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晋升二品(三)慕南栀
许七安睁开眼,停止感悟,目光落在慕南栀的脸,此刻的她,霞飞双颊,娇媚柔弱。
许七安盯着眼前美人,艳而不俗,媚而不妖,灼灼如六月娇花,濯濯如出水芙蓉的姿容,一时间不知道感悟“玉碎”是正事,还是好好品尝美人才是正事。
皓腕凝霜雪,荷花羞玉颜,肌理细腻骨肉匀,楚腰纤细掌中轻。
他的眼神渐渐迷醉,花神本就是人间最顶尖的绝色,而这样的绝色美人,此刻已是任君采撷,眼角含泪。
精神上的满足甚至要重过肉体。
气机运转,一遍遍的搬运周天,慕南栀体内的灵蕴不断的融入气机中,通过周天进入许七安体内,他身上花神的气息越来越浓厚。
他眼前一片漆黑,直到一束光破开黑暗,照亮蒙昧荒芜的土壤。
土壤忽然被“拱”起,一抹绿色破开土层,钻了出来。
那是一株小小的树芽。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他一边望着绿芽,一边回忆起寇阳州分享的合道经验。
“合道的本质是让武夫的“道”升华,做出一条最完美的道理,但怎么样才算最完美?
“刀道千千万,有攻有守有疾有慢,有大开大合有剑走偏锋,哪一条才是最完美?寇阳州也不知道,所以他肉身崩溃成一道道“肉虫”,每一条肉虫都坚持自己的道最完美,他因此走火入魔。
“我的道是玉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么补全我的道,让它升华,是把玉碎的本质推向极致?”
这时,嫩绿的树芽生长,主杆变的粗壮,长出分叉的枝丫,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一株大树,在它树荫的庇护下,根本多了几抹绿意,长出嫩绿的青草。
许七安心里一动,仿佛照见自我,喃喃道:
“事物的发展,并不一定是推向极致,完美的定义,也可以是补上短板。
“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宁折不弯,宁为玉碎,但我不是不惜命的疯子,我是有求生欲的,我本人是想活下去的。”
他审视自身,照见自我,明白了自己当初领悟玉碎的初衷。
绝境之人退无可退,因此爆发出了宁为玉碎的勇气。但这最本源的动力,其实是活下去。
倘若他当时生无可恋,那就不可能领悟玉碎。
念头闪烁间,一道道雷霆降落,劈在眼前这株大树上,劈的它化作焦炭,生机断绝。
很多年后,它枯木逢春,焕发出生机,焦炭般的躯干长出了嫩绿的芽。
“我的玉碎太霸道了……缺少勃勃的生机,缺少求生欲。但我已是不死之躯,自愈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他凝视着这株参天大树,再次陷入沉思。
参天大树继续成长,仿佛没有极限,它慢慢长成身高千丈,枝叶覆盖十里的庞然大物。
无数生灵栖息其上,攫取着它的养分,它的灵蕴。
但它非但没有凋零,反而愈发的茁壮,依赖它为生的生灵越多,它就越拼命的攫取天地之力,壮大自身。
最后成为了不老不死的神树。
许七安仰着头,深深凝望不死树,眼里映出苍翠的绿意,勃勃的生机,他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没有动作。
十年修行苦,一朝悟道间。
这一刻,他踏入了二品合道境。
这一刻,观星楼外,一道道星光垂挂下来,照亮八卦台。
天生异象。
许七安睁开双眼,视野里是乱糟糟的床铺,玉体横陈的美人,荷尔蒙和女子幽香交织在一起,宛如烈性春药。
慕南栀目光迷离,脸颊、脖颈等处,雪白的肌肤染上嫣红。
又像是在昏睡,许七安感应动她体内的灵蕴初步复苏,而他的气机,很大一部分留在了花神体内,就如花神的灵蕴很大一部分被他吸收。
“南栀,再来一次吧。”正胡思乱想的想着,慕南栀的耳边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慕南栀回过神来,立马就感觉到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此时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跳动着蠢蠢欲动。
“嗯~”慕南栀喘息一声,慢慢的坐起身子,“坏人,你不是射了吗,怎么还这么硬。”
虽然不会在主动的说出那些淫语,不过经过教材的熏陶还有刚才经历,慕南栀说话的尺度显然已经变大了许多。
许七安的双手再次攀升到慕南栀的两只大奶子,屁股往上一顶,得意的道:“现在才哪到哪啊,才一次怎么可能软。”
“啊~”慕南栀娇呼一声,脸上顿时就涌起了一层淡淡的春水,“你轻点~我下面现在有点痛~”
许七安眨眨眼,笑道:“现在不说小穴了么。”
“你再这样说我就走了。”慕南栀轻哼。
“别,今晚我可是准备和南栀大战三百回合呢。”许七安怎么会放过她。
“你就不考虑我能不能受得了么。”慕南栀问。
许七安嘿嘿一笑,“南栀你不是花神吗?”
说着,许七安问道:“对了,刚才我射在里面,南栀你会怀孕么。”
慕南栀温柔一笑,“怀孕了,我就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那我求之不得。”
“别说话了,南栀,快来吧,这次你还要到上面么。”
许七安双手一撑,整个人就坐了起来。
刚好慕南栀坐在他的胯部,这样一来,两人就变成了面对面,身体的贴在了一起,水滴形巨乳紧紧的贴在许七安的胸膛上。
“啊嗯~”慕南栀一声轻哼,突然的动作让粗大的鸡巴更加深入身体,挤出了不少精浆和淫汁,这些液体四处飞溅,都溅到了许七安的小腿。
“嘶,好爽,南栀,你的小穴更紧了。”
两人面对面,嘴巴相距不多三公分,汗湿的身体贴着,下体更是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没有了身体上的迟缓,许七安这时终于可以好好享受慕南栀成熟丰腴的性感肉体。
双手向下探近被打湿的蕾丝内裤,抓着肥美的臀肉使劲的揉搓着。
“嗯啊~嗯~”刚刚高潮过后的蜜穴很是敏感,在许七安这变幻动作的刺激下,慕南栀的身再次变得火热,眼中染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春水。
慕南栀轻轻的喘息着,没有理会许七安夸赞自己身体美妙的话,轻声道:“坏人,别说话了,来吧。”
任务已经完成,再让慕南栀说那样的话语,她难以启齿,而且刚刚自己说了那么多,也不能阻止许七安不说。
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
“遵命!”许七安嘿嘿一笑,“南栀,让我尝尝你的小嘴。”说着,他吻上了慕南栀的嘴唇,同时双手捏住慕南栀的屁股让她的身体起落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唔~嗯~嗯嗯~唔~”男人的舌头从牙关直接钻进她的口腔,慕南栀立马深处湿润柔软的香舌符合起来,屁股在许七安双手的作用下,主动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许七安上面品尝着慕南栀的小嘴,下面感受着充满精浆和汁水的滚烫紧致蜜穴,爽的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嗯嗯~呜呜~嗯嗯啊~嗯嗯~”两人默契的配合着,在不断的起落下慕南栀的身体贴着许七安,丰满坚挺的乳房摩擦着许七安的胸膛,“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的从下体传到两人的耳边,浓浓的桔子味精液在病房蔓延弥漫。
男人粗糙的阴毛不停的和光滑肥嫩的白虎蜜穴摩擦,阴蒂不断的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快感如潮水一般汹涌彭拜冲击着慕南栀的大脑神经,粗大的鸡巴每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在花心甚至进入子宫,抽出的时候龟头勾棱刮动阴道壁肉,仿佛连灵魂都从身体里面被拉出。
在这样的刺激下,慕南栀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紊乱,很快就松开了许七安的舌头,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发出一片片诱人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不行了~坏人~不行了~我又要高潮了~好舒服~南栀好舒服~嗯~啊啊~啊啊~慢点~慢点~”慕南栀的嘴里虽然不再有那些下流的词语,但是经过刚才的言语,叫床这方面已经放开了许多,磁性清冷的嗓音发出片片如猫儿叫春一般的呻吟,刺激的许七安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啪嗒啪嗒”的水声越来越快,下体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激烈,紧致水润的蜜穴箍着鸡巴,给许七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女人丰腴的身体抱在怀里,那种入手满是肉感的手感,从各方面不断的刺激着许七安。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嗯嗯~嗯嗯~不行了~要来了~啊啊~”慕南栀突然一口要在许七安的肩膀上,性感的身体迅速的颤抖起来,一大片粘稠的水液从下体疯狂的涌了出来。
慕南栀又高潮了。
感受着高潮变得更加滚烫和火热的蜜穴,许七安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身子往前一压,就把慕南栀给压在了床上,自己则是跪在了慕南栀的两腿之间,双手顺势抓住慕南栀穿着白丝绷紧的脚掌,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大的分开。
低头看去,慕南栀闭着眼睛,眉头紧紧蹙着,双手死死的抓着凌乱的床单,身子在无意识的痉挛着,接着看向两人性器官的交合处。
只见自己粗大的鸡巴插在慕南栀无毛的白虎嫩穴中,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撑的大大的分开,白色的开档蕾丝内裤早就被汁水打湿,一片泥泞,被塞满的蜜穴当中不断的涌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水液,把床单弄的一片狼藉。
两人的下体如今已经一片狼藉,沾满了精浆汁水和白沫,看起来无比的淫靡。
慕南栀丰腴的身体上仍然还穿着情趣内衣,布满了细汗的身体更显诱惑。
没有等待慕南栀从高潮当中回过神,摆好姿势之后,许七安就继续操干起来。
还在不断往外涌出汁水的蜜穴在鸡巴持续不断的进出下,这些粘稠的汁水被撞击的四处飞溅,仿佛天女散花一般朝着各地纷落。
鸡巴抽出,汁水滑落,接着许七安奋力插入,“啪嗒”一声撞击在女人白花花的胯部上,无数的汁水洒落。
“啪嗒啪嗒”“咕叽咕叽”。
一时间房内就只剩下了肉贴肉的撞击声还有不断响起的水声。
高潮快感还未消散,就被许七安压在床上这般粗暴的操干,慕南栀的上半身不断的仰起然后落下,两只因为平躺而自然摊开的巨乳犹如两团水晶果冻一般被罩在情趣内衣里前后摇动着。
乳浪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两盆牛奶被人端着摇晃,在牛奶的中央,点缀着一瓣粉嫩的玫瑰。
“慢点~啊啊~哈啊~不要了~坏人~慢点~太激烈~啊啊啊~不行~啊啊~又要来了~啊啊嗯嗯~”在这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操干下,慕南栀娇喘吁吁,满脸潮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强烈的快感让她一直处于最敏感舒服的位置。
可是娇嫩的蜜穴刚刚破处,就被矿泉水粗的鸡巴这般操干,慕南栀哪里受的了,只能一边求饶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抽插。
看着高高在上的花神在自己身下被自己操的婉转求饶,呻吟娇喘,两只奶子被撞击的不断摇晃,形成美妙的乳浪,这一刻许七安心里上的快感要更加超过身体上的刺激。
把慕南栀的美腿抗在肩膀上,让她的双腿并拢,这样蜜穴也会变得更加紧致,双手抱着她的大腿,嘴巴在慕南栀白丝美腿上嗅着吻着,许七安冲击的速度再次加快。
“南栀,舒不舒服,我操你的爽不爽,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告诉我,爽不爽。”许七安喘着粗气,打桩机一般强烈输出着,啪嗒啪嗒的撞击着混合着水声,两人身体的情欲在不断的升高。
“啊啊~慢点~好舒服~啊啊~坏人~慢点~啊啊嗯嗯~”慕南栀被操的仿佛大海里的一艘小帆船,身体被撞的前后平移着,随时都可能被海浪打翻被欲望淹没。
“喜欢~南栀喜欢~啊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嗯嗯~啊~”“喜欢什么,南栀,告诉我。”
“喜欢~喜欢坏人的大鸡巴~啊啊~来了~来了~”连续不断的操干下,慕南栀没有了任务的钳制,说出了下流的词语,同时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许七安精神一震,没有任务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是倍感意外,还以为慕南栀不会开口。
慕南栀的高潮让蜜穴再次变得紧致,许七安持续不断的操干,数十次猛烈的撞击下,他也没有再次忍耐,用尽最后的余力,狠狠的抽插几下,最后死死的把鸡巴深深顶入蜜穴,
“呼呼~”许七安抹了一把额头上汗液,做爱是个体力活,有些人哪怕可以半小时不射精,可是体力不一定能跟上,要不是他身体被强化过,刚才哪有这么猛烈。
分开慕南栀的双腿,许七安整个人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娇软。
过了一会,慕南栀无力的道:“坏人,起来吧,我不行了。”
许七安双手撑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着慕南栀一脸慵懒满足的表情,忍不住啄了一口她的柔唇,坏笑道。”南栀,我还没软呢。”
说着顶了一下屁股。
“哈~”慕南栀美目一翻,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后怕道:“怎么还没软……我不行了~”
“这才两次呢,今晚我要在南栀身上射10次才行。”
“不要~”慕南栀连忙摇头,满脸恐惧,才两次她已经就开始受不了,现在下面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现在可由不得你。”许七安哈哈一笑,支撑起身体,在慕南栀求饶恐惧的眼神当中再次化作打桩机,屁股迅速耸动,精壮的屁股都只能看到残影,肉贴肉的撞击无比密集。
“啪啪啪~啪啪啪~”在水声和撞击声的混合下,无比的淫靡,合体处的汁水和精浆在这般凶猛的撞击下更是四处飞溅,把床单给全部打湿。
“啊啊啊~慢点~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这么快~啊啊~不行~坏人~坏人~太快了~啊啊~不行了~坏人~啊啊~啊~”才刚刚高潮的蜜穴只是碰一下身体都能颤抖一下,现在速度这么快,短短数秒就被操干了十几下,粗大的龟头勾棱刮动蜜穴壁肉,就连灵魂都在呻吟哀嚎。
慕南栀被操的只能娇喘求饶,双手一下抓着床单,一下抓着许七安的手臂,一下绕后抓着床边缘的扶手。
“南栀,今晚我要你高潮最少20次,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许七安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屁股迅速的耸动,充满精浆和汁水的蜜穴无比的滚烫,就好像身体泡在岩浆洗澡一般,在这样的抽插下,两人的下体已经变得全是白沫,一片狼藉不堪。
“啊啊~哈~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坏人~停下~我不要了~啊啊啊~”慕南栀摇着头,无处安放的双手到处抓着,好像是想抓到一个能让她不在沉沦的救命稻草,被许七安分开悬在空中的双腿微微摇晃着,裹着白丝里面的脚趾时不时的绷紧放松。
然而许七安哪里会管慕南栀的求饶,看着花神人妻在胯下婉转呻吟,他全身的细胞爽的呻吟。
“南栀,好南栀,你的身体太好了,操的好舒服,我要操你一辈子,天天操你。”许七安喘着粗气,突然直起身体跪在她的腿间,屁股仍然没有停下,双手隔着被汗水打湿的两只丰满的乳房抓揉着。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慕南栀这时已经没有了力气回答许七安的话,一张嘴就是连续不断的娇喘,在男人的撞击下,双手也必须反手抓着扶手才能不被操翻。
“奶子真大,又软又弹,南栀,你的奶子我都能玩一辈子。”许七安双手抓着慕南栀的奶子,一手无法握住的丰满软弹的乳房在他的撞击下上下摇晃,就双手抓着都无法控制。
也许是觉得隔着衣服把玩不舒服,许七安双手抓着内衣猛的一撕。
“撕拉”一声,本就只有几根丝带的内衣就被许七安给撕成了碎片,就剩下几根布条残留在上半身。
白花花的两颗果冻大奶终于全部展现出来,没有了内衣的遮挡和牵制一波波更为绝妙的乳浪开始起伏,晃的人眼睛都移不开,浓烈的情欲在这般场景下不断升高。
衣服被撕扯,暴力的刺激下,不仅许七安更加兴奋,就连慕南栀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的滚烫起来。
许七安继续拉扯着慕南栀的蕾丝内裤,在他蛮力的作用下,小小的开档蕾丝内裤直接被撕成了碎片丢在一旁,就连白色的吊带丝袜都被许七安给撕碎,破洞般穿着慕南栀的身上。
本就绝美的身体在这破烂不堪的衣服衬托下,变得更加的性感迷人,只一眼,就能引起男人最大的欲望。
许七安扛着慕南栀的一双美腿,一边隔着丝袜舔舐着,一溜溜的口水留在丝袜上,丝袜光滑的触感让许七安爱不释手无法自拔。
一边不停的操干着慕南栀的蜜穴。
床单在两人的运动下早就变得一片狼藉。
数百次的猛烈抽插,慕南栀再次迎来了高潮,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汁水从蜜穴涌出,把湿的不成样子的病床再次打湿,宛如一张水床。
休息了几分钟过后,许七安从慕南栀性感的身体上爬起,当粗大的鸡巴离开蜜穴,蜜穴顿时就发出一声恋恋不舍的“啵儿”声,随后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浆从蜜穴涌出,在股间积累成一滩乳白色的积水,被撑开的蜜穴迅速变小,粉嫩的穴肉一张一合,从大拇指大小的洞口迅速的变成了只有黄豆大小。
“嗯~”慕南栀闭着眼睛,脸上弥漫了一层浓浓的潮红,脸上布满了汗珠,神情疲惫慵懒满足,微张的红唇不断的吐出迷人的气息,当鸡巴抽出,慕南栀的眉头微微一蹙,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她现在浑身无力,身体被撞的好像都要散架,下体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只想好好休息,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再动。
看着慕南栀软的像一滩烂泥的身体,许七安嘿嘿一笑,抓一把她满是手指印的大奶子,“南栀,换个动作,你趴着,这次我要从后面干你的大屁股。”
慕南栀无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兴致勃勃满脸兴奋的许七安,无力的道:“我不行了,没有力气了,你自己来吧。”
她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在劫难逃,干脆让许七安自己动手。
“没问题。”
许七安把慕南栀翻了一个身先让她趴着,翻过来之后,丰满的大屁股上全是泛着白沫的汁水和精浆,接着让她跪着,翘着了肥美的大屁股,这样的姿势,慕南栀的两瓣臀瓣直接成了满月,圆润滚烫,又大又肥又翘。
股间则是两瓣大阴唇贴在一起的白虎阴阜。
慕南栀上半身趴在床上,脑袋歪在一边,也不在意湿哒哒的床上都是自己的分泌物。
“啪~”
“啊~痛~”
看到这诱人的雪白屁股,许七安忍不住一巴掌就拍了上去,顿时,雪白的臀瓣上就留下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一层层诱人的臀浪起伏着。
许七安兴奋双手把玩着这圆润的肥美屁股,双手不断的抓着摸着,直到慕南栀屁股扭动起来之后握着鸡巴,对准那两瓣肥嘟嘟阴唇中间的凹陷处。
往前一定,硕大的龟头顺着粘稠的汁水就滑进了市长人妻的蜜穴当中。
“啊哈~”慕南栀一声浪叫,满足的叹息一声。
“南栀,从后面干你,小穴更紧了。”
许七安倒吸一口凉气,十指张开抓着她的臀瓣,感受的后入慕南栀蜜穴的舒爽。
慕南栀哼哼唧唧,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屁股高高的翘着,这样的姿势,就像是一只母狗一般。
看着鸡巴缓缓推进慕南栀雪白的股间,许七安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豪气,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花神人妻趴在床上翘着屁股,抓着床单伸直脚掌,像是一直母狗一般任由自己插入她的蜜穴,这样的成就感让许七安头皮都是麻的。
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后入的姿势,因为后入可以满足男人最大的征服欲,撞击着女人的肥臀,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可以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一手抓着系在慕南栀腰间的蕾丝腰带,像是抓着马儿的缰绳,一手抚摸着慕南栀圆滚滚的大屁股,许七安动了起来。
“啪啪啪”的响声立刻就响彻在整个房间内,随后响起的,还有慕南栀充满磁性的诱人叫床声。
许七安不不止疲倦的撞击着慕南栀肥美的雪白屁股,粗大深色的鸡巴在粉嫩的蜜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就刮出一大片浓稠的液体,随后被小腹撞在屁股上,水花四溅。
肥美的屁股在许七安的撞击下,不断的激起一层层诱人的臀浪,臀浪从臀尖儿泛起涌向腰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犹如海浪起伏没有终点。
“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嗯~”慕南栀的身体被撞击的不断往前蹭着,脑海很快就顶到了床尾的挡板上。
此时慕南栀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人在身后的撞击,把她的身体撞的不断往前,这样翘着屁股,把自己的下体充分的暴露在男人的眼前,犹如一只母狗承欢的姿势,慕南栀内心是非常羞耻的。
可是在这样的姿势下,鸡巴插入的时候顶住肠道的位置滑下顶在花心上,带来的快感却又是无比刺激的,羞耻和刺激同时涌上心头,慕南栀暂时都忘却了下体火辣辣的痛感,微微扭动着屁股配合着许七安的抽插。
“156下……187下……220下……”许七安满头大汗的操着慕南栀的大屁股,心里默默的数着自己操干的次数,他决定了,每干到一千下的时候就射精,然后再换一个动作,否则就一直操下去。
今晚他要把慕南栀的身体完全品尝够。
墙上的时钟滴滴哒哒的转着,慕南栀被持续不断的快感还有男人不知疲倦的操干下,神志处于崩溃的边缘,时不时的清醒一下,时不时的失去意识,肥美的大屁股早就被撞击的通红,两只丰满坚挺的大奶子也全是手指印。
上半身一片赤裸,那被撕成碎片的蕾丝内衣早就掉在了地上,腰间的腰带扭成一圈,和袜口上连接的丝带也都全部断裂,白色的丝袜更是拉着丝破了一个个的洞,露出白皙的腿肉。
慕南栀的嗓子早就喊的哑了,连话都说出不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现在高潮连水都喷不出来了。
任由男人不时的把她摆成各个姿势。
许七安一身是汗,站在地上,扛着慕南栀的一条大腿,她的另一条腿被他夹在腿间,屁股机械式的往前耸动着,两人的下体黏糊糊的一片,全是精浆和汁水,仿佛从精液浴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891……999……”又是一千次的抽插,许七安奋力把鸡巴捅入慕南栀的子宫,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
射完之后,许七安舒服的打了一个精颤,喘着粗气,“南栀,射了五次了~”
慕南栀软绵绵的躺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哼哼唧唧不愿意说话,只是低声急促的呼吸着。
抽出射精过后依然还是坚挺的鸡巴,许七安意犹未尽把慕南栀换了个姿势,让她双腿并拢趴在床上。
这次他还是后入,不过这样的姿势可以蜜穴变得更紧,抽插的时候自己的胯部可以和慕南栀的大腿摩擦,更有爽感。
等许七安握着湿漉漉的鸡巴准备插入,慕南栀猛地惊醒了过来,双手绕后捂住自己的蜜穴,扭头嘶哑求饶道:“坏人,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看着满脸惊慌的慕南栀,许七安的欲望稍稍消退了一些,不甘心的道:“可是我还没够啊。”
慕南栀摇着头,“下次吧坏人,我真的不行了,我下面现在好痛,身上也没有力气,下次我给你好不好。”
慕南栀没修炼过,哪里经得起新晋二品武夫许七安这般暴力的操干,而且这还是第一次,此时已经到了凌晨三点,两个人足足玩了好几个小时了。
……
灵宝观,身披羽衣,头戴莲花冠的洛玉衡,挽着浮尘,从静室走到小院。
她凝视着观星楼,精致的眉头紧皱。许久后,突然冷哼一声,拂袖返回静室。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心软,卖窑子里去……”
嘀咕声从夜色里传来。
……
“殿下,外头有话传进来,说司天监有异象。”
怀庆被身边的大宫女轻轻摇醒。
听说司天监有异象,她立刻坐起身,睡容尽消,道:
“拿件袍子过来。”
语气有着刚睡醒的慵懒。
大宫女取来厚厚的广袖长袍,怀庆手腕一抖,锦袍哗啦声里,披在肩上。
她走出寝房,身子宛如鸿毛,翩然跃起,立在屋脊上,朝司天监方向眺望。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司天监茕茕孑立,露出三分之一的楼身。
此刻,一道道星辉从夜幕中垂挂而下,照在观星楼。
这……怀庆皱眉沉思,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当即跃下屋脊,返回寝房,屏退宫女,从枕头底下摸出地书碎片,传书道:
【一:许宁宴,司天监的异象是不是和你有关?】
大奉风雨飘摇之际,司天监发生这等异象,她无法假装没看到,更无法镇定的不去想,不去问。
她没等来许七安的回应,倒是李妙真先传书回复:
【二:司天监发生什么了?许宁宴出了什么事?】
然后是状元郎楚元缜:
【四:想来不会是坏事吧,不过这几天,许宁宴神神秘秘的,暗地里谋划着什么,也不传书告诉我们。】
接着恒远大师跳出来解释:
【六:许大人与大奉国运相连,永兴帝又意在求和,于他来说,可谓内忧外患,如何还有心情与我们传书闲聊?】
这时,天地会成员看见八号深夜里传书,积极参与话题:
【八:看来是晋升二品了。】
【二:踏入二品合道?】
李妙真心说你在开什么玩笑,二品合道是说踏入就踏入的?
放眼九州大陆,有几位二品?
【七:哈哈哈,八号挺有意思的,我喜欢你的天真。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许七安身中封魔钉,难以拔除。这种情况下,他是不可能晋升的。】
【四:司天监的异象,或许是来自监正的后手吧,或许是其他事。但圣子说的对,许宁宴体内还有一根封魔钉,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八号,你应该不知道什么是封魔钉,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封魔钉是佛陀炼制的法器,曾经封印过修罗王,嗯,就是圣子与你说过的,那个阿苏罗的父亲。】
【二:话说回来,阿苏罗还是许七安的手下败将呢。】
……
白姬从昏睡中醒来,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
它抬起两只爪子,揉了揉黑纽扣般的双眼,左顾右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是在浮屠宝塔里。
南边和西边各有两尊金身法相,东边茶案边,盘坐一个白须的老和尚。
“我的姨呢?”
白姬脚步踉跄的走向塔灵老和尚。
塔灵老和尚端详着它,温和道:
“你看起来状态不好。”
白姬步伐摇摇晃晃,就像宿醉后的人类,它用稚嫩的女童声,纳闷地说道:
“我昨晚梦见在海上漂泊,船晃啊晃,晃啊晃,我想醒又醒不来,迷迷糊糊的,还听见姨的哭叫声,她好像被人打了。”
它还梦见姨被打了,啪啪啪的响,心里就很气,想帮姨报仇,但怎么都无法醒来。
塔灵老和尚安静的听完,然后解释道:
“你是被送进来的,许施主和慕施主没有进来。”
说着,他朝药师法相招了招手,法相掌心拖着的玉瓶溢散出细碎的光屑,飘入白姬体内。
狐狸崽子舒服的在地上打了个滚,露出柔软的小肚皮,然后咕噜爬起来,喜滋滋道:
“真舒服,真舒服,头不晕啦。
“谢谢大师。”
塔灵老和尚笑着颔首,双手合十,垂首不语。
小狐狸跳上老和尚身侧的蒲团,蜷缩着,等待慕南栀的召唤,等着等着,它又睡着了。
……
次日,卯时。
黎明前的天色最是暗沉,午门处,火把熊熊。
文武百官安静集结在午门外,等待着鼓声敲响,等待着朝会来临。
同一时刻,姬远穿着整齐,走出房门。
许元霜和许元槐已经等候在厅内,此外,还有四位谈判团里,辈分和学问极高的老者。
他们精神抖擞,容光焕发,憋着一股气儿,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在金銮殿内力压主公和大奉皇帝,扬云州威风。
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姬远带着六人出门,行至院中,他看见一个身穿银锣差服,气质跳脱,五官还算俊朗的年轻人,冷冰冰的盯着自己。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姬远笑眯眯问道。
“宋廷风!”
那银锣的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冷冰冰。
“名字不错。”姬远不咸不淡的点评一句,面带笑容的走到他面前,问道:
“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宋大人?
“从昨日起,宋大人看本公子的目光,就极为不善。”
宋廷风皮笑肉不笑:
“何须给仇寇好脸色。”
“好一个仇寇。”
姬远啧啧连声:
“记住了,回头在金銮殿上见到你们大奉的皇帝,本公子就说,打更人银锣宋廷风,视我为仇寇,欲行刺本公子。
“宋大人觉得,你们的皇帝会如何处置你?”
宋廷风脸色一变。
姬远冷笑一声:
“视我为仇寇,区区一个银锣,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