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17 小侦探们的大发现【玲奈+美月加料】
而就在这间隔音良好的主卧内,时间仿佛在汗水与喘息中凝滞时,别墅清晨惯有的生活节奏,已在外面的走廊和楼下客厅悄然流淌开来——
“茉优姐姐说妈妈们都不在厨房呢!”真有理清脆又带着点小迷糊的声音穿透了门板的些许缝隙,伴随着卡通拖鞋轻快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而且我刚才看了,玲奈妈妈房间空空的,一美妈妈房间也没人!”美羽活泼的声调紧随其后,脚步声更快更急,带着一股小旋风般的气势,“有理你太慢啦!看谁先到爸爸房间门口!我赢啦!” 她抢先一步“啪”地拍在门板上,得意地宣布。
“等等我嘛美羽!”真有理的“哒哒”声也密集起来。
“喂!不要在走廊跑这么快!小心摔跤!”十花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努力跟在后面。
而随着孩子们声音的迫近,木质门把手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微的扭动声响。门扉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内,那原本规律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律动骤然一滞。骑跨在南悠希腰腹之上、正随着撞击起伏的美月身体瞬间绷紧,覆在她身前、同样不着寸缕的玲奈也停下了在美月胸部上画圈的手指。南悠希深埋在玲奈腿心深处的动作彻底凝固。只有夕子铺散如瀑,在晨光沉睡着。
他们这才惊觉,昨晚几人陆续进来后,竟忘了从内部锁门。
“啊!”一美的低呼声带着真切的慌乱。几乎是门被推开缝隙的同一秒,她如同被惊醒的母鹿,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茶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顾不上整理滑落肩头的睡裙系带,丰腴圆润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几步就抢到了门边。
“诶?门没锁?”门外传来美羽带着点小得意的声音。
“真的在里面!好多人影!”真有理软糯的嗓音紧随其后,充满了发现秘密的兴奋。
一美用自己整个身体堵住门缝,一手紧紧抓住门框边缘稳定重心,一手迅速将试图推开更多缝隙的门板往回拉。她微微喘息,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丝质睡裙紧贴着汗湿的肌肤,勾勒出沉甸甸的乳峰轮廓,一丝混合着她自身温婉体香、淡淡汗味以及若有似无情动气息的味道从门缝逸出。
而这时,奈绪那丰腴温软的身体也贴到了一美身后,形成第二道屏障。她粉色的长发垂落,脸上同样有运动后的薄红。
她伸出双臂,精准地将挤在最前面、正好奇地踮着脚想往里瞧的美羽和活泼地试图从一美腿边钻过去的真有理,一起温柔却有力地揽进怀里,用自己宽大的怀抱和柔软的胸部挡住了她们的视线,那熟悉的、带着奶香与阳光味道的温暖体香瞬间将她们包围。
“奈绪妈妈,爸爸他们为什么不开门呀?美月妈妈玲奈妈妈在里面做什么?” 真有理在奈绪怀里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好奇,小巧的鼻子还用力嗅了嗅,童言无忌道:“里面好香啊……但是……好像又有点怪怪的味道?是夕子妈妈打翻香水瓶了吗?”
“哎呀,两个小淘气,”奈绪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试图用体温和拥抱转移女儿的注意力,“这么早就饿啦?”
“不是啦!今天不用妈妈做早餐喔。茉优姐姐点了超——级香的豚骨拉面!” 真有理闷闷的声音从奈绪胸怀里传来,小手揪着那微微湿濡睡裙的布料,“放久了汤要凝住啦!爸爸妈妈们快出来吃!”
然而正是这一揽抱的动作,让奈绪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调整重心,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门缝,在她丰软腰侧与门框之间,极其短暂地泄露出了一线视野。
美羽则趁着妈妈们注意力在真有理身上的瞬间,从奈绪手臂下的空隙里,惊鸿一瞥地看到了门缝深处,一片晃眼的、属于女性赤裸肌肤的雪白光泽,似乎是两具紧贴在一起的曼妙躯体……
本来还开开心心的美羽见状,小嘴瞬间张成了“O”型,又一次露出了儿时最爱露出的“瞳孔地震”表情。这个时候她的眼睛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
干这事的是姐姐十花。
站在稍后位置的十花,此时精致的小鼻子也微微动了动。不同于美羽的懵懂,她似乎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似无、混合着特殊甜腥与汗液的、属于成年人情欲的浓烈气味。
小女孩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可疑的红云,像个小管家婆般,叹了口气,同时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一手从身后捂住了正要踮脚、试图从一美手臂下钻过去看个究竟的真有理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拽住了还处于震惊石化状态的美羽的胳膊。
“这不是我们这些小孩子可以看的东西了!快走快走,拉面要坨掉了!我们去找茉夏她们看动画片!”
“对啊对啊!吃完去游泳!”美羽被拉面一喊,注意力被拉回,暂时忘了刚才看到的雪白晃影,立刻附和,但眼神还带着点懵懂的困惑。
“今天太阳暖暖的,不晒。”十花站在稍后补充道,动作麻利地“押送”着两个妹妹。美羽还在震惊中没回神,真有理被捂着眼睛鼻子,不满地扭动:“唔唔……十花姐姐放开……香香的……我要看看是什么……”
“美羽眼睛进灰了?”一美抓住女儿们提及早餐的时机,突然捧住小女儿的脸揉搓,一边用身体更紧地封住门缝,一边柔声说道:“爸爸他们啊……在开‘秘密会议’呢!讨论美羽你们上幼儿园的事情哦!听说那家新开的向日葵幼儿园……” 她故意顿了顿,吸引女儿们的注意。
“幼儿园?!”美羽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小脸皱成一团,在一美怀里扭动,“不要!美羽不要上幼儿园!在家里和爸爸妈妈玩!”
“幼儿园?”真有理也抬起头,大眼睛忽闪忽闪,暂时忘记了“香味”的问题,“真有理也要去吗?幼儿园的滑梯……比我们家那个还要高还要长吗?有没有那种钻来钻去的彩色大圆筒?” 小吃货暂时被游乐设施吸引。
十花这时也上前一步,轻轻拉住美羽的手:“好啦,别吵爸爸妈妈开会了。我们先去吃拉面,等会儿再问幼儿园有没有巧克力喷泉。”
“巧克力喷泉?!”真有理的注意力彻底被美食占领。
“我……我要玩最高的滑梯!”美羽也顺着话题喊起来,对“秘密会议”的纠结被新游戏取代。
“当然有,”一美笑着,手臂温柔地收紧,“不仅有比家里更高更长的滑梯,有彩色大圆筒,还有专门给小朋友玩的角色扮演小厨房,里面有小蛋糕小饼干道具呢!点心肯定也很棒!”
奈绪同样赶紧接话,一边轻轻推着女儿们离开门边:“当然有啦!还有很多新朋友呢!茉优姐姐肯定知道更多,我们去问她好不好?” 她向一美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带着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女儿们,沿着走廊向一楼方向走去。
十花也趁机拽着妹妹们的睡衣后领往后拖。突然想起什么的美羽被拉得踉跄还不忘追问:“那玲奈妈妈和美月妈妈为什么不穿衣服开……”
“会议要脱外套啦!” 一美笑着截断话头,三人脚步声混着童言童语渐弱:
“现在就要看滑梯照片!”
“十花姐姐放开我衣领啦!”
“笨蛋美羽踩到我拖鞋了……”
听着女儿们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二楼,奈绪和一美才真正松了口气,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尴尬、庆幸和无奈的笑意。
她们没有停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将主卧那扇厚重的房门和门内重新响起的、压抑而暧昧的喘息与水声,彻底隔绝在身后。空气中,只剩下拉面的香气和动画片的欢快旋律在流淌。
“呼……悠希……我……我需要舒缓一下……唔~”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在这短暂的寂静中,玲奈那带着酥软与满足的娇吟从门内响起。
这位古典秀雅的美人显然难以承受丈夫方才那番针对后庭与花穴同时进行的、精准而激烈的“犒劳”。
纤细窈窕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变得被抽去了所有筋骨,变得绵软无力,如同初雪消融般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
她冷玉般莹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晕,她微微喘息着,如同离水的美人鱼,带着一丝脱力的媚态,恋恋不舍地将那承载了无尽欢愉的、饱满湿滑的蜜桃臀峰从南悠希汗湿的脸庞上轻柔抽离,软软地瘫倒在丈夫身侧凌乱的被褥上,墨玉般的乌发散乱铺开,遮住了她半张犹带春情的脸庞。
那处紧致粉嫩、如同含羞雏菊般的后庭秘蕾,此刻还残留着被仔细拓张、疼爱过的微妙触感,微微翕张着,透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的靡艳光泽。
玲奈那浑圆耸翘、饱含汗珠的蜜桃臀峰,如同初雪融离暖阳般,轻柔地从南悠希的脸庞上滑离,终于为他腾出了呼吸的空间。他面庞上,此刻如同被朝露打湿的初绽花瓣,沾满了玲奈喷洒的清亮花露,晶莹粘稠,散发着独属于她那份清冽中糅合了情动暖香的特殊芬芳,如同高山雪莲混合着熟透蜜桃的甜暖气息。
南悠希下意识地屈起指节,想要拂去脸颊上这份湿滑的黏腻。
然而——
“我来……啾~”
一声温软中浸透媚意的低语响起,原本如矫健雌豹般骑跨在他精壮腰胯之上,花穴仍紧密裹含着他那根依旧昂扬怒挺、灼烫如烙铁的雄根的美月,此刻已从那阵被女儿们意外中断的、如同隔靴搔痒般未得尽兴的激烈高潮余波中迅速挣脱回神。
她那双如同融金琥珀般深邃流转的瞳眸,此刻正清晰地映照出南悠希的面容,那瞳孔深处翻涌的绝非餍足后的慵懒,而是更加汹涌澎湃、几乎要满溢倾泻的原始渴求。
方才中断的欢爱非但未能平息她的情焰,反而如同在熔炉中添了一把新柴,让这具属于热情金发丽人的窈窕胴体燃起了更加强烈的、近乎贪婪的索取姿态。
美月纤韧的蛇腰带动上身俯低,那副被情欲浸润得愈发秾丽的容颜凑近,双手此刻肌肤的温热与微微汗湿,轻柔却坚定地覆上南悠希抬起的手腕,细腻的掌心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
湿腻灵活的舌尖带着灼人,温柔又极其细致地滑过南悠希的脸颊轮廓。舌尖先是掠过他汗湿的下颌线,灵巧地卷走一滴将坠未坠的晶莹汗珠,接着又沿着他高挺如雕的鼻梁,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描绘神像般缓缓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那微抿的唇角,细致而专注地舔舐、刮蹭着那些属于玲奈的、粘稠芬芳的蜜露甘霖。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宣示主权的专注,舌尖每一次灵巧的卷绕、刮擦,都带来细微的湿滑触感与微麻的电流,细微的啧啧吮吸声在咫尺间清晰可闻。
她能清晰地尝到玲奈花露中特有的清冽微甘,如同山涧清泉,混合着南悠希肌肤上汗水那微咸的气息,以及他本身强烈的雄性味道,在舌尖交织成奇异的催情剂。
品尝完毕,她却并未停歇,反而用自己滚烫的香涎,如同最天然的标记烙印,一点点涂抹、覆盖在那片被清理过的皮肤上。
每一寸舔舐过的肌肤都留下她独特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此刻的专属领地,将姐妹的痕迹覆盖、融合。
“美月……”
南悠希喉结克制地微微滚动,低哑地唤出她的名字。眼前这双近在咫尺、眼波流转的媚眼,舌尖上传来的湿滑温热与细微麻痒,以及身下紧贴的矫健身躯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充满力量的弹性触感,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紧贴着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丰盈酥乳挤压着他的胸膛,这一切汇成一股洪流,瞬间冲垮了他克制的念头。
他顺着那连接两人唇角的、在晨光中微微闪亮的唾丝银痕,猛地抬起头,精准而强势地嘬住了美月那微张的、同样沾染了彼此气息的红润樱唇!
“嗯…啾……”
一声饱含满足与更深渴求的鼻音从美月喉间轻逸而出,旋即被南悠希滚烫的唇舌彻底覆盖、吞噬。两人的舌头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急切地交缠、探索、嬉戏,如同两条渴望交融的灵蛇。
彼此口腔中混合了玲奈蜜露的清甜、自身情欲气息的唾液以及方才激烈交合残留的未竟滋味,在唇齿紧密的交融间不断交换融合,化作最原始也最炽热的欲望引信,点燃了因中断而压抑得更深的燎原之火。
金发丽人此刻爆发出在外人眼中难以遇见的惊人热忱。她本能地渴求着身下男人精壮躯体的每一寸包裹与征服,双臂如最柔韧坚韧的藤蔓,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珑锁骨下那对饱满高耸的酥乳毫无保留地压碾在南悠希坚实贲张的胸膛之上。
那两团饱实腴润的奶果绵团,在强大的贴近压力下瞬间被挤压变形,化作温香软玉般的乳脂饼块,沉甸甸地熨帖着男人贲张起伏的肌肉线条。
顶端那早已如初绽莓果般硬挺嫣红的乳蕾,此刻毫无阻隔的在男人粗砺的胸肌上随着激烈亲吻的节奏,不断地摩擦、碾磨、刮蹭,每一次细微的刺激,都如同电流窜过娇躯,让美月敏感的身体发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哼唧~”般的、压抑不住的细碎媚喘,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在南悠希的脸上。
她那有一道微微隆起的紧致小腹如同最熨帖的暖玉,紧贴、摩挲着他块垒分明的腰腹,耻部更是密不可分地厮磨着。
白皙饱满如雪脂馒丘的阴阜,与沾满了两人混合爱露琼浆的浓密金色耻毛,在紧密无间的贴合摩擦中,发出细微而令人耳热心跳的窸窣声。那处饥渴的花径秘谷,贪婪地吞吐裹吮着男人那根依旧昂扬怒挺的滚烫雄根。
方才中断的未餍感在此刻化作更强烈的空虚与瘙痒,驱使着她本能地微微起伏、套弄,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更深处的摩擦、刮蹭与挤压刺激,内壁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小嘴般吮咂不停,试图将那中断的情潮重新填满、推向顶峰。
她那双线条优美、充满健康感的白皙长腿,紧紧勾缠、盘绕住南悠希结实的大腿,丰腴滑腻的腿肉紧贴挤压,传递着寻求支撑与无尽依恋的暖意,同时也将自身最隐秘的腿心门户彻底向他敞开。
玲珑的足趾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难耐地蜷曲,足弓绷紧,在凌乱的丝绒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紧绷的腿肌线条在晨光下勾勒出充满力量与情欲的弧度。
侧卧在不远处的玲奈,墨玉般的发丝铺散,冷玉般的肌肤上情潮的粉晕尚未褪尽。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腿心深处那方刚刚经历狂风骤雨的幽谷,竟因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与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情欲气息,不受控制地再次沁出一股温热的滑腻春潮。
大腿内侧残余的酥麻感与花穴内壁细微的痉挛,提醒着她方才的激烈,也让她对美月此刻的感受感同身受,指尖无意识地掐入了身下微凉的湿濡被单。
而南悠希的双手此时早已迫不及待地离开她手腕的桎梏,如同饥饿的旅人扑向盛宴,猛地按握、抓揉在了美月那丰腴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腴润臀脂之上。
十指瞬间深陷入那饱满滑腻的臀肉之中,饱满的臀丘在他指掌下变形,感受着指腹下那份惊人的绵软弹滑与温热回弹。
那臀肉是如此丰盈油亮,因激烈动作渗出的香汗和残留的爱露浸润而更显湿滑水润,如同浸了温泉水的最顶级凝脂软玉,在他变换角度的揉捏、抓握、掰展下,不断地溢出指缝,变换着各种诱人犯罪的形状。
他一边激烈地吮吻着美月甜软的樱唇,一边腰胯配合着她臀峰下坐的沉坠势头,猛地蓄力向上顶送!
“噗滋——咕啾!”
粗壮骇人的肉茎借着臀部下压的沉坠力道,如同深犁沃土的精钢铧犁,重重地凿入花径最幽深曲折之处。那硕大滚烫的紫红龟首,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朵早已在情热煎熬中微微垂落、如同初绽玫瑰般渴求承露采撷的娇嫩宫蕊花房。
“嗯啊——!!!呜嗯……”
美月被吻住的樱唇间猛地溢出一声拔高的、带着破碎呜咽的妩媚娇吟!整个娇躯如同被贯穿般剧烈颤抖、痉挛,被这股直冲宫腔最敏感深处的凶猛撞击顶得双目瞬间失神翻白,纤长的睫羽急颤如蝶,意识仿佛要在那柔韧宫蕊被反复叩击、碾磨带来的酸胀酥麻快感中彻底涣散、融化。
方才中断积累的情潮与此刻的满足感猛烈碰撞,彻底点燃了她的身体,她本能地开始迎合,纤韧的蛇腰如风中杨柳般扭动,丰腴饱满的蜜桃臀峰起伏如浪,主动地、带着近乎贪婪的韵律,开始在南悠希精壮的躯体上起伏、套弄起来。
每一次沉甸甸的沉落,都伴随着花穴深处贪婪的吮吸与内壁媚肉热烈的挤压、绞榨,发出更为粘腻响亮的“咕啾”水声。
清晨微熹的光线透过纱帘缝隙,斜斜地投射进来,恰好形成一道光带,落在美月激烈起伏的腰臀连接处。汗水在那片光洁紧致的肌肤上流淌、汇聚,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芒,随着她臀峰每一次沉重的拍落,汗珠如同碎钻般飞溅,在光带中划出短暂而淫靡的轨迹。
唇齿交缠的间隙,南悠希灼热的喘息喷洒在美月颈侧:“美月……里面烫得都快要把我融化了……” 这份滚烫的紧窒感更加确认了妻子情动的状态,那湿滑的膣道仿佛有了贪婪的生命,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吸附、吮咂着他肉茎的轮廓。
更甚者,那处孕育子嗣的宫蕊花房,竟如同初生婴孩寻觅哺乳般,柔韧地微微开合,主动含弄、吸裹着他龟首的尖端。每一次轻柔的嘬吸都带来一阵钻入骨髓的酥痒酸麻,仿佛化作无声的渴求,乞求着更深重的填塞与更丰沛的生命浇灌。
他的双手紧紧抓握住美月那两团饱满浑圆腴润臀丘,十指深陷进去,用力向两侧揉开、掰展,试图更清晰地展露那臀缝间那处正被狰狞肉根反复贯穿、早已湿泞泥淖的交合秘瓣。
然而,那臀肉太过丰盈滑腻,又因激烈动作而汗湿淋漓,如同两条涂满蜜脂的活鱼,总在他指间滑动、溢脱。
每一次贪婪地掰展,那粉艳湿润、微微外翻的娇嫩花唇和翕张的穴口便惊鸿一现,旋即又被沉落的臀峰和重新捣入的凶器所遮蔽,只留下“噗滋咕啾”的粘腻水声与臀肉撞击腹肌的沉重闷响在空气中震颤。
“呜嗯…悠希…太……太舒服了……老公……再……再重一点……” 美月脸颊的情潮红晕愈发浓艳,双眸氤氲着迷离水雾,甜腻的呻吟从被吻得微肿的樱唇中断续逸出。
她忘情地扭动纤韧有力的蛇腰,迎合着南悠希愈发狂猛的顶撞。晶莹的香汗与汹涌的雌汁蜜露在两人剧烈厮磨的耻部肆意交汇飞溅,粘滑的汁液在高速的活塞运动中被疯狂搅打,激溅起大量细密雪白的淫靡沫泡,沾满了男人青筋虬结如老树根的黝黑茎身,连下方两颗沉坠的囊袋也未能幸免,挂满了晶亮黏稠的白浆。
而就在这激烈的肢体交响旁,玲奈已从自身高潮的余波中悠悠转醒。
她侧卧在凌乱丝褥上,墨缎般的乌发散乱铺陈,衬得那身冷玉似的肌肤上情欲的粉晕愈发娇艳。那双深邃如夜的黑眸,此刻稍稍褪去了迷蒙,却燃起另一种糅合着腹黑的兴味与潜藏的欲念的火焰。
眼前的金发丽人如同矫健的雌豹在丈夫身上起伏腾挪,流金般的长发随之舞动流光,那对饱满欲坠的硕大乳峰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挤压出淫靡的乳脂饼状,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然而最摄人心魄的,依旧是南悠希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在她丰腴臀瓣上留下的清晰指痕红印,以及臀缝幽谷间,那根紫红怒张、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根,正在湿滑泥泞的秘裂中凶悍地抽送、贯穿。
玲奈并未出声,只是悄然撑起尚有些酸软的娇躯,如同暗夜中优雅的黑猫,无声地膝行至美月剧烈晃动的臀峰之后。
她伸出那双纤长匀称的柔荑,带着一丝鉴赏与玩味,指尖轻柔地、仿佛羽毛拂过般,落在了美月那被南悠希用力掰展、正因律动而紧绷颤栗的蜜桃臀丘边缘。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紧绷的肌肤表层,瞬间激起一阵细微的、如同静电窜过的酥麻惊颤。
“看来……美月是完全沉溺其中了呢~”玲奈的嗓音带着高潮后的黏糯,尾音微微上挑,透着一丝促狭,如同无形的羽毛搔刮着美月敏感的神经末梢。
“呀啊!玲……玲奈别碰!”美月娇躯触电般猛颤,臀肉瞬间绷紧如石!前方,男人粗壮如烙铁的肉茎正在她花径最深处狂野冲撞,每一次龟头重重叩击在娇嫩宫蕊上带来的汹涌快感已让她魂飞天外。
此刻敏感的臀峰再被玲奈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圈撩拨,双重刺激如同电流叠加,瞬间引爆了她膣室深处剧烈痉挛与绞榨。那湿滑紧窄的肉壁瞬间化作旋涡,死死箍紧、吮嘬着深埋其中的雄根。
“嘶——美月!”南悠希被这猝不及防的极致箍锁刺激得倒抽冷气。
他一边享受着紫红棱冠被那贪婪收缩的柔韧宫颈媚肉死死包裹、吮磨的销魂蚀骨,一边带着促狭的笑意,喘息着在妻子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明明昨天才说着吃不下了……结果我家美月的小馋嘴,现在又忍不住要被灌满了?吸溜得这么急,嗯?”
“唔嗯……是……是啊…坏蛋…呜嗯……刚才被那帮小淘气打断……里面……里面空落落的……痒得心慌……馋、馋死人了…呼姆啊啊——!”
美月的螓首在汹涌快感下痉挛般后仰,流瀑般的金发凌乱飞扬,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晕染着情欲酡红的玉颊上。情焰早已焚尽矜持,她顺着丈夫的挑逗,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潋滟,香软红唇吐露出滚烫而坦率的回应,甜腻的声线仿佛浸透了融化的蜜糖:“你……你明知道的……还故意……嗯啊……问……”
深知这突如其来的致命绞榨源自玲奈的指尖撩拨,男人心底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却愈发炽烈如焚。他一边用调笑的言语持续撩拨着美月的羞耻心,一边将全身力量汇聚于精壮腰胯,如同拉满的强弓,更加凶猛地向上顶撞起美月被迫高高撅挺的浑圆臀峰。
那根粗壮硬硕的怒龙带着破开一切阻碍的蛮横气势,更深、更重地捣入花径秘壶的最幽邃底处,硕大滚烫的龟首如同花匠最精心的侍弄,狠狠碾磨、叩击着那朵在酥麻快感中娇颤不休、微微翕张的宫蕊软肉。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带出更粘腻响亮的“噗滋——咕啾!”水声,蜜裂被撑至极限,丰软糜厚的蜜唇肉瓣紧紧吸附着茎身,晶莹剔透的爱露琼浆沿着结合处汩汩漫溢,浸染了两人交缠的耻毛。美月那双光洁修长的腴嫩美腿更是筛糠一般止不住的娇颤,玲珑秀美的纤趾死死蜷曲,足弓绷紧,深深陷入身下凌乱的被单之中。
“呜呜!老公…慢、慢点……呀啊……玲奈姐…别……求你……现在别碰那里……呜啊啊啊!”美月被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逼得泣声娇吟,婉转的媚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哦?”玲奈唇角弯起一抹腹黑又妩媚的弧度,指尖非但未停,反而更娴熟地沿着那被强行掰展、袒露无遗的腴润臀缝幽谷,缓缓滑向那片正被狰狞怒挺雄根激烈进犯、搅动春潮的核心秘境。“既然美月不喜欢……”她那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如同冰泉滑过玉石,“那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这朵小娇花……是如何饥渴翕张、啜饮悠希的雨露甘霖吧~”
玲奈的目光,如同最皎洁的冷月,牢牢锁定了在南悠希有力大手强行撑展开的两瓣浑圆雪白臀脂之间——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幅极致淫靡又充满生命张力的动态画卷:
美月紧绷颤抖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如同发情的雌兽般在男人强壮的身躯上高高翘起、沉落着饱满的蜜臀。
随着她纤腰每一次被撞击得反弓、臀瓣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那被强行掰开的臀缝深处,如同娇小桃唇般粉艳湿润的穴口便清晰地暴露出来。此刻,这根象征着雄风的紫红虬龙正凶狠地齐根没入其中。
而随着那黝黑粗硕、筋络虬结如古藤的肉茎缓缓退出,顶端那鼓胀如鹅卵的暗红龟菇上,伞冠边缘的沟壑处,赫然粘连、倒翻出美月花径内壁那极度娇嫩敏感的樱粉色媚肉。
那圈被强行带扯而出、柔嫩湿滑如新鲜花瓣的穴肉,在龟菇伞冠的凹陷处被拉伸、绷紧,形成一圈触目惊心、嫩红欲滴的透明肉环。晶莹粘稠的爱露如同融化的琥珀蜜糖,被扯拉出无数道淫光闪烁的粘腻银丝,藕断丝连,在晨光下折射出靡丽光彩。
伴随“噗嗤!咕啾!”的湿泞巨响,那根仿佛刚从熔炉取出、泛着油亮乌青邪光的黝黑“凶器”,便如同攻城巨槌般狠狠捣入。
娇嫩的粉色媚肉在其面前脆弱如薄绢,被瞬间撑拓、撕裂感十足地向两侧翻卷。粗硕的茎身蛮横地犁开层层叠叠、饥渴啜吸蠕动的粉腻膣褶,将那紧窄潮润的秘裂甬道瞬间撑拓成一个浑圆绷紧、无法闭合的糜艳肉洞。
大量被挤压出的蜜露琼浆如同小溪决堤,顺着茎身上暴突贲张的青紫筋络汹涌泄流,不仅将两人耻骨相连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泥泞,更飞溅到玲奈近在咫尺的膝盖和莹白手背上,带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那两颗沉甸甸悬垂于雄根底端、覆着浓密卷毛的硕大精睾,早已被淋漓的雌汁和白浊沫浆浸润得一片晶亮漉湿,随着撞击拍打着美月腿根。
这反复的抽插、拉扯,每一次都伴随着美月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媚哭哀吟与臀肉沉重撞击腹肌的“啪!啪!”肉体脆响,在隔音良好的卧室内回荡出奇特的韵律。
浓郁的、混沌了雄性麝烈、女性花蜜芬芳与汗水微咸的原始情欲气息,如同最霸道的催情迷雾,强势钻入玲奈的鼻腔,在她早已被撩拨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纵情起舞。
耳中是美月忘情的哭泣呜咽与南悠希粗浊喘息交织成的欲望交响,眼前是肉根在湿泞泥淖的花壶中凶悍进出、媚肉被无情翻弄蹂躏的视觉风暴……
玲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方刚刚宣泄过的幽谧花园,不受控制地再次沁出一股温热的滑腻春潮。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并拢的玉腿,修剪圆润的指尖无意识地掐入了柔嫩的掌心,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同样被丈夫这般强悍贯穿、恣意征伐的灼热幻象……那画面如此清晰,如此滚烫,几乎要将她残存的清明也一同焚为灰烬。
而美月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在闺房情趣中被姐妹们近距离观赏与丈夫交合的场景,但当她意识到自己此刻饱满腴润的臀瓣被丈夫的大手掰开,最私密的娇嫩蜜裂和那不住贪婪翕合的湿濡菊蕾完全曝露在玲奈清冷的视线下,甚至能细微感知到玲奈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那敏感濡湿的褶皱……
一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浓烈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更让她羞恼的是,这位外表典雅高贵的“妃殿下”,内里却是白切黑的腹黑,正是她亲手点燃了自己的欲火,此刻却像一位冷静的鉴赏家,试图将自己最不堪的“吃相”尽收眼底。
“咿咿!!不要!不要看我那里!哦哦哦!……求你了玲奈姐……别……”美月那断断续续的求饶被甜美到让自己都脸红的娇喘媚吟隔断,身体却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更加敏感,花穴深处如同,花穴深处如同痉挛般疯狂蠕动收缩。
那腻润狭窄的湿濡媚膣深处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恶意拨弄,爆发出疯狂的痉挛与绞榨,层层叠叠的媚肉激烈地蠕动、吮咂着深埋其中的粗壮凶器,仿佛要将那烙铁般的肉茎彻底吞噬。
玲奈对她哀婉的恳求置若罔闻,幽邃的目光如同无形的蛛丝,紧紧缠绕、描摹着那片汁水淋漓、激烈开合的羞耻秘地。
“真是……令人沉醉的光景呢……”
玲奈的轻声呢喃带着一丝自己也未曾察觉的、被美月周身弥漫的浓烈雌香所浸染的恍惚。她的所浸染的恍惚。她的心跳悄然加速,呼吸也变得滚烫而急促。
此刻的她,纤细窈窕的胴体上,那件轻薄睡裙早已在方才的激烈中凌乱不堪,裙摆无力地蜷缩在盈盈一握的腰际,如同褪去的蝶翼,再无半分遮掩之效,将一身冰肌雪肤与曼妙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
她轻轻起身,将自己这具散发着情动红霞、妖娆妩媚的娇躯,直接覆压在了美月那因剧烈起伏而汗湿的、线条紧致优美的光裸脊背之上。
玲奈那对虽不如美月般丰硕惊人、却同样饱满挺翘、形似倒扣玉碗的凝脂雪峰,此刻毫无间隙地挤压在美月蜜色光滑的背脊上。
温软弹滑的乳肉在压力下从她纤细的臂膀两侧溢出迷人的弧度,当玲奈微微挪动时,那两团雪腻的丰盈便会欢快地摇曳弹动,顶端那两粒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初绽莓果的娇艳乳蕾,隔着彼此肌肤上微凉的薄汗,清晰地磨蹭着美月玉背间那道性感的沟壑。
温热细腻的触感如同微弱却持续的电流,瞬间窜入美月早已被情欲填满、神志迷蒙的脑海。
而玲奈娇躯的重量,更在无意间化为一种温柔的胁迫,迫使身下的金发丽人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如同被骑手温柔鞭策的雌驹般,奋力挺动起自己,将那仿佛刚刚烘焙出炉的牛奶布丁般腴嫩柔软的蜜臀,一次比一次更沉重地迎向下方丈夫南悠希的冲击。
但这还不够。玲奈仿佛是被方才南悠希对自己的挑弄带坏了一般,平日里隐藏在温婉之下的那点小腹黑与恶作剧的念头在心中悄然萌生。
她那沾染着之前激烈交合遗留的、滑腻微凉黏稠蜜露的玉指,如同最狡黠的探索者,在美月被汗水浸润、闪烁着莹亮光泽的腰臀曲线上流连片刻后,悄然滑向了更幽深、更隐秘的所在,那片紧致小巧、如同含羞雏菊般正微微翕合的后庭秘蕾。
虽然在平日的亲昵中并非是主攻之所,却也早已在过往的闺房嬉戏中被开拓得敏感异常。
“呀!后、后面……玲奈!不、不要碰那里……呜嗯!”美月发出了混杂着惊慌与羞耻的低吟,敏感的身体试图扭动,却被上下两人的重量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那处早已被彻底采摘的菊蕊,在玲奈撩拨的指尖轻轻搔刮、按揉的瞬间,便如同被羽毛搔刮的花蕾般剧烈地收缩、悸动起来。那圈细密娇嫩的粉糜肉褶本能地紧紧抿合,传递出既熟悉又羞怯的生理反应。
“美月的身体……可是在欢愉地轻颤呢~”玲奈清亮的声音,此刻却染上了一丝玩味的沙哑,如同羽毛搔过心尖。“真的……不想要吗?”她的指尖并未停歇,反而极其自然地寻找到那羞涩入口的微小缝隙,借着从自己腿心沾染来的、属于三个人的充分滑腻,轻巧而坚定地挤开那圈紧致的肉褶,探入了那温热、紧窒得令人屏息的肠庭幽径之中。
“咕嗯!……呜…”
美月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如同幼猫撒娇般的呜咽。菊穴内传来的清晰异物感与扩张感是如此鲜明!她能清晰地勾勒出玲奈那根纤细却带着惊人存在感的手指轮廓、微凉的指尖温度,以及它在向更深处探索时带来的、混合着熟悉胀满感的微妙刺激。
那娇嫩异常的肠壁媚肉如同拥有自主意识般热情地包裹上来,带着急促而贪婪的吮吸,竟牵引着玲奈的手指更深入地滑向幽秘深处。
这股源自后庭秘径的、强烈而直接的刺激,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美月体内酝酿的所有情欲烈焰!她的身体在玲奈的指下剧烈地痉挛、娇颤!而这股源自身体最深处的、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与痉挛,瞬间通过紧密相连的神经末梢,如同电流般传递到了那处正被另一根炽热凶器反复贯穿的花径蜜壶深处!
“呃啊——!美月!里面……嘶……怎么突然……紧窒得……像要绞断!” 正沉醉于与美月唇舌交缠、同时双手如痴如醉地揉捏、掰展着那两瓣浑圆饱满、充满惊人弹性的蜜桃臀丘、感受着指间那份温热滑腻的南悠希,猝不及防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花穴深处的致命绞缠勒得闷哼出声!
强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直窜脊椎,腰眼一阵酥麻酸软。他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十指更深地陷入美月光滑紧致的臀脂里,仿佛要锚定住这失控的极乐漩涡。
“嘶……是不是我的妃殿下在后面轻轻碰了一下……” 即使心知肚明这要命紧致的源头,南悠希依旧喘息着,用带着占有欲与戏谑的言语继续撩拨身下这具敏感多情的娇躯,“……就让你这里兴奋得像咬人的小猫?”
他一边说,一边调笑般地向上顶弄了一下那绞紧的核心。为了对抗这甜蜜的绞杀,也为了宣泄被激起的更强征服欲,他低吼一声,将力量灌注于精壮腰胯。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开启了更狂猛的进攻。
“嗬!” 紧绷的腰臀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带动全身,以近乎蛮横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向上顶撞。
每一次凶悍的挺送,都伴随着双手更加用力地将美月的臀瓣向下按压、向两侧掰开,让那根粗壮虬结、青筋贲张的黝黑雄根得以更深、更重、更彻底地捣入那湿热紧窄、此刻却因双重刺激而锁链般收缩的花径甬道最深处。
那滚烫硕大的龟首如同攻城槌,一次次沉重地撞击、碾磨在美月那柔韧敏感的宫蕊花房之上,企图用更猛烈的冲击来驯服这因后庭受袭而引发的极致绞缠。
此刻的美月,如同被抛入了情欲的风暴眼。正面,是南悠希炽热霸道的深吻,他滚烫的灵舌在她口中肆意探索、攫取着她的甜美气息;小腹下方,是那根熟悉又凶悍的怒挺肉茎在花径深处疯狂地抽插、贯穿,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宫室酥颤,魂灵摇曳;
而背后,玲奈那具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胴体紧紧覆压着她,带来亲密与压迫,特别是那根在她菊蕊幽径内不断抠挖、探索、带来鲜明异物感和奇异酥麻的灵活手指,更是让她羞赧欲死却又在汹涌快感中沉沦。
“呜呜!不行……真的撑不住了……我……我又要……呜……唔!悠希……哈啊……要……要……要上天了……!”
美月的意识在双重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摇摆欲坠。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花径深处传来阵阵失控的吮吸与绞榨,菊穴也因刺激而本能地缩紧,夹缠着玲奈作乱的手指。她感觉自己如同风暴中的轻舟,即将被汹涌的情潮彻底席卷吞没。
美月的意识在双重快感的惊涛骇浪之中摇摆欲坠。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花径深处传来阵阵失控的吮吸与绞榨,菊穴也因刺激而本能地缩紧,夹缠着玲奈作乱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如同暴风眼中的一叶轻舟,即将被这汹涌无际、来自前后两处截然不同的情潮彻底席卷、吞没、撕碎。
清晨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投射下数道明亮的光轨,在凌乱的卧室中切割出光与暗的界限。 一束光正好落在南悠希因用力而贲张的肩胛上,勾勒出他坚实肌肤上滚动的汗珠,每一颗都折射着细碎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三人身体交缠后产生的、混合着汗水与情动气息的浓郁味道,馥郁而靡乱。
“美月此刻……倒像只被捕获在怀里、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可爱小动物呢~” 玲奈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从美月汗湿的颈后传来。她纤细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揽住身下金发丽人那不断激烈扭摆的细嫩蛇腰。
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独有的清冽芬芳,故意拂过美月耳后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如同无形的羽毛搔刮,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让美月娇躯又是一阵猛颤。
玲奈的目光越过美月因剧烈起伏而绷紧的香肩,饶有兴致地聚焦在下方那处紧密相连、汁光淋漓的隐秘幽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如同浸了蜜的绒羽,轻轻搔刮在美月耳廓最敏感的内侧:“而且……瞧瞧,美月的小花瓣……正一张一合的,可不就像真有理小时候急吼吼吸吮时嘟起的小嘴?”
为了加深这羞耻的联想,她的指尖在美月那处紧致敏感的小雏菊内刻意地画了一个圈,内壁最敏感的软肉被指腹的纹路清晰地碾过,引得身下的娇躯猛地一阵惊跳,“……啧啧,口水淌了好多呢……那些被悠希的大宝贝捣鼓出来的白浆和蜜露……正滴滴答答地沿着他那根粗家伙往下滑……黏黏腻腻的,把你腿心这片漂亮的金色绒毛都濡湿、黏得丝丝缕缕了哟……”
“……呜!别说了……玲奈求你别……呜……现在别提孩子们……啊啊啊……!!!”美月被这极其私密又带着孩童意象的露骨描述刺激得无地自容,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身下男人的颈窝,试图藏起那份羞赧。
玲奈的话语精准地揭开她此刻最隐秘的感官体验,如同强光灯骤然打在最羞耻的角落,那份混合极致快感与强烈羞臊的冲击让她喉间哽咽。
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花径深处因这份羞耻而绞榨得更紧,后庭也在指尖的按压下微微瑟缩。
燥热的娇躯在持续的撞击与后方菊蕾的刺激下,早已覆满一层滑腻香汗,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精油,随着每一次起伏,汗水便在南悠希的坚实胸膛上涂抹开新的湿亮痕迹。
那对浑圆饱满的凝脂乳峰,此刻如同两座高耸的雪峰,紧紧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在强大的压力下摊平成丰软的乳脂饼块。惊人的乳压不仅带来了腻软的亲密感,更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灼热急促,喘息声粗重交织。花径深处,那紧致湿滑的蜜膣媚肉正疯狂地榨吸、绞缠着深埋其中的雄根,仿佛要从中榨取最后一丝极乐。
身体无法抑制的、如同过电般的剧烈颤抖,正是美月被推上巅峰边缘的无声宣告。
“悠希……!”
美月迷离的琥珀色眸光投向身下的爱人,未及言语,南悠希已用行动封缄了她的声音。
他的唇带着滚烫的热度覆上了她微翕的樱唇。灵巧的粗舌如同征服者,轻易撬开齿关,探入温暖的口腔,在唇齿之间流连、吮咂,展开一场深至灵魂的舌吻。
宽大的手掌如同铁钳,更深地陷入她滑腻弹软的臀丘之中,用尽全力将她娇躯按下,同时腰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开始了最凶猛、最快速的向上冲刺!
每一次沉重的顶撞,那硕大滚烫的龟菇都如同巨杵,狠狠叩击在她最娇嫩敏感的宫蕊花房之上。撞击带来的酸胀微痛与摩擦膣壁产生的强烈快感交织成网,几乎将美月的意识完全吞没。
她想要放纵地浪叫宣泄,却被男人深吻堵在喉间,只能化作一连串被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满足呜咽,如同最诱人的媚药,反而更激起了南悠希的占有欲。
“美月……要来了……嗯!射在里面了……呼!!”南悠希的声音从交融的唇齿间挤出,低沉沙哑,带着濒临爆发的颤抖。将生命精华注入美月身体最深处的念头,此刻如同燎原之火,烧灼着他每一寸神经。
“给……给我!……呜啊!全都……射进来!……嗯啊啊——!”
美月破碎的回应,夹杂着呜咽与高亢的呻吟,如同最彻底的臣服。这声渴求彻底点燃了南悠希雄性的本能。
粗壮的肉茎几乎整根拔出那湿滑紧窄的花径,带出淋漓闪烁的汁液,又在电光火石间,以雷霆万钧之势凶狠贯穿而回,紫红发亮、棱角分明的龟菇精准地、重重地抵死在那圈柔韧的环状宫口之上。
几乎是同一刹那。
高潮的洪流彻底决堤,花径深处那粉嫩湿滑的膣肉媚壁如同遭遇最强电流,瞬间痉挛、绞榨到极致。一股滚烫粘稠、如同熔融蜜蜡般的雌性琼浆,从宫口深处汹涌喷淋而出,滚烫地浇灌在紧抵其上的龟冠沟壑。
这致命的绞杀与滚烫的浇灌,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呃啊——!”南悠希闷吼一声,腰眼酸麻如电,浓稠滚烫的雄浑白浊,从怒张的马眼中猛烈地激射而出。一股股强劲的精流汇成灼热的生命洪泉,带着强劲的脉动,狠狠地喷射、贯注进美月那柔嫩饥渴、正剧烈收缩的宫腔花房深处。
“咿咿啊啊啊——!…………”
身体被南悠希的双手牢牢禁锢,又被玲奈覆压的胴体重重压制,美月只能像离水的鱼儿般,在本能的驱使下剧烈地娇颤、痉挛。花心深处那贪婪的宫口如同最饥渴的婴唇,在浓精浇灌的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收缩与吮吸,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生命的精华。
正当南悠希与美月沉浸在这双重高潮后、灵魂仿佛交融的短暂宁静中,覆压在美月光滑背脊上的玲奈,开始了她无声的撩拨。
她先是低下头,伸出湿滑温软的香舌,轻柔地舔舐过美月汗湿滚烫的耳廓与颈侧肌肤。见金发丽人依旧双眸紧闭,深陷在高潮的余波中无力回应,玲奈的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促狭的媚笑。
她优雅地侧过头,将目标转向了南悠希。温润的唇瓣带着清雅的香气,轻柔地印上男人汗湿的脸颊,最终撬开他微启的唇齿,探入那依然残留着美月甜美气息的口腔。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在近距离凝视着南悠希时,氤氲的水雾下,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未被满足的灼热讯息。同时,她纤细却有力的玉手悄然滑下,柔若无骨般地覆上了南悠希依然紧握着美月臀瓣的粗壮手腕。
无需言语,南悠希已然明了。他身体微微挪动,试图将那根依旧半埋在那片湿热泥泞蜜壶中的肉茎缓缓抽离。
“嗯……别动……”美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浓浓倦意与不舍的嘤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挽留般的紧吮。
“乖,美月,”南悠希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安抚,他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臀侧,“我们的妃殿下……怕是要等不及了。”他腰臀配合着,缓慢而稳定地开始后撤。
随着一声湿腻又清晰的“啵唧~”轻响,那根依旧粗壮、沾满混合白浊与蜜露的黝黑茎身终于缓缓滑脱而出。
粗硕的龟首从那湿滑紧窄的蜜裂中拔出时,带出晶莹粘稠的混合浆汁,拉出数道淫靡银丝,在清晨的光线中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美月那被肏干得微微红肿、边缘娇艳翻起的花唇,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如同受惊的贝肉般剧烈翕合、颤抖了几下,旋即又无力地微微张开,变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嫩红肉环,残留的白浊浓精与蜜露从中缓缓倒溢而出,沿着她白皙饱满的腿根滑落,滴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唔……玲奈姐……也等很久了呢……”美月终于睁开迷蒙的琥珀色眼眸,脸颊上的红晕如同朝霞未褪。
她娇哼着,主动松开了紧揽着丈夫脖颈的双臂,身体微微向一侧撑起。那对之前被挤压成扁圆的凝脂巨乳瞬间恢复了傲人的水滴浑圆,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出诱人弧光。
她并未远离,而是如同餍足的雌兽般,将自己丰腴滚烫的娇躯紧贴在南悠希的体侧,一只纤手带着眷恋,温柔地抚过他汗湿精壮的胸膛与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感受着手心下那份依旧澎湃的热度与生命力。
她静静地侧卧着,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垂敛,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混合着高潮后的慵懒水光,以及对即将上演的、丈夫与好姐妹之间亲密戏码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