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口舌之争以后,川上远又在雪之下夫人的卧室里、拥着她温存缠绵到了将近十二点,直到大起大落之后筋疲力尽的美妇人打了个哈欠,他这才将怀中的女子抱上了床,伺候着疲惫的人妻睡下。
离开的时候是雪染千纱送他回的家。
“抱歉,让你久等了,夫人她平日里很是寂寞,我就多陪了她一会儿。”
“……没关系。”
雪染千纱欲言又止。
川上远可以口无遮拦出言不逊、女仆小姐总不能在背后议论她最尊敬的夫人。
“诶?难道千纱小姐听到了我们在聊什么吗?”
“没有。”
魂不守舍心神不定的女仆小姐矢口否认。
“是在门口听到的么?”
“在隔壁。”
……
女仆小姐装聋作哑,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门心思专注在路况上。
“说起来,夫人她让我以后每天晚上都来陪陪她。”
雪染千纱只当没听见。
“之后的时间里可能一直都要麻烦您了。”
无论这种情况总能保持冷静的千纱小姐、第一次发现原来时间也可以过得如此漫长。
她只能紧紧的抿着嘴唇,尽力的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身旁坏心眼的男人的言语中赤裸裸的挑逗。
也不要去想刚刚在家中听到的那些声音。
并不算远的车程终于到了终点,劳斯莱斯停在了川上远家的楼下,女仆小姐扭过脸去,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车锁。
这个时间周围当然是完全没有行人和车辆的。
“……到了。”
雪染千纱低声说着,声音中带着不知因何而起的绵软和媚意。
“千纱小姐不把车门打开、我怎么下车。”
川上远微笑着、刻意的说着,然后伸出了手,按住了想要打开车锁的女仆小姐。
“说起来,之前好像有位可爱的姑娘答应了我,晚上送我回家的时候,随我怎么样都可以……是吧?”
雪染千纱身子微微一颤,贝齿轻轻咬着殷红的薄嫩朱唇,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
在川上远看来,劳斯莱斯最大的优点就是空间极为宽敞,他将座位调整到最宽,然后伸出手,将仍然身穿着女仆装的雪染千纱抱进了怀中。
女仆小姐闭上了双眼,一动也不动的任由着川上远恣意摆弄着,但忍不住露出的甜美的轻哼低唱还是将她的心情暴露的一干二净。
如果是往常,这样的事情不会让她如此的羞涩又紧张,但一想到川上远刚刚才和雪之下夫人……
“如果每天都来陪夫人的话,那岂不是每天都会和千纱小姐有独处的时间么?”
紧接着就是一段与刚刚和雪之下夫人相处之时一般无二的、淫靡的**戏码。
“千纱小姐,回去之后别忘记把车开窗通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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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时间里,川上远真的按照雪之下夫人要求的那样,每晚都来到雪之下宅、避开雪乃和阳乃、悄悄进入她的房间,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伺候着这位美妇人。
其实雪之下夫人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想要如此,但川上远愿意按真的来、她自然没有意见。
倒不如说很是期待。
当然、骄矜高贵的美妇人可不会把这份期待和开心暴露出来。
说的直白一些,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三十多岁的女人如狼似虎才是常态。
当然,这个对川上远来说其实没什么压力,且不说先前的约定还没有完成,两人还没有******,就算已经到了那一步、每晚都******,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要用牛来比喻,他自认为自己至少也是天之公牛这一级别的。
但问题出在了睡眠不足上——毕竟伺候完雪之下夫人,他还得陪陪每晚辛辛苦苦送他回家的女仆小姐,每天到家的时间一般都已经一点了。
雪之下家的劳斯莱斯,每天车里都必须得喷洒空气清新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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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远打了个哈欠,本来他就是十分贪睡、睡眠质量又不好的人,白天在保健室里摸鱼偷偷睡觉根本满足不了他的睡眠时间。
“川上老师你还好么?是身体不舒服吗?”
雪之下雪乃凑到了川上远的身边,仰着头望着他倦怠的面容,很是关切的问道。
“感觉你最近都很疲惫的样子。”
今天是之前约好了的,川上远请客、大家一起去超级高档的豪华KTV里玩的日子。人员上除了侍奉部的孩子们、八幡的好姬友户冢彩加,还多了一个平冢静。
其他人兴致勃勃的走在前面聊着天,又困又乏的川上远打着瞌睡跟在后面。
“没关系,就是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睡觉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川上远安慰似的拍了拍雪乃的头顶。
女孩儿脸色一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跟在川上远的身边。
“……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川上老师也可以跟我说……”
帮忙?川上远毫无疑问是痛并快乐着,压根儿自己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至于雪乃,他倒是不介意女孩儿再给他增添一点压力。
自从那天起,雪之下雪乃除了和自己母亲的关系缓和了非常多,和川上远的关系也隐隐约约的有了些不易察觉的质变。
在川上远的面前敞开了心扉的少女、就仿佛变成了刚刚被善良的新主人捡到了的流浪猫,愈发的喜欢黏在他的身边,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透着些许亲昵的意味。
女孩儿不由自主的想要和川上远更加亲近一些,她并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感激?尊敬?喜爱?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在的少女只要待在川上远的身边,心中就泛起了那天晚上他谈着钢琴、用音符和自己说着悄悄话之时的、那种带着莫名的甜蜜的愉悦。
“啊,稍等一下。”
正和英梨梨与由比滨聊的开心的霞之丘诗羽突然停下了脚步,蹲了下来紧了紧鞋带。
顺便借着这个动作,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川上远与雪之下雪乃。
她应该是侍奉部里唯一一个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异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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