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国师的建议
【三:放心,我没事。但也没有救出恒远。】
没有救出恒远……所以才说是初步探索吗……天地会众人略感失望,但又立刻打起精神,等待许七安说明情况。
【三:我不能判断阵法的那一头,一定是皇宫,因为那里也是地洞,并且一片漆黑。但根据土遁术的规则,基本是皇宫无误了……】
许七安把自己在地洞里的经历,告诉了天地会众人。包括仿佛呼吸声的可怕动静,疑似恒远的金光,以及自己无声无息死去的预警。
【四:所以,你无法判断那个古怪的声音的源头,究竟是龙脉造成的,还是其他东西。而我们之中又没人精通风水。咦,不对,你家那个倒霉蛋是五品术士,她最懂。】
【三:我还没回许府,身处地底石室呢。】
闻言,李妙真传书道:【我去问问她。】
钟璃是在许府的,而且就住在许七安房间里。
许七安大惊失色,传书道:【别别别,千万别去我房间,别去打扰她……】
他反应好大,是在心虚什么吗,害怕我进他房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比如被窝里躺着一个刚刚行过鱼水之欢的司天监师姐。
李妙真想入非非。
【三:她现在状态很稳定,没人打扰的话,暂时是不会发生意外的。你一定进入房间,她便与外界产生了交互,到时会有各种危机降临。】
说着,许七安嘀咕了一声:太平刀我都收进地书里了,免得它又突然看钟璃不顺眼。
【四:就像我们当初去寻找丽娜时的情况?】
楚元缜想起当时去雍州找丽娜,御剑降落时,钟璃失踪了,找了很久才找到,那会儿她蜷缩在坑洞里一动不动。
理由是,如果她躲在某处暂时安全,那只要她不动,这种安全就会延长较长一段时间,而如果她离开坑洞,就会有种种危机降临。
想起当日钟璃差点被太平刀砍死,被许铃音用糕点噎死,被自己震散魂魄的遭遇……李妙真相信了许七安的说辞。
【三:另外,钟璃说过,龙脉是一国气运的凝聚,就算是监正,也不能轻易操控。我不觉得钟璃对龙脉会有什么深刻的了解。与其说这个,不如想想接下来如何应对?地洞那边有布置禁制,连我都必死无疑。】
地书聊天群沉默片刻,一号传书道:【为什么非要你去呢,为什么非要我们去呢?】
许七安心里一动:【你是说,把这件事转告给监正?】
【一:也可以是国师。】
妙啊,京城战力天花板是监正,其次是道门二品,渡劫期的洛玉衡。如果他们插手,那么这件事根本不需要他们自己动脑子。
许七安心里一喜,他最开始没想到这个办法,主要是职业惯性束缚了他。
不管是前世当警察,还是今生当打更人,都是身先士卒处理问题的角色。所以遇到类似情况,他下意识的想着先自己扛。
【四:呵,如果地底只是龙脉,以及恒远,那么监正和国师去了又能如何呢?不过,试一试也无妨。】
正事聊完,李妙真传书询问:【楚元缜,你们大概还有两天到北境,对吧。】
【四:大军已经抵达楚州。】
【三:这么快?】
【四:战船的速度当然要比普通官船更快,兵贵神速嘛。我会保护好许辞旧的,放心吧。】
【三:多谢。】
本想说,可以适当的让二郎历练一下,又忍住了,战场瞬息万变,意外太多。不是你觉得能历练,就真的能历练。
说不准直接就死了。
这种话,只适用于许二郎身边有一位三品高手护持,万无一失的情况下。
……
第二天,许七安骑着小母马,哒哒哒的来到观星楼,把它拴在汉白玉栏杆上,独自进了楼。
褚采薇不在司天监,杨千幻消失很久了,许七安只能去找大奉的“理科狂人”,司天监的“爆肝码农”,沉迷炼金术的宋卿。
宋卿是个专一的人,这一点,从万年不变的黑眼圈这个细节就能看出来。
“许公子怎么来了,终于有时间过来指导师兄弟们的炼金术了吗。”宋卿大喜过望,笑容满面的展开双臂。
拥抱过后,许七安审视着宋卿,道:“师兄近来似乎不太高兴。”
炼金狂人的郁闷是写在脸上的。
宋卿闻言,萧索的叹息一声:“这不是打仗了嘛,朝廷要司天监炼制法器,增强军备。这种重复又单调的工作,简直是对我这种天才的侮辱。”
不止是你这种天才,是个人就讨厌流水线工作……许七安沉吟一下,道:“军需方面,按理说朝廷的军备库存量不会少才是。”
宋卿声音低沉:“大奉二十年来没有大型战役,军备欠缺保养和维护。另外,司天监出品的东西,价值不低,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最好的牟利手段,比如当初的兵部尚书。比如,咱们那位一季一大丹的陛下。”
贪污方面,大奉确实是快烂到骨子里了,就算王首辅,也被裹挟着收受贿赂,就连魏公,对下属和官员的贪污,大多时候采取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许七安摇摇头。
在滚滚大势面前,纵使是惊才绝艳的魏渊,老谋深算的王首辅,也不可能一人独挡洪流。
所以魏渊当初才向他强调“和光同尘”四个字。
“不说这些了,今日我是来拜访监正的,有重要事向他老人家汇报。”许七安说。
“哼!”
宋卿不悦的冷哼一声:“监正老师误我,我不想见到他。”
理科狗就是屌啊……许七安心里赞叹。
但在许七安的请求下,宋卿勉为其难的答应,上了八卦台去见监正,俄顷,灰溜溜的回来,拂袖道:
“好巧,老师也不想见我,并不想见你,让我滚回来了。”
监正不见我……许七安默默叹息一声,道:“那就不打扰了。”
“别走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有好多想法与你说呢。”
宋卿强行拉着许七安去了他的炼丹房,入座后,道:“你稍等,我给你看几样东西。”
宋卿端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奇形怪状的“水果”,拳头大小的西瓜,西瓜大小的桃子,长出羽毛的杏子,以及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葡萄内部有一只只眼睛。
“我精研了你传授于我的嫁接术,今年开春后便在积极试验,虽说有了重大突破,但成果有些问题……”
宋卿指着西瓜,说道:“我把桃子和西瓜嫁接了,结果有时候会长出桃子大小的西瓜,有时候则长出西瓜大小的桃子。吃是能吃,就是味道不怎么对劲,产量也低,许公子要不尝尝?”
“不不不……”
许七安连忙摆手,目光有些发直。
“杏子的话,我把杏树和鸟嫁接了,鸟的背上长出了小小的杏树,能结果,但不能吃。我的初衷时让杏子拥有肉味儿。至于葡萄,嗯,我暂时没明白它里面怎么会长出眼睛,可能是因为葡萄藤是从死去马匹的眼睛里生长的缘故……”
我始终觉得,监正的一群奇葩弟子里,宋卿是最疯狂最危险的……许七安虚伪的夸赞:“不错。对了,我的人体炼成进行的怎么样?”
说到这个话题,宋卿开心死了,道:“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诉求,为了回报许公子对我们的恩情,师兄弟们打算按照王妃的模样,为你炼出一位大奉第一美人。
“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见过王妃的模样,后来,浮香姑娘病故……师兄弟们又决定炼一位浮香姑娘出来。但很遗憾,我们依旧没有见过浮香姑娘。”
是啊,你们这群理工狗又怎么会在乎女人这种低俗生物呢,都是浮云……许七安满脑子都是槽点。
宋卿继续道:“我们最熟悉的当然是采薇师妹,但师兄弟们商议后,一致认为,许公子你这样的色胚不配拥有采薇师妹。”
“???”
许七安怔怔的看着他。
“哦,我说话比较直,并没有其他意思。”宋卿连忙解释。
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辱骂我……许七安心说。
“不过我们炼了许多男人。”
你想说什么?许七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宋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理会宋卿的挽留,他快速离开。
……
出了司天监的观星楼,许七安一边骑着小母马,一边郁闷的思考着监正的态度。
这个节骨眼上吃闭门羹,监正摆明是不想管,或者,老银币还有其他目的,所以不打算出手。
至于是什么目的,连魏渊都没看透这位术士巅峰的存在,许七安也就不自寻烦恼了。
好在他还有一个洛玉衡的美腿抱一抱。
回到许府,支开了今天平安无事,所以有些开心的钟璃。
“不要上屋顶啊!”
许七安告诫了一声,而后摸出符剑,探入元神,传音道:“国师国师,我是许七安。”
几息之后,一道常人不可见的金光降临,穿透屋脊,金光中,高挑绝色的女子国师翩然而立。
头戴莲花冠,身披羽衣袍,即使全身上下被道袍包裹,也无法掩盖其下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清冷的脸庞犹如高贵圣洁的仙子,再看,又仿佛是娇媚诱人的熟女,等待着雨露恩泽。
黄仙儿之后,便没再近女色的许七安目光往旁边一瞥,定了定神,才面色如常的转回视线,道:
“国师,我有事与你商议。”
商议这个词,有些不识抬举了。但洛玉衡没有在意,螓首微点,等他往下说。
“我查元景帝已经有了些线索……”
许七安娓娓道来,把龙脉、平远伯府底下的传送阵法,还有自己昨晚的遭遇,详尽的描述了一遍。
洛玉衡何其聪明,明白了他的意思,檀口轻启:“你想我插手此事,甚至希望我帮你救人?”
许七安引着大美人入座,厚着脸皮笑道:“望国师出手相助。”
洛玉衡轻轻撇一下嘴,明丽的眸子看着他,闪过戏谑:“帮你出手救人,与元景决裂?”
许七安想了想,“元景他必然是有问题的,国师出手,这是伸张正义。”
洛玉衡冷哼一声,美眸里带着不悦,淡淡道:“你既无法确定龙脉里有什么,如此唐突的要我帮忙,说白了,便是从没把我放在心上。
“龙脉中有问题倒也罢了,若只是囚禁着一个和尚,你让我如何自处?我后续还能不能当这个国师,还能不能借气运压制业火,是死是活,你都不在意。”
她完美无瑕的俏脸闪过一抹失望。
许七安没有再说话,想了许久,叹息道:“确实是我莽撞了,我只以为国师是人宗道首,是无敌的强者,是大奉第一奇女子,对你有些盲目崇拜。”
洛玉衡一愣,诧异的看向他。
原来在他心里,竟如此的推崇自己,仰慕自己?
许七安继续道:“以致于我忘记了国师也是有难处的,这并非我的本意。”
洛玉衡眉眼稍转柔和,轻声道:“若想让我出手,倒也不难,你得拿出切实证据。而不是一个猜测,一个似是而非的线索。”
说完,房间内陷入沉默。
洛玉衡坐了片刻,见他迟迟不说话,精致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有事吗。”
咦,国师好像不太想走,但又没有理由多留……许七安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氛。
换成以前,他就算察觉出这股异常,多半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进了洛玉衡的鱼塘。
这个风华绝代,成熟妩媚,清冷如画的超级大美人,有很认真的考虑和他双修……
那么在洛玉衡这边,其实是渴望与他多一些接触、交流,以便更好的考察他。
但她身为国师,堂堂人宗道首,又拉不下脸对一个年轻的小男人展露出超过界限的热情。
因此有些进退两难的尴尬。
这时候,就需要男人主动一点了,也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嗯,试一试也无妨……想到这里,许七安措辞片刻,道:
“地脉无法深入,我的线索又断了,不知国师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说话间,他露出一脸期待,一脸崇拜的姿态。
这既是在给两个人找话题,共同“工作”,也是在加重洛玉衡的参与感,潜移默化的让查案变成两个人的事,而不是他许七安单独在做。
不知是不是错觉,洛玉衡的眉眼微松,带着浅浅笑意的接过话题:“你不是说平远伯府地底有土遁术传送阵么。”
许七安点头,很专注的看着她。
他这副崇拜专注的目光,似乎让洛玉衡颇为愉悦,嘴角笑意略有加深,语气平静:“能修成土遁术的人本就很少。以龙脉为根基,修建传送阵法的,则少之又少。”
“其中既涉及风水,又涉及阵法,除高品术士之外,唯有执掌法宝地书的地宗才能做到。这,不就是一个线索么。”
洛玉衡看着许七安,忽然想到上次自己道观偷偷验货是场景,一想许七安在硕大的鸡巴。自己的小穴不禁又有些湿润了。加上现在两人独处有些暧昧的环境,洛玉衡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道:“你在地脉中可能受到魔气的污染,我来帮你检查一下吧。”
许七安一愣,国师要帮自己检查身体?!直接开口道:“检查身体?现在?在这?”
洛玉衡被他看得心砰砰得乱跳,低下头去不再与他对视,说道:“当然是马上开始了,不然你还想什么时候才开始呀?”
“那好吧!”许七安答应了一声,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让自己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和近乎完美的身材暴露在洛玉衡的眼前,使得她的心不争气得跳动起来。
就在许七安准备把身上最后一条短裤也脱掉的时候,洛玉衡急忙阻止了他,说道:“这个暂时不用脱了,一会看看具体情况再说,你先躺下来吧。”
“哦。”许七安像个听话得孩子似的乖乖得躺了下去,不过短裤上那个高高耸起的大帐蓬却出卖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洛玉衡出天宗,帮人虽然在她的刻意回避下,有生以来从未看到过其他男人的身体,也只见过许七安的,但是毕竟理论知识还是不少的,本以为面对许七安的身体时,自己能做到像平常心一样,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正如女人的身体天生对男人有着巨大的吸引力一样,男人,特别是一个许七安这样有着完美身材的男人的身体,同样可以让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女人心跳加速,此时的洛玉衡也是如此,看着许七安那钢铁般健壮的身体,她的心忍不住一阵颤抖,再加上她对许七安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那种情愫,让她有些控制不住得伸出自己春葱般的玉指,轻轻得抚过许七安那强健的胸膛。
如触电般的感觉让二人的心都跟着一跳,有些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羞涩的洛玉衡轻轻得低下头去,眼神却正好对上了短裤上的那个大帐蓬,知道下面是什么,并且还用自己身上某个敏感的地方碰触过它的洛玉衡心中不由更是慌乱,也顾不上却怪许七安,急忙把头转向一旁。
许七安问道:“怎么了?国师?”
洛玉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把头转到一边,说道:“没什么,只是魔气可能入侵到你下体那边去了,可能……需要脱掉你的短裤…”
许七安一脸震惊的看着国师,暗想你国师果然馋我身子。洛玉衡脸的红得像苹果一样,声若蚊蝇的回答道:“只是为了…检查而已,你不要多想。”
便把许七安最后的短裤脱了下来。
许七安的鸡巴离开短裤展示在了洛玉衡面前,看起来就像人体上长出了一根硕大无比的粗长肉菇,看到大鸡巴的瞬间洛玉衡下意识的呼吸急促起来,差点就破了功忍不住想要趴上去吸闻舔舐,还好自己有心理准备。
不可思议,明明上次还用手握过,但怎么感觉眼前这根勃起的鸡巴更大了,因为洛玉衡用衣服盖住了许七安的头,所以他现在也看不见洛玉衡的表情,而洛玉衡这边,悄悄地比划了一下,于是她惊人地发现,刚刚的感觉不是错觉。
许七安的鸡巴真的更大更粗了,现在的大鸡巴,已经跟她的小臂一样粗,一样长。颜色只比自己雪白的肌肤暗一点,和许七安体色一样,但是整根大鸡巴上面却是青筋毕露,犹如老树盘根一般交错凸跳,红彤彤的大龟头一鼓一鼓的,马眼不停地微微开合,像是在与她打招呼。
这、这……他的大鸡巴~嗅嗅~~鸡巴~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经过连子洗礼过后的原因吗?嗯嗅~~至少三十厘米了吧,粗细至少也有五六厘米,啊哈~还有他的大睾丸,嗅~~都快有我拳头大了呢,鼓鼓囊囊的,肯定积存了很多吧。
清空脑子里不良的想法,洛玉衡认真的检查起来,过了一段时间,点点头道:“恩,没什么大问题。看来武夫是很难魔气影响的。”
说完,洛玉衡像是要逃跑一样想离开。许七安见她要走,一急,直接拉住她的衣服道:“国师你现在就要走,我下面怎么。。。”
话还没说完,兴许是洛玉衡走的太急或是许七安太用力,洛玉衡脚本一滑。随后,许七安就感到洛玉衡身体一阵异样的颤抖,某个地方的刺激迅速强烈起来。
静心感应下,许七安才惊觉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竟好巧不巧的插在了洛玉衡的两腿间,很明显她比许七安先发现了这一状况。
原本强制压下的欲火瞬间沸腾起来,鸡巴竟在洛玉衡紧仄的腿缝间更膨胀了几分,隔着布料紧贴在了女人的妙处。
此时许七安不由自主的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那一处,只感觉鸡巴分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滑腻之地,湿热的气息透过洛玉衡的裤衩传递了过来。
洛玉衡的双腿就像固定住了一样,将侵犯之物夹的丝毫动弹不得,但男人那独有的雄根蛮横的抵在了她的私处,非同常人的尺寸竟从她的腿间穿出了一半,把她的衬衫都顶出了一个鼓包!
许七安的鼻息越发粗重,本就禁欲许久的身体哪堪这样的挑逗,直欲将女人扑到在地,狠狠的冲刺着那个美妙的地方。但许七安又不想对一向尊敬的洛玉衡这么邪恶,只能痛苦的忍耐着!
但洛玉衡同样也不好受,许七安分明高手到鸡巴碰触到的地方开始变得潮湿,粘腻的爱液浸透布料涂在了鸡巴上!
许七安苦等着体力恢复,这种香艳的体验简直是种折磨,还是赶快停止吧。
然而洛玉衡先动了,她已经有力气站起来了吗?许七安突然又感到失望,又开始期盼着能持续的久一些。
洛玉衡将紧夹的双腿叉开,终于得到释放的鸡巴忍不住抖动了几下,险些让洛玉衡再次瘫软。
她四肢努力将身体撑起,两人的身体头一次分开了,许七安本以为她会站起来,这一个戏剧性的夜晚就此结束。
谁知洛玉衡沉默着突然又将肥臀坐了下来,湿热的私处紧贴着肉茎滑落到了低端,许七安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洛玉衡依然维持着双腿叉开的姿势,此时的白衬衫势必遮不住春光大露的场面,但在这漆黑的夜色中,并没有人能堂而皇之的看到这副淫靡的场面。
一向知性温柔的女子仿佛彻底放开了,她的阴部一直紧贴着许七安的鸡巴,不断上下颠动的屁股使得柔软的阴唇沿着肉茎上下移动,连绵的禁忌快感使得偷欢的女子低吟连连。
许七安本就没穿内裤,光着下半身在作淫荡的动作。鸡巴和阴部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裤衩,还在汹涌的淫水浸润下,已经完成变得潮湿黏滑,阻挡不了淋漓的淫液将粗长的鸡巴整个湿透!
摩擦许久,洛玉衡的两片阴唇竟也张开了,隔着内裤紧贴在鸡巴两侧,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着鸡巴,却使得彼此更加瘙痒难耐。
许七安恢复了一些力气,却做不出将她推开的举动,反而将她的细腰环紧。配合的挺动着鸡巴,使得两人摩擦的更加顺畅!
漆黑的夜晚使得人们内心的黑暗与欲望毫无顾忌的释放出来,禁忌般的体验促使人们的阴暗心理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许七安感觉到整个腹部都被洛玉衡流出的淫水湿透,周围的气味也变得淫靡而腥臊,心中的欲望升腾到了定点。
谁也没察觉到洛玉衡的内裤被带动的缓缓下移,而许七安裸露在外的鸡巴竟从洛玉衡的裤口中狰狞的钻了进去。失去了最后一层隔膜,无法比拟的亲密触感让两人同时浑身一颤。
青筋浮突的火烫鸡巴令洛玉衡潮湿的穴口瞬间吐出大片淫水,女人的阴唇滑动时的快感同样让肉口处流出
大量的粘液。
陷入了最后的癫狂中的二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动作,大汗淋漓的身体散发着强烈的欢爱气息!最后在洛玉衡又一次用阴唇小嘴亲吻整个棒身后,跳动的鸡巴在衬衫内喷射出炽热的精液火浆。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洛玉衡的身体抖动不止,咬着拳头才使自己不至于失神浪叫。
只射过一次的许七安当然不满足于此,很快又恢复雄壮的巨物再次顶在了女人的臀沟处,许七安已经决定就在今夜确定二人的关系!
但洛玉衡突然伸手抵住了蓄势待发的鸡巴,决然道:“不!现在还不行!”
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慌张的跑了
许七安愕然的瘫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只觉一切像在做梦,她明明是有这方面的想法,为什么又不愿意呢?
许七安也懒得清洗身体,脱光衣服就昏昏沉沉的就睡去了。
另一边洛玉衡回到了道观,作为人宗道首,洛玉衡是有自己单独的浴室,可就是从门口到浴室那短短的十余步的距离,她却直接走了整整几分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其实是因为洛玉衡的两条修长美腿此时已经极度的绵软,仿佛是灌了铅般。
费力的脱掉了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沉重的大褂,洛玉衡有些四肢绵软的进入了单间的浴室,她脱去了朴素的白色胸罩,胸前那对硕大滑腻,早就被香汗浸湿的油光一片的乳球,顿时直接蹦跃而出。那顶端的两抹殷红的樱桃,不知为何,早就充血勃起,硬得和冬枣一样。
虽说已经年至四十,可是洛玉衡的那对巨乳却依然坚挺如初,完全没有下垂的痕迹,岁月仿佛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洛玉衡看着自己粉白的藕臂,硕大的巨乳,平坦小腹以及那丰腴的阴阜,不由得微微一笑。她缓缓弯腰,脱去了包裹着下体神秘三角地带的朴素的白色老式内裤。
随着那条白色内裤的脱离,洛玉衡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见在美艳道姑的脐下三寸处,居然没有一根阴毛,那里的阴阜肥嘟嘟的光洁一片,如同刚出锅的大肉包。随着洛玉衡的呼吸,那肥美的阴阜居然在微微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顺着那肥嘟嘟的阴阜而下,则是一条粉嫩如处子般的雪屄,从上而下看去,简直如同一条整齐的拉链。洛玉衡的两片大阴唇极为丰腴,如同两片美味的粉色蚌肉,将里面的阴户口给严密的保护其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黑色素的沉淀。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则是洛玉衡的精致可爱的小阴唇。
这个美艳的道姑居然是个天生的白虎馒头穴!
洛玉衡打开花洒,片刻之后,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这个花洒是司天监的作品,想要获得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件,而她作为人宗的道首,自然没有这种困扰,清洁并放松她早就疲惫的身躯了。
随着温热的清水喷射而下,浸湿了她的肌肤,洛玉衡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疲惫和绵软正在逐渐消去。她任由清水浸湿了自己的长发,然后双手抚摸着如同黑色丝绸般发丝。洛玉衡双手轻轻揉捏着自己娇嫩红润的脸颊,感受着热水冲散肌肤和骨肉间的酸麻和疲惫。
清水顺着洛玉衡精致的锁骨,流向了她硕大且坚挺的巨乳间,她睁开双眼,捧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对硕大的乳球,轻轻的摩挲了起来。很快与沐浴露便在她的肌肤和手掌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大量的泡沫。洛玉衡洗着洗着,忽然愣在了原地,然后看着小腹下方那丰腴到极点的白虎馒头穴,她面色一红,紧接着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玉手,缓缓的摸向了她的下体。
掠过柔软丰腴的阴阜,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分出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那隐藏极深的粉色珍珠。
「啊……」随着岁月流逝,洛玉衡也逐渐进入了虎狼之年,虽说精神上依然对床事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身体却往往本能的诚实反馈它的需要。
洛玉衡这些年受到七欲的影响,身体的饥渴却越发的强烈,而她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暂时解决问题。只是正所谓「举杯消愁愁更愁」,自慰对于一个虎狼之年的美艳道姑来说,也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罢了。
原本洛玉衡还没有想到自慰这件事,可是自从看了许七安出现之后,她压制很久的性欲却被疯狂的挑逗了起来。洛玉衡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了……
洛玉衡一只手缓缓揉捏抚摸着阴唇间隐藏的粉色珍珠,而另一只手则是分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然后轻轻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之中。和男人的鸡巴不同,自己的手指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刺激感,而洛玉衡便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来慢慢让自己达到高潮。
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那湿滑紧窄的肉屄之间缓缓的抽插着,虽说自己的手指不如男人的鸡巴那么刺激,可下体的屄肉还是会本能的蠕动挤压。那敏感的屄肉触碰到自己的玉指,也会带来别样的刺激。当然仅凭这种刺激,还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
洛玉衡并没有试过太多次自慰,所以她只能暂时尝试性的继续在自己的肉屄深处去抽插,她的手指长度自然比不得男人的鸡巴。可是洛玉衡忽然想起了之前医学界的争论之一,也就是女人的敏感点,俗称G点。或许触及到那个敏感点,她就可以快速高潮了。
根据书上所说的,G点在女人的肉屄入口不远处,应该是围绕着尿道,那地方似乎是个稍微凸起的存在。于是洛玉衡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肉屄里的那处凸起,也就是自己的G点。果然没过几秒之后,洛玉衡便在自己的阴户口往里不远处的位置,摸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肉点。洛玉衡只是稍微摸了摸那处G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一股淫水居然都被刺激得从阴户口喷溅而出。
「哦……居然这么舒服……」洛玉衡也没有想到,自慰的感觉如此刺激!刺激得她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沉迷于其中了!
「哦……」洛玉衡一边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G点不断的摩挲着,一边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从她的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疯狂的刺激着美艳道姑的大脑。而这个时候,洛玉衡忽然想到的居然是许七安。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想到用他来作为性幻想对象!」洛玉衡的面色倏然红润起来,那种精神上的背德感就足以让她对自己进行斥责了。
可洛玉衡虽说话是如此,而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逐渐湿滑的肉屄里不断扣弄抽插。刚刚看许七安的硕大鸡巴的美艳道姑洛玉衡,仿佛陷入了一个性欲高涨的怪圈,她饥渴难耐的身体已经无法让她自己停下自慰的举动了。
「嗯嗯……嗯嗯……」洛玉衡逐渐发出了一声声强行压制的娇喘,而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不断升温。那下体里的屄肉也在不断挤压和缩紧,大量的淫水也在被分泌而出。
终于在抽插了十余分钟之后,洛玉衡忽然猛地娇躯一颤,两眼有些迷离,脸颊红润如血,嘴角居然有一丝丝的涎水溢出。而那白皙丰腴的身体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原本就极为绵软,如今高潮之后,洛玉衡终于瘫软在地,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玉体流淌,而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也从她的阴户口溢出。
洛玉衡将那黏糊着一股股透明蛋清状液体的玉指,随意的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面,涂抹得到处都是。
……
边塞。
一万人马在略显荒凉的平原中跋涉,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都保持着高度的沉默。
漫长队伍里,许二郎嘴里嚼着蜜饯,调转马头,轻轻一夹马腹,小小的脱离队伍,遥望后方运送火炮和床弩的民兵、步兵。
心里想的是,如果这时候有敌方骑兵突袭,根本来不及拆卸火炮和床弩……所以斥候的重要性便凸显出来了……
不过,火炮和床弩固然是战场大杀器,却也严重拖延了军队的奔行速度,只能说有得必有失,行军打仗,要根据双方优势、地形等利弊考虑,没有定式……
纸上谈兵和真正的行军打仗是两回事,自打来了楚州,他就一直在做总结,思考。大脑一刻不曾停息。
还好带了充足的蜜饯,让我高强度思考之余,精神不至于疲倦,嗯,按照大哥的说法,糖分是大脑唯一可以攫取的能量……
昨日大军便抵达了楚州,休整一夜后,立刻出发,与杨砚的军队会师。
杨砚早已提前参与战争,与靖国的铁骑,大大小小打了好几场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