遮住了又好似什么都没遮住,紧贴着她那肉感炸裂的曲线,勾勒出让人鼻血狂喷的淫靡轮廓,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色情艺术品。
那白裙像是特意为她这身淫肉量身定制,紧绷绷地裹着她肥硕滚圆的雌臀,臀肉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撑裂布料,裙摆下隐约可见那两团肉山随着步伐荡漾,肉浪翻滚间仿佛能挤出蜜汁来。
上半身则是大胆到极致的低胸设计,深邃的乳沟像是能吞没人的魂魄,那对巨硕无比的爆乳几乎要从领口炸出来,白花花的乳肉颤巍巍地晃荡,足有大半都露在外面。
最令人欲火沸腾的是,那对奶子似乎比起往日还胀大了一圈,更加挺翘饱满,像是灌满奶油的蜜袋,沉甸甸地坠着,撑得白纱几乎要裂开。
薄纱下乳晕的粉红边缘若隐若现,白嫩嫩的乳肉像是刚蒸熟的热馒头,却偏偏布满了鲜红的指痕、青紫的抓痕和深深的牙印,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狂野的蹂躏,淫荡得让人喉咙发干。
沐诗珺的脖子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草莓印,红红紫紫地交错着,像是被人狠狠啃咬过后的战利品。
锁骨下方还有几道暧昧的红印,延伸到纱裙遮不住的深邃乳沟,紫红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那对藏在裙底的挺翘安产型肥臀更是淫靡不堪,红彤彤的巴掌印和一条条狰狞的鸡巴形状印子交错纵横,臀肉随着迈步抖颤,肉浪翻涌间像是被肏得熟透了的蜜桃,仿佛轻轻挤一下就能淫汁四溢。
沐诗珺的小腹圆滚滚的微微隆起,像是被浓稠的精浆灌满,圆润得让人忍不住想去戳一戳,子宫位置的❤️形粉紫色淫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子下流至极的骚气。
裙摆的开衩大胆而性感,露出一双修长白嫩的肉腿,以及一双踩着银色露趾绑带高跟鞋的玉足,鞋带细腻地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衬得那双腿更加修长诱人,勾勒出几分高雅又妖娆的气质。
但仔细看还能看到鞋上精斑点点,就算清理干净,也还是留下了些许印记。
然而,即便身上残留着众多“暴行”的痕迹,但沐诗珺的气色却饱满得惊人。
肤光胜雪,亮黑的长发微微凌乱,披散在肩头却更显风情。
双颊泛着被滋润后的红晕,双眸半阖间透着一股餍足慵懒的媚意,仿佛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欲盛宴中醒来。
她步伐略显迟缓,水蛇腰摆动扭晃,走路的姿势尽显一位雌熟美妇的淫韵。
每迈出一步,那对豪乳便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也在裙下抖出淫浪的弧度,从开叉的裙摆隐约能看到双腿间似乎有些湿腻腻的光泽,步伐间那对肥软的大腿微微摩擦,挤出一阵肉感十足的颤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哒哒”声清脆而诱惑,像是催命的淫曲。
搭配她脸上那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到骨子里的欢爱,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征服的熟女风情,活脱脱一个被彻底浇灌过的熟女尤物。
密室里这五天五夜,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肉欲狂欢。
我们不仅彻底恢复了伤势,甚至还更进一步。
姬如雪的修为稳固到金丹期,剑法更加精进,剑意也愈发凌厉。
而在性事上,这小处女虽然还没开苞,但被我调教得浪态毕露,淫性大发,陪着她娘一起被我玩得浪叫连连,别有一番滋味。
而沐诗珺更是收获颇丰,不仅彻底拔除了妖气,更是凝练了元神,修为也有所提升,如今距离洞虚境只有一步之遥,估摸着再干上两回,她就能突破成为洞虚境高手。
不得不说,我这仙武配合的两门双修功法实在是变态,搭配起来宛如修仙作弊器一般,简直是干穴就能变强。
而在我的大力征伐之下,这骚熟女师娘也是彻底放开了,密室里那张石床上,她被我干得翻着白眼,死去活来,满嘴淫叫,骚穴里喷出的淫水把毯子都浸得透湿。
她那肥腻腻的肉穴被我的大肉棒捅得红肿不堪,子宫口一次次被顶开,灌满了浓稠的精浆,射进去的精液多得她肚子都鼓起来了。
连她那对巨乳都被我捏得变形,乳头被我玩得差点缩不回那凹陷的肉缝里去,咬上去还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回想这五天,我的大肉棒几乎没离开过沐诗珺那肥腻多汁的肉穴,肏得她骚浪淫叫,次次都顶到她子宫深处,射得她满肚子都是我的种,整个人像是被我彻底征服的性奴。
而姬如雪,我故意留着她的处子身没动,把她的小嘴干成了我的专属鸡巴套子,硬是把她调教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淫娃。
这对美艳大奶母女花,一个青涩又骚,一个成熟又浪,简直是天底下最极品的尤物。
我站在两女中间,左拥右抱,左手搂着姬如雪细软的腰肢,右手掐着沐诗珺肥硕的臀肉,心里的满足感简直要炸开,那叫一个美滋滋。
姬如雪娇笑着往我怀里钻,奶子挤得更紧了,而沐诗珺则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低声呢喃着。
“小混蛋,五天五夜还不够你折腾的?”
我咧嘴一笑,手掌在她臀上狠狠一拍,惹得她娇喘一声,臀浪翻涌,骚态尽显。
“要命的小祖宗……五天灌了娘二百三十七发,当初怎的就生了你这么个驴货!”
阳光洒在园中,假山旁的溪水潺潺流动,我搂着这对母女花缓步前行,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要把她们怎么玩弄得更浪更骚。
“弟弟,你也太厉害了,把娘亲都彻底调教开发了,瞧她那骚样,走路都带风了。”
姬如雪转头看了沐诗珺一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抱着我的手更紧了些,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调笑,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我腰间捏了一把。
“小骚蹄子,你不也一样?你那小骚嘴可没少吃,儿子的大鸡巴都堵不住你的嘴,喊得比为娘还浪。”
沐诗珺闻言,咯咯一笑,笑眯眯的打趣着,声音腻得能滴出蜜来。
“娘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是谁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得‘齁哦哦❤️~’、‘不行了不行了❤️~’的直翻白眼?”
姬如雪俏脸一红,狠狠瞪了她娘一眼,不甘示弱的反驳,只是更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就算把为娘干得再浪再骚,那也是我儿子。”
沐诗珺毫无羞耻反而引以为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对不对,我的宝贝儿子?”
“对,我的宝贝娘亲,我永远是你的儿子。”
我低笑一声,搂着师娘的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屁股,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不对哦~不只是儿子,还是人家的夫君哦,我的小夫君❤️~”
沐诗珺伸出玉指,点了点我的胸口,糯糯的说道,那声音让我骨头都酥了。
“咱仨之间的称呼还真是乱了辈分呢,你们又是娘又是夫君的,那我呢?我是不是得叫你沐诗珺姐姐?”
姬如雪大眼睛盯着我和师娘,嘴里嘻嘻的笑。
“没大没小,我和夫君怎么称呼是我们的事,你呀,还是老老实实地做我们的女儿吧!”
沐诗珺伸手点了点姬如雪的额头,狡黠的笑了笑。
“我管她叫娘子,你管我叫弟弟,咱们各论各的。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一声爹,爹爹奖励你大棒棒吃!”
我被她俩逗乐了,也笑着插了一嘴,瞥了一眼姬如雪说道。
“臭弟弟!你对娘亲也太偏心了吧,就会欺负我!”
姬如雪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伸出手掐着我的腰间软肉。
“不逗你了,我的雪儿娘子,诗珺娘子,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我哈哈一笑,看着这对母女花在我怀中撒娇,好不惬意。
大手顺势拍了拍两女的肥臀,发出两声清脆的“啪”,肉臀上的掌印随着这一拍颤巍巍地抖动,荡起一圈淫荡的肉波。
“哼,人家恨不得把一切都献给你!倒是娘亲,瞧她那贱样,肯定巴不得你再多干她几炮,把她那骚子宫灌满浓精,干大肚子才罢休。”
姬如雪挺了挺胸,靠在我身上,紫衫下那对挺翘的硕乳微微晃动,娇嗔道。
“枭儿别理她这浪蹄子,多干娘几炮,肏大娘亲的肚子,让娘亲给儿子生一个妹妹❤️~”
沐诗珺也同样故意挺了挺胸,那对肥硕的爆乳在薄纱下抖出一阵淫荡的肉浪,乳肉肥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弟弟,人家的小穴也痒得不行了,你什么时候给姐姐开苞嘛❤️~……”
姬如雪更进一步的抱着我的胳膊柔声撒娇,挺着那对蜜瓜般的爆乳往我身上挤。
我脸上笑开了花,眼神在她俩之间流连,心中暗爽:这对骚母浪女,一个娇俏黏人,一个媚态横生,真是我的宝贝。
三人并肩走在园中,阳光洒下,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密室里的腥甜气息。
姬如雪靠在我身上,小声嘀咕着什么,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而沐诗珺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闪过一丝羞耻却又满足的神色。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鬓发,抬眼看向我,与我对视一眼,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三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阳光下肆意流淌,宛如一幅禁忌而香艳的画卷。
……
在一阵嬉闹过后,我转头环顾四周。
阳光洒在别院残破的院落上,墙角的裂痕、散落的瓦砾以及被妖气侵蚀留下的焦黑痕迹,无一不在诉说着前几日那场大战的惨烈。
不过好在整体结构还算完好,梁柱虽有损伤,却不至于塌陷。
看来是我之前叮嘱长老们暂时封锁此处的决定起了作用,才没人前来打扰或修缮这隐秘的后园。
这地方承载了我与师娘、师姐五天五夜的荒唐记忆,暂时保留这副模样,倒也别有一番意味。
“走吧,山上还有一堆事等着咱们收拾。”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体内那股余韵未消的热意,转身看向身旁的姬如雪和沐诗珺。
姬如雪闻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松开我的胳膊,理了理那身勾魂的紫衫,掩住胸前那对晃荡的爆乳,恢复了几分清冷剑客的模样。
沐诗珺则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白纱裙下那对豪乳颤巍巍地抖动,臀肉随着动作荡出一圈肉浪。
“小混蛋,折腾完娘俩还不让人歇口气?”
她轻笑一声,嗔怪地瞥了我一眼。
“好了,别闹了。”
我咧嘴一笑,伸手在她肥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惹得她娇哼一声,白了我一眼,才算作罢。
“轩辕山刚经历大战,剑阁重建的事不能再拖,咱们也去帮把手吧。”
我揉了揉她的美臀,声音带上几分正色。
“弟弟说干我就干,人家很听话的哦~”
姬如雪点点头,娇声道。
“小坏蛋,总算想起正事了?娘还以为你只顾着折腾我俩呢。”
沐诗珺轻笑一声,斜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她拢了拢白纱裙,掩住那若隐若现的淫靡痕迹,脸上挂起一抹沉稳柔和的笑意,恢复那个端庄优雅的剑宗该有的模样。
我们三人迅速收拾好状态,换上利落的衣衫,投入到重建剑阁的队伍之中。
轩辕山上早已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长老们扯着嗓子指挥从城镇招募来的工匠,敲打声、锯木声此起彼伏,尘土与汗水交织出一派忙碌。
沐诗珺接手了宗门事务,她换上一袭素雅长袍,掩住了那身淫靡的白纱裙,恢复了几分宗门长辈的威严。
她站在高处,手中拿着一卷宗册,沉稳地安排着各项事宜,调配人手、分配物资,指点工匠修缮主殿的梁柱,语气冷静而果断,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丝毫看不出半点密室里那被我干得浪叫连连的骚媚模样。
“哎哎,小心点,别把柱子砸歪了!”
“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动作快点,别偷懒!”
姬如雪则带着一众年轻弟子出力帮忙,她换了一身黑色劲装,一手提着木料,一手叉腰指挥,嗓音清脆。
“臭弟弟,愣着干嘛?过来搭把手!”
偶尔累了,她便甩甩马尾,擦一把额上的汗珠,回头冲我抛个媚眼,娇骂道。
我哈哈一笑,卷起袖子便加入其中,搬砖递瓦,手脚麻利地地跟工匠们一起修补院墙。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滚烫的石板上,转瞬蒸发,可我心里却乐在其中。
体力活虽累,但看着剑阁一点点恢复往日模样,心里那股成就感倒是实实在在。
这种热热闹闹的重建景象,总算让轩辕山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生机。
忙碌间隙,我靠在一根柱子旁喘口气,目光扫过山上忙碌的人群,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梳理起最近的种种。
赤凤、雌龙、妖魔破封、剑阁大战、我看到的混乱记忆、师娘那偶尔流露出的异样……
纷杂的信息如乱麻般缠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抓不住关键。
特别是师娘沐诗珺,她在密室里的放浪形骸固然让我沉迷,可她偶尔流露出的眼神——那抹深邃中藏着的隐秘,总让我心头一凛。
姬如雪虽青涩却淫态尽显,那是早已被我调教妥帖的成果。
但一向清冷高洁的剑宗沐诗珺又为何骨子里如此淫荡,甚至主动迎合我到那般地步?
还有她望向我时那眼底的深意……
她究竟知道多少?又隐瞒了什么?
越想越觉得不对,我揉了揉太阳穴,决定找个机会跟师娘好好谈一谈。
有些事,不能再拖。
……
忙碌了一整天,众人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四散而去各自休息。
剑阁渐渐沉寂下来,重归往日的宁静。
夕阳缓缓西沉,金红色的余晖洒满山巅,将轩辕古山的剑阁笼罩在一片温暖而柔和的光晕中。
山风轻拂而过,带来松涛的低鸣与淡淡的花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与安宁。
我带着沐诗珺和姬如雪,离开喧嚣的重建现场,沿着蜿蜒的山道,来到我昔日居住的湖边别院。
这座别院坐落在轩辕山一隅,依山傍水,因远离前几日大战的中心,几乎未受波及,依旧保持着几分幽静与雅致。
院外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漫天霞光,院内则种满了桃树,虽已过盛花期,晚春的微风仍卷着残存的花瓣飘落,铺就满地粉红,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夹杂着一丝清幽的湖水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决定暂且在此歇息,避开山上的繁忙。
一进院子,姬如雪便欢快地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仰起俏脸献上一吻。
她刚忙完一天,额间还带着细密的汗珠,那身黑色劲装裹得严严实实,衬得她身段窈窕,却也捂得她有些燥热。
“忙了一天热死了,黏糊糊的好难受~”
她一边解开衣领散热,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一抹白皙的肌肤,一边嘟着嘴向我撒娇。
“臭弟弟,累死人家了,亲亲我嘛~”
她声音软糯,像化不开的蜜糖,趁势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随后松开我,笑嘻嘻地跑向房间,那轻快的背影在桃花瓣间若隐若现,像个灵动的精灵,勾得我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先去洗洗,弟弟不许偷看哦~”
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马尾随着步伐甩动,紫衫下那对挺翘的爆乳微微晃荡,带起一阵撩人的弧度,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转眼便消失在房门后。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身旁的沐诗珺。
她正站在院中的石桌旁,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袭白纱长裙映得微微透明。
她早已脱去了白天罩在外的素雅长袍,此刻薄纱下的曲线若隐若现,锁骨上的吻痕、乳沟间的抓痕,甚至臀部那红肿的掌印,都在纱裙下透出几分淫靡的痕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轻轻侧身,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随后款款走来,在石凳上坐下。
我走过去,自然地拉起她一只手,与她并肩而坐,她顺势依偎在我身旁,轻轻靠着我的肩头。
“师娘,今天辛苦了。”
我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侧头看我一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夕阳映在她脸上,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泛着淡淡红晕,双眸半阖,媚意流转,仿佛一朵被彻底浇灌开的艳花。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腻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手指反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小坏蛋,折腾了我们娘俩五天五夜,如今倒是老实了?”
她的手柔软温热,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头一看,薄纱下那对肥硕的爆乳颤巍巍地晃着,乳肉上青紫的指痕依旧清晰可见,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消了下去,却还有一点鼓鼓的,估计还有精浆没吸收完,肚子上隐约透出那颗❤️形的淫纹,散发着一股熟女独有的媚态。
我心头一热,却强压下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察觉到我的动作,抬头看了我一眼,凤目中闪过一丝柔媚,轻笑出声。
我知道,此刻正是将心中疑惑一一问清的好时机。
“师娘……”
我刚开口,还未及细说,便被她伸出一根纤细的玉指轻轻压在唇上,打断了我的话。
“小冤家,把人家弄得死去活来,喊你夫君、儿子都喊了个遍,现在还叫师娘?”
她嗓音低柔,带着几分揶揄与宠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自从密室中被我彻底征服,她对我的态度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师徒之情。
那清冷端庄、亦师亦母的模样仍在,却多了一层温柔似水的妻子情态、久别重逢的爱人缠绵,甚至还有几分新婚少妇的媚态与骚媚熟女尤物的风情,层层交织,让人沉醉。
她靠过来,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臂,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
我低笑一声,觉得“师娘”这称呼确实不够亲昵,索性顺着她的意思改了口。
“娘子。”
她闻言眼波流转,笑意更深。
我却觉得还不够,又凑近几分,声音低柔的再加上一声更亲密的呼唤。
“娘,珺娘~”
听到这专属于她的昵称,她顿时眉开眼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与满足,嘴角弯起一抹甜美的弧度。
她咯咯笑着,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柔软的唇瓣覆上我的嘴,吻得缠绵而热烈。
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馨香,舌尖轻柔地撬开我的唇,与我交缠在一起,唇舌交缠间气息逐渐急促,吻得难舍难分。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圈,缓缓向下游走,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我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作乱,与她十指紧扣,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许久,我们才分开唇舌,彼此气息紊乱,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夕阳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我深呼吸几口,平复下心中的激荡,目光却始终离不开她那张被吻得泛红的脸蛋。
“娘,别逗我了,我真有正经事要问你。”
我语气认真,却没有放开她的手,仍旧与她紧紧贴着,十指相扣。
她的体温透过薄纱传来,暖得让人心猿意马,但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好,夫君有话便问,娘听着呢。”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声音腻得像蜜,那“夫君”和“娘”的禁忌称呼混在一起,又让我心头荡了一下。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涟漪,直奔主题。
“关于【赤孽】,娘知道多少?”
“还有珺娘可知道【赤凤】、【孽龙】?”
我瞥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赤孽】剑,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
“珺娘之前说这剑是师父斩杀孽龙铸造的,可我一个月前发现,剑中竟封印着那头孽龙的魂魄。那雌龙已毫无理智,只会在剑中含恨咆哮,嘴里反复嘶吼着‘赤凤’这个名字。”
为了让她明白我的困惑,我决定把事情一件件说清楚,先从这两年的历练讲起。
我向她讲述了这两年的历练,尤其是赤孽剑的异常,以及与那雌龙的交锋。
说到我在剑中与雌龙神识交战七天七夜,最终不仅突破了【逍遥术】第八层,迈入金丹境,还从中领悟了【阴阳造化大法】,这才促进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完我的叙述,沐诗珺微微眯起凤目,似嗔似怨地瞪了我一眼。
“怪不得你的逍遥术能突破第八层,原来是跟那雌龙干了七天七夜。”
她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吃味,又有几分戏谑,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像是妻子嗔怪丈夫偷腥,却又掩不住眼底的温柔。
“嘿嘿,娘,那是用神识干的,算不得真枪实弹。现实里的第一次,还不是回来后给了你?儿子的处男可是老老实实献给珺娘了。”
我嬉皮笑脸地搂住她的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语气轻佻却满是真情,试图逗她开心。
“呵,还处男呢……”
她闻言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
她目光狡黠地扫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隐秘的光芒,却很快掩去,恢复了那温柔宠溺的神色。
我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只当她在打趣我,便继续追问。
“这赤凤孽龙,到底是何方神圣?跟师父有关吗?”
沐诗珺闻言,敛去笑意,微微蹙眉似是陷入回忆。
她沉默片刻,才摇了摇头。
“为娘也不知道它们的信息。”
她语气平静,目光坦然地看着我,见我有些疑惑,便进一步解释道。
“这柄【赤孽】剑是你师父亡故前交给我的。那时我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柄剑。”
她目光清澈,没有一丝作假。
“他告诉我,这剑是他三百年前——也就是如今的六百年前铸造的。至于其他,我一概不知。”
沐诗珺顿了顿,便同我讲起她的曾经,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她诉说往事。
“我生于四百二十年前,从小便跟着师尊顾玖辞修道,而我与夫……我与姬无虑则相识于四百年前,那时候师尊才收他为关门弟子。”
她捏了捏我的手,像是在表明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所以师父说的六百年前斩孽龙的时候,你们还没认识。”
我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接着她的话说。
“是的,因此我当时也有很多疑惑,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师娘靠在我肩上,柔声说道。
“我也去查过关于孽龙的信息,却一无所获。而那赤凤,我也是刚刚听你说了才第一次知晓。”
我没想到连师娘也不知道赤凤孽龙的来历,不由得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深。
不过……六百年前?
这个时间点让我灵光一闪。
如今的大秦王朝,建国不过六百余年,而六百年前正是师父斩杀乱世孽龙之时,大秦也恰逢初立,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我沉思片刻,觉得有必要亲自前往大秦一趟,查阅他们的史书,或许能找到线索。
而且,前几日大战中,方鸿临死前将一卷竹简托付给我,说那是他的毕生所学,关乎儒家传承,让我务必保管好,转交给李冉。
我之前游历时与李冉颇为投缘,关系不错,那时他似乎正准备入朝为官。
以他儒家三圣之一的身份,现如今定然已经身居高位了。
此行正好可以将竹简送去,顺便探查一番。
但是方圣怎么知道我与李冉认识?
我突然又冒出一个疑问。
不,应该是我多想了,方圣当时身边只有我在,他那时的状态,也只能托付给我了,估摸着是想让我交给师娘,让师娘带给李冉吧。
收回纷乱的思绪,我看向师娘。
夕阳的余晖洒在湖边别院的石桌上,暖金色的光芒映照着沐诗珺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庞。
她靠在我肩头,薄纱长裙下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的熟女风情。
我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肌肤传来,暖得让人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