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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打更人上门(婶婶加)

  一列车队缓缓停在清云山脚下,奢华的马车里,长公主踏着小梯下来,在士卒的簇拥中登山。

   山风徐徐而来,抚动她的罗裙和秀发,气质高贵冷艳的长公主迎着风,眯了眯清亮的眸子。

   她在山腰处的凉亭里看见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老先生坐在案前,他的对面是一位稚童。

   稚童身边是一位低头做女红的少女,姿容惊艳。

   老先生沉声道:“与你说过多少次,握笔姿势要端正。”

   稚童:“知道啦先生。”

   老先生:“那你倒是改回来啊。”

   稚童:“改什么?”

   “罢了,今天不写字,你随我念三字经吧。”老先生叹息一声,接着清了清嗓子:

   “人之初,性本善。”

   稚童:“人之初,性什么?”

   先生:“人之初,性本善。”

   稚童:“人……性本善。”

   先生:“你中间停什么?”

   稚童:“我忘记了嘛。”

   先生:“重新来,人之初,性本善。”

   稚童:“人之初,性什么?”

   先生抓狂了。

   亭外,长公主忍俊不禁,清亮如冰镜的眸子荡起笑意,一身白色薄纱褶裙丝毫掩饰不住她那饱满诱人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强凸,该凹的地方强凹,特别是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双峰,在一条白色绣大红牡丹花的抹胸束缚下更是迷人,嫩白的肌肤在一身白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那深深凹陷进去的乳沟能吸引男人的眼球蹦进去。刹那间活色生香,玉美人活了。

   老先生识得长公主,立刻起身,恭敬作揖:“见过长公主。”

   气质高贵,清冷绝色的长公主微微颔首,声音清脆如冰块撞击:“云鹿书院何时多了稚童。”

   老先生扭头示意姐妹俩过来见礼,许玲月起身后行了一礼,许铃音则傻浮浮的看着这个胸脯和娘亲不相伯仲,气质容貌更胜一筹的女子。

   老先生尴尬道:“稚童无礼,长公主莫怪。”

   他倒也不是太焦急,长公主虽说冷艳高贵,让人不敢冒犯,但她是个读书人,心胸不输儿郎。

   老先生接着道:“两位是书院学子的家眷,因家中有事,便让女眷们暂住书院。”

   避难……智慧高绝的长公主立刻分析出话里的内涵,审视了姿容不俗的少女和不太聪明的稚童,浅笑一下:“哪位学子?”

   她也算半个书院学子,深知书院规矩,没有大儒点头答应,学子女眷不可能住在清云山。

   许玲月细声细气道:“家兄许新年。”

   她没提许七安,是因为大哥不是书院的学子。

   许新年……长公主目光微闪,调查过许七安背景的她立刻将两者之间的兄弟关系回忆起来。

   税银案的幕后主使是周侍郎,而大概一旬前,许七安与周侍郎的公子在闹市发生冲突……长公主看向娇俏清丽的少女,语气温柔:“什么时候的事?”

   “快一旬了。”许玲月道。

   他与采薇是认识的,而采薇知道周侍郎涉及税银案,由此可知,那位平平无奇的胥吏也会知晓此事……自知得罪了周侍郎,将家中女眷送来书院倒也算应对之策,只是,举家逃离京都不是更好吗。

   把女眷送来书院,而家中男人却依旧留在京城,所以……这是打算谋划什么?

   联想到周侍郎罢官充军的导火索,长公主眯了眯好看的眸子,微微点头,带着侍卫继续登山。

   ……

   雅阁!

   长公主审视着赵守,略感诧异:“一旬不见,院长气色天差地别。”

   以前的院长不修边幅,花白长发垂落,眉宇间阴郁堆积。

   而今的他,双目清亮有神,意气凝而不露,神采奕奕。

   赵守没有正面回答,朗声笑道:“圣人说,学无长幼,达者为先。”

   学无长幼达者为先……他的意思是,有个人可以当他老师,而年纪却不大……是不是和那天亚圣殿清气冲霄有关。

   她对亚圣学宫的变故很感兴趣,求知欲旺盛,因为这涉及儒家的道统之争,涉及将来的朝堂格局。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亚圣学宫被封禁,任何人不得进入,打更人对此也束手无策。

   长公主收敛发散的思绪,望着窗外深青色的竹林,叹道:“院长可知周侍郎被罢官充军一事?”

   “对于大奉官场来说,这只是党争拉开序幕的第一步。”赵守笑着摇头,不愿多谈,挥手招来棋盘,道:

   “李慕白自从三败魏渊,便再也不下棋了,书院里能与老夫手谈的人不多。长公主今日既然来了,就陪老夫下一局。”

   长公主无奈道:“与本宫下棋,院长何必自取其辱。”

   ……

   另一边,邻崖而建的阁楼里。

   三位大儒刚论道结束,书童送来一封信,说是长公主拜访书院,让人递过来的。

   长公主在手书上说,近来京城出现了一首佳作,京城读书人津津乐道,国子监奉为百年来诗词魁首,力压云鹿书院的送行诗。

   而且,相比送行诗,这首“百年来诗词魁首”出自教坊司,才子佳人,故事更有趣味,更广为流传……

   末尾,长公主附上了这首短短几日内在京城读书人圈子里爆红的诗。

   老夫闭关数日,京城出了首惊世佳作?张慎凝眸鉴赏附赠的诗。

   《影梅小阁赠浮香》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张慎宛如一尊雕塑,静默许久,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纸,看向喝茶聊天的李慕白和陈泰。

   “纯靖,幼平,你们看看这个。”张慎道。

   他突然表现出来的严肃神色,让两位大儒愣了愣,李慕白接过纸张,飞快扫了一眼,继而眸光沉凝,褪去了轻松写意姿态。

   “我看看。”陈泰见两人这般神色,伸手抽过纸张,看完一遍后,又细细品味了许久。

   陈大儒长长叹息一声:“疏影、暗香,两句将便梅的风姿绝伦写尽,当真是心思玲珑啊。”

   李慕白随后点评:“宁宴那首天下谁人不识君,固然叫人胸生豪气,但论意境之深远;遣词之优美;神韵之卓然……的确相去甚远。”

   张慎抚须而叹:“此诗一出,便是无法超越的咏梅绝唱。这杨凌是谁,有此才华,竟从未耳闻。”

   陈泰重新看了遍手书,道:“似乎是长乐县的一位秀才,于教坊司中,写此诗赠予花魁浮香……”

   说到这里,茶室安静下来,三位大儒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一股酸味在空气中发酵、弥漫。

   张慎沉思许久,道:“我觉得,应该立刻通知院长,将这位秀才招入书院。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埋没了。”

   陈泰与李慕白欣然同意:“有理。”

   ……

   这趟来接婶婶和妹妹们,作为学生的许辞旧和许宁宴,首先去拜访了老师。

   三位大儒恰好讲课结束,知道“看重”的学生拜访,索性就聚在堂舍里喝茶。

   张慎首先瞄了眼气质有所变化的弟子,满意道:“辞旧,看来抄写圣人语录对你裨益甚深啊。”

   许辞旧一阵汗颜,点点头。

   李慕白诧异道:“抄写圣人语录,有助于踏入修身境?老夫怎么没有发现。”

   许二郎张了张嘴,最后选择沉默。

   他确实触摸到修身境的门槛,但那是在见到大哥写在石碑上的四句。

   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不过这事儿不好当众说出来,哪怕大家对那四句话的出处心知肚明。

   闲聊几句后,陈泰扫了眼李慕白和张慎,笑呵呵的说:“你二人住在京城,可知最近京城出了首绝世佳作……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绝妙,绝妙啊。

   “宁宴,虽有诗才,但也不要自傲,须知天下读书人藏龙卧虎啊。”

   这老匹夫就是嫉妒我们收了个好学生……但这等老成之言,也无法反驳。张慎只好说:“此诗的确惊才绝艳,宁宴不需与它较真,咏梅千古绝唱,较真也没用。”

   李慕白点点头:“虽说现在的读书人缺了些灵气,但终归是有个例的,那个杨凌未必还能再作出第二首。而以宁宴的诗,将来有第三首,第四首也是极有可能的。”

   许新年看了堂哥一眼,道:“这首诗也是我大哥作的。”

   “噗…”听到这话,正在饮茶的陈泰直接喷了出来。

   李慕白和张慎齐齐僵住,霍然转头,瞪着许七安。

   “作诗之人不是杨凌?”

   小老弟是皮痒了吧,卖我卖的如此干脆利索….许七安硬着头皮:“是我的化名。”

   “当真?”

   “当真!”

   两人还是不信,问道:“你去教坊司做什么。”

   许七安端正坐姿,道:“少年慕艾。”

   屋子里忽然陷入寂静,三位大儒感觉胸口堵着淤血,想吐又吐不出来。

   几秒后,张慎起身,指了指许七安的鼻子,“你,你….”

   他在屋子里团团乱转,焦躁的不行:“千古绝唱,你用在一个风尘女子身上,她配吗?她配吗?”

   是是是,用在你身上就好了…许七安心里腹诽,表面做出聆听老师训诫的姿态。

   李慕白同样情绪激动,“咏梅便咏梅,《影梅小阁赠浮香》,简直低俗,俗不可耐。生生糟蹋了一首好诗。”

   如果能改成《云鹿书院赠慕白先生》您应该就能笑出猪叫声了吧…许七安心里吐槽。

   两句诗成万古名….用在一个风尘女子身上,确实浪费。但事情不能单看表面,若没有这首诗博取浮香花魁的青睐,他怎么套出有用的信息?

   怎么陷害周立?

   不陷害周立,万一周侍郎挺过来了呢,万一政敌没有斗倒他呢?

   迎接许家的会是什么结局。

   诗词本来就是抄的,不心疼。再说,不能解决眼下的麻烦,肚子里的存货再多有何用?

   再好的诗词,能兑换成切实的利益,它才是有用的。

   陈泰心底叹息一声,对于杨凌是许七安的化名,最初是惊讶不信,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合理。

   这等诗才,怎么可能说出现就出现。

   “李慕白和张慎能收他做弟子,我也可以….既然有两个老师,那为什么不能有三个….”陈大儒暗暗决定,以后找机会将这位诗才收入座下。

   经历了一番语言轰炸,许七安乖乖的认错,并许诺将来有好诗好词,一定先让两位老师修改润色。

   李慕白和张慎才勉强消气。

   两位大儒除了与传世名诗擦肩而过的悔恨外,是真的觉得许七安把这首诗用在一个教坊司花魁身上,浪费了。

   暴殄天物。

   许新年还算有些良心,适时出来打圆场,转移话题:“幼妹在书院启蒙多日,不知可有成效?”

   三位大儒相视一眼,陈泰忍不住笑出声了:“你那妹妹,当真是心志坚定,坚不可摧。”

   张慎无奈道:“一旬之间,教她的先生换了四个。”

   李慕白补充:“都发誓这辈子不为稚童启蒙。”

   许辞旧许宁宴:“…..”

   ……

   小院,一家人久别重逢。

   婶婶欢喜的迎接丈夫和宝贝儿子,二叔也欢喜的拥着幼女和妻子。

   婶婶满脸哀怨看了许七安一眼,看许七安一阵尴尬。

   转头对许平志说:“二叔,我跟婶婶去收拾东西回家。”

   二叔头也不回的说:“去吧去吧”

   许七安就拉着婶婶到这段时间住的地方走去。

  番外 婶婶1

   许七安看着这边准备妥当了,淫笑着走进了内室,顺手锁上了身后的门。几日不见平美人妻婶婶化身成了淫女荡妇,而许七安没有半点畏惧,反而让他欲火更炽,迫不及待地将她按在了化妆台前。

   许七安掀起了婶婶的红裙,果然下面没有任何衣料掩护,露出一片犹自沾着露珠萋萋芳草。在教坊司那段香艳的经历虽然许七安没法和别人提起,但是那一幕早就刺激了许七安的欲火。之后许七安忙得脚不沾地,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要好好发泄下。

   “婶婶,你不乖啊。”

   婶婶俏脸飞霞,委屈地嘟囔道:“还不是你那么久没疼人家了,人家才……诶,轻点!”

   许七安没有准备太久的前戏,只将鸡巴前端稍稍在婶婶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只不过婶婶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稍微一拨撩,秘密花园已经一片泥泞。

   一不做二不休,许七安干脆在婶婶的惊呼声中把裙子撩到了她的腰间。看着镜子里美腿分开,鬓发散乱,娇靥带着嫣红春色地坐在男人怀里的美艳半裸女人,婶婶短暂地陷入了迷茫:镜子里的真的是我吗?

   许七安没有留给她胡思乱想地时间,挺腰刺入了美人湿润的嫣红小穴。随着许七安的进入,婶婶不禁微微皱了下柳眉,显然就算不是第一次了,她还是对许七安的肉茎尺寸有点不适应。

   婶婶被许七安的阴茎捅进来的那一刻,忍不住啊了一声,下意识的挺动臀部迎接着那火热的鸡巴。深呼吸了一下,许七安缓缓的将阴茎继续向李茹肉穴中捅去,肉穴中柔软多汁,他毫不费力的一直顶到了李茹肉穴的最深处才停了下来。

   婶婶在经过开始的不适应之后,很快地进入了状态。起初还忍耐着入骨的快感,叮嘱捧着自己屁股猛奸的无良侄子别弄乱了她的妆发,没一会就主动摇晃起了美臀,意乱神迷地追逐那令人疯狂的高潮。

   一下一下在李茹的肉穴中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感觉,许七安看到李茹胸前两座丰乳随着自己的动作不停摆动着,忍不住趴在她胸前,用嘴吮吸着那硬硬的奶头,下面依然用力的抽送着。

   “嗯哼……轻点……啊……宁宴……别被人发现了!”李茹躺在梳妆台上,在外面被自己的侄子奸淫着,这种感觉太羞耻了,羞耻的同时也觉得万分的刺激。

   “婶婶,你的小穴真紧啊,干起来真舒服!”许七安舒爽的哼出了声音,腰间开始大力的耸动起来,鸡巴一下一下的剐蹭摩擦着色情美熟妇的蜜穴,被夹吸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干起来更加的持久,而且体型也非常的契合他。

   许七安步步为营地抽插了起来,时不时还轻吻着婶婶的樱唇。这番努力没有白费,婶婶的愁容顿解,许七安看在眼里,就不再小心翼翼,大开大合地狂奸起来,誓要将满腹的欲火发泄在婶婶诱人紧窄的玉径里。

   许七安也没让她失望,伸手扫开桌子上碍事的瓶瓶罐罐,把婶婶摆成了面对他坐在化妆台的姿势。这个姿势下婶婶的花心无处可逃,必然会被送绝顶高潮,但是婶婶做的只有分开双腿,温顺地迎接男人每一记直击花心的冲击。

   外面还有二叔他们,许七安也不想搞得太过分,只是婶婶的美穴好像有意识一般吮吸着他的肉茎,带给二人极致的快感。许七安手扶着婶婶的大腿,腰跨飞快地撞击着她的挺翘白臀,“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几乎连了一声。

   啪啪啪!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本来是血亲的婶侄,此刻却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交媾着。

   许七安亲吻着李茹的小腿,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婶婶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会把湿润的大阴唇拉到最极致,随后狠狠的插进去,大阴唇也会被鸡巴的力度带了进去。

   “哦……婶婶……你的小穴真爽……好紧啊……我要天天干你!”许七安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声音,他要的就是这种血亲之间的背德刺激感,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都开始有些颤抖,爽到了极致。

   李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本来就是性欲旺盛的时间段,被许七安干了几次之后,身体已经被开发完成,性欲很强,巴不得男人天天干她。“嗯……啊……想要……就是来找我……啊……我是你……婶婶……哦……嗯……就应该被你干……啊……宁宴……你顶到子宫了……哦……嗯……轻点……啊……啊……婶婶要不行了……哦……宁宴……”

   随着许七安的用力,他似乎感觉李茹的子宫口正在被他缓缓的撞开,尽管不大,这一丝的疼痛也是被快感谁掩盖。微微打开的子宫口会让精液更容易溜进去,到时候受精也变得更简单了!

   一想到能让成熟貌美的婶婶受孕,许七安的抽插速度就越来越快,“婶婶,我要射进去了,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李茹的两条腿都许七安抗在了肩膀上,男人压在了她身上,导致了她翘臀是朝上的姿势,这个姿势可是标准的受孕姿势呢!“呜呜……啊……好……射吧……宁宴……嗯哼……我……我不行了……高潮……太多次了……会虚的……宁宴……射快点吧……哦……婶婶求你了……婶婶已经满足了!”

   这时候旁边有脚步声传来,让李茹的蜜穴陡然收紧,她以为有人来了,可是性欲快要到达巅峰的阶段,她想停也停不下来!

   许七安听到这里,快速的抽插了几下,把鸡巴顶到了婶婶的蜜穴深处,鸡巴一跳一跳的喷射出大量的精液,把整个子宫灌满,甚至还有一丝多余的精液溢出了阴道口,在鸡巴和蜜穴的连接处拉出了几道淫靡的白色丝线!

   李茹用手捂着嘴巴,蜜穴收紧到了极致,有规律的蠕动着,花心涌出大量的阴精,冲刷着龟头。两条洁白的小腿在无力的耷拉着,挂在了男人的肩膀上。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出气多进气少,高潮的快感带来了极致的酥麻,让她有一种极致的困倦,很想睡觉。

   这是受孕的表现,李茹的年纪已经是成熟的美妇了,正是受孕生孩子的黄金时期,怀孕的几率也会非常大,脚步声逐渐的远去,似乎是二叔在离开,并没有发现在房间里,自己的老婆正在跟侄子偷情!

   李茹躺在了梳妆台上,地上已经是一片的湿淋淋,都是她流下的淫液和许七安射进去的精液。“宁宴,你坏死了!”语气有些撒娇。

   许七安嘿嘿的直笑着,低头吻住了李茹的红唇,“还不是婶婶你太漂亮了,我这不是忍不住嘛?”

   听到心上人的夸奖,李茹的美眸笑的眯成了一条线。“宁宴,你真坏!我爱你呢!”

   温存了片刻,许七安拔出了鸡巴,拿过纸擦拭了几下,李茹也是拿着纸巾捂着阴道口,被男人发狂的草干,她的蜜穴现在还无法合拢呢,有着拇指大小的洞口,精液时不时的溢出,让她有些难受。热恋中的女人都是会不顾一切的,李茹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向着一个自己的侄子撒娇,怎么看都有点背德。

   看着娇媚温顺的李茹,一个已经臣服的猎物,许七安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坏笑着说道,“婶婶,后天二叔夜班,你来我那里!”

   说完两人如痴如醉地接着吻,只觉得时间在这灵肉交融的美妙时刻没了意义。直到许七安事前定下的闹钟响起,二人这才清醒。许七安明白时间实在不多,但是二人这好像偷情一样的感觉更加令人兴奋。他将婶婶放了下来,上身伏在化妆台,她配合着举高了白嫩美臀来承受他最后的冲锋。

   许七安没有再磨蹭,猛奸了婶婶的花心几十记后,让婶婶的娇躯在连续的狂乱快感中颤抖,李茹咬着牙承受着许七安疯狂的奸淫,似乎今天的侄子特别的兴奋,每一次都干的很大力,把她往死里奸,“啊……宁宴……你草的……太厉害了……轻点……啊、要被你操死了……啊……轻点……嗯哼……啊……”

   李茹那曲径通幽的肉穴里,许七安的大鸡巴正拼命胀大自己来抵抗越来越强烈的缩紧攻势,龟头变得愈来愈胀也愈来愈粗,每一下轻轻的抽出都会带出里面的褶皱,那股连灵魂都要被轻轻带离自己身体的快感强烈刺激着两人的神经。激情中的男女开始变成喘息,开始到达各自的性欲巅峰了!

   “就要肏你,把你的肚子搞大……小骚货……给我生孩子……我让你衣食无忧……嘶……婶婶……呵呵……婶婶就是用来肏的……嘶……好爽……骚货……要来了!”许七安的耸动速度特别快,小腹跟婶婶的小腹碰撞着,卵袋拍打着婶婶的翘臀,随时都有发射的迹象。

   被干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李茹早就知道了男人的习惯,娇喘的同时抬起了双腿缠住男人的虎腰,让男人可以更加深入一点,“啊……好哦……宁宴……人家……就是你的……啊……射吧……骚婶婶……要给……大鸡巴侄子生孩子了……肏吧……啊……草我……呜呜……好快乐……要被侄儿操到高潮了!”

   许七安连续抽插了将近二十多下,忽然感觉李茹的阴道急剧的收缩着,紧紧咬着自己的阴茎,刺激的感觉如电流一般袭来,顿时再也控制不住了,抱紧了李茹的屁股,用阴茎死死顶住对方的淫穴,将一股股精华注入到李茹的阴道中,把小巧的子宫撑满,内射的感觉就是爽!

   盘肠大战之后两人连忙准备收拾东西。刚走出来便看见许铃音对着二叔,悲从中来,抱着他的腿就是一阵嗷嗷嗷。

   许二叔一阵怜惜,觉得女儿在书院启蒙,受苦了,书院的先生一定非常严厉。

   穿着靛青色罗衣的许玲月站在一侧,少女消瘦的瓜子脸带着浅笑,看着这一幕。她年纪大,不能像小豆丁一样无所顾忌的投到父亲怀抱,又不是长子,没有大哥那样受父母喜爱。

   夹在中间的孩子,向来是比较尴尬的。

   “一旬没见,妹妹清减了许多。”许七安走过去,牵起妹妹的柔荑,仔细审视。

   绑着束带的纤腰盈盈一握,胸脯处开始鼓胀,少女含苞待放的身段格外诱人。

   瓜子脸大眼睛,远看近看都没瑕疵,欠缺一点女人的柔媚,但有着少女纯洁的清丽和灵动。

   许玲月下意识的抽了抽手,又忍住了,大哥手掌的温度让她脸上腾起红晕,眼波荡漾起来,柔柔的喊了一声:“大哥….”

   回家的路上,许玲月破天荒的提出想骑马,但因为不会马术,经得父亲同意后,与许七安同乘一骑。

   阳光和煦,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大冬天的骑马,就好比寒冬腊月的开摩托车,还不戴头盔。

   许玲月毕竟是女子,紧紧缩在许七安怀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四处的风景,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涌来。

   许新年怀里也有一个妹妹。

   “二哥,马颠的我要吐啦….”

   “那就回马车里。”

   “我不要,我要骑你脖子上。”

   许二郎被小豆丁烦的眉头紧皱。

   马车里的婶婶掀开帘子,探出美艳动人的脸蛋。

   “老爷,我不在府里这段时间,有没有出去鬼混?”

   许新年和许七安异口同声:“没有。”

   婶婶打量了两人几眼,又不是问你们,多嘴。

   ……

   三天后,休沐。

   清晨,许七安摆弄着玉石小镜,镜面透出军弩、铜镜、朴刀的虚影,宛如一幅笔触模糊的画。

   这面镜子暂时被他当成储物袋来使用。杂七杂八的东西一股脑儿的放进去。

   来到主宅,吃了早餐,餐桌上,许玲月带着期待的表情,说:“大哥今天休沐,与我出去逛逛吧。”

   许二叔想起了前阵子的周立纵马事件,皱着眉头说:“我今日也休沐,玲月,爹陪你出去吧。”

   许玲月沉吟了一下,摇头:“算了,忽然觉得头有些晕。”

   许二叔:“???”

   上午勾栏听曲,中午回家睡个午觉,等晚上去黑市一趟,我得抓紧突破到练气境….许七安神游物外。

   这时,门房老张匆匆来报,站在厅前:“老爷,门外来了两位差爷。”

   “差爷?”许平志喝了口白粥,漫不经心的问道:“哪来的差爷。”

   许二郎说:“大哥,是你同僚?”

   许七安不甚在意:“应该不是。”

   门房老张说:“小人不知,但他们穿着黑衣,胸口绑着奇怪的铜锣。”

   许家仨爷们手一抖,无声的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凝重。

   打更人!

   “快迎进来。”许平志连忙起身,向前厅走去。

   许七安和许新年跟在身后,念头急转,思考着打更人上门的目的。

   在大奉王朝,打更人三个字可不是什么好的寓意,它往往与问罪、入狱、抄家等血淋淋的字眼挂钩。

   但扪心自问,以许二叔的段位,打更人应该是瞧不上眼的。

   很快,三人在前厅见到了来访的打更人。

   两人身穿制式黑衣,身后坠着短披风,胸口绑着一面刻满繁复咒文的铜锣。

   两位打更人的年纪都不大,青年,左边一人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右边一人恰好相反,脸上挂着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

   笑起来眯着眼的青年,目光扫了眼许家爷仨,笑道:“哪个是许七安?”

   许七安跨前一步,“我是。”

   眯眯眼青年微微颔首:“跟我们走一趟。”

   许平志眉头一跳,横身挡在许七安面前,抱拳,沉声道:“两位大人,我侄儿犯了什么错?”

   面色严肃的青年皱了皱眉。

   另一位笑眯眯道:“白天不做亏心事,晚上不怕打更人。”

   以打更人的行事风格,拒捕的话,会不会当场拔刀砍人?许七安单手按在二叔肩膀,看向两位打更人:“好,我跟你们走。”

   他随着打更人离开许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脸色严肃的打更人指了指车厢,示意许七安进去。

   那位始终笑眯眯的青年摘下胸口的铜锣,用力一敲,在响亮的声音里,朗声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衙门在内城,距离许府很远,步行需数个时辰,所以给许七安安排马车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特殊待遇,仅仅是为了节省时间。

   不苟言笑的打更人驾车,车厢内,许七安和那位笑容和煦的青年面对面而坐。

   打更人找我做什么?为了周立的案子?不可能,我不保证完美犯罪,但能保证没有监控设施的大奉王朝,不可能查出是我绑架的张家二小姐。即使有蛛丝马迹,也不会这么快就锁定我….

   许七安伸手入怀中,轻扣玉石镜背面,倾倒出一张银票,抽出来看了一眼,面额十两,他松了口气。

   诚恳的递上银票,道:“小人是奉公守法的良民,仰慕大人为国为民,劳苦功高,奉上十两银子,请大人喝茶。

   “大人要是能告诉小人发生了什么,小人感激不尽。”

   这位打更人目光落在银票上,一脸人畜无害的眯着眼睛笑:“打更人规矩森严,受贿超过十两,杖责五十,超过五十两,流放。超过一百两,斩首。

   “我显然没必要为了十两银子挨板子。”

   许七安露出讪讪的笑容,正要收回银子,却听眯眯眼青年悠悠道:“你想从我这里套取消息….得加钱!”

   许七安不带烟火气的递了三十两。

   青年笑了,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把两张银票收在怀里,另一张递出帘子:“收了三十两,你我各十两,剩下十两,今晚去教坊司打茶围。正好一人五两。”

   不苟言笑的青年接过银票,低沉的“嗯”了一声。

   眯眯眼年轻人翘着二郎腿,对许七安笑道:“规矩虽然很重要,但当大家都默契的无视规矩的时候,你太较真,反而会受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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