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老戏骨
眼看林风眠一步步走来,满堂宾客无人吭声。
司徒彦死死盯着林风眠,目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想带走她,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手中金光灿灿的长剑一剑斩出,那剑光带着强大的力量,如绚丽的瀑布倾泻而下。
林风眠却淡定无比,冷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愿!”
他看似随意地挽了个剑花,轻轻一点镇渊,轻喝道:“去!”
无数剑光冲天而起,那剑光如同无数道闪电,划破了虚空而去。
剑气如潮水,汹涌澎湃,看似轻描淡写将司徒彦给击飞出去。
林风眠脚步不停,口中点评道:“一个用剑的刀圣,真是好笑!”
“你的路已经偏了,既然已经入了刀道,又何苦执着于剑呢?”
司徒彦调动混沌封魔阵,再次向林风眠杀来。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阵法的光芒中穿梭。
“你还不是刀道入尊,剑道入圣,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整个黄泉剑宗被他调动,如同山岳一般的巨力压下,那压力仿佛能将大地都压沉。
场中弟子的飞剑被调动,如同潮水般涌来,无数飞剑闪烁着寒光,仿佛无数道利箭。
林风眠这才想起在外人眼中,自己是杀了刀道尊者入的洞虚境,不由哑然失笑。
他一边将邪帝诀转化为十二神煞真诀,顶住了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一边轻描淡写地说着欠揍的话。
“我与你们不一样,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他虽然说的是实话,但这话在场中众人看来却是欠揍至极!
你这不是在嘲讽别人吗?
什么档次,敢学我?
你是仙人,你清高,你了不起!
司徒彦闻言彻底怒了,没了平常的风度,如同疯狂的野兽向林风眠攻击来,却无法阻拦他的脚步。
林风眠大口喝了一口假酒,让甘甜冷冽的泉水顺着喉咙流下,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完全没将司徒彦放在眼中。
他越是如此,司徒彦就越是绷不住,如同疯了一般攻击而来。
他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毫无章法可言,就更不可能阻拦林风眠了。
场中宾客看到这一幕,不由摇了摇头。
唉,这司徒彦也算天之骄子,但比起这叶雪枫,真的不是弱了一点半点。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林风眠抓住司徒彦的一个破绽,一剑将他击飞出去,语气略带嘲讽。
“司徒彦,你的心乱了!”
司徒彦披头散发落在不远处,踉踉跄跄站稳,手中握住那把剑,眼睛隐隐有些发红。
他一把将剑丢了,拿出一把长刀,周身隐隐有黑色的魔气出现。
林风眠不由眼睛一亮,只要这小子入魔,自己就算当场废了他也不成问题。
但就在这时候,一只苍老的手按在司徒彦肩膀上,制止了他。
“彦儿,够了!”
司徒公卿步伐沉稳地走出来,冷冰冰看着林风眠,暗中却正在启动地下的传送阵。
此刻地宫中,一道道血光飞快流转,那血光如同红色的河流,奔腾不息。
庞大的乾坤易位阵正在启动,那阵法的光芒闪烁,仿佛能将天地都颠倒过来。
如果不是司徒彦不给力,他也不至于被迫出面,可以全力启动传送阵。
“叶小友,你所说的故事的确动听,但都是一家之言,根本没有任何证据。”
“没错,彦儿所娶的确是一具尸体,但并不是什么仙尸,而是这几百年小有名气的仙子。”
“仙儿与彦儿两情相悦的爱人,只可惜红颜薄命,过早香消玉殒。”
“彦儿一往情深,执意要娶她过门,我不忍见他浑浑噩噩,才成全他心愿。”
他叹息一声,无奈摇了摇头道:“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几日前叶小友闯入地宫,发现了此事,居然以此来做文章,想趁机抢亲。”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假的终究成不了真,场中应该也有道友认识仙儿。”
“今天老夫就替彦儿做一回主,掀开她的盖头,还彦儿和黄泉剑宗一个清白。”
众人闻言都不由自主看向了仙儿,打算一窥庐山真面目。
洛雪大呼不妙,惊呼道:“不好,他要控制场中宾客。”
司徒公卿见众人看来,就要施法掀起仙儿头上的盖头,却发现那红盖头一点反应都没。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有些不明所以。
不远处,林风眠冷笑一声道:“仙儿的盖头也是你能掀的?”
还好自己用帝权夺取了这红盖头的控制权,不然这回就真麻烦了。
上次自己真是脑子抽了,没想到这玩意也是法宝,才会用头去压它。
这身嫁衣和红盖头能遮掩住仙儿的仙术,绝非凡品。
不过林风眠察觉到四周有细微的空间波动,这老鬼绝对在拖延时间!
地下地宫中的传送阵应该正在启动!
司徒公卿错愕看着林风眠,脸色阴沉道:“原来小友那日在仙儿身上不止留下了一道术法。”
“小友也不愧谪仙之名,所留的两道术法让我都束手无策,只是小友如此行事,是否过于下作?”
他看向在场宾客,沉声道:“老夫司徒公卿愿意以我的个人名誉担保,我所说句句属实。”
“还请诸位同道配合黄泉剑宗,拿下这个魔道妖人,不能放任其为非作歹!”
宾客却不明所以,议论纷纷,看着各执一词的双方,不知道该信哪边好了。
“还用犹豫吗?司徒老宗主何等英雄人物,岂会撒谎?”
“就是,司徒一族世代镇守神魔古迹,老宗主高风亮节,我信老宗主!”
显然司徒一族世代镇守神魔古迹,在神州的口碑信誉远高于林风眠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果然配跟自己同台飙戏的只有司徒公卿这等老戏骨啊!可惜自己没时间再跟他飙演技了。不然本少爷总得让他知道,自己这合欢宗出来的戏王不是浪得虚名。
“司徒公卿,看来你今日得先身败名裂,再身死道消了!你要证据是吧,我给你们!”
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夜荒山深处的石洞。洞内仙草荧光点点,映出仙儿瓷玉般的酮体,泛着莹润的光。那夜,她是跌跌撞撞闯进自己设下的隐匿阵,身中奇毒,意识模糊。本想将她丢出去,却在她低声哀吟求救中鬼使神差停下脚步。仙子般的容颜,冷傲却脆弱的神情,以及体内被激发出来的强大情蛊毒性,让她整个人变得极度敏感滚烫,肌肤之下似乎有火在烧。自己从合欢宗习得的独特解毒法门,需要在最深入最亲密的连接中以灵力为引方能奏效。本该只是枯燥的治疗,可当她滚烫如火的柔弱身躯缠上来时,当她无意识的在他胸膛轻蹭呻吟时,体内蛰伏的合欢魔气便不受控的沸腾起来。
“好热”
她纤细的指尖无意识的抓住他的衣襟,迷离的眸子透过薄薄的水雾看着他,眼神陌生而诱惑。衣衫半褪,露出莹白的香肩和精致锁骨,下方鼓胀的浑圆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衣料之下那娇嫩的茱萸隐隐显出粉色的尖端,灼痛了他望过去的目光。他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中,混杂着因情毒催发而成的浓烈靡蘼欲的气味,似仙露,又似毒药,闻之心神摇曳。
“仙儿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俯身,指尖轻柔划过她潮红的面颊,触手温度高得惊人。与其说解毒,不如说他也被她身上这情毒的气息勾得魔气乱窜,那合欢宗的法诀此刻在他体内自主运行,催发着最原始最浓烈的欲望。他解开她的衣带,本是素雅的仙裙层层滑落,露出玉脂凝成的肌肤。不是一般的莹白,那皮肤细腻得像是从未受到过阳光曝晒,血管脉络都似在皮肤下泛着浅浅的蓝光。随着衣衫完全褪尽,她仰卧在石床之上,那未经人事发育得饱满诱人娇躯完全暴露在荧光之下。胸前的两团傲人软肉被紧身的里衣箍得形状漂亮,两粒娇嫩的粉色奶头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巧精致的果实,又像仙露凝成的泪滴,光是看着就觉得口干舌燥。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是丰润圆翘的蜜臀,两瓣玉股并拢,只留下细细一道沟壑向下延伸。她并拢着腿,大腿根部能看到一抹粉红的边沿,而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也泛着浅浅的潮湿光泽。空气中那股诱人的靡蘼香气更浓了,直钻肺腑,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奔腾起来。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叫嚣,那合欢魔气更是像脱缰的野马,只想立刻与她交缠在一起。他没有迟疑,俯身吻上她高耸的胸脯。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从舌尖传来,那娇嫩的奶头碰到湿润的舌头瞬间颤抖起来,小巧的花蕾在他灵活的舌尖舔舐下瞬间绷紧,泛出更深邃的粉色。他轻轻含住一粒奶头,吮吸起来,舌尖细密地打转,时而轻咬,时而温柔刮擦,引得身下的人儿阵阵低吟。
“嗯热舒服”她本能地抓紧他乌黑的长发,胸口剧烈起伏。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奶头在他嘴里变大变硬,同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他吸吮的地方迅速蔓延全身,像是毒素在扩散,又像是情蛊在被催化,亦或是他自身魔气被她引燃。
他知道这不是正常的解毒方式,正常的应该以内力将情蛊从她的血脉中导引而出。但他不想停,体内的魔气叫嚣着想要更多,她娇嫩的酮体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冲击太过强烈,她的呻吟在他耳中像是最好的春药。
他沿着她诱人的曲线向下吻去,路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直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诱人的缝隙间,一股淡淡的鱼水腥气伴随着更加浓郁的情香散发出来,只吸一口就让他神智为之一荡。他单膝跪地,分开了她并拢的玉腿,眼前瞬间开阔起来。那私密花园一片光滑莹润,只在最中央的一道肉缝泛着诱人的水光。他伸手轻柔地分开她的腿,触到大腿内侧肌肤滑腻如丝绸,温度烫得惊人。当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最娇嫩的花唇时,身下的人儿像是被烫到一般轻颤了一下。
“别林风眠”她低喃出他的名字,迷离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点点清明,显然情毒让她短暂地恢复了部分意识。但这清明仅仅是更增添了她的痛苦与羞怯,因为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随着他的触碰,一股股热流从蜜穴中涌出,瞬间浸湿了他指尖。
那是一片尚未被凡人侵扰的纯净领域。花瓣饱满红润,中央的嫩核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光。花核上方的阴阜隆起不高,覆着细软的黑色绒毛,但她双腿分开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含苞欲滴的花穴。它的入口紧致内敛,隐隐能看到内里湿红的嫩肉,但此刻入口处的花瓣因为情蛊催发变得异常充血肥厚,泛着引人采撷的湿润光泽。一道细小的泉水从最深处潺潺流出,沾湿了入口处和嫩核。
林风眠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那情香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诱惑。他没有迟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淌出泉水的嫩核。
“啊!”仙儿惊呼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一瞬间传来的快感太过猛烈,像是情蛊在沸腾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直冲脑海。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床边缘,手指甚至嵌进了坚硬的石头里。
林风眠舔去了那颗颤抖的嫩核上的所有汁水,用舌头绕着它打转,轻轻吸吮,再用舌尖去逗弄它旁边充血的花瓣。他的手法从最开始的试探变得熟练而充满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刮擦嫩核最敏感的顶点,时而用舌面压上去来回摩擦,引得身下人儿止不住地弓腰呻吟。
“唔啊哈不那里不行”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腿不自觉地收拢想夹紧他,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麻痒酸软的感觉从小腹最下方炸开,迅速蔓向全身,每一下舔舐都像是用火在炙烤,酥麻难忍,快感却层层叠加。
林风眠张开嘴,将她整个颤抖的花核含入口中,舌头更是灵活地钻进花瓣之中,去舔舐她深处的蜜穴入口。他听着她失控的呻吟,看着她潮红湿润的眼睛里盛满了情欲的雾气,心里的占有欲熊熊燃烧。他的鼻子深吸着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靡靡香气,舌头肆意在她深处探寻。情蛊带来的敏感度超乎寻常,她整个下身都热得惊人,里面的嫩肉柔软却充满了韧劲,舌头刮擦在湿滑的穴肉上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咿啊哦哦要死了好奇怪”她难受却又舒服,迷乱得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随着他的舌头深入,身体不受控地剧烈颤抖。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她穴中喷涌而出,温度更高,腥气更浓,打湿了他半张脸。她射了,即便尚未进入高潮的状态,情蛊与他的舌头共同作用下,她的蜜穴就像是找到了泄洪口,瞬间涌出了大量淫液。
这液体甚至带着淡淡的香甜气息,林风眠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更加刺激。他饥渴地吞咽着她流出的蜜汁,舌头依然深入她的花穴之中,细致地舔舐着里面的每一寸嫩肉,探索着尿道口周围,逗弄着被潮水洗礼过的花核。这不仅仅是解毒,更是一场狩猎,他在用他的方式完全占有她。
在吞下她的蜜汁后,林风眠离开了她的蜜穴。她的花穴已经被他舌头舔得湿漉漉一片狼藉,花瓣被蹂躏得充血肥厚,嫩核颤抖得更加剧烈,泉水不断向外涌出。仙儿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眼神迷离,气息凌乱,双腿打开着,任由那诱人的花穴展示在空气中,似乎彻底被他驯服。
他站起身,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肌理分明,带着力量美感的身体。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下方的男性特征因为刚刚的极致舔舐刺激而涨大勃发。那灼热粗壮的肉棒此刻精神十足,顶端微微溢出透明的前液,湿漉漉地反着光,龟头上淡紫色的纹路清晰可见。与她的纯净花穴形成最直接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再给仙儿喘息的时间,单腿跪上石床,抬手将她修长笔直的玉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她情毒未解,身体虚软,只能任由他摆布,露出她蜜穴最深最诱人的姿态。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她泛红充血的花穴入口,嫩核已经被舔舐得红肿光亮,小小的尿道口像一个可爱的小洞藏在花瓣深处,不仔细看都找不到。两瓣外花瓣被他舌头来回挑弄得有些外翻,内里层层叠叠粉色的褶皱嫩肉一览无遗。此刻情毒让那里异常肿胀充血,每一次心跳似乎都能看到那穴口微微一张一合。
“现在,我给你真正的解药。”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和得意的满足。没有更多的前戏,他挺腰将自己灼热巨大的肉棒缓缓送向她那被爱液滋润过的嫩穴入口。
“唔”仙儿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下传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虽然湿润,但那穴口依然紧致异常,似乎从未容纳过如此尺寸。花瓣被缓慢撑开,内里的嫩肉感受到灼热滚烫的异物入侵,本能地紧缩,却又在情蛊的催促下,渴望着被更深更用力地填满。
进入了。林风眠感受到了嫩穴内温暖柔软的包裹,那种紧致而温顺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直想呻吟。他慢慢向前挺送,每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压过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看到她的眉头紧锁,身体轻微地颤抖,眼角甚至因为异物感的强烈刺激而沁出了晶莹的泪珠。
“疼吗?宝贝?”他伏下身,亲吻她的额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同时加快了送入的速度。一寸一寸,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全部送入。整个粗壮的肉棒没入她的花穴之中,她柔软的子宫口似乎感受到了异物的触碰,穴底最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酸软感。
“啊哈痛涨”她发出了既是痛苦又是满足的复杂呻吟。她感到自己整个小腹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内部柔软脆弱的穴壁被他巨大的性器撑开挤压,却又在情蛊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激发出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穴内的嫩肉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难以言喻。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用力缓慢地将整根肉棒插回最深。每一下都像是情蛊毒素在他肉棒的引导下在体内游走,将她体内的毒素往外排,也将他体内的情欲灌入她体内。在进出的过程中,他感受到穴内黏滑的汁水在两者结合处涌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将肉棒没入粘稠温暖的泥潭,带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
“嗯林再深一点啊”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快感支配着她,让她说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羞耻话语。那股来自最原始深处的力量让她彻底沦陷。穴内的快感从最开始的痛意和胀感逐渐变成了极致的酥麻和温顺包裹,那紧窄的嫩肉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努力地蠕动着,缠绕吸附着他的性器。
“啪啪啾噗啊嗯”肉体拍击的声音,淫液在抽插中发出的粘腻声响,伴随着她高低起伏的呻吟和林风眠压抑的粗喘,填满了寂静的石洞。他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重,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贯入她的身体。她的体内像是安装了加速器,每次抽插都会激发出更汹涌的快感,让她不断扭动腰肢配合,身体本能地向上迎合。
他的手揉捏着她因为情蛊发作而异常敏感饱满的胸脯,用手指逗弄着早已挺立的粉色奶头。口中则俯下身,沿着她光洁的腹部向上舔舐,直到再次含住她一只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下半身是他不知疲倦地,带着强悍节奏地抽插贯穿,上半身是他在她娇嫩的身体上肆意舔弄吮吸。双重快感同时袭来,仙儿彻底崩溃。她大口喘息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因为过于剧烈的快感而变调扭曲。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际,用力收紧,像章鱼的触手一般把他死死扣在自己身上,试图把那能带来无尽快感的性器完全吞入自己的身体。
“啊!不要太满了!要死了”她的呻吟从压抑变得彻底失控,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大声嘶吼着。下身蜜穴里的肉膜一次次痉挛收缩,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她体内的情蛊毒素被他带着合欢魔气的肉棒吸取而出,转化为更汹涌的情欲力量,又像是她身体对他的彻底迎合和沦陷。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极致的包裹和疯狂的榨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精华,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动身体,拼尽全力地在她蜜穴中凿开一条通路,疯狂冲刺。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击到她最深处那神秘又脆弱的地方,引得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同时穴内再次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
“给你!都给你!”他怒吼一声,最后一下将滚烫的肉棒完全顶到穴底最深处,腰腹用力弓起,在猛烈的高潮快感中,灼热浓稠的精液猛地从他性器的前端爆发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滚滚不断地灌入她颤抖收缩的花穴之中,沿着她的子宫口,涌向最深处。
“啊啊啊——!”仙儿发出了绵长而扭曲的尖叫,整个身体猛烈弓起,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穴内狂潮爆发,液体不受控地喷涌而出,伴随着一股带着情香的白雾弥漫开来。她的花穴壁猛烈地收缩绞紧,像要将他喷射出的所有精液都吞吃干净,穴底的嫩肉在连续高潮中不住痉挛颤抖。精液与穴水在她体内交融混合,将她的穴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滑腻饱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球向上翻起,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哭泣。身体在抽搐中僵直,而后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他身下,气若游丝。
林风眠全身抽搐着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感受着仙儿潮热紧窄的穴道逐渐放松,软倒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粗重地喘息。汗水混合着两人的情欲分泌物将石床上的床单彻底弄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复杂的靡靡气息。他埋首在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和被情欲催化后的气味,感受到身下她颤抖却放松下来的身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他抱紧她,下身滚烫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彼此跳动的心脏和尚未平息的喘息。两人就这么紧密相连地拥抱着,仿佛世界只剩下了他们和弥漫的情欲。体内合欢魔气此刻温顺地流转,不再叫嚣,似乎因为这场极致的欢愉而获得了满足。情蛊毒素也被消解了大半,她滚烫的身体温度逐渐平缓下来。
他轻柔地吻她的额头,她的唇,她被情欲滋润得越发红润的眼角。
“林风眠”仙儿沙哑着声音唤他的名字,迷离的眼神此刻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带着复杂的缱绻和一丝说不清的羞赧。
“我在。”他低声回应,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这是梦吗?”她轻声问,声音很低,像是怕打破什么。
林风眠轻笑,抽出仍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穴道在抽离时的不舍包裹。穴口瞬间空虚下来,仙儿难耐地并拢了双腿,眼中带着渴望和羞怯。他随手一挥,一个水球出现,将两人下身的黏腻洗净,同时用帕子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和潮水留下的痕迹。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醒来。”他捧起她的脸,再次深深吻住她,将她唇上的水光尽数吮干。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不再带着情蛊毒素带来的癫狂,而是最纯粹的情感交织。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描绘她口腔的形状,品尝她残留的情香和甘甜唾液。
在这狭窄私密的石洞中,仙儿完全沉浸在他温柔的吻中,心房被情蛊激发的渴望和这缠绵的深吻共同占据,仿佛又被他带入另一个高潮边缘。
回想戛然而止。林风眠的心脏依然因为回忆中那极致的快感而砰砰直跳。他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这,就是证据。我和她之间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据,无人可以否认。
林风眠对着仙儿抬起手,深情道:“仙儿,来吧,我带你回去。” 帝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