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神秘石碑
"刺啦......刺啦......轰隆!"
与此同时,另外一处战场内,清气所化的雷霆骤然落下,不停轰在那铜铃上,道道涟漪犹如海浪般席卷而出。
被铜铃笼罩着的阴山童子面容狰狞,手中打出了道道法印。
四只尸魁联合两只天鬼,变幻杀阵,朝着萧雪情扑杀而去。
只可惜,在春秋琉璃盏的炽白焰火照耀下,根本无法奈何。
"嗡!"
萧雪情莲步轻移间,纤手划动,磅礴的清气荡漾,凝成了一个古朴玄奥的"退"字,击退了四只尸魁与两只天鬼。
趁着这个机会,她化作一道清光突破了杀阵的笼罩,手中春秋琉璃盏炽白焰火大盛,笼罩了铜铃。
"白鹿书院的春秋琉璃盏?"
感受着那股灼烧神魂与身躯的炽热火焰,阴山童子神情越发阴沉,铜铃再次敲响。
铃......铃......
他刚刚还未认出那身着襦裙的温婉女子是谁。
不过当琉璃盏祭出后,就已然明白,对方是白鹿书院那位才女--萧雪情。
因为那位儒家半圣所留的春秋琉璃盏只有她能掌控!
而他自己,虽然已是封王境九重,还有万魂铃的加持,四只尸魁与两只天鬼助阵,但对上春秋琉璃盏依旧是不够看。
"我倒要看看,春秋琉璃盏到底有多强。"
阴山童子森然一语,手中黑烟弥漫,突然出现了一面黑幡。
黑幡摇曳,一股股蕴含着恐怖尸气怨气的碧绿罡风凝聚,瞬间形成罡风龙卷,朝着袭来的萧雪情席卷而去。
这是阴宿罡风,可腐蚀一切。
哪怕是神魂身躯,亦或者是再强大的法器都会被侵蚀殆尽。
铜铃的铃声,加上黑幡摇曳凝成的阴宿罡风,令鬼坟阴风大作,鬼哭狼嚎。
铃声扭曲了天地,无数魑魅魍魉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以贪婪,疯狂,残暴的嘶鸣阴戾之音侵蚀心神。
阴宿罡风着绞杀了一切,带着充满污秽的气机,开始侵蚀春秋琉璃盏中的炽白火焰。
萧雪情美眸内清气流转,纤手中的春秋琉璃盏颤动,一个个古朴的文字萦绕,凝成了道道文字长虹。
【至修身以俟之,乃积德祈天之事。】
【曰修,则身有过恶,皆当治而去之;曰俟,则一毫觊觎,一毫将迎,皆当斩绝之矣......】
何为立命?
便是修身养性以奉天命。
愚者认命,庸者拼命,智者改命,这是萧雪情的立命之言。
正是这立命之言,令她得到了春秋琉璃盏的认可。
魑魅魍魉阴戾之音侵蚀心神,可在那古井无波的纯净之心下,所有一切灰飞烟灭。
"诛邪!"
注视着袭来的道道阴宿罡风,萧雪情依旧温婉如画,红唇轻启,吐出二字。
这两字在春秋琉璃盏中交织,并且不停震颤,荡开了道道清气涟漪。
涟漪说过之处,阴宿罡风瞬间消散。
阴山童子也被一道水桶粗的雷霆劈中,铜铃当场炸开,他的心神犹如被巨锤抡中,猛然着喷出了一口鲜血。
他看了一眼那冲天而起的清气,再次化作道道雷霆把四只尸魁劈成了粉碎,便不再犹豫,直接祭出了数件防御法器抵挡住了雷霆,然后带着两只天鬼化作黑烟消失在原地。
萧雪情脸色微白,未有阻止。
因为春秋琉璃盏耗费了她太多的清气。
"叽~"
见到主人脸色不对,小青拍打着翅膀,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极为担忧地叫唤了一声。
"我没事!"
"只不过消耗得有些大而已!"
萧雪情微微一笑,在调理了一番后,莲足一点,便往鬼坟深处掠去。
当她来到这方地域之时,便发现大战已经结束了。
"阴山童子逃了!"
萧雪情来到了陆然身边,轻声一语。
陆然并不在意这点,轻声说道:"屠渊也逃了!"
萧雪情目光看向了那长满了枯草的地域,红唇轻启道:"先取古碑吧!"
此次她和陆然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与阴山童子和屠渊交战,而是为了这一方骨碑。
"嗯!"
陆然点了点头,真元涌动,伸手一点,把古碑摄取到了眼前。
这古碑上印刻着道道古朴晦涩的纹路,溢出了缕缕荒芜能量。
萧雪情皱起了黛眉,有些疑惑地说道:"那两只天鬼身上也有这种古怪的气息。"
"我怀疑,两只鬼物能蜕变成天鬼,跟这石碑有着极大的关系。"
她修儒道,对天地间的任何能量感知,都极为敏锐。
在她和阴山童子交战的时候,自然感应到了天鬼身上的荒芜气息。
"正常而言,鬼物蜕变成天鬼,需要不断汲取鬼气,或者不停吞噬鬼物,最后才能蜕变成功。"
"这股荒芜能量难道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可以让天鬼直接蜕变?"
注视着眼前的古碑,陆然若有所思。
能让屠渊还有异朽阁都想得到的石碑,肯定不会是凡物。
只不过,他却不知道这石碑的来历。
萧雪情似想起什么,再次说道:"那两只天鬼不知是否吸取了这股荒芜的能量,变得更加阴戾与残暴,由此可见这石碑的确有些妖异。"
"就是不知晓异朽阁为何要让我们取得这一物!"
陆然亦是想到了这点,不过并没有深究。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石碑带回去异朽阁,换取【鬼蜮阴冥阵】的破解之法。
至于对方要这石碑的目的,便不是他要关心的了。
随即,便与萧雪情原路返回。
出去时,比来时更加顺畅些,因为此前灭杀了凶鳄的缘故,就没有任何不怕死的鬼物敢来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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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舟上,小狐狸与小青已经呼呼大睡了。
因为刚刚那场大战,萧雪情则是回去了房间内,调息恢复!
而此时陆然却是拿出了一古朴的手札,一页页翻动,仔细看了起来。
这是婧姨所留,里面记载着便是她所经历的事。
只不过令陆然极为疑惑的是,里面竟然没有任何有关母妃的事迹,也没有和他身份相关的信息。
合上手札后,陆然神情复杂,呢喃一语。"为何会这样?"
"王府内没有记载母妃与我信息,就连婧姨的手札上都有提及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