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偏爱
四目相对之际,温热的鼻息打在彼此脸上,眸中倒映出了彼此的面容,陆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你是菀栀?"
"师兄怎么看出来是我?"
"李诗诗"并未否定,随着一道火红光芒荡漾,她那墨色的长发变成了丹红色,眉心处则点缀上了火焰眉涑。
此刻的她,身姿曼妙婀娜,肌肤白皙娇嫩,浑身上下都交织着一种娇艳妩媚的绝俗气质。
比起李诗诗,慕菀栀显得更加成熟美艳,并且与生俱来一种淡淡高贵雍容。
迎着她的眸光,陆然抿了一口香茗,缓缓说道:"诗诗与我从小一起长大,很多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比如她睡觉时,不喜欢穿宽松的纱裙,而是喜欢修身一些的。"
"为何她会喜欢穿紧身的?"慕菀栀倒是有些诧异,因为这点她并未留意过。
陆然露出一抹笑容:"因为穿上紧身的纱裙,小乳猪规模会显得大一些。"
无论是什么时候,李诗诗都极度在意这点。
当她还是大萝莉的时候,便因为小乳猪的问题,只是听到他说木瓜有助于增长胸怀,便经常吃一些蕴含着灵气的灵木瓜。
渐渐地,灵木瓜便成了李诗诗最一喜欢吃的东西。
慕菀栀也露出了一抹明媚浅笑,就这般看着陆然,享受着闲聊时的温馨:"除此之外呢?"
陆然继续说道:"除此之外,诗诗是个急性子。"
"那么长时间未见,若是她与我独处时,不会像你这般温婉宁静,可以压下心中的情感。"
李诗诗的性子很容易摸透,蠢萌蠢萌的,有时候只要想做什么,根本不会顾忌太多。
比如,上次给他下药,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这种彪悍的事,估计只有神经大条的李诗诗才能做出来。
除了这之外,从今天两人相见时,李诗诗忘记了自己清冷仙子的人设,如同乳燕般投入他怀中时,也能看出她是什么性子。
"倒是如此。"
"若是换作诗诗的话,她现在肯定已经将师兄扑倒,与你论道修炼!"
"师兄对诗诗还真是偏爱呢!"慕菀栀依旧巧笑嫣然,柔媚的嗓音如同雨后初晴,娓娓动听。
陆然怔了怔:"偏爱?"
"或许是吧!"
他和李诗诗从小一起长大,对于这个年龄最小的师妹,他本就当成妹妹看待的,故而才会对她百般宠溺。
师尊宠溺他,他宠溺李诗诗,师徒三人就是这个关系,倒没有什么不对。
慕菀栀眼帘微倾,有些羡慕:"难怪诗诗为了攻略师兄,可以义无反顾。"
她虽然与李诗诗双魂同体,但在之前还处于沉睡之中,直到李诗诗步入了神通境后,她才逐渐苏醒。
虽是如此,但李诗诗与陆然经历过的事,她同样能感受到,但却没办法去回应。
这也是她逐渐喜欢上陆然的原因。
慕菀栀抬起了头,美眸内露出了渴望之色:"师兄可以将一份偏爱,也给到我吗?"
在重塑肉身之后,拥有了自己的身躯之后,她只想做一件事。
那便是将自己交给陆然,不再是像之前那般,需要借着诗诗的身躯,感受着那种令她痴迷的爱意。
而对于这个问题,陆然并未回答,他仅是轻轻低下头,轻轻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有时候,话语间无法表达出自己内心中的情感,所以便需要换一种更加直接的表达方式。
被吻住了唇瓣,慕菀栀娇躯微微一颤,绝美无瑕的玉颜上抹上了丝丝桃红,随后便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开始回应了起来。
唇齿相依间,那种炙热的情感于其中互相交换,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声,还有那种温暖的宠溺。
脑海中放空,整个人轻飘飘的,时而像是浮在云端之中,时而像是浸润在温泉里。
反观陆然,在吻住了慕菀栀之后,同样能感受到那种柔软与甜腻,眼前似出现了一株株花儿盛开的美景。
而在这些花儿争奇斗艳时,一株高贵动人的火红帝女凰出现,她展露出了最美的一面,艳压群芳,美得令天地神色。
花香扑鼻而来,流淌心田,让他不舍得放开,想一直这般亲昵下去。
在这一刻,柔情千回百转间,地面上不知何时落下了一件火红的柔丝纱裙。
唇分,慕菀栀神情迷离,眸中的媚意似要滴出来一般,她抬起头看着眼前之人,抹上了润泽之意的朱唇张阖,如兰温香吐露,嗓音柔美而又妩媚:"师兄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陆然有些疑惑地问道:"要我做什么?"
"我刚重塑肉身,却还未适应。"慕菀栀红唇勾勒出了一抹魅惑勾魂的媚意,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故而需要借着《帝女轮回诀》,牵引出帝女凰花的灵蕴,彻底与肉身相融。"
"而在帝女轮回诀中,有一篇修炼之法仅靠我一人无法完成,需要借着师兄的力量将其融会贯通。"
"师兄愿意吗?"
陆然虽然明白了慕菀栀要表达的意思,但却不明白具体该如何操作:"我该怎么做?"
"师兄先将我抱到软塌上。"慕菀栀只觉芳心滚烫,那种喜悦与羞涩之感在蔓延,晕红的脸颊发烫。
闻言,陆然依言而行,右手环住了那曼妙纤柔的腰肢,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将眼前的花仙子横抱而起,缓缓走向了内室中。
看着他的侧脸,感受着温柔的宠溺,慕菀栀体会到了和李诗诗一样的偏爱。
无论有什么要求,他都会照做。
"这种感觉真好呢!"
靠在他怀中,倾听着他的心跳,慕菀栀不由露出了痴迷与依恋,只想日后也能陪伴在他身边。
将慕菀栀轻柔地放下,陆然低头询问道:"接下来呢?"
慕菀栀柔柔一笑,环住了他的脖颈,支起了腴美动人娇躯。
"接下来,师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牵引帝女凰灵蕴需要些时间,师兄可要耐住性子。"
柔弱无骨的纤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可以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
随着《帝女轮回诀》眼前不知何时萦绕起了一朵朵火红花瓣,沁人肺腑的花香弥漫。
在陆然的眸光之中,只见那株绝美清艳的花凰随着花瓣坐落,将自己内心中的柔情于此刻尽数倾诉。
这是一位天生的尤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勾引你步入沉湎的深渊,每一个眼神,都在撩拨你的心弦。
陆然左臂环在慕菀栀腋下,将两只豪乳一同紧紧地挤在胸膛上。右臂则托举着挺翘丰臀将慕菀栀抱起。粗重的呼吸喷在脖颈,慕菀栀娇躯酥麻,连声音也一同酥了,低声又急促的浅浅呻吟在陆然耳边动人心魄地缭绕。
红发女子娇喘吁吁,目光迷离着道:"师兄,让菀栀来......"
慕菀栀又褪去外衫,露出里衬的抹胸来。她胸乳隆硕,抹胸哪能遮掩严实?足有一半的雪肉暴露于外。傲挺的胸乳,更将抹胸高高拱起,呼之欲出。
她以眼神示意陆然坐好,少年呼吸一窒。高耸的豪乳随着慕菀栀的身姿悬垂而落,微微甩荡。原本便已呼之欲出,这一下更似要漏了出来,可惜就差了那么一线,难以尽窥全貌。
她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慕菀栀右腿跪坐,丰满的臀儿落在圆润的足胫处。左腿却在胸前支起,正挡在胸前两颗圆球中央的沟壑前。白嫩嫩的乳肉如此晃眼,露出抹胸外的部分也大喇喇地展露着媚光不加遮挡。
慕菀栀恰巧挡住了这道点睛之笔,却又搭着陆然的肩头轻声道:"菀栀给师兄宽衣。"
褪去陆然的衣物,慕菀栀顺势伏向陆然,正倒在狰狞的肉棒上,美乳恰巧将这凶物压得紧紧实实。
抹胸又细又滑,触感却难及半片乳肉的娇嫩丰弹。丝织的冰凉与肌肤的火热又汇集在一起,交相成趣。
慕菀栀抹着娇躯滑向陆然面颊时回臂一勾,系带脱落,抹胸再也兜不住豪乳,正卡在龟头沟壑间,将女子胸前的一对恩物释放出来。
红色的抹胸挂在肉棒上,似被肉棒挑落,有一股邪魅的诱惑。慕菀栀蛇形向上,小腹皮抹过肉棒,抹胸很快埋于她丰腴的臀股间消失不见。
其绵柔触感与光滑细腻,以及峰顶坚硬翘立的凸点,已然在磨磨蹭蹭间让陆然大大享受了一番。渴求不可得,又一点一点地放开一些,多享受一些,分寸让慕菀栀拿捏得妙到毫巅。光洁滑腻的乳肉之外,便是腿心里已然湿润的幽谷。
"请师兄指点。"慕菀栀拿捏极佳,露骨而不下贱,实在让人疼爱。
她上身不动,腰肢蠕动间以腿心掀开抹胸,腰肢再一抬一扭,龟头立觉一团嫩肉像春日的和风一样拂过,送来一片潮气。
如此深重的潮气从何而来不言而喻,陆然忽然恍然,若不是抹胸吸走了大量汁液,只怕现下自己的小腹至胯下一片已全被打湿。
极端的痒带起极端的酥麻,直透到心里。陆然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臀儿像小狗一样摇摆,刻意地搔刮着自己,挑逗着自己。
她以小腹为支点,上身撑起,隆臀上翘,将娇躯弯成一座拱桥。臀儿翘起时,腿心之间的沟缝准确地卡中龟棱,让钝尖划开缝隙,嵌入两片花唇之间。
"唔......"两人一同呻吟出声。相较陆然的满是舒服受用,慕菀栀的则在甜腻销魂之中,还有些撕裂般剧痛的啜泣。
"好大......"慕菀栀望着埋在胸前的陆然,楚楚可怜道,甚至眼角都已挂上了小点泪珠,看来的确是疼到了心里不是作伪。只是她疼痛起来尚未求饶,都比旁人更加惹人怜爱些。
"师兄,这是属于菀栀的第一次!"
一边哭诉,一边却挺了挺胸,将美乳在陆然面上磨蹭,然后咬着牙,腰臀用力下落,将龟头一口吞没在幽谷里。
火红花瓣萦绕交织,帝女凰花盛开,落下了鲜红的印记,依稀间可见轻纱帷幔随风摇曳。
陆然无法想象这一番极具魅惑的魅力,不知是后天得来,还是先天便是如此。
她的动作与话语一直相反,嘴上在告饶讨巧,娇躯却因快活而渴求索取。
就像现下她的泪珠已扑簌掉落,疼痛让她的柳眉微蹙,贝齿更是死死咬着唇瓣,急促的呼吸让鼻翼频频开合。可幽谷里的花浆不仅沛若涌泉,更是极其稠密,带来一种罕见的丝滑触感。可花径传来明显的深深收缩,缩到了极致才忽然舒张。花肉像是触电一样一弹松开,只是那么一瞬地放松,又是一轮悠长地收缩。
反差如此之大,陆然甚至分不清她面上的难以承受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太过快活,正濒临巅峰之境。
美乳罩住了面庞,乳香好似铺天盖地,陆然大口大口地吞吃着乳肉,几乎想将这两团雪嫩白肉生吞进肚子里也不满足,片刻间就在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一道道牙印红痕。
慕菀栀的低吟声像最好的戏子正低唱着一段哀歌,鼻腔里哼出的甜腻鼻音又抒发着无限的喜悦,两相结合,正是有喜有悲,又快又痛。借着花径放松的一瞬,她便一沉腰,一点点地将肉棒吞入。待肉棒没入了一半,慕菀栀更不再停歇,将圆沉的臀儿落下。
慕菀栀沉腰落臀到了最后,终于再没了半分气力似的软倒,身体脱力落下时的重量令肉棒在最后时刻插得又重又快。咕唧一声,肉棒直插至底挤出无处可容的一大汩花汁。而两朵肥美的臀肉撞在陆然肌肉贲张的大腿根处,臀尖被挤成道弯弧,使得两瓣臀肉像两颗桃心。而满溢的嫩肉受此一挤,像两只薄皮水袋挨了一拳一样甩出荡荡的波浪。
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以慕菀栀娇柔的身子骨,想必确是无法承受。她的音调陡然升高,紧接着一股极大的快意袭来!
慕菀栀连声轻颤,无力憋忍催人欲狂的快美。被完完整整地占据,又被撑得满满的花径正痉挛不止,丰腴美腿也连带着绷紧。
滑溜溜的花肉正不住地蠕动,颗颗肉芽与褶皱扫刮,啃咬着肉棒,还在不住地旋绞,抽紧。陆然愕然地看着慕菀栀做着垂死挣扎,被她的藕臂死死抱着。两人甚至没有动作,只是结合在一起,慕菀栀的反应之巨完全超乎了想象。
花肉的蠕动像是数条香舌将肉棒裹紧着勾挑,舔动。绵软的花肉深处里,一颗压在龟头上沿的小小肉粒十分明显。
敏感到陆然甚至不需任何动作,慕菀栀也不需任何动作,只需将肉棒整根插入,令龟头抵住这一处嫩肉,便能激发起慕菀栀最深处的情欲。
慕菀栀的花径已在不停地旋绞,呼声也已十分高亢,欲泣的呻吟声与死死揪紧的玉手都在诉说着不堪承受。那花径大力吸嘬,频率极快地抽紧放松,且越发地大力,越发地快速。她的身体正自发地调动起每一分敏感处,自行寻找着快乐的源泉。
"师兄......菀栀......菀栀好快活......忍不住了......忍不住了......"慕菀栀泣声娇吟,几已失了神智般乱喊。
陆然不答,只是锁紧了慕菀栀的腴润腰肢,令她难以动弹,无处可逃。同时埋首在她乳间,将两颗梅珠一同吃进口中大力地吮吸。
原本说好了要被好好地服侍,如今却成了他来帮助慕菀栀攀登快乐的高峰。
随着花肉一阵剧烈的痉挛,花径里的小肉粒被抵在龟头上极快地按压。喷洒的花汁已成了倾泻,胡乱的呻吟已成了惊声尖叫再到几乎失声,只剩喉间一点点娇喘。慕菀栀像断了气一样弓腰,抽紧,再抽紧......突然长长地哼出一声:"师兄......"全身脱力,放松,瘫软在陆然身上。
肉棒只是插入了片刻,全无动作之下也觉满足,这副敏感的身体却不耐久战,实是天赐给男子的尤物。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体内,不需动作,便能品尝她紧窄的花道里深重的咬合与吸嘬之力。而慕菀栀更是仅凭花肉的蠕动便能自行登临绝顶,泄得一塌糊涂。这种身体与心灵双重的满足难以言喻,可想而知的,若是将她重重地征伐,那高潮不断,花汁横流的娇柔又是怎样地令人意气风发。
慕菀栀悠悠回神时,陆然已将肉棒抽出,温柔又戏谑地凝望着她。慕菀栀娇羞难忍,又大是懊恼道:"师兄......是菀栀没用......"
慕菀栀目中余光正瞧见陆然的肉棒昂然挺立,显然未得满足。还因沾染了津津花汁而油光发亮,更显狰狞猛恶。前头的每一分心机都是俱都完美。
陆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如此这般,还真是要好好教教了。"
"菀栀都听师兄的......"有力而结实的男体把自己娇弱的身躯压实了。
胸前两团傲峰像面团儿一样被挤扁,原本挺立的乳尖更被反压进了乳肉里。火炙般滚烫的肉棒正抵在两腿之间,烧得肌肤不寒而栗。念及这根凶物此前不久才深深进入自己的身体,并让自己泄得一场不堪与人言的美妙与娇羞。再想今夜师兄若是耸动腰杆,将这根凶物在花肉里抽送搅拌,岂不是要被逼得乐极升天,生生交出了性命去。
陆然发力爬起,只见慕菀栀玉体裸呈,两颗雪白的美乳一览无遗。半球型的美乳份量十足,平躺的身姿让这对妙物略微塌陷,在中央处汇聚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淡粉色的莓珠像含苞未放的花蕾,在铜钱大小的乳晕衬托下昂然拔起,又圆又巧。不仅这一对儿美乳无论其形其色其香都是上上之选,更兼慕菀栀任君采撷的模样像一只待宰羔羊,让陆然双目发直,咕咚一声生生咽了口唾沫。
贪看尚不足,陆然伏下身,舌头一卷衔住一颗莓珠。双手则是如握面团般抓起两只乳峰搓揉,时不时地又拨弄着另一颗莓珠。动作虽轻柔,力道却用得恰到好处,立时让慕菀栀的身体起了反应。两颗莓珠挺得更涨更高不说,小腹间也是暖融融热烘烘的,直延伸到腿心深处......
陆然一手顺着嫩嫩的小腹皮滑下,落在两片软嫩柔脂中央。粗糙的手指将花唇肉缝一刮,酥麻的电流随之而生,让慕菀栀一阵僵直抽紧之后,花汁旋即流了出来。陆然吮吸不停,花汁也流个不停。
陆然的动作始终十分轻柔,快美的滋味像泡在温水里,既觉舒适,浑身还都懒洋洋的。慕菀栀好生受用了一回,才觉陆然跪立而起,同时在她的臀儿上来了一掌。
轻微的刺痛感将正云里雾里的慕菀栀惊醒,睁眼见陆然挺着狰狞肉棒,她双腿一屈,将臀儿高高地翘了起来。
不知师兄会怎样玩弄自己的身体,慕菀栀埋首于床,心中紧张之间,居然也隐隐有所期待。
陆然跪坐在慕菀栀身后,嗅着幽谷里花汁的淡淡清香,拍着两瓣肥美臀肉。只见细密光滑的臀肤将一道道细浪传扬开去,余力未尽令波涛过后的臀肉依旧震颤不已,像具有了生命一样。
臀儿浑圆,两片臀肉的尖端像苹果一样饱满而圆润。因慕菀栀高撅的姿势,臀瓣有向两边撑开的趋势,露出中央沟缝的一抹裂痕。
诱人的臀沟底部,展露得纤毫毕现的肥嫩花唇鼓胀贲起,唇肉合拢口上正渗出丝丝花蜜,甜而骚的香味正自此而出,散发得满室异香。血红的花肉像泡在蜜水里的小小朱果,润泽透亮,滑不留手。
慕菀栀的胸腔被震得砰砰作响。陆然火热的呼吸喷吐在腿心,也可想而知将白嫩的臀儿翘得高高,幽谷大展大放之下是如何的淫靡。先前的销魂滋味犹在脑海萦绕,对肉棒再度塞满花径,慕菀栀期待万分。
不想陆然只是以一根手指轻轻逗弄着,不疾不徐,不急不躁,抽送,旋转,按压,最后竟停在后庭上。
慕菀栀的脑海里电闪雷鸣,而探入的手指也在不断地搅动。双管齐下,慕菀栀早已丢盔弃甲,下身汁水淋漓,经由手指搅拌过后泄出体外。而喉间仿佛被堵死,呻吟声怎么也呼不出口。
想要抵抗,不敢抵抗。想要制止,舍不得制止。
慕菀栀从不知道这里也会如此敏感,浑身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爬的又热又痒。
意识里仅存的一丝清明让她咬牙哼道:"师兄......那里不要......"
"菀栀心里真的这么想的吗?"
陆然的手指加大了力道与速度,慕菀栀溃不成军,花汁四溢。最后一丝意识似也被快感所吞没,她低低地呻吟出声,娇躯像过电一样一颤一颤。
而先前不自觉躲闪的纤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连臀儿都越翘越高,以更好地迎合!
陆然好好抚慰了一番,让慕菀栀小泄了两三回才直起上身。慕菀栀仿佛在天堂与地狱间打了几个转。
"准备好了?"
慕菀栀答不出话来,她自是肯的,身上的一切,只要师兄喜欢,都是千肯万肯的。可要应出声便觉害羞。何况陆然的肉棒正抵在幽谷口,将沁出洞口的花汁全数涂抹在龟头上。那热力如此逼人,让她倍觉煎熬,又怕他一时忍不住再度插进幽谷,可有得一番好受了。
又大又烫的肉棒仍是不疾不徐,此时只在臀沟中挺动,以感受这只臀儿的腻滑丰弹。两人同时喘起了粗气,慕菀栀低声哀婉道:"菀栀......任凭师兄......师兄......处置......"
妖娆少妇的媚声求饶,让陆然忍不住捧起雪臀,龟头对准菊蕾。花穴流出的汁液早已将内外都润得透了,当下再不犹疑,腰杆一挺,龟头撑开菊瓣,轻轻挤了进去。
慕菀栀痛呼一声,只觉整只臀儿都被烫得发疼。紧窄的后庭更是火辣辣地酸胀无比,羞意难忍,整个娇躯都觉麻痹了起来。
或许是陆然准备功夫做得细致周到,撑开的裂痛并不强烈。慕菀栀拧扭着娇躯,几声低低的呼声里除了疼痛之外,大半倒是娇羞。陆然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窄小逼仄,稍作停留以待慕菀栀适应。
不想慕菀栀居然主动挺着纤腰向后凑来,将肉棒又吞入少许。从后看去,她丰满的臀儿奋力鼓起,与腴腰正似一只葫芦。而臀儿迎凑之时也在不断地扭动,寻找调整着更佳的角度。
"菀栀?"
慕菀栀羞极,着急解释着:"师兄......我......我也不懂为什么......这里......好奇怪......"
两人合力之下,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菊蕾,居然与此前的侵入幽谷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慕菀栀浑身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痛楚正渐渐变得麻木,又升起被胀满的酥麻快意。菊蕾更是温暖有力地勒住了肉棒,被肉棒推挤着,像是抿起的小嘴一样没入洞口。
肉棒刚至洞底,慕菀栀又扭腰前送,将肉棒抽离后庭。这份主动让陆然心急难耐,又贪看她扭腰摆臀的淫魅身姿,不忍打断。
往复几回,慕菀栀的迎凑扭送越发流利,逐渐适应的后庭在抽送之间也越发顺畅。顶着被肉棒深入后庭,几乎顶穿了五脏六腑的窒息感觉,慕菀栀扭着腰肢,极富韵律地一前一后。
上身悬垂得直达床面的乳肉不断甩荡,细密的汗珠从上身各处向低而流,滚过豪乳,汇于两瓣莓珠之上,再滴落床面。
下身则是一只浪臀前摇后摆,几让陆然看花了眼。随着大幅度扭摆的腰肢,臀肉也正激烈地甩荡。当后庭深深尽根吞没了肉棒,两瓣丰臀在腰腹间一撞,被挤得向两侧溢出,不住地盈盈晃动。待肉棒抽出时,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回原位,颤出席卷一样的大浪。
慕菀栀的身体在此刻如此有力,又极富韵律。她甚至还有余力控制着方向,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深入后庭。陆然借着她向后推送吞没肉棒之机,重重地一挺腰杆。
啪的撞击声响彻屋内,慕菀栀几乎被撞散了一样脱力趴倒,只剩臀儿还高高翘起,迎合着陆然疯狂的抽送。
陆然此前就已忍耐到了极点,他一手扶稳了腴腰,一手拉着慕菀栀的右臂,将她上身侧起。
肉棒被抽出体外,只稍作停留,又一鼓作气地插了回来直至尽根。腰臀相撞的脆声响起,连春袋都沉沉地敲击在湿漉漉的花唇上。每次菊蕾被撑开,前端的幽谷都起着感应一同收缩。前后呼应,竟有一股绝佳的别样快美。
慕菀栀几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乱地呻吟着。被陆然拉起的娇躯上身侧躺,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将呻吟声伴随着火热的呼吸,一同恣意释放。
迷蒙的双眼里金星乱冒,全是情欲快意与满心欢喜,面庞上动情得销魂。这本是最羞人的模样,现下她已全然顾不得,也不愿隐藏,只想全部表露给师兄,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肉体与精神俱受刺激,两人几乎都已到了快乐的顶点。陆然忽然抽出肉棒,揉开幽谷一插到底!
"师兄......"
龟头抵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压实,灼烧,慕菀栀惊声尖叫。那快感之强烈,直令她无从抵受!
可惊呼声戛然而止,只转作密密频频的媚吟浪呼,只因陆然以极小的幅度密密频频地抽插。
肉棒像一根极粗大的手指,探入穴心,将骚处死命地揉转,研磨。慕菀栀那堪这般手段,全身神智都被幽谷里的快感狂潮所吞没。那不可思议的充实与激烈,正彻彻底底地将她占有,吞噬。
"师兄......菀栀泄了......泄了......"娇呼声中,慕菀栀全身绷紧地冲向快美的巅峰。幽谷深处似有无数的溪流迸发,潮涌,带着快意倾泻而出。
快感正肆意发泄,忽然幽谷中大量灼热的液体冲刷而至,烫得她再度惊叫起来。而陆然仍在不停地小幅抽送,只是抽得更狠,顶得更狠。
两人紧贴在一起,一起颤抖,一起舒服地呻吟,仿佛无边无际,连时间都已停止在这一刻......
..................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房间内。
身着一袭紫纱柔裙的妖娆美妇,纤手撑着脸颊,半眯着美眸,饶有兴趣地问道:"诗诗怎地突然想让为师指导你修行呢?"
刚沐浴过后,美妇身上萦绕着一种淡若清流的芬芳,熟美的月臀坐在竹椅上勾勒出了如同水蜜桃般的轮廓,裙摆下修长腴美的玉腿缓缓交叠在一起。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将那种美妇独有的熟媚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坐在对面的李诗诗眸光从那双极度饱满丰盈的巨乳中,收回了眸光,不由撇了撇嘴:"我只是想着通过师尊指导,提高实力,顺便多了解一些你的实力。"
她都不知道,师尊的胸怀为何会如此广阔。
许久不见,竟似又浮夸了些。
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她却知道,这种事情需要循序渐进,急不来,只能多麻烦师兄了!
宁婠唇角勾出了一抹弧度:"了解为师的实力,然后想着等到有朝一日,你便出手镇压为师?"
"是这样又如何?"李诗诗抬头,挺了挺规模不小的胸脯,与这冲徒逆师对视,没有丝毫的畏惧:"难不成你怕了?"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的她。
因为《帝女轮回决》已然更进了一步,再加上慕菀栀重塑肉身,心中那种镇压师尊的信心已经越发旺盛。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凭你应该做不到。"
宁婠摇了摇头,有时候觉得有这么一个蠢萌且极度自信的弟子也不错。
"既然不怕,那就开始吧!"信心已经爆棚的李诗诗冷哼了一声。
随后似想起了什么,一脸正色道:"我现在的修为是皇主境八重天,你可不能动用超过这个层次的力量。"
"怎么会呢?"
宁婠从纳戒中取出了玲珑玉符,纤手划过,月辉阴阳鱼交织,眼前空间模糊,瞬间来到了一处天地之中。
这方天地她曾经带着自家宝贝徒弟进来过。
"开始就开始。"
帝女轮回诀运转,李诗诗眉心处荡起了刺目的水蓝光芒,气息开始疯狂攀升,一株蓝色帝女凰虚影于身后浮现。
随即,只见她纤手一握,空间猛然扭曲到了极点,整个天地化为了花海。
一念花开,天地猛然变色,其战力强大无匹。
"菀栀,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然而,李诗诗内心的想法却是有些悲壮,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花仙子一去不复返的悲凉。
她今夜找宁小婠,通过指导修炼,想了解这个冲徒逆师的实力,只是顺带的。
最重要的是,给慕菀栀与自家师兄,创造一个没人打扰的绝佳环境。
又要挨揍,又要自绿,李诗诗自然是不愿意的。
只怪她之前答应了慕菀栀,要帮她完成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