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离开
最后,陆然还是依次给几位长老取了名字。
大长老,汐晗!
三长老,汐褚!
四长老,汐荧!
五,六,七,八长老则分别为,汐+日升月恒,表示灵鳕一族当在这一世重现上古时期横鳕一族的辉煌。
至于二长老,他比较特殊,一开始便取了诸葛的姓氏,再加上独一无二的"无我",便没有改名。
除此之外,陆然还花了一些时间,把灵鳕族不少强者体内的污浊炎煞给尽数牵引炼化,至于那一缕黑焱根源,也随着他的真元恢复,被炼化成了身体的养分。
在做完这件事情后,八位长老与灵鳕族诸多强者对他更为尊敬。
至此,西凛湖之行结束。
陆然一行人在水晶宫殿待了一旬左右,便辞行离开。
红雪墨雪有些不舍地看着眼前的西凛湖,心中满是要离家的伤感。
她们要继续蜕变,就需要汲取那天地间最为精纯的情感灵韵,留在陆然与曲绮蓉身边是最好的。
曲绮蓉看着汐绫雪,揉了揉红雪墨雪的小脑袋,露出了一抹微笑:"等到玄冬来临之时,妾身与然儿再来拜访。"
玄冬之际,正是飞鳕翩跹之景出现的时刻,念及上一年她与自家然儿在此地中见过的绝美画面,她自然还想再来看一次。
迎着她的目光,汐绫雪眸光落在曲绮蓉与陆然身上,美眸内荡漾着柔和的光泽:"到时候记得传讯给我,我让族中准备盛宴招待你们!"
经历了水晶窟之事后,她已然从灵鳕族极限的六彩血脉,蜕变成了七彩横鳕王。
伤势与境界不仅完全恢复,而且还破入了月映领域。
而现在石门中的隐患消除后,她已经能和石门意志沟通,故而便打算借助石门的力量,让族中此前蜕变失败的小家伙,再重新进行蜕变。
"西凛湖这里也能刻画一个传送大阵。"
"可以与紫霞宗和灵宝宗互通,这样子来往便方便许多。"
似想到了什么,陆然笑着说道。
紫霞宗与灵宝阁的关系已经极其亲密,就像是一家人一般,现在灵鳕族也是如此。
三方设置了互通的传送大阵之后,若是发生什么事,也能守望相助。
"唧~唧~"
听到这话,红雪墨雪眸中光芒一亮,扇动着四彩灵翼绕着陆然游来游去,显得极为欣喜。
同时,她们也对着小狐狸与白枝叫唤了一声,表示日后传送阵布置好了,可以再回来西凛湖中一起玩。
趴在泠儿肩膀上,肥嘟嘟的白枝点头:"吱~"
小狐狸眨巴着黑白纽扣的大眼睛,想到冰灵涎的那种美味,也"嘤嘤"了一声,表示赞同。
其实,她纳戒中也存放了好些冰灵涎,那都是八位长老与红雪墨雪,还有汐绫雪赠送的,但她觉得估计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喝完,所以有个传送阵而言还是极好的。
曲绮蓉眉目含笑,红唇轻启道:"此前妾身已经传讯给了宗门,灵宝宗的阵道师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来到西凛湖。"
陆然说道:"原来蓉姨早已经想好了!"
曲绮蓉解释道:"此前已经有这个想法,只不过那时两方的关系还没那么牢固,怕引起诸多不便。"
此前,灵宝宗与灵鳕族存有合作的关系,但却远没有现在这般亲密,可在自家然儿为灵鳕族解决了石门祸患后,双方便有了极为牢固的关系纽扣。
二长老诸葛无我上前,极为和善地说道:"灵宝宗的阵道师接洽交给我便好。"
随即,他看向了陆然,悄悄传音道:"陆先生,我已经命人在水晶宫殿中开始建造你的居所,就在王的居所旁边,日后前来的话,要做什么也会方便许多。"
一番话传来,陆然满脸愕然地看着这位灵鳕族的智囊。
这是什么意思?
要在水晶宫殿中为他建造居所,而且还在汐绫雪的居所旁边。
关键是,那句"要做什么也会方便许多"怎么听起来有种暧昧之感。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但陆然却是并没在意,只是觉得是因为自己帮灵鳕族解决了石门中的隐患,故而才这般热情。
想到这里,他传音说道:"二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却没必要专门建造一个居所。"
诸葛无我眸中闪过了一丝睿智的光芒,手持羽扇,极为有规律地地扇动着:"不不不,还是有必要的。"
陆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总觉得二长老而几位长老看他的目光好像不太对劲,出奇地炙热:"这........."
诸葛无我这些日子以来,从陆然那里听了不少关于卧龙先生的事迹,其中羽扇便是最为标志性的一物。
故而,他也专门打造了一件法器羽扇,这才配得上"诸葛"这两个字。
至于为何要特意为陆然建造一个居所,而且还是在王的居所旁边,自然是有着深谋远虑的打算。
要知道,王未公开她与陆先生的关系,自然是有着诸多考虑,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比如在繁衍九彩啻鳕后代一事,特别是两者间的居所还离得那么近......
陆然并未继续与二长老传音,只是看向了汐绫雪,露出了一抹笑容:"绫雪,我与蓉姨就先回去了!"
"嗯~"汐绫雪颔首,目送着几人踏上了法舟,离开了西凛湖。
*********
花了两天的时间,回答了幽州的宣城。
潇湘雅苑中,小狐狸与三小只又开始玩起了玻璃球,法舟上时不时传出"嘤嘤""唧~唧""吱~"各种叫唤之音。
清儿与泠儿一个在抚琴,一个在修炼着蛊术。
房间内,身着一袭墨色宫裙的曲绮蓉坐在软榻上,三千青丝盘成高贵的妇人髻,倚靠着自家然儿的肩膀,美眸内荡漾着温柔动人的光泽,拿着【云雕石册】雕刻着这次的西凛湖之行。
"然儿,该你了。"
很快,她画好了陆然的身影,侧着头柔声说道。
鼻尖萦绕着高贵美熟妇秀发清香,交织着典雅如沁兰般的芬芳,陆然环住蓉姨那纤柔曼妙的腰肢,也动用了石雕之技,在石纸上雕刻了起来。
他雕刻的是蓉姨的身影,而蓉姨则雕刻他的身影,算是此前所雕刻的石纸,现在已然承载了他与她一幅幅极为宝贵的记忆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