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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15 这次真结束了【茉优加料】

  在醒来时,南悠希感觉到胳膊上的重量,胸膛前的温度,心生疑惑。

   在认真踩了他之后,一之濑诗织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灰色的窗帘牢牢挡住了外面的光亮,卧室里漆黑一片,南悠希瞧不清旁边女人的脸,于是根据胸膛的触感来判断。

  厚重的灰色窗帘将外界的光亮牢牢隔绝,偌大的主卧内昏暗一片,宛如静谧的深夜。南悠希无法清晰地视物,只能凭借着身体最诚实的触感,去分辨此刻正安然栖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

  他赤裸的胸膛上,正紧密地熨贴着一具同样温热柔软的娇躯,细腻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微痒。而那温香软玉般的脸颊触感下方,是两团饱满而圆润的软肉。

  它们隔着一层轻薄柔顺的的棉质布料,随着她平稳而轻浅的呼吸,如两团上好的奶冻般,富有弹性地、温柔地挤压、厮磨着他结实的胸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痒意。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搂上了怀中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掌心顺着那柔韧的曲线向下滑动,最终覆盖在了一片同样被布料包裹、却更加丰腴紧俏的圆润之上。

  他半梦半醒间,指尖在那腴嫩绵软的臀瓣上轻轻揉搓起来,感受着掌下那惊人的弹性与绵软。

  不是诗织…她的尺寸要更夸张一些,臀部的弧度也更加成熟丰腴。

  那么,会是谁?是夕子吗?不对,玲奈的身子要更娇小纤细一些,掌中的触感不会如此满溢。是奈绪?似乎又单薄了那么一点点。美月?有可能,但怀中这具身体散发出的气息…也不尽相同。

  少了美月那如玫瑰般馥郁又带着些许野性的甜香,多了一股清甜又活泼的、如同夏日清晨盛开的荷花般的少女芬芳,纯净中又透着一丝丝即将熟透的诱惑。

  他怀中的娇躯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两条包裹在光滑布料下的、纤细圆润的美腿无意识地交叠着,轻轻地、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慵懒,在他的大腿内侧与胯间厮磨着。

  那份柔软的、不带任何目的性的触碰,却让他那因为连日鏖战而本应养精蓄锐的部位,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怀揣着这份愈发浓重的疑惑,南悠希在半梦半醒的迷糊间,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的一只手臂熟练而自然地攀上了那片柔软的所在,五指张开,将那温润滑腻的乳球完整地笼罩在掌心,毫不客气地揉搓、拿捏起来。

  那隔着衬衫布料的手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掌心下的软肉绵软丰腴,仿佛在揉捏一块刚刚出炉、还带着温度的日式水信玄饼,轻轻一捏,就能感受到它柔软地变形,又在指缝间顽皮地弹回。

  他的手指甚至找到了那已经因为挑逗揉搓而宛若雪顶红梅艳绽般的挺硬蓓蕾,隔着布料在上面用两根粗大的手指研磨夹拧,甚至还坏心的掐着乳蒂,试着将甜酥乳脂也共同拉长。

  “啊…呜咕……咕姆…唔…”

  一声被努力压抑在喉间的、带着难以抑制的酥麻的轻哼,从怀中幽幽传来,如同小猫满足时的呜咽。

  这声音…不对。

  绝不是他任何一个妻子的声音。

  南悠希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拽回了现实,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此前忽略的种种细节。掌中的形状、传来的体温、乃至那虽然平稳但略显年轻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心跳频率…都指向了一个他既熟悉又总是在刻意保持最后一道界限的人。

  南悠希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拽回了现实。他抽离那只把玩着胸脯的大手,伸向床头,在光滑的控制面板上轻轻一按。一圈柔和的、模拟晨光的阅读灯带缓缓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如同融化的蜂蜜,温柔地淌满了枕边的一方天地。

  灯光下,怀中的女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得不适,下意识地抬起纤细的手臂,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颤动着。而她容颜的其他部分自然地展露在南悠希眼前。

  一头柔顺亮泽的深褐色长发如同上好的丝绸,铺陈在洁白的鹅绒枕上,几缕调皮的发丝因少女睡梦中沁出的薄汗而湿润地黏在她饱满光洁的额角与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纯洁、充满了青春少女气息的白色水手服,只是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却很没规矩地没有扣上,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那如同白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以及下方精致纤细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甚至还积着一小汪晶莹的香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你怎么回来了?奈绪她们呢?”南悠希面色如常,那刚刚还在对方胸前肆虐的手指,此刻却熟稔地捏了捏她挺翘精致的琼鼻,动作自然得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她是茉优。

  “她们还在庙里,后院有一个湖,她们和尼姑们乘船玩去了,下午回来。”

  在最初的刺眼感过去后,茉优才慢慢地地放下了遮挡的手臂。那双总是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还带着几分不知缘由的迷蒙水汽,眼波流转间,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春雾。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如同被晚霞吻过的雪山,从脸颊一直烧到小巧的耳根,娇艳欲滴。那饱满润泽、天生就带着一抹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湿润而晶亮,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从中吐出的气息温热而甜香。

   她将纤细修长的手臂轻车熟路地搭在了南悠希结实的腰上。她毫不避忌地用手指在那线条分明的腹外斜肌上用力掐了掐,又像是在检查货物成色般,肆意地摸了两把,感受着掌下坚实温热的触感,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狡黠而又妩媚的轻笑:“哥哥感觉怎么样?要我帮你按一按腰吗?”

   “那你现在应该去找一之濑。”南悠希按住了她那只在他腰腹间四处点火的柔荑,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微汗。而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依旧安稳地覆盖在她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挺翘的臀部上,却仿佛被两人同时遗忘了般。

  “为什么去找诗织姐…”茉优的唇瓣张得更开了些,她撑起上半身,眼中满是仿佛发现了惊天秘密般的诧异与审视,将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他腰腹间的薄被上,那促狭的笑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原来如此…是诗织姐在上!”

   茉优目光中的诧异和审视让南悠希很不自在,他敲敲养女的脑袋:“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少见多怪!”

   “那泳池呢?”茉优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似乎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调侃他的疑点,“为什么泳池空了?”

   “……”

   南悠希根本没出过卧室,应该是一之濑诗织临走前放干了泳池。

  至于为什么放掉泳池的水……

  南悠希的沉默,让这个两人心知肚明的问题,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茉优脑海中那段旖旎而又充满禁忌刺激的幻想。她的心跳再次漏跳一拍,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深浓,身体深处那片早已湿润的秘境,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大概在一个多小时前,她独自提前从寺庙回来。还未踏入别墅主体建筑,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环境的异样。

  首先是那座由专人清理、总是盛满着一池碧波的露天泳池,此刻竟然被完全排空了。池底的马赛克瓷砖在夏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显得空旷而寂寥。

  经过了整个夏日阳光的日晒,地面自然是干透的,然而池边的几张高档藤编躺椅却东倒西歪,甚至有一张被掀翻在地,仿佛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挣扎…或者说,是激烈的嬉戏。

  最关键的证据,是在泳池边角落里那张宽大的露天沙发床上。那米白色的防水坐垫上,赫然印着几块颜色深暗的水痕,即便在遮掩帘的阴影下也清晰可见。

  空气中,那股平日里熟悉的花草气息里,野蛮地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某种极其浓郁的雄性体液的古怪味道。那味道霸道而充满了活力,在微风中顽强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口干舌燥。

  仅仅是看到这番不同寻常的景象,茉优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心也跟着“咚咚”直跳。作为此时这个家中经验最丰富的“旁观者”,她的大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根据这些散落的线索,自动脑补出了一幕幕活色生香、水花四溅的画面:

  清冷的月光下,平日里在公众面前端庄威严、一丝不苟的女首相,此刻如同诱惑凡人的水妖塞壬,在那片如今已然空荡的碧波之中,与她的男人,她的情人,毫无顾忌地嬉戏、纠缠。

  水花飞溅,拍打着两人同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妩媚欢愉的笑声与炙热的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后院…最终,他们转移到了沙发上,继续着那未尽的欢愉。

  怀揣着这份让身体都开始发热的猜想,她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那座在一片静谧中显得格外庞大的别墅。

  曾经的这个时间点,这里总是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而妈妈们或是在客厅里看电视,或是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但今天,这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运转时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嗡鸣。

  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股鬼使神差的冲动驱使着她,让她没有先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位于二楼东侧的、属于一之濑诗织的独立卧室。

  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门轻轻推开…

  吱呀——

  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于任何纯洁女性而言都过于刺激、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放荡气息的“犯罪现场”。

  门轴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对于任何纯洁女性而言都过于刺激、充满了暴力美学与放荡气息的“犯罪现场”。

  这间曾经和它的主人一样,永远保持着情人、整洁、一丝不苟状态的房间,此刻彻底沦为了一座满是淫靡气息的“战场”。

  一套浅蓝色的女警制服被粗暴地撕扯得七零八落,残破的布料散落在地毯的各个角落,上衣的一枚银色金属纽扣滚落到墙角,闪着冰冷的光。

  那原本应该包裹着修长美腿的、超薄的黑色透明连裤袜,更是被撕成了几缕破布条,凄惨地挂在床沿和椅背上,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不久前在这里发生过的那场激烈的“审讯与反抗”。

  墙壁和家具上,布满了肉眼可见、有些已经半干的透明湿痕和点点乳白色的污渍。而最让她视觉受到冲击、以至于呼吸都为之一滞的,是地板一角那根尺寸骇人的“凶器”——

  一根仿照警用伸缩棍颜色材质、然而却遍布下流凸起纹路和硕大头部的情趣性具,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滩浑浊不堪的、混杂着水渍与乳白色浆液的污迹之中,其顶端甚至还沾染着一抹羞人的莹黄,仿佛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痕迹。

  茉优只觉得自己脸颊的热度快要将皮肤都灼伤,玉润若凝脂的剔透香腮不知为何突然变得仿佛是涂抹上了层胭脂红粉般酡红弥布,艳得跟要滴出血来似的;

  自小腹流转至全身的莫名燥热由内而外宛如要将茉优清纯柔软的青涩女体给融化了一般,荡漾的热流熨得少女浑身发软发媚,

  包裹着股间风致的素雅内衣中心处,亦是有一抹温热吸光的深灰水痕突兀地浮现并逐渐向四周蔓延扩散,不一会就有晶莹通亮的水珠滴落。

  偷窥经验丰富的她几乎能清晰地在脑海中描摹出全部的画面:诗织姐穿着那身代表着权力与禁欲的警服,被哥哥强行按倒在这张床上,从最初的象征性反抗,到后来半推半就的迎合,最终在这场由她主导的“审讯”游戏中彻底溃败,被哥哥用各种方式折磨、享用,最终,在这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里,被彻底征服,哭喊着泄了身…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巨大的硅胶警棍是如何被使用,又是如何被真实的、更加滚烫的“凶器”所替代的整个过程。

  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仓皇地、近乎狼狈地退出了这个房间,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巨大的刺激让她的双腿阵阵发软。

  然而,当她惊魂未定地转身,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却又敏锐地发现了一条新的线索——一道淡淡的水痕,从一之濑诗织的房门口断断续续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人赤着脚,身上还滴着水珠走过。那一个个不甚清晰的脚印,一路蜿蜒,穿过长长的走廊,最终消失在主卧室那紧闭的门扉之后。

  于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循着那道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既渴望又羞耻的最终“案发地”。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直接拧开了黄铜门把手。

  与诗织房间那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狼藉不同,主卧室里呈现出的是一种事后温存的、慵懒的凌乱。

  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同时打滚的巨大双人床上,鸢尾蓝的高支埃及棉床单被揉得不成样子,上面遍布着大片大片颜色更深的、暧昧的水渍,以及已经半干的、呈现出地图般纹路的乳白色斑点。

  空气中,诗织那清冽的清幽花香与南悠希身上独特的阳光味道和男性气息,以及兩人交欢后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三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让人闻之便会脸红心跳的催情芬芳。

  而在这片情欲风暴的中心,南悠希正赤裸着结实的上身,腰部以下盖着一角薄薄的蚕丝被,睡得正香,成熟英俊的侧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安详。

  看着他沉稳的睡颜,茉优那颗狂跳的心,不知为何,忽然就平定了下来。

  她悄无声声地如同最灵巧的猫儿一般,蹑手蹑脚地爬上那张巨大的床,钻进了他的怀里。身体接触的瞬间,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传遍四肢百骸。

  往日会让她脸红心跳的男人气息,此刻却化为了最让她安心的港湾。

  她精致可爱的鼻尖,在那片满是男性气息的结实胸膛上轻轻磨蹭着,贪婪而又痴迷地嗅着此时独属于她的安全感,在一声声舒适轻灵的鼻音中,渐渐地,也沉入了梦乡。

  ……

  “真不用我给你按一按吗?”茉优从那令人心旌摇曳的回忆中抽离,看着南悠希脸上那略带不自在的神情,她故意眨了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声线也变得更加柔软,小心翼翼地再次问道。

   她原以为,经历了这几天的劳累后,悠希会文明地和诗织探讨生命的起源,现在看来,两人十分狂野。

   她心忧南悠希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要是英年早逝可就不妙了。

  南悠希本来并不觉得身体有何不适,听她这么一说,再联想到早晨诗织那不知疲倦的、榨汁机般的疯狂索取,他竟然真的感觉到腰间传来阵阵挥之不去的酸涩。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薄被的一角,顺势在床上翻了个身,卷着被子,以一个趴卧的姿势呈现在茉优面前。

  柔软的蚕丝被包裹着他的身体,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下半身,却也因此,将他因为方才的拥抱厮磨与回忆画面而再度有些苏醒的部位,勾勒出了一个更加明显的、雄伟的轮廓。

  茉优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穿着那身清纯的水手服和百褶短裙,轻巧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撑着床,将身体向前挪动,最终缓缓地地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少女那隔着两层薄薄布料、却依旧显得无比饱满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臀,就这么温软地、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腿上。那柔软的重量和从接触面传来的、属于少女的灼热体温,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理疗仪一般的舒适感。

  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她那极短的百褶裙向上缩起,露出了大半截浑圆白嫩的大腿,以及那包裹在微微湿润的素雅衣物下的、若隐若现的饱满臀瓣轮廓。

  她俯下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纤细腰肢,两只素白纤润、仿佛精雕细琢的象牙艺术品般的小手,轻轻地按在了南悠希宽阔的腰背之上。

  她的手掌柔若无骨,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细腻,又不失力道。只是除了偶尔撒娇耍赖,给他按一按之外,她并没有其他练习的机会,所以手法依旧稚嫩生疏,与其说是在按摩紧实的肌肉,不如说是在他光洁的皮肤上轻轻地抚摸。

  但这份发自内心的、充满了亲昵与关怀的精神安抚,却仿佛远比任何国手级别的专业推拿,更能让他感到身心的放松与愉悦。

  南悠希舒适地打了个哈欠,慵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昨晚他几乎没有睡。

  “几点了?”他趴在枕头上,侧着脸,声音因为放松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快到十一点了。”茉优一边回答,一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遥控器,熟练地长按了几秒。

  厚重的双层窗帘随着电机的轻微声响,平顺丝滑地向两侧滑开了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并未完全敞开。室外的光线如同一位羞怯的访客,化作一束温柔而凝练的金色光柱,斜斜地射入室内,恰好驱散了床边的昏暗,却又保留了房间大部分区域的暧昧氛围。

  一道温暖的菱形光斑恰好投射在南悠希的后背上,懒洋洋地铺开一片光斑,为她掌下本就舒适惬意的按摩,更添了一份如同被阳光亲吻般的、熨帖的暖意。

  “还有多久十一点?”南悠希感受着背上的温暖,闭着眼继续追问。

  自由模拟的开始与结束,都定格在十一点左右,这段香艳与温情交织的体验,马上就要结束了。

  茉优不解南悠希为什么对这个时间点如此在意,但还是乖乖地将那双细嫩的手掌从他有力的、线条分明的腰背上暂时拿开,转而拿起他床头的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还有十七分钟。”她报了个准确的数字。

  搁下手机,她正要将柔荑重新放回南悠希的背上,继续刚才那未完成的“服务”,南悠希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卷着身上那层轻薄柔顺的蚕丝被,从趴卧的姿势懒洋洋地侧过了身体,变成了一个侧躺的姿态,恰好面向着她。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瞬间抽走了茉优赖以维持平衡的全部支撑。她原本跪坐在他宽阔的背与结实的大腿之上,身体的重心微妙地前倾,此刻那坚实的支撑面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虚。

  “啊…”

  一声短促而又极力压抑的惊呼从她那潋滟的粉唇间溢出。茉优只觉得身下一空,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人尽情翻滚的巨大床铺,此刻化作了一片柔软的、无垠的海洋,而她,就像是一片被狂风掀翻的、无助的羽毛,向后飘然坠落。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身后那同样柔软的床垫上,记忆棉内芯将撞击的力道尽数吸收,没有半分疼痛,只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晕头转向的狼狈。

  在这猝不及不及的翻滚之中,她那身清纯可人的白色水手服,衣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而那条本就修改裁剪得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黑色百褶裙更是彻底地、毫无遮拦地翻了上来,将裙下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条素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是最为素雅常见的设计,然而在那包裹着饱满樱丘的位置,却用粉色的丝线,俏皮地绣着一串小小的、仿佛在吐着泡泡的金鱼图案。这微不足道的小点缀,如同一桩不为人知的秘密,将她的少女心性泄露得干干净净。

  而此刻,那纯白的棉布中央,已经因为主人难以抑制的情动而濡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甚至有些透明地贴合着那饱满玲珑的蜜润丘壑,勾勒出下方那丰润而私密的形状。

  她有些晕头转向地撑起身体,一头柔顺的深褐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散乱地披在脸颊和胸前,几缕发丝甚至因为向后倒下时,不巧地沾染上了床单上那些早晨留下、尚未完全干透的暧昧水渍,变得湿漉漉的,冰凉地贴在她的侧颈与脸颊上,带来一阵不适的、黏腻的触感。

  这让她感觉既窘迫又有些莫名的羞恼,仿佛自己也不小心地,参与进了那场她只敢在脑海中幻想的交欢之中。

  她抬起头,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清亮眼眸,正好对上南悠希那双带着浓浓笑意的、深邃的眼眸。

  他正侧躺着,单手闲适地撑着头,乌黑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结实的臂膀与宽阔的胸膛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裙摆倒翻的狼狈模样,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你…”茉优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宛如被煮透了的虾子,不知是羞的、恼的,还是两者皆有。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在他那结实的、因为侧躺而更显轮廓分明的大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只是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般地推搡。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又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语来表达此刻复杂的心情。那双刚刚还悬在他背上,准备继续服务的柔荑,此刻尴尬地停在半空中,一时之间,竟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泄了气。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将那只无处安放的手收了回来,却又固执地在原来的方向重新放下,隔着薄被,轻轻地搭在了南悠希的侧腰上。

  侧躺着也可以按腰嘛!她有些赌气地想。

  南悠希抓住她的手腕,阻拦了她的动作,在这最后的时刻,他想要和这个好几世的义女说说话。

   他感觉得说点儿什么,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从哪说起,就算说了,只剩下十几分钟的他还能做什么?

   茉优向右歪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拂过南悠希的手臂。她疑惑地看着他,瞳眸里倒映着他突然变得严肃的脸庞,不知道他忽然间怎么了。

   “茉优,”南悠希凝视着她,开口问道,他的问题很宽泛,甚至有些突兀,“你觉得快乐吗?”

  “嗯?”茉优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挪揄的光芒,她俏皮地猜测道:“贤者模式?悠希你这是…精力发泄完,哲思开始占据上风了?”

   南悠希扯一下她的脸,没有跟着她说些玩笑话。他看着茉优,眼中的深邃和柔情让茉优认真起来。

   从男人的手中抽出手腕,茉优抱着双臂,仔细思考了一会儿。

   “快乐太笼统了,如果是说情绪的激昂的话,就是再幸福,也没有办法一直快乐。”茉优给快乐下了定义。

   她的指尖在他平坦结实的腹部轻轻划过,仿佛在丈量着这片属于她的领土。她那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而又温柔的笑容,水手服的纯白衣领映衬着她酡红的脸颊,显得格外动人:“我只能说,待在悠希身边的时候我很开心。”

   养女的回答正如南悠希所了解的她,这个回答让他安心,但无法让他满足。

   “有什么遗憾吗?”他追问。

   “忽然怎么了?”茉优立刻警觉起来,那双清亮的眸子在他脸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带上了几分狐疑的审视,“要丢下这个大家庭,和诗织姐私奔了吗?”

   “……你就不能想点儿好事?”

  茉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俯下身子,开始认真地给南悠希揉起肚子。她的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完全收起了锋利的爪子,只用温暖厚实的肉球,在他的小腹上来回踩动。

  她掌心的热量透过他温热的皮肤,缓缓地传递到他的内里,那股温热的暖流,驱散了连日征战带来的最后一丝疲惫,烫得异常舒适。

   “没有什么遗憾啦。我又不是奈绪妈妈,有遗憾的事会主动出击的。”茉优的声音爽朗,“悠希也知道我的本事吧?老实交待,在歌岛的时候,有没有对jk未婚妻茉优心动?”

  南悠希看着她,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年前,那个总是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脸上总是挂着天真又带着一丝早熟的女孩的身影。那些遥远的、阳光灿烂的时光,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褪色。

  “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吧!也许就算了,后面还加个语气词,好敷衍!”茉优不满地睨了男人一眼,她知道自己想要听的绝不是这个答案。那只在他小腹上轻柔揉按的手,忽然间如同伸出爪子的小猫,狠狠地在他柔软的腹部拧了一把。

   “疼疼疼。”南悠希忙求饶。

  下手时的那股心狠,在触及他皮肤下紧绷的肌肉,以及见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后,尽数化作了无边的心疼。她立刻松开手,懊恼地放轻了揉按的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地安抚着那片被自己拧红的皮肤。她重新低下头,又开始认真思考起南悠希的问题。

   “有时候。”她抬起头,透过窗帘的缝隙,望向院子里刺目的日光。

   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眼神映得迷蒙。她久久没有开口。

   南悠希没有催促,静静等待。

   隔十多秒,茉优垂下头,手掌的动作也恢复了,她看着南悠希,说:“有时候,感觉我像处在梦境中一样。”

   “怎么说?”南悠希心中一颤,以为义女是感觉到了模拟人生,这种模拟可不就像是梦吗?

   “大约是太顺利了,太理想了,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太过完美的东西就像梦一样。”

   茉优低着头,眉头轻蹙,她也不知道自己产生这种念头的原因。

   “不会是梦的。”南悠希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他不是在否定,而是在承诺,若是平时,茉优会察觉到这一点,此时,养女完全沉浸在祥和里,思想放缓了。

   “好痒。”茉优往后仰去,避开了南悠希的手指,只留几缕发丝垂在他的手指上。

  “好痒。”茉优咯咯地笑着,本能地向后仰去,试图避开南悠希那作怪的手指。她这一动,只有几缕柔软的深褐色发丝,还恋恋不舍地垂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南悠希正要收回手,茉优却又娇俏地前倾身子,捉住了他的手,主动将自己的脸颊重新贴在了他温暖宽大的手掌上,还用脸颊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

  “悠希。”她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覆在了悠希那只贴着她脸颊的大手的手背上。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笑闹而带着一丝微凉,手心却因为紧张与情动而有些发热。南悠希那只被夹在中间的大手,同时感受到了这份冰与火交织的奇妙触感,内心也跟着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

  “嗯?”他凝视着茉优那张近在咫尺的、娇俏可人的脸。

   “悠希觉得我的爸爸妈妈人很不错吧?”

   茉优说出的话题让南悠希感到困惑,他轻轻颔首:“沙贵和弘一都是自立自强的人。”

   “我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呢?”

   “也一样。”南悠希隐隐察觉到了养女要说什么,他解释说:“他们只是太忙了。”

   “我没有要说他们坏话,他们都是很好的家人,我决定到悠希这边来的时候,还在忧愁他们会不会伤心呢,好在悠希提前搞定了他们。”

   “什么叫提前搞定啊!”

  南悠希失笑,他动了动覆在茉优脸颊上的手掌,小拇指顺势往下,在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上轻轻地挠了挠,惹出了她一连串银铃般的、压抑的低笑。

   “有一点要纠正一下悠希,他们不是太忙了哦。”茉优看向男人的眼神渐渐迷离,她陷入追忆:“刚搬到歌岛的那几年,他们在闲散部门工作,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

   但是,南悠希心中说。

   “但是,”茉优说,“他们给我的感觉,完全不是我想要的感觉。”

   南悠希回忆沙贵和弘一的性格,两人都很自立自强,也就是说,两人都很孤狼,他们的爱也像食肉动物,负责有余,温情不足。

   “举个例子吧。”茉优略微思考片刻,“小时候住在悠希那里的时候,悠希会捉弄我,给我梳头发的时候会温柔地贴在我身边,但是,爸爸妈妈完全不会。”

   她摇摇头,顿了顿,继续说:“我有时候感觉,我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他们只要用最高的效率完成照料茉优的任务就好。他们不喜欢开玩笑,大约是因为玩笑会拉低工作效率,增添不必要的解读成本。”

   “他们是不太黏人。”

   南悠希想到沙贵,沙贵小时候还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身边,长大后完全变成了无情的工作机器。一定是弘一的错。

   他又想到弘一。弘一小时候有些自闭,他的父母管他有些严,长大后,弘一向往的就是孤狼般的生活,不愿和人太亲近。

   “这样也挺好啦,至少不会和普通家庭一样,喜欢语言暴力和精神控制。”茉优不觉得沙贵和弘一不好,正相反,她觉得自己的父母是顶好的人。

   只是,在他们上面,还有一个最好的人。

   “都怪悠希。”她重新抱住了南悠希的手臂,顺势侧躺在他的怀里,小脸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是悠希接我过去住,给我起了太高的调子,让我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让我想要更亲近更完美的陪伴。”

   南悠希拍拍她的背脊,心情复杂。

   “像这样躺在爸爸或是妈妈的怀里,会让他们很苦恼,并遭到无情的驱逐。”茉优又举了一个例子,她不安分地动着身子,在他怀里拱来拱去,试图寻找一个最熨帖、最舒适的姿势,最终,她将一条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般,紧紧地贴在了南悠希的身侧。

   “茉优真爱撒娇啊。”南悠希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我挣来的,成本是六个绝世美少女。”茉优眯起眼,很骄傲,“悠希要让我撒娇一辈子。”

   “恐怕不只是一辈子,死了化成灰也要被你制成护身符带在身边。”

   “诶?为什么悠希会知道这个!”

   茉优睁大了眼睛,她是有骨灰护身符的设想,但和谁也没有透露。

   南悠希也瞪大了眼睛,他回想茉优的话,发现一个数字不对。

   茉优说,她给自己献上了六个绝世美少女,奈夕玲美一只有五个,还有一个在哪?总不可能把她也算上了吧?

   他很快想明白了,惊愕地看怀里的养女:“一之濑也是你牵的线?”

   “我厉害吧!”茉优昂着头。那可是首相诶!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厉害。”南悠希的心情愈发复杂。

   他愣住的脸是对茉优的最好赞扬和最佳鼓励,得到激励的茉优想要扩大战果。

   她问:“悠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人吗?”

   “没有了!”南悠希立即否认。

   “这样啊。”茉优十分失望,“那要是以后有了……”

   “以后也不会有!”

   “我觉得可以有。”

   “没有!”

   “好吧。”

   茉优嘟囔着,心中叹,臣欲死战,陛下为何先降?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中央空调柔和的风吹过床铺,裸露在外的皮肤传来一丝丝凉意。茉优往他怀里缩了缩,顺手将滑落的蚕丝被拉了上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身体,被窝里顿时成了一个密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小世界。

  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混合了哥哥身上独特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醺然气息,以及昨夜和今晨残留下的、属于诗织姐的清冽花香,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蜜桃般的少女幽香……这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让她沉醉又安心的“家的味道”。

  她闭上眼,几乎要在这份暖意与气味的包裹中幸福地睡去。

   阳光慢慢偏转,时间缓缓流逝。

   茉优倏然探出脑袋,就像从洞里钻出来的兔子般,她看着南悠希。

   温暖的被窝中填满了她和悠希的味道,让她痴迷,她差点儿在这温馨中睡过去,在半睡半醒间,她忽然生出不安来。

  她不知道这份不安是什么,但她知道不安来自何处,她所以探出脑袋,看南悠希的脸。

  柔和的光线下,他的睡颜安详而英俊,呼吸平稳有力。确定他还安然无恙地待在自己身边,她的心才重新平静下来。

   “如果有下辈子,”她重新枕回男人的手臂上,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悠希,你也会陪在我身边的,对吧?”

   “那些尼姑,又跟你们谈轮回转世了?”南悠希睁开眼,好笑地看着她,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柔软的肩膀搂得更紧了些。

  茉优和夕子一样,都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她不会自己想出下辈子的话题。

   “嗯,”茉优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美月妈妈好像对这些很感兴趣,拉着那个老门迹说了好久呢!”

   “会的,不管几辈子,都会收养你的。”南悠希不是在哄骗养女,他真的这样觉得。

   轮回本身就是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那么,轮回后的行动,当然也是信就有的范围,南悠希相信,所以他可以做出保证。

  茉优先是笑着,然后想到了什么,蹙起眉,鼓起脸:“我不要收养。”

   “那要什么,我认你做干娘?茉优妈妈?”

  茉优被他这句不着调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一下。笑完之后,她认真地说:“女儿的角色,我已经做过一辈子了,我想换换关系。反正,只要能待在悠希身边就行了。”

   “那你转世成小狗,我领养你,没事我就牵着你出去逛。”

   “我才不做小狗!悠希做小狗!不,做小马,然后我找一群母马给你。”

  两人就这个不着边际的话题,你来我往地说了许多孩子气的玩笑话。

  卧室里的气氛温馨而又酣甜,就在这最后的、缱绻的时光里,床头柜上,南悠希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阵不算刺耳的闹钟铃声响了起来。

   快到结束的时间了。

   “悠希下下辈子做小马吧。下辈子的话,”茉优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嵌入他的怀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期盼,“我要和悠希同一年出生,或者早两三年,晚四五年,反正不要这么小了!”

   南悠希手一顿,扶在她的头上:“好。”

   茉优不确定南悠希有没有听清楚自己那藏在话语背后的、真正的意思,她鼓起勇气,补充了一句:“让夕子她们去当女儿好了,我要当妈妈!”

   “好。”

  【自由模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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