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乳环拉力赛·黄金圣水
客厅中央,早已铺好一层厚厚的防水软垫,垫子中央摆着一排五根一米高的不锈钢立柱,每根柱子上都焊着一只电动绞盘,钢索粗如小指,末端是冰冷的合金钩。
六个女人(老婆、女儿、岳母、小姨子、情人、情人女儿,)赤裸着跪成一排,乳头全部挺得笔直,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昊天坐在高背单人沙发上,手里握着一只遥控器。
“规矩重复一遍。”他懒洋洋开口。
林婉柔第一个爬前一步,奶子垂得老低,乳环晃得叮当作响:
“回主人:6个人,先比耐力,谁先惨叫谁淘汰;四强再比拉力,谁的乳头先被扯到五厘米变形谁淘汰;最后胜者……喝主人一整泡晨尿,败者……被吊起来当众挤奶,直到把乳环里的积奶全挤干。”
“很好。”李昊天抬脚踩在妻子头上,把她脸按进地毯,“开始。”
第一轮:耐力赛绞盘同时启动,钢索缓缓收紧。九对乳环被慢慢往后拉,乳房被拉成夸张的圆锥形,乳头越来越长,皮肤泛起青紫。
最先撑不住的是女儿李霏霏,奶子虽大却没被开发过,只拉到两厘米就杀猪似的尖叫:“疼!疼死了!要撕裂了!”
“淘汰。”李昊天淡淡一句。
绞盘立刻松开那根钢索,女孩瘫在地上,乳头肿得像两颗紫葡萄,乳环被拉得变形。她哭着爬到李昊天脚边,抱着他的腿亲吻脚背求饶。
二轮、第三轮……惨叫声此起彼伏。到最后,只剩下四个人:林婉柔(39岁,老婆,乳环最粗最重)
张秀兰(58岁,岳母,老母猪,乳晕最大)
苏曼(41岁,情人,乳头最长,被拉扯惯了)
陈雨欣(18岁,最年轻,乳头最嫩最敏感)
四强对决:拉力赛这次不再是缓慢收紧,而是直接设定五公斤砝码,钢索瞬间绷直。
“啊啊啊啊——!”四声惨叫同时响起。
林婉柔奶子最大,被拉得最狠,乳头瞬间从2厘米拉长到4.8厘米,乳晕鼓起青筋,乳环勒进肉里,血丝顺着乳头滴下来。
张秀兰年纪最大,奶子最松,被拉得像两只瘪气的气球,乳头直接被扯到5.5厘米,皮肤薄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苏曼咬着牙,乳头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两根紫红色的橡皮筋,嘴角渗出血,却硬是没叫。
陈雨欣最惨,年轻乳肉紧实,被拉到极限时“啪”一声轻响,左边乳头根部渗出血珠,整个人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潮吹,尿液直接失禁。
“陈雨欣,变形超过五厘米,淘汰。”李昊天宣布。
绞盘松开,陈雨欣瘫在地上,乳头肿得吓人,血和奶水混在一起流。她哭着爬到李昊天面前,把脸埋进他胯下,含住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发疯似的深喉,像要把疼痛转成快感。
剩下三人继续加码,十公斤。
张秀兰终于撑不住了。她那对松垮垮的老奶子被拉得夸张,乳头直接被扯到7厘米,像两根紫红色的肉管,皮肤裂开细口子,奶水混着血喷溅出来。
“啊啊啊!老母猪的奶子要废了!主人饶命!”她杀猪般嚎叫。
“淘汰。”
绞盘松开,张秀兰扑倒在地,奶子砸在地上,乳环叮当作响。她爬到李昊天脚边,抱着他的腿,把那对被扯得变形的奶子送到他面前:“主人……老母猪输了……求主人惩罚……”
最后只剩林婉柔和苏曼。
两人乳头都被拉到极限,血珠顺着乳环滴到地上,滴答作响。
李昊天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抬手各扇了一耳光。
“最后一轮,十五公斤,谁先求饶谁输。”
砝码加上去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
林婉柔和苏曼同时惨叫,乳房被拉得变形,乳头几乎要从根部撕裂。林婉柔毕竟被调教二十年,咬破了嘴唇都没吭声;苏曼却在坚持了三十秒后崩溃了:
“曼曼输了……曼曼是贱货……求主人让婉柔姐赢……”
绞盘松开,苏曼瘫在地上,乳头被拉得足有8厘米长,血流如注。
胜者:林婉柔。
她跪在地上,乳头肿胀得吓人,却骄傲地把胸挺得笔直,乳环上的“昊天的母狗”六个字沾满血迹,闪着妖异的光。
“赏赐。”李昊天淡淡道。
他站起身,肉棒硬得发紫,龟头正对着林婉柔的脸。
林婉柔张开嘴,仰起头,喉咙放松成一个完美的通道。
李昊天深吸一口气,一股热腾腾、带着浓烈氨味的晨尿直射进她嘴里。
“咕噜……咕噜……”林婉柔疯狂吞咽,喉咙滚动,像喝最珍贵的圣水。尿液太多,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流到被扯肿的乳房上,血水、尿液混在一起,腥臭而淫靡。
一整泡尿足有800毫升,林婉柔一口不剩全喝下去,最后还张大嘴给主人检查,舌头伸得老长,上面干干净净。
“很好。”李昊天拍拍她的脸,“败者惩罚,开始。”
张秀兰、苏曼、陈雨欣和所有被淘汰的女人被重新吊起,这次是脚尖离地,双手反绑,奶子朝下。
李昊天拿出一根特制的挤奶器,透明玻璃罩,连接吸奶泵。
第一个是张秀兰。
玻璃罩扣在她那对松垮垮的老奶子上,开关一开,“滋滋滋”地疯狂抽吸。
“啊啊啊啊——老母猪在被挤奶!像真正的母猪一样!”张秀兰尖叫着,奶水混着血丝被强行抽出来,哗哗地注入下方的量杯。
不到五分钟,量杯里就装了300ml乳白中带粉红色的液体。
接着是苏曼,再是陈雨欣……每个被淘汰的女人都被当众挤奶,奶水收集到同一个大玻璃壶里,最后足足两升。
李昊天端起那壶混着血丝的奶,走到胜者林婉柔面前。
“喝。”
林婉柔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壶,像捧圣水一样,大口大口喝下去。腥甜、铁锈味、尿骚味混合在一起,她却喝得眼泪直流,脸上满是幸福。
喝完最后一口,她把空壶倒扣在头上,奶水顺着头发流满全身,然后爬到李昊天脚边,亲吻他的脚趾:
“谢谢主人……母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被主人玩奶子、喝主人的尿、喝姐妹们的奶……”
李昊天低笑一声,抬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按进满是尿液和血水的地垫里。
“今天才中午。”他淡淡道,“下午带你们这群母猪去女儿学校,霏霏和雨欣不是要排舞蹈节目吗?到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你们乳环挂上砝码,让你们跳《天鹅湖》。”
跪了一地的女人齐齐发出一声兴奋到颤抖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