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我有得选吗?
林风眠知道君承业是不想让幽遥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也就乐于跟他虚与委蛇,维持表面的和平。
他抢先一步道:“师尊,那日我们被神秘高手追杀,我用干净了小挪移符才逃出生天。”
“幽遥重伤,我带着她躲躲藏藏,几经辗转才来到这里,没想到却自投罗网了。”
君承业却一言不发,定定看着幽遥,显然信不过林风眠。
林风眠担心地看着幽遥,担心她会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幽遥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还好尊上你来得快,不然我们就麻烦了。”
“尊上你什么时候来的?”
君承业没有怀疑幽遥,语气平静道:“我得到消息以后,一直在一线天附近搜寻。”
“昨天才感应到你们的气息,但还是来晚了一步,我才刚进城,你们就被传送走了。”
“还好传送得不远,就在城外山庄,否则你们可就完了。”
林风眠心中了然,所有的追踪手段都有范围。
一开始自己等人在西漠,君承业在一线天附近寻找,自然感应不到。
直到自己等人乘着飞船靠近重明城,才被他发现。
自己跟那洪老夫人一行人耽搁的一天,恰好给了他时间追上自己两人。
如果君承业没说谎,他赶到山庄的时候,应该就是自己等人走出阵法的时候。
哪怕来得早,但有阵法在,他没看到自己跟墙头草的交流,问题不大。
他连忙看了幽遥一眼,笑道:“师尊,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们刚刚失手被擒,你就赶到了,不然我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他话虽如此,心中却腹诽不已。
你可真会找时间来,不然自己现在都胸多鸡少,茎候佳阴了,哪用跟你这老鬼虚与委蛇?
君承业哪里知道他的吐槽,只是阴冷一笑,没有多说。
他带着两人向天宇城一路风驰电掣而去,打算用那的传送阵,彻底摆脱君风雅。
夜间,三人在林间落下休息。
君承业看了一眼幽遥,淡淡道:“幽遥,你去布置阵法,避免被人追踪了。”
幽遥有些担忧地看了林风眠一眼,却还是不动声色退了下去。她本欲按照君承业的指示,立即动身前往远处布置阵法。然而,在她担忧地望向林风眠的那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一股从心底涌起的压抑已久的冲动。那种感觉仿佛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魂魄,将她推向她明知不该靠近却又无法自拔的深渊。这并非她身为合欢宗妖女的本能驱使,更像是两人被追杀,日夜躲藏间累积下来的在生死边缘不断摩擦出的微妙情愫,如今借着这片夜色与寂静,彻底爆发了。
幽遥的“退了下去”并非是远去,而是略微转身,朝着身后不远处的几株高大参天古树形成的密林深处,更私密幽暗的所在走去。她的身姿依然如烟雾般轻盈,步伐却没有预想中的疾速。林风眠的目光如同丝线,紧紧缠绕在她曼妙的身影上,他从那一眼的担忧中读懂了她未尽的意味,那不仅仅是关心他的安危,更是一种邀请,一种在危险边缘寻觅慰藉的沉沦。他的喉头悄悄滚动,体内的血脉仿佛在被无声的号角催促,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也如野火般瞬间燎原。
林风眠未发一言,却也默契地,看似随意地往幽遥隐没的方向踱去,几个闪身便潜入了那片墨色更浓的林深处。夜间的山林被微风吹拂,叶片摩擦出沙沙的细语,仿佛在低声轻叹,又像是替他们遮掩着即将开始的放纵。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泥土与草木气息,却又被林风眠追逐着,逐渐感受到了幽遥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似梅,似兰,又似合欢花盛放的媚惑。
幽遥的身影在树影幢幢下若隐若现,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动着,却没有再深入,而是靠在一棵古老的松树粗壮的树干旁,那松针特有的清冽气味混杂着她体表愈发浓郁的幽香,刺激着林风眠的嗅觉。月光偶尔穿透枝叶的缝隙,洒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脸庞和微启的红唇上,为她清冷仙气的外表增添了一丝蛊惑人心的魔魅。林风眠来到她身前,并未急着靠近,只是凝视着她,眼眸深邃。
“你”林风眠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克制,又似欲罢不能的试探。
幽遥的眼睫颤抖着,目光有些躲闪,她感受到了林风眠目光中炽热的欲望,也感受到自己体内如同烈火般燃烧的空虚。她的红唇轻启,却未能发出任何声响,唯有急促的喘息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她轻启朱唇,一缕极细极低的轻吟如夜莺般从喉间溢出,娇柔欲滴。合欢宗妖女的修行之道,本就与肉体交融,与阴阳和合密不可分。这些天与林风眠在险境中彼此相依,共同面对生死,她体内的情丝早已被无形地挑拨。林风眠见她这般反应,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野火。
他猛地跨上前一步,健硕的身躯紧紧贴住了幽遥那窈窕动人的曲线。她身姿纤细柔软,此刻被他强健的身躯紧贴,感受到那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滚烫温度,她身体内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兴奋地颤栗。那紧绷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触感,与她滑腻娇软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冲击着她的感官。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发丝间,带着一股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以及长途跋涉后的微咸汗味,却令幽遥的鼻翼贪婪地翕动,嗅得更深。
林风眠的头颅低垂,薄而湿润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幽遥如花瓣般娇艳的唇瓣。这是一次霸道而又充满饥渴的深吻。他撬开了她柔软而温热的贝齿,粗长的舌尖如一条贪婪的蛟龙,直接钻入了她芬芳的口腔深处,扫荡着她舌尖的软嫩上颚的粗糙以及内壁的湿滑。幽遥先是条件反射地抗拒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硬,但随即她体内的合欢妖血却被瞬间激活,滚烫的烈焰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所有的抗拒都在极致的刺激中崩塌瓦解。她的双手本能地环上了林风风眠的脖颈,柔韧的舌尖也怯生生地回应着他的侵略,时而纠缠,时而吮吸,发出带着浓重水汽的“啧啧”声。唇舌的纠缠愈发激烈,他们的口中充满了对方湿热的唾液,交融在一起,甜腻而诱惑。
林风眠的舌头长驱直入,几乎探到了她喉间深处,引得幽遥止不住地发出一阵甜腻而痛苦的“唔嗯唔嗯!”的呻吟,她的脑袋向后仰起,脖颈弓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颈项的皮肤如同绸缎般柔滑。他的手掌顺着她的纤腰下滑,感受到那如同水蛇般柔韧的曲线,然后抚上了她挺翘圆润的臀瓣,指尖轻揉慢捻,感受到她衣裙下丰腴柔软的弹性。她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林风眠的大腿已经顺势压住她的,使她无法逃离,将她的娇躯完全限制在他的怀中。
幽遥的呼吸愈发急促,饱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吸气和呼气而剧烈地上下起伏着,似一对欲脱笼而出的玉兔,饱满欲滴。林风眠感受着她乳房的丰腴和弹性,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其下丰盈的曲线,她的肌肤细嫩光滑,温度逐渐升高,带着一丝少女的甜腻和被情欲烧灼出的娇柔。他贪婪地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唇舌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晶莹的水痕,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娇颤与低吟。她雪白的锁骨在他的吮吸下泛起浅浅的粉色,娇嫩的肩头也被啃噬出一小片鲜红的印记。
他急不可耐地探手解开她繁复的衣裙。仙子本不着俗物,但这身仙袍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也显得有些松垮,领口处略微敞开,露出雪白一片肌肤。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勾开丝绸制的束带,又快速地褪去了她外罩的仙袍。夜风微凉,吹拂在她白玉般的胴体上,引得她情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很快,仅剩下贴身的丝质内衬和轻薄亵裤,薄薄的布料被她体表散发的热气与迅速分泌的汗液所沾湿,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诱人曲线。
林风眠粗糙的指腹划过她雪白的肌肤,从她的肩头向下,拂过纤细的腰肢,沿着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薄薄的亵裤边缘。他感受着她私密的部位透过布料传来的那份湿热与黏腻,指尖在她神秘的花径入口处反复摩挲。幽遥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在他怀里微微拱起,如同被拨弄的弦般颤抖不休。她的蜜穴早已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衬的丝绸,使得那处花苞欲开的入口愈发潮湿,散发出引人深嗅的甘甜幽香。
“师兄那里痒”幽遥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脚尖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着,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娇弱。她那声娇嗲的轻唤让林风眠的心头一颤,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她的亵裤。
一瞬间,一团温热湿漉漉充满生机的柔软花瓣展露无遗。在月光下,她私密的嫩屄丰满而湿润,娇嫩的肉瓣饱满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紧密地合拢在一起,缝隙间泛着浅粉色的光泽,正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带着馥郁花蜜香气的爱液,沿着内裤的边缘流淌而下,在洁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显得淫靡而妖娆。她的阴蒂小巧可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娇嫩而泛着晶莹的珠光,在爱液的滋润下微微耸立着。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贪婪地扫视着这极致诱惑的私密处。他半跪下身子,那滚烫的阳物在他的亵裤内也硬胀如铁,灼热难耐。他凑近她私密的花园,深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女性特有腥膻乳酪般浓郁又带有花蜜甜腻的气味直冲鼻腔,令人欲罢不能。
他粗粝的舌尖率先探出,抵在了幽遥娇嫩的阴蒂上,轻轻地舔舐着。幽遥的身体瞬间僵直,她发出一声惊呼般的“啊——!”伴随着一声更为悠长的呻吟,如高山瀑布般宣泄而下的爱液猛地激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嘴唇和下巴。那花苞被舌尖一点,整个娇躯便弓成一道颤抖的弓,极致的酥麻感从最隐秘之处蔓延至全身,让她双腿打颤,几乎要站立不稳。
林风眠却毫不在意,他深邃的眸子如同捕食的野兽般散发着贪婪的光芒,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从蜜穴里激射出的甘甜蜜汁,舌头在她花瓣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自己热辣的痕迹,沿着她的阴蒂,一点点舔舐到阴唇深处,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彻底湿润。他的舌尖不断挑逗着那颗饱满的粉色花蕊,时而重吮,时而轻弹,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让幽遥的双腿忍不住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手紧抓着他的发丝,脑袋痛苦而又甜蜜地左右摇晃着,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零碎的喘息与叫唤,每一个字音都带着极致的渴求和无法抗拒的媚态:“啊啊师兄要要我唔嗯吸!再再吸!吸把把我吸干哈哈啊”
“贱货这就受不住了?”林风眠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他的唇瓣与幽遥的蜜穴紧密相连,他能感受到她的阴蒂在他舌头的爱抚下逐渐肿胀,她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抽动,每一次喷射。他加快了速度,舌尖灵活地在她的小核上画着圈,有时猛地用舌腹压上,狠狠一碾,又立即吸吮,仿佛要将她蜜穴内的所有汁液都尽数吸干。
幽遥的身体在他的狂猛舔舐下仿佛要融化。她双眼迷离,视线模糊,口中呜咽着发出不成声的破碎呻吟。乳房也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不断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淌过潮红的面颊。她的私密处在极致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颤抖,涌出的蜜液仿佛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林风眠的下巴染得湿漉漉的,流淌到脖颈,带着她独特的浓烈的腥香。
“我啊我不行了要要疯了师兄!啊!求你快!嗯!”她哭泣般地呻吟着,双腿痉挛地并拢,花穴也紧缩起来,那白皙的大腿紧紧缠绕着林风眠的头颅,让她更加紧密地贴着他的唇舌。高潮的电流席卷她的全身,强烈的酥麻感和膨胀感从下体直冲脑海,使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僵硬紧绷,继而又软弱无力地瘫软下来。
在林风眠疯狂的吸吮与啃噬中,幽遥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让她的臀部一次次从地上弹起。清凉的月光照耀在她布满情欲汗珠的胴体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晕。一股炽热的带着浓重花蜜气息的蜜潮,从她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潮汐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林风眠的舌尖。她的娇嫩穴口持续不断地收缩翕动,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却又贪婪地吮吸着,试图挽留他。
林风眠抬头,幽遥的娇嫩穴口晶莹剔透,深处的肉壁呈现出诱人的浅红色,潮湿的光泽流转其上。阴蒂上的液体尚未完全干涸,仍旧透着几分微弱的光泽。她软玉般的身体微微颤栗,目光迷离,那薄纱般的呼吸轻轻拂过林风眠的面庞,带着高潮过后的浓郁淫靡气息。她身后的松树粗壮的树干被她的背脊靠着,显得分外娇小柔弱。
他褪下自己的长袍与亵裤,露出那已然高高翘立青筋虬结的阳具,其粗长坚硬,灼热得似能烙铁。这肉棒的头部,圆润而饱满,顶部一个小小的马眼,像是正要喷涌而出的蓄势待发的活物。他带着湿润的指尖,沿着幽遥双腿的内侧轻抚而上,那丝滑细腻的触感如同绸缎般柔软。她那因情欲而张开的,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的腿根被他有力地拨开,双腿像水蛇般柔软,但林风眠有力的大手掌控着她的每一次摆动,将其稳稳地固定开来。
“看清楚了吗,小贱货?”林风眠压低了嗓音,语气带着侵略性的戏谑,“这是为师兄日日夜夜,苦等你的凶器,今日你合欢宗的本事,也该展现给为师兄看一二了。”
幽遥闻言,俏脸倏然腾起两团红晕。她微喘着气,颤抖的眼睫努力掀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染着媚惑之色,痴痴地看着林风眠那巨硕挺拔的阳具。即便早有准备,这样真实的肉棒出现在眼前,仍让她心底涌起一丝惊颤,也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与渴求。这根阳具仿佛拥有生命般,灼热而雄伟,仅仅是矗立在那里,就足以让她感受到自身那久旱的花穴更深一层的干渴。
林风眠的膝盖微微下压,他抬起幽遥柔软纤细的左腿,将其高高抬起,横架在自己的腰侧,让她双腿大开,毫无遮掩地将那被他口舌侵略过的花穴呈现在眼前。那处已经完全潮湿的嫩穴,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轻轻开合,如同盛开的嫩蔷薇,在引诱着蜂蝶的采撷。他扶着自己的巨大阳具,炽热的头部对准幽遥那湿润诱人的穴口,饱满的头部在她娇嫩的花瓣上反复磨蹭,带来一阵阵滚烫酥麻的快感,使得幽遥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啊师兄那里好热快快进来”
他的动作不再迟疑,带着侵略性的冲动,猛地向下贯穿。肉棒坚硬的头部撞击在幽遥柔嫩的蜜穴入口,只听一声微弱而黏腻的“噗嗤”声,如同熟透的水果被猛地捅破。她紧闭着双眼,喉间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充满兴奋的呜咽。
那巨大的龟头只滑入了寸许,便被她内壁极致的湿润和收缩的力量紧紧裹挟,摩擦着肉壁。林风眠能清晰感受到她蜜穴内的滑腻与滚烫,那种紧致感令他的全身血液瞬间沸腾。他停顿片刻,粗粝的阳具微微扭动,进一步将那龟头往里挤入。幽遥身子绷紧,双腿本能地用力夹紧他的腰腹,试图将这入侵者阻挡在外,但又贪恋着这饱涨的异物带来的充实感。
“嗯唔好涨”幽遥双眉紧蹙,紧咬着下唇,痛苦的呻吟声在牙缝中细细溢出,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软。她的下体在被扩张中感受到剧烈的疼痛,但那痛却与快感紧密交织,如电流般窜过她的神经,让她全身酥麻。她感受到了自己蜜穴的深处,最柔嫩的褶皱正在被逐渐撕裂撑开,滚烫的爱液更疯狂地涌出,试图缓解那胀痛。
林风眠没有丝毫怜惜,那高举的左腿让他能更完美地对准她那幽深湿热的花穴。他腰肢发力,强硬的腰身再次向前一顶,“哧啦!”一声轻微的撕裂感在幽遥身体深处炸开。他整个雄伟的肉棒,伴随着肉膜摩擦和津液交织的“滋啦”水声,彻底撕开了所有阻碍,强行贯入了幽遥的子宫深处,直捣黄龙。
幽遥的眼眶瞬间泛红,大颗大颗的泪珠沿着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极致的快感瞬间涌来,带来的灵魂颤栗。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被他那巨大炙热的肉棒撕裂一般,体内被撑满顶得满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娇媚的尖叫:“啊——!”她的腰肢猛地拱起,如同一只离水的鱼儿,在林风眠身下剧烈地挣扎,她那细白的双足死死地勾住他的腰身,整个身体如同没有骨头一般,酥软无力地瘫在他的身上。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耳边带着浓重欲念地轻喘:“我的好遥遥你这贱穴,可真是吸人啊真想就这么把你给日烂了,将你揉碎在我的身下!”他的嘴唇撕磨着她泛红的耳垂,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反复舔舐,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燃烧着欲望的火种,在她心间炸开,点燃更深层次的羞耻与放荡。
他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嫩穴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密织的罗网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如此炽热,如此滑腻,仿佛生怕他拔出去。他的阳具顶到了最深处,直直地压在她柔嫩的宫口上,感受到那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抽搐收缩着,不断刺激着他的马眼,那份蚀骨的舒爽令他发出闷哼。
“唔慢点师兄要要死了”幽遥被那极致的充实感顶得无法思考,她的双腿紧紧盘缠在林风眠的腰腹,两条雪白的大腿因为过度用力而肌肉紧绷。她的声音破碎而模糊,像是溺水之人最后一点力气挤出的低泣,在夜色中带着一种催人沦陷的绝望媚态。林风眠闻言,却是发出了一声粗犷的闷笑,毫不留情地挺动着腰身。
他如同打桩般,以最原始最粗野的姿态,开始了剧烈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噗叽!噗叽!”水肉交合的淫靡声响,以及粘稠液体的摩擦声。他那雄壮的肉棒带着呼啸的风声,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幽遥的花心。幽遥娇嫩的阴道口被撑得变了形,被他粗硬的阳具一次次抽插而出的画面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放浪。饱满的花瓣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外翻内缩,在被撑大到极限后,又紧紧地吸吮包裹着肉棒,如同一个饥渴的洞穴,贪婪地索取着一切。
“啊!哈啊师兄唔嗯!不行了嗯嗯嗯”幽遥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一声声破碎的娇喘如连珠炮般爆发。她的十指深深陷入林风眠的肩头,指甲在他坚实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她整个人在他强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细嫩的柳腰在他的每一次深顶下都扭曲出极致的曲线,身后的松树也随着她的晃动而沙沙作响。
林风眠每一次抽插都无比凶猛,那深重的撞击将幽遥撞得不断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啵唧!啵唧!”水声,混合着她甜腻的叫唤,形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她的身躯在情欲的洪流中起起伏伏,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仿佛在被狂猛的浪潮冲刷,感受到一阵阵极致的空虚被瞬间填满,又在下一刻被急速抽出,继而又被更深更猛烈地撞击,周而复始。
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内的肌肉在他强硬的操弄下变得愈发滚烫和敏感,蜜液也更加疯狂地涌出,将他们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湿滑。在这样疯狂的抽插中,她的敏感花核一次次被刮蹭,带来撕心裂肺的快感,她的乳头也在冰凉的夜风中高高挺立着,如同红宝石般娇艳欲滴,随着每一次冲击而轻轻摇晃。
林风眠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如同发了狂般在她娇嫩的深穴中犁耕冲撞。那一声声重重叠叠的水声,让幽遥感到自己快要被彻底撞烂,撞成一滩烂泥。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也因呼吸的急促而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伸出。
“啊——!!”幽遥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癫狂的尖叫。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至,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着,腰肢在极致的抽搐中向后高高拱起,丰腴的臀瓣一次次离开林风眠的胯下,接着又重重落下。花穴内的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置信的力量,如同海螺般吸吮着林风眠的阳具,使得他的肉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血管暴涨。
大量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爱液从她湿漉漉的花穴口处喷射而出,伴随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肿胀。那蜜液像是决堤的江河,将两人的私处都染得一片湿滑。她的身体因极度的高潮而酥麻无力,瘫软在林风眠怀中,双眼迷蒙,神志飘渺。
林风眠感受着幽遥花穴内部剧烈的痉挛与收缩,那湿热的黏腻和强烈的吸吮感,像是要将他的精气悉数吸干。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雄壮的肉棒也在剧烈的磨蹭中膨胀到了极限。他再也无法忍受,只觉一股汹涌的热流冲向肉棒的顶端,刹那间,一股浓稠温热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凶猛地射入了幽遥娇嫩而又敏感的子宫深处。
“噗嗤——!嗤嗤嗤——!”炽热的精液带着腥咸浓稠的气味,冲击着她那刚刚达到高潮,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壁。幽遥的身子再次猛地颤栗,体内被陌生液体填满的胀痛感和充盈感让她发出了如同被电流击中的高声呻吟。精液冲击子宫带来的独特刺激,再次引燃了她刚刚平息的欲望,使得她下体的嫩穴开始痉挛抽动,如同潮涌般再度将爱液排泄而出。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胀,林风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几乎要将她的腹腔填满。
林风眠死死地将阳具压在幽遥的宫口上,将身体深处所有的精液都尽数注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直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完全泄空,他才缓缓地抽身而出。那庞大肉棒离开时的黏腻声响,带着一丝不舍与诱惑。白浊的精液顺着幽遥大腿内侧的肉缝,沿着丰腴的臀部,缓慢地流淌而出,混合着她分泌出的淫液,在大腿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反射着夜色的光泽,显得分外淫乱。
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液体和情欲的腥膻气味,在幽遥那尚未完全闭合犹在抽动的穴口前摇晃,而幽遥的双腿颤抖着并拢,试图夹住那曾经填满她的粗壮阳物,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她已然高潮过后全身无力,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感受着体内那湿热的痕迹,感受着小腹的胀满和那尚未褪去的快感。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柔软的唇角,指尖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柔抚摸着,似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累了吗?我的小骚货。”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听在幽遥耳中,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调侃,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羞涩而迷人的潮红。
“嗯别说了”幽遥羞赧地将脸埋入他宽阔的胸膛,小小的指尖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她感觉到他身下的阳具在渐渐疲软,却依然饱满,还带着情欲的余温。身体虽疲惫,但心灵深处,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
林风眠揽住幽遥那纤细的腰肢,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和丰满臀部上那些还未来得及凝固的白浊液体。他的舌尖细致而耐心,将每一滴残余的精液和淫液都仔细地卷入口腔,享受着这最后的余味。幽遥感受到他的舔舐,身体不由得一颤,又因这份羞耻而隐秘的快感发出了微弱的嘤咛。
“乖遥遥,把嘴张开。”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握在手里,湿漉漉的头部凑近幽遥的唇边,低声诱哄道。那肉棒上还沾着她穴中的晶莹蜜液和他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体香。幽遥本能地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身为合欢宗妖女的本能,以及对他身体深处的依赖,让她还是驯服地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嘴。林风眠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阳具头部挤进了她柔软的口腔。
幽遥的舌尖灵活地翻动着,细致地舔舐着他阳具顶部的褶皱,卷走了上面残留的体液,然后将整个饱满的头部吸吮入口中,像吃棒棒糖一样含住。她的脸颊因剧烈的吮吸而凹陷,口腔深处感受到肉棒滑腻温热的触感,鼻腔被浓郁的腥膻味道充斥,然而她的动作却愈发娴熟而有规律。她的喉间发出了细碎的吞咽声,林风眠的雄伟在他的口中被她轻柔的舌头挑弄,让她忍不住发出“嗯唔嗯唔”的娇嗔。
幽遥纤细的手掌托着他饱满的阴囊,拇指与食指捏揉着他硕大的丸袋,指尖感受到他卵子的饱满与温度。她将林风眠的阳具尽数吞入口中,感受着那顶到喉间的粗壮与坚硬,口腔内的软肉被撑到了极致,林风眠低头看到她那几乎要裂开的樱桃小嘴,娇美的面颊都被撑得变形,喉间却依然努力地吸吮着。一阵激烈的吞咽之后,幽遥抬起头,柔唇微张,白色的涎液与他的液体混杂在一起,顺着嘴角滑落,却让她平添了一丝情色。
她柔媚地凝视着林风眠,眼神中流淌着浓郁的欲念与留恋。纤手轻抚着他结实的胸膛,最终还是低声地提醒:“师兄尊上我我得去布置阵法了。”
林风眠轻轻一叹,他知道这极乐之宴不得不暂时画上句号。他起身为她整理着被揉乱的衣裙,重新扣好盘扣。在穿戴整齐的刹那,那份属于仙子清冷的风姿又回到了幽遥身上,只是眼角眉梢未褪尽的嫣红,以及她走路时那微微颤抖的腿根,暴露了方才林间密地发生过的极致沉沦。
“嗯,去吧。”林风眠柔声说着,眼底的贪婪却不减,看着幽遥远去的窈窕身影,他又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体内的那份灼热虽然得到了短暂的释放,但那种在林间密地中与仙子颠鸾倒凤的极致感受,已然在他心中种下了深深的种子,滋生出更多关于未来缠绵的幻想。他能想象到那花瓣微开晶莹闪光的嫩穴,此刻在她的袍子里,随着每一步都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正不住地磨蹭着柔软的内壁。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处是如何在不断分泌着爱液,流过她大腿的娇嫩皮肤。
幽遥的步伐看似沉稳,心却在砰砰乱跳。方才的极致放纵让她感到身躯深处都带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甚至有股暖流不断地在她的腿根处淌过,似乎在宣告着方才两人放浪的成果。她极力压抑着呼吸的紊乱,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但眼底那不时流转的,难以掩饰的魅惑与情动,已将她与方才判若两人。她心中羞赧地思量,她方才被他口舌与阳具侵略的程度,不知要多久才能完全恢复。林风眠的出现,将她沉寂的情欲完全激活了。
很快场中只剩下林风眠和君承业两人,君承业突然阴冷笑了起来。
“小子,你就没什么想对老夫说的?”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师尊不杀我,我也不会如此对付师尊,我只是自保罢了。”
他微微一笑,有恃无恐道:“师尊不杀我,想必我对你还有用处吧?”
君承业看着他眼中一阵阴晴不定,最后看似洒脱地咧嘴一笑。
“你说得有道理,是我先对不住你在先,此事怪不了你。”
“既然夺舍不了你,我也就认命了。老夫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坦白跟你说了。”
他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笑道:“我想跟你合作,你若是同意,我可以饶你一命。”
林风眠无奈一笑道:“师尊,我有得选吗?”
君承业眼神阴翳,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那不就得了?师尊,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他打算先跟这老鬼虚与委蛇着,看看他玩什么花样。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君承业看着他,沉声问道:“在此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去掉了我的转生印记?”
林风眠知道这老鬼起了疑心,心思急转,最后拿出一本秘术交给了他。
“这是我从天诡门那得到的拘魂遣魄秘术,我对这印记钻研许久,碰巧解开了此术。”
君承业翻阅了一下那本秘术,眼中闪过一缕恍然之色,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宋远擎,我倒是忘记你去过天诡门了,真是天意弄人啊!”
“你能自己去掉这个印记,还有几分本事,倒是老夫小看了你小子!”
林风眠没想到他真的信了,而且这老鬼似乎还认识宋远擎。
难道这转生印记与宋远擎有关?
怪不得自己看那些神魂之术有些熟悉,原来都是出自天诡门啊。
自己倒是歪打正着了!
他干笑一声道:“师尊谬赞了,侥幸罢了,都是被逼出来的!”
君承业突然咳嗽两声,声音沙哑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体内血气会亏败成这样?”
林风眠额了一声道:“我只是改了一下你的阵法,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就咬死君承业的血气是被唤魔阵的妖魔给吸走了。
什么血晶,自己完全不知道,反正君承业自己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