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人妻雷达启动!
就在台下众人说话间,舞台上的演奏终于开始了。
首先上来的就是一段管风琴的solo表演。
当那与钢琴外形类似的琴键被按下,与歌剧院墙壁融为一体的高耸管道中立刻有强劲的气流吹过,高亢的音调一瞬间盖过了台下所有的窃窃私语。
这是一首气势恢宏且庄严的乐曲,随着舞台上年迈奏者的背影时而左倾时而右偏,连带着奏出曲调也高低起伏连绵不绝,令听者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宛如置身圣堂。
就连毛利小五郎这样的大老粗也沉浸其中,露出了一脸陶醉的神情。
因为只是彩排前的试手,所以乐曲声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算了弹完了一小节。
可直到一曲奏毕过去良久,众人才总算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纷纷鼓起掌发出由衷地赞叹。
“不愧是本堂先生,即便是现场演奏也和电视节目里录制的一样震撼。”
园子一边鼓着掌一边望向身旁从一开始就坐在座位里巍然不动连表情变化都没有宛如一尊佛的少年。
“塞拉君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还行。”
塞拉贝尔给出了他自认为比较中肯的评价。
说挺好是因为堂本一挥的演奏技巧确实高超,但奈何塞拉贝尔委实没什么音乐细胞,导致当其他人如痴如醉的时候他偏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也并不觉得糟糕反感之类,所以只能说还好。
这时坐在塞拉贝尔右手边的虎牙少女笑嘻嘻地探头过来:“哎呀,这种问题问我老哥他没意义,他这个人没什么艺术细胞的,就算给他看梵高亲笔画的向日葵他也只会告诉你‘挺好,还行’。”
“诶,这样啊……”
意识到是自己对牛弹琴了,园子略显尴尬地小小抽搐了下嘴角。
另一边,舞台上的堂本一挥才刚演奏结束起身三十度朝台下两侧鞠躬完毕,舞台侧边通往后台的方向就有几人从幕后走了出来。
“哎呀,堂本你的演奏还是一如既往的完美啊。”
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梳着长中分的瘦削白发老人,看神态和语气似乎跟堂本一挥很是熟稔。
“啊,那是谱和匠先生。”
园子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中分白发老人,便随口科普道。
“谱和匠先生从三十五年前起就一直担任着堂本一挥先生的御用调音师,也是和堂本一挥先生年轻时一路拼搏过来的老搭档了,直到前些年堂本一挥先生转职管风琴后才退休,不过现在又被我们聘请为了这座歌剧院的院长。”
“还有你看到跟在谱和匠先生后面的那个金发胖胖德国男人了吗,他是现在堂本一挥先生的御用管风琴调音师,叫汉斯穆勒,别看他们现在相处得其乐融融,据说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可是磨合了好久。”
“然后现在站在堂本一挥先生和汉斯穆勒之间那个发型酷似贝多芬充当两人翻译的年轻男人叫堂本弦也,是堂本一挥先生的儿子,继承了他父亲年轻时的手艺,现在也是钢琴家。”
“最后跟在后面的那两个女大学生,咬着手指甲看上去有点神经质的是堂本音乐学院第八届毕业生山根紫音,而看上去更加开朗的是第九届毕业生千草拉拉。”
“前者山根紫音小姐是下下周音乐会演上的小提琴演奏者,据说起初是替补选手,不过因为上周堂本音乐学院爆炸事件中原本的小提琴手被炸成重伤,就只能让她来了,不过对她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机会吧。”
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园子稍微停顿了一下,缓了口气后继续道。
“不过千草拉拉小姐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她是女高音替补,并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不会在下周的音乐会演上出场。”
因为正牌提琴手被重伤入院了,所以只能换替补上场,但正牌女高音没入院,所以替补依旧没机会……嗯,这很合理。
“不过现在舞台上替补女高音都到了,正牌女高音呢?”世良真纯有点疑惑,“而且今天不是说要彩排吗,连来都不来,这么大牌吗?”
“说实话是很大牌啦……”
园子挠挠脸颊,少许压低了声音。
“不过人家今天是来了的哦。”
“哪呢?”
虎牙少女一愣。
“在那里啊”园子抬手一指。
循着方向投去目光,园子大小姐所指的方向是整个前排观众席的最右手边。
由于整个演出大厅委实巨大,就算是单排的座位数量也足够坐下两个高中班的学生,过长的距离以至于他们刚进来时压根没注意到在第一排的最边角居然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肤色白皙相貌相当年轻的美丽女性,五官姣好眉宇间夹杂着丝丝英气,一头黑色的波浪长卷发被用发圈扎成一束很有人妻味地从脖颈一侧顺着肩膀垂落到胸前,额头两侧长长的刘海随意地搭在脸颊上,发梢末端勾起精致的下颚轮廓线。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手中摊开的乐谱,不必言语却极具威仪,浑如一位年轻的女皇。
“诶,我记得她是……诶,名字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感觉眼熟的世良真纯下意识脱口而出,却在即将说出名字时偏偏卡壳。
还好园子替她接上了:“是秋庭怜子小姐啦。”
“啊对对,秋庭怜子,我记得是这个名字。”
被提醒的世良真纯一下子反应过来,飞快地点头。
“我记得她,貌似超有名的样子,好几次看电视的时候都看到她相关的报导。”
“是啊,是日本很有名的女高音呢,几乎可以算是首屈一指吧。”
园子说到这里又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也可惜呢,这么优秀的人却那么不幸。”
“不幸?”
“嗯,据报道说三年前她的未婚夫因为饮酒醉驾,不慎开车落入悬崖坠亡。”
“这、这样啊。”
话题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两名女高中生都有点不想继续下去。
唯有夹在中间的塞拉贝尔开始思考起日语的用法。
未婚夫去世的女性……是应该叫未亡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