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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偷偷甜蜜的爱情

  清晨,云鹿书院。

   许家借宿的小院里,许七安脸色苍白,拄着拐棍,站在屋中,望着许平志,说道:

   “二叔,咱们不必去剑州了,过段时间,你们就回府吧。”

   如今皇帝死了,京城最大的隐患已经排除,其他人物,包括太子在内,与他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甚至太子现在恨不得给他送锦旗,以示感谢。

   再者,有了斩昏君的凶名,谁还敢惹许银锣?

   因此二叔一家非常安全,不需要去剑州避难。

   许平志“嗯”了一声,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七安转身,看向婶婶,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道:

   “婶婶,这些年多谢照顾,以前我不懂事,性子冲动,你别见怪。银票是我的部分积蓄,你收好,一家人的吃穿用度,还靠你操持。

   “接下来,我要离京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婶婶抿了抿嘴,接过银票,轻声道:“银票我会替你留着,将来娶媳妇用。”

   那这些可不够,我的媳妇可多了……许七安嘴角翘了翘,转而看向许玲月,笑道:

   “大哥这次离京,可能时间要久一点,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以上,想来那时,玲月已经嫁人了。可惜喝不上你的喜酒。”

   许玲月咬着唇,美眸里蓄着泪水。

   十八岁的少女,宛如六月里摇曳在清水中的芙蓉,清丽,皎洁,干干净净。

   这朵养在许家深闺里的娇嫩花儿,对大哥即将离去的事实,分外伤感。

   接着,许七安伸出手,揉了揉小豆丁的脑瓜,柔声道:“让大哥抱抱你,大哥从来没有好好抱过你……”

   许铃音抱着大哥的脖子,大声宣布:

   “大哥,我会藏好鸡腿等你回来的。”

   又藏在鞋子里?那还能吃吗,吃了会不会当场去世啊……许七安感动的揉着幼妹的脑袋,笑道:

   “在鞋子里藏几天,然后留给师父吃,知道没。”

   许铃音用力点头:“嗯!”

   告别一家人,许七安离开小院,沿着山阶,独自下山。

   “大哥~”

   身后传来许玲月的呼叫声,大妹妹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朝着他背影喊道:

   “我想去灵宝观修行,我,我会等你回来的。”

   许七安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下山。

   屋子里,等许七安走后,婶婶望着手里的银票,轻声道:

   “老爷,我想起来了,大郎的生母,生下他之后就走啦。走之前嘱咐我,一定要好好把他抚养长大。我记得姐姐是个很好的人,温柔端庄,很好相处。

   “她当年握着我的手,嘱托我照顾大郎,说的那么诚恳……我知道她当年抛下大郎是有苦衷的。”

   婶婶抬起头来,泪痕满面:“老爷,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就是我儿子了。现在那人回来,要取他的命,我,我绝不同意……”

   许二叔心如刀绞。

   ……

   灵宝观。

   许七安拄着拐棍,朝着守门的道童,微笑:“我要见国师。”

   来之前,他向监正打听过国师和地宗道首交手的情况。

   监正说两败俱伤,然后“呵”了一声:

   “业火灼身。”

   道童看了他一眼,道:“道首有过交代,如果许公子来找她,可劲直入内。”

   灵宝观已经对我开启长驱直入的权限,那洛玉衡呢?

   许七安心里嘀咕着,拄着拐棍进了灵宝观。

   来到僻静小院,轻车熟路的推开静室的门,只见洛玉衡直接贴了上来。许七安抱着洛玉衡,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阵阵香气。

   而那洛玉衡的身体则是在不断的抽搐着,她的高挑玉体的温度也在不断的攀升着,给人一种仿佛抱着块炙热的火炉的感觉。

   许七安并不讨厌那种感觉,相反他的后宫在高潮达到巅峰时,也会短暂出现这种情况。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鸡巴一般是插在对方的身体,所以能够更加敏感的感受到那种炙热或者说滚烫。

   早就不是雏儿的许七安敏锐的察觉到洛玉衡很可能是先前大战,导致业火爆发进入发情状态了。

   许七安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本来就是打算帮洛玉衡平息业火的,现在遇到这种情况。

   许七安便抱着洛玉衡,朝着道观的深处走去。

   直到来到了道观深处的某间平房,许七安打开那根本来不及关上的大门,走了进去,许七安一脚踹开了卧室的房门,直接把洛玉衡丢到了床上。

   此时的洛玉衡已经不断扭动着身躯,两条黑丝美腿也在纠缠着,仿佛想要靠这种方式来发泄体内多余的性欲,可惜只是让她浑身更加的燥热。

   她嘴上更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吟,听得许七安面红耳赤,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而他也是终于有机会仔细的看看眼前的洛玉衡了。

   只见她拥有着一头如同高级丝绸般顺滑的黑瀑长发,只不过那头秀发被两条红色的丝带扎束着,留成了两条灵活飘逸的双马尾。

   虽说此时洛玉衡还穿着人宗的道服,但那前凸后翘,爆乳肥尻的妙曼身材却是遮掩不住的。

   洛玉衡身材高挑,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几乎要完全从黑色的道袍里暴突出来,在许七安想来,一般来说这种大奶子的道姑都会用上裹胸带。

   可能是之前大战时崩掉了,所以那对如同刚出锅的大白馒头般的奶子硬是将那道袍前襟,拱出了一道惊人的浑圆曲线!

   许七安玩过很多美女,其中也不乏像婶婶、慕南栀这种大波豪乳的美熟女,可是像洛玉衡这样,明显还很年轻却具有如此肉感十足的玉体的少妇女郎,却还是第一次。

   自己的正牌相好浮香已经算是身材不错了,可是跟这位相比,无疑是要低下高傲的小脑袋的。

   不过很少有人会相信,能够撑起这种大奶子的腰肢,会如此的纤细,堪堪一握。

   顺着那纤细的腰肢而下,则是两瓣挺翘浑圆的安产型蜜桃肉臀了!

   用家乡老人的话来说,这种女人屁股大好生养!

   即使有一层黑色丝袜包裹着,可是许七安依然能够看得出来,洛玉衡那两瓣尻球极为厚实柔软,视觉上面就给人一种沉甸甸的冲击感。

   而且和很多大屁股的肥胖妇女不同,她的肥尻并没有受到重力影响而塌陷下垂,反而仿佛是无视物理法则般,惊人的朝上翘起,形成了一道极为诱人,撩拨着雄性做爱播种欲望的美妙弧度!

   许七安一时间没有忍得住,直接把对方腰间的紧身短裙给脱了下来,这下除了两腿包裹着的水晶玻璃透明黑丝之外,她的下半身就没有了其他的衣物遮掩。

   只见那圆润饱满的层层臀肉仿佛雪白的山丘般,和谐堆砌在她的腰后。

   而洛玉衡的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更是表现出她高挑身材之外,更加具有特色的绝妙肉感。

   即使被水晶玻璃透明黑丝裤袜包裹着,许七安依然能够看出那大腿的白皙和圆润。

   “这样真的好么……”许七安看着那雪白肥厚又不失挺翘的蜜桃美臀,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连自己的都没办法说服,更别说让自己胯间的那根早就竖直如戟的鸡巴安稳下来了。

   而此时洛玉衡体内的业火也已经逐渐生效了,现在的她对于男性的一切都会变得极为敏感。

   像许七安这种武夫的雄性气息更加的雄浑,直接涌入到了洛玉衡的鼻腔之中,疯狂的“侵犯”着她的身体。

   仅仅是吸了口许七安身上的气息,她下体里的子宫居然就下意识的猛烈的抽搐了一下。

   洛玉衡不经意间地已经开始止不住地磨蹭起了自己那滑腻肥厚的大腿根部,一阵阵温热的淫液开始从紧致的蜜穴里慢慢地渗溢了出来。

   许七安当然看不出来眼前的洛玉衡小腹深处的子宫已经开始微微抽搐起来,也没有发现对方隐藏在玉体深处的雌性性欲在一点点的被挖掘苏醒出来。

   但是他却发现了对方下体的丝袜似乎有一块区域颜色变得越来越深了,这更加让许七安确认,洛玉衡应该的业火已经爆发了!

   “呼……我好像也中了人宗的业火啊,原来这业火还是有传染性的……”许七安只觉得自己现在口干舌燥,忍不住再度舔了舔自己的干燥的嘴唇,为自己接下来的淫行找借口。

   他直接抓着对方的衣服,然后极为有耐心的把洛玉衡的道袍给脱下来,两颗浑圆挺翘的雪白乳球也瞬间从那紧身衣里蹦跃而出,那饱满硕大的奶子在半空荡出了一道道淫浪的乳波。

   许七安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伸出了双手,狠狠的揉捏着那两颗硕大浑圆的雪白乳球,而洛玉衡的奶子哪里受到过这种力道的蹂躏,那雪白的乳球表面很快便浮现出通红的印记。

   在被男性触碰之后,洛玉衡巨乳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兴奋勃起凸立了起来,显然她的身体已经在发情了。

   接下来发生对的事情,着实出乎了许七安的意料。却见对方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间的蜜穴肉缝,忽然猛地大开着喷射出了一股接着一股淫靡的水雾!她居然潮吹了!

   “这……这业火如此厉害,我只是摸了摸她的奶子就直接潮吹了?”许七安又惊又喜道,当然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依然在不断揉捏着洛玉衡的硕大白嫩奶子。

   “嗯嗯……哦哦哦……别……别动……我的身体好软……不行了……”而这时洛玉衡也发出呢喃般的呻吟,只是那呻吟之中带着甜腻和诱惑,听得许七安鸡巴直跳,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

   被春药迷了心智的洛玉衡此时的理智被情欲所压制着,她根本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胸前巨乳被面前男人揉捏玩弄所带来的快感和刺激之中。

   她忍不住发出了呢喃般的低声娇吟,而下体的子宫也遵循着女人的生产本能,不断蠕动抽搐着。

   许七安身上传来的那股雄性浓郁的气息,他自己是闻不到的,可是被业火缠身的洛玉衡吸入之后,却更加激发了在身体深处积攒下来的各种性欲和饥渴。

   女性渴望获得强大雄性精子进而交配播种的原始本能使得她 的子宫在抽搐蠕动的同时,也分泌出了大量温热浓稠的淫水,从花心里疯狂的涌出,浸湿了那幽深的蜜穴。

   或许是因为洛玉衡逐渐急促的呼吸牵动,许七安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掌间抓揉的奶子开始剧烈起伏起来,那滑腻的触感和柔软不失弹性的曼妙,让他爱不释手,根本不想停下来。

   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不断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动作来缓解下体的瘙痒和饥渴,可却只是使得大量的淫水喷溅而出,浸湿了她的水晶玻璃透明黑丝。

   许七安有些得意的笑着,他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恶趣味,然后便拉着洛玉衡的粉色乳头朝上一提,一股比用力揉捏还要强烈的刺激感瞬间从她的奶子处传到了脊椎,然后顺着脊椎涌入了混乱的大脑之中!

   她身体的反应远远要快过精神,那下体最深处的产卵子宫猛地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揉捏了一番,剧烈的伸缩了起来。

   紧接着大量粘稠的淫液以惊人的气魄,从那精致小巧的子宫里汹涌而出,化为一股股水雾,被潮吹喷出。

   而那洛玉衡的高挑玉体也是像弓一样紧绷拱起,仿佛那样可以抵消一些过度的快。

   可惜海量的快感地狱依然让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仿佛随时下一刻她就会爽得晕过去。

   许七安看到洛玉衡的两眼翻白,香舌微吐,嘴角也流出了一丝丝的涎水。

   如此绝顶的高潮让她露出了漫画里才会出现的阿黑颜,那因为高潮而发出的一声声高亢娇喘和呻吟,也刺激得许七安鸡巴乱跳,兴奋得不行!

   女人的高潮来得激烈,去的也快,那如同洪流决堤般的夸张潮吹结束之后,洛玉衡直接两腿一软,如同烂泥般躺在床上,除了微微抽搐着美腿之外,便没有了什么力气。

   她的两眼迷离,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发出甜腻诱人的喘息。

   而许七安则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半跪在了对方的面前,他想要先用对方的小嘴,给自己消消火!

   许七安轻轻将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已经顶在了对方柔软白皙的脸颊软肉上面,把那弹性十足的脸颊都顶得微微凹陷进去。

   那龟头马眼分泌出的粘稠腥臭的前列腺液一点点的涌出,沾染在那如同人偶般精致妩媚的光滑脸蛋上面,显得极为淫靡。

   而那浓郁的气味也随着洛玉衡的呼吸而不断涌入后者的鼻腔,汇总进那她的大脑之中!

   洛玉衡的鼻孔微微的伸缩着,仿佛是在感受着对方阳具的气息,又在娇喘呻吟之中逐渐发情着……

   已经被业火迷了心智的洛玉衡居然轻轻咬了一口许七安的紫红色硕大龟头!

   许七安微微一痛,那刚刚退去的性欲再度升腾而起,瞬间烧尽了他的理智。

   “妈的,就算今天不能肏你穴,那我就屌你的屁穴好了!对不住了,国师!”

   想到这里时,许七安忽然猛地挺腰,让鸡巴挣脱了洛玉衡的贝齿,然后猛地对着洛玉衡的脸蛋狠狠的一下。

   那粗长狰狞又坚硬如铁的鸡巴顿时如同迎面给了洛玉衡的面容一记耳光般,顿时在对方的白皙脸蛋上面留下了一道赤色的印记!

   而对于这种带有凌辱性质的举动,洛玉衡非但不恼,反而颇为受用的哼唧了几声。

   看到洛玉衡居然不仅不恼,反而有些享受,心里还有些畏惧的许七安顿时放心了下来,他心里的恶趣味顿时大起。

   人宗的道首躺在床上无力反抗,而许七安便不断的扭动着腰肢,又在洛玉衡的另一边脸颊用鸡巴狠狠的抽了一下,顿时那粉嫩的另一侧脸蛋也出现了一道通红的印记。

   看着那脸上留下自己身体印记的国师,许七安只觉得心里黑暗面在疯狂增长,那种变态般的征服欲也在升腾着!

   而洛玉衡则是缓缓睁开双眼,她的瞳孔仿佛都因为业火的影响而变成了爱心的形状,她现在只是一个饥渴到坐地排卵的淫乱母兽罢了!

   她两眼迷离的看着面前的大鸡巴,瞳孔都仿佛变成了爱心的模样,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不断的涌入她的鼻腔之中,刺激着她的神经。

   洛玉衡忍不住嘟着饱满的红润嘴唇,重重的吻在了那不断冒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龟头上面。

   “滋滋滋……哦哦哦……滋滋滋……”洛玉衡像是吮吸着母乳的婴儿一般,用力吞含着面前男人的阳具,发出啧啧的响动。

   而许七安则是爽得不行,被人宗道首口交这种事情,成就感实在太强了,甚至超过了口交本身的快感。

   洛玉衡用她那红润柔软的肉唇不断的汲取着从许七安马眼处分泌出来的淫液,仿佛是在品尝着美味的饮料,那力道之大,仿佛是要将许七安的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全部吸出一般!

   那种直接作用在阳具最敏感的马眼上面的真空吸力,着实让许七安爽得浑身颤抖,差点没有直接一泄如注!

   洛玉衡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她张开红唇,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给吞含进了自己的娇嫩湿热的口腔之中,而许七安也感受到自己的马眼正在被对方那灵活的舌头给不断的撩拨着,甚至那柔软的舌尖还试图钻进他的龟头之中。

   那一股股腥臭粘稠的前列腺液汩汩的涌出,被她用舌尖不断的卷入嘴里,然后咽了下去。

   许七安也没有想到洛玉衡的舌技居然如此厉害,那舌头像是条长虫般不断缠绕着他的龟头,仔细的裹挟摩擦着。

   而粗长的棒身也是被那湿滑的口腔软肉给紧紧的包裹,至于里面不断涌出的涎水,则是把许七安的鸡巴浸泡得油光闪亮。

   许七安一度以为洛玉衡是不是性经验很丰富,其实这算是一个误会。

   洛玉衡身为慕南栀的好友,老是经常被动的让慕南栀输入一些成年人的知识,那怕慕南栀她自己也未经人事。

   而现在洛玉衡被迷幻药坏了心智,才会变得如此淫乱,自动用起她的灵活舌头,给了许七安一种错觉。

   现在的洛玉衡的下半身除了水晶玻璃透明黑丝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而她那挺翘饱满的白皙美臀自然也就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许七安就喜欢这种大奶子肥屁股的炮架,那两瓣尻肉如同灌浆的糕点般蓬松柔软,再加上之前发情所分泌出的一层层香汗,使得在许七安的眼里,洛玉衡的蜜桃美臀上面泛着一抹淫靡的油光!

   而这时洛玉衡已经不满足于吞含许七安的龟头了,她要把许七安的整根阳具全都拿下!

   很快那湿滑紧窄的口腔便开始吞含着粗长的棒身,朝着深处涌去。

   那些被津液沾染的口腔颊肉包裹着那遍布着青筋的棒身,努力且费劲的吞含着。

   而许七安则是微微一笑,抓住对方的两条马尾,仿佛是掌控着轿车的方向盘一般,将对方的脸颊朝着自己结实的胯间狠狠的一拉!

   洛玉衡那张如同人偶般精致的白皙脸蛋顿时狠狠的撞在了许七安那长满了茂盛阴毛的胯间,那白皙红润的颊肉也和浓密如杂草的阴毛狠狠的摩擦在了一起。

   那粗长狰狞的鸡巴轻而易举的压住了对方粉嫩的丁香小舌,然后不断的撞击研磨着后者紧致湿滑的口腔壁肉,朝着那最深处的咽喉狠狠的捅刺而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洛玉衡被许七安这番突然的野蛮暴力的玩弄给搞得有些猝不及防,顿时发出阵阵呜咽之声,被强制深喉的她两眼微微翻白,嘴角的涎水更是止不住的流溢而出。她的身体更是微微痉挛抽搐着,瘫软在床上无法自拔。

   许七安的阳具尺寸过于惊人,以至于洛玉衡的喉管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那柔韧的壁肉湿滑紧致,紧紧的吸附在了许七安粗长棒身的每一寸肌肤表面,两者几乎贴合在了一起,中间的缝隙恐怕连空气都难以进入。而洛玉衡也感受到了极度的快感和强烈的窒息感,面对着许七安的粗长阳具,她几乎无力抵抗!

   一丝丝的香甜的热气从洛玉衡的鼻孔里溢出,扑打在了许七安那茂盛的胯间阴毛上面,让后者略微有些爽快。

   而许七安仿佛获得了鼓励一般,抓着对方的双马尾,就像是在开启赛车般疯狂的控制着方向盘,操控着对方的脑袋,狠狠的让自己的鸡巴和龟头在后者的口腔和咽喉里横冲直撞!

   而许七安也不客气,不断的挺动腰肢,让那结实的胯部撞击着洛玉衡的娇嫩脸颊,撞得那原本就没有消肿的漂亮脸蛋通红一片!

   面对着如此巨炮的轰击,洛玉衡的喉头软肉非但没有一丝的松弛,反而爆发出惊人的柔韧弹性,随着主人的 而不断伸缩着。

   在包裹来犯之敌的同时,也在变化着自己的模样,以此变成最为适合那根巨大阳具的形状。

   对于许七安来说,眼前的洛玉衡就是最好的飞机杯。

   如此猛烈的抽插,使得洛玉衡不得不分泌出大量的香津来滋润自己的喉管,而许七安也因为兴奋不断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两股粘稠的液体无意中也滋润了许七安的阳具,使得它可以更加轻松的在对方的小嘴和咽喉里来回进出着。

   而洛玉衡为了能够呼吸,本能的蠕动紧缩着自己的喉管,而那陡然产生的一股吸力造成的吮吸感,也使得许七安达到了临门一脚的情况,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哦哦……好强的吸力,嘶……快要出来了……噢噢噢噢……好爽啊……不行了……哦哦哦……快要射了……快要射了……”许七安爽得不断低吼着。

   而洛玉衡则是被堵住喉管发不出声来,只能滋滋呜呜的发出些不明所以的呻吟和娇喘。

   既然洛玉衡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抗,许七安也就不客气了,他猛地拉住了她的双马尾,然后结实的胯部也是狠狠的朝前一挺,粗长狰狞的鸡巴顿时全都没入了洛玉衡的口腔和咽喉之中,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洛玉衡的咽喉最深处,然后便不再忍耐,开始喷射了起来。

   一股股几乎半成块状的黄白粘稠腥臭的精浆从许七安的马眼里疯狂的喷射而出,那射精量之大,几乎就像是爆炸的消防栓,无数致孕的毒汁疯狂的涌出。

   顺着洛玉衡的喉管和食道,疯狂的涌入进了她那精致小巧的胃袋里。

   那些粘稠的精浆灼烧着她的咽喉,沾染着对方的壁肉,给洛玉衡的体内打上了许七安的独有印记!

   洛玉衡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一阵温热,甚至还有一些沉甸甸的滞胀感,仿佛是喝了不少牛奶一般!

   足足射了大半分钟之后,许七安今夜的第一次射精才算是结束了。

   他缓缓的拉扯着洛玉衡的双马尾,将自己胯间的那根粗长鸡巴从洛玉衡的嘴里缓缓抽出,即使胃里灌了不少精浆,后者的口腔依然在下意识的蠕动吮吸着对方的精液。

   而伴随着鸡巴离开了洛玉衡的红润双唇,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一条浑浊粘稠的白色精丝便从对方的嘴唇间垂拉了出来,给这次极度淫靡的口爆画上了一抹色情的结尾。

   在许七安松开手掌之后,那原本已经半坐起来的洛玉衡又再度瘫软了下去,后者还没有从深喉口爆里恢复过来,满嘴都是精浆横流,不断噗嗤噗嗤的往外吐着白浊。

   可是出乎许七安意料的是,他刚准备换个姿势,接下来好好的开始正式的做爱,却被洛玉衡抓住了手腕,对方紧紧的握住了许七安的手腕,不让他挣脱。

   “别……别走……肏我……肏我……我下面……我下面好痒啊……求求你……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求求你了……”

   此时的洛玉衡哪里还有刚开始见面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人宗道首半分影子,根本看不出那种国师的灵威严。

   唯有那痴迷雄性阳具和精液的淫乱母兽的模样,深深的印刻在了许七安的脑海之中!

   似乎是有些无力,洛玉衡无法继续抓着许七安的手腕,可是她又舍不得放弃面前精壮的男人。

   于是她便想到用自己的肉体去勾引对方,虽说脑子已经被迷幻药给影响了,可是作为女人她还是本能的知道什么样的姿势和体位能让男人发情和兴奋。

   只见她倚靠着一床棉被上面,然后费力的举起自己被水晶玻璃透明黑丝包裹着的圆润大腿,将其放在了脑袋的两侧,摆出了一种极为淫靡诱人的受精体位,来勾引着刚刚射精完毕的许七安!

   而许七安两眼圆瞪,他看着那被水晶玻璃透明黑丝包裹着,凸显在外的肥厚的骆驼趾。

   洛玉衡有些费力的撕开了自己丝袜的裆部,好在那丝袜并非是什么高档货色,再加上长时间被淫水浸泡,所以轻而易举的撕扯开来,露出了白花花,饱满肥厚的阴阜和美穴!

   洛玉衡伸出手指,轻轻分开了肥厚的粉嫩阴唇,然后舔着红润的嘴唇,媚眼如丝道:“来嘛,来肏我嘛!快点用你那根大鸡巴插进来……快点……插我……人家下面……好痒……”

   许七安哪里能够承受这种级别的刺激,那原本还半软不软的鸡巴瞬间再度变得坚硬如铁,竖直如戟,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直直的对准了洛玉衡早就湿滑一片,微微开启着的蜜穴口,仿佛下一刻就会给对方进行肏屄播种了!

   另一边许七安在暗想到,现在还不能给洛玉衡破处,以免影响之后的双修,那毕竟是在两个人都在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现在的洛玉衡已经完全被业火迷失了理智。

   这个时候进行双修是很危险的。只能肏她的屁穴了,想到这里,许七安就没有一丝犹豫了。

   “国师,我来了!”许七安低吼一声,然后那结实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重重的朝着洛玉衡的神秘三角地带砸去,直接把黑丝美女撞得尻肉翻滚,重重叠叠的掀起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肉波!

   而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则朝着那朵娇嫩的菊花插了进去,直接顶开了洛玉衡的娇嫩菊花,插进了后者的紧致屁穴口里!

   伴随着洛玉衡的一声闷哼,那鸡巴在大量淫水的滋润下,轻易的挤开了重重的湿滑屁穴肉和褶皱。

   而且去势不减,以一种极为凶狠的威压,朝着她下体的最深处狠狠的撞去!

   “等等……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啊……哦哦哦哦……我的菊穴……菊穴被撑开来了……

   许七安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进入了一个不同于口腔和蜜穴的另类的肉腔之中,无数的肉芽如同触手般从四面八方涌出,朝着许七安的龟头摸索而去。

   菊穴的紧致远远超过了口腔和蜜穴,本来后庭就不是给人用来做爱的,自然没有阴道的弹性和柔韧。

   可是今天没办法和洛玉衡双修,就只能走洛玉衡的后门,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如同一杆长枪,简直要把洛玉衡从后面挑起来。

   而对于洛玉衡来说,她的菊穴仿佛插进了一根炙热滚烫的粗长铁棍,仿佛瞬间就要把她的菊穴给彻底撕裂开来!

   那种刺痛丝毫不逊色于和二品高手大战,她感觉自己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嫩肉都被那根火热的铁棍给一点点的撬开了,连带着对方的冲动和强悍,都狠狠地通过龟头打进了她的后庭之中。

   “哦哦哦……国师……你的菊穴比蜜穴还要紧致呢……咬的我几乎寸步难行啊……”许七安抱着洛玉衡的蜜桃美臀,然后不断地发力,将对方的菊穴朝着自己的胯部推去。

   好在许七安的鸡巴早就被淫水和前列腺液给浸湿了几重,勉强也算是一种润滑剂,不然以许七安这种级别的阳具,恐怕早就肉壁撕裂,直接血流不止了。

   可绕是如此,以洛玉衡这种丰腴成熟的菊穴,依然能够明显感受到那种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强烈滞胀感。

   她的穴肉死死的夹住许七安的鸡巴,却无法再继续蠕动,就像是一口吞了根大烤肠的小女孩,虽说死死的咬住了烤肠,却也被塞得无法下咽。

   许七安颇为喜欢这种开垦前人没有耕耘过的“土地”,尽管洛玉衡的菊穴穴肉极为紧密,比李妙真的处女穴还要紧凑,可是许七安却有着相当的耐心,一点点的推动者洛玉衡的蜜桃美臀,朝着自己的胯间而来。

   当然许七安也知道不能过分,玩坏了洛玉衡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都是默默观察着洛玉衡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每当洛玉衡面露痛苦之色,口歪眼斜,两眼翻白,浑身抽搐时,他就会将鸡巴朝外缓缓抽出一截,让洛玉衡有些许喘息的机会。

   而当洛玉衡稍微面色转好,呼吸顺畅之时,许七安又会猛地挺腰,将粗长的鸡巴狠狠的捅刺进洛玉衡那紧致到极点的菊穴之中,往往会刺激得后者玉体颤抖,四肢乱动,嘴里发出阵阵呜咽,清亮的香津顺着嘴角流下。

   就这样,洛玉衡的菊穴在时而紧凑如鼓点的猛肏下开拓,时而又鸣金收兵般得以喘息,可是许七安的鸡巴深入她菊穴的尺寸却在一点点的增长着。许七安步步蚕食的计划得到了成功实现!

   而洛玉衡则是面色潮红如血,两眼已经不断翻白了,那嘴角流下的香津几乎练成一线,而她胸前的饱满豪乳更是剧烈起伏着。

   只不过被酸涩滞胀感充斥着后庭的洛玉衡,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她前面的蜜穴早就水漫金山,尽管后面的菊穴无法分泌出什么淫水,可是并不妨碍蜜穴水流如注,彻底把下体浸湿了一大片。

   “好国师……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不疼了……”许七安像是哄孩子般,捧着那如同磨盘般的蜜桃肥臀,不断起起落落,让洛玉衡的菊穴可以吞下或者吐出自己的鸡巴。

   而在他的抚慰下,原本已经接近“崩溃”的洛玉衡逐渐安静下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躁或者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然而许七安却一直谋划着一个大的计划,他轻轻的抚摸着洛玉衡的饱满蜜桃臀,那臀瓣之硕大白皙,简直如同剥了皮的水蜜桃般,而他看着不断低声娇喘,刚刚缓过来一些的洛玉衡,然后忽然抓住了对方的两片臀瓣,紧接着猛地朝着自己的腰胯间一掼!

   这次和之前的几次力道完全不同,许七安这回时用上了真正的力道,他胯间的那根粗长鸡巴瞬间贯穿了洛玉衡的菊穴穴肉,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洛玉衡的直肠末端。

   洛玉衡没有想到许七安居然会玩这一招,她当即两眼一翻,直接被刺激得晕厥了过去。

   她的意识虽说暂时失去,可是身体的本能却依然在进行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下,面色呈现出病态般的潮红,那一层层细密的香汗如同给她涂抹了精油般亮眼。

   而嘴角的香津更是止不住的流下,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也是微微外吐。

   那胸前硕大的爆乳疯狂的上下起伏摇晃着,带着烈烈破风声,而洛玉衡的两条玉臂则是本能的缠住了许七安,那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脊背,那尖锐的指甲直接深深的插进了他的皮肉之中,掐得鲜血淋漓,可见对方收到的刺激或者痛苦的强烈!

   至于那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则是死死的绷直着,如同僵尸般不断地颤抖弹跳着,那十根蚕蛹般的脚趾更是牢牢的抓着地面,仿佛要将一切的刺激都从脚下化解。而那硕大如磨盘的蜜桃美臀,却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如同风车般呼啸着旋转着,竟是紧贴着许七安的胯部研磨着,让后者把最后一截棒身都被自己的菊穴给吃进去……

   许七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洛玉衡居然反应如此强烈,他顿时有些慌张了,连忙双臂环住了洛玉衡的娇躯,死死的制住了洛玉衡的疯狂挣扎折腾。可是洛玉衡那丰腴肥美的玉体实在是过于高挑,哪怕许七安已经算是高个子了,却依然有种无法完全压制住对方,浑身都在颤抖着,肌肉绽起的模样。

   如果单单如此的话,许七安还不至于如此狼狈,主要是洛玉衡的菊穴在她高潮之后,那穴肉也开始飞速的蠕动起来,那些被他强行撑开的缝隙,又再度被那些蠕动的穴肉给填补了回来,紧缩的菊穴榨得许七安鸡巴仿佛都要被夹断了!

   “哼!哼哼……”许七安自问钢筋铁骨,炼体出身,可是那鸡巴被洛玉衡的菊穴穴肉一夹,顿时精关难守,从鼻孔中顿时发出了一阵猪哼哼的声音。

   而许七安已经处于精关难守的状态,即将无法控制的射精了。

   果然下一刻许七安忽然低吼一声,直接抓着洛玉衡的蜜桃肥臀,狠狠的将手指陷在了那粉白饱满的臀瓣之中,而那硕大如鹅蛋的紫红色龟头更是狠狠的抵在了洛玉衡的直肠末端,马眼大开间,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精浆爆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不断激射在洛玉衡的直肠末端,直刺激得她的肠道快速蠕动,连带着洛玉衡的丰腴玉体都在不断的冒着香汗,四肢乱颤痉挛。

   “呜呜呜……嗯嗯嗯呢………噢噢噢噢……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能射了……菊穴……被精浆……灌满了……不能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要被灌满精液了……”

   洛玉衡被许七安的精浆射得两眼翻白,那直肠末端被刺激得不行,蜜穴竟再度来了次高潮!一股股的淫水随着许七安精浆的射入而喷出,直接把洛玉衡的下体喷得下体湿漉漉的一片,将那下体淋得淫光闪烁。

   这两个衣衫不整,或者说赤身裸体的肉虫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尽情的在对方的体内喷射着自己的子孙精,将属于自己的基因打印在了对方的关键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七安才筋疲力尽的抱着洛玉衡洛玉衡丰腴的玉体,重重的落在了被褥上面,两人除了娇喘和粗重的呻吟之外,竟没有了其他的动静。

   空间里浓郁的男女淫液的气息,忍不住拉扯了下身上的被褥,她的眉宇间那还有之前的冷艳和端庄,那种几乎溢出的媚意,让她本就极为娇媚的容貌更是平添了三分妖娆,堪称祸国的妖妃。

   不知过了多久,许七安才缓缓醒过来,旁边的洛玉衡已经不见了。桌面多了一枚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箓,和一张纸,上面写着

   “这是定位符,你收好它,一个月后,我会来找你。”

   也好,一个月后我也准备好了……许七安离开灵宝观,朝皇宫行去。

   ……

   韶音宫。

   闺阁铺设耗炭无数的地龙,室内深秋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檀香,胭脂水粉味儿,以及女子幽幽的体香。

   某一刻,锦榻上,蜷缩睡眠的女子突然惊醒,翻身坐起,脸色苍白。

   “红,红袖……”

   她轻声呼唤,声音有气无力。

   趴在床榻边的宫女立刻醒来,柔声道:“殿下!”

   临安低声道:“水,我要喝水……”

   宫女立刻走到桌边,轻轻扫开或倾翻,或摆正的酒壶,给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临安殿下昨夜饮酒,烂醉如泥,酒喝多了,她也不耍酒疯,只是趴在桌边哀泣大哭。

   宫女们心里门儿清,公主这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昨儿夜里,太子殿下派人过来告之临安殿下,巫神教勾结陛下心腹右都御史袁雄,以及兵部侍郎秦元道。

   以巫术控制陛下,断大军粮草,把八万将士和魏渊害死在靖山城。

   许银锣一怒之下,斩陛下于京城之外。

   殿下听完,整个人就傻了,脸色苍白的去了东宫,似是找太子对质。

   她很晚才回来,接着就开始没完没了的喝酒,喝多了便大哭,哭完继续喝。

   宫女们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服侍临安殿下这么多年,从未见她这般伤心。

   想来不仅是最宠爱她的陛下驾崩,更因为杀父之人是那个男人吧。

   如今回想起来,红袖几乎确认,殿下是钟情许银锣的。

   这可如何是好,殿下还待字闺中,便受了这样的情伤,怕是要伤心很久很久。

   至于劝,她们是不敢的。

   奴婢就是奴婢,哪敢置喙主子们的事。

   “殿下,茶来了,您慢点喝。”

   红袖小心的捧着茶,递过来。

   临安捧着茶,魂不守舍的喝着,往日里灵动的眸子,混无色彩,黯淡无关。

   刚喝完茶,便有宫女来到闺房外,轻扣两下房门,低声道:

   “殿下,许银锣,来了……”

   红袖立刻看向临安,只见殿下的眸子里,霍然间,绽放出夺目的神采,但在下一秒,缓缓熄灭。

   临安低声道:“不,不见他!”

   “是,奴婢这就去回复。”

   “等等……”

   她又忽然喊住宫女,静默了几秒,低声道:“就这样吧。”

   房门外的宫女当即离去。

   ……

   韶音宫外,拄着拐棍的男人转身离去。

   数百名大内侍卫,如临大敌,握着刀柄,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无人敢说话,更无人敢阻拦。

   许七安没有离开皇宫,转而去了德馨苑。

   清晨,德馨苑。

   在贴身宫女的服侍下洗漱,一个宫女捧着痰盂,一个宫女捧着铜盆和汗巾。

   怀庆刷完牙,漱口,把水吐进痰盂,再接过宫女递来的汗巾,细细擦了清冷精致的脸蛋。

   这时,一个小宫女疾步走进来,娇声道:“殿下,许银锣来了。”

   喜爱洁净的怀庆公主,立刻放下汗巾,妙目闪闪,道:“带路……请他去内厅。”

   她突然又改变主意,重新拿起汗巾,细细擦拭脸蛋,对镜顾盼,满意的微微颔首,这才带着宫女出闺房。

   她在内厅里见到了脸色惨白的许七安,他正坐在案边,眯着眼,品着滚烫的茶水。

   德馨苑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侍立在一侧。

   “都下去吧。”

   怀庆挥了挥手。

   小宫女如释重负,低着头,小碎步离开。

   没走几步,便听身后那位弑君的大魔头笑道:“这小宫女不错,殿下赏给我吧。”

   小宫女眼里含着一包泪,可怜巴巴的看向怀庆。

   怀庆面无表情的挥手。

   等宫女退下后,怀庆仔细审视许七安,道:

   “还有闲情调侃宫女,看来伤的不重。”

   许七安苦笑道:“这哪是伤势重不重能衡量的,我已经废了。”

   怀庆脸色顿时变的严肃:“监正都没办法?”

   许七安摇头。

   怀庆抿了抿唇:“到底怎么回事。”

   许七安就拉开衣襟,给她看胸口的情况,心脏处伤口狰狞,嵌着一根封魔钉。

   三品之下的武夫,受这样的伤势,只有死路一条。

   四品武夫也不例外。

   “这样的钉子,总共九枚,在我身体不同的地方。”

   许七安苦笑道:“佛门的封魔钉,监正说如果强行拔除,我必死无疑。这一身修为,也废了。”

   “佛门……”

   怀庆念叨着这两个字,俏脸已是如罩寒霜。

   以清冷淡薄闻名的皇长女,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怒火。

   “佛门为何也参与此事?”

   怀庆收敛情绪,问道。

   闻言,许七安叹息一声:“是时候与殿下坦诚相见了。”

   怀庆眉头挑了一下,微微挺直娇躯,摆出聆听姿态。

   “其实,桑泊案里逃出来的封印物,一直就在我体内,那是一位佛门的叛徒。”

   怀庆目光凝固,微微张嘴,似是难以置信。

   开口直接抛出信息量这么大的秘密,怀庆脑子嗡嗡作响,既震惊又困惑。

   困惑和震惊,都愿意桑泊底下的封印物,为何会在许七安身上。

   妖族千方百计的解开封印,放出封印物,没道理拱手让人,其中必有原因。

   反而是听到封印物是佛门的魔僧后,怀庆仅是微微愕然,便迅速接受。

   因为这很合理。

   封印物本就与佛门有关,这是当初查桑泊案时,就已经确定的事。

   “至于魔僧为什么会在我体内,此事说来话长。”

   许七安又叹了一口气,有些事,说起来便让人忍不住叹息。

   他娓娓道来,把自己气运缠身,神殊附体,不当人子的生父是监正大弟子,窃取国运等等,一五一十的告之怀庆。

   既然已经和许平峰摊牌,那么自己这一身秘密,其实没有守的必要。

   尤其是天地会的众成员,经历了弑君这一案,相当于彻底捆绑,成为真正的伙伴。

   怀庆的表情很精彩,全程愕然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情绪随着表情的变化,一层层的得叠加。

   不过,在听到许七安能使用镇国剑,驾驭灵龙的原因是身负气运后,怀庆明显松了口气,像是某件一直担心的事,得到了解答。

   并且答案还算满意。

   “原来如此!”

   怀庆喟叹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竞逐天命……”

   许七安点头:“殿下记得保密,这些事,监正并没有允许我透露出去。”

   怀庆“嗯”了一声,然后,听见许七安表情古怪地说道:

   “听那个狗东西说,我生母是殿下您的族人。”

   怀庆大惊失色,俏脸微变。

   “是五百年前那一脉。”

   五百年前那一脉……怀庆再次如释重负。

   “所以我接下来,要外出游历一段时间,为大奉收集溃散的龙脉之灵。”

   许七安望着冰山雪莲般清冷矜贵的女子,轻声道:“殿下,多保重。”

   怀庆微微动容,柔声道:“许公子珍重。”

   她不再以“大人”来称呼许七安。

   许七安点一下头,忽然露出犹豫之色,道:

   “临安殿下似乎对我弑君之事耿耿于怀,殿下能否为我解释解释?”

   怀庆“哦”了一声,拖出长长的尾音,面无表情道:

   “许公子已经去过韶音宫了啊,在许公子心目中,临安果然是最重要的。”

   来了来了,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明明是我先来的……

   许七安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忽然听见小碎步靠近内厅,他怀庆默契的保持缄默,不再说话。

   俄顷,一位宫女进来,恭声道:“殿下,临安殿下来了,要见您。”

   “我避一避。”

   许七安当即起身,走向内厅里侧。

   等他藏好,怀庆道:“让她进来吧。”

   “是!”

   宫女退下。

   两三分钟后,穿着红裙子的临安独自进了内厅。

   她自顾自的落座,气色憔悴,眉宇间郁结难解。

   先是看一眼怀庆,然后移开目光,望着前方,声音轻柔,却显空洞,说道:

   “本宫听太子哥哥说过了,父皇受了巫神教断了大军粮草,以致于魏渊和八万大军死于东北。”

   怀庆低头喝茶,默然不语。

   “我知道,魏渊待他恩重如山,可是,可是父皇是我父皇啊。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就把我父皇杀了。”

   临安泪水滚落,梨花带雨。

   “他是不是找你去了。”

   怀庆说道。

   “你怎么知道……”

   临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哭道:“他方才去找我了,我没敢见他,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她一边说,一边哭着:“我是想见他的,可我害怕看到他,就算父皇害死了魏渊,可父皇也是被巫神教控制了。父皇有什么错?父皇从小就宠我……

   “我昨晚梦见父皇了,他死的好惨,他死的好惨,怀庆,我心里好痛,我,我没有人能说话了……”

   到头来,能说一说心里话的,能发泄心里悲痛郁垒的,竟是这个和她斗了十几年的姐姐。

   她太孤独了。

   怀庆低声道:“你喜欢他对吗。”

   临安没有回答。

   “现在呢,现在还喜欢吗?”

   临安似乎崩溃了,伏案痛哭。

   怀庆明白了,还是喜欢着的,但已无法再面对那个杀父仇人。

   她痛失的不仅仅是父亲,还有一段藏在心里,偷偷甜蜜的爱情。

   “唉!”

   怀庆叹息一声,道:

   “不管你是恨他也好,喜欢他也好,能不能再面对他也罢,这些都是你的事。我对你的感情不关心。

   “但有些事,有些真相,我觉得你是有权力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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