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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1 富士山的雪景【奈绪加料】

  泳池在别墅后面,别墅的后门有直接通往泳池浴室的道路,南悠希在这里丢下茉优,自己去往了二楼浴室。

  氤氲的水汽裹挟着馥郁的栀子幽香扑面而来,南悠希的目光甫一踏入浴室,便如同被无形的蜜糖黏住,牢牢地锁在了奈绪的身上。

  奈绪和真由理泡在浴池里。真由理在泳池里没玩够,又在浴池里玩水,奈绪看着她。

  有着粉色长发的丽人正慵懒地背靠着光洁的瓷砖池壁,清澈而温热的水面堪堪漫过她饱满肉感的腰肢,水光潋滟,在她柔腻的肌肤上折射出流淌的碎钻光斑。

  小小的真由理像一只黏人的树袋熊,亲密无间地趴在她的怀中,那身淡黄色的儿童泳裙在水面轻盈地漂浮,如几片初夏的花蕊,愈发衬得母亲那丰熟诱人的胴体,曲线惊心动魄。

  奈绪身上那件特制的香槟色荷叶边分体泳衣,此刻正被她熟透的丰腴肉体撑出一种濒临碎裂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紧绷的吊带早已不堪重负,深深地勒陷进她圆润香肩的软肉里,挤出两道暧昧诱人的粉腻压痕。

  胸前那过于饱满的雪脂丘峦,更是蛮横地挤开了设计上本应保守的荷叶边领口,将大片晃动着水光的浑圆南半球弧线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

  两只仿佛灌满上等甘酪琼浆的薄皮奶袋的娇软硕乳甚至颤巍巍地溢出逾过手臂两侧,随着怀中的真由理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小脑袋,那丰硕的乳丘便被女孩的后脑勺挤压出一道深陷的、甜美的肉窝。

  奈绪抬眼撞上丈夫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那视线如有实质般烫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腿心处早已湿透的泳裤布料更加紧贴敏感的花瓣,透出一片深色的濡湿。

  “爸爸!”真由理欢呼着挥舞小手,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胸膛,“快来一起玩!”

  南悠希答应了,他走到真由理的身边,意不在女儿,而在奈绪。

  他踏入池水之中,温热的水流漫过他精悍的腰腹,在他坚实的肌肤上破开一圈圈涟漪。

   浴池是半圆形,挤五六个人不成问题,真由理在奈绪怀里,南悠希坐在真由理身边,也就贴在了奈绪的身边。

  水是带些热量的凉水,清澈见底,凝脂般微微层叠的腰腹肌肤浸润在温热的水光之中,透出宛如顶级珍珠般温润细腻的质感。让南悠希想到阳光透过云层的空隙,照在富士山上的景色。

  她那柔软肉感的腰肢虽非不真实的纤细柳条,却在上下两处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之间,收束出一段柔媚至极的诱人曲线。

  而在水面之下,那对饱满如磨盘的蜜桃臀瓣,更是将贴合泳裤的裆部布料绷成了一根极细的窄弦。

  那丁字裤般的布料被死死地嵌入嫩滑的臀沟深处,清晰地勾勒出腿心处鼓胀的骆驼趾轮廓,那隐秘的贲起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她下意识地轻轻厮磨双腿,那片区域甚至透出了一片更深邃的、如同琥珀般的濡湿地痕迹。

  真由理纤细的足踝无意间蹭过奈绪大腿内侧的软肉,孩童细幼的肢体与母亲丰腴肉感的腿腹形成了致命的、让人血脉偾张的鲜明对比。

  她拍水溅起的水珠,正沿着奈绪优美的锁骨曲线缓缓滚落,最终汇入那道被汗水与水汽濡湿的、深邃的乳沟幽谷之中。

  他姿态自然地靠近,环住了奈绪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骼的腰肢,宽厚的大手掌心瞬间便深深陷入了温软脂膏般的腰肉之中。

  “真由理怎么不和美羽她们一起玩?”南悠希一边随意地问着,一边状若无心地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女儿那苹果般饱满的脸颊。

  而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却带着贪恋的温度,极其隐晦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快速地划过了奈绪因过度紧张而绷紧如弓弦的大腿内侧。那一片肌肤下的细微震颤,透过水波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指尖。

  “哼!”真由理骄傲地昂起小脑袋,湿漉漉的发梢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她们玩的游戏太幼稚了!”

  奈绪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红晕,急忙开口想要揭穿女儿的小心思,可那声音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情欲浸染的微喘:“她……她是从泳池上来的时候……美月分雪糕,捉弄了她一下……”

  话音未落,她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娇呼:“……啊!”

  这声惊呼并非因为女儿的窘迫被揭穿,而是真由理为了捂住她的嘴,整个身体突然从她怀里直立了起来。

  这个突兀的动作,让奈绪胸前那原本还有一丝遮掩的、丰腴得令人窒息的风景,瞬间失去了所有屏障,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爱人那双侵略性十足的视线之中。

  湿透的薄纱布料之下,两颗玫红娇艳的蓓蕾早已硬挺凸起,隔着衣物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在荡漾的水波中折射出一种淫靡而甜腻的光泽。

  “妈妈乱说!”真由理急忙转过身,去捂她的嘴。

  女孩柔软而温热的娇小身体,就这样直直地压在了奈绪那高耸入云的乳峰之上。

  她的小手出于本能地胡乱抓握,想要寻找支撑点,却不偏不倚地、深深地陷入了那两团丰软弹嫩得如同刚出炉的舒芙蕾般的乳肉之中。

  更要命的是,她那稚嫩的指腹在慌乱的抓挠间,竟无意识地、精准地揪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因刺激而硬挺的敏感乳尖

  那小巧的蓓蕾在女孩纯真的揉搓下,瞬间硬化得如同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玛瑙,乳晕周围的粉色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动人心魄的胭脂红潮。

  真由理吓了一跳,想到电视里凶杀案的片段,以为自己闷得妈妈不适,忙松开手,她的小脑袋凑上前去,竟用自己那沾着水珠的、湿润的小嘴,紧紧贴上了奈绪因惊愕而微张的艳红唇瓣,极其笨拙地、却又用力地“啾啾”亲吻起来,模仿着电视里看到的人工呼吸。

  奈绪被女儿这纯真又莽撞的亲吻弄得整个娇躯猛地一颤,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中一片空白。腿心深处,那早已汹涌泛滥的爱液,在这一刻几乎要冲破最后一道花唇的束缚,奔涌而出。

  而就在这千载难逢的、女儿正全心全意用笨拙的亲吻“拯救”着母亲的混乱时机,南悠希眼底闪过一丝捕食者般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块,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水面之下。

  瞬间,喧嚣的世界被隔绝在外。耳边只剩下水流的沉闷咕哝,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午后的阳光被荡漾的水面揉碎,化作无数流动的、不规则的金色光斑与迷离涟漪,在他和奈绪之间缓缓舞动。

  这水下的视角,果然别有洞天。

  奈绪丰腴而修长的双腿正无助地并拢着,池水温柔地拂过,精准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每一分柔腻紧实的肌理。那片因为他之前的挑逗而早已濡湿不堪的轻薄泳裤,此刻在水波的压力下紧紧贴合,将那饱满贲起的、诱人的骆驼趾轮廓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

  他的双手像两尾拥有自主生命的游鱼,悄然无声地、从两侧分别贴上了她温热滑腻的大腿。那软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简直让人沉溺。

  他的指腹顺着那饱满圆润的曲线一路向上,感受着她肌肤之下细微的战栗,感受着她腿根的软肉本能地并得更紧,却反而将他的手掌更深地锁在那片极致的温软之中。

  视线越过她平坦柔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两团被水流温柔托举着、微微浮动的丰饶之上。他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将整个身体更加贴近,宽厚的双掌从下方稳稳地托了上去。

  那两团惊心动魄的硕乳,便温顺而沉甸甸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水流减轻了它们的重量,却丝毫无法削减那手中传来的、惊人的分量与饱满的质感。他甚至能用掌心感受到,那被水浸透的衣料之下,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玛瑙的乳尖,正执拗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贪婪地用手指轻轻“称量”着这份丰盈,感受着那柔软的脂肉在指间被水波轻柔挤压的绝妙形变。

  “呜……!”

  即便有水流的扰动,奈绪身体猛地一颤的反应也无比清晰。一道剧烈的痉挛从她的脊尾猛然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整个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从胸口和腿根同时爆发的强烈快感而彻底酥软,无意识地急促喘息起来。

  “爸爸!”

  真有理发出一声惊呼,刚刚自封的“救生员”身份让她责任感爆棚。她又急忙扑过去,用自己小小的胳膊圈住南悠希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高大的身躯从水中“捞”了上来,然后毫不迟疑地,再次撅起小嘴,给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南悠希无奈地承受着女儿雨点般落下的、带着奶香味和池水味道的啄吻,心中却是一片哭笑不得。

  他当然不是想骗女儿的亲亲。就在刚才,茉优那句“从下往上看的富士山,雪会显得更厚哦”的话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他才灵光一闪,想要潜入水里,以一个截然不同的、仰望的视角,好好欣赏一番那片被水波揉碎、光影变幻的“富士山雪景”。

  只可惜,这绝美的风景刚刚映入眼帘,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自己这“好心”的女儿给无情打断了。

   现在,机会已经消散。

  不过,没有机会还能创造机会。

  南悠希用双手轻轻夹住真由理那湿润而温热的小小头颅,这个动作充满了亲昵。

  他让女儿的正脸对着自己,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热切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极具挑战意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真由理,光这么看着没意思,我们来用潜水一决胜负吧!”

   真由理小小的脑袋处理不了话语和行动背后的含义,在她看来,这只是刚刚从“溺水”中被自己“复活”的爸爸,兴高采烈地想要和她玩一个崭新的、充满竞技性的游戏。

  “好呀!”她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波光粼粼的泳池里荡漾开来,显得格外欢快,“那真由理拉着妈妈当裁判!我先给爸爸数数,等爸爸上来,再换真由理!”

  南悠希心中暗暗发笑,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故作沉吟,然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诶?为什么不一起比赛呢?两个人同时潜下去,看谁先上来,那才刺激。”

  他故意抛出一个看似更公平的选项,引诱着女儿踏入他精心设计的逻辑陷阱。

  “不行不行!”真由理果然上当,她嘟起那樱桃般的小嘴,反驳道,“真有理才不是笨蛋,要是我们一起下去,爸爸你偷偷浮上来换一口气,我怎么知道呀?”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南悠希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话锋一转,用一种分享惊天大秘密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循循善诱道,“那你更要拉紧奈绪妈妈了。你想想,妈妈是裁判,你拉着她,她就能帮你盯着爸爸了。而且,你一定要拉着妈妈一起数数,一个一个地数清楚,不然呀,爸爸偷偷在水下自己心里默念,扣掉你的秒数,你也不知道!”

  这一番逻辑严密、充满“关怀”的诱导,彻底击中了真由理的好胜心。

   奈绪感觉到了不妙,她那张本就因情动而泛着桃花色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从冰凉的池边起身,狼狈地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的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

  “奈绪妈妈不能走!”真由理完全采纳了爸爸的“奸计”,她那柔软的小手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如同两道坚固的锁链,紧紧地抓住了奈绪光滑细腻的手臂,用力将她拽回了原位。

  女孩用她那天真无邪却又坚定无比的声音宣布着:“你是这次比赛的裁判!必须要在这里!”

  南悠希从水里伸出手掌,给女儿竖起一个大拇指。

  那根拇指,像是一把钥匙,彻底开启了奈绪接下来甜蜜而羞耻的煎熬。

  “爸爸准备好了吗?吸好气哦!我开始数啦!一……二……三……”

  在女儿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数数声中,南悠希给了妻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即将得逞的兴奋与不加掩饰的欲望。随后,他的身体便如同一条融入了大海的巨鲸,悄无声息,却又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再一次滑入了那片光影迷离、温暖潮湿的水下世界。

  这一次,他的目的无比明确,他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缓缓睁开双眼,水下的视野一片蔚蓝与迷离。午后的阳光被荡漾的水面切割、揉碎,化作无数流动的、如同碎金般闪烁的金色光斑,在他和奈绪之间缓缓地、梦幻般地舞动。

  水流温柔地拂过,精准地勾勒出她大腿内侧每一分柔腻紧实的惊人肌理。那香槟色的泳裤,早已被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滚烫浆液完全浸透,此刻在水波微妙的压力下,紧紧地、忠实地贴合着,将那饱满贲起、轮廓清晰的、诱人之极的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凸显在他眼前。

   南悠希的双手,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它们如同两尾拥有了自主生命的、饥渴的游鱼,带着明确的占有欲,悄然无声地、从两侧分别滑行而上,极其精准地、完美地覆盖住了那两团在水波中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

  细腻滑嫩,且充满着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惊人弹性。他毫不客气地用整个手掌稳稳地托住那分量十足的乳球,五指微微张开,将那自己的手掌陷入那丰饶得几乎要溢出来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极致的温软与饱满。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水面上方女儿每一次清脆的计数落下,奈绪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轻轻颤抖一下。

  而这每一次细微的颤动,又会精准无比地带动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凝脂,在他的掌心之中,发生着微妙而又无比诱人的形变。

  它们时而被挤压成更圆润的弧度,时而又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这活色生香的动态,比任何静止的画面都更能撩拨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他开始用自己指腹上那带着薄茧的皮肤,在那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绸缎的肌肤上,画着挑逗的圈,缓缓地、耐心地揉捏着。

  他的手指像是拥有了独立的嗅觉与触觉,在水下精准地地寻找到那两颗早已因为主人的情动与刺激而硬挺如玛瑙般的蓓蕾,用不轻不重、却能带来最大刺激的力道,反复地碾磨捻动。

  “呜……!”

  奈绪的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了一声被她用尽全力才死死压抑住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极度诱惑的、充满了张力的弧度。

  幸好被真由理那小小的手掌紧紧拉住,才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山崩地裂般的强烈刺激而彻底失控,从池边滑入丈夫的怀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最敏感、的地方,正在丈夫那双罪恶的大手之中被肆意而娴熟地玩弄着。

  每一次捻动、每一次揉搓,都像是一股强烈的、带着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出来,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而南悠希的侵略,却远未结束,这仅仅只是前奏而已。

  他的一只手继续在她那饱满的胸前不知疲倦地作恶,像是要将那两团软肉彻底揉捏成自己喜欢的下流形状。

  而另一只手,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丰软可人的腰线一路蜿蜒滑下,越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的、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毫不犹豫地,带着滚烫的温度,钻入了她那紧闭的、试图守住最后一道防线的腿心之间。

  “啊……!”

  这一次,奈绪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短促、羞耻、却又带着无尽甜美的娇呼,冲破了她的齿关,在水面之上炸开一朵小小的、旖旎的涟漪。

  “妈妈你怎么了?”真由理的数数声因为这声惊呼而短暂地被打断,她转过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关切地望着自己的义母。

  “没……没什么……”奈绪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语调,她感觉自己的声带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妈妈……妈妈只是……有点冷……”她胡乱地找着借口,脸颊已经红得像是天边最绚烂的晚霞,似乎连池水都因为她的体温而开始升温。

  南悠希对妻子此刻的窘境和羞耻的幸福置若罔闻。他那只在水下作恶的宽厚手掌,正用掌心处最能带来刺激的粗糙纹理,隔着那层早已被她奔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得如同透明的泳裤布料,

  在那片最柔软湿热、跳动着生命脉搏的神秘秘境之上,开始了缓慢而又不可阻挡的、画着圈的碾磨。

  那片脆弱的布料,在他的掌下被温柔地带动着,在那不断分泌出甜蜜蜜液的幽深花谷处,反复地、充满了节奏感地打着圈。

  他的每一次滑过,都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无比地逗弄着底下那颗因为主人的羞意而悄然挺立的娇嫩花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触感是如何从最初的柔软,变得越来越温热,越来越饱满。每一次向下轻压,都会有更多温润的蜜露从那含苞待放的缝隙中悄然溢出,将他整个手掌都濡湿得一片滑腻,也让那片区域的游戏变得更加顺畅,更加亲昵。

  奈绪的理智已经像被温热蒸汽熏得飘飘然的羽毛,轻盈地、不受控制地飞舞着。

  她的双腿在水下无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像是在撒娇一般,将男人那只坏心眼的大手更深、更紧地拥在了自己温软如玉的腿肉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醉于丈夫的爱抚之中,本能地追逐着那份甜蜜。丰润柔软的腰肢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如同水草般轻轻摇曳,无声地、贪恋地从那只温暖的掌心上,汲取着更多、更多、让她心尖儿发颤的快乐……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让她融化的甜蜜浪潮正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所有的芬芳与汁液都在向着一个核心点收缩、凝聚,准备着下一秒钟华丽绚烂的绽放。

  她的呼吸变得轻柔而绵长,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最深处的核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发出一阵阵无声的、渴求的脉动,只等待着那最后一下、也是最关键的一下推动,便能让她彻底在丈夫的挑逗中融化成一摊春水。

  “……一百四十八……一百四十九……”

  女儿的计数声,此刻听在她的耳中,已经变成了最动听的节拍,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甜蜜而敏感的心弦上,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那股暖流更加充盈一分。

  就是现在,马上……再来一下,就轻轻一下……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片绚烂的烟火在脑海中盛放的美景了。

  然而……

  “一百五十!”

  当真由理最后一个清脆而响亮的数字落下,在水面之上回荡的瞬间,那只一直在她腿心制造甜蜜的、滚烫的大手,却仿佛听到了比赛结束的哨声一般,

  ——骤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所有的揉捏、所有的摩擦、所有的按压,都在这充满了仪式感的一秒钟内,画上了一个俏皮的休止符。

  那只带给她无限娇羞与极致愉悦的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带着一丝获胜者的得意,干脆利落地,从她那湿润温暖的腿心处轻轻抽离。

  “唔……”

  奈绪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片已经汇聚到极致,即将温柔绽放的绚丽云霞,因为失去了最后那一下至关重要的轻抚,悄悄地、带着一丝委屈地停在了半空。

  它没有如愿盛开,也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化作了一股更加绵长、更加磨人的暖流,在她的小腹深处温柔地盘旋、流淌,带着一丝找不到归宿的嗔怨。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的焦灼感。

  极致的欢愉在抵达的前一秒被俏皮地按下了暂停键,转化为了最挠人、最庞大的期盼。方才还被那只温热大手满满当当填着的、敏感至极的腿心,此刻只剩下微凉的池水轻轻柔柔地拂过。

  那片因爱抚而肿胀发热的柔软花瓣,在失去那坚实的触碰后,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因为这巨大的落差,而爆发出一种近乎撒娇般的、痒痒的空虚感。

  仿佛最爱吃的糖果被人拿到眼前,刚要张嘴,却又被笑嘻嘻地拿走了,留下满心的、甜丝丝的渴望,让人又气又爱。

  那即将到来的美景,变成了对下一次更美风景的无尽遐想。

  “呼……”

  南悠希心满意足地从水中起身,他甩了甩头发,水珠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脸上挂着运动过后那种爽朗而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挑战。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身旁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带着薄薄嗔怨的美眸瞪着他的妻子,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晕开两团动人红霞的脸蛋,比任何胜利的奖牌都更让他心动。

  还没等她开口用眼神控诉丈夫的“恶行”,一旁的真由理已经迫不及待了。

  “到我了!到我了!”女孩兴奋地举起小手,像是要参加奥运会的选手一般,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小小的腮帮子,然后“噗通”一声,将整个小脑袋都埋进了温热的池水里,只留下一圈圈荡漾开来的涟漪。

  奈绪见状,立刻将刚才那点儿女情长抛到脑后,下意识地伸出手,温柔地虚按在女儿的额前。真由理年纪还小,她生怕女儿一不小心呛到水,或是潜得太深扎到池底。这完全是出于一位母亲的本能,温柔而体贴。

  她以为,随着女儿潜入水中,丈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游戏也该告一段落了。

  毕竟,裁判换了人,规则也应该随之改变。然而,她显然是低估了南悠希此刻那高涨的兴致,以及他那如同顽童般捉弄妻子的决心。

  南悠希的目光从水下那个正在努力憋气的小小身影上移开,落在了奈绪那因为紧张和刚才的情动而微微泛红的侧脸上。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茉优曾经说过的一些话,关于爱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一个大胆而刺激的念头,瞬间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身体在水中悄然滑近,几乎与奈绪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传来的细腻触感,以及那份因自己的靠近而瞬间变得僵硬的紧张。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扭过头,用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却又无比温柔的力道,轻轻咬住了奈绪那柔软饱满、还残留着一丝水润的下唇。

   !!

  真由理……真由理就在前面啊!

  奈绪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漂亮的杏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她能清晰地看到,就在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水下,女儿那小小的身体正随着水波轻轻晃动,甚至能看到她深灰色的短发在水中漂浮。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刺激的热流,轰然炸开,瞬间冲向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色,从边缘一直蔓延到耳垂,变得滚烫而通透,仿佛一碰就要滴下血来。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擂鼓一般疯狂地敲击着胸腔,每一次跳动都如此剧烈,似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如果此刻在前面的是六花或者美羽,她或许还能稍稍冷静一些,毕竟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可真由理不同,这个可爱的孩子,是他的女儿,是她的义女。

  在自己名义上的女儿面前,被自己的丈夫如此亲密地捉弄……这种背德感与禁忌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的强烈刺激。

  南悠希感受着怀中妻子身体的僵硬与细微的颤抖,心中那份捉弄的快意变得更加浓厚。

  他并没有就此放开她,而是将那个轻咬,化作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吻。

  他的唇瓣温柔地碾磨着她的,舌尖带着强势,却又极尽缠绵地撬开了她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开启的贝齿。

  一瞬间,那再熟悉不过的浓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汹涌地灌入了她的口腔,蛮横地占领了她所有的感官。

  奈绪的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那本就几近融化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反应。

  他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像一条找到了归宿的游蛇,长驱直入,轻车熟路地勾住了她那想要躲闪的、柔软的丁香小舌。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将其卷住,开始了贪婪而又细致的吮吸与交缠。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无声地交换、融合,发出细微而又无比清晰的“啧啧”水声,在这相对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面红耳赤。

  奈绪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却又让她心底悸动的深吻。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他,但当指尖触碰到他那坚实而滚烫的手臂时,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瞬间抽空,化作了无意识的、紧紧的抓握。

  纤长雪白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暧昧的红痕,这无力的抵抗,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水波在他们紧密相贴的身体之间,被挤压着、荡漾着,一圈圈地向外扩散,无声地诉说着两人此刻的亲密无间。

  在奈绪感觉自己因为缺氧而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南悠希并没有选择放开她。

  相反,他从身后更加用力地拥住了她。那片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严丝合缝地紧贴上她那微凉而滑腻的美背。

  他身上贲张的肌肉所散发出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几乎要将她的后背灼伤。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清晰的背肌线条缓缓滚落,最终消失在两人紧贴的缝隙之间,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让奈绪浑身酥软的痒意。

  他微微侧过头,湿热的唇离开了她的,却并没有远去,而是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含住了她那已然红透了的、小巧可爱的耳珠。

  “奈绪……你好香……”

  他用一种近乎气声的、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对着她最敏感的耳廓内,缓缓吹送着灼热的气息。这声音带着致命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呜……”

  奈绪浑身都软了,喉中溢出一声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那股被压抑的热流再次从尾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的唇,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再次覆上了她那因喘息而微张的粉嫩唇瓣。这一次,他的舌尖更加霸道,几乎是在瞬间便彻底攻城略地,贪婪地汲取、搅动着她口中所有的清甜津液。

  水波在他们紧紧相贴的身体之间,漾开一圈圈细碎而暧昧的涟漪。奈绪完全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意识已经变得模糊而迷离。她那双纤白修长的手指,只能无意识地、紧紧地揪住他坚实有力的臂膀,仿佛这是她在情欲的旋涡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就在奈绪感觉自己快要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彻底融化时,南悠希那只刚刚还在她腿心作恶的大手,早已借着水波的掩护,如同最灵巧的游鱼,悄无声息地沿着她光滑的腰侧一路向上滑动,最终精准地探至她胸前那片早已被高高顶起的、丰盈的雪白。

  他的五指从下方探入那层湿透了的、紧贴着肌肤的香槟色泳衣布料,没有丝毫怜惜地,猛然向内陷入了那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柔软的布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力,立刻被顶出了几道狰狞而又无比淫靡的指痕,仿佛要将那美好的形状彻底改变。

  他的拇指与食指,更是在这同一瞬间,便如同拥有自主意识的捕猎者,精准无误地寻到了右乳顶端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凸起蓓蕾。

  他的动作毫不温柔,带着一丝惩罚性的意味。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像是要将那小小的、敏感的颗粒彻底碾碎一般,开始了娴熟而又充满力度的旋拧、拉扯。

  他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那脆弱的顶端,又用指腹重重按压着根部,时而向外拉扯,让那颗小红豆在泳衣布料下被拉伸出更加羞耻的形状,时而又向内按压,让其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之中。

  “唔……嗯!”

  奈绪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一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惊呼,死死地咽回了喉咙的最深处。

  湿透的布料之下,那樱粉色的乳尖被他如此反复地、粗暴地搓磨着,迅速地充血、胀大,每一次旋拧都让奈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阵让脚趾蜷缩的电流。

  泳衣布料与硬挺蓓蕾的摩擦,混合着指腹粗粝的触感,形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被揉捏得变形,被泳衣勒出的深沟边缘溢出更多被挤压的乳肉,湿滑的布料紧紧吸附着皮肤,每一次拉扯都带来窒息般的束缚感。

  就在奈绪快要溺毙在这羞耻与欢愉交织的浪潮中时——

  “咕噜噜?”

  真由理突然冒出了水面,带起一小片水花。她的小鼻子像小动物般可爱地翕动着,湿漉漉的眼睫沾着水珠,困惑地眨着:“有香香的味道……像妈妈摘的栀子花泡在蜂蜜里?”她下意识地想要低头看向水下寻找来源,却被晃荡的水波模糊了视线。

  奈绪的身体瞬间绷紧。南悠希的指尖正死死抵在她雪峰顶端那颗被蹂躏得滚烫硬挺的红梅上,指腹还在恶劣地研磨着那最敏感的蓓蕾尖端。

  更要命的是,腿心深处被反复撩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正不受控制地泌出大股温热滑腻的春露,混入泳池的水中,悄然弥散出独属于成熟女性、甜腻诱人的雌香。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把捂住了女儿天真好奇的双眼,声音带着情欲未褪的微哑和强行压抑的颤抖:“是……是沐浴露的味道哦,真由理闻到的,是奈绪妈妈新换的沐浴露呢。”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

  南悠希的反应快得惊人。在真由理冒出水面的瞬间,他已经闪电般松开了钳制着奈绪胸前丰盈的手,同时也稍稍拉开了两人紧贴的唇瓣。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温柔宠溺的笑容,仿佛刚才水下的激烈纠缠从未发生。

  他伸手揉了揉真由理湿漉漉的小脑袋,语气轻松又带着点夸张的遗憾:“哎呀呀,真由理只差一秒就能赢爸爸了!”

  “还差一秒吗?”真由理看向奈绪,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倔强。泛着涟漪的池水映着她稚气的轮廓。

   这些个女儿里,除了美羽和十花隐约有了感觉,其她三小只只以为自己有五个妈妈,不知道亲生妈妈这个名词的存在。

  真由理喜欢所有的妈妈,但最相信的,是奈绪妈妈、玲奈妈妈和一美妈妈,剩下的夕子妈妈和美月妈妈,都很会骗小孩。

  奈绪温柔地朝女儿点点头,虽然她并不清楚丈夫刚才具体做了什么,但丈夫那鼓励的语气让她本能地选择了信任。

  “嗯,真由理很棒的。”她柔声回应,心中却因方才水下那番惊心动魄的亲密而残留着一丝悸动的余波,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他指尖撩拨起的酥麻。

  真由理得到妈妈的肯定,深吸一口气,小胸脯高高鼓起,眼神更加坚毅。“我刚刚气吸少了,我要再来一次!”

  她宣布完,没等妈妈再说什么,便猛地将小脑袋重新扎进了水中,只留下一圈圈向外扩散的涟漪。

  “好样的!去吧!妈妈会给你计好数的!”南悠希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是十足的鼓励。他宽厚的手掌也再次自然地搭上了奈绪圆润的肩头,指尖似乎不经意地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奈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方才被女儿打断的紧张感瞬间回笼,甚至更甚。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水下,既要关注女儿憋气的情况,更要提防身边这个“不安分”的丈夫。她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住水下女儿微微晃动的小身影。

  就在这时,南悠希那只搭在她肩头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滑动。

  他的掌心带着池水的微凉,却又奇异地透着灼人的热度,顺着奈绪光滑的肩胛骨,沿着她湿透的香槟色泳衣肩带勾勒的曲线,一路抚过她柔腻的背脊中线。

  奈绪的脊背瞬间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感觉到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一丝微小的动静都会惊扰到水下专注的女儿。她只能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的惊喘都锁在喉咙深处,身体紧张得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

  南悠希的手并未停歇。它如同一条狡猾而充满力量的水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她凹陷的腰窝,最终停在了那被泳衣紧紧包裹、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峰上缘。

  他的五指微微张开,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欲,隔着湿滑紧贴肌肤的薄薄布料,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

  泳衣的布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覆盖和揉捏,被顶压出几道清晰而淫靡的指痕轮廓。奈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隐秘快意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试图抵御那从臀尖蔓延开的、令人腿软的奇异酥麻感。

  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南悠希的拇指,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她臀缝之间那处极为敏感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压。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关押着情欲的闸门。

  奈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破碎,即便紧咬着唇瓣,一丝极力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细小呜咽还是从鼻腔中泄了出来:“嗯…唔…”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花园,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滑腻春露,悄然混入泳池的水中,晕染开一片更加浓郁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诱人的芬芳。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南悠希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微微侧过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奈绪早已染上红霞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调皮的戏谑,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奈绪…你这里…抖得好厉害…”

   说话间,他按压在她腿心花蕊上的拇指,不满足于隔衣揉捏粉发丽人的皙白贝肉,悄然拨开泳衣的下角,不给奈绪反应的时机,两根手指并着就已经插入了丽人纤细狭窄的嫩膣,旋即毫不停歇地抽插抠挖。

  奈绪浑身剧颤,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她猛地扬起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间溢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短促而甜腻的惊喘:“啊——!”

  丽人只觉得阵阵甜美愉悦到快要蒸发理性的快感如潮的涌来,伸出纤手拼命的压住朱唇,美眸湿润迷离,一双饱满丰润的雪白莲腿高高的翘出水面,珠圆玉润的足趾紧紧蜷缩,红嫩的足心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好在,这声音被淹没在池水的晃动和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中。她下意识地看向水下的女儿,真由理小小的身影依旧专注地沉在水底,似乎并未察觉水面之上的惊涛骇浪。

  奈绪这才惊魂未定地重新咬紧下唇,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之下萌发的异样刺激和那被强行压制的生理快感而微微颤抖着,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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