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为什么她们总想让我孝心变质 加料版

第一百七十章:雨露均沾?

  那如白玉碗倒扣的明月被暖意覆盖。

  只见那身着绯红纱裙的娇艳少妇玉颜生晕,心中羞涩之余却又带着一丝愠怒盯着旁边的妹妹:“诗诗,我们可是说过雨露均沾的,谁也不偷吃,要偷吃也是一起!”

  “可你呢?”

  “我其实刚叫你来着,只不过你没应我,所以我就来到师兄房间守株待兔了!”李诗诗小嘴一撇,莫名有些心虚。

  “诗诗,你给我挪开。”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是你姐。”

  “你是我姐的话,更应该让我先。”

  眼看这并蒂双姝气氛越发肃杀,颇有一种要争个高低的意思,作为师兄的陆然露出了无奈之色。

  道道真元涟漪动荡,令得两女身上的纱裙摇曳不止,隐约可见那诱人春光。

  “诗诗菀栀,夜深了!”

  “你们的动静太大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你们继续吵下去,一会雪姐与婧姨都察觉到了这里的动静,并且来到了房间探寻,到时候就不妥了!

  “听到没有,菀栀你快点放手。”

  “诗诗你先挪开。”

  对此,慕菀栀与李诗诗极为默契地散去了真元,但依旧是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好了,再吵下去天都亮了!”

  “你们还要不要参悟花凰道韵?”

  见到这一幕,陆然只能够摆出了师兄的威严。

  只听两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李诗诗与慕菀栀皆是脸颊一红,捂着自己的臀儿,眉梢内满是媚意

  两女都停止了闹腾,将决定权给到了陆然:“那师兄你说该谁前谁后?”

  陆然面无表情地说道,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两张纸,并做好记号,随后叠起:“抓阄!”

  李诗诗与慕菀栀对视了一眼,同时抓了一张,而后将其打开。

  李诗诗视线落在纸张上,上面写了一个“前”字,顿时眉开眼笑,满是得意地昂起脑袋,就像是胜利的白天鹅:“看来天都帮我!”

  “谁什么叫天都帮你?”慕菀栀斜了她一眼,摊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了个“后”字。

  李诗诗冷笑了一声:“菀栀你该不会想耍赖吧?”

  慕菀栀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缓缓说道:“谁前谁后,并非谁先谁后。”

  “前与后表示的是方位,先后才是时间。”

  李诗诗偷吃都能耍赖,那现在她自然不能吃亏,也要赖一次,这样才公平。

  况且,刚才陆然也并没有说,前后就是先后。

  “那就重新再来一次。”陆然满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不用了。”

  慕菀栀与李诗诗对视了一眼,似想到了什么,却是异口同声道。

  陆然:???

  陆然很快感受到慕菀栀口中的温暖,接着是李诗诗半开着樱口向肉棒与慕菀栀凑去,唇未至,舌先吐。

  “呃……”销魂的滋味平添了一倍。龟头被一张温柔嫩口紧紧地包裹,又吸又舔,棒身另有一只小舌正上下游移。陆然打了个寒颤,虽然偶有幻想,但是当这对姐妹真的以这种姿势出现在陆然面前,不一样的刺激感还是让他有些兴奋。

  两位风格迥异的少女正一同服侍着肉棒。慕菀栀松开了檀口,螓首左右摇摆着,从不同的角度舔吸着龟头,将它的每一分每一毫都细细密密地反复抚弄,以唇吸吮,以舌舔扫。李诗诗仿佛魔怔了一般,这里含一口,那里舔一口,让肉棒仿佛被一只调皮的蚂蚁乱爬。可看了片刻,陆然才发现她原是追逐着慕菀栀涓涓流下的香津,仿佛要将棒身清理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慕菀栀忽然松开龟头,改为以香口吸着半只肉棒向根部游移。而李诗诗则恰巧由根至顶一路舔洗攀上。二人在不自觉间形成了默契,一左一右地将整只肉棒一同抚慰。

  陆然双腿不住地失控抽搐,不仅肉棒上传来的快意难以抵挡,二女的美态更让他情欲迸射。那半合的美眸迷醉,鼻息间喷吐的火热气息,还有优美的唇瓣聚散不定,中央的两根小舌也在肉棒上缠绕旋转不定。

  他起身,双手自两人断崖般的背嵴滑下,揽着她们的腰肢一扳。力道袭来,二女不由自主地旋了个身,齐齐趴跪着将臀儿翘向陆然前方。

  两处幽谷都散发着异香,清凉的汁水俱已润透了幽谷,正顺着腿根潺潺而下。

  陆然双手各自骈起二指,轻轻一突便滑了进去。即使只是手指,那温软紧致与蠕动时的包裹感仍让人舒爽无比。花肉绵密丰弹,手指一入便被大力地吮吸,仿佛是被生生地吸了进去一般。

  截然不同的触感,各具滋味的快意,陆然双手各使不同的方式,一会儿搅拌,一会儿抽插,顿时让她们乱了方寸。

  慕菀栀发出闷闷的嘤咛声,不知是从被堵住的嘴里,还是呼吸急促的鼻间。

  李诗诗仅有的理智让她没有死死咬下口中的肉棒,却双手一紧,呼吸都已停滞。

  二女吮吸的力道均陡然提升,仿佛使出了吃奶的气力。幽谷里传来的快意如此强烈,如此清晰。幽谷里敏感的花肉正被翻搅着,那一颗颗饱蘸汁水的肉芽被挤出甜腻的幽泉,却又在不断地蠕动,挤压。这一切仿佛可在脑海中纤毫毕现地看见一样。

  她们一同迷乱起来,吮吸的力道加强,使得芳唇与棒儿发出啵啵的声响,香舌的舔舐也响起咕唧之声。淫靡的声音便是最好的催情之曲,陆然开始挺耸着腰杆,让肉棒在唇舌之间加速摩擦。手指的力道与速度也不由加快,更时不时地从难以割舍的幽谷里抽出,在两姐妹充满弹性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上几记,打得脆响连连再重又插回。

  情动的李诗诗本能地伸长了香舌,更是在于慕菀栀争抢肉棒一般,尽力地想含吮入口中更多。慕菀栀熟练地缠卷着棒身,不论是肉棒,还是李诗诗的樱口香舌,情动之下已然不管不顾地一概吸吮含舔。

  陆然找准了角度,在两对唇瓣间缓缓顶送,两人心领神会,微启檀口将棒身包裹,香舌又是不停地舔舐。肉棒前顶,使得根部嵌合在姐妹二人口间,浓密的毛发与男儿浓厚的气味让她们麻痒难忍,心头又有异样的欲望。肉棒后抽,盘根错节的棒身过去,膨大的龟头更加硕大,也更加圆润,她们的嘴型便不由随之改变。

  陆然缓缓将肉棒抽离,她们便唇舌相交,吻在了一处。

  幽谷被手指突入。这一回陆然的动作异常激烈,尽往二女的敏感点大力侵袭。刚小了些的欲火又被点燃,两人哼哼唧唧,半推半就地抱在一起,方能支撑着绵软无力的娇躯不瘫倒下去。

  慕菀栀一勾李诗诗的脖颈,甜腻地一笑,轻舒唇瓣,微吐香舌,深深地将她吻住。

  李诗诗闭上凤目,仿佛在感受着,享受着。女子的唇舌与男子不同,单以滋味而论更甜更香。姐妹很快便在幽谷传来的快意下纠缠在一起,四臂相拥,唇舌凑弄,陆然挺腰将龟头抵在四片柔脂边。二人已然动情,对此更无拒却之意,顺势便又顺着肉棒两侧舔舐起来。

  忽上忽下,不分你我。两人各以所好舔弄着肉棒,樱唇不住碰触,香舌也每每纠缠。更让陆然吃不消的是,当她们一同吮至钝尖时,还又互相拥吻一番。甚至舌儿来不及收回嘴里,就这么展露着互相勾挑。李诗诗搭着慕菀栀的香肩,慕菀栀揽着李诗诗的柳腰,无边的春色让陆然呼吸越来越沉,肉棒也传来欲射的感觉。

  感受到唇舌间的肉棒涨得更粗,热得发烫,姐妹二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面色各自变得酡红如酒醉。此时慕菀栀正吮吸着龟头,李诗诗勾挑着棒身,慕菀栀轻启檀口吐出龟头,却是以香舌托举着向李诗诗口中送去。托在龟头下方的舌儿还不停地摆动,刺激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点。

  在陆然窒息般的抖动中,慕菀栀将龟头送进李诗诗口中——仅只一半,另半只却是不肯舍弃,使得龟头被她们的四片唇瓣一同闭合吞没。

  两只小手同握棒身有节奏地挤压,仿佛要将里头的汁液全数榨出。唇舌不分你我地在龟头上缠卷,打转,勾挑。这一回更加投入,更加百无禁忌,二女均以最激烈的动作勾引着陆然的欲火,口舌侍奉间,她们似乎也在热吻,舌儿相戏。

  “呃……”陆然嘶吼声中阳精喷薄而出,刚飞溅出马眼,便被抵在马眼口上的两只小舌尖挡住。嫣红的舌儿上沾染了白浊,还在不住地舞动,不停地刺激敏感的马眼。她们亲密无间的合作,让陆然获得巨大的快感,阳精像迸发的喷泉一沽一沽地涌出,将她们的唇瓣香舌间射得一塌糊涂。

  一旦身心投入,欢好时的快意便让三人完全沉醉其间。

  陆然耳边传来了一道瓮声瓮气的柔媚之音:“师兄~刚才我与诗诗为你磨练心境,现在能否换你为我们淬炼心境了?”

  花仙子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凸显地更加惊艳。纤长的鹅颈,精致无暇的锁骨,一双饱满硕大的满月,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月臀勾勒出了浑圆动人的轮廓,直至那荡漾着晶莹光泽的修长玉腿。

  就连那美足上沾染着粉红蔻丹的娇嫩足趾,都彰显着无声的柔媚与美感,恍若十株娇艳的花儿绽放,美得动人心魄。

  李诗诗和慕菀栀媚眼如丝,依偎在自家师兄怀里,纤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吻着他的唇瓣,吐露着沁人肺腑的花香:“师兄,我好看吗?”

  鼻尖萦绕着那撩人心弦的幽香,陆然露出一抹笑容,缓缓点头:“好看!”

  两人美眸内萦绕着点点水意与媚意,玉颜绯红如霞,李诗诗看着身旁的慕菀栀,吐气如兰道:“菀栀……好难受……这次我先好不好~”

  慕菀栀虽觉自己花肉麻痒难忍,但此刻也不想跟诗诗去争抢,温柔点头,轻轻道:“嗯,你先~”

  李诗诗跨骑在陆然身上,一手扶着再度昂扬的肉棒,以龟头在幽谷口摩擦。

  柔嫩的花肉发出唧啾的搅拌水声,还有些细微的刮摩乌绒的沙沙声。开始发情的李诗诗像是变了个人,一边享受着快活,一边吃吃向慕菀栀笑道:“菀栀,忍不住了~”

  被手指翻搅了许久的幽谷早已濡湿,连花唇都已软糯如泥。李诗诗将龟头在洞口磨蹭,以翻卷的唇肉感受着陆然的火热与坚硬,缓缓沉落腰肢,在幽谷发出的咕唧一声里将龟头吞入身体。她发出悠长的幽幽叹息声,似有无尽的快感,也令慕菀栀不由缩了缩花肉。

  陆然的粗大火热死命地挤压花肉,还烫得敏感的嫩肉连连颤抖。看李诗诗蹙着眉头,鼓着鼻翼,樱唇情不自禁地张开急促又深重地呼吸,慕菀栀便知道她此时有多么地快乐。

  李诗诗使尽了全身气力,却越发难以支撑身体。当肉棒刺中花心,再也无法深入丁点时,李诗诗不得不双手按在陆然的腹部,才能勉力维持。她轻轻扭了扭腰,让龟头刮弄着花心,又抬起臀儿,将肉棒抽出体内。

  玫红的花肉就此又被翻了出来,那一颗颗肉芽亮晶晶,水嫩嫩,黏连在肉棒上却又淫靡无比。慕菀栀看得满脸火烧,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羞人模样。

  李诗诗起落了数回,似是适应了肉棒的粗大火热,便半跪于床,不再大幅度地起落,而是有力地拧起了细腰,让斜刺入洞的肉棒小幅度又快速地进出。李诗诗口中的呻吟声时而细细,时而剧烈。摇拧的腰肢也是时而前后,时而左右。幽谷里若是太过麻痒难耐,也会重重地起落一番。

  李诗诗在巨大快意之下越发忘情,她稳稳地支撑着娇躯,百忙间双手将一头秀发撩在脑后。那双臂抬折而起,牵动一双盈盈弹跳的豪乳春光大展,美得不可方物。

  眼见李诗诗进入了状态,陆然一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上一滑攀住美峰,另一手却在看得媚眼如丝的慕菀栀胯下掏摸了一把。

  湿淋淋的犹如泛滥的洪水冲刷而过,光是旁观就如此动情,除了慕菀栀身体易感之外,也因眼前的春色太过淫靡。

  “师兄……我好难受……帮我……”

  “转过去,坐上来。”

  慕菀栀再无力地呻吟一声,欲火蓬勃的身体也在催促着自己。李诗诗短促娇美的呻吟声,花肉被抽插时发出的水磨声,都是一剂剂催情药让她的幽谷里也是一片汁液淋漓。慕菀栀不知所措地再一撩发丝,失魂落魄般转身分开双腿,向陆然面庞跨骑了上去。

  臀肉被两只大手抓掐着玩弄,幽谷被热得烫人的呼吸连连喷吐。陆然的舌头虽还未碰触花肉,可慕菀栀已能察觉他正拨弄着芳草地,让自己的心一下一下地提到嗓子眼,可那销魂一刻始终没有到来。

  慕菀栀觉得气力都被抽干,她几次想落下腰肢,却被陆然牢牢托住。那种将至未至的滋味,仿佛被炼狱之火拷熬着神魂,难受得让人发疯。

  多想与近在眼前的李诗诗一样,徜徉在至乐的世界里。

  李诗诗畅快的呻吟,与慕菀栀难耐的低唤声交织在一起,此高彼低。于慕菀栀而言,从前也曾被这般反复逗弄过,当时是情趣,今日李诗诗的快活近在眼前,现下便全是一种折磨。李诗诗起落的身体,不时鼓胀的鼻翼,轻咬唇瓣的贝齿,或是润湿唇瓣的香舌,还有像是口中似酸又苦而艰难忍耐的神情,以及晃荡出波涛重重的奶儿。在慕菀栀眼里看来,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从心底羡慕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慕菀栀几已被折磨得意识麻木,才觉臀儿被忽然向下一拉。

  触感柔软,却又十分有力的舌尖终于触到了花肉,麻木的意识,身体反应却异常地清晰,比平日还更清晰,舌尖点中的肉珠几乎像被锐物扎了一下。

  慕菀栀尖叫着一弹而起,但酥软的身体哪里逃得开牢牢抓着她丰美臀儿的大手?腰肢又被拉了下去,那根恼人的舌尖有力地刮过肉珠,滑入花缝,再狠狠地刺进幽谷里。慕菀栀几乎断了气地从胸中挤出奄奄喘息,那舌头在幽谷里疯狂地打着转儿,刮弄着每一颗蜜肉,每一丝敏感的缝隙,令她娇躯一软便向前倒去。

  被酥麻到心底的快意震得迷迷糊糊间,慕菀栀撞上了一具同样柔软,光滑,又湿漉漉的躯体。尤其是那副躯体的胸前同样有一对硕大的妙物,正与自己的硕乳抵在一处。激烈的喘息与呻吟声在耳边响起,娇弱无助,身子更是剧烈地起伏。

  慕菀栀睁眼,才知陆然不仅翻搅着自己的花肉,也在急速地挺动腰杆,撞击着李诗诗的幽谷。姐妹居然一同被他弄得骨酥筋麻,销魂蚀骨。脱力之时撞在一处,居然形成奇妙的平衡,互相支撑着才未倒下。只是这么一来,不免耳鬓厮磨,胸乳交贴,亲密之处比方才还犹有过之。

  李诗诗正到了紧要处,双手乱抓缠住了慕菀栀,仿佛在大海的怒涛中竭力抓住每一根稻草……慕菀栀忍耐了许久,幽谷里终于有了抚慰,花径正死命地收缩去寻求更多的快意。二女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傲然的乳峰各不相让地互相挤压着,香唇不顾一切地湿吻着,小舌左采右获地纠缠着。

  三人相戏,高潮来临得更快,也更猛,居然猝不及防。李诗诗只觉腹中的火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忽然窜向四肢百骸,小腹就此一缩陡然大泄。她的气息忽然停滞,脑海顿挫,只知死死地抱着怀中的慕菀栀,两片唇瓣拼力抿紧着慕菀栀的香唇。而慕菀栀的回应竟然更加激烈,不仅香舌频渡,不停寻找捕捉着自己的舌尖,娇躯更是不停地扭动,用她的硕乳死死顶住李诗诗。

  香甜的气息,巨大的快意,李诗诗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声,慕菀栀也发出一声哀鸣,两人仿佛体内开了个小闸门,花汁泄得一塌糊涂,直让自己一身都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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