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溺爱与包容!
山脉之中,一艘法舟落于那种满了沁兰灵花的花海中,因为同时修炼起了《极阴融灵诀》,灵气聚拢而来,令法舟亦是开始摇曳颠簸了起来。
周遭,盛开的沁兰灵花如同熟美典雅的女子,于微风中翩跹起舞,花枝轻摇,花瓣纷飞,沁兰灵花的灵涎衍生,如同晶莹水珠般滴落,如兰似麝的幽香弥漫。
呼滋--呼滋--
法舟舱内,看着埋在身下的蓉姨温柔的动作,这种感觉没由来的,令其脑子尽是想着"湿润温暖"四个字!
曲绮蓉的香舌卷绕着肉棒,像攀附梁柱的游龙紧紧地胶合在上面。细心地从根部舔起,一直划向龟头钝尖,循环反复,每一寸肌肤都不愿错过,肉棒很快便敷上一层闪亮的水光,居然让肉棒发出黑玉般的光泽。
而曲绮蓉娇媚绝伦的容颜与口舌侍奉的模样,与狰狞肉棒极具震撼力地冲入眼帘,让人难以形容其间的诱惑力。
待到将肉棒细致地舔了数遍,方才启开香口将龟头含入,两片唇瓣卡着沟壑边缘,两颊时而被香舌从内顶着鼓起,时而深吸一口而陷落。看似紧密贴合的唇瓣与肉棒,却有香津一缕一缕地漏落,让棒身的水光从不褪去。
曲绮蓉吮得意乱情迷,曲折的腰肢直起,将胸前一对妙物高高挺耸,挨近陆然胯间,将硬翘指天的肉棒夹了过去。
若说先前的口舌侍奉是如躺云端,现下便是伸出水云之间。温热的乳肉挤住了肉棒,曲绮蓉尚未有任何动作,可她剧烈的心跳震颤着奶儿,这对绵软得仅凭呼吸便能震颤的奶儿便轻又剧烈地颤动,挤着肉棒颤动......
不仅如此,玉乳的形状天生便显高耸。这对插云双峰夹了上来,傲然地挺立着,其形之美连陆然看了都目眩神迷。
"然儿......喜欢吗?"曲绮蓉双手捧着美乳下沿托起,丰盈的乳肉便向中央鼓胀着夹紧。曲绮蓉的上身已向后倒弓,让肉棒卡在沟壑里的角度更加贴身,也让奶儿耸挺得更高,更诱人。
曲绮蓉前后摇摆着娇躯,将肉棒挤在怀中摩挲。曲绮蓉当然懂他想要什么,喜欢什么,一低螓首,当肉棒自沟壑里穿梭而出时伸舌一点一卷,似牵引着龟头将它纳入口中。笋乳紧夹,香口含吮,销魂之处让陆然遂了心愿。曲绮蓉以手抚乳几番推送,又吐出龟头,微扬着螓首目光上移,夹棒之际奋力吐出香舌,只在龟头钝尖上打着转。
陆然闷哼一声,曲绮蓉心中一喜,双手捧乳将怀间的棒儿夹得紧紧实实,才又抬起头来。曲绮蓉吐着舌儿舔舐着龟头,陆然则情不自禁地伸手按在她脑后。
两人只以眉目传情,曲绮蓉一脸认真,卖力地耸动着上身以绝美又柔软的奶儿夹弄肉棒。越发灵巧的香舌频频颤动,每回搔中陆然的敏感点时都一一记在心里。
以口相就时,她似是极爱以香舌绕着龟头画圈圈。只是画起圈来并非一成不变,而是时轻时重,时钩时卷。
摇曳的上身多姿多彩,向中央挤压的双乳耸挺得更加高傲,连那片香舌都似乎成了一柄灵动的宝剑,从四面八方袭向龟头。只是她的香舌吞吐的不是寒光,而是火热热的呼吸,蒸得龟头变紫发肿,几乎肉眼可见地一分分发胀,胀至极限。
"蓉姨......"
"唔......唔......"曲绮蓉目中媚意越发深浓,甚至露出些许笑意来,似为在为完成一件大事而喜悦兴奋。她将身姿伏低了些,双手加力,几将一对绵软奶儿挤成两片弯月,将棒身包裹得点滴不漏,仅留下膨大的龟头抵在自己下颌处。曲绮蓉低头一张嘴将它整颗含入,唇瓣正卡在龟棱圈上,沾染了香津的灵舌蝶翼般扫在钝尖。即使那唇瓣嵌合得如此严密,滋滋啾啾的淫靡妙音仍从曲绮蓉口中鼻腔里传了出来。
"呃......"陆然低吼一声,双目一瞪,被夹紧的肉棒暴怒肆虐般脉动着一涨一涨,阳精猛烈喷发!
"嗯......"熟悉的滋味灌入口中,直冲咽喉,陡然又如期而至,曲绮蓉紧紧吸住樱唇,不肯放松丁点。香舌阻挠之下阳精不再一射如注直冲咽喉,可在口中爆开的淫靡之感更是令她浑身滚烫。
感受着那种汹涌且炙热的情愫,典雅熟韵的美妇人玉颜抹上了一层迷蒙绯红,贝齿轻咬红唇,用小神通将嘴里清理一番,便是这般痴痴地注视着他:"然儿~"
美妇人在来时已经是经过梳妆打扮,但此刻那一袭水蓝色对襟束腰襦裙却是有些凌乱,依稀可见那绣着粉红海棠的小衣,裙下柔纱叠叠朦胧,露出了那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腴美玉腿。
那墨色秀发用了一根金步摇盘起,刘海斜梳半遮细眉,两鬓垂下缕缕青丝,此刻却随风而荡漾。
杏眸内蕴含着迷蒙情意与媚意,红唇上因为抹上了唇脂看起来更为嫣红润泽,配上精致熟美的芳容,在修炼《极阴融灵诀》时,一举一动间尽是风韵与妩媚。
少女的魅力在娇艳灵动,如同含苞待放的花儿。
而年长的美妇魅力则在于那种独有的熟韵与风情,那是完全盛开后的花朵才具有的美艳。
毫无疑问,蓉姨属于后者!
陆然轻拥着眼前的典雅美妇,吻了吻那饱满欲滴的红唇,轻声问道:"蓉姨来时是特意打扮了吗?"
"嗯~"曲绮蓉半眯着媚眼,纤手轻轻抓着自家然儿的手臂,轻飘出了一声柔腻动人的鼻音:"然儿要回来......蓉姨自然要让你见到最美的一面。"
"然儿喜欢吗?"
"喜欢!"陆然颔首与眼前美妇相拥,感受着对方对他的包容与宠溺:"不施粉黛的蓉姨,清雅绝俗。"
"而盛装打扮后的蓉姨,依旧典雅高贵,但却多了一种妩媚!"
"然儿......喜欢便好!"
闻言,曲绮蓉露出一抹娇媚迷人的笑颜,眸中倒映出了自家然儿的面容,感受到那炙热的眸光,令她的芳心跳动得飞快,如同眼前起伏跌宕的画面一般。
虽然有些羞涩,但更多的却是欣喜与满足,让她情不自禁地想为眼前人更多的温暖与包容。
女为悦己者容,她虽然未明言,但自家然儿却是已经察觉到了她今日的妆容变化,显然对她极为在乎,就连她平日里的妆容都记在心里。
女人想要的不就是如此?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鼻尖萦绕着美妇人独有的体香,陆然歉然道:"本来我想晚上再去潇湘雅苑见蓉姨的,谁曾想蓉姨已经提前来到了紫霞宗。"
"然儿......心中有蓉姨便足够了。"
曲绮蓉螓首半靠在陆然的肩膀上,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饱满欲滴的红唇微抿,清脆悦耳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发颤,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紫霞宗,是自家然儿居住了十六年的地方,亦是他除了镇北王府之外的第二个家。
而且这里,还有对于然儿亦师亦母的师尊宁婠。
于情于理,他回到幽州都要先回到紫霞宗!
只不过令曲绮蓉没想到的是,宁婠竟然诱惑自家然儿在议事阁中做爱,而且恰巧她还来到了紫霞宗,撞见了然儿激烈地抽插师尊的蜜穴!
脑海中回想起那祸世尤物妖娆魅惑的一面,还真有些难以言喻的惊讶。
因为,平常时的宁婠,是紫霞宗的宗主,冷艳,雍容,就连那绝美的容貌都会以面纱遮掩,就像是天上那轮清冷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及。
可是在她与然儿于仪式阁中做爱时,却展现了另外一面,风情万种,魅惑妖娆。
毫无疑问,无论哪一面都是宁婠,但或许只有与陆然单独相处时的她,才是最为真实的。
正如曲绮蓉自己一样,在外永远都是那般典雅高贵,而在与自家然儿相处时,才会露出女人才有的风情,就像现在修炼《极阴融灵诀》一样。
只不过,对方让然儿叫母妃一幕,还是让她有些吃味。
从然儿没有任何犹豫的举动就能看出,或许这并不是第一次这般。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自家然儿从小就失去了母妃,而镇北王萧婧又身陷煞渊之中,只余他一人孤苦伶仃。
那时候的然儿还是身在襁褓中的婴儿,在这孤苦无依的时候,宁婠出现了。
她代替了王妃,照顾他,疼痛他,不仅收他为徒,还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儿子宠爱,如此也就有了那一种亦师亦母的关系。
而如果,王妃那个时候来到的是灵宝阁,换作自己代替了王妃,或许就不一样了。
念及此处,曲绮蓉有些心疼地拥着陆然,让他于自己的怀抱中感受更多的母爱与宠溺:"然儿这些年来......很想念王妃吧!"
"一开始的时候,我难以习惯,即便是在做梦的时候,也时常梦到浑身鲜血淋漓的母妃露出凄美的笑容,离我而去。"
"渐渐地,通过师尊,通过梦中的她,我逐渐明白了,母妃应该尚在人间。"
"只要我一步步努力实力,总有一日能找到她。"
蓉姨的怀抱很温暖,就像浸润在泉中,令浑身充斥着暖意,浑身毛孔舒张,陆然能感受到蓉姨对他的爱,那种心连心,亲密无间的情意。
这一份情意既是母爱也是柔情,通过极阴融灵诀筑起的桥梁,于千回百转中,传递给了他。
"虽然母妃在这些年来不在身边,但我却能感受到那份母爱。"
"无论是从师尊身上,还是从蓉姨你身上。"
四目相对下,陆然露出了一抹温润的笑容。
一番话传来,曲绮蓉内心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柔情与甜意,她抬手抚着自家然儿的脸颊,给予他无尽的温柔与宠溺:"然儿只要想要,蓉姨也能是你的母妃,是你的蓉姨,亦是你的妻子。"
"只要然儿需要,蓉姨都会一直陪着你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
"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
陆然紧紧拥抱着眼前的熟韵美妇,似要将彼此间的柔情深深糅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然儿,来帮蓉姨修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