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区区一档(加料)
也就是许光不知道,不然肯定笑。
闹呢,姐妹盖饭不比单人的香,小孩子才做选择,他全都要。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不知道,很简单,许光此刻正在专心致志的教调狐斋宫呢。
“这松紧很不错,还能多次开发。”许光一边平静地说着,一边用双手虎口卡住狐斋宫大腿内侧最丰腴柔软的腿窝处。她的两腿被高高举起,几乎折叠到胸前,形成一个人体折叠屏的姿态。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之下。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进行着如同仪器检测般细致的观察。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探索性的力道,从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缓缓划向花阜。狐斋宫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激烈而微微颤抖,雪白中透着运动后粉红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汗水和少量透明粘液的痕迹。许光的手指分开她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外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那里果然如他所评价,颜色是极嫩的淡粉色,即使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也清晰可见。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和摩擦,此刻微微开启着,能看到里面湿润深红的肉壁,正随着狐斋宫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颤动。
“肌肉密度很高。”许光自言自语般评价,左手拇指按压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上,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腿部力量不错,核心肌群也应该很稳定。”他维持着折叠屏的姿势,右手从她分开的阴唇移开,转而用三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从她穴口探入。狐斋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强烈。许光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部的紧致与包裹感——三根手指进入得并不轻松,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起来,发出黏腻的水声。那个小小的入口被撑开到极限,他能看到自己的手指根部已经被她粉嫩的肉紧紧箍住,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透明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湿度适中。”许光继续记录着,手指在里面进行了几轮扩张性的探索,拇指按住上方那个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按压。狐斋宫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无意识的呻吟从她半张的唇间溢出,唾液顺着嘴角淌下,和之前高潮时流出的白沫混在一起。许光没有停下,他保持着手上的动作,左手则腾出来,扳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向肩膀方向再压了一些,让折叠的角度更大,那个被三指撑开的穴口也被扯得更加张开。
他低头观察着入口处的细节——当他的手指向内顶到最深时,那个窄小的子宫颈口会微微凸出,呈现出一种更深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他手指的节奏一下下地收缩。他开始改变手指的动作,不再仅仅是进出的活塞运动,而是在里面以各种角度探索按压,寻找着那些能引发她更强烈生理反应的点。果然,当他的指尖刮过阴道前壁上某个特定区域时,狐斋宫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原本瘫软无力的腰肢竟然挺了起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和胸口上——这是无意识的潮吹,纯粹生理性的反应,与她此刻昏迷的状态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许光很满意这个发现,他将手指从那个水润滚烫的肉穴中抽出,然后用沾满粘液的手掌拍了拍她大腿内侧粉嫩的皮肤,立刻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掌印——果然是“白里透粉,拍两下就显出颜色”。
“肛门括约肌的紧张程度也需测试。”他说着,将右手的手指移向她后穴所在的位置。那个小巧的臀缝因为双腿高举的姿势也暴露无遗,淡粉色的皱褶紧闭着,与前方湿润的场面形成鲜明对比。许光用沾满她前穴分泌液的手指,在肛门口缓慢地按压打转,先进行外部刺激。昏迷中的狐斋宫依然有反应,臀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他加大力道,用食指的指腹顶住那个紧闭的入口,然后缓慢而持续地施加压力。肛门的肌肉远比阴道口更有弹性也更加紧实,突破时的阻力感非常明显。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顽强地抵抗了几秒后,终于被攻破防线,他的指尖没入了一个更加紧窄、滚烫的甬道。
扩张后穴需要更耐心,因为那里的肌肉环异常紧张。许光保持着食指的深度,开始以微小幅度旋转,同时用拇指按压在她会阴部的位置,从内外两侧给予刺激。没过多久,他感觉到那个小孔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于是他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在比阴道更加紧实的直肠内探索,能清晰感受到肠壁肌肉的纹理和温度。后穴的紧致程度果然惊人,即使只是两根手指,也产生了被牢牢箍住的压迫感,抽插时产生的摩擦声更加沉闷,伴随着肠液分泌的细微声响。
许光保持着前后两个入口都有手指在活动的状态,前穴三指,后穴两指,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同时刺激。狐斋宫的身体在这种双重的侵犯下彻底失控,她的腰部开始持续不断地挺起又落下,像是癫痫发作般的痉挛,大腿肌肉反复绷紧又松弛,脚趾蜷缩到极致。眼睛虽然紧闭,但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口水流得更多了,还混杂着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正在被纯粹的本能驱动,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
坐的最近的神子听到这话,内心感慨。这孩子没救了。还多次开发?这一次下去,接下来的几天能不能下床走路都是问题。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狐斋宫的硬性条件确实好。肌肤雪白自不必多说,男人嘛都喜欢白的。但是这种白里透粉,拍两下就显出颜色的更能激起人内心的欲望。如果光线亮一点的话,那么你就可以看到那些地方的粉嫩——那些被拍红的臀肉,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充血挺立的乳头,每一处都像是精心涂抹过的艺术品。
再说第二个优势,狐斋宫腿很长。虽然稻妻的几位成女角色都很长,但是她这种一合隆就能紧紧的箍住,抬起来能举过头顶很多的,还是比较少的。神子亲眼看着许光将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几乎折到胸前,那腿窝处的软肉被他的手卡住,因为压迫而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浅粉色。那双腿在被折叠时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脚踝被握住,足弓绷直,脚尖因为身体的痉挛而不自觉地蜷缩。
在一个,神子先前还不知道狐斋宫原来那么的……活力四射。肌肉密度还是高的。这一会功夫,活力都不知道射多少回了。她看着狐斋宫在半昏迷状态下依然高潮不断,那具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只要受到足够强烈的刺激,就会自动做出生理反应。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时喷溅出的液体,小腹因高潮而痉挛的起伏,肛门括约肌在被手指进出时那圈肌肉的收缩律动——这些都是完全脱离意识控制的纯肉身回应。
咳嗽了两下,神子打算换个地方坐。是她没有考虑到,不然早在狐斋宫大放厥词的时候就应该走。而不是现在这样坐在这附近,看着对方翻白眼,吐白沫,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弄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爱液、以及某种更原始体液的特殊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她被波及到了——就在刚才狐斋宫一次剧烈的潮吹时,一些溅出的液体落在了她的袖口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布料上慢慢晕开。
她今天晚上在这边还有事要做呢,总不能穿着满是气味的衣服吧。可惜她这一举动没有成功,因为就在她准备起身时,许光已经结束了前期的“测试”和“拓展”,进入到了真正的“教调”核心环节。
许光终于抽出了在狐斋宫体内探索的手指,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到她的肩膀。这个姿势将她的骨盆完全暴露,臀部也因此微微悬空离开地面。他俯身下去,粗壮的阴茎抵在她那个已经被扩张到极限、还在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穴口。龟头先是在外阴唇间来回摩擦,将那些分泌液涂抹均匀,然后用冠状沟卡住穴口柔软的肉唇,缓慢但持续地施加压力。
狐斋宫的身体感觉到了这种更大规模的入侵,即使昏迷着也发出了一声闷哼。许光保持着向下的压力,感受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抵抗。那紧窄的入口在粗大龟头的压迫下被迫扩张,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深色的阴茎头部一点一点挤开粉嫩的肉唇,向那个被手指预扩张过的湿热甬道挺进。随着他向前顶入,狐斋宫腰部向上挺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带着气音的哀鸣。那是种完全破音的声音,像是被压迫到极限的生物发出的本能悲鸣。
龟头完全没入后,后面的进入就顺畅了许多,但那种紧致感依然惊人。许光缓缓地向深处挺进,感受着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撑开、捋平的过程。他的阴茎在前进中摩擦着那些敏感的黏膜,带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体。当粗大的柱体抵达最深处的子宫颈口时,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一个小小的、有弹性的凸起。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稍微侧开一点,然后开始正式的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深入浅出,每一次都将阴茎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慢地整根没入,直至深抵花心。狐斋宫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摇晃,她的小腹因为每一次深入而微微凹陷,胸部也随之晃动。许光保持着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表情,目光始终观察着她身体的反应——她身体的痉挛频率,阴道收缩的力度,分泌液的量与黏稠度,以及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热的肉穴中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啪嗒、啪嗒”声,每一次深入都会在穴口溅起一小圈淫液。狐斋宫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被动的承受者,但她体内的器官却在激烈地回应——阴道壁紧紧箍住侵入者的肉棒,在它每次后退时会产生吸吮般的拉力,在它进入时则主动收缩挤压,像是在试图抵抗,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她的腿被折叠固定在头部两侧,这个姿势使得盆腔的角度最适合深入,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颈,那个小小的肉环在龟头的反复冲撞下变得越来越柔软,开口也似乎变大了一些。
许光改变策略,开始在深插后不立即退出,而是进行小幅度的研磨旋转,用龟头在马眼周围反复按压刮擦。这个动作引发了更剧烈的生理反应——狐斋宫的背部猛地弓起,脖颈后仰,脚蹬直了又蜷缩,大腿肌肉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打湿了她下方的布料。她的眼睛虽然在昏迷中紧闭,但眼皮下眼球转动得飞快,甚至有一点泪液从眼角渗出。口水和之前高潮留下的白沫混在一起,从嘴角流到侧脸和头发上。
“适应度比预期快。”许光自言自语,声音依旧平静,“后庭的承受力测试可以开始了。”他没有抽出阴茎,而是用左手从旁边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根尺寸稍小但形状更细长的按摩棒,前端圆润,表面涂满了润滑液。他保持着在狐斋宫阴道内抽插的节奏,同时将按摩棒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刚才已经被两根手指扩张过,此刻穴口微微开启,能隐约看到里面湿润的深红色肠壁。
按摩棒的顶端很顺利就滑入了那个紧窄的开口,但进入的阻力明显比阴道更大。许光缓缓推进,同时保持前方阴茎的抽插。狐斋宫的身体在两个入口同时被填满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被电击一般。按摩棒慢慢深入直肠,与在前方的阴茎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许光开始控制两个器物以不同的节奏运动——阴茎在阴道内进行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按摩棒在后穴进行小幅度但深度的旋转顶压。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下,狐斋宫彻底丧失了一切理性反应,只剩下纯粹的、被生物本能驱使的肉身回应。她的脊椎弓成夸张的弧度,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张得极大却没有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喉音。身体像是一条被捕上岸的鱼,在地面上猛烈地弹动。许光甚至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固定住她的腿,以防她被自己不受控制的肌肉动作弹开。
空气中充满了各种声音——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粘液被搅动产生的“咕啾”声,肠鸣般的“咕咕”声,以及狐斋宫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断续呜咽和抽泣声。她的身体正在接受一场全方位的感官过载,而意识却完全没有参与,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精密的生理应激实验。
许光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致的阴道内高速抽插,按摩棒则在直肠里进行着深度的旋转刺激。他能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膜的两个器物在相互挤压变形,这种感觉异常奇妙。很快,狐斋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被冻结般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开始了剧烈的、持续性的痉挛。膀胱括约肌失守,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不是爱液,而是真正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与此同时,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侵入的东西绞断。大量的爱液也从前穴涌出,混合着尿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浸湿,甚至流到了地面上。
这种强烈的失禁反应让狐斋宫的身体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但很快又陷入更深层的昏厥。许光在这时达到了自己的顶点,他没有抽出,而是在她体内的最深处释放。将狐斋宫的两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叠到完全贴着地面的程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接受容器。他深深地抵住,感受着精液通过尿道喷射而出时,龟头在子宫颈口处每一次搏动的触感。大量的温热液体注入她的身体深处,阴道立刻产生了反应性的收缩,像是要将所有新注入的东西都纳入更深的地方。
随着一声悠长而响亮的哀鸣——那是狐斋宫在这场教调过程中发出的最清晰、最凄惨的悲鸣,抬着脑袋,腰挺起到极限,整个上半身都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令人疼痛的弧度,然后好一会才垮下来。
之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将对方随手递给一边的久歧忍,许光舒服的伸个懒腰。
今天过的那真是相当充实,而且也都是为了以后做准备。
什么操裙舞的凌华,不久后说不定就是****,什么雌小鬼九条裟罗,以后可以让她加入那些小萝莉里面,帮他打入敌营。
至于狐斋宫,纯纯的就是硬爽。
这身体条件太好了,该有的地方有,不该有的都没有,就这么说吧,弯腰看不到小肚子。
光滑的小腹配合没有眼狩令加持的肚脐,能让这方面的爱好者疯狂,纤细的双腿却充满力量,能配合多种战斗技巧。
未来开发好了,包能让他爱不释手的。
至于现在,也入夜了,该休息了。
许光活动了一下筋骨。
乐园不会只开一天,往后会有更多的角色进来。
他也可以玩的更多。
不过,许光总觉得忘了一点什么。
片刻后锤了一下拳头。
对哦,对魔忍怎么少了。
……
“考试需要的都准备好了……”久歧忍端起一杯茶,久违的感受到了惬意。
她没有进入电影院,用脚指头想都能知道哪里会发生些什么。
肯定是不去来的好,躲在其他地方还能偷的半日闲。
按照许光一贯的习惯,今天做完第三个,第四个就该结束了。
真好,又美美的逃过一劫。
唯一的缺点就是身边这个有些吵的家伙。
“你……要考那么多!?”心海难以置信的看着久歧忍面前摆放的书籍,倒吸一口凉气。
她平时也会看书,但为了考试而看就完全不一样了。
很痛苦了。
还记得以前上私塾,那是真的折磨。
久歧忍嘿嘿一笑:“只是为了丰富一下自己的生活罢了,没什么,至于考证的话,就完全是我的个人爱好了。”知识学没学,只有自己知道,想让别人也知道,空口白牙可不行,证书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她打算考完之后,去璃月散散心,正好她的那位律师朋友最近一段时间很闲,可以带她一起玩。
心海叹口气,随手拿起一本:“我没有你这样的毅力,而且我该做的都做完了,再辛苦下去就没有必要了。”她带领着反叛军对抗眼狩令,当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厉害,后来才发现,根本就是幕府那边不在意啊。
作为幕府能出动的最高战斗力九条裟罗,在她看来还是稻妻城的治安更重要一些,她们这些小角色不闹得太大,对方也方便练兵,顺便把一些不符合要求还能进军队的蛀虫给抹杀掉。
至于她们的雷神,更是只知道有个反叛军,其他的一点都不在乎,说到底在那位大人眼里,只不过一刀的事情罢了。
想到这里,心海就觉得想要摆烂。
只是她这段时间,一直听到有什么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大概内容是劝她掌握什么什么海。
她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用,那还有空去干别的。
“毅力是人给自己设置的茧,当你真的做到了,只会觉得不过如此。”久歧忍少有的安慰了一下对方。
其实心海的性格她并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只是现实中她还有着关于对方的工作。
作为一个事事严谨的人,为了能更好的完成任务,说两句好话怎么了。
心海诶了一声:“是这样的嘛,不过无所谓了。”她趴在毯子上,看着天上的繁星。
才知道呢,这些变化全是因为那个叫许光的男人,明明只是个好色之徒罢了。
躺了一会之后,心海换了个姿势。
没办法,头上的角有些硌人,要是她头发再白一点,身型再修长一点,那么去漫展肯定会有人说。
“我草,农!”她现在这幅样子,确实和某游戏里西施的一款皮肤很像。
“生活方式是自己选择的,不后悔就行了。”久歧忍点点头,没有去批评对方,她还没有闲到这个地步。
只是心海哼了一声,好奇的问。
“我还是很好奇,你真的没有感觉吗?”她指了指已经有些浸湿的布片,从边边角角,你还能看到一根延伸出来的粉色电线,一端在里面,另一端绑在对方大腿的腿环上。
久歧忍合上书,深吸一口气:“怎么可能没有感觉,但是习惯了就好,反正只是一档。”她老早就体验过其他的档位,对她来说,一档不过是开胃小菜。
等五档的时候,那才是真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