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小傻子,大傻子
林风眠明白洛雪的意思,烛龙只是此地的管理者,并非所有者。
洛雪嗯了一声道:“应该如此,不然不可能窥探过去未来的一角。”
林风眠也算明白了过来,但却也更气了,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怨念。
“这天道还真是小气,既然给我看了,为何还要收回去?”
林风眠闻言若有所思,嘴角微微上扬,嘿嘿一笑。
“也就是说,它是怕我知道以后,改变了未来?”
“那未来不就是可以改变的,那倒是个好消息啊!”
洛雪无奈道:“谁知道呢?没准你只是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我只记得最后一幕,我在高天上撕开了天空,飞了进去。”
“然后就眼前一黑,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再然后石崖就崩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吧,那里面也没什么仙气飘飘啊?而且我是一个人!”
洛雪不解道:“你一个人怎么了?”
林风眠义正言辞道:“我就算飞升,那不得拖家带口的,怎么可能一个人跑了。”
洛雪竟然无言以对,而后心中若有所思。
九天之上,撕开天幕,总不能是进入了天渊吧?
她越想越像这么一回事,毕竟这家伙独自前往的,她的心中直直坠了下去。
这傻子,真的进入天渊救自己了吗?
洛雪想跟林风眠说,但又不想让他知道天渊的位置和进入之法。
天渊虽然是四大禁地之一,但所在的位置却极为特殊,罕有人知晓具体位置和进入之法。
哪怕是圣人,也有不少对天渊的位置一无所知,更别提具体的进入之法了。
罢了,不要跟他说了,就让他觉得自己是飞升仙界了。
哼,还说自己是小傻子,你就是个大傻子!
天渊啊,这个大傻子也敢闯进去送死!
林风眠哪里知道自己成了大傻子,见她许久不吭声,不由有些郁闷。
洛雪没好气道:“干什么?”
林风眠不明所以,难道自己说要拖家带口,惹怒她了?
“你说这个轮回路既然要抹去我们的记忆,又为什么要给我们窥命的机会?”
“它抹去我们的记忆,不就是不想泄露天机吗?但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洛雪沉默了一瞬间,喃喃道:“难道,它有什么杀招不成?”
就在这时候,一阵横风吹来,浓雾笼罩四周,铁索突然摇晃起来。
敖苍连忙提醒众人,但铁索却剧烈颤动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过来。
林风眠也警惕地看着后方,手中握紧了镇渊,咧嘴一笑道:“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嘛!”
其他人苦笑一声,有意思个鬼啊,也就你觉得有意思!
敖苍大喝一声道:“都跟紧我!”
一行人迅速往前走去,很快,雾气之中,一道身影破开迷雾,向着他扑来。
敖苍愣了一下,因为那道扑来的身影与他几乎如出一辙,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什么鬼东西!”
他迅速一拳砸出,周身的雷霆缠绕,而对面那道身影也是如此。
两拳相撞,一道道雷霆四溢开去,两人各自后退几步。
敖苍撞在乌牤身上,乌牤被迫退后几步撞在明姝身上,惹得明姝惊呼一声。
几人一个撞一个,纷纷往后退去,避免掉入下方深渊中,艰难地保持身形。
走在倒数第二位的许听雨往后退去,林风眠连忙伸手扶住她。
许听雨一脸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
前方敖苍死死盯着对面的冒牌货,沉声道:“大家小心,这里出现了一个我的冒牌货!”
他话音刚落,猛地发力向前冲去,眼神凶狠无比,再次一拳砸出。
对面那冒牌货也是如此,双方在这铁索之上,激烈缠斗起来,拳拳到肉。
但两人实力相仿,招式更是如出一辙,只打得两败俱伤,敖苍根本没办法将他快速斩杀。
那冒牌货咧嘴一笑道:“敖苍,你不是活得很累,早就想死了吗?那你还挣扎什么?”
敖苍眼神冰冷,一拳又一拳砸出,怒吼道:“闭嘴!”
那冒牌货嘿嘿一笑道:“恼羞成怒了,还是说放不下你的兄弟姐妹?”
“你放心,我会替你带他们出去,你的一切我都将为你背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敖苍面容瞬间变得狰狞,转瞬化作半人半龙的模样,向着对面扑杀而去。
“我让你闭嘴!”
他挥拳如风,一拳带动漫天雷霆,硬生生推着那道身影一路往前,似乎要将对面轰杀。
对面那人哈哈一笑道:“敖苍,你恼羞成怒了,还是不敢面对那可怕的未来?”
敖苍还没开口,乌牤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我大哥何等英雄人物,怎么会怕什么狗屁未来?”
“大哥,你让开,老牛忍这冒牌货很久了,叽叽歪歪不停,我撞死这丫的!”
乌牤话音刚落,猛地低头,踩着锁链飞快用牛角向着那冒牌货撞去。
但他还没冲上前去,一道黑影从锁链那边腾跃而起,破开雾气从天而降一头撞在他头上。
乌牤嗷的一声,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头撞得有点懵,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懵逼地摇了摇头。
“疼疼疼,什么鬼玩意儿撞了牛哥?”
明姝连忙扶住他,目瞪口呆道:“死牛,对面还有一个你啊!”
乌牤定睛一看,他面前还有另一个正在摇头晃脑的牛头人,不由骂骂咧咧。
“呸呸呸···明姝妹子,这又丑又黑的憨货哪点像玉树临风的牛哥我啊?”
本来还神色紧张的众人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一下,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他们都不知道该夸乌牤自我认知清晰,还是太过盲目自信了!
对面那牛头人嘴角微抽,一时之间也被他干沉默了。
明姝忍不住咯咯直笑道:“乌牤,你平常是不是没照过镜子?’
乌牤摆了摆手道:“老牛照什么镜子,云饮崖方圆百里谁不知道老牛俊俏??”
他指着对面的冒牌货骂骂咧咧:“对面那牛鼻子,你冒充你牛哥,好歹弄得像点!”
“你这黑面铜铃眼朝天鼻的,跟牛哥我哪点像了,当我们傻吗?”
那冒牌货被他气得牛鼻子直冒粗气,眼神凶狠道:“我撕了你!”
他一头冲了上来,乌牤哈哈一笑道:“咋滴,戳中你痛处了?”
“没事,这不怪你,像你牛哥我这么俊俏的牛族,还是很少有的!!”
乌牤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拳头,也朝对面冲了上去。
“唉,你头上的八卦怎么这么模糊,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你怎么这么不抗揍,比起牛哥我这身腱子肉,差远了,差远了!!”
他一边打还一边吐槽个不停,差点都把对面气出红怒状态了。
“你大爷的,你是不是真没照过镜子?”
乌牤撇了撇嘴道:“你看,你又急了!!这脾气就不如牛哥我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感受到从后方传来的锁链震动,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侧过头,眼神在涌动的雾气中找到了同样凝视着他的洛雪。危险像是一根无形的针,骤然刺破了压抑在两人心底最深处的,那关于生死关于未来的极致张力,以及对彼此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的渴求。
他眼中笑意未散,带着即将面临未知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但在看向洛雪的瞬间,这份情绪凝结,化为了更深更浓郁的情欲暗涌。那种感觉并非是简单的占有,而是濒临毁灭前的炽烈燃烧,是对真实存在的极致证明。洛雪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眼神中的炽热,在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锁链之上,那种近乎原始的吸引力变得无比清晰,无可抗拒。
脚下的铁索突然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剧烈的摇晃,几乎让几人都站立不稳,像是一个粗暴的号令,将那些压抑的情感强行推到了失控边缘。洛雪重心不稳,身体不可抑制地朝他倒去,林风眠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握住镇渊的手,另一只手臂猛地捞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柔软滚烫的身躯一把拽进了怀里。
浓重的雾气在这个时刻如同有了生命,仿佛刻意要为他们制造一处禁锢,比刚才更浓厚数倍地缠绕上来,瞬间就将他们与前方的敖苍乌牤等人分隔开来,仿佛他们身处于一个独立的只属于彼此的小世界里。只有铁索的晃动声和前方模糊的打斗怒吼声偶尔穿透进来,但更多的是近在咫尺,对方滚烫温热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紧紧贴合着他,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柔软的胸乳紧实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那颤巍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感。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拂过,又急又促,带着一股混杂了冷冽雾气和她本身温甜体香的独特味道,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如同最烈的酒,让他头脑一热,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他感觉到身下他的欲望瞬间觉醒,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坚硬粗壮炙热地抵住了她小腹最柔软最隐秘的禁地。即使隔着彼此厚实的裤袍,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最核心的形状和温度,以及那地方被突如其来的巨物猛烈压迫而引发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惊喘。他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感受到的那种征服欲,在那纤细柔软的身躯之下,潜藏着的是让他无比渴望进入彻底占据的禁地。
洛雪也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担忧甚至对天道的思索全部溃散,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拥抱和腰间粗暴的力量瞬间引燃。她能清晰感受到一个滚烫强硬粗壮的巨大器物紧紧抵在她的腿根间裤缝处,带着火山喷发般的热度和硬度,直抵她最柔软最隐秘的腹下。那东西是如此的灼人,仿佛要透过层层布料将她贯穿。她全身都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并非完全是因为铁索的摇晃,而是源自于最深处的被引爆的女性本能。
那强烈的欲望像是火焰般沿着她腰肢被握住的地方迅速向上蔓延,燃烧到她的胸腔,她的喉咙,再点燃了她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她抬起头,迷蒙的带着一丝湿润的眼神恰好撞进了林风眠那双如同饿狼般充满了强烈情欲的深邃眼眸里。那一刻,所有的外界声音都消失了,只有他们彼此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仿佛要连在一起的呼吸声。
“林风眠小心”她嘴里下意识地想要提醒他注意周围的危险,但说出的话却因为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炙热而带上了微不可查的喘息,声音低沉而带着令人脸红的湿润感,在寂静的浓雾中小声地呢喃,更像是一种引诱而不是警告。
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眸移到她因为情欲上涌而泛起绯红的脸颊,然后流连在她微微张开水润饱满的樱唇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她唇间呼出的带着甜腥气的热气。耳边是她变调的低语,如同引线点燃了最后一丝克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复制体袭击的轮回路深渊铁索上,他选择回应的,是身体里叫嚣得最厉害的原始欲望。
他几乎是饿虎扑食般,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她的唇瓣。这吻不是温存的,带着在绝境中爆发出的全部情欲和野性。他的唇又热又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洛雪发出一声闷哼,被这凶狠却让她全身都麻痹发软的吻突袭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唇被他强行撬开,炽热灵活的舌尖毫不犹豫地钻入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如同发情的雄兽一般狂暴地搜刮舔舐,去追逐她颤栗退避的小舌。
“嗯呜”她所有的声音都碎裂在他的舌吻里,化成了更低更碎的呻吟和颤抖。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然后不受控制地揪紧了他背后的衣物。这种在死亡边缘爆发的性爱,充满了扭曲却致命的诱惑,刺激着她体内每一条神经,让那些因为担忧未来因为对天道的思虑而紧绷的心弦,全数崩断。
林风眠用尽全力在吻她,左手仍然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右手握着镇渊则向下垂落,他的另一只手解放了出来。那只滚烫而粗粝的手并没有怜惜,径直摸索到了她大腿根处柔软的裙摆边缘。裙子很厚实,在这种环境下很难完全脱去,但他只需能找到通路便已足够。他的手指带着令人酥麻的温度探入了她的裙下,找到了内里的衣物,那只手娴熟而充满技巧地几乎不容抗拒地顺着她纤细的小腿向上,拂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
洛雪只感觉一股炙热如同电流在她身体下游走,从腿根一直麻到身体最核心的柔软。她腿间的内里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最贴身的亵裤,此刻更是随着他手指的靠近和探入而奔涌而出。那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如同山间融化的冰雪,充盈丰沛地淌出,顷刻间就浸透了她的贴身衣物,沿着她丰润饱满的大腿内侧流淌,湿热濡黏的感觉让她双腿都几乎站立不稳。
“好湿小骚雪里面好软”他的吻暂时离开了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暗哑。他低头用鼻尖摩挲着她的耳朵和颈侧光滑柔嫩的肌肤,那里泛着潮红,微微的香汗沁出,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他的手没有停下,隔着她那被淫液完全打湿的亵裤,开始轻轻地摩挲着她早已被情欲撑得外翻的嫩屄。
她的蜜穴入口湿滑一片,被她的爱液彻底灌满,摸上去如同光滑温暖的玉石。他感觉到指尖下被丝质衣料隔开的那道丰润的缝隙,里面暖湿柔软充满了令人失神的回应。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是她的阴蒂,小巧挺翘,只是一点点隔衣的触碰就让她浑身颤栗,脚尖不自觉地弓起。
“啊林风眠嗯慢”她的喘息已经完全压过了细微的呻吟,带着极致的隐忍和无法控制的渴望。他的手指只是隔着那层完全浸透贴在她身体上描绘出淫荡形状的亵裤,就让她体会到了几乎要昏厥的快感。手指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只是轻柔的却极具技巧的按压和画圈,就能让她感觉电流流遍全身。下腹深处泛起酸麻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他能感受到指下的颤栗和湿滑程度,知道她已经彻底动情。这种隔衣的爱抚如同挠痒般折磨人,只是序曲。他的手向下移,找到了亵裤的边缘,手指沿着边缘向下,试着探入那丰盈潮湿的深渊入口。她的嫩穴口在布料下清晰可感,柔软而火热,丰厚的阴唇瓣因为充分湿润而微微肿胀,微微分开了入口。
他试图将一根手指塞入她的蜜穴,却被那湿透的布料微微阻碍了一下。洛雪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将双腿微微合拢,这狭小的空间本就难以前进,她的合拢更是加剧了难度。
“分开腿,雪儿乖,让我摸摸你里面”他的声音低哑诱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磁性。林风眠轻咬着她的耳朵,一边将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些许,一边温柔地引导她。洛雪身体一僵,羞耻感让她差点从这种极端的性爱体验中清醒过来,但在他那种充满了欲望和蛊惑的低语下,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她无法反抗他对她的触碰,特别是现在,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唯有林风眠带来的极致快感和亲密,让她感觉到一丝活着和被强烈需要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
她咬着唇,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声,最终还是无力地放松了双腿,让她那已经被淫液濡湿得泛着晶莹光泽的白嫩大腿微微分开了些。这只是极小的幅度,但在狭窄的空间和他的渴望之下,已足够他动作了。他粗粝的指尖沿着湿漉漉的亵裤边缘探入了她的蜜穴入口,瞬间就被那股滚烫而丰盈的柔软给完全吞没。
洛雪的穴道湿润至极,里面又软又烫,没有一丝阻碍。他的指尖几乎是一进去,就被裹带着热度和滑腻感的大量淫液瞬间吞没,那丰厚的肉瓣似的蜜唇柔柔软软地包裹住他的手指。他清晰地感受到手指滑进去时带出的轻微的水声,混合着她细碎的喘息声,构成了这雾中禁地的淫荡回响。
“哦我的雪儿好湿,里面自己湿得这么厉害真是个骚货嘴里说着不要,身体比谁都老实”他在她耳边用着更直接更淫荡的话语轻声诱惑,他知道这会极大地刺激她。指尖探入蜜穴深处,立刻感受到那里的极致紧致和包裹感,仿佛她的蜜穴饥渴难耐地吞吸着他的手指。他在她的体内转动着指尖,去触碰里面的甬道壁。甬道又热又湿,如同缠绕的热毛巾,摩擦着他的手指,带来令人心神荡漾的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不断向内吸吮的力量,以及随着他的指尖每一次摩擦,她的蜜穴深处传来的微微颤栗和更汹涌的爱液分泌。
“别求你林风眠”她开始低低地破碎地祈求,那声音却带着浓重的情欲尾音,让她的祈求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极致的邀请。她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肢,双臂搂得他更紧,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恨不得揉进他的骨血里。她的头部向后仰着,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粉色,在湿漉漉的黑发映衬下显得如此脆弱又美好。
他当然不会停下。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指尖都沾满了她的爱液,清亮,滑腻,散发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他将手指凑到自己的鼻端闻了闻,那种浓烈的情欲气味混杂着淡淡的花香,让他呼吸更加粗重,眼神也越发火热。他的手指变得更粗暴,抽出的频率更高,没入了整根指节后,又猛地带着水声抽出。他的指尖在外围摸索,准确地找到了她深藏在阴唇中的阴蒂,这次他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拨开了湿软的阴唇瓣,用粗糙的指腹反复地搓磨碾压着那粒嫣红小巧却胀大坚挺的性豆。
“啊啊!要要死了那里!那里不行唔好奇怪啊”洛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尖锐高吟,那小小的阴蒂如同最致命的弱点,被他用指尖不带任何怜悯地反复玩弄,只是一点点的揉捏按压,快感就排山倒海般袭来,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全身都在痉挛,连脚趾头都弓得紧紧的。阴蒂的刺激和手指在湿热嫩穴中的进出刺激叠加在一起,产生的快感如同两个维度猛烈碰撞,将她的灵魂都差点炸飞。
林风眠看着怀中因快感而濒临失神的洛雪,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失焦的双眼和微微张开喘息不已的唇瓣,那情欲的浪潮也在他的体内达到顶峰。他知道自己也无法再忍耐。他的手指退出了洛雪泛滥着爱液的嫩穴,在她腿根处的亵裤中央撕开了一道口子,不顾布料的阻碍。在她彻底情欲崩溃身体麻痹之际,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早已肿胀得血管虬结滚烫坚硬粗壮如肉棒的阳具。那根肉棒因为充分勃起而显得有些泛紫,顶部湿润的液体混杂着尿道口分泌出的晶亮透明的欲液。
“骚雪忍着点”他低语一声,猛地搂紧了她因为快感而有些发软瘫倒的身体,将自己灼热巨大的肉棒对准了她因为淫液润滑和他的手指开拓而显得湿滑张开的嫩穴入口。那入口在她的爱液下湿润泛光,粉嫩的内里隐约可见。
没有多余的前戏,在这个危急时刻,他的肉棒几乎是以一种横冲直撞的姿态,抵着她潮湿的穴口,猛地朝里深捅了进去。
“啊!呜——!好痛林风眠疼好满要裂开了!”洛雪发出高亢得有些凄厉的痛呼,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修长的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了数道深深的印痕。尽管她情欲高涨,身体已经很湿润很开,但林风眠那久经沙场饱胀得像是要撑爆一切的巨大肉棒还是超出了她身体所能瞬间适应的范围。那种被粗暴滚烫巨大硬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和收缩,穴道紧窒如同要将他的肉棒生生绞断,又像是要将他整根吞没进深处。
“操死你乖乖忍过去操烂你”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里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和兽欲。他的肉棒埋在她的嫩穴最深处,巨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体内的最底端,感受着她那因为收缩而变得更紧更热的嫩穴,那种被疯狂吸吮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深入,更深入,直至将她整个人贯穿彻底拥有狠狠干弄的本能冲动。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下半身在狭窄的裤袍空间中强行与她连接。尽管空间有限,但他强大的力量和本能的律动仍然让他开始缓慢却凶狠地在她体内顶弄起来。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柔嫩紧致的穴道中活塞般抽送,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浓烈的水声,那是他的肉棒表面黏稠的精液欲液和她大量涌出的爱液混杂摩擦的声音。每一次的插入则更深更狠,如同将她的整个蜜穴当成了一个可以反复捣烂研磨的洞穴。
“嗯!啊啊太深了林风眠那里戳到呜不行穴心!疼快感啊”洛雪的叫喊痛楚和快感混杂,在封闭的浓雾小世界里格外清晰充满淫靡之意。她的穴道深处最为敏感,他巨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精准地撞击研磨到她的穴心时,都会引发一阵让她浑身脱力从脚尖麻到头皮的极致快感。那种感觉不是简单的舒服,而是被填满被撑到极致又被某种甜蜜的疼痛不断侵袭研磨的混合感受,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栗和摆动,像是风中的落叶一样在他强有力的抽插下摇晃。
她的双腿无法夹紧他的腰肢,只能虚软地环绕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每一次律动被带着晃动。胯下的摩擦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洛雪不受控制的高声呻吟和喊叫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危险的锁链上奏响了一曲极致淫靡疯狂绝望的交响乐。浓雾像是屏障,但隔绝不了声音和动作带出的空气波动,前方的敖苍他们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到与自身复制品的搏杀,暂时忽略了后方这个被雾气笼罩的小空间里的情况。而对林风眠和洛雪来说,这种近乎当着外人的面进行的,因为环境限制而显得尤其艰难粗暴却也格外刺激的性爱,带来的不只身体上的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双重挑战和背德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下体嫩穴传来的层层包裹和每一次摩擦研磨的强烈快感,他已经完全被这股原始的冲动占据。胯下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令人心惊的撕裂水声,每一次没入则几乎是将整根巨大阳具完全贯入她的体内深处,直捣黄龙。他能感觉到自己血管虬结的肉棒被她紧窒火热的穴道挤压包裹到几乎要炸开的地步,每一下顶入,都能清楚感受到她体内深处紧实的肉壁挤压着他脉搏跳动明显的阳具,那种鲜活炙热濡湿的包裹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操死你宝贝雪儿夹紧绞断我的鸡巴把你下面操烂”他将洛雪死死抵在铁索旁的扶手或护栏上(假设有,否则就是互相借力维持平衡),身体更用力地压了上去,让自己那粗壮坚硬的胯部紧紧顶在她的胯间,配合着肉棒在她穴道内的抽送进行猛烈的撞击和研磨。他的嘴再次覆上了她的耳朵,那些肮脏淫秽的话语如同电流般直击她已经被快感淹没的大脑。
洛雪的双腿几乎软成了一摊水,但出于本能,还是努力配合着他每一次深入顶入,双腿绷紧又放松,夹紧又分开。她的臀部在紧贴他胯部的状态下无助地跟着他的律动摆动,丰满挺翘的曲线在布料下随着每一次冲撞形成淫荡的波浪。她的蜜穴内已经被他凶狠的肉棒耕耘到一种火热酸麻近乎失去知觉的地步,可那种疼痛感的边缘带来的,却是比单纯快感更加刺激更加能将她带上高潮深渊的混合体验。每一次他那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心时,她都像触电一样绷紧全身,指甲更狠地扣进他后背的肌肉。
“嗯!啊!快点操死我再深一点再狠狠那里哦!要射了!要射出来了啊——”洛雪的呻吟夹杂着对高潮的强烈渴求,变得凄厉而充满颤音。她的身体在他巨大的肉棒顶弄下一次次达到痉挛的边缘,却又在更高更远的浪潮上挣扎徘徊。她感觉体内的爱液正如同泉涌般大量分泌,濡湿着他和她连接的部位,沿着他的肉棒和她的臀缝向下流淌。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高潮在临近,她的穴道深处包裹得更紧更热,每一次绞缩都似乎在榨取他全部的欲望。他怒吼一声,胯下猛地开始最后一连串冲刺。速度快到极致,力量也强到极致,每一记抽插都像带着将她整个人捅穿的决心。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火热的嫩穴内快速地进出研磨,撞击穴心的频率变得密集而狂乱,空气中全是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她如同被处死前凄厉又充满快感的高吟。
“雪儿!接着!射爆你!”他伴随着低沉的怒吼,感觉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积攒了数个纪元的能量,沿着他的肉棒脉冲般疯狂地喷涌而出,灌入了洛雪柔嫩炙热的蜜穴深处。精液的灼热感和涌入量是如此巨大,让洛雪发出一声最尖锐最凄惨的高潮尖叫:“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条直线,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抽搐,指甲深深陷在他的肩胛,蜜穴内收缩痉挛,竭尽全力地想要将他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吸收,像饥饿的土地接受甘霖的浇灌。大量喷涌出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她再也无力合拢的腿缝中汹涌地流出,打湿了锁链的踏板,沿着缝隙向下方的深渊滴落,留下了一道道淫荡的痕迹。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在她体内将精华全部宣泄干净,那巨大的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将他吞没,让他忍不住低头喘息,整个身体都因极致的舒爽而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也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他感受着她的身体仍在他怀里轻颤,痉挛余韵绵长。穴道深处紧致火热的肉壁仍在努力收缩,想要榨取他留在里面的每一滴精液。洛雪浑身是汗,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还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喘息如濒死之鱼,全无一丝理智。
他们在浓雾和激战声中,用一场原始粗暴却也因情深而显得疯狂而炙热的性爱,证明了彼此的真实存在,发泄了内心的压抑和恐惧。巨大的危险临近,但在这个短暂的片刻里,他们将所有的一切都抛之脑后,只为了抓住眼前这唯一真实,唯一火热,唯一能让他们感受到活着的极致连接。
林风眠抽出早已疲软了一截却仍被她蜜穴的收缩紧紧吸附的肉棒。大量混杂的液体随着他的抽出而再次涌出,沿着她的腿根臀部肆意流淌,将那湿透的亵裤完全变成了一层裹挟着淫水和精液的软烂的肉色。他看着她湿漉漉一片的大腿内侧和被玩弄到微微红肿的私处,心中除了征服后的满足,更多了一份深情和怜惜。在这样的绝境下,她将最私密脆弱的一面完全展现给了他,无所保留地任他蹂躏和索取。
“宝贝你好棒”他沙哑着嗓子,轻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快感而逼出的生理性泪水,手指沾了沾她大腿内侧黏腻的淫液,用指尖轻轻抹在她红肿的阴唇瓣上,给她带来一点轻微的缓解,尽管那动作本身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欲。
洛雪在他怀里渐渐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浑身绵软无力,下体灼热刺痛又空虚,更多的是被林风眠用如此狂野粗暴的方式在如此情境下干弄后所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着他仍然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全身燥热的气息,以及身体里流淌出的滚烫爱液带来的粘腻。
林风眠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裤子,尽量掩盖住下面的痕迹。在这种环境下也做不了更多。他的手再次回到了她的腰肢,将她虚软的身体紧紧地搂住,仿佛要给她最大的支撑和保护。他们仍站在晃动的铁索上,周围是涌动的浓雾,和隐约传来的激斗声。
就在他们处理完这一切的极短时间,浓雾稍稍减退,前方的战况便呈现在眼前。
看着絮絮叨叨的乌牤,洛雪忍不住咯咯直笑。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尾音带着一丝缠绵的湿气,脸上也因为之前的极度情欲和现在笑声而泛起更浓重的潮红,眼角眉梢残留着无法完全褪去的媚态和情色意味。身体仍然软绵绵的,双腿根部和最私密的地方仍然能感受到他刚刚留下的炙热粘腻和充实感,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声里,多了些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复杂和一丝被蹂躏过后的甜腻。
林风眠也是啼笑皆非,一边笑着,一边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不着痕迹地在她后腰处摸了摸,给她一种只有他们二人才能体会的来自刚刚那场极致疯狂的性爱的隐秘链接和慰藉。但他的神色却越来越凝重。
因为他发现乌牤和敖苍的对手,各方面都跟他们一模一样!
不管是境界实力,还是战斗技巧,都如出一辙,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最离谱的是,他们甚至连手上的武器,拿出来的法宝,都完美地复制了过去。
“洛雪,能看得出来怎么回事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仍然有些不稳,声音带着运动过后的暗哑和一丝餍足。洛雪将身体更软绵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擦过她耳朵的细微痒麻感,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淫语和喘息的热度。她平复了一下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努力将思绪拉回到正轨。
洛雪语气凝重道:“看样子,此地跟虚天神境有些相似,能完美复制出仿制品!”她的声音仍带着情欲消散后的疲惫和一丝颤抖。
“它甚至有乌牤他们的记忆,但终究跟本体不同,反而更像是心魔一样!”
林风眠哦了一声,感受到从后方传来的锁链震动,嘴角不由微微上扬。他紧紧握了握洛雪柔软却仍然微微发热的手。这种力量,这种亲密的连接,让他感到一种在绝境中也无可撼动的,来自核心深处的定力。即将面对自己的心魔?他忽然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产生了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兴趣。
“洛雪,有没有兴趣跟我的复制品打上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