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借花献佛
在陆然与李诗诗(慕菀栀)疑惑的神情之中,只见两人紫纹玉简颤动,掠出了一道月辉阴阳鱼。
随着阴阳鱼转动之际,瞬间禁锢住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李诗诗,紧接着,她发现自己的真元还有神魂之力无法动用,就连身躯都动不了。
李诗诗瞪大了杏眸,本该继续牵引师兄灵蕴的举动也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她本还想着在宁小婠发现之后,就不再装模作样,并且当着这个冲徒逆师的面偷家,让其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紫纹玉简掠出的那道月辉阴阳鱼却是把她整不会了!
李诗诗与慕菀栀都不明白,为何她与师兄的紫纹玉简里会藏着这么一道阴阳道术。
对此,水幕之中那妖娆魅惑的美妇人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神色,葱白玉指轻轻把玩着垂落的一缕秀发:"紫纹玉简是谁给你的?"
李诗诗下意识地答道:"紫纹玉简是我从陈长老那里......"
可刚说到这里,她似明白了什么,声音骤然一顿,满脸难以置信:"宁小婠你在紫纹玉简里做了手脚?"
"诗诗倒是变得聪明了,竟然能立刻想到这点。"
"为师仅是提前预防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宁婠半眯着媚眼,不置可否,纤手微微一动。
霎时,浅蓝丹红花瓣萦绕交织,花香四溢,无法动弹的李诗诗却是继续施展起了【凤舞九天】。
隐约间,只见那一株并蒂帝女凰于眼前上下翩迁起舞,涟漪动荡之际,如泣如诉的曲调如同一曲高山流水,时而湍急,时而轻缓,交织出了动人心弦的唯美乐章。
"宁小婠你......唔......!"
无法控制自己的李诗诗心神骤然一颤,绝美无瑕的脸颊红得似要滴出水来一般,她与慕菀栀是要借着师兄的灵蕴蜕变不假。
但现在,因为这道阴阳鱼的缘故,两女莫名有一种被宁小婠掌控了身躯的异样之感,就像是成了宁婠主导着这一次灵蕴牵引一般,那种感觉极为难受。
显然,这并非是错觉。
通过刚才这冲徒逆师所言,李诗诗已经明白了,在两枚紫纹玉简被炼制出来时,宁婠就设下了手段,摆明是提前预知到了她也会在玉简施加手段。
这算什么?
一山还有一山高?
被那红兰花瓣围绕住心神的陆然神情古怪到了极点。
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简单来说,紫纹玉简被施加了两道禁制。
第一道,是李诗诗施加的,是可以通过这个禁制找到他的所在,并且可以通过那种联系,瞬间挪移来到他所在。
这就是为何他与萧雪情在合体修炼时,李诗诗会瞬间闯入房间的缘故。
而第二道禁制,则是师尊宁婠施加的。
这一道禁制,是宁婠为了预防李诗诗在紫纹玉简里搞什么小动作,特意准备的,只不过一直没有动用。
直到今夜,李诗诗(慕菀栀)想当面偷家时,才被宁婠引动!
两道禁制有所不同,李诗诗所设的禁制是针对陆然的,而宁婠所设的禁制是针对李诗诗的。
宁婠纤手再次一划,只见正在起舞弄清影的李诗诗身形停了下来:"诗诗菀栀你们怎地不说话呢?"
"宁小婠......你太阴险了!"
"有能耐的话,你我当面对决。"
李诗诗纤手撑着陆然的胸膛上,贝齿紧咬红唇,那充斥着媚意与水意的星眸内如欲喷火,气息极为絮乱,只可惜依旧动弹不得。
此刻的她,就像是成了宁婠的化身一样,对方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就如同刚才那酒浅意深的牵引灵蕴中,简直成了对方的工具人。
"当面对决,又不是没有试过。"宁婠螓首微抬,饶有兴趣地问道:"可哪一次你与菀栀能赢呢?"
这话简直就是虾仁猪心......陆然轻叹了一口气,心中已经隐约明白了为何师尊说这场游戏是叫借花献佛。
花自然是李诗诗与慕菀栀,而佛则是他,至于借的人便是师尊了!
"你就说敢不敢......"李诗诗满脸怒意,咬牙切齿地注视着水幕之中那魅惑入骨的熟美妇人。
当然,这仅是她用来拖延时间的借口,脑海之中她则在与慕菀栀商量着对策。
"菀栀,合你我二人之力,能否破开宁小婠的这道禁制?"
"需要一些时间!"
共情共感且心神相连的两女交谈之际,压下了心中的颤动,便涌动起了帝女凰之力,开始磨灭那一道月辉阴阳鱼。
对此,宁婠却是不以为意:"这道禁制天亮后会自动散去,现在你们就算是用尽全力也无法破开。"
"宁小婠,你给我等着......"
被识破了的李诗诗大怒,当又无可奈何。
现在,她为鱼肉,只能任由这个冲徒逆师宰割了。
宁婠唇角勾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身着一袭紫纱薄裙的她浑身都散发着极致的魅惑与妩媚:"这便是借花献佛,然儿可以将诗诗与菀栀当成为师呢!就让为师教教她们,姐妹一起要怎么让然儿舒服~"
话语间,那葱白娇嫩的指尖微微一点,两人便从合体的状态分了开来,李诗诗被迫着躺在床上,然后慕菀栀跟着压了上去。
"宁小婠,你想做什么!"
"然儿~"
陆然抬起头看向师尊,视线所及,软榻上不知何时落下一件绣着魅芍花的轻薄衣物,而那风情万种的妩媚尤物则红唇轻启,吐露着如兰花香,纤手轻轻覆盖在那魔障之上。
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下,那盈润如白蟒般的玉腿上下交叠,完美诱人的曲线直至那圆润精致的足弓,端是魅惑入骨,风情万种!
"当然,这一次的望梅止渴,虽然为师无法在场,但却可以让诗诗与菀栀代替为师,为你止渴。"
似乎为了印证这一番话,身下突然感受到一只手牵引着肉棒,放到了两片娇嫩的花唇上。
"然儿,不准低头,想象着你面前就是为师的身体,现在然儿想怎么做呢?"
此时此刻,陆然已经忍不住了,对准湿滑的穴口就向前顶了进去。
李诗诗只觉得慕菀栀的娇颜正在眼前,诱人的娇躯一震一震地前后耸动不已。配上她媚人的呻吟声,可想而知师兄正从后穿刺着她柔嫩的花径。
二女一趴一跪,慕菀栀跪着的双腿正巧架开李诗诗的双腿,长腿交织不说,更让胯间妙处展露无遗。她们拥在一起,却让陆然可以随意探采幽谷,来来回回,个中淫靡,想想就让人耳热心跳。
李诗诗双臂刚缠上慕菀栀的柳腰,就觉她的娇躯一阵大颤,在长长的呻吟声中瘫倒在自己怀里。
"师兄......"陆然抽出了肉棒。虽是高潮刚过,龟头刨刮着花肉的滋味仍是让人难熬。
丰沛的花汁被棒儿刮了出来,李诗诗只觉粘腻腻的液滴一注一注地浇淋在幽谷上,尤其那颗肉蒂儿被花汁一激,腿根子都抖了起来。她羞愤不已间,又觉那根蓬勃火热的肉棒从肉蒂儿上滑过,挤贴在小腹上。
"这么不经用,可是没法让你们的师兄满足哦。"空中又传来了宁婠玩味的声音。
李诗诗被调情得正难过,突然惊叫了一声,原来宁婠控制着她的身体,突然向上一顶,将陆然的棒身吞了进去。
李诗诗被冲击得狼狈不堪,挣扎着连连呻吟间,也只能乖乖就范。
陆然在她体内又重又快地来了数百抽,抽得她小泄一回,才又拔去肉棒,转攻慕菀栀。幸好宁婠未曾折腾人,总是控制着让一人满意了,才转攻下一人,来回反复。李诗诗泄了身,歇息时又被慕菀栀的娇吟唤起欲火。反之也一样,居然有种奇妙的和谐。
她们俱有傲人的身材,奶儿每每被挤成四团奶饼。此刻慕菀栀仰起上身,方能看清四乳相对时的无边春色。
堆雪一样的乳肉从慕菀栀胸前塌了下来,直到峰顶才扑了粉似地露出玫红色,色泽向梅珠蔓延,像是冬日冰雪中在枝头盛开的梅瓣。
结实得即使平躺也仅微微塌陷的乳峰自李诗诗胸前挺起,稀蜜般的肤色,在豪乳上更显得乳肌比蜜还要滑腻。峰顶处晕着一层樱粉,梅珠傲然翘立,圆润挺拔。四颗梅珠两两相对,均不能承受奶儿的沉重而被压得倒在乳肉上,像四颗硬石子刮在乳肤上打着圈。
"然儿这样,可有种享用为师前后两处的感觉?"
"前......后?"李诗诗刚泄了身,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突见慕菀栀面色一僵,发出声特异的娇吟。这一声娇吟比前不同,分明带着不安,羞耻与方寸大乱。
陆然这一回分外温柔,抽插时动作缓慢轻柔,似害怕太过粗鲁弄伤了慕菀栀,而少女的呻吟声也始终带着异样。好一阵李诗诗才幡然醒悟,期期艾艾道:"后......菀栀......师兄他......他在弄后面?"
慕菀栀面色羞红。
"嗯......"
"看来菀栀的动作还挺迅速?"宁婠见她并无不适,知道这处早已不是处子,出言调戏道。
"好啊菀栀,你又背着我偷偷解锁新姿势!"李诗诗也听懂了宁婠的弦外之音,愤愤不平。
此时陆然的抽送越来越快,想是少女紧窄的后庭妙穴已全然适应了肉棒的粗大,呻吟声因羞耻而异常地娇媚难言,仿佛每一个音节都是从胸腔里使尽全力才能哼出来。
陆然又是两记重插,胯骨撞得少女的丰臀啪啪脆响,更让紧窄的菊蕾被翻进带出,几乎被抚平了褶皱。
"师兄......唔......"
慕菀栀柳眉微蹙,口中的娇嗔埋怨,身体却全是迎合。她的臀儿奋力翘起,让后庭娇花仰天绽放,以让肉棒能插得更深。香肩也随着菊蕾被抽送时不住晃动,一阵又一阵地肉紧。
"那里......那里......真的也可以么......"李诗诗心中臆想连连,她第一回见到这不同寻常的欢好之道,有些被惊着了,哪里还能探究?
此时慕菀栀就在眼前,这份不安的快乐映照进眸中时,又哪里不知道她承欢时的乐在其中?李诗诗承在少女下方的胯间,只觉一股冰凉水线泼洒似地浇淋在幽谷上,竟比先前还要更浪......
不过数百抽,慕菀栀居然连泄三回,第三回更是在李诗诗怀里瘫得彻彻底底,连手指头都不能动弹一下。李诗诗脸上精彩纷呈,说不清的阴晴不定,道不明的婉转纠结。
"诗诗,该轮到你了。"宁婠的声音传来。
"不行!......我怕......"李诗诗如梦初醒,受惊的小鹿般跳了起来。可她的身体被宁婠牢牢控制着,丰翘的臀儿顶起,背脊上还是慕菀栀纠缠的双臂,这样无力的抵抗全无作用"诗诗......其实......滋味儿挺不错......别怕,反正今天也逃不掉了......"慕菀栀出言安慰。
宁婠此刻突然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慕菀栀,她明白师尊的意思,双腿回环,却伸长了双手揉着李诗诗的翘臀,宽慰李诗诗,消除她的不安。
细长又嫩若春葱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细腻的臀肤,直麻到了腰肢,再透进了心里。李诗诗忸怩不安,惶恐彷徨,竭力想说些什么大道理,偏生脑中一团乱麻,期期艾艾地道:"怕......就是怕......嗯......"
"然儿,快来~"
此刻陆然在思考两个问题。
他现在能拒绝师尊吗?不能
他想要师妹的那处吗?嗯,好像还有点想......
"唔......疼......"李诗诗凄然哀声中,润极了的后庭被叩关而入。那根破关的肉棒烧得菊蕾火辣辣地,仿佛被撑得裂开了一样。幸亏陆然牢牢把持着自己,龟头突入之后便停住不动,耐心地等待初破的后庭适应,也在享受异常紧窄以及收缩时紧箍的快意。
"别怕......别怕......放松些......"慕菀栀不停吻着李诗诗,还晃动香肩,将硬挺的梅珠顺着李诗诗的乳晕刮转。
"嗯......我......不要......磨我......"李诗诗如泣似诉。乳尖的麻痒叫她焦躁难安,更糟的是幽谷处慕菀栀的五指灵动无比,一指以探进了幽谷搅拌,一指又扣在肉珠上转圈,连花唇也尽在她另三指的挑弄之下。
李诗诗被两人夹攻得气息奄奄,可是陆然的粗硬火热与少女的娇媚温柔却也让她很快适应了后庭的裂痛。痛感一去,爽感便生,那种被充塞胀满的感觉,说不出的怪异,又有说不出的畅快。李诗诗原本躲闪的臀儿,此时已是妖娆地一扭一摇,不知是向收缩着躲开棒儿的侵入,还是想将肉棒吞得更加深些。
陆然再度挺进之时,李诗诗在酸麻之间居然已能尽力地舒张开菊蕾,使得肉棒不那么艰涩难行。而她与慕菀栀的热吻也仿佛是胶在一处,刚从少女口中收回香舌,又是轻轻一吸,将少女的软烂舌儿含在口中吸吮含舔。
"好些了?"慕菀栀见李诗诗目中满满俱是春意,正是已尝着了好处的模样,自己居然也松了一口气。
"嗯......好些了......"李诗诗羞羞怯怯,又觉肉棒虽是轻柔缓慢,却是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抽送。抽时搜肠刮肚,送时又像是要顶进自己的肚子里。她嘤嘤呜呜地忸怩着道:"好奇怪的感觉......不......不算舒服......哼......"
见李诗诗还要嘴硬,慕菀栀心中窃笑,逗弄心起,便双手攀上李诗诗的双乳将她向上一推。李诗诗细腰被缠紧固定,如此臀儿高翘,香肩后耸,仿佛一张精美的玉弓。可这样的姿势却让后庭处分外敏感,传来的胀满滋味仿佛要把自己都撑得破了。更可恨的是陆然适时地激烈抽送起来,又快又重,撞得她的臀儿啪啪直响,更是一下一下火窜般地在后庭里穿梭进出,摩擦的高温仿佛在炙烤着菊蕾。
陆然肉棒胀得发疼。李诗诗既已适应,他也难以再行忍耐,这才大开大合地在后庭里顶送。这可苦了菊蕾初破难堪征伐的李诗诗,李诗诗哭音顿起:"你们......你们一起欺负人......"
"乖,一会就好了呢......"慕菀栀埋首在李诗诗胸前,双手推挤之间将她的酥乳挤在中央,三寸丁香灵巧地左舔右扫,在李诗诗双乳梅珠上连连来回。
后庭之爱与同性之欢,让人沉在其间无法自拔。李诗诗热烈地耸高了翘臀,迎接着陆然捣盅似地征伐自己的后庭。那紧致的菊蕾严丝合缝地吸着肉棒,以至于嫩膜像是撅起的小嘴一样含在棒身上。
"呃......"肉棒被箍得几乎掐断,陆然嘶吼出声!
与此同时,李诗诗也从胸腔里吭出煎熬难耐的呻吟:"不要......不要......呜......"
后庭被激烈地进出抽插,李诗诗浑身颤抖,陆然也闷哼一声,感受着喷射进菊蕾深处的火热,李诗诗像中了箭的天鹅发出断了气般的媚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