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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3 辈分的量子叠加态【夕子加料】

  “呀!我、我……我去喝口水……”

  茉优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过了好一阵,才从空白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那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浓烈交合气息的难言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慌乱地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液体,只觉得触手一片异样的湿腻,那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钻进地里。

  她狼狈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到靠近别墅落地窗的遮阳伞下的桌子旁,拿起一杯冰水就往嘴里灌,仿佛想要用冰凉的液体来浇灭自己心中的火焰。

  然而,即使背对着那淫靡的场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双泛着水雾的漂亮眼眸,还是忍不住透过玻璃的反光,一瞬不瞬地偷瞄着那对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夫妻。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痉挛过后,夕子彻底瘫软下来,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的玩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之上。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缓了好一会儿,那双失焦的眼眸才重新汇聚起神采。

  她先是带着几分嗔怪与羞恼,狠狠地白了始作俑者南悠希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助纣为虐”的茉优。接着,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准备将口中那团让她羞耻不已的、属于自己的泳衣内裤拿出来。

  她的手腕刚抬至半途,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不轻不重地压了回去。南悠希眼底的笑意更浓,透着一股坏心眼的促狭。他没有给妻子喘息的机会,反而一个挺身坐直。

  “嗯呜…”

  这个动作让夕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因为随着他姿态的改变,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器也随之发生了一个角度上的剧烈变化,硬硕的龟首在她的甬道深处的嫩肉重重地碾过,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他顺势将结实的臂膀环过她的后背,连同她纤细的双臂也一并圈住,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侧,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环住娇小胴体的双手便下滑,如同烙铁般贴上了她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瓣。他稍稍用力,指节便能陷入那Q弹的软肉之中,留下一圈浅浅的、旋即又会弹起的红晕,那触感如同在按压一块冰凉的香草布丁,让他爱不释手。

  每一次按压,怀中的娇躯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那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反应,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旋即他的腰腹部肌肉骤然收紧,强健的腰胯开始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抬起,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狰狞肉柱短暂地脱离了最深处的嫩肉,又在下一秒随着她身体的重力,被他狠狠地向下一坐,重新贯穿到底。那饱胀的硬物再次填满了仍在痉挛的温热蜜穴,激得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方才由她主导的、如同小鹿般带着几分野性的主动起落,与此刻南悠希这纯粹以力量驱动的挞伐相比,瞬间显得如同少女青涩的玩闹。

  他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小巧酥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有力地按压、揉捏,将那紧致的软肉搓揉成各种形状。

  他不再需要妻子自己费力摆动,而是用那强健无比的腰腹肌肉,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每一次将她抱起又重重坐下,那根盘绕着青筋的粗壮肉根便毫无阻碍地捣入最深处,在紧密的结合部带出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正在将桩打入一片泥泞的湿地。

  刚刚经历过一次巅峰的娇躯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丝神经末梢都仿佛被剥去了外皮,直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根本无法承受这样来自丈夫的精准而又猛烈地攻击。

  仅仅几下沉重的起落,夕子的意识便再次开始抽离,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丈夫宽阔的怀抱里。口中那团湿透的布料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带着甜腻鼻音的呜咽。

  “呜……嗯……哼嗯……”包裹在湿透的白色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因为无处发泄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将本就玲珑的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只能随着他凶悍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完全任由他摆布。

  南悠希维持着下方稳定而猛烈的撞击,一只手依旧像铁钳般牢牢托着她的臀部作为支撑,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游走。

  他的掌心贴着夕子腿上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感受着丝绸之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手掌滑过她丰润匀称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接着,他顺着纤秀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终于抵达了那两只宛若奶油雪糕一般腴嫩可口的白丝莲足。

  他稍一用力,就将她这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使得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那只白丝嫩足上,幼女般的嫩足小巧玲珑,在阳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而在这纯洁无瑕的雪白之中,更是在足趾、足心与足跟处,渲染着一抹格外芳香诱人的微嫩肉粉。

  而这白丝莲足反馈手感更是仿佛柔软云朵,又仿佛滑嫩娇腴的香草布丁;尤其是足心处惹人喜爱的鲜艳媚粉,简直就是在诱惑着男人大快朵颐——

  “咕嗯嗯嗯嗯?!”

  而男人当然就那么去做了。不满足于仅仅以指掌触碰妻子这对完美至极的萝莉丝足,男人粗暴的将萝莉纤细幼嫩的脚踝并拢环握,把夕子细腻娇小的嫩足仿佛两只牛奶雪糕般并排拉高抬到面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妻子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汗液与爱液的甜腥体香。

  这股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身下的动作更加重了几分。下一刻,伴随着夕子难耐的呜咽,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丝袜,重重地舔上了她娇糯香甜的丝足足心。

  粗糙的舌面与柔滑的丝织品产生了奇妙的触感,舌尖的湿热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将一股湿热的痒意传递到她敏感的足底神经。

  “嗯呜……不、不行……那里……嗯嗯嗯……”

  难以名状的快美酥麻中,夕子白嫩娇腴的女体在男人高超的舌技面前不住娇颤动摇,这股奇异的刺激如同电流般顺着她紧绷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核心。

  南悠希似乎对妻子的反应极为满意,与此同时那狰狞昂扬的硬硕肉茎趁此机会也开始重新耕耘起来,夕子如同幼女般优秀的柔韧度在此刻为情事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此刻的姿势让她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托起,导致她根本无法有任何借力和缓存,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完全悬空的状态。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那根贯穿着自己、饱胀得近乎狰狞的粗硕肉柱上。

  这种极限的姿势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深入感,再加上因为她身体的娇小,使得那根硕物的末端始终无法完全没入。

  每一次当南悠希向上挺送时,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首便会贯穿着银发丽人极纤细极软腻的稚柔媚腔,撞上她子宫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而当他向后撤力时,每次抽出都将雄根近乎拔出至只保留一个龟头卡在幼穴唇口,一层薄薄的花汁水膜粘在男人的爆挺欲裂的暗沉肉棒之上,甚至能看到一小圈嫩红的穴肉被青筋拉扯着向外翻出,随即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给严严实实地捣了回去。

  夕子那嵌在粉润白馒中央的内敛粉润幼唇早已被丈夫的粗硕肉棒研磨至红涨乳糜艳花瓣,充斥着疙瘩硬粒的粗茎棒体刮过少女膣腔内每一丝不平的褶皱,杵碎花心,研磨宫肉,让少女去全身的每一寸凝脂玉滑的肌肤都泛上红潮,身心都浸润在神经烧断的快感之中。

  他们身体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汁液因为过于激烈的搅动,已经化作了细密绵白的泡沫,随着他每一次抽出与挺入,从缝隙中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

  南悠希托在她臀瓣上的手掌也没有停歇,他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紧致的软肉之中,在上面粗鲁地抓出了一道道通红的指印。

  失去了双臂的支撑,夕子胸前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摇晃。

  它们如同两颗精致的布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染上了更深的颜色,两点小巧的乳头早已变得坚挺,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则在每一次被他用力坐实时,狠狠地拍打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他那沉甸甸的阴囊也随着凶猛的抽插,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紧致的雪臀,撞击出细微的肉体波纹。

  渐渐地,南悠希甚至不再活动自己的腰胯,直接两只大手抱着近乎对折起来的夕子那小巧紧致的臀部,用力将她娇小轻盈的身体向上抛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她狠狠地落下,让那根粗大的肉柱更加凶狠地顶撞她那装满了淫汁的娇嫩宫腔。如同对待器物玩偶般的激烈套弄,仿佛都要将她小巧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顶坏一般。

  夕子娇小的身躯在这粗大肉棒的爆肏之下,不住地弹跳颤抖着,就宛如暴风雨中的一片小舟。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凸起也在上上下下,不停地将她敏感娇糯的花宫顶起一个狰狞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巨大的冲击都让她纤细娇嫩的雌躯向上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椭圆形的子宫仿佛在瞬间被挤扁。

  “啊!呜…等一下…别舔了呜呜……悠、悠希爸爸…夕子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可由于对夕子敏感冰莲丝足的凶猛舔舐,再加之早已对丈夫的粗暴宠爱极为熟悉,此刻即便是花宫中的黑棍如似恶虎扑食一般凶狠品采着自己的秘境宫蕊,可萝莉水汪汪的绯眸依旧泛出区别于泪水的迷离荡漾,某种难言的舒畅逐渐放大,在雄口之中珍珠似的圆润雪趾也亦在卷曲与舒张中不断徘徊。

  雪靥潮粉,面泛红花,娇柔纤弱的娇小萝莉自是敏感多汁的体质,当下夕子的膣腔更是如似蜜泉般水汪汪,烘软的媚肉穴壁痉挛起来,合着被研磨得愈发柔软的宫蕊,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淫水蜜汁也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地从蜜穴缝隙中飞溅而出,向身下的躺椅不停地泼洒。

  她的意识已经化作一团漂浮的云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完全失去所有挣扎的能力,只能任由丈夫抱住纤瘦娇细的萝躯,将雪白细嫩的香肌与男人的肌肤亲昵万分的厮磨,只有丈夫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是如此真实。

  她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无处发泄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彻底沦为他肉棒套子的玩物,完全随着丈夫的动作被动地起伏、颠簸,任由他索取。

  他感受着怀中妻子那逐渐攀上巅峰的身体反应,那雪白娇躯的每一次颤栗,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吮吸,都通过紧密相连的根部清晰地传递而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将唇凑到她那已经染上艳丽绯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的气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轻声说道。

  “……被儿子干就这么舒服吗?我的……夕子妈妈?”

  这句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称呼,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间引爆了夕子体内所有积蓄的、濒临失控的情欲。

  她那本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一声穿透了口中布料阻碍的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用词边,整个娇小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弹跳。

  她的腰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弯折成一个惊人的、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弧度,那双被白色湿袜包裹的纤细玉腿本能地、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双臂也像是寻找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宽阔的背脊,指尖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背肌之中。

  娇软雪嫩的纤腿先是紧紧绷直,而后又无力的垂落;粉光致致的白丝足尖兀自颤抖着,冰莲般玲珑秀美的足趾死死蜷缩;

  而混杂着大量的潮喷淫水、淡黄色泽的晶莹圣水也随着花径媚腔的极致快感一同失禁漏出,这次不再是之前那般飞溅的弧线,而是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南悠希浓密的墨色丛林,然后满溢出来,流淌过夕子那纤绒未覆、如同白玉雕琢的阴阜,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水光。

  这股失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那覆了一层朦胧雾气的绯色星眸完全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惊心动魄的眼白,瞳孔中的神采明灭不定,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

  环在他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曼妙女体,彻底地、永恒地融入到丈夫的身体里。

  大股浑浊泛黄的液体蔓延开来,将躺椅的坐垫浸染成深色,又顺着材质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蒸腾起一阵带有腥膻气味的白雾。

  那极致的、被温暖潮水冲刷、同时又被紧致穴肉疯狂绞杀的快感,也终于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南悠希低吼一声,抱紧了怀中不断颤抖的妻子,在那片因为失禁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所在,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他用力地搂住怀中娇幼雪白的萝莉娇躯,猛地一耸腰杆,将肉棒深深捣入白丝萝莉狭窄幼穴最深处;而夕子那敏感娇柔的幼嫩子宫花蕊也随之紧紧箍住闯入进来的硬硕龟头,粉嫩酥媚的幼屄仿佛欢迎一般拼命吸吮着丈夫的整根阳物——

  噗噗噗噗噗!!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他将自己再度恢复的热情,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流,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了她那晨间才被填满、此刻却依旧贪婪索取的身体最深处。

  那黏稠厚重的白色浆液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力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宫腔内的每一寸娇嫩软肉。超负荷的纳精让夕子娇小的子宫唯一的结局便只有被撑得可悲地膨胀起来,一眼望去,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突兀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个如同怀胎数月大小的、圆润的凸起。

  “嗯嗯嗯嗯——咿啊坏孩子的精液进来了啊…妈妈的肚子要满啦…呜啊……好烫……呜呜呜……!?!!”

  这股滚烫的热流仿佛带着生命,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隙,强烈的生理刺激与被彻底占有、灌溉的精神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持续地、绵长地维持在巅峰的快感之中,意识和肉体的连接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彻底扯断;

  容纳着男人粗壮肉棒的纤软小腹禁不住的反弓抬起,仿佛瓷器般雪白细腻的娇躯沁出一层犹若膏脂般的香汗早已被汗水和浆液浸湿浸透的、摇摇欲坠的浴巾彻底滑落在地。

  两只宛若冰霜雪莲般洁白的丝足止不住的蜷缩痉挛,就连白腻足心都染上了一抹摇曳淫艳的媚红

  直到最后,彻底瘫软下来,如同一团被高温融化的、最顶级的奶酪,柔软、温热,散发着甜腻与腥膻混合的、属于情事过后的独特气味。

  他静静地抱着怀里温顺得如同小猫一般的妻子,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片刻的温存与宁静。午后的阳光透过泳池边棕榈树的叶缝,在他们汗湿的、紧紧相贴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点,结实肌肉与雪白的娇嫩肌肤交相辉映。

  他低下头,用空闲的手,一点点将将那团早已被她吮吸得不成样子的、干涸后又再度被津液浸湿的布料从她微张的唇边取了出来。

  他的视线扫过不远处,女儿们正背对着这边,在泳池的另一头互相泼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是一个转瞬即逝的空隙。他看了一眼滑落在躺椅边缘的浴巾,必须在她们下一次转过身之前,将两人这幅儿童不宜的景象遮盖起来。

  他维持着坐姿,用一只手臂更紧地环住夕子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固定在自己高耸的胯间。

  接着,他调动起强健的腰腹和背部肌肉,以两人依旧深深贯穿着的下体为支点,整个上半身向着浴巾的方向猛地倾斜探去。这个大范围的动作,让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狞恶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腔道内进行了一次蛮横的、近乎水平的旋动与碾磨。

  “嗯啊——!”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这突如其来的、仿佛要将内壁刮下一层皮的强烈刺激,让夕子浑身剧烈地一颤。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她体内的媚腔仿佛受到了惊吓,本能地、痉挛般地收缩绞动,死死地缠住了那根正在作乱的巨物,试图将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扼杀,却反而带来了更加销魂的反馈。

  南悠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指尖已经够到了那条浴巾的边缘。他迅速地将其勾起,在身体回正的瞬间,顺势一抖,宽大的白色浴巾便如同屏障般展开,将妻子赤裸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完全包裹住,只露出一个枕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上的小脑袋。他重新靠回躺椅,调整了一下姿势,仿佛刚才那个惊险的大动作从未发生过。

  从远处嬉戏着的女儿们的角度看去,那只是爸爸抱着累了的妈妈,用大浴巾裹着,在阳光下打盹,一派祥和。

  然而,若是此刻有人能掀开那层象征着文明与温馨的白色屏障,便会看到一副截然相反的、淫靡至极的景象。他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与她娇小稚嫩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如同大理石雕塑拥抱着一尊精致的白瓷人偶。

  两人赤裸的身体依旧紧紧相拥,夕子那俏美圆润的娇挺鸽乳被挤压得变了形,紧紧贴着南悠希的胸膛。甚至能从两人的身体间窥见两粒鲜润玫红的朱樱。

  看似娇小稚幼的身躯腿心处,却被一根尺寸惊人的硕大肉柱贯穿着,那粉润娇嫩的蜜穴边缘被撑开到极限,两瓣肉唇被茎体圆撑得微微红肿,绷紧的皮肉泛着一圈靡艳的白色。勾连着干涸的精斑水痕可以想象到昨夜少女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对待,那样粗暴的奸淫,哪怕是一个缺乏同理心的人知晓,估计也会急忙报警的地步。

  更淫靡香艳的是,夕子先前平坦光滑的嫩腹,此刻也高高的隆起,像是妊娠一样的孕肚,配合丽人清甜无垢的稚嫩玉容,如同萝莉孕妇那般,散发着浓厚的禁忌与悖德感。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体内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夹击蠕动,这细微的刺激让南悠希那依旧深埋的雄根有了自然反应,又缓缓回到了方才交欢时的粗硬长度,那吐着腥气的暗红龟头一颤一颤地抵着花径至深处的私蕊,捣弄着那荡漾着粘稠白浊的宫腔。

  “……舒服了吗?我的夕子妈妈?”

  他再次用那个让她彻底失控的称呼调侃她,声音里满是释放后的温柔闲适。自顾自遐看着远处女儿们玩耍的南悠希,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妻子身上,而他根据往常的经验,自然没去想经过一番云雨后,向来敏感杂鱼的夕子,还有余力来求爱。

  然而不过享受了片刻的安宁,回过神来的银发萝莉一想到一之濑也能享受到丈夫的恩泽,一股熟悉的竞争心便在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心底燃起。

  她精致的脸颊已经完全被情潮染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绯红,汗水打湿了额前柔软的银色碎发,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皮肤上,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从这具娇小玲珑的稚幼身体里,散发出一股与外表截然不符的、熟透了的雌媚气息。

  “悠希……妈妈还想要……”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呢喃着,娇俏的鼻尖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狡黠,“前面……已经被你填满了……可是妈妈的后面……后面还很空呢……”

  这不知餍足的淫语,令南悠希略微讶异的低下头,就看到已然支起娇躯的夕子,正脸色微红地抚摸着自己胀起的肚子,似是孕肚的错觉让她情火愈盛,只是娇膣中满溢的精液,已然让幼穴无法继续吞没肉棒,那还能选择的部位,便只剩下那里了。

  此时贪恋快感的夕子,对她来说本就几近于无的羞耻自然不能成为阻碍,微微轻颤地扭动腰肢,想要一如平常般让那白嫩娇透的美腻臀肉对着丈夫挺翘起来。

   “呜……!”

  然而随着这声娇吟,夕子那张精致小脸顿时陷入挣扎困顿,表情因完全贯穿花径的肉棒而无比淫靡,银牙交错厮磨着喘气,在间隙中倾泻着透明津液,快感来得过于强烈,导致那双白丝美腿无法绷住,就紧紧缠住了男人腰部。

  她此刻如同幼嫩的人偶娃娃被他完全固定在怀中,根本无法转动身体去展示什么。于是,她那只从浴巾缝隙中伸出的、纤细得如同白玉雕成的小手,颤抖着摸索到了他那只正肆意揉捏着自己臀瓣的大手。她没有推开,反而用自己的小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引导着他带着薄茧的修长中指,向着自己臀缝深处那片熟悉的、等待满足的秘境探去。

  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温热的、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布满细密褶皱的娇嫩肌肤。那是她的菊蕾,正因为主人的羞耻与渴望而微微翕动着。他甚至不需要看,就能通过指尖传来的触感,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它的模样——那小小的穴口正在轻轻地收缩、舒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嘬吸着他的指腹。

  “咿呀——!?”如同电流穿过全身,直接的肌肤接触,让刺激变得无比清晰,夕子浑身瞬间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叫从她喉咙深处冲了出来。这种来自禁忌部位的、熟悉的快感,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细腻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紧张的微汗。

  南悠希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和那紧致细腻的触感彻底挑起了兴致。他的手指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反而加重了些许力道,用指腹在那不断翕动的小点上打着转,感受着每一道褶皱的舒展。然后,他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刮过那紧闭的入口,随即用指尖微微用力,顶入了那火热狭窄的穴口之中。

  异物进入的瞬间,她敏感的肠道本能地开始蠕动,纤细的内壁一圈圈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不速之客排斥出去。然而,这种柔弱的抵抗却显得无比诱人,反而让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挑逗般地勾动着。

  夕子在他怀里弓起了身体,口中发出呜咽,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鼓励。

  南悠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根在她体内稍稍疲软的肉柱,因为这新的刺激而再次猛地膨胀起来,又一次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宫蕊上。他此时回过神了,对于向来有病娇般的占有欲的妻子来说,这怕是故意给晚上的一之濑诗织使绊子,想提前榨干他的精力。

  “坏孩子该不会是不行了吧?”她感受到他的变化,立刻得寸进尺地挑衅道,声音带着一丝顽劣的笑意,“快点……妈妈的小屁股…也…想要和子宫一样,被大·肉·棒的精液填满……”

  “呵……想榨干我是吧?”他佯装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那就看看你这只贪心的杂鱼小猫,到底能吃下多少……”

  话音未落,他双手托住夕子两瓣紧致弹嫩的酥臀;十根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而上的深陷入银发萝莉白皙浑圆的臀肉;

  一边将怀中稚幼妻子酥翘娇臀抓捏出醒目淫靡的淡红指痕,一边腰胯上挺,硕大饱满的两颗囊袋重重甩上柔嫩臀肉时,腰腹一挺,轻而易举地抱着怀中轻若无物的娇小躯体,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这个起身的动作,让他深埋的肉棒角度改变,猛地向上顶戳,深深地刺入了她那灌满了精浆的花宫。

  “嗯啊啊——!这记突如其来的深顶,让夕子发出一声长长的、难耐的呻吟。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搂得更紧,那双穿着早已被体液濡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长筒丝袜的纤细双腿也盘得更牢,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丈夫的身体里,以承受这股巨大的快感。

  她抬起一只手搂着丈夫的脖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绯眸,似乎在努力抑制着即将溢出的、羞耻的呻吟。

  南悠希抱着夕子以矫健的步伐离开遮阳伞的范围,刚刚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银发美少女的胴体还是那般的瘫弱无力,藕臂纤腿有如空中随风飘动的柳肢般任意摇曳着。

  他每走一步,坚实的脚步都带动着怀中的娇躯产生一种奇特的、富有韵律的晃动。这种晃动对于依旧被他贯穿着的夕子来说,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极乐,让她难以自制地不断发出淫魅的娇呼声。

  当他抬起一条腿时,那根盘绕着青筋的粗壮肉棒便会因为角度的变化而稍稍滑出,饱满硬硕的冠状沟剐蹭着紧窄湿滑的腔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被无情地向外翻出,将那两片在先前的激烈交欢而被肏弄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唇也向外带出些许,形成一个淫靡的、外翻的肉环。

  而紧接着的下一步落下,她娇小的身体便会因为重力与他前进的冲力而重新坐实,让那根巨物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到底,那灼热的、呈现着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狠狠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碾过她那被精浆充满而愈发敏感的宫蕊,在最深处画着圈。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新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涌来。混合着他先前灌入的精浆和她此刻不断分泌的爱液,温热黏腻的浑浊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流淌而下,被他那顶在花腔中的蛮横雄根搅成白沫浓泡,挂在男人暗沉肉棒的根底精囊,在顺着南悠希健硕大腿一路向下,在他走过的路径上,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在被阳光晒得滚烫的瓷砖上发出轻微“滋滋”声的、淫靡的痕迹。

  “爸爸!夕子妈妈!”茉夏和六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见到爸爸在抱妈妈,好奇地从泳池里爬了出来,迈着小胖腿跑了过来,也想要抱抱。

  “爸爸,你和夕子妈妈在玩什么呀?”

  “夕子妈妈为什么被毛巾包起来了?她的脸好红啊!还有……爸爸你的腿怎么流水了?”

  两个小家伙刚从水里出来,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粉扑扑的,充满了天真无邪。

  她们的靠近,让南悠希在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顿了一下。

  这个突然的静止,让他那根原本在有节奏搅动的肉棒,猛地一下深深地钉在了夕子的身体最深处幼润粉濡的小巧子宫。

  灌满精浆的花宫被那龟首顶得微微上移,本就饱胀的小腹突如其来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雪润无暇的香肌甚至变得半透明一般,让她在他怀里发出一阵难忍的抽气,盘在他腰间的白丝莲足下意识地夹得更紧。

  更要命的是,他那只托着她臀瓣的大手,那根一直在她菊蕾处厮磨的手指虽然停了下来,但指尖依旧浅浅地陷在那紧致的入口,被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菊穴死死夹住,指腹依旧能感受到那细微的、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听到女儿们清脆的声音,夕子的身体本能地一僵,翕张的樱唇间香涎顺着唇角不住滚落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汇入了香软的乳沟中,其下不堪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不住弓起,那原本还在享受着研磨快感的私密之处,瞬间因为主人的惊惧而疯狂地收缩绞紧。

  这剧烈的、痉挛般的夹紧,就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们结合的部位用力一捏,瞬间将她那早已被精液和爱液灌满的子宫内的浓稠液体,从那被肉棒撑开绷紧的间隙中,如同熟透瓜果被捏爆般猛地迸发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泛着白沫的浆液“噗嗤”一声涌出,将他肉棒的根部和两人紧贴的胯间彻底染成一片狼藉的白色,更多的液体则顺着他已经湿透的大腿,加速流淌下来,在他们脚下的瓷砖上汇成了一小滩更加明显的、可疑的水渍。

  南悠希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要她们再往前走几步,以她们的身高,视线刚好能越过浴巾的下摆。那她们将会看到一副怎样的景象?她们会看到,

  她们会看到,爸爸那根盘绕着青筋、尺寸惊人的肉柱,正深深地埋在夕子妈妈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红肿的凄艳花穴里。那原本娇嫩稚嫩的粉润花唇被无情地向两侧撑开,绷紧的皮肉因为过度的拉伸而泛着一圈靡艳的白色,变得几乎透明。

  她们会看到,那浑浊的、混合着下流精浆和淫液的白色泡沫,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胯间不断地滴落,粘稠地挂在爸爸浓密阴毛上,一部分已经干涸,另一部分还在缓缓滑落。

  她们会看到,爸爸那只宽大的手掌正覆盖着夕子妈妈小巧的、泛着斑驳指缝的白嫩小屁股,而他的一根手指,正以一种猥亵的姿态,抵在她另一处更为私密的、不断收缩的穴口上,甚至还在不易察觉地缓缓抽动着。

  “没什么,夕子妈妈刚才游泳游得太久,有点累了,还喝了口水呛到了,爸爸抱她回房间休息一下。”他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女儿们熟悉的和煦笑容,声音沉稳而自然,“爸爸腿上是刚从泳池里出来的水,还没擦干呢。你们乖乖和茉优姐姐玩,好不好?”

  就在这时,一声清亮的呼喊伴随着一个彩色的沙滩球从侧面飞来,精准地落在两个小家伙的面前。

  优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她刚才因目睹那激烈场面而自慰到一半,此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她强行压下腿心的颤抖和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夸张而灿烂的笑容。

  “来!我们来玩抛球游戏!看谁能扔得更远!”她用夸张的动作和声音,成功地吸引了妹妹们的注意力,将她们引向了泳池的另一边。

  南悠希的脚步再次启动,他给了茉优一个赞扬的眼神,然后抱着怀里已然彻底瘫软的妻子向别墅走去。

  茉优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满足感,她乐在其中,觉得这样自己也能有些参与感,对悠希的幸福未来的参与感。

  在那对于夕子而言无休止的、深入灵魂的绞动与研磨中,他抱着她消失在了别墅那玻璃门后。

  当南悠希终于抱着她,跨过门槛,走进空调冷气十足的别墅客厅时,那冰凉的空气让两人燥热的身体都不由得一颤。但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对于夕子来说,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发出一声最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彻底瘫软在了丈夫的怀里,只有那被贯穿着的私密之处,还在本能地、剧烈地收缩、痉挛着,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渴求与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绞断在自己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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