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原神,怎么我玩的游戏角色全是npc啊AI加料高H》[1-870章]

第三百九十一章:那就看谁能忍(加料)

  “咳咳咳…

  做到是做到了,但只能说非常困难,因为人类的身体构造摆在这里,莫娜趴在地上,感受着胸腔里强烈的不适感。

  如果不懂的可以想一下,自己有时候吃东西吃多了,然后一不小心有点反胃,但是食物卡在咽喉的感觉,就是如此了。

  许光拍打着她的后背,竖起一个大拇指:“很好,我已经见证了你的努力,为此我决定再给你加五十万。” 莫娜抿着嘴唇,眼底里是光。

  也就是说,她今天前半程什么都没做,充其量也就是拿毛巾擦了一下身体,而后半程才开始辛苦。

  而就那么一会,她赚了三百万?我滴妈呀。

  眼神逐渐炙热,痛苦被当成养分咽下。

  这来钱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还于什么占下啊。

  今天这一会,她赚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啊。“那个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吗?”莫娜弱弱的问,只是身体前倾,明显有期待的意思可许光却摇摇头。

  不必了,也花了不少时间,该出去了。” 莫娜有希望遗憾的点头:“这样嘛,好吧。”她倒是还挺希望有接下来的动作,那样的话说不到可以赚到更多。

  而许光猜到了她的想法,所以才会拒绝这个提议。因为他很清楚,这个钱对莫娜来说来的太轻松了。人对于轻松得来的东西总是不会珍惜。

  接下来就可以用事实来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了,那就是什么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离开帐篷,呼吸着新鲜空气,许光只觉得精神一振。

  说实话,要不是拥有刷新状态这个能力,就凭这段时间的频率,把六味地黄丸当饭吃也遭不住啊。不过也还好,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看着坐在火堆旁边的刻晴,许光咪起眼晴,然后来到对方身边。“在想什么?”刻晴喝了一口热可可,然后暨了一眼:“在想接下来要被你怎么对待,或者说看看你还有没有什么新花样许光自然是点头:“花样那肯定是有的啊,比如我这边还有一些老冰棍。”刻晴挑眉。老冰棍?什么东西?吃的吗?

  对的提这个又是什么用意?

  不过她还在想着,许光就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愿不愿意?” 刻晴只是冷笑。

  “搞得我好像说不愿意,你就会放过我一样,来吧。”说完刻晴就要往帐篷里走。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点头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刻晴动作顿住,她回过头一脸谊异的看着对方。

  什么玩意?被夺舍了?

  根据她的了解,接下来的步骤,不应该是两个人一起走进帐篷,然后她一边说着不行之类的话,而对方全然不顾,反而更加起劲吗?

  总不能是真的变了个人吧。

  刻晴狐疑的看着许光,在想这家伙到底打算玩点什么东西。

  而许光却没有理会她的胡思乱想,只是伸个懒腰之后,看着天空。

  “风雪压我三两年,加在一起是五年啊,该睡觉咯。” 而后就真的没有管她,回到了帐逢里面。

  刻晴嘴角抽了一下。不是,什么玩意?

  在场那么多人,你偏偏就漏了我?

  这是什么?嫌弃了?

  呵,果然不能太过高估对方。

  说到底,刻晴也没有很想做那种事情,所以只是死死的看着许光的背影,确认对方进了一顶新的帐逢之后,没有出来的想法,这才收回视线。

  真的什么都不干?

  这家伙不会是不行了吧。

  就在这样想着,许光突然探头出来了,刻晴呵呵的笑着。她就知道。

  果然还是要做点什么的,刚才那个叫欲擒故纵的对吧。男人啊。

  正当她还在感概的时候,许光不知道从阿门地方掏出一个点动小玩具,“我可是能看到你在想什么的,居然说我不行,那么今天晚上你就带着这个吧。” 刻晴喷了一下难道按照正常的流程,你不应该邪魅一笑,然后按住我的手吗?这是?

  可许光没有管那么多,他帮刻晴戴上之后,就真的就没有再出来了。而刻晴一夜未眠。

  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有个那东西。

  来到第二关,刻晴顶着黑眼圈,心情非常不好。

  不说冷落她的事情,就单说最后放的东西,就让她没办法保持一个好心情。

  而许光起身之后,依旧没有管她,只是叫其他人起床后,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饭。然后才拉着刻晴去角落里洗漱。

  刻晴看着一边刷牙一边伸手检查的许光,面无表情——或者说,她的面部肌肉因为一夜的折磨而彻底麻木了。牙刷在口腔里机械地来回刷动,薄荷味的泡沫在唇边堆积,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下体传来的残余震动感所占据。那东西虽然被取了出来,可整整一夜持续不断的、细微却精准的刺激,已经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过度敏感。即便是现在,只要稍一移动大腿,股缝间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就能产生明显的摩擦感,带来一丝丝说不清是酸麻还是空虚的余韵。

  许光的手指伸过来时,她甚至没有做出闪避的动作。那只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掌就那么自然地、像检查一件器具般贴在了她胯间的运动裤布料上。隔着薄薄的、因晨露而微潮的合成纤维,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的皮肤——那是连续数小时高频震颤留下的生理余温。他的手掌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顺着裤腰探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口袋里掏东西。指尖先是触碰到平坦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越过那片稀疏的、沾染了夜露而微湿的耻毛,准确地落在两片闭合的阴唇上。

  “嗯...”刻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被牙膏泡沫模糊的闷哼,握着牙刷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这不是她想要发出的声音,纯粹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下体被冰凉的手指突然触碰的瞬间,阴道口周围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连带小腹深处的子宫都传来一阵紧缩感。

  许光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指传来的触感上。中指和食指左右分开,像在做某种精密测量般,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撑开。晨光透过稀疏的树冠洒落,足够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佩戴震动玩具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充血般的深粉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黏液——那不是爱液,而是阴道黏膜在高频刺激下过度分泌出的组织液,混杂着玩具表面润滑剂的残余,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豆粒,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孔状结构。更深处,粉嫩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周围的褶皱因为一夜的扩张而变得比平时更加平滑,缝隙边缘还挂着几丝透明的、拉成细丝的黏液。

  他用拇指指腹按了按那片区域,指尖立刻陷入一种柔软而湿润的质地中。按压时,更多半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他的指腹流淌下来。他将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仔细观察:指腹上沾满了黏稠的、拉丝的分泌物,在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

  “还真是良好的状态啊,”许光终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把刀的锋利度,“含水量非常高。”他边说边将沾满黏液的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混杂着女性体味、润滑剂甜香和若有若无的腥气的复杂气味涌入鼻腔。“你昨天没有穿内搭的吧。”刻晴的牙齿咬住了牙刷柄,硬塑料硌得牙根生疼。她强迫自己咽下口腔里的泡沫,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没有。”确实没有穿。穿了的话,第二天也穿不了了。因为湿漉漉的,会黏在一起——这不是猜测,而是昨晚亲身体验的事实。整条运动裤的内裆区域,从傍晚被戴上那个玩具开始,就持续不断地渗出液体。起初是清澈的爱液,随着震动频率的加强,逐渐混入了更多的黏液,到最后甚至带上了淡淡的乳白色——她知道那是子宫颈管分泌的液体。这些液体浸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和会阴的皮肤上,每一次震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皮肉的黏腻感。深夜气温骤降时,湿透的裤裆开始变得冰凉,寒气透过布料渗进皮肉,让下体的敏感度不降反增——冷与麻、痒与酸,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逼得她在睡袋里辗转反侧,身体却诚实地一次又一次抵达那个临界点。

  而她也没有被涂防冻乳剂——这是许光的刻意为之。所以这样只会导致一个结果。那就是会冻上。字面意思。半夜她曾被冻醒过一次,迷迷糊糊间伸手去摸,指腹触到的是一片冰冷黏腻的布料,以及布料下硬邦邦、几乎失去知觉的阴唇。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的核心在发热,明明小腹深处有热流在涌动,可外阴却像被冻住的果冻一样又冷又硬。她当时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冻在一起?就像冬天的铁栏杆会黏住舌头那样,两片肿胀的阴唇会不会也黏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听到她的答案,许光点头,将另一只手里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粉红色玩具彻底关停,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他继续刷牙,泡沫在口腔里发出规律的“簌簌”声,仿佛刚才那番细致的检查只是清晨洗漱流程中的普通一环。

  刷完牙后,他用清水漱口,然后拧开水袋的塞子倒出一些水在手中,开始洗脸。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他发出舒服的叹息。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刻晴——她已经刷完了牙,但还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牙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来。”许光招了招手,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刻晴犹豫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每走一步,下体那片湿冷的区域就会带来新的黏腻感。走到他面前时,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残留在阴道里的爱液,在活动时被挤压了出来。

  许光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微微用力,让她上半身前倾,两腿分开站立。“热身。”他简单地说,然后那只按在后腰的手开始顺着脊柱向下抚摸,动作规律而机械,像是在给一块冻肉解冻。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着刚刚洗脸后残留的凉意,但很快就因为摩擦而发热。手指从腰椎一路向下,掠过尾椎,最后停在臀缝上方。隔着运动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部的肌肉有多僵硬——那是整整一夜保持戒备状态的结果。他用力按压了两下,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换来刻晴一声压抑的抽气。

  “放松点。”许光说,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肌肉太紧了。”说完,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进了臀缝。这个动作让刻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预期中的疼痛。昨晚那个玩具震动的不仅仅是阴蒂和阴道,高频振动波同样传到了后穴。肛门括约肌被间接刺激了整夜,此刻处于一种过度敏感的状态,任何触碰都可能引发失控的痉挛。

  果然,当许光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肛门位置时,刻晴的整个下半身都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圈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一颗正在悸动的心脏。更让她难堪的是,随着后穴的痉挛,前面的阴道也条件反射地收缩起来,一股新的暖流从深处涌出,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裤裆。

  许光显然察觉到了这个连锁反应。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在那处微微凹陷的洞口画着圈揉按。布料被压进臀缝深处,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着敏感的肛门褶皱。刻晴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一棵树干来维持平衡。

  “转过来。”许光又说。

  这次刻晴没有立刻照做。她扶着树干,深呼吸了几次,才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说,她以为她知道。

  但许光并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掀起她的上衣或者脱下她的裤子。他只是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后方伸进她的裤腰,再次探向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这次他的动作更深入,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阴唇,指尖抵在了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刻晴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有多么冰凉——那是刚刚沾过水的缘故。冰凉的指尖贴着最敏感娇嫩的黏膜,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悸动。更糟糕的是,随着身体的颤抖,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一条更宽的缝隙,那两根手指顺势滑了进去——只进去了一小截指节,大约一厘米左右,刚好卡在阴道入口最狭窄的皱褶处。

  许光停下了动作。他没有继续深入,也没有抽出来,就维持着这个姿势,让指尖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温热和紧致。刻晴的阴道壁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柔软的黏膜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明显的吸吮感。他能感觉到那些皱褶在蠕动,像是在试图将异物推出体外,但同时又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黏液来润滑。

  时间仿佛静止了。晨风吹过树林,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远处营地传来莫娜和其他女生笑闹的声音,模糊而遥远。刻晴保持着弯腰扶树的姿势,臀部微微翘起,裤裆被一只从后方伸入的手撑开,两根冰凉的手指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一动不动。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约一分钟。许光的手指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温度、湿度和收缩频率。他像是在记录某种数据,通过指尖传来的每一丝颤动来评估这具身体的“状态”。

  而刻晴在这漫长的一分钟里,经历了复杂的心理变化。起初是紧张和羞耻——虽然已经有过多次更亲密的接触,但像这样在露天环境下、在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营地边缘被检查身体,还是第一次。接着是疑惑——他到底想干什么?只是检查吗?为什么不继续?然后,当那种静止持续下去,当身体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一种奇怪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开始浮现。

  是空虚。

  明明有东西插在里面,明明阴道被撑开了,可就是觉得不够。不够深,不够粗,不够用力。她的身体在经历过一整夜的高频震动后,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状态。两根静止的手指不但没有缓解这种渴望,反而像在饥渴的胃里放了一小块食物,勾起了更强烈的进食欲望。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去撞击。阴道内壁的褶皱开始主动蠕动,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但对方纹丝不动。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随着这种渴望的加剧,她的身体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爱液。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下来,将许光的手指浸得更湿。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爱液在狭窄的缝隙里聚集的声音。裤裆的潮湿感进一步加重,布料彻底黏在了皮肤上,勾勒出阴唇肿胀的形状。

  “可以了。”许光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然后他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沾满黏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时,刻晴几乎要发出一声抗议的呻吟——但她忍住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感受着那两根带给她短暂慰藉的异物离开身体时,阴道口骤然袭来的空虚感。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许光将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腹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拉丝的黏液,那是新鲜分泌的爱液,比刚才检查时看到的更加浓稠。他将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咸的。”这个动作让刻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以及愤怒之下掩藏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许光没有再说什么,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毛巾擦了擦手,然后开始整理洗漱用具。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那番深入检查只是日常流程的一部分。他收拾好东西,转身就往营地走,甚至没有多看刻晴一眼。

  看着他的背影,刻晴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一句话,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想问什么?“这就完了?”还是“你难道不想做点什么?”亦或是更直白的“插进来”?无论哪一句,都不是她能主动说出口的。她不是会主动的人,在这种事情上更是如此——多年的训练和性格使然,她习惯了被动接受,习惯了用冷漠和疏离来掩饰内心的波澜。即使身体已经渴望到痉挛,即使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抽离而空虚地收缩,她也不可能先开口。

  所以她只是站在那里,紧握着还在滴水的牙刷,裤裆处黏腻冰冷的触感和体内燃烧的渴望形成鲜明对比。晨风吹过,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带来令人不适的凉意,但小腹深处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前绷紧,隔着运动内衣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阴唇相互摩擦,引发新的、细微的快感和更多的湿意。

  她就这么站着,看着许光的背影消失在帐篷间,直到确认对方真的没有回头的意思,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压抑的颤抖,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所以只要对方不做点什么,那么她就不可能先开口。她就不信了,这个家伙会真的对她没有兴趣——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反复盘旋,既是自我安慰,也是一种挑衅。她回想起昨晚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可是能看到你在想什么的,居然说我不行...”那么现在呢?他现在能看到她在想什么吗?能看到她体内翻腾的渴望吗?能看到她阴道里不断涌出的、等待被填满的爱液吗?如果他看得到,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刻晴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下体那股恼人的空虚感上移开。她拧开水袋,胡乱地洗了把脸,冰冷的清水拍在脸上,暂时驱散了脸颊的燥热。然后她开始刷牙——其实早就刷完了,但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牙刷在口腔里来回刷动,力道大得让牙龈隐隐作痛。

  洗漱完毕,她将用具收拾好,也转身朝营地走去。步伐依然别扭,大腿内侧一片湿冷,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流下的温热轨迹。她的心情比昨晚更加复杂:愤怒,羞耻,不解,还有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烦躁的渴望。

  她就不信了。

  绝对不信。

  抱着这样的想法,刻晴也简单的洗漱一番,然后回到营地。

  一群人吃饱喝足以后继续赶路,这一过程中,许光没有和刻晴说话,而刻晴也在忍着。

  很快就又到了晚上,还是昨天那样的步骤,只是依旧没有刻晴的戏份。甚至弄完之后,一群人围在簧火边讨论明天要去讨伐的怪物。

  手指在颤抖。刻晴有些生气。什么意思?

  真的不来找她了?

  也是,毕竟有那么多女生可以选择,要她来做什么?

  只是真的不爽啊。真把她当空气是嘛。好!

  那她也绝对不会搭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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