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铁链捆绑淫刑,花穴被迫压在长毛地毯上放置,炮机高潮停不下来
新学期即将开始,梁衡和齐牧青提前回到学校,住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打算利用这几天挑选房子,开学后就从寝室搬出来,在外边单独租房住。
“你要和我分房睡?”
梁衡一挑房子就冲着三室一厅去,虽然不缺钱,但两个人住这么大还是很奇怪,齐牧青抿抿嘴,“还是你担心有人来发现我们睡一间会说闲话?我们可以不把别人带到家里来。”
梁衡笑了,猫科动物都爱独居,还没搬出去,齐牧青就潜意识把他们两个将来的家划作了自己的领地。
梁衡一反手把齐牧青捆在怀里揉了会,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哪啊,我怕你流水太多,又哭又射的满床都湿了,到时候没有地方睡。”
齐牧青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布置以后的家,被他一句话扭到不健康的方向,一下子说不出话,红着耳朵瞪了他一眼。梁衡笑着把齐牧青按倒在床上,吻在他发红的耳根,手顺着腰侧向上摸。
挑房子的事情不着急,总归他们还有很多时间,梁衡看着被他两下撩拨到不断喘息的齐牧青,眉眼弯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要干。
几日淫欲放纵暂且不提,房子布置好了,齐牧青打开了梁衡一手包办的,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客卧,属实是沉默了许久。
灯光昏暗,窗帘是厚重的毛呢质感,窗户边搭了一个几乎可以做单人床的榻榻米,另一个轻纱遮盖下是一面大大的落地镜,齐牧青一眼就看出,是之前在家那边宾馆梁衡掏出来折磨他的那个,巨大的原木落地床,看起来比他们实际居住的主卧床用料还要扎实,怎样折腾都不会嘎吱作响。
最让人脸红心跳的,还是角落里一看就居心不良的铁架和锁链。
齐牧青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听见身后传来屋门咔嚓落锁的声音,他一转身,正好撞在紧靠在他身后的梁衡胸口。
梁衡笑眯眯的,看起来不怀好意:“新家新气象,青青不想和我在新房间里试一试吗?”
“那我们去床上。”齐牧青不自然的提了提嘴角,转身朝床走去,想要离那一看就不好相与的铁架子远一点,却还是被梁衡拦腰直接抱起,放在了铁架下。
“青青今天真主动,”梁衡笑着,三两下解开齐牧青衬衣的扣子,“不过我们今天不去床上。”
齐牧青根本无力反抗,三下五除二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全身赤裸的蜷缩在洁白的毛绒地毯上,和漆黑的铁架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梁衡,”齐牧青试探性的去抓他的袖口:“你不会真要把我绑在这里吧……”
察觉到他声音里那一点微弱的不安,梁衡顿了顿,突然紧紧抱了一下,在他嘴上重重亲了一口:“别怕,会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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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呜呃……唔啊……”
昏暗的房间里,齐牧青全身通红,急促的喘息着,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从胸腹上滑落。
好热……好痒……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压抑的喘息呻吟声,粘腻的水声,和克制不住挣扎时金属碰撞的细碎响声。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铐住,高高吊起,双腿被分别折叠起来,大小腿紧紧绑在一起,脚踝上同样扣着锁链,使他只能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脆弱敏感的花穴陷在毛绒地毯里。
齐牧青已经要疯了,那地毯并非普通的家用地毯,而是催眠戒指出品的情趣用品,绒毛既细又长,既弹又韧,被高度媚药浸洗过,扎在皮肤上,就好像被密密麻麻的淫针刺过似的。
他全身上下泛着情欲的浅红,皮肤在漫长的情潮中变得麻痒难耐,每过几十秒,他都要因为撑不住穴肉待在皮毛上的感觉,万分难耐的收紧小腹,腰身在毯面上挺动。
可是牢牢束缚住大腿的铁链限制了他移动的距离,每次挣扎,只能抬起一小段距离,腰部受不住的颤抖,致使阴蒂和穴口被最纤细柔软的顶端毛尖抚弄,亵玩,只不过几秒,就会尖叫一声重重落下。
每次落下,敏感的让人发疯的阴蒂,大开的花唇,翕张的花穴口,紧闭的后穴,敏感的股缝,就会毫无阻拦的陷入长毛之中,被无处不在的银针毫不留情的戳刺,陷入剧烈而无法抵抗的高潮中。
为了逃避多到令人恐惧的快感,只能再一次挺动腰身,挣扎着向上,周而复始,没有尽头。
淫水一大股一大股的从穴口溢出,阴茎几次喷射,将臀下的毛毯都濡湿了,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湿透了的印子,可那经过特殊处理的绒毛依旧根根分明,分毫不让的折磨着濒临崩溃的穴肉。
淫水将绒毛上沾染的媚药浸泡出,随着身体的起伏,涂抹在敏感的器官上,越是高潮,越是空虚麻痒,情欲烧灼下的热烫肉体异常敏感,似乎连空气的波动都成了刺激。
齐牧青徒劳的挣扎着,腿根漂亮的肌肉显出轮廓,连脚趾都难耐的蜷缩起来,可越是挣扎,身体越是在毛毯中深陷,永不停歇的激烈高潮下,他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淫欲痒刑中挣扎求生,还是在用这一片小小的地毯自慰了。
“梁衡……梁衡……好痒……”
齐牧青终于崩溃的哭叫出声,浑身难以抑制的发起抖来,空虚的花穴和后穴没有任何抚慰,阴蒂和花唇痒得厉害,明明高潮个不停,可却一点没有满足的感觉,他委屈的呜咽着,难受得要命,子宫在小腹里拼命叫嚣,要吃掉什么东西。
“好痒……要抱……梁衡……受不了了……”
梁衡伸手把他从毯子上抱起来,搂在怀里,终于离开反复折磨他的长毛,齐牧青剧烈喘息着,喉咙间溢出呜咽,发着抖往梁衡怀里钻。
梁衡手指探进穴口,媚肉热情的缠绕上来,吮吸着手指祈求爱抚,梁衡轻笑两声:“这么馋?”
齐牧青不说话,腰往下沉了半寸,把手指吃的更深,梁衡偏不让他如意,不顾纠缠挽留的穴肉,把手指抽出来,淫水把手指浸得湿淋淋的,梁衡把淫液抹在齐牧青脸上,“这么馋,给你吃点别的好不好?”
齐牧青敏锐的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还没来得及反对,梁衡从系统中拿出一架高速炮机,上面插着一根带螺纹颗粒的假阴茎,足有男人小臂那么粗,就树在那里。
“不,不要,”齐牧青看见那架炮机的瞬间就腿软了,抱着梁衡的脖子,软声讨饶:“不要它,太大了。”他眼底微湿,纤长睫毛被泪水沾在一起,又湿又软的垂着,看起来又诱人又可怜。
梁衡却不放过他。“青青喜欢的不是吗,为什么不承认呢。”
分明只看了那个炮机一眼,齐牧青的穴里就涌出大股的淫水来,穴口翕动,仿佛已经幻想着把硕大的龟头吞进去,可是嘴上,还总要说不想。
梁衡早发现,齐牧青对性爱怀有恐惧感,承认自己的欲望并主动求欢对他来讲是件很难接受的事情。
梁衡想起之前齐牧青靠在自己怀里哭着说怕的样子,有点头疼,当时他只顾着解释并不是齐牧青自己骚,而是他和系统在背后作怪,却忘了这件事的根节其实在于,齐牧青会抵触沉溺于身体快感的自己。
想起齐牧青每次明明身体还在流水,还在叫嚣着要更多,却已经下意识开始哭着说不要,和他说起父母从没想过让他和谁结婚时微笑背后的黯然,梁衡叹口气。
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的一生要走,至少现在,梁衡心想,他可以先迈出一小步。
梁衡掰开齐牧青的腿,用艳红的穴肉去磨炮机那硕大的龟头,淫水顺着黝黑的假阴茎滑下,穴口微张,齐牧青下意识塌下腰,把那龟头吞进去一点。
“做的好,青青。”梁衡摸了摸被撑开的穴口,齐牧青浑身一颤,声音发抖:“太大了,不行的……”
“可是你已经主动的在吃它了。”梁衡笑着,手很稳的抱着齐牧青,让他一点一点把巨大的假阴茎吞进去。
“啊……嗯呜……”齐牧青呻吟着,那东西太大,又太硬,把整个花穴撑的满满的,螺纹和颗粒磨过每一寸饥渴的穴肉,碾压过敏感的穴心。被放置已久空虚到几乎发了疯的穴道一下子被填满,齐牧青忍不住享受似的淫叫出声。
他被自己甜腻的声音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已被吞到最深处的阳具在宫口撞了一下,逼出了更多甜美的呻吟。
梁衡摸了摸被撑大的穴口,确定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东西,于是毫不留情的打开了开关。炮机快速开启了毫不留情的活塞运动,粗大的阳具在花穴里来回抽插,撑的穴口毫无褶皱。
“啊啊啊,不行,顶到,顶到宫口了,不行,唔啊,”齐牧青努力压抑在喉咙里的呻吟瞬间被逼出来,浑身染上了淫靡的绯红,穴道里被填的满满的,沉沦在炮机带来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过量的快感几乎将他吞没,铁棍在花穴里转着圈搅动,颗粒狠狠划过脆弱敏感的肉壁,将他推上一浪又一浪更高的顶峰。
他被操的跪趴在地毯上,身体在炮机的冲击下向前一拱一拱的,敏感的乳粒在长毛上摩擦,先前自己流出的淫水抹在脸上,打湿了眼睫。
阴茎在毛毯上磨动,长毛刺进铃口,骚动脆弱的尿道,齐牧青几乎要被这种快感逼死了,射精停不下来,每一次长毛的进出,都要带出一小股精液,有了精液作为润滑,长毛在尿道里越进越深,几乎要触到敏感的顶端。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不停歇的被刺激着,过多的快感让他无法负荷,齐牧青崩溃般的哭叫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全身陷在软毛里,身上的每个孔洞似乎都在剧烈的喷水。
高潮永不停歇,上一次的快感还没有结束,就被下一波高潮逼上了更高的顶峰,快感仿佛永远没有尽头,齐牧青用尽全力伸出手,拽住梁衡的裤脚。
“呃啊啊不,不要了,嗯啊,停下,唔啊,不要高潮了哈啊,嗯啊啊——”
又是一波绝顶,梁衡蹲下,抚摸他剧烈颤抖的脊背:“真的不想再高潮了吗?”
如果是理智的状态,齐牧青或许能够分辨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兴味和危险,可是他已经被没有尽头的高潮逼得神志不清,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猛地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梁衡笑了,转动戒指,一个早已开启但却一直没有被使用的模式被点亮。
【禁止高潮】
【作家想说的话:】
还有最后一两章就完结啦
最近春节比较忙,更新会有一点不稳定
大家除夕快乐哦,亲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