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只需要大床房就够了(加料双飞)
房间内塞拉贝尔俯身用火烫的嘴唇亲吻着世良真纯脸颊,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颤抖,小嘴呵气如兰,塞拉贝尔大嘴一张,一口封住了世良真纯的小嘴,陶醉的吮吸着檀口之中的香舌,火热的鸡巴依然是那么强有力的抽插着她的玉体,凶猛的冲击让她娇体急颤,欲仙欲死,世良真纯不胜娇羞,玉颊通红,媚眼微闭,高亢的娇吟着:“嗯……哥哥……好棒……哦哦……人家感觉要……要飞了……嗯嗯……”塞拉贝尔跨下的鸡巴应声奋力抽插。
“啊……”世良真纯的双手拼命的抓住床单,纤纤柳腰向上弓起,娇嫩丰盈的胴体突然剧烈的颤抖着,玉体深处涌出了汹涌的洪水,势要将入侵的鸡巴赶出自己的身体。
直到世良真纯瘫软在床上,没有半点力气可言之时,塞拉贝尔这才从她的身体之中退了出来,一把拉过了旁边观战的赤井玛丽,让她伏在女儿世良真纯的身体之上,玉臀翘起,塞拉贝尔在她的身后挺身而入。
“哦……”赤井玛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的胴体因为兴奋而轻轻颤抖着,就是这火热坚硬巨大的鸡巴,最开始从自己的玉体之中退出来,进入了女儿嫩屄甬道之内,现在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蜜穴甬道深处。
这是激动,兴奋,刺激,禁忌,自己母女二人居然同时在一个男人身下纵体承欢,这给她内心带来了多大的震撼,偷情的刺激,禁忌的快感让她逐渐迷失于身后男人的强悍挺动之中,赤井玛丽俏脸通红,银牙暗咬,曲线动人,成熟的胴体随着塞拉贝尔的冲刺而前后耸动,她胸前那高耸雄伟的则是压在了身下的女儿身上,塞拉贝尔的每一次冲击总是让她们母女的身体前后摇晃,那柔软坚固的大床也不甘寂寞的发出了“吱吱”的摇曳声,似乎很有可能承受不了床上这对偷情禁忌的男女那强烈凶悍的动作。
塞拉贝尔双手握住了赤井玛丽的纤腰不住地抽动挺身,不时腾出一只手来在她的胴体之上轻轻抚摩着,握住她的乳峰大力揉捏着,捏住樱桃抖动着,动作却只重不轻,每一下都要彻底深入她的玉体之中,狂野而强悍的冲刺着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灵魂。
被塞拉贝尔深入浅出时重时轻的弄了几回,赤井玛丽已迷醉的人事不知,她只觉得自己被他不住推送着,一次次向着那情欲的巅峰迈进,一次次在那满足至顶的快乐中瘫软,那般强烈的爱恋是她从来未曾经历过的,畅快的令赤井玛丽也不知晕了几次,偏每次都在那令她快乐无比的冲击中醒转,在他的巧取豪夺之下,她的阴精再也无法自守,快乐的泄了开来,可那明明已是泄精泄到酸软无力,再没有办法动上一下的娇躯,却又忍不住投身在热烈的爱欲当中,再也无法自拔。
见身下的赤井玛丽在他的淫威之下完完全全的臣服,赤井玛丽被他勾起了无比强烈的淫潮欲火,而那强烈的需求又次次被他所满足,到后来她几乎已再没保留地投入欢爱之中,樱唇间的呻吟娇蜜甜美,令人魂为之销,再加上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本性如此,赤井玛丽明明已在他的鸡巴下阴元尽泄,爽得再也没有力气,但只要他微微一动,赤井玛丽就好像又被诱发了无比的欲火般,再次配合起他的抽送,那痴缠的媚态真令塞拉贝尔爱不释手,怎么也不想放过她。
赤井玛丽桃腮晕红,鼻翼煽动,兀自沉醉于禁忌的快感之中,她的娇躯阵阵颤抖,一双小手紧紧的搂住了身下女儿的胴体,荡漾,娇容飞霞喷彩,柳腰轻扭,圆臀摇摆,丰韵动人的玉体前后舞动着,塞拉贝尔得意轻笑,连连翻刺掀起了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强力的冲刺,高频率的速度不断的深入,激起了这对激情男女潜藏的欲火,熊熊燃烧着他们的身体,男人奋力冲刺,势如破竹,女人春潮叠起,娇躯仿佛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扁舟,颤抖抽搐,樱桃小嘴娇喘连连:“啊……好美……嗯……人家又要……飞了……啊啊……”
赤井玛丽春心荡漾,随着塞拉贝尔在她玉体之中的每一记深刺,她感到自己身体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一般,那是背着寡妇失贞的刺激,那是母女共侍一夫的禁忌,忘情的赤井玛丽,那丰满翘挺的玉臀随着塞拉贝尔的抽插不停的挺上迎合,塞拉贝尔那九浅一深,左冲右突的猛插狂插更是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情欲,她小嘴微张,浪吟娇哼,频频发出让人消魂心驰的呻吟:“啊……真的受不了了……要来了……啊……”一声高亢的娇哼,赤井玛丽那成熟丰腴的胴体终于无力的瘫软下来,重重的压在身下的女儿之上,喘息不已,脸上春情澎湃,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塞拉贝尔看着眼前上下叠着的母女二人那赤裸的胴体,她们的身体之上布满了自己的痕迹,冰肌雪肤红霞密布,吻痕清晰,雪峰之上隐约可以看到了齿痕,她们母女相拥,双腿之间皆是狼藉不堪,春水潺潺。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塞拉贝尔的手掌用力拍打在身为妈妈的赤井玛丽那光洁的玉臀之上,却对着她身下的女儿世良真纯说道:“真纯,是不是还要榨干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世良真纯已经吸气多呼气少了,失身之后遭遇连番挞伐的她又则么可能经受得住塞拉贝尔这般折腾呢,她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动着酥麻的手臂,软声求饶道:“人家不行了……哥哥你就饶了人家吧……”
“那可不行……”塞拉贝尔伸手将赤井玛丽从她的女儿身上拉到自己的身边,他那强壮的身躯马上覆盖上去,双爪握住了那丰硕的,笑道:“你们可舒服快活了……我还难受着呢……那样可不公平……”
此时母女同床,机会难得,他感觉到自己的欲火根本就得不到宣泄,反而更加地炽热燃烧起来,似乎不达目的势不罢休,被塞拉贝尔那结实灼热的躯体重重的压着,赤井玛丽刚刚才从高潮之中退下来的欲火再次慢慢的燃烧起来,她欲火如炽,双腿张开将塞拉贝尔夹在中间,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塞拉贝尔轻车熟路的挺身杀入,开始用力的快速挺动起来。
“啊……”赤井玛丽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呼,神态娇媚,闭上了凤目,美臀在塞拉贝尔的身下不停的上下左右乱摆,逢迎着他的进出动作,在塞拉贝尔的抽动之下,迷人的乳波臀浪此起彼伏,更加刺激她体内那欲火的沸腾,使他猛烈冲刺起来,而赤井玛丽则是紧抱着塞拉贝尔,一双圈着他的虎背熊腰,翘挺的玉臀拚命向上顶,春情荡漾,媚态迷人:“啊……美死了……啊……啊……”
她忘情浪叫着,尽情呻吟着,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塞拉贝尔只知道自己的活塞运动做了不下于数百次,身下的赤井玛丽在自己强悍的冲刺之下浑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口微张,溃不成军,赤井玛丽的呼吸是那样的急促,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胴体扭动着,身子却越来越软了,“啊……好舒服……”她那声音甚至竟然颤抖起来。
塞拉贝尔浑身是劲,充满着狂暴的力量,他双手固定着身下这个绝色赤井玛丽的纤纤柳腰,强有力的挺动着腰身疯狂的抽插着,鸡巴“卜滋”的在她湿热发烫的圣道里快速进出,坚硬的鸡巴长驱直入,一次次一直插入赤井玛丽的玉体最深处。
“嗯……唔……再用力点……啊……”赤井玛丽眯住含春的媚眼,雪白秀气的玉颈向后仰去,小嘴之中频频发出甜美诱人的浪吟春啼。
塞拉贝尔双手撑在床上,猛抖着腰身,跨下有力的撞击着赤井玛丽的娇嫩玉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越肏越来劲,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展腰运力的猛压抽插,鸡巴就像失去控制似的在赤井玛丽的蜜穴甬道之中狂抽猛插,感受着侵入自己玉体之中的鸡巴那无比强悍的攻击冲刺抽插,赤井玛丽只觉得舒服无比,沉迷于情欲之中的她再顾不得羞耻了,她忘情舒爽得娇吟浪哼,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塞拉贝尔的手臂,双脚用力紧紧勾住他的腰身,玉臀拼命的上下挺动,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娇嫩的玉脸之上显出了既似满足又似痛苦的娇哼:“啊……贝尔……我受不了……啊……要……要死了……啊啊……”
花开花落,梅开几度,赤井玛丽只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好象散架了一般,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娇躯瘫软地躺在床上,她的身上骑着纵横驰骋,奋力冲刺的塞拉贝尔好象一头不知道疲惫的狂牛,尽情蹂躏着她成熟的胴体。
眼见赤井玛丽又攀过了一回高峰,幽谷当中又一阵柔情蜜雨不住洒下,正为之满足的塞拉贝尔不由得意,本以为自己或可还再撑一下,弄到她再泄一回时,突觉腰间一阵酥酸,一股比以往还要强烈百倍的泄意涌了上来,令他全身上下都不由得为之抽搐,那快乐之强烈,就好像同时在每一寸肌肉上头爆发开来一样,比之先前独战赤井玛丽所习惯的,更要强烈百倍,被那强烈已极的快乐冲的眼冒金星,整个人几乎都被快感所佔据,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去想,在本能的策动下,塞拉贝尔忙将腰深深一拱,把鸡巴深深地送入她的子宫内,紧紧的啜住赤井玛丽的花心,随即一股强烈的震动从鸡巴处传来,全身的力气都像在这一发强烈的射出中涌了出去。
塞拉贝尔是射得够舒服了,可赤井玛丽的享受也丝毫不比他少,那将要射精的鸡巴将她最为敏感的花心处轻柔的吻住,在一阵几乎要把鸡巴上的热力全烧透她嫩肌的膨胀和颤抖当中,火热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一股洪流,热辣辣的洒在她幽谷深处,那种快乐令赤井玛丽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弱美妙的呻吟,他射的这般长久而强烈,就好像把两三次交合时射出的精液一口气喷射出来,直接挨着的又是她最敏锐最脆弱的部位,那热辣的刺激令赤井玛丽登时觉得整个人都被融化在那股洪流当中,幽谷从深处到最开头,都好像有塞拉贝尔汨汨的精液在流动在滋润,美的令赤井玛丽顿时为之痴然……
呻吟声声,高潮不止,令绝色美貌的母女两人浪叫不绝,娇喘不断……
一夜风疏雨骤,当时间来到次日早晨,天空中乌云散去,金色的朝阳斜着透过阳台窗户照入室内。
客房卧室中,塞拉贝尔静静地躺在大床中央。
左侧世良真纯睡姿豪迈,小麦色的修长大腿横跨着越过少年腹部,双手更是如八爪章鱼般牢牢缠绕上脖颈,仿佛抱着一只大号的抱枕。
而右侧的赤井玛丽也不遑多让,虽然她现在因为受限于体型的缘故没法像前者那样豪迈,但也是一头靠在塞拉贝尔胸口,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少年手臂与身体的夹角中,模样很是亲密。
“嗯……”
伴随着一声初醒时分的呢喃打破房间空气中的宁静,躺在左侧的虎牙少女忽然眉头一阵蹙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
习惯性地从脑海中冒出这个问题,世良真纯眯着尚且有些模糊的眼睛微微拱起身上的被子朝墙上挂着的时钟瞟了一眼。
哦,倒是还早,才刚刚七点半。
当然,这个时间点如果是在平日里上学时候那自然算是挺晚了,基本上属于如果没有奇迹发生那肯定就要迟到的程度。
但对于已经星期几和几月几日皆可抛的暑假来说,这个时间点醒过来已经是很早了。
更何况昨晚还因为是久违的三人睡在一张床上,为了能够安稳入睡一直慢慢磨合到了快要凌晨一点钟,以至于到现在塞拉贝尔和赤井玛丽都还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这么想想好像已经快要有十二年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诶。
虎牙少女依稀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分房睡应该是在六岁的时候,而如今都已经十八岁了,却又再一次睡到了一起。
尽管情况和当初大有所不同,并且原因也比较难以言喻,但……
心中微微一顿,世良真纯目光微斜越过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结落在与自己相对的另一侧英伦少女恬静的睡脸上。
哼哼,既然这样的话~
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太道德的事情,虎牙少女嘴角抿起一抹仿佛馋嘴猫猫看到了无人看管的烧烤架上挂满油光锃亮烤的香香的秋刀鱼的弧度。
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双手支撑着起身,悄无声息地从侧边绕至正上方,小心不去惊动到另一侧的赤井玛丽,然后闭上眼睛缓缓俯下身……
“唔!”
预想之中唇对唇的柔软触感并未传来,反倒是一只小小的手捂住了世良真纯的嘴。
准确来说是挡住了她嘴唇的去路。
虎牙少女心里一惊,果断睁开眼睛朝一旁望去。
只见几秒钟前还状若睡得深沉的赤井玛丽此时也已经睁开了眼睛,翠绿色的眼瞳中清晰倒映出偷腥猫猫略显惊讶的面容。
她淡淡地开口。
“早上醒过来不去洗漱干什么呢?”
“啊,我只是……”
世良真纯还试图辩解,但赤井玛丽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再度淡淡道。
“先去刷牙。”
“可是老哥他也没刷诶,不是正好吗?”
虎牙少女试图强词夺理据理力争。
但正所谓知女莫若母,这点小小的狡辩技巧又怎么能驳倒得了赤井玛丽?
“先去刷牙,刷完就可以。”
“可是那样的话老哥没刷……”
“我会让他去刷的,你去刷牙我就叫他起来,你刷完他就去刷,这样就没问题了。”
“唔……”
两害相权取其轻,世良真纯稍加思索了一下。
确实,如果她一直不去刷牙就会被挡着,而如果她去刷牙的话等会儿塞拉贝尔也会被叫起来刷牙,只要两人都刷完牙就可以了。
如果按照这么算的话无非也就是稍微晚一点点而已,总比一直在这里耗着强。
想到这里,虎牙少女欣然就要点头。
“好吧,那我……”
“怎么了?”
话音未落,塞拉贝尔的声音响起,他终于被二女之间的声音吵醒,茫然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正僵持着的世良真纯和赤井玛丽。
哦不,准确来说僵持即将结束,因为虎牙少女已经先行退让了一步。
“没什么啦,就是我要起床刷牙去了。”
世良真纯笑嘻嘻地退开从床上跳下,还不忘对刚醒来的少年挥挥手。
“早安老哥,待会儿我刷好牙之后老哥你就来刷牙喔~”
说完就兴高采烈地小跑进了卫生间。
完全没有前因后果的解释让大脑尚未完全开机的塞拉贝尔满头问号。
话说这才几点啊,怎么他就非得起床刷牙了去了,这好像才……
正当塞拉贝尔准备起身瞟一眼时间时,身旁另一侧的金发英伦少女忽然翻身跨了上来。
“……玛丽姐?”
“哼。”
望着下方尚且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少年,赤井玛丽居高临下轻哼了一声,一如多年前第一次那样带着私玉的冲动与背得的罪恶感吻了下去。
片刻后,当世良真纯以最快速度仿佛老师傅锯木头一样把牙刷完清水抹嘴冲出卫生间时,就看到床上金发的英伦少女已经占据了她刚才的位置。
并且继昨晚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耕种。
世良真纯目瞪口呆:“……啊!好卑鄙!”
身形不断起落中的金发英伦少女转过头来,抿嘴婉约一笑。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就这样原本七点半醒来,而等到起床时已经是九点半都过了。
不过好在酒店标注的退房时间是中午十二点。
“……妈妈你太卑鄙了。”
视角一转酒店电梯内,一大早就被上了一堂人生课的虎牙少女依旧耷拉着脑袋不停地碎碎念着。
至于一旁的赤井玛丽则似乎完全不介意女儿重复的碎碎念,甚至看表情还隐隐有点愉悦的意思。
“是嘛,只是一点小小的计策而已,真纯你也可以下次用这种方式来骗我,只要能成功的话。”
“怎么可能嘛……”
世良真纯撇撇嘴。
于是电梯一路下行。
十几秒后,电梯抵达一楼大厅,屏蔽门缓缓朝两侧打开。
走出电梯的塞拉贝尔首先便来到了昨天订房间的前台处,将昨天世良真纯的那张单人房的房卡递给了负责办理入住手续的接待员小姐。
“现在房间应该还能退吧,这间房间我们退了。”
“噢噢,我记得你是昨天的……”
接待员小姐微微一愣,没有把话说完但还是把房卡接了过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办理起退房手续。
只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念叨。
房间开一天就要退,是昨天做完今天就得修生养息了吗,看着年纪轻轻身体素质不太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