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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19 卧室嬉戏【茉优+美月加料】

  日近正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画室深色地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带。楼下隐约传来厨具碰撞的轻响、女性温软的交谈声、以及小女儿们清脆的嬉闹声,交织成午前厨房特有的忙碌与温馨。

  “哥哥?美月姐?午餐准备好啦!” 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带着一丝午后的慵懒,是茉优。

  片刻寂静。好奇心像小猫爪子似的挠着心尖,茉优踏上了通往二楼画室兼拍摄间的楼梯。指尖轻轻一推,虚掩的门无声滑开——

  一股极其浓烈、复杂又“下流”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那是汗液蒸腾后的咸腥、浓郁精麝的独特气味、女性情动后的甜腻,甚至混杂着松节油和皮革道具的干涩……所有味道在密闭空间里发酵、融合,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极具侵略性的情欲余韵。

  “噫!” 茉优瞬间下意识地捂住口鼻,小巧的鼻尖皱起,脸颊“唰”地飞上两朵艳丽的红云,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心跳如擂鼓,瞬间攫住了她的视线:

  正对着主光源的方向,那张深色无缝背景纸上,两瓣无比清晰、圆润饱满的浑圆湿痕,如同最淫靡的印章,深深烙印在那里。

  湿痕的边缘轮廓细腻到能清晰勾勒出的那饱满弧度和深邃凹陷,在刺目的灯光下蒸腾着丝丝缕缕情欲未散的温热湿气,散发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属于女性的独特甜腥麝香。

  而在这个臣服印记的中心,一根暗紫色的、尺寸惊人到令人咋舌的仿真柱体,依靠着底部强力的吸盘底座,稳稳地、笔直地、悍然挺立着!

  柱体表面厚厚裹满了晶亮粘稠的混合体液,在强光下反射出淫靡湿润的油亮光泽,硕大的蘑菇状顶端,甚至挂着一丝剔透的、牵连不断的蜜露丝线,正缓缓向下垂坠,拉出一道羞耻的银光。

  仅仅是看着那烙印般的臀印和中央那根兀自挺立的巨物,茉优脑中就嗡的一声,瞬间炸开了无数混乱又灼热的碎片——

  一个女性身体,被强迫着,以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姿势,沉腰坐实在那冰冷坚硬的道具之上!臀印的形状如此深刻饱满,清晰地显示出她是如何…如何将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深吞至根。纤细的腰肢如何承受?幽深娇嫩的花径如何容纳?

  光是想象那个躯体完全沉坐、腿心私处被彻底贯穿的画面,就让她心头狂跳,既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慌,又有一股极为熟悉的、带着羞耻的热流悄然从腿心深处涌出。

  然而,这震撼的景象并非孤立。一道断断续续、蜿蜒的水痕从那个显眼糜艳的臀印一直延伸,让少女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不远处那张宽大的沙发。

  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靠垫被随意推到地上,深色的皮面上赫然印着几处深色的、放射状的湿痕,边缘还残留着飞溅的细小水珠痕迹;扶手内侧粘着几缕可疑的、半透明的晶亮丝线,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干涸的污点。

  沙发前的地毯上,更是散落着被解开后揉成一团的复杂黑色绳衣束带、一个连着黑色鬃毛的金属圆锥肛塞、一个带着拉环的皮质项圈,以及同样被随意丢弃、凌乱不堪的及膝漆皮长靴和长筒漆皮手套。

  更让茉优呼吸一窒的细节是那只半开拉链的长靴:

  灯光下,那汇聚在靴筒深处的浓稠白浊,稠得如同融化的乳脂,正沿着靴内光滑的漆皮内衬,极其缓慢地向下流淌。

  它淹没了足弓的凹陷,黏腻地包裹着每一寸想象中的足底肌肤,最终在靴尖的狭窄空间里汇聚、发酵。

  粘稠的浆液几乎填满了鞋底的三分之二,在强光照射下,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如同污浊气泡般的纹理,以及几根被粘附的、卷曲的金色细绒和粗硬黑毛。

  那粘稠到极致的混合物仍在有限的空间内微微晃动,随着靴子被丢弃的堆叠姿态,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噗哧…噗哧…”的粘腻声响,如同最下流的耳语,诉说着靴内空间被彻底侵犯、填满的淫靡事实。

  这蔓延开来的体液轨迹和散落的道具,如同无声的脚本,在经验丰富的茉优脑海中自动播放起更为激烈连贯的下一幕——

  那个女人被男人从背景纸上抱起,她的身体或许还带着被贯穿后的绵软和痉挛。男人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面朝着此刻的方向。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抬高,绳衣的束缚或许仍在腿上留下勒痕,项圈的拉环也许正被男人攥在手中,牵引着她的头颅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颈线。在某个被推至顶峰的失控瞬间,深埋在她体内的凶悍存在抵死研磨着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积蓄的汹涌潮涌再也无法抑制,混合着之前被强行灌注的生命浆液,在惊人的压力下,如同决堤般失控地喷射而出。晶亮的水线与浓稠的白灼交织飞溅,狠狠砸在沙发皮面、地毯上,甚至溅射到不远处那根依旧挺立的暗紫色柱体表面……

  那喷射的弧度、那放肆流淌的路径,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清晰地烙印在茉优的视网膜上,让她呼吸一窒,腿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发软。

  一盏被碰歪角度的柔光箱将这整体景象笼罩在强烈的光影对比下,将这混乱不堪的现场烘托得如同一个无声却震撼的巨大图腾,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此地惊心动魄的沉沦与放纵。

  茉优琥珀色的眼瞳猛地睁大,随即又飞快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小脸依旧通红似火,但那抹红晕之下,却迅速掠过一丝了然和促狭的笑意,甚至带着点隐秘的兴奋——今天早上,能在这个房间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悠希哥和美月姐还能有谁?这幅狼藉景象,简直就是两人激烈“战况”的最佳注脚。

  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份疯狂余韵。腿心深处莫名地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暖流悄然渗出,浸湿了裙摆下薄薄的内裤布料,带来一阵令人脸热的酥麻湿意。

  她纤细的、包裹在百褶裙下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夹拢蹭了一下,肌肤下悄然攀升的热度让裸露在短袖外的白皙手臂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没有多做停留,那份隐秘的热度似乎催促着她。茉优轻盈地转身,短裙随着动作扬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她先来到走廊尽头那间宽敞的主浴室门口,侧耳倾听——里面一片寂静。她轻轻推开门探进小脑袋:偌大的空间空无一人,只有昨夜还未过多收拾的暧昧气息和水龙头残留的一滴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轻微“嗒”声。

  目标明确。她像只灵巧的猫儿,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裙摆在她纤细的小腿边微微晃动。很快,她停在熟悉的卧室门前。卧室门果然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

  茉优没有立刻进去。她先是侧身贴近门缝,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动物,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捕捉空气中可能残留的线索。确认里面没有其他动静后,她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开了厚重的卧室门。

  卧室里温暖而静谧,近午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柔软的地毯上。但茉优的目光丝毫没有被这温馨吸引,她如同识途的小鹿,视线径直穿过空荡的卧室,精准地锁定了与卧室相连的、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浴室门。

  门内雾气氤氲升腾,暖黄的灯光模糊地勾勒出两道紧密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轮廓。哗哗的水流声隔着玻璃门清晰地传来,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仿佛泡沫被揉搓的声响,还有一两声模糊低沉的、属于男性的轻笑声。

  茉优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更深了。她反手轻轻带上了身后的卧室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然后,她的指尖无意识卷着发梢,慵懒地倚靠在浴室门边的墙壁上。

  她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未褪,琥珀色的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那扇朦胧的玻璃门,像只守着秘密洞口、耐心等待猎物现身的小狐狸。

  不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歇。氤氲的水汽被搅动。“咔哒”一声轻响,磨砂玻璃门内侧的水珠蜿蜒滑落,门被从里面推开。

  倚在门边、一手随意地托着另一只手的手肘,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撩拨着垂落肩头的发梢的茉优,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率先踏出浴室的南悠希。

  他湿漉漉的黑色短发还滴着水,正单手拎着那件深蓝色短袖Polo衫的领口往头上套,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

  茉优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裸露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水珠正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滚落,滑过那犹带水光的矫健胸腹,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那滚落的水珠向下移动,看着他将柔软的短袖衫面料拉下,覆盖住精壮的腰腹。那被水汽浸得微深的面料贴合着他宽阔的肩背线条,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揉搓着后颈的湿发,赤脚踩在浴室门口吸水地垫上,神情餍足而放松。

  就在短袖衫下摆完全垂落,微微盖住腰胯线条的瞬间——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隆起轮廓,清晰地映入了茉优的视野。

  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的景象,让她的目光如同被烫到般猛地一缩。脸颊“腾”地一下飞红,琥珀色的眼珠飞快地转向别处,小巧的鼻尖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带着点少女的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指尖撩拨发梢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

  紧随其后出来的美月,正用一条蓬松的白色大浴巾包裹着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几缕发丝挣脱出来,黏在她同样水润泛红的脸颊和线条优美的颈侧。

  她身上已换好了干净的白色网球裙装:修身的V领短袖上衣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饱满的胸型,领口的扣子滚边勾勒出诱惑的弧度;

  下身是同色系的超短百褶裙,轻盈的裙摆随着她赤脚踏上地毯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只是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此时却隐约可见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由过膝漆皮长靴勒出的凹陷痕迹。

  她脸上被蒸汽熏染的红晕未褪,肌肤透出洗漱后的细腻光泽,眼角眉梢尽是被滋润后的容光焕发。

  “哎呀!茉优!” 美月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小狐狸”,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心念一转间,非但没半点尴尬,反而抢先发难。

  她顺手把手里擦头发的湿毛巾往旁边还在抚平衣衫褶皱的南悠希怀里一塞,几步上前,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和未散的水汽,精准地伸出还带着湿润凉意的手指,捏住了茉优那同样白皙滑嫩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我们家的小茉优胆子越来越大了哦?连妈妈的卧室都敢直接闯进来‘守株待兔’啦?” 她漂亮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声音里满是“恶人先告状”的亲昵娇嗔。

  “我们家的小茉优胆子越来越大了哦?连妈妈的卧室都敢直接闯进来‘守株待兔’啦?” 她漂亮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噙着狡黠的笑意,声音里满是“恶人先告状”的亲昵娇嗔。

  

  动作间,那件柔软的白色网球上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抹引人遐思的细腻沟壑和饱满圆润的弧度。薄薄的棉质面料柔顺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顶端那两粒挺翘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微小凸点。

  锁骨间的淡红压痕也清晰了几分,在敞开的领口下清晰可见。

  “呜哇!美月妈妈…放手啦!脸要…扯大啦!”

  茉优夸张的叫了起来,清脆的声音被捏着脸颊扯得含糊不清,像极了楼下牙牙学语的茉夏,只是她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她顺势张开修长的双臂,如同藤蔓般缠上美月只穿着网球上衣的柔软腰肢,将泛着情动红晕的脸颊更深地埋进美月散发着暖香与沐浴露清甜的颈窝里,还故意蹭了蹭。

  “人家…可是正经来叫你们…吃午饭的哟!” 她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的埋怨,仰起那张与美月六七分相似、却更显青春朝气的脸庞,“餐厅都快摆好啦!谁让你们在画室那边…‘创作’得太投入,喊都喊不应呢?”

   她刻意加重了‘创作’二字,促狭的笑意几乎要从那双灵动的小鹿眼里溢出来,眼风还带着钩子似的,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南悠希的方向,脸庞同样泛着情动的绯红。

  “呵…” 美月轻笑出声,非但没有着恼,眼底反而漾开一丝慵懒又危险的妩媚波光。她松开了捏着茉优脸颊的手,粉樱色泽的指尖,转而带着几分亲昵意味,轻轻点在了茉优光洁的额头上。

  “小坏蛋,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 她的声音低柔,带着情热余韵的黏腻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心尖,“看来妈妈是太久没‘教导’你了?”

  “美月妈妈恼羞成怒啦!被我说中了心虚喽!” 茉优笑嘻嘻地松开抱着美月胳膊的手,灵巧地扭身躲开美月伸来的“魔爪”。她身上的水手JK制服随着她轻盈的跳跃躲闪而飞扬起来,赤着的小腿在阳光下划出青春活力的线条,脚上的拖鞋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美月妈妈这是说不过就想‘镇压’啦?” 茉优笑嘻嘻地松开缠着美月腰肢的手臂,如同滑溜的鱼儿般,灵巧地一旋身,便躲开了美月作势要弹她额头的手。

  她身上的白色短袖衬衫包裹着初显玲珑的曲线,深蓝色仿领结微微晃动,堪堪遮住大腿中段的墨蓝色百褶裙随着她轻盈的后撤步飞扬起来,线条优美的小腿赤着,在阳光下划出健康青春的弧线,脚上的软拖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高挑窈窕的身段在躲闪间展现出活力四射的弹性,还不忘回头朝南悠希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美月哪里肯罢休,被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小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也踩着舒适的软底拖鞋追了上去:“你还敢跑!给我站住!看我不捏住你这张调皮的小嘴!” 白色网球短裙随着她猫一般迅捷的步伐高高扬起,紧裹的裙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线。

  “来呀来呀!抓不到!” 茉优像只轻快的小鹿,咯咯笑着绕着美月在铺着地毯的卧室里转起了小圈,墨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和白色网球裙的裙角交替飞扬,如同两只飞舞的蝶翼,交织着青春与成熟的风情。

  就在美月一个优雅的欺身,指尖几乎要勾住茉优手腕的瞬间,茉优狡黠的大眼睛忽地一亮!她非但不退,反而倏地旋身迎上。

  她的目标极其明确,两只纤细的手如同偷袭的小爪子,闪电般伸出,隔着美月身上那件柔软贴身的白色网球上衣,精准地一把攀上了美月胸前那两团高耸圆润的挺翘乳峰。

  “嗯…!” 美月猝不及防,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如同被点穴般瞬间僵直。

  这触感来得太过凶猛!

  晨间在画室中欧发生的那些激烈画面瞬间回笼,绳衣粗糙的纹路在娇嫩乳肉上反复摩擦勒压的灼痛,冰冷乳夹死死咬住敏感蓓蕾带来的尖锐刺激……

  这些记忆让此刻本就充血未退、敏感至极的胸乳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茉优十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深陷进那白皙饱满的、布满细微红痕的乳脂里,掌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顶端那两粒因过度刺激而愈发硬挺、如同成熟浆果般敏感的凸点。

  一股极其强烈的、混合着刺痛与酸麻的快感电流,瞬间从被揉捏的乳尖狠狠窜遍全身!

  “呀…坏…坏茉优!松…松手!” 美月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媚意,原本放松的眼眸瞬间氤氲上一层迷离的水汽,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几乎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咽了回去,只是那紧蹙的柳眉和微微发颤的纤长睫毛,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剧烈刺激。

  “嘿嘿!美月妈妈这里…又软又弹…还这么敏感…” 茉优得意地低笑,指尖还不怕死地在其中一个硬挺的凸点上又故意揉按了一下,感受到掌心下的丰盈猛地一颤!趁着美月被这波冲击弄得浑身发软、气息紊乱的瞬间,她赶紧松开手就想溜。

  “…小捣蛋鬼…!!!” 美月的声音带着被撩拨至极致的暗哑和一丝咬牙切齿的羞嗔,眼底水光潋滟,那份被挑起的、混杂着情欲余韵的羞恼让她散发出惊人的媚态。

  顾不上胸前那火辣辣、如同无数细针在刺又带着奇异酥麻的折磨感,她腰肢一拧,如同优雅的母豹般迅捷扑出。

  一只手臂瞬间箍住了茉优那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将那穿着水手服的高挑身躯牢牢锁进自己散发着热意的柔软怀抱。

  另一只玉手,带着点泄愤、又带着点难以言喻的亲昵,“啪!”的一声脆响,不轻不重地拍在了茉优那被墨蓝色百褶裙绷紧的、浑圆挺翘的臀峰上。

  “啊呀!” 茉优被打得轻呼一声,身体在美月温软的怀里弹了一下,脸颊瞬间飞红,一半是臀上传来的微辣触感,一半是猝不及防的羞涩。

  就在她下意识扭动身体想挣脱时,美月那只刚刚行完“惩戒”的手掌,却如同安抚小女儿般,自然而然地在她挨打的臀瓣上轻柔地抚揉了两下——这本是美月哄茉夏、真有理时养成的习惯性安抚动作。

  可这带着亲昵的抚揉,落在茉优这个大姑娘那刚被拍打过、本就敏感的臀肉上,又是在南悠希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带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一股奇异的、带着酥麻的热流猛地从被揉按的臀尖窜起,瞬间涌向茉优的腿心深处。

  她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僵,搂着美月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连带着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拢摩擦了一下,仿佛在抵御那骤然升腾的、陌生的湿濡暖意。

  那张青春洋溢的俏脸,红晕瞬间蔓延至耳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美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瞬间僵硬和那细微的夹腿摩擦动作。

  她抚揉的手掌微微一顿,低头看向茉优那双染上水汽、带着羞赧和一丝无措的琥珀色眼眸。电光火石间,美月那成熟妩媚的眉眼间,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洞悉的揶揄,也有一丝微妙的、同为女性的心照不宣。

  她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带着促狭的弧度,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怀里的“小捣蛋鬼”搂得更紧了些,那只原本安抚的手也停下了动作,却依旧虚虚地覆在茉优微热的臀侧,指尖若有似无地轻点着。

  “美月妈妈…你、你耍赖!” 茉优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努力维持着控诉的语气,试图掩盖那份被看穿的羞窘,“打、打了人还…还揉…”

  “谁让你先…‘偷袭’妈妈的?” 美月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凑在茉优耳边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捣蛋鬼…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那份了然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小捣蛋鬼…现在知道害羞了?” 美月带着促狭笑意的低语犹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惹得茉优耳根更烫。

  “……” 茉优被堵得语塞,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美月的颈窝,发出模糊的、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声,身体却诚实地依偎在美月怀里,不再像刚才那样激烈挣扎了。

  两人在地毯上滚作一团的姿态,此刻微妙地定格了:美月带着慵懒的笑意侧身半压在茉优背上,一只手臂依然亲昵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环箍着茉优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温软的怀抱里。

  而茉优则如同被捕获的小兽,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地毯上,脸颊深深埋进臂弯里,只露出绯红的耳尖和散乱的深棕色发丝。

  然而,最富有视觉冲击力的,是她被迫高高翘起的下半身。

  墨蓝色的百褶裙因之前的扭打翻滚和此刻的压制姿势,不可避免地大幅向上堆卷,堪堪只勉强遮掩住大腿根部的临界点,将两条光洁修长、充满青春活力的玉腿完全暴露在温暖的阳光和身后的视线之下。

  裙摆的褶皱凌乱地堆积在臀峰下方,像一道深色的边界,反衬得其上那两瓣浑圆挺翘、弧度饱满惊人的臀丘愈发白皙诱人。

  被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的挺翘臀肉,因为趴伏的姿势和腰肢被美月手臂箍紧上提的作用力,如同两团甘涩多汁的水蜜桃般绷紧隆起,酥翘得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布料的束缚。

  内裤边缘深深的陷入臀缝,勾勒出那道隐秘而深邃的幽谷轮廓。裙摆翻卷的边缘,甚至泄露了一小片细腻光滑的腰臀连接处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又如此的充满了无心的诱惑,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白天鹅,又像一张拉满的弓,将最丰腴饱满的猎物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唯一的狩猎者眼前。

  阳光勾勒着她臀腿惊心动魄的曲线,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挣扎时带起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微汗的暧昧暖意。

  先前美月塞过来的湿毛巾,被南悠希随意地搭在肩头,高大的身躯依旧慵懒地靠着门框,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镇压”图景,嘴角噙着闲适的笑意。

  他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欣赏,缓缓扫过这温馨又充满了亲昵张力的一幕。

  然而,当他的目光更长久地停留在那个伏在地毯上、被迫摆出如此无助又如此诱惑姿态的身影上,那简洁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已被揉出褶皱,一丝不苟的深蓝色仿领结也歪斜了;

  但更吸引他注意的是那因大幅动作和压制姿势而几乎失去遮掩作用的墨蓝色百褶短裙下,完全裸露的、修长光洁的双腿,以及那高高翘起、被内裤勾勒得浑圆饱满、如同蜜桃般的诱人臀峰,还有那张虽然深埋臂弯、却依然能从露出的绯红耳尖和颈侧感受到羞窘与青春热度的俏脸,南悠希嘴角那抹闲适的笑意,极其细微地凝滞了一瞬。

  这身装扮…尤其是此刻的姿态…

  一股强烈的熟悉感如同电流击中神经末梢。脑海深处,几小时前画室那由光影、汗水与压抑喘息交织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汹涌翻腾起来——

  刺目的灯光下,纯色的背景纸上,美月穿着与此刻茉优身上几乎同款的、却更长更标准的水手服JK裙。

  白色的水手领严谨地扣到最顶端,掐出纤细的颈线;领巾在颈间系得一丝不苟,端正得如同精心丈量;

  墨蓝色的格子百褶裙线条笔直,服帖地垂落至膝上两寸,包裹在过膝袜中的双腿并拢得严丝合缝——俨然一副清冷禁欲、不可亵渎的优等生模样。

  起初,透过取景框,南悠希只捕捉到她竭力维持的平静,那刻意放缓的呼吸,微微绷紧的肩线。但渐渐地,无法忽视的破绽开始浮现。

   细密的晶莹珠粒,无声地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滑过挺翘的鼻尖,最终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悄然滴落,洇湿了交叠在裙摆上、指节微微发白的手背。

  原本挺直的脊背不易察觉地软塌下来,仿佛在抵抗某种内部的压力。并拢的双腿间,细微的摩擦变得频繁。

  那双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眼神开始飘忽不定,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

  紧抿的唇瓣间,压抑不住的、带着甜腻颤音的短促气息,开始一声接一声地艰难溢出。

  就在那紧绷的临界点——

  他看着她,在取景框后,目睹了那层平静表象的彻底瓦解。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刻意的循规蹈矩。身体猛地向后反弓绷紧,如同被无形的力量贯穿,却也像是挣脱了无形的束缚,在身体剧烈颤抖、意识濒临溃散的边缘,她的手指却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缓慢,一厘一厘地……向上卷起了那身象征规矩的墨蓝色百褶裙。

  裙摆如同羞涩的花瓣,被主人以一种充满矛盾诱惑的姿态,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推卷,露出下方那光洁圆润的大腿肌肤,最终,那湿濡泥泞的腿心秘境,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刺目的灯光下。

  直到没有任何衣物遮掩,整个湿滑淋漓、因剧烈痉挛而不断翕张的幽谷完全裸露、

  饱满红润的花瓣微微外翻,散发着诱人堕落的湿润光泽,细密的金色耻毛被粘腻的蜜露完全濡湿,紧贴在粉嫩饱满的耻丘上。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从那条不断收缩张合的粉嫩花径入口处,竟垂坠出几条纤细的粉色电线,如同妖异的藤蔓,连接着藏匿在深处的隐秘源头。电线尽头小巧的开关,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腿根处无助地晃动着。

  就在那紧绷到极致的瞬间——

  “噗”地一声轻响如同信号!

  一颗粉色的、小巧的跳蛋,率先被一股无法遏制的、晶亮粘稠的蜜露洪流冲刷、裹挟着,从那疯狂翕张的柔软入口处挤弹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数颗同样粉色的塑料跳蛋,连带着更多的晶莹蜜露,如同被汹涌潮汐喷吐出的珍珠,“噗噗噗噗——!”地接二连三地从那失守的柔软入口激射而出。

  它们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短暂而淫靡的粉色弧线,“嗒嗒嗒嗒…”地接连砸落在深色的背景纸上,溅起点点粘稠的水花!

  几乎同时,一股更为汹涌澎湃的、近乎透明的潮吹汁液,如同彻底失控的泉眼,从那完全敞开的耻缝中心,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地冲刷在背景纸上,发出密集而持续的“啪嗒啪嗒啪嗒…”声,迅速汇聚、晕开,形成一片不断扩大、反射着湿滑光泽的深色沼泽。

  那身象征着纯洁与秩序的JK制服,此刻被这缓慢而诱惑地掀起的裙摆、完全暴露的湿濡腿心、垂坠的粉色电线、失控喷射的道具与汁液彻底玷污,与她脸上那副被情欲彻底淹没、混杂着失神与极致欢愉的迷乱表情一起,烙印成了最惊心动魄的堕落图景。

  回忆的画面是如此清晰而灼热——

  她仰着潮红迷醉的脸庞,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在冰冷的背景纸上,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失焦,蒙着一层水汽,唇瓣微张,发出破碎不堪的呜咽……

  清纯制服包裹下的极致堕落,青春表象与狂野情欲的惊人反差……那份深深烙印在他感官里的禁忌冲击力,此刻,如同无形的绳索,骤然收紧。

  绳索的另一端,死死缠绕在眼前的身影上——那个被美月按在地毯上、被迫翘起臀部、穿着相似风格水手服、甚至容貌都与记忆中那个沉沦身影微妙重叠的茉少女身上!

  制服…相似的绯红脸颊…被压制时流露出的脆弱与不自觉的诱惑姿态……

  一个是刚刚在他身下被彻底宠爱、展现出惊人反差堕落的妻子;一个是此刻在阳光下青春洋溢、带着狡黠却又被“镇压”得羞窘的义女。

  这身装扮,如同一个精准的坐标,瞬间扭曲了时空的界限,将两个截然不同的瞬间——画室里美月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崩溃,与眼前卧室里茉优被美月“教训”的无助姿态——强行拉近、重叠、挤压!

  那份制服所承载的表象纯洁,与它曾经被粗暴撕开、暴露其下蕴藏的狂野激情的记忆,在这一刻形成了强烈的、带着隐秘黑色幽默感的感官冲击与认知漩涡。

  一丝极其隐晦的暗芒在南悠希眼底深处掠过,快得如同错觉。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咽下某种无形的灼热。

  几乎是本能地,他强迫自己猛地移开了视线。

  目光仓促地重新聚焦——聚焦在正带着慵懒笑意半压着茉优的美月身上。她白色网球短裙的布料因为压制姿势而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侧那片由绳衣深勒出的、红白相间的网格状印记,如同先前风暴残留的、只属于他的专属烙印。

  南悠希嘴角那抹纵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仿佛要将刚才那一瞬的失神掩盖在惯常的温和之下。

  他抬手,用搭在肩头微凉的湿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也仿佛要将那份不合时宜的错位感,连同画室里那些激烈而私密的碎片记忆,一并揉进毛巾的湿气里,悄然抹去。

  “好了好了,” 南悠希低沉带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恰到好处地切入了嬉闹的余韵。

  他将毛巾从肩头取下,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赤脚踩上柔软的地毯,几步便走到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边。“再闹下去,”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带着慵懒的笑意扫过两张同样滚烫、气息微乱的俏脸,“楼下真有理那几个小馋猫,怕是要饿得冲上来‘闹革命’了。”

  话音未落,他结实的手臂已然伸出。带着温和力道,一手稳稳按在了美月刚要抬起的香肩上,另一只手则顺势一揽,精准地圈住了茉优那因躲闪而微微扭动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腰肢。

  一瞬间,两具温软馨香、各具风情的娇躯被同时收拢进他宽阔的胸膛范围。

  美月几乎是立刻顺从地卸了力,柔软的身体如同找到了支点,毫无间隙地、慵懒地贴靠在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胸口。

  那饱满娇挺的酥乳隔着轻薄透气的网球装上衣布料,清晰地传递着温热与惊人的弹力,紧密地压在南悠希结实紧致的胸膛上,随着她微喘的气息漾出一抹荡人心魄的凝脂雪浪磨蹭着他的肌肤。

  她侧着脸颊依偎着,金色的发丝有几缕调皮地拂过他颈侧的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另一侧的茉优,身体则在他手臂圈住的瞬间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旋即又放松下来,带着点少女的羞涩和依赖,将半边身子倚进他的臂弯。

  她穿着水手服的上身并未像美月那样完全贴合,但那隔着白色棉质衬衫传递而来的体温,以及少女腰肢独有的纤细柔韧触感,同样清晰无误。

  那堪堪遮住大腿中段的墨蓝色百褶裙边,随着她身体微侧的动作,不经意地轻轻蹭过南悠希宽松运动短裤的裤管。

  只是当三人身体紧密相贴,南悠希小腹以下的位置不可避免地挤入了两女微微分开的躯体之间。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沉甸甸、尺寸夸张的雄性轮廓,此刻正隔着单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抵在美月网球短裙柔软的裙摆边缘,甚至隐隐蹭到了茉优那同样轻薄的百褶裙侧……

  那份温暖的、充满存在感的硬度,与他此刻脸上温和的笑意形成了微妙而隐秘的反差。

  美月被他按住肩头又圈在怀里,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尽是餍足后的慵懒媚意,气息还有些微喘地娇嗔:“都怪茉优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明明是美月妈妈先捏我脸的!” 茉优立刻仰起那张同样泛着红晕、青春活力的俏脸反驳,嘴角却翘得老高。

  她身体自然地依偎在臂弯里,隔着轻薄透气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南悠希手臂环抱的力度和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那份混合着安全感和一丝莫名悸动的气息让她脸颊更热。

  南悠希低头看着臂弯里两张相似又各具风情的美丽脸庞——一张成熟妩媚,眼含春水;一张青春洋溢,狡黠灵动。都带着嬉戏打闹后的潮红,亲昵地占据着他两侧的怀抱。

  他低笑一声,揽着两人的手臂微微收紧,这个动作使得美月饱满的胸乳在他胸口压得更深,而茉优的腰肢也更深地陷入他的臂弯。 他自然地低下头,先在美月柔软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品尝着她唇齿间残留的甜蜜气息。

  随即,他转向茉优,微微俯身,带着父亲的温和与一丝难以辨析的亲昵,在她光洁微热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美月被吻得眼波流转,滋润后的光彩更添几分柔媚。

  茉优却在额头被轻触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原本就未褪尽的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耳尖和颈侧。

  她飞快地抬眸瞥了南悠希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清晰的羞涩和一丝……难以捕捉的、如同小猫般不满为何只亲额头的细微嗔怨?但这情绪快如闪电,眨眼便被纤长的睫毛遮掩。

  “好了,” 南悠希适时地松开手臂,仿佛刚才那紧密无间的拥抱带来的所有热度与心绪都只是错觉,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推着两人前行,“开饭。再磨蹭,真有理怕是要把盘子舔干净了。”

  “哼,看在哥哥份上。” 美月佯装不满地嘟囔,身体却诚实地跟上,甚至亲昵地用手指戳了戳南悠希紧致的腰侧。

  茉优则俏皮地吐了吐舌尖,仿佛刚才的羞涩从未存在,主动挽住了美月空着的胳膊,声音清脆:“走啦走啦,美月妈妈,我饿得能吞下一头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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