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金莲出关(柴杏儿)
许七安难掩失望。
如果许平峰早已在多年前就见过尸蛊部的这半卷地图,那么所谓的古墓,恐怕早就被许平峰光顾过了。
不管古墓的主人是谁,藏着什么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许七安叹息一声。
不对啊,柴杏儿不是这么说的……他旋即皱起眉头,祭出浮屠宝塔,进去宝塔,找到柴杏儿说:
“柴杏儿,你曾说过,打开古墓需要柴家后人的鲜血。”
几秒后,柴杏儿的声音传来:
“是的。”
“需要多大的量呢?”许七安问。
“这……我不知道。”柴杏儿传音回复。
那就没什么好刨根问底了,想弄一点柴家人的鲜血,对不当人子来说毫无难度……许七安道:
“过一阵子,我会把你送到李灵素身边,由她看管你。”
柴杏儿的作用立刻缩水,许七安就不高兴关着她了,至于她以前犯下过的罪孽,就交给李灵素去处理。
李灵素说过的,如果柴杏儿做了十恶不赦的事,就由他带回天宗,永世不得离开。
“正好圣子最近比较跳,给他找点麻烦。”许七安心里嘀咕。
柴杏儿一愣,激动的泪流满面:
“谢许银锣不杀之恩,谢许银锣成全我和李郎。”
“没什么好谢的,你下半辈子可不自由……”许七安还没等说完,柴杏儿就去了过来。
“许银锣,好久没做了,今天就让杏儿好好感谢一下您吧!”说着柴杏儿就边脱衣服,一边挑逗着许七安的大鸡巴。
四目相对,柴杏儿俏脸一红,心跳瞬间加快。
为了与许七安交尾,她不仅洗了澡,还撒了点香薰在身上,衣服里更是真空一片什么都没穿,灯光照耀下,甚至能清晰看到胸前的两点凸起。
真是不知羞耻啊……
柴杏儿气恼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癖好,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做母狗,可事到如今她也没办法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只此一次她也想试试……
柴杏儿慢慢向许七安走去,当再次触摸到许七安强健有力的躯体,那充沛内敛的气血很快让她放松下来。
她轻柔的抚摸着许七安的身体,从强壮的颈部肩部,到宽阔平稳的后背,再到力量与韧性结合的腰臀,躯体线条流畅犹如雕塑般完美,四肢强壮有力关节清晰明朗……
蹲下身子,一根粗壮无比的大鸡巴从两腿间延申而出,粉色粗壮的肉茎如少女的手臂般狰狞宏伟,上面青筋缠绕,肌理分明,龟头的冠状部分不似人类那般圆润精巧容易插入,反而粗大扁阔,像是撑开的伞盖般棱角分明。
大概是为了将其它雄性精液的残留尽数刮出,本就粗大阔开的肉楞上甚至还有一些坚硬的凸起……
若是被这种怪物鸡巴插进去刮一下,浆汁粘腻的小穴里怕是会瞬间变得清爽起来……
“咕……”
柴杏儿情不自禁吞着口水,可上面的嘴巴才咽下,下面的嘴巴就又流了出来,透明拉丝的汁水自两瓣肥臀中落入绿叶,晶莹剔透仿佛夜间的凝露,不等到肉棒插入小穴就已经开始哀鸣了。
在大鸡巴下面,两颗黑色铅球般的肉球坠在下方,沉甸甸的,柴杏儿一只手都包不住一个,不知里面藏了多少汁水。
“装的下吗……”
她只能任由被无套中出,就算是有宝宝了,她也认了,就当是李郎的孩子了,所以射多少都没关系吧……
欣赏完粗壮宏伟的肉棒后,柴杏儿烧红着脸再次站许七安面前,她伸手抚摸面颊将许七安的头压低,清晰微咸的气味自她的身上散发而出,是浴盐的气味。
许七安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柴杏儿的面颊,像触手般灵活,温热的吐息近在咫尺,对柴杏儿来说却比自己喘息重得多。
两者的形体差距,仿佛灰狼与白兔,柴杏儿再一次感受到了被裹挟的压迫感……
小脸被舔舐干净,舌尖很快抵在了咽喉上,柴杏儿微微仰头,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像小动物一样开始呜咽嘤咛。
柴杏儿轻轻抱着许七安的头,肩膀上的吊带都被舔掉了,胸前大片的雪白跳脱出来被两条玉臂挤在一起……
深不见底的乳沟让人深深的迷恋,胸大的女孩子这个地方最爱出汗……
许七安的舌头在这里终于有了发挥的余地,钻进乳沟里来来回回地搅弄,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柴杏儿被舔的满目春水,情难自抑,捧着自己自己半裸在外的大奶子嘴里不念叨着:“不要急……都是你的……都是你的…………”
滋溜~滋溜~
舔舐肌肤的声音在树林中越发清晰,柴杏儿的酥胸上沾满了口水,白皙的乳肉像是被涂满了润滑油般,摇曳生辉。
柴杏儿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野兽啃食的母猪,猎物隶属的主人正在慢慢品尝她的滋味,从不会顾忌她的生死,更不会顾忌她的感受,只会不断地索求……
据说有的动物会在进食时和猎物交配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一想到自己丰腴白皙的屁股即将被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用来发泄兽欲,柴杏儿心中的害怕和刺激就让她止不住地想要尿尿……
这边下体即将失守,连带着身上各处的开关似乎也有些松动,正在被舔吃的淫乱爆乳率先漏了两滴乳汁出来……
“唔~~~”
柴杏儿轻哼一声,紧接突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
淫乱漏奶的乳头居然被舌头当场拿获,奶水里的营养可比什么其他东西香多了,于是许七安对着柴杏儿的大奶子毫不犹豫吸了上去。
“啊?~~~”
许七安的舌头在乳头上舔过的刹那,柴杏儿的腿瞬间就软了,她无力地瘫坐在草地上,仿佛被盘剥的可怜性奴,可许七安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低着头又凑了上来,甚至用舌头将柴杏儿的乳头从衣服里拉出来,直接含进嘴里。
柴杏儿一下子控制不住了,强烈的快感让胸部瞬间失守,大量的奶浆在嘴里爆开,但是这点汁水根本不够许七安喝的,便将两个奶子全都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两颗微硬的乳尖在嘴里相遇,互相纠缠摩擦,仿佛一对正在被双飞的姐妹花,妹妹喷了好多奶,姐姐便也要喷好多,生怕自己落后太多不被宠幸。
争先恐后的浇灌下,姐妹花一会儿功夫就被双双榨干。
柴杏儿丰满的胸部没了沉甸甸的奶水后反而变得更加挺拔了,被吸到发红的乳尖变得有些肿胀,本来只有指尖大小,现在都有小拇指节那么长,粉粉嫩嫩像是小肉棒一样立在乳晕中央。
柴杏儿瘫倒在草地上,仅仅是被舔了舔胸部就高潮了,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些承受不住下面的内容……
没等她缓过神,在膝盖内侧发现了一些腥咸的水流,许七安顺着水流向上舔去,很快就找了水源的发祥地。
“啊啊啊~~~~不要~~~等……等一下,那里不能舔……啊~~~”
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柴杏儿慌忙向后退去,但是许七安那里会给她机会,一下子就钻进了双腿间,腿本就是软的,被突然袭击之后更跑不动了,还没起身就又趴倒在地。
绿茵地上,柴杏儿像只母狗一样爬来爬去,许七安则跟在后面抱着屁股追着舔,可就算这么狼狈她也没能跑出去多远。
柴杏儿趴在地上再也无法前进,绝望无助中,她回过头看到身后的许七安低下头将嘴巴扎进了她的臀瓣中,接着一根粗糙粘腻的柔软之物飞快钻了进来。
“啊啊啊啊???~~~”
又痒又胀的湿滑触感让柴杏儿几近崩溃,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地抽搐扭动起来,手臂不停拍打着草地。
可不论如何求饶挣扎,触手般的淫舌都在一丝不苟地舔吃着小穴里流出来的汁水,滋溜~滋溜……
吸得十分认真,仿佛要把小穴里的淫汁榨干才肯罢休。
抽插数个回合后,许七安似乎也找到了规律,插进小穴就会有可口的汁水冒出来,那就插一下舔两下,有的时候舔到某些特定的地方还会奖励更多~
小穴上方的小豆丁,菊花四周的嫩肉,还有小穴入口的两瓣丰唇,又或者说里面发硬的半球状凸起……
滋溜?~滋溜?~滋溜?~
渐渐的,柴杏儿由最开始的害怕反抗,慢慢变成了舒适迎合,任由身后的畜牲舔舐私处,甚至舔到深处之时,她还会情不自禁摆动腰肢让舌尖钻的更一点。
“唔?~~”
柴杏儿完全进入了状态,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肥美无比的臀瓣完全展开像是一颗白皙红润的桃心,纤细的腰身下两颗硕大的乳球被压在草地上,软肉四溢。
“就是那里……嗯~再深一点……哦~~唔……里面还有……嗯嗯嗯?~”
她双腿紧绷,夹住许七安的舌头用力喷出,激射的水柱打在草地上居然响起了男生尿尿才会出现的咕噜水泡声,其中有一些还溅在了乳肉上。
看到这一幕小娜无比失望,为什么不转个身尿在那家伙的脸上呢,每次她把水水或者尿液喷在主人脸上的时候,许七安都会狠狠惩罚她。
高潮结束,柴杏儿却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次,但当她回头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变得更加狰狞之后。
“今天就这样好不好……”柴杏儿起身慢慢向树林外退去。
许七安听了摇头。
“……被人发现就不好了,再说会……会死掉的……”柴杏儿拿起自己被踩坏的高跟鞋,一步一瘸地向后退去。
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缓缓顶在了她的屁股中间,犹如小碗粗细的龟头肉楞戳在她的双腿间将两瓣粉臀慢慢拨开。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要坏掉了……”
在许七安强大的力量之下,柴杏儿的小穴竟然还是被渐渐撑开了,强行撑开的扩张感像是有人用十指强行撑开洞口,稚嫩的一线天小穴立刻哀鸣哭泣了起来。
晶莹剔透的淫汁疯狂分泌浇灌在许七安粗大的龟头上,柴杏儿的整个下体都在颤抖,小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很好传达了许七安想要进入的决心。
处于本能的保护,柴杏儿终于妥协了,她微微岔开双腿摆出了分娩的姿势。
“轻一点好不好,不要都插进来……最多,最多只能进来一半……不,只能插进来三分之一可以吗……”柴杏儿求饶般的讨价还价。
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的主母,现在已经沦为了许七安胯下的性奴,任何条件都得看主人的脸色。
可许七安不愿说话,回应柴杏儿的只有更加坚硬的开拓和挺进。
被不断撑开的小穴哭哭啼啼,嘬在许七安的归头上抽泣不已,边上的菊花看到小穴被撑的那么大害怕的娇喘连连,直掉眼泪。
“真的会坏掉的……啊啊啊???~~~哦唔?~”
在小穴扩张到极致的瞬间,粗大的龟头终于插了进去,在惯性的作用下,噗滋?~一声插进去了好长一截,幽深的小巷立刻被顶满。
柴杏儿的小腹眼看着鼓了起来,像是塞了根竹子在肚子里,竹节清晰可见,冠状龟头将肚皮高高隆起,柴杏儿的小手摸在上面甚至还能清晰的数出到底有几颗凸起和倒刺。
满满的撑胀感自下体传来,柴杏儿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撑大了一拳,惧怕下体会撕裂的恐惧涌上心头,柴杏儿恍然无措地叫嚷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快,快拔出去!不……不可以这么深的……”柴杏儿两只纤纤玉手合在一起推搡着肚子上的鼓包,想要隔着肚皮将马吊反顶出去。
可是刚一用力,自己的小穴率先遭了殃,双重压迫下,让人窒息的碾压感在小穴深处爆开。
尿液不受控制喷了出来,这一刹那,小穴其它地方的触感似乎都被麻痹了,数秒之后才恢复了知觉,接着便是山崩海啸的急速快感将柴杏儿埋没。
小穴内的每一寸软肉紧到了极致,快感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细致。
时间变得漫长。
许七安粗壮的肉棒插进来都还没动,柴杏儿的小穴就高潮了,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粒凸起,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奸淫,甚至不用看她都能在脑海中清晰刻画出肉棒的形状和细节。
“唔嗯?……真的要被插死了?~~”柴杏儿看着自己隆起来的肚皮,嘴角流涎,小手捂在肚子上颤抖不已,也不敢用力了。
在紧致的包裹下,许七安受到刺激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强有力的后腿蹬踏在地上,整个身躯前后耸动起来,幅度看起来不大,但对柴杏儿来说,那已经是几十公分的进出。
咕叽?~咕叽?~
彻底撑开的巨大龟头像伞盖一般剐蹭着小穴里的软肉,发出了真空嘬吸才能产生的呜咽声。
源源不断的淫汁和尿液混合在一起被龟头刮了出来,浇在了肉棒上,又顺着倾斜的巨屌流到了柴杏儿的大白臀瓣上。
“唔嗯…………”
柴杏儿银牙紧咬,拼劲全力对抗体内那股将要遏制不住的剧烈快感,紧绷的身躯,往日平坦光滑的小腹用力箍在龟头上想要阻止肉棒的继续深入。
但因为夹得太紧了,小穴内的软肉绞在肉棒上被粗大的肉棒插得翻进翻出,像是将骚穴完全套在上面,窄小的幽深肉穴变成了套子,而整个下体和腰肢仿佛才是被巨根操弄的泄欲肉壶,尤其是柴杏儿纤细的腰肢和肥臀,简直是用来榨精的完美宫口。
充血狰狞的龟头夹在纤细的腰窝中间被嘬得欲仙欲死,束腰长裙勒着肚皮上的软肉将柴杏儿和马吊牢牢捆在一起。
挣扎数个会合后,柴杏儿终于受不了了。
柴杏儿看着自己被插得不断隆起的肚皮,嘴角流涎,心中积攒多时的欲火被彻底点燃,下体一松,小穴内的阴精立刻泄了出来,像是自动洗车房一样给粗壮的大鸡巴来了个全方位淋浴。
咕啾?~咕啾?~
水润紧致的摩擦声在山间回荡,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反而是加倍的快感随着大鸡巴的操弄深入不断增长。
大概是因为自己太过淫乱的缘故吧,身体似乎早已在自己多年幻想中变成了许七安喜欢的形状。
被许七安拖到山坡上奸淫,被粗壮的大鸡巴贯穿下体当成泄欲的肉套般不停抽插喷水。
这一刻,柴杏儿觉得自己似乎圆满了,多年的夙愿就此被达成死也无憾了。
她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被扩张到极致的下体,甚至还伸手摸了摸,被肏翻出来的淫肉勒在钢铁般的巨屌上,颤抖喷泄。
感触了片刻后,柴杏儿彻底陷入了欲望的深渊之中,竟主动扭起腰肢在大鸡巴上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强力的吮吸声从肚子里传来,像是饥饿时的咕噜声,只是后者求的是食物,前者求的是肉棒。
柴杏儿完全痴迷了,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成了许七安大鸡巴的专属肉便器,虽然小穴已经被顶满,但她还是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柴杏儿用小腿支起屁股,让整个下半身悬空挂在肉棒上,随着许七安的抽插前后摆荡,似乎想要利用惯性的力量将龟头塞进更深的地方去。
此时小穴早已被顶满,但许七安能够感受到最里面似乎还有一张很小的嘴巴正在吮吸它的肉棒,一张一合,清凉的阴精不断涌出浇灌在龟头上。
咕叽?~咕叽?~咕叽?~
肉棒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操弄,充盈的气血让龟头变得如钢铁般坚硬,每一次剐蹭都能从小穴里挖出一捧捧淫汁。
柴杏儿从开始到现在,高潮从未停过,沉浸在和许七安做爱的快感中,她的身心似乎都飘在了云端上,迷离的凤目中满是粉色桃心。
“顶到里面去了~唔哦?~~~要被许银锣的大鸡巴插到子宫去了……啊啊啊啊???~~~好爽啊,升天了?~~~~快……再用力一点,操死我~~骚逼被肏翻出来了~~~哦哦哦??~~”
柴杏儿一边揉着奶子,一边看着自己的骚逼被插得外翻喷水。
噗噗噗噗????~~~~
肉棒快速撞击着子宫口,犹如拳头捶打在软肉上,发出激烈的撞击声,子宫口很快变得娇嫩肥硕,如同丰满性感的嘴唇般与许七安的肉棒深吻起来。
“好许银锣~插死我吧?~把你的大鸡巴都插进来~操死我?~~~像艹母狗一样,让我怀上你的宝宝好不好~”
“好银锣~~再插进来一些嘛,里面好痒啊~~~把你的大龟头插到人家的子宫里来好不好?~~里面有你喜欢的水水?~~~”
最终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嘶鸣,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串着柴杏儿的子宫直接顶到了胸腔里去。
柴杏儿闷哼一声,身心皆被塞满的剧烈快感直接让她失去了意识,灵魂飞入云端,只有身体还串在肉棒上不停地高潮。
隆起的肚皮套在龟头上,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肉棒的模样。
许七安松开按着衣服的手,仅凭肉棒的力量就将柴杏儿的身体顶起来,当成飞机杯快速抽插着。
在重力的帮助下,柴杏儿无意识地仰着身躯,屁股和腰肢本能地锁在肉棒上,在快速地抽插中,淫汁自小穴里喷出射在许七安的肉蛋上牵出条条丝线。
当柴杏儿再度拥有意识是,迎接她的便是超量的精液内射。
咕咕咕咕咕咕?????~~~~~
肚子像气球般被吹胀起来,没一会儿便装不下了,白色精浆注满子宫后从性器交合处涌出。
柴杏儿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被许七安的精液冲洗过了,彻底变成了许七安泄欲的精盆。
柴杏儿大着肚子躺在许七安身下,仿佛一个待产的孕妇,源源不断粘稠白浆自双腿间涌出,从她不规则隆起的肚皮上能清晰看出,那孕育的到底是什么淫秽之物。
被粗壮肉棒顶着宫腔喷射,柴杏儿不仅能清晰感受到,甚至还可以看到自己紧绷的肚皮伴随着精液的涌出一下又一下的鼓动,连绵不断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意识犹如欲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杏儿,感觉如何?”许七安压在柴杏儿身上,声音清浅。
柴杏儿猛然回神,熟悉的面孔立刻映入眼帘,“……你!”
柴杏儿的下体立刻欢呼雀跃颤抖起来,但上半身却在许七安灼灼的目光下渐渐变红,白玉无瑕的脸上飘起了火烧云,瞬间从脸颊烧到了耳畔……
柴杏儿急忙伸手将自己的脸挡住,只恨石桌上没有缝不然肯定削尖了脑袋钻到桌子下面去。
粗壮的肉棒直抵胸腔,许七安真真切切感受到柴杏儿此时的心跳到底有多快。
“杏儿,舒服么?”
“……”柴杏儿捂着脸一声不吭。
许七安伸手抓着她白皙的乳肉轻轻揉了揉,似笑非笑地问着:“刚才不是喊得挺好么?我还是喜欢杏儿刚才的样子呢~”
“唔……”柴杏儿咬着嘴唇死不开口,绯红的云霞都从脸上飘到胸上了。
许七安抓着微微发烫的乳肉,仿佛抓住了柴杏儿的羞耻心,一边玩弄一边拷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
“……”
“呵~不理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可是要受罚的哦。”许七安硬起肉棒将柴杏儿的肚皮高高顶起,抓着乳尖向龟头的上按去。
“嗯嗯嗯嗯???~~~~”
当乳尖接触到凸起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柴杏儿的身躯,子宫如同受惊的水母般紧紧勒在龟头上痉挛起来,翘起的乳尖也不争气地口吐白沫……
“快说,到底有没有想我。”许七安修长有力的中指压着柴杏儿的乳尖在自己龟头上
碾来碾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柴杏儿再也顾不上捂脸了,赶紧伸手抱住自己被欺负的乳肉,再这么下去会被玩坏掉的。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弄了。”许七安抓着柴杏儿的胳膊压在石桌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柴杏儿偏过脸,嘴唇抖抖索索吐出两个字:“没……没有。”
“没有?杏儿~~说谎也是要被惩罚的。”许七安伸出舌尖在柴杏儿脸上滑过,接着一路向下划过修长的美颈,最后来到了山脚下开始攀登至高峰。
柴杏儿的呼吸即刻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动连连。
口水情不自禁地从上下两个小嘴巴同时流出,柴杏儿眼神迷离,双腿紧绷,随着舌尖蜿蜒向上愈发接近顶峰,她的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热。
终于当许七安的嘴巴咬住她最靠近心脏的那一粒嫩尖时,柴杏儿仰面尖叫起,盘起长发散落飘飞,腰身反弓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肉棒都拗弯了些许。
感受到肉棒上传来了的紧致后,许七安叼着奶子狠狠捅了几下,丰腴的巨乳被撕扯成了锥型,淡淡的奶甜味在嘴里迅速弥漫开来,味道甚至比牧场里的牛奶原浆还要好喝。
“不要……不要再吸了……会坏掉的……”柴杏儿轻轻抓着许七安两寸余长的短发苦苦哀求,在多重快感的折磨下她已经要承受不住了。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坏掉的……
许七安轻轻点头将乳尖吐了出来,吞下嘴里的乳汁后咧嘴露出森森白牙:“杏儿,那你总该说实话了吧?谎话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柴杏儿偏过头,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你……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既然知道是在撒谎,那答案还需要问么?
可许七安就是要让柴杏儿承认自己内心的想法,总是藏着掖着怎么能行呢?
“我就是想听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想我?”
“你……无耻!”
“呵,杏儿大半夜的主动来找我,难道就不觉得羞耻么?”
“我才不是来找你的……”
“哦~那杏儿是来找……”
“不许说……”柴杏儿急忙堵住了许七安嘴,那是属于她的最后一点尊严,这件事她宁死也不愿让其他人知道,甚至觉得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都是一种罪恶。
披散的秀发散落至额前,柴杏儿不甘的声音响起:“想了,行了吧……”
“啧啧,杏儿,你这个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许七安伸手在柴杏儿怀孕般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还没怎么用力,柴杏儿便叫了起来。
“啊啊啊……不……不许……”她抓着许七安的手,没让许七安的手继续下压。
许七安把鸡巴从柴杏儿的子宫里慢慢抽出来,等到柴杏儿的子宫口闭合,浓精不再流出来。
才把鸡巴完全抽出来,再次看到到了自己肉棒的形状,那仍然是柴杏儿所喜欢的样子。
分别前,柴杏儿挺着大肚子看着许七安完美矫健的身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妖怪吗?”
许七安点头又摇头:“差不多,正确来讲应该是恶魔吧,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坏,你说呢?”
“哼!”
这还不坏?简直坏透了!
柴杏儿扶着小腹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等她再转过头许七安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
收了地书碎片,这时,通过天空盘旋的海鸥,他看见了极远处有岛屿。
他一直有利用心蛊的能力,操纵附近的海鸟探路,维持航线。
当然,也有操纵海里的鱼儿,去咬慕南栀的饵,去扇白姬的脸。
看着慕南栀掐着腰,得意洋洋,自以为是钓鱼小能手。看着白姬被扇了几个巴掌后,对海里的鱼极为忌惮,再不敢在鱼儿咬钩时,下海帮忙捕捞。
这些属于他的个人恶趣味,过了一把“棋手”的瘾。
此时,慕南栀趴在船舷别,正清洗手帕。
许七安从地书碎片里掏出浑天神镜。
“不错,你有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很久没有打扰我了。”
青铜镜面上,浮现镜灵的卡姿兰独眼。
不,我只是太忙了……许七安高情商地说道:
“你是法宝,地位非同一般,理当得到尊重。”
浑天神镜就很开心:“很上道嘛,什么事。”
说话间,镜面荡起水波般的纹路,映出一幅画面,那是一个轻轻晃动的,宛如深渊的沟壑,以及一片诱人的雪腻。
许七安看了一眼船头俯身洗手帕的慕南栀,收回目光,盯着浑天神镜,又仿佛变回了当年眼睛不离黑板的好学生,说道:
“几个意思啊。”
浑天神镜沉声道:
“我觉得你会喜欢,可惜这里没有男人,不然你会更满意,这是本座对你良好态度的回馈。”
你才是真的上道啊,还有,你要我解释多少次,我不喜欢男人……许七安带着批判的目光看着镜面,道:
“利用能力行卑鄙之事,非大丈夫所为,嗯,下不为例。”
浑天神镜没好气道:
“有事就说,没事就让我回去,别打扰本大爷享受。”
“也不是特别着急。”许七安双眼炯亮,死盯着镜面:
“你别说话,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嗯,待一会儿。对了,以后再有这种行为,我还要批判。”
……
空谷间,彩云缭绕,水声潺潺。
十几座茅庐坐落在谷中,清秀温婉的白莲道长,带着弟子们在溪水边盘坐,食山中灵气。
四五只橘猫在房舍间、灌木丛中追逐嬉戏。
地宗弟子搬来此地,已有半年之久。
这半年来,中原寒灾汹涌,流民成灾,对于修功德的地宗而言,实乃天赐良机——这仅是从修行环境而论。
地宗弟子如今超过一半奔走在外,行善积德,弟子们的修为突飞猛进。
便是极少外出的白莲道长,如今也已踏入四品巅峰之境,而半年前,她仅是四品中境。
结束了每日必修的食气,温婉成熟的白莲道长睁开眼,望着二十余位弟子,欣慰道:
“长则两月,短则一旬,你们中也有人该外出积攒功德了。
“但要切记一事,行善积德,发乎于心,不可因功利、修行而行善。
“为行善而行善,必被因果反噬,明白吗。”
弟子们朗声回应:
“弟子明白。”
白莲道长颔首,正要继续教育,忽听“轰”的一声,南边有座茅屋炸开,一轮瑰丽的光晕升起。
“金莲师兄破关了?!”
白莲道长霍然扭头,又惊又喜。
“金莲师叔破关了。”
众弟子大喜过望。
扭头看去,只见一位满头乌发的老道长盘坐于虚空,身上绽放出一道道七彩霞光,瑰丽壮观,带给人安稳祥和的感觉。
功德之光。
俄顷,金光收敛,老道长缓缓降落。
白莲道长莲步款款,靠拢过去,温婉的脸庞展露笑容:
“金莲师兄,华发转乌,想来是修为大涨了。”
她想说的,其实是恢复了部分修为,碍于身边弟子众多,换了个说法。
金莲道长寂然盘坐,没有回答。
“金莲师兄?”
白莲试探的喊了一声。
“是的,我已成就阳神,踏入超凡领域。”
突然,身后传来金莲道长的声音。
白莲诧异回头,看见一只橘猫优雅的舔着爪子,见她目光望来,橘猫陡然一僵,放下了爪子。
“咳咳!”
橘猫清了清嗓子,语气如常地说道:
“超凡领域果然神奇啊,竟让贫道一时间控制不住元神,被迫附身于猫。”
众弟子恍然大悟。
原来金莲师叔是新晋超凡,无法驾驭力量,才致使元神离体,附身在橘猫身上。
金莲道长离开橘猫的身体,回到自己肉身,睁开眼。
“我闭关多久了?”金莲问道。
“已有半年。”白莲回答。
金莲缓缓点头,云淡风轻的姿态:“近来外界可有大事发生?”
“许银锣把元景帝杀了。”
“许银锣一人一刀,挡住巫神教三十万大军。”
“许银锣踏入超凡了。”
“许银锣在剑州杀了两位金刚。”
“魏渊死了。”
“云州造反了。”
“佛门撕毁了与大奉的盟约。”
“中原寒灾汹涌,流民成灾,已经是民不聊生的世道了。”
弟子们一言一语,说个不停。
“……”金莲道长听的脸色都僵硬了,木然的看向白莲,质疑道:
“贫道,只闭关了半年?”
确定不是十年后了吗?!
……
襄州与剑州交界处。
一袭黄裙的明媚少女,脚步轻盈的走在官道上。
褚采薇离京游历,已有月余,风吹细了她的腰肢,苦难削尖了她的下巴,粗茶淡饭却沉淀了她的气质。
与离京时的天真活泼相比,褚采薇气质变的沉稳,脸蛋瘦了,大大的杏眼却更加明亮。
起初,她会按照许七安给的“食谱”走,每到一处,便去寻找当地特色美食。
而后乐滋滋的写信回京城告诉丽娜和许铃音。
渐渐的,她写的信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游历的路径也从“食谱”变成了追逐灾情。
“杨师兄,我们这次是去哪?”
作为司天监的放逐之人,褚采薇只能跟着杨千幻。
“近来与我的结拜兄弟取得了联络,我想去看看他。”
杨千幻走在前面,留给师妹一个后脑勺。
“你哪来的结拜兄弟哦。”褚采薇眨了眨大眼睛。
“李灵素啊,天宗圣子李灵素。”
杨千幻道:“我已经想出了压制许七安,杨某一枝独秀的妙计。现在要去和好兄弟分享,顺便看看他近来如何。”
褚采薇“哦”了一声,心里却想起不久前,杨师兄听说许七安在剑州斩佛门金刚,嫉妒的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仔细打探后,才知道孙师兄也参与了此事,大出风头。
杨师兄再次捶胸顿足,指天怒骂说,那个臭结巴,肯定是卑躬屈膝曲意逢迎了许七安,才换来人前显圣的机会。
杨师兄很不耻孙师兄的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