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与人类为敌的精灵小姐百合然后被抓住工口处刑这种事不要啊!
和与人类为敌的精灵小姐百合然后被抓住工口处刑这种事不要啊!
“哈啊……胸部,再这么下去的话……”
——将身后精致的黑色披风解下挡在胸前,勉强遮掩住连体黑丝下濡湿的乳峰尖端,至于裸露出来的大片后背肌肤和纤腰引来了街上的男人们毫不掩饰的目光这种小事,此刻大可以抛在脑后。
弯着纤细的腰际,铃音勉强钻进了小巷,大口喘息着,脸颊通红,涨奶带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想要就在这里将连体黑丝脱掉然后吮吸自己的胸部,至少让胸前那种沉甸甸地挤压着乳头的感觉稍微缓解一下。
还好,她选择的安全屋一向很隐蔽,小巷里并没有想要将她打翻在地带回去满足一下的变态路人,或者说以前有,被少女修理过一顿之后就没有了……虽然此刻她实在说不清楚自己是否期待真的冒出幸运路人来试图把她扛回家。
“男人这种东西……真是的……没一个靠得住……”
铃音红着脸颊自言自语,虽然她知道如果现在回到哈特的宅邸,他也会很乐意用自己熟练的手法为她榨乳,就像是牧场的工人挤牛奶一样快速,并且还能顺便用灵巧的手指让她高潮个好几次,但现在回去就太丢脸了。
她希望安全屋里的榨乳器还能用——不过,她想不起来安全屋里是否有放着这种东西了,到她的固定住所即便乘马车也需要很久,她觉得她恐怕没法在马车上坚持那么长时间,如果马车夫先生在人来人往的贫民区打开她的车门,恭敬地请她下车时,却发现那位哈特先生性感的新妻子正用一个淫乱的姿势将乳房抬高努力低头吸吮自己的胸部的话,恐怕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没办法去其他地方了,而且哈特先生头上的帽子也会变色。
当然她不怎么在意帽子变色这种小事——想着这样乱七八糟的念头,她用力拧开大门,第一次在心里抱怨安全屋的房门太厚太重,难以打开。
阿尔比恩此刻正坐在房间里,专注地吹奏着竖笛。
铃音的安全屋其实相当杂乱,因为它也兼任着储藏室的角色。清理干净的附魔台旁边就是一大堆杂乱的附魔材料,空白的附魔卷轴就像是甘蔗店里切成段的甘蔗一样挤在一起;另一个角落则是备用的手枪和老式的霰弹枪,用来养护它们的枪油即便现在都在密封的瓶中,仍然能够隐约闻到奇怪的味道,更不要说以前铃音还没买得起那间更加宽敞的事务所之前每天都在这里休息,现在还堆在厨房里没开的一堆罐头了。
而在所有这些杂乱的物体中,银发的精灵显出某种梦幻的神圣感,透过并不宽敞的窗户,阳光照亮她银色的发丝,让她赤裸的香肩与玉臂显得更加白皙,仿佛某种透明的易碎品。似乎虽然脚踝受了伤,她仍然给铃音清扫了房间,因为原本已有些日子没有使用过的地板此刻一尘不染,连厨房的那些碗碟都整齐地排放在了一起。
呜哇有女仆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平时作为大大咧咧的冒险者,虽然因为爱美而好好清洁打理自己,但房间的事她总是抛在脑后,这也就让她自己住的地方和平常经常呆的地方,例如艾拉的闺房或者哈特那奢华的宅子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落差,前者只能称为野营。
但有了精灵小姐,房间顿时就变得整洁了——如果不是现在的状态太糟糕,铃音简直想要抱住她给她个吻了。
“铃音小姐,你回来了……食用了一些你的储备,作为回报,帮助你清理了这里。另外,修好了掉在柜子底下的竖笛,抱歉自作主张地试着吹了一下,因为我的那支丢失了很久,稍微有点怀念吹奏的感觉……”
阿尔比恩轻柔的向铃音出声,似乎并没有立刻注意到铃音的不对劲,她将竖笛放在一旁起身,向着铃音伸出双手,因为足踝的伤损,身体微微倾向一侧。
“那竖笛本来就是我跟风买的,你喜欢就拿走吧……拜托了,帮我找点东西……圆形的,能够套在胸部上的那种……”
想来精灵没有吸乳器,铃音将同样已经被微微润湿的披风放在一边,红着脸颊向精灵小姐连番比划着,可因为乳房的快感而兴奋不已的脑袋里,现在又多出了刚刚银发美人用纤薄的唇瓣贴着竖笛顶端的样子,那样子在普通人看来圣洁不可侵犯,但在欲求不满的少女看来,简直就像是直白的勾引。
但她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的这份欲望——她救下阿尔比恩,不是为了强行占有她的身体的。那样的话,她和那些打算强暴精灵少女的奴隶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铃音扭过头不去看身后丽人那除了胸前的倒V型拘束外几乎毫无遮掩的精灵玉体,转而打开许多抽屉中的一个——一盒圆滚滚的糖丸,这个是给她那性格坚强的马匹长途奔袭的奖励食品……之前自己生日时,艾拉的妹妹芙丽德小姐赠送的幸运四叶草挂饰……因为忽明忽暗而被她打入冷宫的汽灯……还有用了一次就坏掉的震动式自慰器……她慌乱地关上这个抽屉,尽管她的理性能压抑住和身后俏丽的精灵小姐尽情交合的欲望,但显然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早已吸饱了乳汁的连体黑丝再也无法遮掩住胸前溢出的甜美汁液,液体滴落在木桌上,为房间增添了些许勾人的乳香。
“铃音小姐的身体,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然后,她感到某种柔软的物体贴上了自己那连体黑丝完全没有遮掩的裸背,温润的肉感与略微坚挺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知道那是阿尔比恩饱满的乳峰,她不知何时已解开了胸前的束缚,而似乎那坚挺的乳首正声明着,看着铃音此刻淫乱的样子,她也产生了些许欲望。
“铃音小姐,虽然我并不那么擅长做爱,过去,也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但是,为铃音小姐吸出乳汁,我随时都很乐意。”
丽人那被白色丝质臂套遮掩住的纤细双腕自下而上地沿着铃音的腰际向上游走,温热的手指钻进她的连体黑丝,沿着她那微微汗湿的纤腰向上游动,停留在她的侧乳位置。
阿尔比恩的身材高挑,与铃音的身高刚好相仿,此刻,她低下头,将脸颊埋在铃音的一头淡金色秀发中,随着温热的呼吸吹在少女的脖颈之间,铃音感到连骨头都在变得酥麻,阿尔比恩修长的手指耸动轻轻牵动着黑丝,让胸前因为被乳汁完全浸湿而比平日更加粘腻的织物磨蹭着充血到极限的两粒乳头,酸涨感让铃音几乎立足不稳。
身体悲鸣着恳求她立刻转过身去,将阿尔比恩压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乳峰压在她的脸颊上让自己被吸个够——可她还是努力嗫嚅着嘴唇,向身后的丽人表达着艰难的拒绝。
“我……不是……哈啊……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而救你的……阿尔比恩小姐,我只是看不惯……看不惯那群混蛋……我……我有女朋友了……也有丈夫了……”
说老实话又有女朋友又有丈夫即便对精灵来说也不太对劲,但现在为了维持自己脆弱的理性,她只能把这些看起来能够阻止阿尔比恩的话全部都说出来——可随着她的手指仿佛水蛇一般慢慢钻进铃音的乳袋,轻轻捉住那对早已盛满琼浆等待品尝的乳房,她的声音也真的如同诱惑人吃智慧果的蛇一般,让铃音彻底放弃了抵抗。
“嗯。所以,这并不是铃音小姐要求我的;是我为了偿还铃音小姐的救命之恩,主动向铃音小姐提出的恳求——寄居于铃音小姐身旁的这段日子,请务必肆意支配我的身体。”
然后,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捏动,乳液喷溅而出,透过黑丝星星点点地滴落在擦拭得格外干净的桌面上。
“噫呀……哈……哈啊……”
因为突如其来的喷乳而脱力,让铃音的整个身体向后压在阿尔比恩的身上,因为足踝受伤而只能单脚发力的银发少女当然没法靠一只脚支撑两人的体重,随着一声短促的悲鸣声向后倒去,所幸,安全屋的大小很有限,铃音工作的桌子距离床也只有两步远,两人就这样重新坐在了柔软的床沿。
唔……过去,艾拉和自己,也曾经在这张床上……当时被警校除名的自己靠几次高难度的战斗委托赚到了第一笔钱,终于可以不再寄居于艾拉的房间里,租下了这间偏僻的房屋,打算就从这里开始奋斗,甚至还在日记里写下了“铃音啊铃音,你在温柔乡里呆得太久了,接下来要暂时远离艾拉小姐的宅邸,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每周都接下高难度的委托,作为侦探和赏金猎人活动,不靠艾拉小姐养着”之类的话,结果,还没等到自己接到第二个委托,温婉的美人就抱着她的手臂坚持要参观一下她的新住所,自然,那时刚刚坠入爱河的她们,在这个无论隔音还是密闭都完美无缺的密室里会做出什么事情也可想而知——结果最后这里当储藏室的时候多,当工作地点的时候少,铃音的奋斗梦想很快就变成了第二天颤抖不已的“和艾拉小姐消磨了一整天”的字迹。
可现在……
“铃音小姐,在想着另外的女孩子吗?”
——少女如同麋鹿般美丽的蓝色瞳眸抬起,铃音的身子已被转了个向,用一种格外羞耻的方式双腿分开坐在阿尔比恩那并拢着的柔软大腿上,穿衣镜里铃音的丝足与阿尔比恩修长的白皙裸腿纠缠成淫乱的样子,随着阿尔比恩那安静的音色,她的呼吸吹拂在铃音的乳肉上,让铃音在快感中微微颤抖,胸前的溢乳越发激烈。
“没关系的。铃音小姐,在这些日子里,无论把我当成那位没能有幸碰面的艾拉小姐的代餐也好,还是单纯的泄欲道具也好,这都是我主动的请求——啾。”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吻上连体黑丝下少女已经充血到微微发紫的乳尖,隔着黑丝的刺激让铃音的纤腰瞬间反弓,吮吸的同时舌尖撩拨推挤着黑丝,带来比直接吸吮更加令少女羞耻的淫荡快感,随着双腮微微缩紧,阿尔比恩顺势用原本环住少女纤腰的双手轻轻沿着乳根向上推动,几乎是立刻,乳汁便充盈了银发少女的樱桃小口,沿着她温软的粉唇,丝缕乳汁向下滴落流过精致的下颌,再滴落到她挺翘的乳房上。
“啾噜……涨奶的感觉,好一点了吗?稍等一下……这边的,也放轻松交给我就好……这种知识……啾……精灵族,都会学习……会把榨出的乳汁……储存在方便小宝宝吮吸的瓶子里……”
大概,作为精灵种部落的首领,即便没有恋爱经验,也必须掌握如何为孕妇催乳的技巧,因为对主流思潮是同性恋的精灵来说,每一个新生的精灵婴儿都弥足珍贵,所以,必须要最高效的喂养,哺育新生的孩子,防止他们夭折才行。
而这种熟练的榨乳知识,用在铃音那敏感的乳房上,则只剩下令人疯狂的快感。
“咕呜……哈啊……好激烈……这样弄的话……很快……就……嗯唔……!”
随着阿尔比恩熟练的榨乳动作,铃音只感到另外一侧的乳肉正传来同样酥麻淫靡的快感,仿佛正在渴求着侵犯一样本能地挺动着——正当铃音这样想着的时候,仿佛已意识到了铃音此刻的想法,阿尔比恩含着满口的乳汁抬起头,向铃音勾起浅浅的微笑,然后,便咽下口中香甜的乳汁,一双灵动的美眸追踪着铃音的神情的同时,她轻巧地伸出因为乳汁而带上些许白色的舌尖,隔着黑丝挑逗了一下金发少女另外一边濡湿的粉嫩葡萄。
“铃音小姐的乳汁充足又美味……即便是有很多个孩子,也可以让他们都茁壮成长吧?能够提前品尝铃音小姐甜美的乳汁……感激不尽……咕啾……想要像珍宝一样……收藏起来一点呢……啾……”
芳唇贴着铃音的巨乳,一边让自己的吐息沿着舌尖轻轻吹到少女的乳首上,用略微湿冷的气流增添丽人乳尖的敏感程度,再用那特有的平淡而温柔的语调向铃音表达着谢意,而在这一套让铃音脑袋一片空白的组合技之后,是让铃音的理性彻底崩坏的终结技。
随着另一侧乳尖的喷乳,阿尔比恩的手指仿佛跳舞般抚弄着刚刚才被吸舔榨乳过的另一侧乳头,让丽人更加浓郁馨香的后乳隔着黑丝滴落在仿佛变魔术一样出现在手中的小巧玻璃瓶里,铃音悲鸣着,紧紧抱住身下那一头银色长发覆盖着的裸背,随着蜜穴在完全没有被刺激的情况下迎来高潮,喷溅出大量的甜美爱液,将阿尔比恩的大腿也随之打湿,铃音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自己,还真是差劲啊……
……只要是美丽的女孩子就没办法拒绝,明明在这张床上和艾拉有着许多羞耻又幸福的回忆……明明艾拉只是离开一两周而已……“啾……嗯……啾噜……”
终于,涨奶的感觉逐渐消退,阿尔比恩抬起头,像是意识到了铃音的奶水已到了极限,她抬起头,将满口的乳汁送进铃音的口中,毫无抗拒地,铃音感受着乳汁与她的舌尖一起调皮地钻入嘴唇的感觉,精灵小姐的舌尖带有些许薰衣草与薄荷的香味,混着乳香的芳香按摩着少女的每一个味蕾,令铃音本能地渴求着更多,随着阿尔比恩纤细的手指钻进她的头发,两人拥抱着倒在了床上。
……也许比起其他任何人来说,自己都更应该接受凌辱的惩罚,说不定干脆把自己用镣铐锁住,作为男人们的泄欲道具玩弄到死会更好一点。
当阿尔比恩的纤手慢慢剥下自己的连体黑丝,裸露出自己那早已被乳汁弄湿的白腻乳房时,她低吟着扭动娇躯,自暴自弃地想着。
“请稍等一下,铃音小姐,我去准备晚餐。虽然我已经很饱了……但铃音小姐可是很需要补充营养的呢。”
阿尔比恩微微勾起嘴角。对生性安静的她来说,这样的笑容就代表很开心了,将一头长过腰际的秀发用系带简单束缚在脑后,暴露出自己那绝美的白嫩裸背与轻纱遮掩不住的翘臀,少女赤足走进被打扫到可以映照出丽人裙底风光的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还是身体微微歪向一个方向,阿尔比恩用几个简单的手势打开了马口铁罐头,将其中浓厚的番茄和另一个罐头中的肉类一同加热,精灵种的魔法虽然在战斗上并不特别强大,却体现在方方面面的便利上,铃音每次开这种罐头都要用猎刀用力扎进去才行。
铃音不打算让受伤的少女继续工作,急忙站起了身,但阿尔比恩却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她。
“我没有可以付给铃音小姐的租金,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回报。而且……”起初她的声音和过去一样平静,但随即慢慢低沉下来。最后,像是犹豫了片刻,直到锅中的番茄牛肉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掩盖住了房间里仍旧残留着些许的羞耻味道,她才继续轻声说下去。“我还有一些想要恳求铃音小姐的事。如果铃音小姐能够做到的话,无论是今天这样的事,还是比今天更进一步的事……什么都可以为铃音小姐做。”
“铃音小姐,你在野外工作时,想必也曾经遇到过奴隶猎人吧?你对他们的印象如何?”
不用劳动就能吃到的食物真是太棒了——铃音满意地用勺子划过碗底,将因为加入了土豆而分外浓郁的肉汁送到口中,感受着在长时间的熬煮和番茄的作用下软化的牛肉纤维在口中化开的感觉,几乎要忍不住欢呼起来。虽然她为了能够在安全屋里随时吃到充满营养的食物,存放了许多种类的罐头和调味品,但平日里还是觉得做菜麻烦,最后要么就厚着脸皮找艾拉蹭饭,要么就在外面解决。
精灵风格的料理虽然和平常能够吃到的料理风味有不小差异,但却因为新鲜感而格外美味,甚至让她忘掉了刚刚才和眼前的精灵小姐进行过一场淫乱的榨乳百合,开始自如的交流,铃音谈到她抓捕绞剪侦探团的那位美丽领袖时躲过守卫的惊险情景,以及接下来侦探团大概不会再针对精灵种这件事——阿尔比恩起初绷紧的嘴角也随之舒缓下来,又讨论了一会侦探团的事情,银发少女才小心翼翼地发问。
“垃圾。奴隶猎人现在已经不是合法的职业了……但就算它还是合法的职业我也是一样这么说。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奴隶猎人在街上寻找无家可归的孩子卖成奴隶的样子,还有那些赤身裸体,手上挂着锁链围成一圈的女孩,简直就像是噩梦。”
铃音微微皱着眉头,将餐叉放在桌上,想到那种场景就让人倒胃口,因为刚刚吃了太多阿尔比恩的料理,她几乎有点想吐。
“那么我和铃音小姐的共同点又多了一条。”
银发的丽人托着腮,看着铃音将勺子放回去。
“阿尔比恩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要求,但她还是想再听听具体的需求是什么,不过想来会是和奴隶猎人为敌的事,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尔比恩就处在险些被奴隶猎人轮奸的绝望情形下,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她对于奴隶猎人还有好印象才奇怪。
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阿尔比恩合起手掌。
“铃音小姐,这是我个人的请求。虽然您和哈特先生阻止绞剪侦探团进一步追击精灵种,这点实在是感激不尽,我已没有立场向您提出任何请求……但我还是想请您先听一听,因为我会给您所希望的任何报酬,只要是我能拿出来的都可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像是在害怕这间墙壁厚重的安全屋里仍存在着某种窃听一般。
“我希望铃音小姐能够在接下来袭击活跃于奥伦河左岸附近的奴隶猎人,并设法找出贩奴网络的核心,就我所知,他们在人类社会里现在也不能合法活动,所以,这不会引发官方的强烈反应,也不会让铃音小姐受到牢狱之灾。”
少女所说的“奥伦河左岸”,实则是精灵种保留地的简称,因为左岸本身是个宽泛的概念,但左岸保留地的附近有几个人类聚居的小镇,毕竟,虽然精灵种不能随意离开保留地,但人类却可以自由进入保留地,不少精明的镇民便不顾法律的阻止,通过黑市的手段将精灵亟需的物品走私入保留地中,赚取到超额的利润,乡镇应运而生;但这种走私对于精灵来说同样是危险的,因为有时,前来接头的并不是携带着精灵种需要的药品或更加珍贵的火器的商人,而是危险的奴隶猎人。
在大人物们的市场上,那些被苛刻地调教到心智崩溃的精灵们是最好的玩具,当然,那些支撑过噩梦般调教的精灵们更好,她们不得不戴着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成为买家的玩物。
因为这种原因,即便现在在邦联的整个领地上,奴隶都已是非法的,但铃音没法指望官方的配合。
“……如果向官方举报……算了,我知道举报这种事没用。奴隶贩子肯定已经用了赚来的一大笔钱和官方通气,似乎奥伦堡里都有地下拍卖会。”
铃音叹了口气,从被警校的校长送到大人物的房间里的时候,她就对官方不再报以任何期待。她看着阿尔比恩伸出手,将两人的碗叠在一起,她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恬静,却显出某种隐约的愤怒来。
“世上只有两件事不能避免,那就是死亡与缴税①……我们这种非法货物在税单上肯定很值钱。”
“你对人类的书籍懂得很多啊。”
为了缓解此刻的气氛,铃音轻声说。
“……不去了解敌人是最大的错误。”阿尔比恩简单地回答,“不说这种事了。我知道铃音小姐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但我不会逼着铃音小姐为了这种正义感而冒生命危险。铃音小姐只需要确定那个组织的核心所在,那之后,我会亲自去消灭它。我知道,就算这也很危险……所以我向你承诺,如果你能确定那些捕捉了无数精灵的混蛋所在的位置,我会将精灵种的一切法术都展示给你,一直教授到你学会为止,你有掌握所有这些法术的高超天赋。而如果我还有机会活下来,那之后,我也会乐于一直……和你做今天这样的事情……”
最后银发少女的脸颊还是微微泛红,侧过了眼神不去和铃音对视。
不不不,用这种方式请求犯规了吧?这怎么可能拒绝得了……铃音悲鸣着捂住脸颊,她感到自己沦陷了,虽然她厌恶奴隶贩子,不介意在野外给他们几枪,虽然她对精灵那为数众多的奇妙法术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个帅气地飘过河面的法术,她最讨厌下雨天长靴被泥浆浸透的感觉了——但果然,还是眼前用求恳的眼神看着她的少女起到的杀伤力最大。
……艾拉,对不起,等你回来,随便怎么惩罚我都好……“……铃音小姐,不需要因为我们的肉体关系而背上负罪感,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关系向铃音小姐要求任何事。只要像之前那样……把我当做泄欲道具使用就好。”
……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背上负罪感的啊啊啊啊啊啊!
铃音在林间的空地中点起火堆。
连着许多天都没下雨,所以不需要砍伐树木,在奥伦河畔稀疏的林子里走一圈,就能捡到许多逐渐干燥的树枝,将它们聚集在一起垒成灶台,再将土豆埋在树枝下——然后,就可以一边在火上烤熟肉类,一边加热下方的土豆,这是铃音相当喜欢的小技巧。
如果没有人来的话,就这样野餐然后躺下看星空也不错——不过,铃音这样大费周章地到野外,当然不是为了野餐。
在纸上描下了阿尔比恩那标志性的尖耳形状,然后发挥手工小技巧做了一对假耳朵,再把它们戴在脑袋的两侧。虽然在白天大概会看出破绽,但摇曳的火光下就像真的一样。
这个时代精灵种并不好找,所以奴隶贩子也会在夜间抓一些落单的行人,做的事其实和匪帮差不多,只不过匪帮主要是要钱,而奴隶贩子既要钱也要人。
思考一下,铃音觉得这个用自己作为鱼饵吊出奴隶贩子的办法还是很直接又有效的,当然,她没有忘掉在披风和帽子上都施加多层强化法术,防止自己被背后的流弹带走。
随着簌簌风声吹动草叶,铃音将手伸向火堆温暖着指尖。虽然在野外应该穿更加能够防备虫蚁的厚重衣物,但为了装精灵装得更像,她刻意换上了比平日还要更加暴露几分的吊带袜和大胆地暴露出整个南半球,甚至隐约漏出乳晕的白色胸衣,看起来就像是躲在披风下的痴女。
嗯,还好阿尔比恩体贴地教了自己在野外驱逐蚊虫的精灵法术——过去统治着整个世界的精灵,作为天生与魔法亲和的种族,将大多数魔法天赋放在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愉悦便利上,这点让铃音感激不尽。
正当她胡思乱想着接下来应该让阿尔比恩教自己什么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声音。
——他们并没有隐秘行动,或者说,觉得自己因为人数优势而完全不需要隐秘行动。
像这样在安静的夜里完全不压抑自己的声音,恐怕他们想要抓住真正的精灵是没戏了,不过铃音装成没有发现的样子,让双手更加贴近了几分火堆——直到连续几声清脆的火器上膛声。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落单的精灵小婊子!”
他们都带着威力惊人的双管猎枪,腰间的左轮手枪也全都上膛。显然,他们对精灵都拥有某种程度的防御魔法有认知,但这种认知似乎并不怎么充足——不该站在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该因为精灵的穿着很淫荡,就一边靠近精灵一边把手从扳机上挪开。
他们很快就会学到了。
“嘿嘿……猜猜看,如果不想死的话,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尖耳朵小婊子?当然,你是一定会被卖成奴隶的……但是,你也不想被打折双腿之后再卖成奴隶吧?”
越靠越近。人数一共有七个,刚刚好还能留一个用来拷问。
“妈的,你看她的这个胸部……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挺的……”
“这种胸部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今天兄弟们可享福了……”
“噫……怎么会……不要……在这种地方……”
铃音慌乱地站起身,裹紧了自己的披风,悲鸣着向后退。男人们的马靴踩着落叶发出沙沙声,身体也随之越靠越近,他们显然已完全相信这精灵成为了他们的胯下之物,现在,只有一个人的手还放在猎枪上,其他人则早将猎枪垂下,取而代之做好战斗准备的是身下的另一把枪——但这把枪不会再有击发的机会了。
——仿佛滑冰场上完美的舞者,藏在披风下的短刀和手枪扬起的瞬间,枪口的火光与血色也交织在一起,用男人们即将倒下却未倒下的身体作为掩体,铃音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与六个男人跳起了愉悦的贴面舞,而最后一个有机会开枪的男人因为畏惧会击中自己的队友而错过了唯一的机会——直到仍在冒着青烟的灼热枪口抵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地上为止。
“亲爱的奴隶贩子先生,很高兴能像这样和你交流。”
事先铃音刻意化了妆,戴了银色的假发,确保即便有人逃跑,也没法认出来平日里的自己——其实这完全没必要,她本就不打算让这些令人厌恶的家伙活着离开。
此刻,因为妆容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阴冷的她手中仍在滴血的刀刃贴上了这个男人的喉咙,与那对仿佛水滴般垂落,顶在男人的衬衫前的乳峰一起,让男人在噩梦与美梦之间交替,几乎是立刻,他就毫无男子气概的哀求起来。
“——是!亲爱的精灵小姐请务必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就告诉我你们平常会把精灵们卖到哪里吧?我的部落里有些人被你们给无情的倒卖掉了……哼,如果不想变成野狼的夜宵,就好好说实话。”
感受到男人的身下在这种濒死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铃音更是心生厌恶,膝盖慢慢顶在男人的股间,随着口中的倒数声而发力,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腿交,喜欢那种快感与痛感之间模糊的差距,她并不介意把整个身体都压上去,让他体验一下痛感压倒快感的情形。
“不不不!精灵小姐,精灵小姐,我这就说,嘶——”
剧痛之中,这个显然不算特别坚强的男人就说出了一个地址。
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地址竟然不在奥伦堡内,而在靠近精灵种保留地的一个地方。可能这里是奴隶们的集散地之类的?
……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能完全确信。
铃音又连着拷问了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几次,直到他面如金纸地昏晕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
对于这些将无数人卖为奴隶的恶人毫无同情心,铃音随手用刀刃割开他的喉管,将这具身体也丢到了他的那堆伙伴身上。
虽然她觉得这种苛刻的拷问下没人能不说实话,但还是再“勾引”一些奴隶猎人比较保险。
“结论——奴隶贩子们就集中在精灵种保留地边境的那个镇子里。他们包下了镇上的许多建筑,伪装成仓库和民房,在地下挖了相当大的地下室,最多的时候同时关押过上百个奴隶,当然既有精灵也有人类。”
又是一天的晚餐后,这些天,铃音晚上出门“勾引”城外的奴隶猎人,白天则回到安全屋休息。哈特一直在集中调教镇海小姐——绞剪侦探团不可思议的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镇海小姐已经回去向侦探团的几位副手报了平安,真难想象她完全没有想把这事挑出去的打算。而艾拉现在则和妹妹一同在北方的索米尼亚参与魔法测试之中。
几天过后,感觉再“勾引”下去一定会引起奴隶贩子背后的势力警觉的铃音停止了这样的行动,因为她已确信了这份情报的正确性。
“嗯,谢谢……为我冒了这么多次危险。也谢谢你,在这些日子里保护我的安全,我无论脚还是魔力都完全恢复了。”
阿尔比恩轻声说,握着那根华美的法杖,她的足趾又一次一尘不染地漂浮起来,让她此刻显得比铃音高了两公分,这代表着她的魔力已达到全盛,即便是铃音这样的战斗天才,也不敢说自己能赢过这种状态下的她。
但她的声音还是和第一次与铃音相处时那样的恬静温和,甚至还带一点歉意。
片刻之后,她微微低头,将脖颈上的一枚坠饰摘下,牵起铃音的手,将它放在金发少女的手掌心。
“铃音小姐,如果我有任何不测,导致我没办法在未来继续把其他的精灵魔法教授给你……拿着这个坠饰,进入密林深处,我的妹妹丝安特能够认出坠饰上的魔力,那时,她会让你阅读我们部落里剩下的所有卷轴。”
她笑着低下头,吻了吻铃音的脸颊。今晚月色被厚重的云层笼罩,如果要逃离奥伦堡,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么,之后再见了,铃音——”
然后,热血上涌的铃音伸出双臂,用力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谁说要再见了?”
在阿尔比恩带着喜悦的笑意中,她微微踮起脚尖,贴着对方的唇瓣出声。
“我们一起去——你要给我的报酬,可不只有卷轴这种小事,别想赖掉其他的。”
“这给我的感觉不好。”
为了让自己和这整件事撇清关系,铃音并没有骑上自己的马匹,两人上了一架货运马车,铃音给了马车夫几张纸钞让他稍微绕了个路——起初警惕地将手指放在枪套上的车夫看到钞票的面额之后,就眉开眼笑地让两人坐在车厢后的货箱上,两个女孩子在深夜出行很不正常,甚至有点像私奔,但美貌和钞票总是能让人忘掉许多事。
并没有等待太久,她们便出现在了银枫镇的主街道旁。镇子大小相当有限,即便站在街道上,也能看到镇外的枫林,眼力卓越的两人能够看到浣熊和负鼠在银枫树干的空洞之中来来去去。这种树的汁液曾经被精灵作为饮料,因而在新世界广泛栽种,如今虽然精灵们的统治已经逝去,古老时代属于她们的这种树木还是相当常见。
但除了吹过枫叶的风声,以及偶尔从树桠上起飞的鸟类发出的低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甚至听不见一个活人的声音。
这很反常。铃音不是第一次去这种小镇办事,一般即便到了半夜,镇上也不会完全没有声音,至少,酒馆里应该还有晚归的猎人和值夜班时进来暖暖身子的警察,也该有醉鬼在街上呕吐或大吼大叫,直到被睡眼惺忪的警长痛打一顿再扔进牢房冷静一晚上。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应该趁现在攻入。”阿尔比恩微微皱着眉头,片刻之后才出声。“铃音小姐前些日子打倒了不少人,拖得太久了他们肯定会知道有人正在追猎他们,转移到全新的地方,那样的话,想再次找到他们就会冒很大风险。”
的确,铃音在最后一次用自己作为鱼饵“钓”奴隶贩子的时候险些被猎枪打中,所幸她的动作比对方更快,否则在那样近的距离下,就算是有着法术防御,也没办法保证万全。
铃音点了点头,旋即追问了一句。
“联络不上你的部族吗?你的部族应该有许多战士已经咬牙切齿地等待着报仇了吧?”
“……我的部族承受不起‘武装进攻一个人类集镇’的代价。”阿尔比恩悲哀地垂下眼帘,“我们当然知道我们是在进攻奴隶贩子;但镇上的民众不会这么认为,镇上的警长更是会第一时间就通报奥伦堡的驻军。我们承担不起再一次和人类的全面争斗了。”
“好吧,那我们上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我们最好用魔法解决问题,要是让警长看到你,那我们就都成了‘武装进攻人类集镇’的叛军了。但如果我们真的被官方发现,最好还是用火器而不是你的那些精灵魔法。”
铃音叹了口气,自知失言的她没有再追问,将额外的一把手枪送到了阿尔比恩的手中,看着银发少女生涩地调整了一下手枪的转轮。
“谢谢……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
银发少女轻声说,她知道如果她们真的被发现,使用手枪会让她们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的劫匪——毕竟现在两人都套着带有帽子的斗篷,看不出有没有尖耳朵——也就不会引起对精灵种的打击。
但她们还是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最多不过几百人的小镇里,随时都维持着数十名奴隶,售卖的同时就立刻完成补充,最多的时候,有上百名奴隶等待售卖。
在这样的小镇里,真的有“官方”的力量存在吗?
在阿尔比恩站在紧锁的酒馆大门前,准备着用来开门的魔法时,铃音微微缩了缩脖颈。
尽管这个晚上并不那么冷,但她却感到身体发凉,仿佛无月的黑暗中有许多人窥视着她们。
“……真是令人作呕……”
将手中的煤油提灯举高,铃音看着房间中的一切。
这间地下室中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其中,既有铃音见过的那些专门用来给人带来快乐的性玩具,也有比起带来快乐更适合带来痛苦的残虐道具,其上甚至还有着血痕,地下室里许许多多的味道混在一起,血,精液,还有浓郁的臭味,五感灵敏的阿尔比恩此刻已经忍不住将枪放到一旁捂住了鼻子。
“我们可能来晚了一步,他们应该已经把一切都转移走了,但这里也许还有线索……”
银发少女闷哼着出声,连着搜了两间地下室,她们惊讶于这里的规模,心中对于这些奴隶猎人更加仇恨不已。
“等下,那个门里有声音——阿尔比恩,快过来开下门……”
随着锁扣在精灵的魔法下瞬间崩开,她们看到了房间中的一大堆干草,以及躺在干草堆上的许多人,他们看起来蓬头垢面,如同被殴打过许多次一般,死气沉沉地瘫软在地,一件式遮住整个身体的破布衣服下,锁链延伸到房间的角落。
看到门后的灯光,这些人刚刚睁开的眼睛急忙闭上,并且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大人……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们了……我们什么都干……”
摇曳的灯光下,能够隐约看到尖耳,只是和阿尔比恩精致的尖耳不同,这些蓬头垢面的精灵尖耳也显得脏污不堪,可这就已经足够让阿尔比恩的理智被抛在脑后了。
“天啊……那些混蛋……我这就帮你们解开,铃音小姐,我的背后就拜托你了……”
阿尔比恩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立刻就跪坐在了最近的那个精灵男人面前,双手开始准备解开锁链的法术,精灵的解锁法术是靠用手指接触锁孔发动,她的手指也自然地探入到男人那半埋在干草堆的上半身里,寻找起他锁链的位置。
……不对。
这一切都不对,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存着众多奴隶的地方只有奴隶而无看守,他们真的相信只靠锁链就能关住这么多人,还是一间牢房里的这么多人?就连警察局里都会安排值夜的警察看管犯人!铃音本以为是由于害怕被当地的警长发现而不能堂而皇之的设置守卫,但这间关押着众多奴隶的地下室竟然是有窗户的,虽然被铁栏杆紧紧锁住,可呼救声无疑会传出去……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然发生。
铃音几乎瞬间拔出手枪,可这一次,她却无法立刻开火,因为阿尔比恩就处在她的射击线上,她的一双玉手,被埋在草堆里的那个男人的双手死死按住,原来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只是把锁链握在手里而已!
“唔——给我——放开——!”
但无疑,阿尔比恩并不是被抓住双手就会败北的弱者,随着连续两个短促而激烈的吟唱音节,精灵魔法让她的指尖爆发出格外强大的魔力,几乎是立刻就将干草堆中的男人掀翻,这个男人直直飞出了数尺远,趴在地上呕吐不止——可躺在干草堆中的男人之中,从一开始就没有奴隶,他们都是等待在这里,暗算这两位勇敢而鲁莽的少女的奴隶贩子。
“咕……呕……”
左轮手枪开火的声音震撼了整个夜晚,抵着阿尔比恩的斗篷零距离发射的子弹一发接着一发,仿佛敲在少女小腹的重锤,事先两位少女都在斗篷上附加了多重法术防御,但毕竟还是要以行动便利为先,不能真的将衣物变成钢铁般坚固,随着子弹的连连命中,仿佛用锤子敲击少女的子宫般,精灵少女那令人心醉的纤腰无力地弯曲,那张俏脸也变得惨白,她没能念出下一个咒语,反而被两个男人如同叠罗汉一般压在了干草堆里——而在几乎同时,铃音的手枪也开了火。
只是,却没能命中目标。
就在阿尔比恩的双手被抓住的同时,蜷缩在房间角落,如同死人般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一跃而起,死死抱住了她斗篷下黑丝包裹的一条大腿,然后,凭借着那具身体对铃音的体重优势,他直接向着另外一侧滚了过去,铃音瞬间失去了平衡,子弹擦过压制阿尔比恩的“奴隶”头皮犁出一道血痕,而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铃音仍旧成功做出了回击,狠狠踹在这个男人肋侧的一脚让他惨叫着松手,少女顺势翻滚向一侧,在抬高手枪的同时准备下一个咒语——可这个房间里,用来机动的位置实在太少了。
“抓住你了……小婊子……被我们的精灵耳朵骗过去的感觉怎么样——噗咕!”
在试图翻滚起身的一瞬间,另一个男人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伴随着用力的掰扯,铃音的武器坠落在地,但在警校里,她就曾演练过这种情况,随着向后凶狠的肘击,她听见骨裂的声音,她猛地分开那个男人的双手,躲避的同时,左手以格外刁钻的姿势猛击身侧扑过来的男人脖颈,让他如同麻袋般倒在自己脚边,右手用力从身后的腰带上抽出属于敌人的手枪——可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将手枪抬起来,看到高处窗户里,透过铁栅栏伸进来的三把猎枪,除了这三把猎枪之外,再加上房间里的四把——房间里的十个“奴隶”之中,有四个躺在地上惨烈地呻吟着,另外两人正跪压在银发少女身上,手枪贴着她的脑袋,阿尔比恩无力地挣扎着,她不擅长近身战斗,法杖掉在一旁,被无情地踩断成两截。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如果只是牢房中的这些人,给她点时间,她能将他们全部干掉,但再加上牢房外的人,她取胜的概率已很低,因为她听到了从窗外与牢房门外传来的更多脚步声……并且,那样的话,阿尔比恩就一定没命了。
然后,牢房外传来更多的脚步声,铃音看着牢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同样穿着“奴隶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用手下小跑着递到手中的湿毛巾擦擦脸颊,他脸上的那些“伤痕”随即消失,精灵耳朵也掉在了地上。
他相当绅士地向着铃音鞠躬,并不在意铃音威胁地抬高的手枪——尽管铃音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身上有着其他人都没有的法术保护。
“六天前,我得到了消息,一个贩运货物的小队被杀光了。”
他笑着,第二个手下跑了过来,将一件看起来相当奢华的睡袍套在了他的奴隶服装外,这让他的样子变得更像个领袖了些。
“西部边疆的民众们民风剽悍,我也能理解,我并不指望我手下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是与人为善的道德模范,不会在业余时间搞些抢劫的副业……但当四天前,第二个这样的消息传来时,就很值得怀疑了。”
他笑吟吟地又上前了一步,铃音本能地后退,可是,她已退到了墙角,被汗水浸透的斗篷撞上墙壁带来冰凉的感觉,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冷。
“然后我托关系查了查——当你为大人物们做这种事时,不多交些朋友是很不明智的。”这个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我发现一位赏金很高的精灵女士不见了。她叫阿尔比恩,曾经被绞剪侦探团追击过。她逃到哪里去了呢?无论如何,人们最后一次发现她,应该是在奥伦河的某个河岸,因为在那里,她反杀了我手下的几个小伙子。所以,也许她就藏在密林里,准备养好伤,和我们这些野狗为敌……然后,事情就很简单了,检验一下尸体就能发现,大多数人都死于枪击,每个小队里只有一个人有枪击之外的其他伤口……无疑,阿尔比恩女士想要拷问出奴隶贩子头领的位置,一劳永逸的解决我这个令人厌恶的蛆虫。多么勇敢的女士啊,令人不仅折服,而且畏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在意地自称“蛆虫”。他的心中显然没有道德廉耻的位置,虽然他并没有口出污言秽语,却比起任何铃音曾面对过的罪犯都让人害怕。
“那你这条蛆虫是为什么大人物做这种事的?”
铃音冷冷地回应,她努力在对话中寻找到对方的破绽。哈特他们会发现自己失踪了的,她还有机会……如果,能知道这家伙背后的人的话……“哦呵呵……当然,还有个意外惊喜。”男人像是没听到铃音的话,笑了起来,“阿尔比恩女士的女友,精灵与人类的绝恋,甚至容貌和身材比阿尔比恩女士还要性感撩人。我能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可爱的女士?”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妈。”
铃音骂道,虽然她知道就算过嘴瘾也并不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好。
果然,奴隶贩子愉快的鼓起了掌。
“哦哦!那还真是太好了。当初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是整个奥伦堡最好的婊子,现在,我的母亲大人要重操旧业,我又怎么能不让我手下的小伙子们捧捧场呢?”
蛆虫先生——铃音在心里这么称呼他——咧嘴笑,漏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现在,女士你有两个选择。在这里和我们打——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这个镇上的所有人都是我手下的小伙子,所以在你英勇地杀掉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再战死之后,我们会把阿尔比恩女士的尸体送去换赏金,而你这具美丽的身体,如果身上的弹孔不太多,可能还有着趁热来一发或者几发的价值。”男人的脸上,面具般的笑容越发浓郁,“然后第二个……放下武器。你们俩可以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间……愉快到让你们忘掉自己是谁,愉快到让你们学会全身心地侍奉主人,卖出个好价钱。”
铃音悔恨地咬紧嘴唇。
如果能够更早察觉到这里的猫腻,如果能够放下犹豫不顾阿尔比恩的安危全力出手,至少她自己能够逃出去,那之后也许还有救下阿尔比恩的机会……她慢慢松开手指,让那把单动左轮手枪落在地上。
“聪明人的选择。现在脱掉你那件防弹斗篷,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吧——”
真是把垃圾的手枪。显然不知道多久没有保养过,就和周围那些已然开始跃跃欲试的男人身下的那杆枪一样,散发着令人厌恶的臭味。
双手背向身后,斗篷无声的滑落在地上,让那具连体黑丝包裹着的绝丽女体完全展现在周围的男人们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视线中,那对丰盈的豪乳乳尖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连体黑丝下勾勒出淫荡的两点,她努力并拢双腿让自己站得更直,尽管知道接下来它们将会被强硬地分开。
“很好。这个胸部,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饱满……这里面装着的奶水,也许足以喂饱我们所有人吧——婊子母亲大人?”
显然,刚刚铃音的辱骂起到了反效果,这位奴隶贩子头领的母亲似乎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碧池,连这些他手下的小伙子都知道这事,随着男人那双粗大的手掌隔着连体黑丝攥住她的乳肉,用力向着两侧撕开,她本能地发出激烈的悲鸣声。
“咕唔……嗯……唔!”
那加厚的黑丝被强行撕裂,一对豪乳仿佛白嫩的饱满布丁一般,微微娇颤着出现在了男人们的面前,沿着乳尖,丝缕因为刚刚男人的揉捏而溢出的乳汁沿着淡粉色的娇嫩乳晕滑落,与铃音本能的悲鸣声混在一起,仿佛一粒火星点燃浸透油脂的柴堆。
“小伙子们——我把她们俩留给你们了。要把她们好好调教成顺从的奴隶哦?”
属于两位少女的,不知是否有尽头的噩梦开始了。
“哈啊……嗯……啊……”
甚至没有给铃音留下挣扎的空闲,男人们的双手已仿佛触手一般抓住她的藕臂,逼迫着她向前跪倒在阿尔比恩的身边,而此刻,阿尔比恩的双手已经被铐在了背后。
男人们并不是第一次捕捉精灵奴隶,他们知道精灵们的施法方式主要是通过特定的手势和咒语,任何一项缺失都会导致施法失败——而随着阿尔比恩的双手被强制拘束在一起,银发美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绝望的神情。
“对不起……铃音……对不起……”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铃音努力向她露出笑容。
过去被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在轮奸的过程中,还能找到逃跑的机会……“用不着对不起,阿尔比恩小姐,她很快就要谢谢你啦!”
“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被从早干到晚呢!”
说着这些毫无道理的污言秽语,男人们的手指扶住阿尔比恩那绷紧的柔嫩纤腰,然后,在精灵少女的悲鸣声中,将那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娇挺几分的,被倒V型胸衣遮掩住的美乳一口气把握在手中,随着胸前那洁白柔软的布料被撕开,男人们迫不及待地在这间奴隶们的住所里点亮了电石灯,随着格外耀眼的灯光让房间如同白昼,那对即便在精灵中也曾引发过无数羡慕眼光的白腻乳房便完全展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之中,尖端的两点淡红已经因为刚刚激烈的挣扎而充血勃起,同样是因为挣扎而满是细密汗珠的乳肉更加仿佛将这个幸运男人的手掌吸在其上一样,令他每揉捏一下就忍不住发出赞叹声,可这份令男人受用不已的动作却让讨厌男人的阿尔比恩如同受刑,尽管身体已经被镣铐锁住,她仍旧竭力扭动纤腰试图挣脱,可显然奴隶猎人对于这种坚强的奴隶早已有了充分的经验,伴随着男人的指甲掐住少女的乳尖有节奏地拉扯,银发少女的嘴唇顿时便溢出了香艳的悲鸣。
“嘿嘿……你是叫做铃音吧……我当初见过你……在贫民窟,我还中出过你的小女朋友一发……就是后来排队干你的人太多,我排到结束也只是往你的脚上射了一次……嘿嘿,这次你可要好好用子宫接着我的精液啊!”
而铃音的处境至少比阿尔比恩更加幸运一点——随着身后的男人肆意揉搓着她的乳房,丽人的乳尖泌出些许细密的乳滴,一双连体黑丝包裹的大腿无法控制地相互磨蹭起来。
对于铃音来说,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她那过分淫荡的身体,即便和她最为厌恶的这群混蛋交合,也会自作主张地兴奋起来达到高潮,尽管她死死咬紧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随着男人一边出声,一边用自己那粗糙有力的手指将她的黑丝一点点撕开,直到阴阜位置,手指再慢慢落到她的蜜唇外,她的嘴角还是漏出渴求的喘息。
——奴隶猎人们也并不是都住在这个小镇里,很多人为了干到免费的女人,会住在奥伦堡的贫民窟中,在有百合情侣被送到妓院里之后,就去简单做个检查再在里面待上一整天。
“哦哦!原来她在城里还有女朋友吗?”
“哎呀,看来阿尔比恩小姐看错人啦!”
而周围的奴隶贩子们自然立刻就起哄,在用来让女孩子们心智崩溃的调教中,车轮战往往比一拥而上更好。
“对,她的那个女朋友淫荡的很呢,一边被插还一边让其他人放开铃音来插她,而且不管身材还是脸蛋也都是绝对的超一流,一看就是大贵族家的女儿……嘿嘿,铃音小姐很有人气嘛!可惜,不管是铃音小姐的人类女朋友还是精灵女朋友都活该被操到喷精……”
“咕呜……你们……不准这么说她……”
如果是侮辱自己就算了,但铃音还是不想让男人们侮辱艾拉——可这只是让男人们的哄笑越发激烈,就像是为了让这种侮辱更加过分一般,男人们用仿佛口球般的调教道具用力扣上了铃音的嘴唇。
“恶心……嗯……咕……噗……”
随着那个富有弹性的圆环被强行嵌入到铃音的贝齿之间,金发少女的唇瓣被张开成了o型,凉飕飕的空气涌入铃音的口腔令她格外不适地发出几声低哼,这种和口球有差别的调教道具虽然并不特别痛苦,却让铃音本能地就感觉不快。
“哈哈……阿尔比恩小姐,你女朋友在维护别的女人诶!你们精灵不该对此愤怒不已吗?”
那对娇美乳峰用力被揉弄,其上小巧的精致乳首被男人们用拇指仿佛调节旋钮一般旋转再向下按去,让阿尔比恩努力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而与此同时,另外几双魔爪也迫不及待地绕过少女柔软的蜜臀,半拖半抱着将阿尔比恩的玉体撑起,将她身下如同披风般的长裙解开丢到一旁——然后,丽人那没有一丝遮掩的光洁阴阜,便与她的美乳一样落到了男人们的魔掌之中。
“……是我……主动勾引她的……我知道,她有我之外的女友……哈啊……嗯……”
男人的手指撑开阿尔比恩的小穴,那绝美的粉嫩蜜肉此刻已然润湿,男人们刻意将两人摆成面对面张开双腿成M型的跪姿,让她们能够格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绝丽裸体被肆意侮辱的痴态,在这样变态的淫辱方式下,阿尔比恩的小穴已经微微润湿,蜜肉张开的样子泛着淫靡的水光,铃音想要出声安慰阿尔比恩,可是因为檀口被强行撑开,含混不清的几声悲鸣只带出了些许唾液。
“真让人感动。不过既然你不在意人家有几个女朋友,也肯定不在意自己多几百个男朋友吧!”
这些奴隶贩子们显然已经对各种人间的感情免疫了——他们见过太多哀求,但比起卖奴隶来的钱和玩弄奴隶时的乐趣来这些哀求并不算什么,随着阿尔比恩无力的挣扎,男人强行啃咬起了少女的唇瓣,可很快,随着一声激烈的闷哼,阿尔比恩随之被抓着一头秀发向后拉拽而去,因为发丝被拉扯而悲鸣出声,这个男人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挺硬气的嘛,精灵小婊子。那我亲你女朋友好了,你就在一旁看着。”
被强行张开的唇瓣无法躲开男人的亲吻,在嘴套的作用下,男人刻意用手指捏着铃音精致的下巴,让她的侧脸处在阿尔比恩的视线之中,然后,像是表演那样,将自己粗糙的舌头伸长到极限,慢慢探进了铃音的口腔之中。
对铃音这样淫乱的女孩子来说,被亲吻并不是那么让人抗拒,可是,此刻过分的践踏着她的羞耻心的感触,令铃音本能地让自己的舌尖向后缩,想要逃开男人那粗暴的吻,但这注定无法实现,小巧的口腔里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随着男人的舌头绞住铃音娇嫩的舌尖,发出啧啧有声的吮吸,铃音甚至后悔起了刚刚投降这种事,落到这群变态手里,还不如被干掉好……可很快,更加过分的快感便提醒着她,现在已没办法回头了。
“嘿嘿……精灵我也玩过几个,可是就算是精灵也没有这样又挺又丰满的巨乳……还能喷出奶水,怪不得那么吸引人……”
铃音很喜欢沐浴和干净的环境。
所以,明明以她的身手可以像这个时代的许多拓荒者一样,在得罪了大人物之后一路向西隐姓埋名,安顿在一个邦联政府的权力末梢还没能建立起来的地方,她还是想呆在大城市。
所以,现在她的娇躯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甜香味,与她轻柔的体香以及乳汁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让男人们丝毫没有循序渐进地调教她的欲望,几乎称得上一拥而上。
“咕啾……嗯唔……唔咕……”
仿佛蛞蝓在赤裸的脊背上向下爬行时的黏滑感,身后的男人一边舔舐着铃音娇嫩的裸背,一边用双手深入后背的镂空,粗暴地揉捏着少女的那对巨乳,尽管胸前的黑丝早就已经被撕开,这不过是多此一举,可似乎男人们还是更喜欢将手指探入黑丝摸索的感觉,随着乳肉被粗暴地揉搓,乳汁也随之喷溅而出,铃音感到自己的娇躯在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下颤抖。
……既然已经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就先主动配合他们,之后再找机会逃跑好了……铃音的脑袋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这样想,还是只是在以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尽情顺服于男人们的凌虐。
当第三个男人索性钻进了她跪坐着分开的两腿之间,将此刻身下早已浸湿的黑丝一口气撕掉之后,她略微放松了自己绷紧的大腿,将早已期待着被肉棒凌虐的光洁美穴尽情展现在男人的面前,随着男人那满是胡茬的脸磨蹭上她光洁的阴阜,舌头和嘴唇猛烈吸舔着丽人的阴核,铃音漏出娇艳的喘息声,纤腰随之而轻柔地摇摆起来。
铃音的心态很好,或者说,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如果心态不好,那就会真的彻底崩溃了,可似乎阿尔比恩却并不是如此。
“求你们……不要再那么苛刻的玩弄她了……”
阿尔比恩小声悲鸣着,泪水沿着眼角滴落,身为精灵领袖的少女过去即便是同袍倒下也鲜少落泪,但并不代表她已经失去了情感。
“哦?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啦!”
可显然男人们并不会因为阿尔比恩主动出声恳求,就转移火力到她身上,一个男人格外下流地用双手抓起她那此刻早已没有布料遮蔽的白腻雪乳向上提拉,让她的上半身本能地向上挺动,一边低下头,让自己的呼吸喷到阿尔比恩的脸上。
“想让我们少玩你的小情人,你得再主动点——给我把双腿分开,把你那下流的小穴也撑开,你要是做的够好,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少操你的小情人几发!”
铃音想要说,自己多被干几次哪怕几十次也无所谓,反正自己还挺享受的……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随着男人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唾液沿着她那因为口环而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向外滴落到她那丰盈的美乳上,积攒起些许淫靡的水迹。
“好……”
阿尔比恩丝毫没有犹豫,随着男人们淫笑着放松对她的掌控,她慢慢用那已经被铐住的双手撑起身体,有一瞬间铃音甚至期望起她能够用没有握着法杖的手突然施展出一个强力魔法把在场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打倒,但最后,她只是将那一双套着精致足链的绝美双腿向着两侧分开,将作为精灵的柔韧性发挥到极限,很快那双玉腿便已分开到了近180度,即便是铃音也是第一次欣赏如此淫乱的绝景,那匀称的双腿既不太过丰满也不太过健壮,内收肌群和臀瓣后侧的肌肉,再加上那诱人的臀沟,所有这些随着大腿的完全展开而让整个股间展现出某种令人渴求不已的性感魅力,每个男人都幻想起自己的腰部被这样匀称修长的大腿夹紧的感觉——而更加令男人们渴望的,是阿尔比恩饱满的小穴。
与一线天的铃音不同,丽人的蜜壶有着仿佛收紧的蚌壳般优美的小巧阴唇,无法看到充血的阴蒂或随着渴望而蠕动的穴口,但也因此而更加令人遐想。
只是男人们的要求阿尔比恩还是无法完成,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的少女当然没法将小穴自己撑开。
“嗯……唔……哈……”
随着男人们用力拍打了一下铃音的臀瓣,让那饱满的臀肉泛起淫靡勾人的肉浪,铃音绯红着脸颊慢慢爬行向了阿尔比恩的方向,只是,同样被铐住双手的她帮助自己友人完成任务的方式,也只剩下了用嘴这一条路。
“哈啊……胸部,再这么下去的话……”
——将身后精致的黑色披风解下挡在胸前,勉强遮掩住连体黑丝下濡湿的乳峰尖端,至于裸露出来的大片后背肌肤和纤腰引来了街上的男人们毫不掩饰的目光这种小事,此刻大可以抛在脑后。
弯着纤细的腰际,铃音勉强钻进了小巷,大口喘息着,脸颊通红,涨奶带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想要就在这里将连体黑丝脱掉然后吮吸自己的胸部,至少让胸前那种沉甸甸地挤压着乳头的感觉稍微缓解一下。
还好,她选择的安全屋一向很隐蔽,小巷里并没有想要将她打翻在地带回去满足一下的变态路人,或者说以前有,被少女修理过一顿之后就没有了……虽然此刻她实在说不清楚自己是否期待真的冒出幸运路人来试图把她扛回家。
“男人这种东西……真是的……没一个靠得住……”
铃音红着脸颊自言自语,虽然她知道如果现在回到哈特的宅邸,他也会很乐意用自己熟练的手法为她榨乳,就像是牧场的工人挤牛奶一样快速,并且还能顺便用灵巧的手指让她高潮个好几次,但现在回去就太丢脸了。
她希望安全屋里的榨乳器还能用——不过,她想不起来安全屋里是否有放着这种东西了,到她的固定住所即便乘马车也需要很久,她觉得她恐怕没法在马车上坚持那么长时间,如果马车夫先生在人来人往的贫民区打开她的车门,恭敬地请她下车时,却发现那位哈特先生性感的新妻子正用一个淫乱的姿势将乳房抬高努力低头吸吮自己的胸部的话,恐怕接下来一整天她都没办法去其他地方了,而且哈特先生头上的帽子也会变色。
当然她不怎么在意帽子变色这种小事——想着这样乱七八糟的念头,她用力拧开大门,第一次在心里抱怨安全屋的房门太厚太重,难以打开。
阿尔比恩此刻正坐在房间里,专注地吹奏着竖笛。
铃音的安全屋其实相当杂乱,因为它也兼任着储藏室的角色。清理干净的附魔台旁边就是一大堆杂乱的附魔材料,空白的附魔卷轴就像是甘蔗店里切成段的甘蔗一样挤在一起;另一个角落则是备用的手枪和老式的霰弹枪,用来养护它们的枪油即便现在都在密封的瓶中,仍然能够隐约闻到奇怪的味道,更不要说以前铃音还没买得起那间更加宽敞的事务所之前每天都在这里休息,现在还堆在厨房里没开的一堆罐头了。
而在所有这些杂乱的物体中,银发的精灵显出某种梦幻的神圣感,透过并不宽敞的窗户,阳光照亮她银色的发丝,让她赤裸的香肩与玉臂显得更加白皙,仿佛某种透明的易碎品。似乎虽然脚踝受了伤,她仍然给铃音清扫了房间,因为原本已有些日子没有使用过的地板此刻一尘不染,连厨房的那些碗碟都整齐地排放在了一起。
呜哇有女仆的日子真是太好了——
平时作为大大咧咧的冒险者,虽然因为爱美而好好清洁打理自己,但房间的事她总是抛在脑后,这也就让她自己住的地方和平常经常呆的地方,例如艾拉的闺房或者哈特那奢华的宅子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落差,前者只能称为野营。
但有了精灵小姐,房间顿时就变得整洁了——如果不是现在的状态太糟糕,铃音简直想要抱住她给她个吻了。
“铃音小姐,你回来了……食用了一些你的储备,作为回报,帮助你清理了这里。
另外,修好了掉在柜子底下的竖笛,抱歉自作主张地试着吹了一下,因为我的那支丢失了很久,稍微有点怀念吹奏的感觉……”
阿尔比恩轻柔的向铃音出声,似乎并没有立刻注意到铃音的不对劲,她将竖笛放?
在一旁起身,向着铃音伸出双手,因为足踝的伤损,身体微微倾向一侧。
“那竖笛本来就是我跟风买的,你喜欢就拿走吧……拜托了,帮我找点东西……圆形的,能够套在胸部上的那种……”
想来精灵没有吸乳器,铃音将同样已经被微微润湿的披风放在一边,红着脸颊向精灵小姐连番比划着,可因为乳房的快感而兴奋不已的脑袋里,现在又多出了刚刚银发美人用纤薄的唇瓣贴着竖笛顶端的样子,那样子在普通人看来圣洁不可侵犯,但在欲求不满的少女看来,简直就像是直白的勾引。
但她还是能够克制住自己的这份欲望——她救下阿尔比恩,不是为了强行占有她的身体的。那样的话,她和那些打算强暴精灵少女的奴隶贩子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铃音扭过头不去看身后丽人那除了胸前的倒 V 型拘束外几乎毫无遮掩的精灵玉体,转而打开许多抽屉中的一个——一盒圆滚滚的糖丸,这个是给她那性格坚强的马匹长途奔袭的奖励食品……之前自己生日时,艾拉的妹妹芙丽德小姐赠送的幸运四叶草挂饰……因为忽明忽暗而被她打入冷宫的汽灯……还有用了一次就坏掉的震动式自慰器……她慌乱地关上这个抽屉,尽管她的理性能压抑住和身后俏丽的精灵小姐尽情交合的欲望,但显然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早已吸饱了乳汁的连体黑丝再也无法遮掩住胸前溢出的甜美汁液,液体滴落在木桌上,为房间增添了些许勾人的乳香。
“铃音小姐的身体,似乎已经到极限了。”
然后,她感到某种柔软的物体贴上了自己那连体黑丝完全没有遮掩的裸背,温润的肉感与略微坚挺的感觉混在一起,让她知道那是阿尔比恩饱满的乳峰,她不知何时已解开了胸前的束缚,而似乎那坚挺的乳首正声明着,看着铃音此刻淫乱的样子,她也产生了些许欲望。
“铃音小姐,虽然我并不那么擅长做爱,过去,也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但是,为铃音小姐吸出乳汁,我随时都很乐意。”
丽人那被白色丝质臂套遮掩住的纤细双腕自下而上地沿着铃音的腰际向上游走,温热的手指钻进她的连体黑丝,沿着她那微微汗湿的纤腰向上游动,停留在她的侧乳位置。
阿尔比恩的身材高挑,与铃音的身高刚好相仿,此刻,她低下头,将脸颊埋在铃音的一头淡金色秀发中,随着温热的呼吸吹在少女的脖颈之间,铃音感到连骨头都在变得酥麻,阿尔比恩修长的手指耸动轻轻牵动着黑丝,让胸前因为被乳汁完全浸湿而比平日更加粘腻的织物磨蹭着充血到极限的两粒乳头,酸涨感让铃音几乎立足不稳。
身体悲鸣着恳求她立刻转过身去,将阿尔比恩压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乳峰压在她的脸颊上让自己被吸个够——可她还是努力嗫嚅着嘴唇,向身后的丽人表达着艰难的拒绝。
“我……不是……哈啊……不是为了让你做这种事……而救你的……阿尔比恩小姐,我只是看不惯……看不惯那群混蛋……我……我有女朋友了……也有丈夫了……”
说老实话又有女朋友又有丈夫即便对精灵来说也不太对劲,但现在为了维持自己脆弱的理性,她只能把这些看起来能够阻止阿尔比恩的话全部都说出来——可随着她的手指仿佛水蛇一般慢慢钻进铃音的乳袋,轻轻捉住那对早已盛满琼浆等待品尝的乳房,她的声音也真的如同诱惑人吃智慧果的蛇一般,让铃音彻底放弃了抵抗。
“嗯。所以,这并不是铃音小姐要求我的;是我为了偿还铃音小姐的救命之恩,?
主动向铃音小姐提出的恳求——寄居于铃音小姐身旁的这段日子,请务必肆意支配我的身体。”
然后,随着她的手指轻轻捏动,乳液喷溅而出,透过黑丝星星点点地滴落在擦拭得格外干净的桌面上。
“噫呀……哈……哈啊……”
因为突如其来的喷乳而脱力,让铃音的整个身体向后压在阿尔比恩的身上,因为足踝受伤而只能单脚发力的银发少女当然没法靠一只脚支撑两人的体重,随着一声短促的悲鸣声向后倒去,所幸,安全屋的大小很有限,铃音工作的桌子距离床也只有两步远,两人就这样重新坐在了柔软的床沿。
唔……过去,艾拉和自己,也曾经在这张床上……当时被警校除名的自己靠几次高难度的战斗委托赚到了第一笔钱,终于可以不再寄居于艾拉的房间里,租下了这间偏僻的房屋,打算就从这里开始奋斗,甚至还在日记里写下了“铃音啊铃音,你在温柔乡里呆得太久了,接下来要暂时远离艾拉小姐的宅邸,充分发挥自己的实力,每周都接下高难度的委托,作为侦探和赏金猎人活动,不靠艾拉小姐养着”
之类的话,结果,还没等到自己接到第二个委托,温婉的美人就抱着她的手臂坚持要参观一下她的新住所,自然,那时刚刚坠入爱河的她们,在这个无论隔音还是密闭都完美无缺的密室里会做出什么事情也可想而知——结果最后这里当储藏室的时候多,当工作地点的时候少,铃音的奋斗梦想很快就变成了第二天颤抖不已的“和艾拉小姐消磨了一整天”的字迹。
可现在……
“铃音小姐,在想着另外的女孩子吗?”
——少女如同麋鹿般美丽的蓝色瞳眸抬起,铃音的身子已被转了个向,用一种格外羞耻的方式双腿分开坐在阿尔比恩那并拢着的柔软大腿上,穿衣镜里铃音的丝足与阿尔比恩修长的白皙裸腿纠缠成淫乱的样子,随着阿尔比恩那安静的音色,她的呼吸吹拂在铃音的乳肉上,让铃音在快感中微微颤抖,胸前的溢乳越发激烈。
“没关系的。铃音小姐,在这些日子里,无论把我当成那位没能有幸碰面的艾拉小姐的代餐也好,还是单纯的泄欲道具也好,这都是我主动的请求——啾。”
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吻上连体黑丝下少女已经充血到微微发紫的乳尖,隔着黑丝的刺激让铃音的纤腰瞬间反弓,吮吸的同时舌尖撩拨推挤着黑丝,带来比直接吸吮更加令少女羞耻的淫荡快感,随着双腮微微缩紧,阿尔比恩顺势用原本环住少女纤腰的双手轻轻沿着乳根向上推动,几乎是立刻,乳汁便充盈了银发少女的樱桃小口,沿着她温软的粉唇,丝缕乳汁向下滴落流过精致的下颌,再滴落到她挺翘的乳房上。
“啾噜……涨奶的感觉,好一点了吗?稍等一下……这边的,也放轻松交给我就好……这种知识……啾……精灵族,都会学习……会把榨出的乳汁……储存在方便小宝宝吮吸的瓶子里……”
大概,作为精灵种部落的首领,即便没有恋爱经验,也必须掌握如何为孕妇催乳的技巧,因为对主流思潮是同性恋的精灵来说,每一个新生的精灵婴儿都弥足珍贵,所以,必须要最高效的喂养,哺育新生的孩子,防止他们夭折才行。
而这种熟练的榨乳知识,用在铃音那敏感的乳房上,则只剩下令人疯狂的快感。
“咕呜……哈啊……好激烈……这样弄的话……很快……就……嗯唔……!”
随着阿尔比恩熟练的榨乳动作,铃音只感到另外一侧的乳肉正传来同样酥麻淫靡的快感,仿佛正在渴求着侵犯一样本能地挺动着——正当铃音这样想着的时候,仿佛已意识到了铃音此刻的想法,阿尔比恩含着满口的乳汁抬起头,向铃音勾起?
浅浅的微笑,然后,便咽下口中香甜的乳汁,一双灵动的美眸追踪着铃音的神情的同时,她轻巧地伸出因为乳汁而带上些许白色的舌尖,隔着黑丝挑逗了一下金发少女另外一边濡湿的粉嫩葡萄。
“铃音小姐的乳汁充足又美味……即便是有很多个孩子,也可以让他们都茁壮成长吧?能够提前品尝铃音小姐甜美的乳汁……感激不尽……咕啾……想要像珍宝一样……收藏起来一点呢……啾……”
芳唇贴着铃音的巨乳,一边让自己的吐息沿着舌尖轻轻吹到少女的乳首上,用略微湿冷的气流增添丽人乳尖的敏感程度,再用那特有的平淡而温柔的语调向铃音表达着谢意,而在这一套让铃音脑袋一片空白的组合技之后,是让铃音的理性彻底崩坏的终结技。
随着另一侧乳尖的喷乳,阿尔比恩的手指仿佛跳舞般抚弄着刚刚才被吸舔榨乳过的另一侧乳头,让丽人更加浓郁馨香的后乳隔着黑丝滴落在仿佛变魔术一样出现在手中的小巧玻璃瓶里,铃音悲鸣着,紧紧抱住身下那一头银色长发覆盖着的裸背,随着蜜穴在完全没有被刺激的情况下迎来高潮,喷溅出大量的甜美爱液,将阿尔比恩的大腿也随之打湿,铃音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自己,还真是差劲啊……
……只要是美丽的女孩子就没办法拒绝,明明在这张床上和艾拉有着许多羞耻又幸福的回忆……明明艾拉只是离开一两周而已……“啾……嗯……啾噜……”
终于,涨奶的感觉逐渐消退,阿尔比恩抬起头,像是意识到了铃音的奶水已到了极限,她抬起头,将满口的乳汁送进铃音的口中,毫无抗拒地,铃音感受着乳汁与她的舌尖一起调皮地钻入嘴唇的感觉,精灵小姐的舌尖带有些许薰衣草与薄荷的香味,混着乳香的芳香按摩着少女的每一个味蕾,令铃音本能地渴求着更多,随着阿尔比恩纤细的手指钻进她的头发,两人拥抱着倒在了床上。
……也许比起其他任何人来说,自己都更应该接受凌辱的惩罚,说不定干脆把自己用镣铐锁住,作为男人们的泄欲道具玩弄到死会更好一点。
当阿尔比恩的纤手慢慢剥下自己的连体黑丝,裸露出自己那早已被乳汁弄湿的白腻乳房时,她低吟着扭动娇躯,自暴自弃地想着。
“请稍等一下,铃音小姐,我去准备晚餐。虽然我已经很饱了……但铃音小姐可是很需要补充营养的呢。”
阿尔比恩微微勾起嘴角。对生性安静的她来说,这样的笑容就代表很开心了,将一头长过腰际的秀发用系带简单束缚在脑后,暴露出自己那绝美的白嫩裸背与轻纱遮掩不住的翘臀,少女赤足走进被打扫到可以映照出丽人裙底风光的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还是身体微微歪向一个方向,阿尔比恩用几个简单的手势打开了马口铁罐头,将其中浓厚的番茄和另一个罐头中的肉类一同加热,精灵种的魔法虽然在战斗上并不特别强大,却体现在方方面面的便利上,铃音每次开这种罐头都要用猎刀用力扎进去才行。
铃音不打算让受伤的少女继续工作,急忙站起了身,但阿尔比恩却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她。
“我没有可以付给铃音小姐的租金,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回报。而且……”起初她的声音和过去一样平静,但随即慢慢低沉下来。最后,像是犹豫了片刻,直到锅中的番茄牛肉汤散发出浓郁的香味,掩盖住了房间里仍旧残留着些许的羞耻味道,?
她才继续轻声说下去。“我还有一些想要恳求铃音小姐的事。如果铃音小姐能够做到的话,无论是今天这样的事,还是比今天更进一步的事……什么都可以为铃音小姐做。”
“铃音小姐,你在野外工作时,想必也曾经遇到过奴隶猎人吧?你对他们的印象如何?”
不用劳动就能吃到的食物真是太棒了——铃音满意地用勺子划过碗底,将因为加入了土豆而分外浓郁的肉汁送到口中,感受着在长时间的熬煮和番茄的作用下软化的牛肉纤维在口中化开的感觉,几乎要忍不住欢呼起来。虽然她为了能够在安全屋里随时吃到充满营养的食物,存放了许多种类的罐头和调味品,但平日里还是觉得做菜麻烦,最后要么就厚着脸皮找艾拉蹭饭,要么就在外面解决。
精灵风格的料理虽然和平常能够吃到的料理风味有不小差异,但却因为新鲜感而格外美味,甚至让她忘掉了刚刚才和眼前的精灵小姐进行过一场淫乱的榨乳百合,开始自如的交流,铃音谈到她抓捕绞剪侦探团的那位美丽领袖时躲过守卫的惊险情景,以及接下来侦探团大概不会再针对精灵种这件事——阿尔比恩起初绷紧的嘴角也随之舒缓下来,又讨论了一会侦探团的事情,银发少女才小心翼翼地发问。
“垃圾。奴隶猎人现在已经不是合法的职业了……但就算它还是合法的职业我也是一样这么说。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奴隶猎人在街上寻找无家可归的孩子卖成奴隶的样子,还有那些赤身裸体,手上挂着锁链围成一圈的女孩,简直就像是噩梦。”
铃音微微皱着眉头,将餐叉放在桌上,想到那种场景就让人倒胃口,因为刚刚吃了太多阿尔比恩的料理,她几乎有点想吐。
“那么我和铃音小姐的共同点又多了一条。”
银发的丽人托着腮,看着铃音将勺子放回去。
“阿尔比恩问这个干什么?”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要求,但她还是想再听听具体的需求是什么,不过想来会是和奴隶猎人为敌的事,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尔比恩就处在险些被奴隶猎人轮奸的绝望情形下,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她对于奴隶猎人还有好印象才奇怪。
片刻之后,像是下定了决心,阿尔比恩合起手掌。
“铃音小姐,这是我个人的请求。虽然您和哈特先生阻止绞剪侦探团进一步追击精灵种,这点实在是感激不尽,我已没有立场向您提出任何请求……但我还是想请您先听一听,因为我会给您所希望的任何报酬,只要是我能拿出来的都可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像是在害怕这间墙壁厚重的安全屋里仍存在着某种窃听一般。
“我希望铃音小姐能够在接下来袭击活跃于奥伦河左岸附近的奴隶猎人,并设法找出贩奴网络的核心,就我所知,他们在人类社会里现在也不能合法活动,所以,这不会引发官方的强烈反应,也不会让铃音小姐受到牢狱之灾。”
少女所说的“奥伦河左岸”,实则是精灵种保留地的简称,因为左岸本身是个宽泛的概念,但左岸保留地的附近有几个人类聚居的小镇,毕竟,虽然精灵种不能随意离开保留地,但人类却可以自由进入保留地,不少精明的镇民便不顾法律的阻止,通过黑市的手段将精灵亟需的物品走私入保留地中,赚取到超额的利润,乡镇应运而生;但这种走私对于精灵来说同样是危险的,因为有时,前来接头的并不是携带着精灵种需要的药品或更加珍贵的火器的商人,而是危险的奴隶猎人。
在大人物们的市场上,那些被苛刻地调教到心智崩溃的精灵们是最好的玩具,当然,那些支撑过噩梦般调教的精灵们更好,她们不得不戴着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在不情不愿的情况下成为买家的玩物。
因为这种原因,即便现在在邦联的整个领地上,奴隶都已是非法的,但铃音没法指望官方的配合。
“……如果向官方举报……算了,我知道举报这种事没用。奴隶贩子肯定已经用了赚来的一大笔钱和官方通气,似乎奥伦堡里都有地下拍卖会。”
铃音叹了口气,从被警校的校长送到大人物的房间里的时候,她就对官方不再报以任何期待。她看着阿尔比恩伸出手,将两人的碗叠在一起,她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恬静,却显出某种隐约的愤怒来。
“世上只有两件事不能避免,那就是死亡与缴税①……我们这种非法货物在税单上肯定很值钱。”
“你对人类的书籍懂得很多啊。”
为了缓解此刻的气氛,铃音轻声说。
“……不去了解敌人是最大的错误。”阿尔比恩简单地回答,“不说这种事了。我知道铃音小姐是个充满正义感的好人,但我不会逼着铃音小姐为了这种正义感而冒生命危险。铃音小姐只需要确定那个组织的核心所在,那之后,我会亲自去消灭它。我知道,就算这也很危险……所以我向你承诺,如果你能确定那些捕捉了无数精灵的混蛋所在的位置,我会将精灵种的一切法术都展示给你,一直教授到你学会为止,你有掌握所有这些法术的高超天赋。而如果我还有机会活下来,那之后,我也会乐于一直……和你做今天这样的事情……”
最后银发少女的脸颊还是微微泛红,侧过了眼神不去和铃音对视。
不不不,用这种方式请求犯规了吧?这怎么可能拒绝得了……铃音悲鸣着捂住脸颊,她感到自己沦陷了,虽然她厌恶奴隶贩子,不介意在野外给他们几枪,虽然她对精灵那为数众多的奇妙法术很感兴趣,尤其是那个帅气地飘过河面的法术,她最讨厌下雨天长靴被泥浆浸透的感觉了——但果然,还是眼前用求恳的眼神看着她的少女起到的杀伤力最大。
……艾拉,对不起,等你回来,随便怎么惩罚我都好……“……铃音小姐,不需要因为我们的肉体关系而背上负罪感,我也不会因为这种关系向铃音小姐要求任何事。只要像之前那样……把我当做泄欲道具使用就好。”
……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背上负罪感的啊啊啊啊啊啊!
铃音在林间的空地中点起火堆。
连着许多天都没下雨,所以不需要砍伐树木,在奥伦河畔稀疏的林子里走一圈,就能捡到许多逐渐干燥的树枝,将它们聚集在一起垒成灶台,再将土豆埋在树枝下——然后,就可以一边在火上烤熟肉类,一边加热下方的土豆,这是铃音相当喜欢的小技巧。
如果没有人来的话,就这样野餐然后躺下看星空也不错——不过,铃音这样大费周章地到野外,当然不是为了野餐。
在纸上描下了阿尔比恩那标志性的尖耳形状,然后发挥手工小技巧做了一对假耳朵,再把它们戴在脑袋的两侧。虽然在白天大概会看出破绽,但摇曳的火光下就像真的一样。
这个时代精灵种并不好找,所以奴隶贩子也会在夜间抓一些落单的行人,做的事其实和匪帮差不多,只不过匪帮主要是要钱,而奴隶贩子既要钱也要人。
思考一下,铃音觉得这个用自己作为鱼饵吊出奴隶贩子的办法还是很直接又有效的,当然,她没有忘掉在披风和帽子上都施加多层强化法术,防止自己被背后的流弹带走。
随着簌簌风声吹动草叶,铃音将手伸向火堆温暖着指尖。虽然在野外应该穿更加能够防备虫蚁的厚重衣物,但为了装精灵装得更像,她刻意换上了比平日还要更加暴露几分的吊带袜和大胆地暴露出整个南半球,甚至隐约漏出乳晕的白色胸衣,看起来就像是躲在披风下的痴女。
嗯,还好阿尔比恩体贴地教了自己在野外驱逐蚊虫的精灵法术——过去统治着整个世界的精灵,作为天生与魔法亲和的种族,将大多数魔法天赋放在了让自己的生活更加愉悦便利上,这点让铃音感激不尽。
正当她胡思乱想着接下来应该让阿尔比恩教自己什么的时候,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声音。
——他们并没有隐秘行动,或者说,觉得自己因为人数优势而完全不需要隐秘行动。
像这样在安静的夜里完全不压抑自己的声音,恐怕他们想要抓住真正的精灵是没戏了,不过铃音装成没有发现的样子,让双手更加贴近了几分火堆——直到连续几声清脆的火器上膛声。
“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落单的精灵小婊子!”
他们都带着威力惊人的双管猎枪,腰间的左轮手枪也全都上膛。显然,他们对精灵都拥有某种程度的防御魔法有认知,但这种认知似乎并不怎么充足——不该站在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该因为精灵的穿着很淫荡,就一边靠近精灵一边把手从扳机上挪开。
他们很快就会学到了。
“嘿嘿……猜猜看,如果不想死的话,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尖耳朵小婊子?当然,你是一定会被卖成奴隶的……但是,你也不想被打折双腿之后再卖成奴隶吧?”
越靠越近。人数一共有七个,刚刚好还能留一个用来拷问。
“妈的,你看她的这个胸部……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挺的……”
“这种胸部根本不是人类能有的,今天兄弟们可享福了……”
“噫……怎么会……不要……在这种地方……”
铃音慌乱地站起身,裹紧了自己的披风,悲鸣着向后退。男人们的马靴踩着落叶发出沙沙声,身体也随之越靠越近,他们显然已完全相信这精灵成为了他们的胯下之物,现在,只有一个人的手还放在猎枪上,其他人则早将猎枪垂下,取而代之做好战斗准备的是身下的另一把枪——但这把枪不会再有击发的机会了。
——仿佛滑冰场上完美的舞者,藏在披风下的短刀和手枪扬起的瞬间,枪口的火光与血色也交织在一起,用男人们即将倒下却未倒下的身体作为掩体,铃音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与六个男人跳起了愉悦的贴面舞,而最后一个有机会开枪的男人因为畏惧会击中自己的队友而错过了唯一的机会——直到仍在冒着青烟的灼热枪口抵在他的脸颊上,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地上为止。
“亲爱的奴隶贩子先生,很高兴能像这样和你交流。”
事先铃音刻意化了妆,戴了银色的假发,确保即便有人逃跑,也没法认出来平日里的自己——其实这完全没必要,她本就不打算让这些令人厌恶的家伙活着离开。
此刻,因为妆容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阴冷的她手中仍在滴血的刀刃贴上了这个男人的喉咙,与那对仿佛水滴般垂落,顶在男人的衬衫前的乳峰一起,让男人在噩梦与美梦之间交替,几乎是立刻,他就毫无男子气概的哀求起来。
“——是!亲爱的精灵小姐请务必饶我一命!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就告诉我你们平常会把精灵们卖到哪里吧?我的部落里有些人被你们给无情的倒卖掉了……哼,如果不想变成野狼的夜宵,就好好说实话。”
感受到男人的身下在这种濒死的情况下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铃音更是心生厌恶,膝盖慢慢顶在男人的股间,随着口中的倒数声而发力,她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腿交,喜欢那种快感与痛感之间模糊的差距,她并不介意把整个身体都压上去,让他体验一下痛感压倒快感的情形。
“不不不!精灵小姐,精灵小姐,我这就说,嘶——”
剧痛之中,这个显然不算特别坚强的男人就说出了一个地址。
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地址竟然不在奥伦堡内,而在靠近精灵种保留地的一个地方。
可能这里是奴隶们的集散地之类的?
……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能完全确信。
铃音又连着拷问了这个可怜的老家伙几次,直到他面如金纸地昏晕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
对于这些将无数人卖为奴隶的恶人毫无同情心,铃音随手用刀刃割开他的喉管,将这具身体也丢到了他的那堆伙伴身上。
虽然她觉得这种苛刻的拷问下没人能不说实话,但还是再“勾引”一些奴隶猎人比较保险。
“结论——奴隶贩子们就集中在精灵种保留地边境的那个镇子里。他们包下了镇上的许多建筑,伪装成仓库和民房,在地下挖了相当大的地下室,最多的时候同时关押过上百个奴隶,当然既有精灵也有人类。”
又是一天的晚餐后,这些天,铃音晚上出门“勾引”城外的奴隶猎人,白天则回到安全屋休息。哈特一直在集中调教镇海小姐——绞剪侦探团不可思议的没有任何反应,似乎镇海小姐已经回去向侦探团的几位副手报了平安,真难想象她完全没有想把这事挑出去的打算。而艾拉现在则和妹妹一同在北方的索米尼亚参与魔法测试之中。
几天过后,感觉再“勾引”下去一定会引起奴隶贩子背后的势力警觉的铃音停止了这样的行动,因为她已确信了这份情报的正确性。
“嗯,谢谢……为我冒了这么多次危险。也谢谢你,在这些日子里保护我的安全,我无论脚还是魔力都完全恢复了。”
阿尔比恩轻声说,握着那根华美的法杖,她的足趾又一次一尘不染地漂浮起来,让她此刻显得比铃音高了两公分,这代表着她的魔力已达到全盛,即便是铃音这样的战斗天才,也不敢说自己能赢过这种状态下的她。
但她的声音还是和第一次与铃音相处时那样的恬静温和,甚至还带一点歉意。
片刻之后,她微微低头,将脖颈上的一枚坠饰摘下,牵起铃音的手,将它放在金发少女的手掌心。
“铃音小姐,如果我有任何不测,导致我没办法在未来继续把其他的精灵魔法教授给你……拿着这个坠饰,进入密林深处,我的妹妹丝安特能够认出坠饰上的魔力,那时,她会让你阅读我们部落里剩下的所有卷轴。”
她笑着低下头,吻了吻铃音的脸颊。今晚月色被厚重的云层笼罩,如果要逃离奥伦堡,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那么,之后再见了,铃音——”
然后,热血上涌的铃音伸出双臂,用力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谁说要再见了?”
在阿尔比恩带着喜悦的笑意中,她微微踮起脚尖,贴着对方的唇瓣出声。
“我们一起去——你要给我的报酬,可不只有卷轴这种小事,别想赖掉其他的。”
“这给我的感觉不好。”
为了让自己和这整件事撇清关系,铃音并没有骑上自己的马匹,两人上了一架货运马车,铃音给了马车夫几张纸钞让他稍微绕了个路——起初警惕地将手指放在枪套上的车夫看到钞票的面额之后,就眉开眼笑地让两人坐在车厢后的货箱上,两个女孩子在深夜出行很不正常,甚至有点像私奔,但美貌和钞票总是能让人忘掉许多事。
并没有等待太久,她们便出现在了银枫镇的主街道旁。镇子大小相当有限,即便站在街道上,也能看到镇外的枫林,眼力卓越的两人能够看到浣熊和负鼠在银枫树干的空洞之中来来去去。这种树的汁液曾经被精灵作为饮料,因而在新世界广泛栽种,如今虽然精灵们的统治已经逝去,古老时代属于她们的这种树木还是相当常见。
但除了吹过枫叶的风声,以及偶尔从树桠上起飞的鸟类发出的低鸣,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甚至听不见一个活人的声音。
这很反常。铃音不是第一次去这种小镇办事,一般即便到了半夜,镇上也不会完全没有声音,至少,酒馆里应该还有晚归的猎人和值夜班时进来暖暖身子的警察,也该有醉鬼在街上呕吐或大吼大叫,直到被睡眼惺忪的警长痛打一顿再扔进牢房冷静一晚上。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应该趁现在攻入。”阿尔比恩微微皱着眉头,片刻之后才出声。“铃音小姐前些日子打倒了不少人,拖得太久了他们肯定会知道有人正在追猎他们,转移到全新的地方,那样的话,想再次找到他们就会冒很大风险。”
的确,铃音在最后一次用自己作为鱼饵“钓”奴隶贩子的时候险些被猎枪打中,所幸她的动作比对方更快,否则在那样近的距离下,就算是有着法术防御,也没办法保证万全。
铃音点了点头,旋即追问了一句。
“联络不上你的部族吗?你的部族应该有许多战士已经咬牙切齿地等待着报仇了吧?”
“……我的部族承受不起‘武装进攻一个人类集镇’的代价。”阿尔比恩悲哀地垂下眼帘,“我们当然知道我们是在进攻奴隶贩子;但镇上的民众不会这么认为,镇上的警长更是会第一时间就通报奥伦堡的驻军。我们承担不起再一次和人类的全面争斗了。”
“好吧,那我们上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我们最好用魔法解决问题,要是让警长看到你,那我们就都成了‘武装进攻人类集镇’的叛军了。但如果我们真的被官方发现,最好还是用火器而不是你的那些精灵魔法。”
铃音叹了口气,自知失言的她没有再追问,将额外的一把手枪送到了阿尔比恩的手中,看着银发少女生涩地调整了一下手枪的转轮。
“谢谢……抱歉,把你卷进这种事。”
银发少女轻声说,她知道如果她们真的被发现,使用手枪会让她们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的劫匪——毕竟现在两人都套着带有帽子的斗篷,看不出有没有尖耳朵——?
也就不会引起对精灵种的打击。
但她们还是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最多不过几百人的小镇里,随时都维持着数十名奴隶,售卖的同时就立刻完成补充,最多的时候,有上百名奴隶等待售卖。
在这样的小镇里,真的有“官方”的力量存在吗?
在阿尔比恩站在紧锁的酒馆大门前,准备着用来开门的魔法时,铃音微微缩了缩脖颈。
尽管这个晚上并不那么冷,但她却感到身体发凉,仿佛无月的黑暗中有许多人窥视着她们。
“……真是令人作呕……”
将手中的煤油提灯举高,铃音看着房间中的一切。
这间地下室中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其中,既有铃音见过的那些专门用来给人带来快乐的性玩具,也有比起带来快乐更适合带来痛苦的残虐道具,其上甚至还有着血痕,地下室里许许多多的味道混在一起,血,精液,还有浓郁的臭味,五感灵敏的阿尔比恩此刻已经忍不住将枪放到一旁捂住了鼻子。
“我们可能来晚了一步,他们应该已经把一切都转移走了,但这里也许还有线索……”
银发少女闷哼着出声,连着搜了两间地下室,她们惊讶于这里的规模,心中对于这些奴隶猎人更加仇恨不已。
“等下,那个门里有声音——阿尔比恩,快过来开下门……”
随着锁扣在精灵的魔法下瞬间崩开,她们看到了房间中的一大堆干草,以及躺在干草堆上的许多人,他们看起来蓬头垢面,如同被殴打过许多次一般,死气沉沉地瘫软在地,一件式遮住整个身体的破布衣服下,锁链延伸到房间的角落。
看到门后的灯光,这些人刚刚睁开的眼睛急忙闭上,并且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大人……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们了……我们什么都干……”
摇曳的灯光下,能够隐约看到尖耳,只是和阿尔比恩精致的尖耳不同,这些蓬头垢面的精灵尖耳也显得脏污不堪,可这就已经足够让阿尔比恩的理智被抛在脑后了。
“天啊……那些混蛋……我这就帮你们解开,铃音小姐,我的背后就拜托你了……”
阿尔比恩毫不在意周围的环境,立刻就跪坐在了最近的那个精灵男人面前,双手开始准备解开锁链的法术,精灵的解锁法术是靠用手指接触锁孔发动,她的手指也自然地探入到男人那半埋在干草堆的上半身里,寻找起他锁链的位置。
……不对。
这一切都不对,事情怎么会这么顺利?存着众多奴隶的地方只有奴隶而无看守,他们真的相信只靠锁链就能关住这么多人,还是一间牢房里的这么多人?就连警察局里都会安排值夜的警察看管犯人!铃音本以为是由于害怕被当地的警长发现而不能堂而皇之的设置守卫,但这间关押着众多奴隶的地下室竟然是有窗户的,虽然被铁栏杆紧紧锁住,可呼救声无疑会传出去……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然发生。
铃音几乎瞬间拔出手枪,可这一次,她却无法立刻开火,因为阿尔比恩就处在她的射击线上,她的一双玉手,被埋在草堆里的那个男人的双手死死按住,原来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只是把锁链握在手里而已!
“唔——给我——放开——!”
但无疑,阿尔比恩并不是被抓住双手就会败北的弱者,随着连续两个短促而激烈的吟唱音节,精灵魔法让她的指尖爆发出格外强大的魔力,几乎是立刻就将干草堆中的男人掀翻,这个男人直直飞出了数尺远,趴在地上呕吐不止——可躺在干草堆中的男人之中,从一开始就没有奴隶,他们都是等待在这里,暗算这两位勇敢而鲁莽的少女的奴隶贩子。
“咕……呕……”
左轮手枪开火的声音震撼了整个夜晚,抵着阿尔比恩的斗篷零距离发射的子弹一发接着一发,仿佛敲在少女小腹的重锤,事先两位少女都在斗篷上附加了多重法术防御,但毕竟还是要以行动便利为先,不能真的将衣物变成钢铁般坚固,随着子弹的连连命中,仿佛用锤子敲击少女的子宫般,精灵少女那令人心醉的纤腰无力地弯曲,那张俏脸也变得惨白,她没能念出下一个咒语,反而被两个男人如同叠罗汉一般压在了干草堆里——而在几乎同时,铃音的手枪也开了火。
只是,却没能命中目标。
就在阿尔比恩的双手被抓住的同时,蜷缩在房间角落,如同死人般一动不动的男人,突然一跃而起,死死抱住了她斗篷下黑丝包裹的一条大腿,然后,凭借着那具身体对铃音的体重优势,他直接向着另外一侧滚了过去,铃音瞬间失去了平衡,子弹擦过压制阿尔比恩的“奴隶”头皮犁出一道血痕,而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铃音仍旧成功做出了回击,狠狠踹在这个男人肋侧的一脚让他惨叫着松手,少女顺势翻滚向一侧,在抬高手枪的同时准备下一个咒语——可这个房间里,用来机动的位置实在太少了。
“抓住你了……小婊子……被我们的精灵耳朵骗过去的感觉怎么样——噗咕!”
在试图翻滚起身的一瞬间,另一个男人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伴随着用力的掰扯,铃音的武器坠落在地,但在警校里,她就曾演练过这种情况,随着向后凶狠的肘击,她听见骨裂的声音,她猛地分开那个男人的双手,躲避的同时,左手以格外刁钻的姿势猛击身侧扑过来的男人脖颈,让他如同麻袋般倒在自己脚边,右手用力从身后的腰带上抽出属于敌人的手枪——可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将手枪抬起来,看到高处窗户里,透过铁栅栏伸进来的三把猎枪,除了这三把猎枪之外,再加上房间里的四把——房间里的十个“奴隶”之中,有四个躺在地上惨烈地呻吟着,另外两人正跪压在银发少女身上,手枪贴着她的脑袋,阿尔比恩无力地挣扎着,她不擅长近身战斗,法杖掉在一旁,被无情地踩断成两截。
“……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如果只是牢房中的这些人,给她点时间,她能将他们全部干掉,但再加上牢房外的人,她取胜的概率已很低,因为她听到了从窗外与牢房门外传来的更多脚步声……并且,那样的话,阿尔比恩就一定没命了。
然后,牢房外传来更多的脚步声,铃音看着牢房门再次打开,一个同样穿着“奴隶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用手下小跑着递到手中的湿毛巾擦擦脸颊,他脸上的那些“伤痕”随即消失,精灵耳朵也掉在了地上。
他相当绅士地向着铃音鞠躬,并不在意铃音威胁地抬高的手枪——尽管铃音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身上有着其他人都没有的法术保护。
“六天前,我得到了消息,一个贩运货物的小队被杀光了。”
他笑着,第二个手下跑了过来,将一件看起来相当奢华的睡袍套在了他的奴隶服?
装外,这让他的样子变得更像个领袖了些。
“西部边疆的民众们民风剽悍,我也能理解,我并不指望我手下的小伙子们个个都是与人为善的道德模范,不会在业余时间搞些抢劫的副业……但当四天前,第二个这样的消息传来时,就很值得怀疑了。”
他笑吟吟地又上前了一步,铃音本能地后退,可是,她已退到了墙角,被汗水浸透的斗篷撞上墙壁带来冰凉的感觉,就像她此刻的心一样冷。
“然后我托关系查了查——当你为大人物们做这种事时,不多交些朋友是很不明智的。”这个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我发现一位赏金很高的精灵女士不见了。她叫阿尔比恩,曾经被绞剪侦探团追击过。她逃到哪里去了呢?无论如何,人们最后一次发现她,应该是在奥伦河的某个河岸,因为在那里,她反杀了我手下的几个小伙子。所以,也许她就藏在密林里,准备养好伤,和我们这些野狗为敌……然后,事情就很简单了,检验一下尸体就能发现,大多数人都死于枪击,每个小队里只有一个人有枪击之外的其他伤口……无疑,阿尔比恩女士想要拷问出奴隶贩子头领的位置,一劳永逸的解决我这个令人厌恶的蛆虫。多么勇敢的女士啊,令人不仅折服,而且畏惧。”
——眼前的这个男人,毫不在意地自称“蛆虫”。他的心中显然没有道德廉耻的位置,虽然他并没有口出污言秽语,却比起任何铃音曾面对过的罪犯都让人害怕。
“那你这条蛆虫是为什么大人物做这种事的?”
铃音冷冷地回应,她努力在对话中寻找到对方的破绽。哈特他们会发现自己失踪了的,她还有机会……如果,能知道这家伙背后的人的话……“哦呵呵……当然,还有个意外惊喜。”男人像是没听到铃音的话,笑了起来,“阿尔比恩女士的女友,精灵与人类的绝恋,甚至容貌和身材比阿尔比恩女士还要性感撩人。我能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可爱的女士?”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妈。”
铃音骂道,虽然她知道就算过嘴瘾也并不能让自己的处境变好。
果然,奴隶贩子愉快的鼓起了掌。
“哦哦!那还真是太好了。当初她还活着的时候就是整个奥伦堡最好的婊子,现在,我的母亲大人要重操旧业,我又怎么能不让我手下的小伙子们捧捧场呢?”
蛆虫先生——铃音在心里这么称呼他——咧嘴笑,漏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现在,女士你有两个选择。在这里和我们打——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这个镇上的所有人都是我手下的小伙子,所以在你英勇地杀掉我们这边的几个人再战死之后,我们会把阿尔比恩女士的尸体送去换赏金,而你这具美丽的身体,如果身上的弹孔不太多,可能还有着趁热来一发或者几发的价值。”男人的脸上,面具般的笑容越发浓郁,“然后第二个……放下武器。你们俩可以度过一段很愉快的时间……愉快到让你们忘掉自己是谁,愉快到让你们学会全身心地侍奉主人,卖出个好价钱。”
铃音悔恨地咬紧嘴唇。
如果能够更早察觉到这里的猫腻,如果能够放下犹豫不顾阿尔比恩的安危全力出手,至少她自己能够逃出去,那之后也许还有救下阿尔比恩的机会……她慢慢松开手指,让那把单动左轮手枪落在地上。
“聪明人的选择。现在脱掉你那件防弹斗篷,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吧——”
真是把垃圾的手枪。显然不知道多久没有保养过,就和周围那些已然开始跃跃欲试的男人身下的那杆枪一样,散发着令人厌恶的臭味。
双手背向身后,斗篷无声的滑落在地上,让那具连体黑丝包裹着的绝丽女体完全?
展现在周围的男人们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视线中,那对丰盈的豪乳乳尖此刻已经微微凸起,在连体黑丝下勾勒出淫荡的两点,她努力并拢双腿让自己站得更直,尽管知道接下来它们将会被强硬地分开。
“很好。这个胸部,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饱满……这里面装着的奶水,也许足以喂饱我们所有人吧——婊子母亲大人?”
显然,刚刚铃音的辱骂起到了反效果,这位奴隶贩子头领的母亲似乎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碧池,连这些他手下的小伙子都知道这事,随着男人那双粗大的手掌隔着连体黑丝攥住她的乳肉,用力向着两侧撕开,她本能地发出激烈的悲鸣声。
“咕唔……嗯……唔!”
那加厚的黑丝被强行撕裂,一对豪乳仿佛白嫩的饱满布丁一般,微微娇颤着出现在了男人们的面前,沿着乳尖,丝缕因为刚刚男人的揉捏而溢出的乳汁沿着淡粉色的娇嫩乳晕滑落,与铃音本能的悲鸣声混在一起,仿佛一粒火星点燃浸透油脂的柴堆。
“小伙子们——我把她们俩留给你们了。要把她们好好调教成顺从的奴隶哦?”
属于两位少女的,不知是否有尽头的噩梦开始了。
“哈啊……嗯……啊……”
甚至没有给铃音留下挣扎的空闲,男人们的双手已仿佛触手一般抓住她的藕臂,逼迫着她向前跪倒在阿尔比恩的身边,而此刻,阿尔比恩的双手已经被铐在了背后。
男人们并不是第一次捕捉精灵奴隶,他们知道精灵们的施法方式主要是通过特定的手势和咒语,任何一项缺失都会导致施法失败——而随着阿尔比恩的双手被强制拘束在一起,银发美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些许绝望的神情。
“对不起……铃音……对不起……”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铃音努力向她露出笑容。
过去被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说不定,在轮奸的过程中,还能找到逃跑的机会……“用不着对不起,阿尔比恩小姐,她很快就要谢谢你啦!”
“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被从早干到晚呢!”
说着这些毫无道理的污言秽语,男人们的手指扶住阿尔比恩那绷紧的柔嫩纤腰,然后,在精灵少女的悲鸣声中,将那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而显得比平日里更加娇挺几分的,被倒 V 型胸衣遮掩住的美乳一口气把握在手中,随着胸前那洁白柔软的布料被撕开,男人们迫不及待地在这间奴隶们的住所里点亮了电石灯,随着格外耀眼的灯光让房间如同白昼,那对即便在精灵中也曾引发过无数羡慕眼光的白腻乳房便完全展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之中,尖端的两点淡红已经因为刚刚激烈的挣扎而充血勃起,同样是因为挣扎而满是细密汗珠的乳肉更加仿佛将这个幸运男人的手掌吸在其上一样,令他每揉捏一下就忍不住发出赞叹声,可这份令男人受用不已的动作却让讨厌男人的阿尔比恩如同受刑,尽管身体已经被镣铐锁住,她仍旧竭力扭动纤腰试图挣脱,可显然奴隶猎人对于这种坚强的奴隶早已有了充分的经验,伴随着男人的指甲掐住少女的乳尖有节奏地拉扯,银发少女的嘴唇顿时便溢出了香艳的悲鸣。
“嘿嘿……你是叫做铃音吧……我当初见过你……在贫民窟,我还中出过你的小女朋友一发……就是后来排队干你的人太多,我排到结束也只是往你的脚上射了一次……嘿嘿,这次你可要好好用子宫接着我的精液啊!”
而铃音的处境至少比阿尔比恩更加幸运一点——随着身后的男人肆意揉搓着她的乳房,丽人的乳尖泌出些许细密的乳滴,一双连体黑丝包裹的大腿无法控制地相互磨蹭起来。
对于铃音来说,既是幸运也是不幸,她那过分淫荡的身体,即便和她最为厌恶的这群混蛋交合,也会自作主张地兴奋起来达到高潮,尽管她死死咬紧嘴唇不愿发出声音,可随着男人一边出声,一边用自己那粗糙有力的手指将她的黑丝一点点撕开,直到阴阜位置,手指再慢慢落到她的蜜唇外,她的嘴角还是漏出渴求的喘息。
——奴隶猎人们也并不是都住在这个小镇里,很多人为了干到免费的女人,会住在奥伦堡的贫民窟中,在有百合情侣被送到妓院里之后,就去简单做个检查再在里面待上一整天。
“哦哦!原来她在城里还有女朋友吗?”
“哎呀,看来阿尔比恩小姐看错人啦!”
而周围的奴隶贩子们自然立刻就起哄,在用来让女孩子们心智崩溃的调教中,车轮战往往比一拥而上更好。
“对,她的那个女朋友淫荡的很呢,一边被插还一边让其他人放开铃音来插她,而且不管身材还是脸蛋也都是绝对的超一流,一看就是大贵族家的女儿……嘿嘿,铃音小姐很有人气嘛!可惜,不管是铃音小姐的人类女朋友还是精灵女朋友都活该被操到喷精……”
“咕呜……你们……不准这么说她……”
如果是侮辱自己就算了,但铃音还是不想让男人们侮辱艾拉——可这只是让男人们的哄笑越发激烈,就像是为了让这种侮辱更加过分一般,男人们用仿佛口球般的调教道具用力扣上了铃音的嘴唇。
“恶心……嗯……咕……噗……”
随着那个富有弹性的圆环被强行嵌入到铃音的贝齿之间,金发少女的唇瓣被张开成了 o 型,凉飕飕的空气涌入铃音的口腔令她格外不适地发出几声低哼,这种和口球有差别的调教道具虽然并不特别痛苦,却让铃音本能地就感觉不快。
“哈哈……阿尔比恩小姐,你女朋友在维护别的女人诶!你们精灵不该对此愤怒不已吗?”
那对娇美乳峰用力被揉弄,其上小巧的精致乳首被男人们用拇指仿佛调节旋钮一般旋转再向下按去,让阿尔比恩努力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挣脱,而与此同时,另外几双魔爪也迫不及待地绕过少女柔软的蜜臀,半拖半抱着将阿尔比恩的玉体撑起,将她身下如同披风般的长裙解开丢到一旁——然后,丽人那没有一丝遮掩的光洁阴阜,便与她的美乳一样落到了男人们的魔掌之中。
“……是我……主动勾引她的……我知道,她有我之外的女友……哈啊……嗯……”
男人的手指撑开阿尔比恩的小穴,那绝美的粉嫩蜜肉此刻已然润湿,男人们刻意将两人摆成面对面张开双腿成 M 型的跪姿,让她们能够格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绝丽裸体被肆意侮辱的痴态,在这样变态的淫辱方式下,阿尔比恩的小穴已经微微润湿,蜜肉张开的样子泛着淫靡的水光,铃音想要出声安慰阿尔比恩,可是因为檀口被强行撑开,含混不清的几声悲鸣只带出了些许唾液。
“真让人感动。不过既然你不在意人家有几个女朋友,也肯定不在意自己多几百个男朋友吧!”
这些奴隶贩子们显然已经对各种人间的感情免疫了——他们见过太多哀求,但比起卖奴隶来的钱和玩弄奴隶时的乐趣来这些哀求并不算什么,随着阿尔比恩无力的挣扎,男人强行啃咬起了少女的唇瓣,可很快,随着一声激烈的闷哼,阿尔比恩随之被抓着一头秀发向后拉拽而去,因为发丝被拉扯而悲鸣出声,这个男人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挺硬气的嘛,精灵小婊子。那我亲你女朋友好了,你就在一旁看着。”
被强行张开的唇瓣无法躲开男人的亲吻,在嘴套的作用下,男人刻意用手指捏着铃音精致的下巴,让她的侧脸处在阿尔比恩的视线之中,然后,像是表演那样,将自己粗糙的舌头伸长到极限,慢慢探进了铃音的口腔之中。
对铃音这样淫乱的女孩子来说,被亲吻并不是那么让人抗拒,可是,此刻过分的践踏着她的羞耻心的感触,令铃音本能地让自己的舌尖向后缩,想要逃开男人那粗暴的吻,但这注定无法实现,小巧的口腔里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随着男人的舌头绞住铃音娇嫩的舌尖,发出啧啧有声的吮吸,铃音甚至后悔起了刚刚投降这种事,落到这群变态手里,还不如被干掉好……可很快,更加过分的快感便提醒着她,现在已没办法回头了。
“嘿嘿……精灵我也玩过几个,可是就算是精灵也没有这样又挺又丰满的巨乳……还能喷出奶水,怪不得那么吸引人……”
铃音很喜欢沐浴和干净的环境。
所以,明明以她的身手可以像这个时代的许多拓荒者一样,在得罪了大人物之后一路向西隐姓埋名,安顿在一个邦联政府的权力末梢还没能建立起来的地方,她还是想呆在大城市。
所以,现在她的娇躯还散发着沐浴过后的甜香味,与她轻柔的体香以及乳汁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让男人们丝毫没有循序渐进地调教她的欲望,几乎称得上一拥而上。
“咕啾……嗯唔……唔咕……”
仿佛蛞蝓在赤裸的脊背上向下爬行时的黏滑感,身后的男人一边舔舐着铃音娇嫩的裸背,一边用双手深入后背的镂空,粗暴地揉捏着少女的那对巨乳,尽管胸前的黑丝早就已经被撕开,这不过是多此一举,可似乎男人们还是更喜欢将手指探入黑丝摸索的感觉,随着乳肉被粗暴地揉搓,乳汁也随之喷溅而出,铃音感到自己的娇躯在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下颤抖。
……既然已经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反抗,就先主动配合他们,之后再找机会逃跑好了……铃音的脑袋里闪过这样的念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这样想,还是只是在以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尽情顺服于男人们的凌虐。
当第三个男人索性钻进了她跪坐着分开的两腿之间,将此刻身下早已浸湿的黑丝一口气撕掉之后,她略微放松了自己绷紧的大腿,将早已期待着被肉棒凌虐的光洁美穴尽情展现在男人的面前,随着男人那满是胡茬的脸磨蹭上她光洁的阴阜,舌头和嘴唇猛烈吸舔着丽人的阴核,铃音漏出娇艳的喘息声,纤腰随之而轻柔地摇摆起来。
铃音的心态很好,或者说,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如果心态不好,那就会真的彻底崩溃了,可似乎阿尔比恩却并不是如此。
“求你们……不要再那么苛刻的玩弄她了……”
阿尔比恩小声悲鸣着,泪水沿着眼角滴落,身为精灵领袖的少女过去即便是同袍倒下也鲜少落泪,但并不代表她已经失去了情感。
“哦?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晚啦!”
可显然男人们并不会因为阿尔比恩主动出声恳求,就转移火力到她身上,一个男人格外下流地用双手抓起她那此刻早已没有布料遮蔽的白腻雪乳向上提拉,让她的上半身本能地向上挺动,一边低下头,让自己的呼吸喷到阿尔比恩的脸上。
“想让我们少玩你的小情人,你得再主动点——给我把双腿分开,把你那下流的小穴也撑开,你要是做的够好,说不定我们可以考虑少操你的小情人几发!”
铃音想要说,自己多被干几次哪怕几十次也无所谓,反正自己还挺享受的……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随着男人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唾液沿着她那因为口环而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向外滴落到她那丰盈的美乳上,积攒起些许淫靡的水迹。
“好……”
阿尔比恩丝毫没有犹豫,随着男人们淫笑着放松对她的掌控,她慢慢用那已经被铐住的双手撑起身体,有一瞬间铃音甚至期望起她能够用没有握着法杖的手突然施展出一个强力魔法把在场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打倒,但最后,她只是将那一双套着精致足链的绝美双腿向着两侧分开,将作为精灵的柔韧性发挥到极限,很快那双玉腿便已分开到了近 180 度,即便是铃音也是第一次欣赏如此淫乱的绝景,那匀称的双腿既不太过丰满也不太过健壮,内收肌群和臀瓣后侧的肌肉,再加上那诱人的臀沟,所有这些随着大腿的完全展开而让整个股间展现出某种令人渴求不已的性感魅力,每个男人都幻想起自己的腰部被这样匀称修长的大腿夹紧的感觉——而更加令男人们渴望的,是阿尔比恩饱满的小穴。
与一线天的铃音不同,丽人的蜜壶有着仿佛收紧的蚌壳般优美的小巧阴唇,无法看到充血的阴蒂或随着渴望而蠕动的穴口,但也因此而更加令人遐想。
只是男人们的要求阿尔比恩还是无法完成,因为双手被铐在背后的少女当然没法将小穴自己撑开。
“嗯……唔……哈……”
随着男人们用力拍打了一下铃音的臀瓣,让那饱满的臀肉泛起淫靡勾人的肉浪,铃音绯红着脸颊慢慢爬行向了阿尔比恩的方向,只是,同样被铐住双手的她帮助自己友人完成任务的方式,也只剩下了用嘴这一条路。
“哈啊……铃音……小姐……咕呜……”
舌头只是稍微撑开小穴,甘美的温热泉水就随着蚌壳的微微张开而渗入了铃音的唇瓣,因为口环而无法整个抿住阿尔比恩的穴肉,铃音略带遗憾地用自己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撩过少女的蜜肉入口,仅仅是这样小幅度的动作就已经让阿尔比恩那张开到极限的足趾微微回勾,仿佛下一瞬间就无法抵抗高潮的渴望般,铃音的舌尖也适时地乘胜追击,随着香舌缠绕住包裹在蜜唇下的小巧蓓蕾,铃音怜爱地来回刺激着那充血的可爱坚挺,被周围那些粗野,令人厌恶的男人围观这件事让铃音更为兴奋,而被心爱的女孩刺激最敏感部位的阿尔比恩也同样仿佛忘掉了此刻正处在龙潭虎穴之中,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淫靡的交合里,她主动扭动着自己的纤腰向前递送,仿佛渴求着心爱的少女用舌尖为自己破身那般——只是,她的纯洁,注定要在今天交给一个过去从未谋面的野蛮男人。
“咕呜……唔……!”
随着被手铐牢牢铐住的一双玉臂被向后猛拉,男人那粗大丑陋的阳具毫无征兆地插入了铃音那饱满的嫩穴之中,随着浓厚的蜜汁仿佛在穴内扩散开来那般包裹住男人的肉棒,整个小穴都仿佛最为下流的痴女那般,在肉棒推挤着铃音的蜜汁前进的同时,用其中无数充满柔情蜜意的复杂褶皱迫不及待地拥抱上男人膨大的雄根,让男人和铃音同时在快感中愉悦到忍不住叹息出声,而随着铃音含混不清的娇吟声,铃音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强制张开的檀口中吐出,让阿尔比恩的爱液与她的唾液一起滴落到身下的地板上,当她努力集中因为快感而飘散的意识时,另一个男人已经恰到好处地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或者说,用“男人”这个词并不合适,因为在少女那粘着些许汗湿金发的俏脸前方,只有男人那粗壮的大腿与臀部,还有仿佛两粒准备填入火炮的炮弹那样,来回滚动着的膨大睾丸。
“铃音……小姐……咕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制拉回现实的阿尔比恩,发出几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这哭喊声被淹没在男人们格外愉快,计谋得逞的笑声里。
刚刚还在舔舐着自己小穴的,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子,随着身后肉棒的猛烈撞击而双眸泛白,漏出几乎崩坏的表情,配合着男人的抽插,她那匀称的纤腰与酥乳摆动出淫靡的弧线。
刚刚还在因为那个女孩的舔舐而润湿,本能地张开的穴肉,在尚未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成了眼前这个粗壮,丑陋的野蛮男人的附属物,随着那仿佛婴儿手臂般膨大的肉棒直接贯穿入她那娇媚的蜜蚌,她的腰际无法自抑的反弓,身体甚至本能地以为是刚刚玩弄自己蜜壶的那个女孩,而让自己的穴肉放松到极限,直到疼痛沿着下半身,沿着脊髓扩散开来,占据了整个脑袋——比起生理上一闪而逝的疼痛,脑中的疼痛更为激烈而无法忘怀。
“咕啊……杀了你们……绝对要……杀了你们……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小穴却正在热情的缩紧,那已经被铃音玩弄得透湿的蜜穴格外顺畅地接受了肉棒的凌虐,每一次男人的肉棒一口气插入到最深处,撞击阿尔比恩淫靡的子宫口,她的腰际都会激烈地反弓,而那双玉足,即便阿尔比恩努力拒绝着对男人的侮辱做出反应,还是用足趾回勾的方式声明着自己的绝顶耻悦。
……会主动提出用身体作为给铃音的报酬,阿尔比恩的身体,本就比想象中的更加淫乱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实在难以说这是一种恩赐,还是一种诅咒。
“要怎么杀啊?是用你这淫贱的穴把我夹断?还是用你这对奶子把我闷死?”
——男人仿佛虾子一样弓下腰,这是最适合发力的种付姿势,随着他在这个动作下快节奏地挺动着他的腰部,淋漓的血丝沿着两人的结合部位与爱液一起向外滴落,让阿尔比恩的泪水也沿着眼角滑下,而男人顺势将自己那满是胡茬的脸埋进银发丽人的酥胸之间,随着双手仿佛抓住猎物的利爪那样粗暴地揉搓着那对如同水滴般美艳的乳房,他一边沿着丽人的乳沟到锁骨再到脖颈烙印下一个个吻痕和齿痕,一边低吼着发声。
“还是说,接下来亲你的骚嘴的时候,你再咬我一口?呵呵……等你什么时候想要你小女友那漂亮的大奶子被整个切掉送进你的嘴里让你咬个够,大可以试试……给我张嘴,精灵婊子。”
从脖颈向上,阿尔比恩因为男人的胡茬刺激着自己的下巴带来一阵阵刺痒感而无力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臀,直到再也不耐烦的男人扶住她的脸颊,向她发出了最后一句,她无法拒绝的威胁。
如果是她自己,那再怎么样也无所谓。
可是,她不能……只要,铃音和她都还活着,她们就还有机会逃出去,至少,至少,如果有机会让铃音逃出去的话……她闭上眼睛,随着又一滴泪水滑过脸颊,她放任男人那带着腥味的舌头钻进她的嘴唇,将她柔软的舌尖紧紧缠住,放任她的身体被男人在维持着抽插的状态下用力举起,由种付位转换为身躯相贴的骑乘位。
“咕呜……咕噜……”
铃音努力向着阿尔比恩的方向伸出舌尖,在双手都被束缚的情况下,至少,她还可以用一个吻向对方说明自己仍在她身边,可最后,随着男人的双手抓住她柔软的香肩,她又回到了双膝分开跪地的后入位,虽然逃开了子宫口被猛烈撞击的淫靡耻悦,可是随着男人加快节奏的小幅度插入,铃音只感到自己陷入了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酷刑之中,而显然周围等待着对她用刑的男人不止身后这一个。
“啾噗……嗯唔……咕噗……”
尚且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螓首便被拽着头发,粗暴地转向一侧,铃音悲鸣着微微扭动自己的脑袋,努力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自己的口中,尽管那根肉棒上的大量蜷曲毛发搔动着铃音敏感的鼻端,让她忍不住想要打喷嚏,但那浓郁的气味还是让铃音在眩晕中放弃了反抗,随着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撞击,铃音顺服地轻轻吞咽着,而似乎男人也乐得玩弄自己那温软的口腔再久一点,并没有立刻就迫不及待地强制深喉,随着小穴和口腔同步的抽插,绝顶的快感越来越近,铃音顺从地扭动着纤腰,随着身后的男人因为即将射精而忍不住喘息出声,抽插的节奏逐渐不受控制地加快,铃音甚至有些享受起来现在的情况了,如果他们只想靠这种办法让自己屈服,那她完全可以坚持到哈特或者艾拉发现问题再找办法救自己。
可很快,铃音就知道了男人们不强制深喉她的原因。
“咕呜……不行……这样……插不进去的……求你们了……咕呜啊!”
随着阿尔比恩的纤腰在身下男人猛烈的挺腰抽动下越发酸软无力,那早已因为抽插而汗湿的妖艳臀沟也落入了男人们的掌控之中,随着身下的男人挺腰而无力地上下起伏着的酥软臀肉上有着几缕因为汗水而黏在娇臀上的银丝,与阿尔比恩那徒劳地想要遮掩住自己臀瓣的一双纤手一起,让这对肉臀显得越发美艳,可随着男人们的肉棒顶在她的臀沟上又一次次滑开,无论阿尔比恩的后庭花是多么天赋异禀,丽人的肛穴外沿是多么软嫩,想要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插入后庭花还是太困难了,仅仅龟头顶在肛穴试图插入的状态,就让好不容易适应了男人的肉棒的阿尔比恩,再度体会到了刚刚被夺走处女般的痛感而凄惨地悲鸣出声,这一次她甚至都没能放出狠话。
……这样子,不行……
自己的后庭早就已经开发过好多次了,但阿尔比恩不行,如果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插入,肛穴甚至会彻底坏掉,再也没法康复……再也顾不上此刻正在侍奉的是这些令人厌恶的男人,铃音在口环的束缚下努力缩紧自己的双唇,同时让脑袋努力向前甩动,熟悉的干呕感和膨胀感几乎顿时就涌上了她娇嫩的喉咙,带来一阵阵近乎窒息的快乐,与深喉一起的还有小幅度的吞咽,她还记得第一次在艾拉的教导下用出这种“贵族式的技巧”侍奉哈特的时候他愉快地抚摸自己的头发时的笑声,她平常那么讨厌那个男人,但现在她很希望那家伙带着令人恼火的自信笑容出现在这间地下室里,用那家伙最习惯用的钞能力摆平现在的情况,无论之后他要怎么对待自己都好——“咕啾……嗯啾……咕噗……”
可梦想毕竟只是梦想,更糟糕的是,男人们已经开始起哄了。
“嘶……明明刚刚嘴巴动的还挺慢的,怎么这次突然就动的那么激烈……”
“看来铃音也很心疼自己的女朋友那又嫩又软的菊花呢……可我们没有润滑剂,铃音小姐要是想弄点润滑的话,可要抓紧了哦!”
“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拿棒子强行捅到里面去……毕竟血也可以润滑的嘛!
而且就算是后面坏掉了,也还能活好几周,足够我们用够你们再拿去换赏金了——”
她顾不上反驳,也没有办法反驳,配合着吞咽和深喉的动作,她主动伸长自己灵活的舌尖刺激着那膨大的棒身上的青筋,舌底也随着舌尖的动作磨弄着男人的冠状沟位置——男人的肉棒还有按住她脑袋的双手都缩紧了,而铃音的耳中,除了从口腔里传来的一阵阵激烈的水声,以及来自自己,难以抑制的干呕声,便只剩下男人们的倒计时声。
“铃音小姐,加油哦!一分钟里榨不出润滑液来,我们可就要爆掉阿尔比恩小姐的菊花,然后就不需要铃音小姐的润滑啦!六十!五十九——”
一根顶端膨大的木棍挑起铃音的胸部,让一侧浑圆的乳球被挑起两寸再跌落,荡漾起一阵淫乱的乳浪,然后又像老师手中的教鞭那样,轻轻敲打了几下铃音充血的乳尖,让那绯红的乳首再度溢出些许乳汁。
大概已经这样使用过不止一次,那根头顶被磨得圆圆的木棍上,真的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铃音无法知道,男人们是否真的用木棍刺穿过奴隶的后庭,但越来越少的倒计时让她只能竭尽全力——膨大的肉棒整根顶入喉管,偏偏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男人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深喉带来的窒息感里,铃音迎接着今日的第一次中出,随着甜美的高潮快感沿着脊髓传遍整个脑袋,少女的纤腰本能地抽搐着,在身后的男人恨不得连卵袋都塞到小穴中的猛撞之下,她用最后的意识努力摆动着头部,随着窒息感而模糊的视线里满是眼前这个男人遍布着毛发的阴阜,而周围男人们的声音忽远忽近。
“十七——十六——十五——”
随着肉棒在口中膨大的感觉,铃音猛地向后摆动头部,然后,深喉的龟头被拔出至口腔,随着铃音熟练地用香舌自下而上地沿着包皮系带搔动到冠状沟附近,男人的射精也随之而激烈地展开。
“六——五——四——”
“射了……咕呜……哈啊……”
白浊糊满喉咙的同时,身后的男人最后一次将那根半勃起的肉棒顶进丽人那此刻已经被干到糊满了白浊与爱液打成的泡沫的一线天中,而面前的男人也心满意足地猛撞了好几下铃音的俏脸,让少女的鼻端微微酸胀,这才松开按住铃音脑袋的双手。
将卵袋中的最后一滴白浊也全部释放的他松开铃音的纤腰的一瞬间,因为口环将嘴唇撑开,甚至无法含住满口精液的铃音便在口中的润滑溢流出嘴角之前,将脸蛋埋进了阿尔比恩那酥软的臀瓣之间,即便早在一旁等待着的男人用肉棒蹭着铃音的脸,将早已经膨胀到发紫的龟头抵在丽人的唇角磨蹭着,金发丽人也无暇在意了。
“铃音小姐……咕呜……哈啊……对不起……该让他们……杀了我的……”
努力哀求着的少女,躲避着身下的男人勾住她的脖颈再粗暴地啃咬上来的嘴唇,向铃音无力地道歉,可铃音无法回应她,她只求男人们在感到无聊而将她强行扯开进行下一轮凌辱之前,能尽可能多地给还从未有过后庭经验的阿尔比恩润滑,希望男人们能够满意她这淫乱的表演。
“啾噗……咕啾……滋噗……”
就像是知道身后淫弄自己的人是心爱的女孩子那样,阿尔比恩的后庭随着少女卷起精液的舌尖触碰到其上而微微放松,让满口白浊顺畅地沿着后庭花向丽人那诱人的雏菊之中深入,然后,随着铃音的舌头探入少女的肛穴,弄出淫靡的水声,银发少女娇嫩的肛肉也随之包裹了上来,似乎就连丽人的后庭也在魔法的清洁作用下散发出美好的香味,铃音不仅没有感到气味糟糕,反而本能地希望再多享受这样的时光一会——显然男人们也对这样调教过程中女孩子们相亲相爱的淫乱play 很满意,很快,刚刚磨蹭着自己脸颊的肉棒就在一阵撸动之后,将大量的白浊直接贴着阿尔比恩那温软的臀沟射出来,铃音则温柔地将沿着臀沟向下滴落的浓厚白浆作为润滑顶进银发少女的菊蕾里。
但这样多少有些温馨的场面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仅仅来得及在阿尔比恩的臀瓣上印下一吻,身后,同样顶上自己臀沟的肉棒,便让她因为快感而陷入了颤抖之中。
“哼……看来你自己,倒是不怎么需要润滑,毕竟,你下面已经有那么多可以润滑的东西了……”
随着肉棒蹭着铃音的小穴入口,那随着男人的肉棒拔出而自然合拢的一线天中,再度漏出混杂着白浊精浆与少女蜜汁的黏稠浊液,将这个幸运儿的粗壮阳物弄得透湿——毕竟男人们也想要快感,所以再怎么说也不会没有润滑就直接插入菊花。
“哈啊……咕……”
铃音低声悲鸣着,看着眼前丽人那丰盈酥软的臀瓣上,多出了另一个黝黑的丑陋屁股,然后,那个丑陋的屁股向前粗暴地挺动,在阿尔比恩又一次漏出的惨烈悲鸣声中与少女的肉体亲密无间,肉棒挤开肛穴之中作为润滑的精液与唾液,发出诱人的淫靡水声,两具因为常年在外而晒得黝黑的身体,将阿尔比恩那白皙柔嫩的裸体夹在其中,让此刻的阿尔比恩那挣扎的痴态显得凄美而妖艳,铃音很庆幸,阿尔比恩不用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唔……是……”
然后,在男人们的指示下,她努力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另一个迫不及待的年轻人的肉棒顶在自己仍旧不断溢出白浊的穴口,随即,一边微微缩紧臀肉,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她小心翼翼地沉下腰,在身下的那根粗壮的肉棒顶上她的子宫口时,她闭上双眸,放任双穴同入的快感将她吞没。
接下来,这淫靡的调教还会继续多久——她没有浪费时间去想这个不会有结果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快就来了,却并非是铃音所期望的方式。
“铃音小姐还真是神通广大呀……就我所知,绞剪侦探团现在正在搜索你,并且对绑架你的人们,开出了相当不错的赏格——生死不论呢。”
蛆虫先生脸上的笑容显得体贴而温和,铃音的心却慢慢沉了下来。
她没有浪费时间恳求或虚张声势命令男人放了她,只是保存着此刻已经剩余不多的体力。
对两人没有休止的凌辱,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
昏过去之后再被乳夹或滴在敏感部位的烛泪弄醒——这种事已经有过好几次。口环早就已经被卸下来扔到了其他的地方,却并不是因为男人们很仁慈,只是因为他们打算更好地享用铃音那完美的口交技巧。
现在,无论是蜷缩在铃音怀中的精灵少女,还是铃音自己,娇躯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已染满了白浊,腋下也好,乳肉也好,阿尔比恩那精致的耳垂,或者铃音柔顺的发丝也好,都仿佛被扔进了满是白浊的池子,两人拥抱在一起的肌肤,此刻仅仅是稍稍分开,便会拉出许多精浆半干涸后的细丝。
两人的小穴却反常的干净,除了被过分凌辱而微微红肿之外,几乎没有精液——只是,这并不是因为男人们仁慈地为她们清洗了下身。
在上百发精液灌满了子宫与直肠之后,男人们终于玩够了她们的身体,或者说,暂时玩够了——只是,谁也不愿意冒着她们逃亡的风险,带她们去清洗身体。
所以,男人们拽着两人的头发,让半昏迷的她们那洒满了白浊的脸颊,凑近了彼此那已经被干到微微张开的股间。
——恋人的小穴,还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干渴不已的喉咙,让她们即便在半昏迷的状态下,也本能地吻上了对方的蜜壶,伴随着因为数十次高潮而酥软的纤腰无力的颤抖,无法合拢的小穴之中白浊格外顺畅地溢流而出涌入到对方的口腔里,两人就这样温柔地抚慰着彼此那凄惨的穴肉,直到将对方那已经被精液撑到微微胀起的小腹中的大量白浊尽数吮吸到自己的口中,她们才恋恋不舍地将嘴唇挪向对方那同样被淫辱到难以合拢的后庭,将满口腥臭的浊精吞下,而看到这般绝景的男人们也支付着他们认为合理的票价——用尿液为相拥的两人那被白浊染湿的脸蛋与肉臀做上几次辅助清理。
然后,两人终于能够享受三天以来的第一场睡眠,虽然这场睡眠的时间并不很久,因为当铃音听见蛆虫先生的声音,努力睁开几乎被白浊糊住的眼皮时,她感到全身酸软到几乎无法动弹。
“说老实话,把你们俩当做性奴隶,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好太诱人,以你们的容姿和实力,哪怕是卖到帝国或极东之地,我都能拿到比过去的任何一桩奴隶生意多十倍的利益,我几乎舍不得放弃。但比起面对绞剪团的进攻,还是及时止损对我更划算一些。毕竟,做生意不是赌博,当以保本优先。”
男人愉快地笑着,虽然嘴上说着遗憾,脸上却看不出一点遗憾的表情。
“……”
铃音一言不发,她努力集中精神,试图找到男人身上带着的枪。
如果将体力压榨到极限,还有机会抓住这个男人吗?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机会吗?铃音这样质问着自己,每一个问题的回答都是否定的。可哪怕机会是零,为了活下去,她也要试试看。
但男人身上没有带枪,他似乎不打算在这里用一颗子弹解决问题。
“所以,铃音小姐与阿尔比恩小姐,我很遗憾。作为这个镇的治安官,我发现了一位人类少女与一位精灵少女私奔,所以我不得不逮捕你们两位。”
“而依据联邦保留地管理法的第七修正案——我很抱歉我不得不判决你们对面绞首之刑,愿神明怜悯你迷失的灵魂,铃音小姐,并愿诱你堕落的精灵种永远堕入阴冷的地狱。”
这时,铃音才意识到,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像是法官般的人物,那法官并没有看地上的两位少女,而是用讨好的眼神,一边念着早已准备好的判决,一边看向那位蛆虫先生。
如果铃音此刻还残留着体力,她应该会狠狠地嘲笑蛆虫先生,嘲笑他哪怕是一条狗也比他更像治安官——但她此刻已没有这样的体力,只能狠狠地剜了这个男人一眼。
“今日正午行刑。整个镇的所有人都应在神明的注视下围观这次刑罚,请给她们沐浴,并将铃音小姐的随身物品寄还给她的亲属。愿神怜悯。”
——按照传统的教义,人们应当在围观行刑时为这些触犯禁忌的女孩子祈祷,真诚地祈求她们能够洗清罪孽,直到她们迎接死亡的那一刻,不用说,这样的教义很少有人遵守,大多数人围观行刑,只是为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就像是帝国境内那些围观对叛军的公开斩首的民众所做的那样。
——同样按照传统的教义,人们应当为她们保留最后的一些体面,让她们安静地接受绞首的刑罚,并在死亡之前忏悔。
这样的教义自然更加没有人遵守,不是因为教义本身的问题,而是现实中,两具等待被杀,无论怎样玩弄都没有关系的女囚身体,对于那些无聊到会围观刑罚的男人们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更不要说,这种刑罚只局限于精灵种保留地的同性恋情,精灵大多数都是美丽的存在,而能够被精灵看上的女孩子也不会太过糟糕,无论被看上的是精灵还是人类。
而铃音想到的不止这些,而是更加糟糕,更加令人作呕的可能性。
奴隶商人在这个时代早已是非法的。即便拥有着与大人物的某些联系,但一旦被发现,毕竟,邦联是一个民选国家,议员们的任期六年一度,邦联主席的任期甚至还更短一些,如果此事曝光,他们立刻就会作为弄脏了的手套被大人物们抛弃掉,没有哪个大人物会真的冒着生涯完蛋的风险来支持他们。
那么,要怎么防止自己手下的,这些“并不那么友善”的小伙子们在被官方捉住的时候,不会理所当然地卖掉自己,从而作为污点证人活下去呢?
——当然,是让他们每个人都犯下严重的罪,以至于即便作为污点证人也无法自赎的罪了。
将她们这些正接受调教的女孩子们开放给每一个手下,只要打着调教的名号,就可以在不弄死奴隶的情况下做出一切人间可怖之事——这样,蛆虫先生手下的每个小伙子都会犯下同等严重的罪行,每个人都可以被理所当然地送上刑场,甚至都没有请辩护律师的必要,这让他们变得无比团结。
就像是蛆虫构成的窝,最大的蛆虫将奶酪分给其他更小的蛆虫。
而她们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走进了这个虫巢中,成为了饵食。
“咕……”
铃音用毛巾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悔恨地轻轻咬着嘴唇,强忍着身后揉捏着自己的臀瓣的两只来自不同男人的手掌,努力不让自己因为敏感的娇臀被淫弄而悲鸣出声,反而主动让自己的身体向后坐,在用裸背蹭着身后男人结实的胸膛的同时将臀肉送到男人们的把玩下,她不去看一旁早已瘫软在两个男人怀里,随着男人们愉快地揉动着乳肉,啃咬着耳尖而漏出小声喘息的阿尔比恩,以及她那刚刚被清洗干净,就又重新挂上了一道浓厚的白浊痕迹的纤腰。
即便是她和阿尔比恩都赤身裸体的现在,男人们也没有放过她们。
原本在行刑之前两人应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清洗身躯,在教义中这代表神明已洗清她们灵魂中的罪孽,只要再用极刑结束她们肉体的罪业,天国的大门就仍然向她们敞开。
但即便是她们一丝不挂,似乎男人也不感到放心,四个男人以给两位少女洗清身体为理由,在沐浴时随心所欲地玩弄着她们在浴池中稍稍放松的身躯,将白浊留在她们刚刚洗净的娇躯上,可无论是铃音还是阿尔比恩都没有拒绝,甚至此刻,即便是阿尔比恩也生涩地配合起男人的侵犯。
……因为她们知道,沐浴结束之后就是绞首之刑。
多拖一分钟,就多一份希望——尽管她们知道浴池外就有拿着枪的敌人,而这些男人身上并没有武器,即便她们将自己那在噩梦般的凌辱之中变得虚弱的身体用到极限,打倒了这四个男人,也还是无法摆脱困境,只是在黄泉路上多几个伴而已。
“哈啊……想要……插进里面……求你了……还想再做一次……”
铃音转过头,轻咬着身后那个高大男人的脖颈,强压着心中的厌恶小声哀求,手指则轻轻搭上了男人那早已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小幅度地上下撸动着,指尖更是熟练地扫过男人那根已经渗出了先走汁的雄根,用小幅度的旋绕和摩挲让男人兴奋到忍不住颤抖,自然,铃音也没有放弃另外一个在一旁迫不及待的男人,她主动牵起那个年轻人空闲着的一只手,将它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豪乳上,仅仅是轻轻揉弄,乳峰便渗出了些许甜腻的乳汁,将男人的指尖稍稍弄湿,而铃音却仿佛毫不在意那样,用自己修长的指尖搭在男人的手背上,带给这个奴隶贩子一生中从未抵达过的美好体验。
“咕……啾……嗯啾……”
而实在不愿意哀求的阿尔比恩,只是用臀瓣轻轻蹭着身后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如雪般白腻勾人的肌肤此刻不知是因为即将行刑的紧张还是身体的兴奋而散发出淡淡的晕红,然后,她轻轻撩起自己滑落到脸颊上的几缕银色秀发,向着面前那根膨大丑陋的男根低下了头,过去几天即便是勉强接受了口交,仍旧在口交时抗拒不已的精灵少女,此刻用自己的粉舌磨蹭着龟头,随着龟头的顶端被完全弄湿,才小心翼翼地将整个龟头艰难地含在自己的口中,还是无法习惯深喉的少女努力缩紧双腮做出吞咽动作的同时,让舌头钻弄着男人的尿道口。
“哈……你们可真棒……早这样不就好了……嘶……铃音小姐的大腿……”
因为现在的体位没办法被插入,铃音用自己那卓越的平衡性抬起一侧的肉腿,随即,那勾人的柔嫩裸腿便用腿弯夹住了此刻正玩弄自己乳峰的男人那根膨胀到极限的肉棒,铃音一边仿佛侍奉恋人一般主动与另一个男人玩着舌尖相扑的小游戏,一边用这种方式增添着男人们那早已无法忍受的欲望。
“咕啾……噗哈……反正,外面的其他人不会知道的……我们可以像这样玩上一整天……只有我们……呼,虽然阿尔比恩她很害羞,但也会努力侍奉你们的哦?”
本该在洗浴好之后就拉着她们行刑的男人们默契地迟迟不出声通知外面的男人,而铃音则在这种难得地可以用上话术的情况下,用她那充满挑逗的语调向男人们表达着宽限的渴望,自然,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两位万里挑一的美人楚楚可怜的邀请,尤其是此刻她们那令人垂涎欲滴的裸体就磨蹭着自己的身躯,格外认真且温柔地取悦着自己的时候——可是,除了眼前的四个男人,还有更多的男人认为死掉的她们更加安全。
“操了,我还以为你们被这两个小婊子掐死了——原来你们在做这种事,老大说了,让你们他妈的五分钟内把她们带到刑场,不然就毙了你们!上了刑场人人都有份,别吃独食了!”
在男人的那根肉棒顶在铃音的菊穴上,铃音则一边蹭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膛,一边将自己那丰盈的玉臀挺高,配合着男人摩擦臀沟的动作时,突然,大门被猛然打开,门口拿着猎枪的男人探出了半个脑袋,在看着浴池中的香艳一幕时,他本能地吞了口口水,但最后还是对蛆虫先生的忠诚占了上风,他粗暴地挥动着猎枪,命令男人们快一些。
“求你了……咕呜……”
铃音小声的哀求,可随之而来的是拍在她臀瓣上的重重一击。感受着黑洞洞的枪口瞄准自己时的绝望感,铃音无助地闭上了美眸。
看来,就到此为止了。
“要是有的选,可真不想杀死你们啊,铃音小姐,还有阿尔比恩小姐。”
蛆虫先生笑着,绞索套上了铃音柔软的脖颈,系上扣子,然后,刽子手撩起阿尔比恩那一头银色秀发,让同样的绞索在阿尔比恩的脖颈上缠了一圈,再系上搭扣。
大概是出于某种恶趣味,这一次,男人们并没有将她们的双手扣到身后,反而用了一种充满浪漫感的束缚方式——阿尔比恩那双柔软的手腕被扣在铃音的纤手上,她那些美丽的银色臂环早已在凌辱时被男人们强行拽下分掉了,现在,这成了她赤裸玉臂上唯一的装饰品,让她们自然而然地手指相扣。
“其实,我甚至不想把你们当做奴隶卖掉——我的小伙子们可非常喜欢你们这两位美人啊,像你们这样美丽又性感的情侣,恐怕我到死也见不到第二对了。不过,为了保护我和我的小伙子们的生命,我们还是不得不杀死你们。”
铃音看不到自己的身后,却能看到阿尔比恩的身后。
在少女的身后,排起了一长串男人——他们大多数人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但还有一些手里握着枪的,也许是在防着两位掌握了法术的少女死前的反抗,虽然没有法杖也没办法做出合适手势的情况下她们基本用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法术。
“铃音……你背后……哈啊……”
臀瓣上一阵阵滑腻的触感,还有阿尔比恩那含泪的眼眸告诉铃音,自己身后的男人也有着同样的数目。
“但我是很仁慈的,至少我希望两位小姐能够以一种愉快的方式死去——我听说,在人窒息的时候,性快感最为强烈,因此,每年都会有贵族死在这种探寻快乐的过程中。我希望你们也和这些贵族一样,快乐的死去。”
“阿尔比恩……没关系的……最后,我们也在一起……咕呃……唔!”
绞索收紧了,铃音本能地将足趾绷紧到了极限,而铃音的对面,阿尔比恩秀丽的蛾眉几乎瞬间便绞紧,随着格外痛苦的呻吟声,两人那几乎紧贴在一起的乳峰因为娇躯绷紧到了极限而渗出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凄惨而淫荡。
向上吊高了三寸的绞盘,并不多,就只有三寸,脚尖还能够触碰到地面,甚至如果拼命绷紧,还能支撑住自己的体重,让自己呼吸到足够的空气。
可这比起正常的绞刑却更加残酷得多,因为比起直截了当的抽去人脚下的踏板,这仿佛溺水者一遍遍将头冒出水面再一遍遍沉入水底的处刑,将会是无比漫长的,并且意志越是坚强,处刑的过程就越是漫长而残酷。无怪乎教会认为,这样的处刑足以洗清罪大恶极之人的罪孽,令他们足以升入天国。
“咕……哈……啊……”
脚趾酸痛到几乎抽筋,仿佛正在过去警校的舞蹈课上生涩地练习着舞蹈时那样,那时候铃音还不像现在那么光彩四射,大多数时候除了努力学习就是在课后练习战斗技巧,但她还是去报了舞蹈课——大概是因为舞蹈课上的学姐们穿得很清凉,跳舞的样子也很好看,后来她知道了为什么舞蹈服那么清凉,也知道了学姐们在舞蹈课结束后为什么总是会坐上校外的马车,可她宁愿自己不知道。
回想起来从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很花心了,她总是在想,为什么舞蹈课上漂亮的学姐们老是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明明自己一直都对她们那么好,表现得那么出色,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被冷漠对待呢,要是她们能每跳完一支舞都过来抱抱自己再捏捏自己的脸该多让人开心呀。
最后她知道那些看起来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学姐们并没有讨厌她,她们已经在努力守护自己了,努力在自己还没有盛放的时候守护了她的纯洁,在自己无知无觉地欣赏着她们因为汗水而勾勒出的紧身舞蹈服下的曲线时,她们想到的是希望今天的乱交能够早点结束,希望男人们不要再在舞蹈前或考试前把她们叫到更衣室里中出,也希望那些男人们能够满足于她们的身体,不要碰铃音这样还没有成年的乖巧学妹,哪怕代价是她们的乳沟与阴阜上再多出几发浓稠的白浊。
“咕呜……嗯唔……唔……”
肉棒一口气贯穿自己的蜜壶,给铃音续上了一口气,她那因为窒息而强化到极限的触觉,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疯狂地缩紧,让男人握住她纤腰的双手也本能地绷紧到了极限,在铃音的纤腰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指印,铃音死死抓住阿尔比恩的双手,与阿尔比恩的乳峰挤压在一起的同时,她努力将身体倚靠在身后的男人身上,让那根肉棒作为自己的支撑点,周围满是雄性气息的污浊空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美味,男人因为铃音的配合而插入得越发爽快,肉棒搅动着丽人缩紧到极限的小穴,搅拌出咕啾,咕啾的放荡响声,而每一次肉棒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拔出,都会随着激烈的啪啪声而再度插入,将铃音修长的裸体顶向天空的同时,也让那对淫乱的豪乳飞溅出星星点点的乳汁,然后,那根早已经颤抖不已的上翘雄根就在那仿佛榨精机器的紧窄肉穴里迎来了射精,随着男人揽住少女的小腹,啃咬着铃音的香肩猛地挺动几下腰际,铃音也在近乎昏迷的窒息感中抵达了又一次高潮,白浊完全灌进了少女温热的子宫,又随着男人的肉棒抽离而与大量仿佛失禁般的爱液一起沿着那一线天的蜜唇大股大股地向外涌出。
“咕噜……咕……啾……”
对面的阿尔比恩的样子,现在并不能看得清,因为她被好几个男人包围着,那精灵特有的娇嫩柔软的肌肤,让更多的男人都被吸引了过去,其中一个甚至钻进了阿尔比恩和铃音之间,让铃音只能看到他那粗壮而结实的后背,以及阿尔比恩那为了借力拼命缠住男人腰际的玉腿,可那因为窒息而拼命绷紧渗出汗滴的修长大腿与那迷人的腰线却成了男人们最好的自慰道具,此刻,那双柔软到连铃音都会觉得羡慕的大腿上已多出了好几发男人留下的白浆。
但即便是这种时候阿尔比恩也不想和男人们接吻,玩弄她的男人们恶趣味地托举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呼吸顺畅一些的同时主动亲吻上去,在她无力地扭过螓首试图躲开的时候,男人们的手也随之放松,呼吸也随之近乎断绝,几次像这样生死边缘的淫辱让阿尔比恩的双穴一阵阵本能地缩紧到极限又放松,终于,她完全放弃了抵抗,放任男人们掠夺她那柔软的唇瓣的同时将她的娇躯搂得更紧,那对挺翘美丽的酥乳也随着与男人的胸膛挤压在一起而变形成了温热的乳饼。
再一次的,铃音那酸软无力的双脚无法支撑她的躯体,眼前仿佛蒙上了黑色帘幕那样晃动着,就像是她第一次向艾拉吐露心意时那样。
……自己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背叛者呀。
那次,是因为生了病……铃音的体格很好,很少生病,但那天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偷偷报答一下艾拉将房间借给自己的恩情,所以连续熬了几天来偷偷为她做礼物,白天也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在宅邸里工作,结果她的身体当时本来就没好透,果不其然的因为操劳过度而病倒了。
然后,就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下,她拥抱那个低下头,用额头触碰的方式为自己测温的大姐姐,就那样吻了她的嘴唇。
被赶出去也是合理的吧……但艾拉就那么接受了她的爱。明明已经幸运到无法再幸运了,可就算是有了艾拉这么好的恋人,还是忍不住花心,弄到了像现在这样,和精灵一起死在绞刑与轮奸之下的凄惨结局。
“哈啊……咕……啊……”
又是一根肉棒撑起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是从前面,男人们已经不满足于只从后面插入,此刻,铃音和阿尔比恩之间挤进了两个男人,两人不得不将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伸长到极限,才勉强容纳下这两个粗壮的身躯,显然,男人们打算榨干她们最后的“剩余价值”,在她们死掉之前,尽可能地多享受这为了求生而拼命满足他们的两具肉体。
铃音也的确像这样做了。
因为窒息而无力的双腿竭力抬起,死死缠住眼前男人的腰际,一双纤手也努力搭在男人的肩头,让她勉强恢复了呼吸,铃音轻轻捏了捏阿尔比恩的手指,感受到阿尔比恩那不知是因为主动,还是因为被双穴同入而本能缩紧的指尖无力地回握,她感到了些许安心,虽然她知道她们还能活下去的时间,几乎完全取决于男人们射精的时间。
“嗯……唔……再……更多……”
但随着身后肉棒插入到她那淫乱的后庭花中,那对酥乳与面前的男人如胶似漆地挤压在一起,随着前后的男人同步地挺动腰际,她还是和阿尔比恩一样,漏出了无力的悲鸣声,祈求着这些令人厌恶的男人们用插入的方式延续她们已剩不下多少的生命。
然后她想到了哈特。
一开始拒绝,然后又不得不顺从的那个令人厌恶的家伙。
他是在努力救自己的,绞剪侦探团在寻找自己,当然就是他给出的赏格了,绞剪侦探团和他的合作,还是自己促成的……虽然只是不久前的事,却感觉已经过了很多年了。
……也许,他还是不救自己比较好。
像自己这种淫乱的痴女,救下来也没什么意义,并且,就算是救下来了,铃音大概也还是不会像教会说的那种模范妻子那样,还是会喜欢女孩子的。
……他肯定会去找下一个妻子的吧,就像是娶了艾拉和自己之后也不耽误去找第三个妻子一样,并且镇海可比自己配他配的多了……令人恼火的家伙,可别一个人跑过来充英雄啊,你的钞能力对这些奴隶贩子可不一定有用……我可不想在阴间还看到你这个让我不爽的笑脸……激烈的快感中,她的纤腰仿佛被男人们激烈的抽插玩弄到断开,两根肉棒因为少女在窒息状态比平日还要紧窄而同样充血到了极限,铃音感觉身下的两根肉棒好像已经隔着少女双穴之间薄薄的肉壁挤在了一起,随着男人们在射精时的激烈冲刺,那两根肉棒仿佛要强行洞穿她的身体。
“咕……呃……”
然后是又一次猛烈的射精,双穴几乎同步的激烈喷射让她的一双美眸完全泛白,舌尖也无法自抑地吐出,唾液混杂着白色的泡沫沿着她的嘴角向外溢出,然后,随着身后的男人拔出那根在射精后仍旧半勃起的肉棒,戏弄地让透湿的阳具摩擦了一下她那绷紧的纤腰,在其上留下一条水痕,意识越发模糊的她只能穷尽力量抓紧面前男人的肩膀,在恐惧中用双腿夹紧的方式死死缠住刚刚拔出已经被榨干的肉棒的男人的腰际,直到下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用双手分开丽人早已被白浊浸透的臀肉,用坚挺的男根将她那已被干到外翻的粉嫩肛肉再度洞穿,撑起了她几乎脱力的身体。
就这样,本就有着堪称名器的双穴的两位丽人,在死亡的恐惧和窒息的快感下,那绷紧的小腹与臀瓣更是成了纯粹的榨精机器,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在抽插中坚持哪怕三分钟。
所以,她们的结末也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凄惨。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工口处刑,此刻已即将到达极限,彼此那因为窒息而徒劳地大张开的檀口,以及散大的瞳孔,还有随着缺氧,散发出某种精致紫色的嘴唇与指甲,这一切都说明了在这场缓慢的窒息中,她们已到了最后关头。
在最后一个男人也拔出了肉棒之后,小穴与肛穴再也无力缩紧,白浊沿着穴口和臀沟与爱液一起向下溢流滴落,在两人那绷紧到极限,死死扣着地面的裸足脚掌边沿积攒起淫乱的水滩。但就像是谁都不想在这场最终注定是香消玉殒的对决中先行死去那样,彼此紧贴着的娇躯仍旧绷紧着最后的力量,尽管此刻窒息已几乎到无法挽回的地步,除了脖颈上狰狞的紫痕,两位绝丽少女的嘴角也不受控制的溢出些许白沫,这是随着末梢静脉在缺氧下损坏而大量渗出的浮肿组织液。
大概是因为两人的体质都格外强韧的缘故,直到此刻她们都还保持着意识——只是随着彼此足趾的力量抵达极限,也许下一瞬间,无情的颈动脉窦反射②就会令她们同时失去意识,迎来甜美的死亡。
充分发泄了欲望的男人们也离开了她们,三三两两地去吃饭,不管再怎么美丽的女人,窒息而死的样子都很令人厌恶,不过也许等她们死后,可以把她们的脸蒙住再来几次——只剩下一个男人兴致缺缺地握着猎枪坐在处刑台下,甚至即便这个男人也将帽子盖在了脸上,发出如雷的鼾声。
铃音突然勾起嘴角,所谓的回光返照大抵如此,已经无法说话的阿尔比恩努力想要抓紧铃音的手,却只能听见铃音那因为满口的白沫而含混不清的低声。
“哈啊……其实啊……我……有办法……让你挣脱……我能……让手主动脱臼……从锁链里……抽出来……但那样……我就没办法战斗……你……就趁这个时候……那个精灵魔法……解开项圈……”
——这是铃音过去在极度危险时无师自通地想到的办法。在双手被铐住时,主动让一只手的手指关节完全错位,这样就可以在废掉一只手的情况下解除束缚,也只有铃音这样毫不在意疼痛的女孩能够这么做。
但这个技巧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用,至少过去的几天里完全没办法用这个技巧——因为在敌人的包围下,哪怕是废掉一只手逃出,也只是让周围的大群敌人多浪费一颗子弹而已。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铃音的双手与阿尔比恩的双手铐在一起。这代表如果铃音同时废掉自己的双手关节,就可以让阿尔比恩得到一瞬间的空闲,也许,她的双手能够再施展出那个解除锁链的魔法,让她们都逃出去——至少,让她逃出去。
“我……其实……并没有爱你爱到要殉情的地步……只是,果然,还是不想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死在我的前面。”
伴随着清脆的关节响声,铃音的双手蜷缩变形,染上了手铐犁出的大量鲜血,因缺氧而显出紫色,随即便仿佛两个坏掉的木偶一般直坠下去,而双手各自挂着一个手铐的阿尔比恩得到了瞬间的自由。
在一切陷入黑暗之前,她努力抬起自己的双臂,将阿尔比恩向上撑去。
——她向铃音说了谎。
其实,她并没有如同铃音想象的那样毫无防备。
在古老的精灵种传说之中,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人类的教会之中,有着被称为圣女的存在。她们仅用乳汁就可以令受到致命伤的将死者在下一个瞬间康复,哪怕是被斩下的头颅,只要乳汁滴入他的嘴唇,那头颅也可以在拼回身体的一瞬间愈合再生,精灵们也因此而屡战屡败。
当然,这只是个传说故事,没有任何魔法能做到这样的事,哪怕是精灵的魔法也不行,可阿尔比恩还是一直记得这个故事,当精灵们屡战屡败,精灵们的疆域也日渐缩小时,她们剩下的也只有那些古老的传说了。
而在她亲吻铃音乳峰的那天,其中一个传说变成了现实。
她的脚踝真的在那一瞬间康复了。
她隐瞒了这件事,继续装成脚踝受损的样子,在她的心中,眼前自己心仪的少女与精灵族群中惨呼着的伤者们,似乎堆在了天平的一边,一下子就压倒了她。
她想让铃音加入自己的族群,为此,她必须刻意制造出让铃音永远无法回到人类世界的惨剧——换句话说,就是让铃音被小镇的治安官发现,再也无法回到人类之中,最后只能加入她的部落。
在潜入这个镇子时,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却刻意没有说出来——只是无论她还是铃音,都对这镇子里完全就没有治安官,全都是奴隶贩子这件事一无所知,结果,阿尔比恩不仅没能实现自己的计划,反而陷入了噩梦般的调教中。
银发的少女甚至有些解脱,这也许是对她合适的惩罚。
可现在,就像是神明不满于只给她这样一点惩罚一样,她亲眼目睹了下一个更大也更残酷的惩罚。
在最后一瞬间断开的项圈,挽救了阿尔比恩自己,却没能挽救眼前的金发丽人,早已抵达极限的美丽躯体毫无生气地躺在地面上,白沫沿着口鼻向外溢流,最后将阿尔比恩撑起,让她有力气念出咒语的动作穷尽了铃音的生命,此刻,阿尔比恩只感到自己的脑颅仿佛撑裂开般疼痛,就像是死后的铃音仍在抚慰着她那样,那对其下不再有心跳声的饱满挺翘的乳房,也许是最后一次地泌出了浓厚的乳汁,仅仅只是乳汁滴落入她口腔的一瞬间,脖颈上恐怖的血痕,全身上下因缺氧泛出的紫色和脑颅因水肿而涨裂般的痛,就像是被风吹走一样消失了,那重新恢复敏锐的耳朵,甚至听见了远处的枪炮声。
绞剪侦探团姗姗来迟,枪炮声越来越响,让那个在阳光下把帽子盖在脸上睡觉的年轻人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其实侦探团的行动已足够快,考虑到这些奴隶贩子大概率不会在已经确定会被执行绞刑的情况下乖乖被绳之以法,想要攻坚一个镇子,还是有三倍的兵力更为保险——那就是至少要三百人,最好还要带上重装备。
但阿尔比恩不在意这些,来不及了。
……不,也许还来得及。
她再一次低下头,含住丽人此刻仍在慢慢渗出最后的些许乳汁的乳峰,将那已经比刚刚凉了些许的充血乳尖中残存的最后几滴乳汁也送到口中,闭上嘴唇,小心翼翼地凑向铃音的唇瓣。
轻轻撬开那随着死亡而逐渐变得僵硬的唇瓣,口中甜美的乳汁慢慢充满了铃音的口腔。她过去一向厌恶教会,或者说没有精灵不厌恶教会,正是教会以坚定,残酷的方式将精灵们驱逐出她们那美丽的寝宫,将精灵们在许多个纪元前建立的宏大的魔法都城付之一炬,但此刻她发自内心地向着教会的神明祈祷,祈祷教会那些不着边际的神话真的是事实,圣女的乳汁即便是洒在头颅被斩下之人的唇间,也能让死者重获生机。
然后,她感觉到,那随着死亡而变得僵硬的舌尖突然重新柔软了下来,仿佛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正在强行为少女那已经凋谢的生命重新注入生机那样——直到铃音狠狠抓住她的手臂,然后拉着她向着一侧猛然滚动,落入处刑台下的阴影中为止,子弹在她们刚刚躺着的地方打出了一个弹孔。
“怎么会复活的!狗屎!”
男人大吼大叫着,为猎枪装填下一发独头弹,这些奴隶贩子在猎捕精灵时,多少都见识过魔法,所以他不仅没因为眼前这神迹而被吓倒在地,反而充满了勇气地打算补刀来防止复活——不过很遗憾,恐怕这个年轻人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们精灵接吻的时机都那么怪吗?还是这魔法必须得靠亲才能用?”
即便没有手枪,在这个距离上铃音也能直接用法术飞弹打倒这个可怜的家伙,随着这个负责搬运尸体的小子如同烂麻袋一样倒在地上,铃音赤身裸体地抓住这个不幸年轻人的领口,将纽扣随手扯开。
“……还挺体面的,外套里面还有衬衫……稍微委屈一下吧,阿尔比恩,你就穿这家伙的外套好了。”铃音恶狠狠地把他的衬衫和外套一起扒下来,将衬衫套在自己身上,只不过年轻人的衬衫哪怕尺寸比铃音大了两号,也还是遮掩不住那对爆乳,铃音只好勉强将最下面的三个纽扣扣紧。“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精灵魔法……但总之,谢谢。这些混蛋竟然敢对我们做这种事,我非得把他们都干掉。
阿尔比恩你还是赶快躲起来好,要是你的尖耳朵被看到了……”
铃音的话被阿尔比恩捡起帽子的动作打断了。将那一头银色秀发简单盘起,阿尔比恩将秀发和尖耳一起压在了那柔软的宽边帽檐下,然后从男人的身上捡起猎枪。
“我和铃音小姐一起,不管接下来要遇到什么。”
她勾起嘴角,贴近了铃音的耳朵出声。
……在那个时候,铃音说过,并没有那么爱她。
但她还是向自己伸出了手,将自己拯救出死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特殊,甚至还认为是精灵魔法救了自己。
……铃音,你的爱还真是多啊,能分给那么多人。
可我,好像不知不觉,就已经没办法把爱分给你之外的人了——“中出我的时候开不开心?把口水吐到我嘴里的时候开不开心?和你的下面说再见吧!”
连续好几发魔法飞弹,将握着短管霰弹枪冲过来的男人打翻在地,她在男人倒下的前一瞬间抢过了那柄枪,身下一丝不挂的她踩着男人的小腹怒骂,随着她弯下腰,枪口凑近男人下腹的位置,那一对乳峰也随之而晃动着凑近了这个在痛苦中哀求的男人,本能地,男人向着她那之前曾经无数次玩弄过的乳沟与衬衫下充血的乳首投过视线——随即,在子弹撕裂血肉的声音中,铃音充满复仇快感地笑出了声,随手撩开自己那一头汗湿的秀发,阿尔比恩也追了上去。
恐怕,侦探团今日的战斗,将会比想象中更加轻松。
“呜呜——艾拉,这些日子可真辛苦呀……想要艾拉的鼓励!”
今天,哈特先生的宅邸中多出了一位新的客人。
如同旅行中的修女那样穿着遮掩住整个脑袋的祈祷风帽的少女,也按照旅行修女们的常见装扮,在风帽下换上了勾人情欲的服饰。毕竟,按照教会的观点,修女们所传播的福音中,也包含着鼓励生育和情爱一条,虽然在邦联,修女们不会得到国家的任何赞助,但还是有一些虔诚的女孩子打算为了神明奉献自己。
但在宅邸的大门关上之后,阿尔比恩就迫不及待地把风帽扔到了一边,她还是很讨厌教会。所幸她那身清凉性感的装扮在这个酒会上并不特殊,因为铃音也好,镇海和艾拉也好,大家都尽情展露着自己性感精致的身段。
接到铃音的邀请,她在解决了部落中的事务后,换上这一身衣物重新混进了奥伦堡,躲在哈特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直接前往了哈特先生那宽阔的宅邸,在哈特那宽大的卧室里,正举办一场小型的庆祝酒会。
按照报纸上的说法,绞剪侦探团破获了一个特大贩奴组织,该贩奴组织因为武力对抗侦探团而被剿灭,其中的少数幸存者对常年贩奴,杀死官方派往该镇的治安官并伪造其身份证件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镇海小姐与州长合影时露出的羞涩笑容,此刻已随着影印在报纸上的黑白照片而传遍了大街小巷。
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道,当镇海小姐赶往现场的时候,贩奴组织的人们已经开始逃散。在小镇这么大的范围里进行游击时,铃音和阿尔比恩的实力是压倒性的。
那位蛆虫先生拒绝投降,和少数几个手下躲在用来关押奴隶的仓库里反锁大门负隅顽抗。而侦探团的回应是向仓库窗口处丢出的一捆约六磅重的烈性炸药,顿时,那本就不算特别坚固的仓库在爆炸的气浪下坍塌下来,大约蛆虫先生的确死了。
“唉……可真是羡慕你呀,铃音小姐……光是看着那个绞索,我就想着,如果我被吊上去,肯定会在被勒死之前就先兴奋到死吧……而且,你还被那么多人肆意玩弄过……明明我这样的人才更适合被凌虐的……噫呀!”
镇海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充满了渴望,直到男人笑着拍打了一下她的臀瓣,随着相当用力的清脆巴掌声,镇海的身体立刻就瘫软了下来,仿佛这种凌虐不算是惩罚而是奖励那样,她扭动着精致的修身长裙下的躯体,凑近了沙发上端着酒杯的男人,轻轻勾住他的手臂。
“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哦,镇海,你对我很重要。不过,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想要有那种过分的体验想要到了无法自抑的程度——”
“那也不能真的把镇海小姐挂上绞刑架的。起初……起初是有那么一点舒服的啦……结果到了后来越来越难受,等到不难受的时候,就……噫呀!”
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铃音身上的伤口都已在阿尔比恩将乳汁喂到她口中的瞬间治愈,让她现在能够愉快地提到之前被凌虐的经历了——阿尔比恩甚至有点疑惑为什么乳汁治愈伤口这件事那么久都没有被发现。
不过想来也有合理之处。不管是哪个受伤的人,都只会想着赶快休息养伤,而不会顶着伤势去和女孩做爱,还相当投入地去吸奶吧?而等到身体康复之后,再吸吮少女的乳汁,那就真的只是普通的乳汁了。
可铃音忘了疼,却不代表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抚摸她头发的艾拉会因为她这种不理智的冒险而开心,随着她狠狠拽住铃音的耳朵扭动,铃音哭唧唧地蹭起了她的胸前,直到心软的艾拉松开手。
“……你要是真的被绞死了,我要怎么办呀?还在你的安全屋里留字条……要不是我一从索米尼亚回来就想带着芙丽德去见你……就算你要逞英雄,至少该把纸条留给亲爱的呀!”
说到这里,艾拉的声音都有了些颤抖。在铃音回来的那天,铃音不得不整夜安慰艾拉,因为虽然哈特很快就察觉到了铃音的失踪并且开始委托侦探团和官方加以搜索,但铃音却把自己的去向留在了安全屋里,纵然哈特聪明过人,也只能盲目地搜寻,最后还是回到奥伦堡的艾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刻想到了安全屋,在那里找到了铃音最后猜测的奴隶贩子的位置。
可以想象,在搜寻铃音的这几天里,没有战斗能力,无法亲自去搜寻她的艾拉过得多么煎熬,毕竟,她手里的这张纸条,也许就是铃音的遗书。
“以后我绝对会告诉艾拉的——那个,都还没来得及问呢,芙丽德她测试的结果怎么样呀?”
铃音生涩地转移着话题,艾拉叹息着回答。
“测试的结果挺好的,芙丽德的天赋非常卓越……就是过程稍微有点小波折……嘛,不算什么太大的事情……”
说到这里,艾拉有点不自然地转开视线,显然,前往索米尼亚的道路的波折并不太小,不过,光顾着甩脱艾拉的质问的铃音完全没有意识到温婉美人的这点变化,她抬起头,轻啄了一下艾拉的嘴唇。
“太好了……得给芙丽德她准备礼物才是。芙丽德会喜欢的礼物……嗯,果然还是吉他……”
见到铃音似乎真的在思考该给妹妹送怎样的礼物,再大的火气此刻也多少消退了,艾拉悠悠叹了口气。
“唉……原谅你了。下次,如果你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我可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哦。”
“那个,艾拉小姐,我……”
“我可还没原谅你——把铃音置于险境的精灵小姐。”
随着阿尔比恩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出声,艾拉那温柔地抚弄着铃音的一头秀发的指尖暂停动作,柔和的眼神也随之而显示出了几分冷淡。
“您是叫阿尔比恩吧?我从不敌视精灵,奈尔森家族的先祖曾在独立战争中和很多精灵并肩作战过。对你们的现状,我十分同情,愿意给予帮助,并不会因为你出现在奥伦堡就去告发你——但这不代表我会让我爱着的女孩子为拯救精灵去送死。”
她冷淡的声音让阿尔比恩顿时僵住了,艾拉平日里一向无比温柔,所以生气时,那一双蓝色的眸子安静下来的样子也格外可怕,即便此刻她那温软的娇躯上只穿着轻薄的白色蕾丝睡裙,无论乳房的曲线还是臀瓣都清晰可见,魄力也丝毫没有减弱,还好,铃音适时地插入了这场对话。
“艾拉,是我主动去和她一起进攻奴隶贩子的……这事,完全是我的不好……那个,因为我,喜欢上了阿尔比恩,所以……”
周围的气氛尴尬到仿佛凝固,不过,镇海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气氛,脸颊潮红地引着男人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股间,作为能够靠脑补让自己失神的天才,她已经充分发挥想象力把自己代入到了铃音的视角,铃音那优秀的听力能清晰地捕捉到少女的碎碎念——“哈啊……因为这种无可救赎的背叛,所以,我肯定会被扔出去,然后自暴自弃地对着墙外祈祷食物的流浪汉解开衣衫,被他们散发着浓郁腥臭的肉棒塞满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
“唉……你呀……”
艾拉记不清自己今天第几次叹气了,她想要将视线从铃音的身上移开,因为只要看着铃音,她就会忍不住心软然后认同铃音相关的一切事,可当铃音牵引着她柔软的指尖钻进自己纤薄的衣物,捉住那挺翘的豪乳时,她还是忍不住将视线重新转回了铃音身上。
“嗯……我就是这种滥情的坏女人哦。可是,如果有一天艾拉遇到同样的威胁,我也愿意做同样的事,哪怕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艾拉要是生气的话,请不要怨恨阿尔比恩……随心所欲的,惩罚我吧?”
……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艾拉又心软了——而就像是点燃了火星一样,这场酒会也理所当然的和过去的任何一次酒会一样,变成了规模更大的乱交活动。
“嘿嘿……果然是艾拉最好了……”
铃音娇笑着伸展躯体,主动招揽着眼前的丽人更进一步地品尝自己那美味的娇躯,艾拉将自己那简单束起,垂到肩头的银发拨动到脑后,骑坐在铃音那柔软的腰际,阿尔比恩则红着脸颊跪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时之间,感觉自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想着干脆掉头逃跑好了。
但最后,艾拉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向阿尔比恩做出一个招揽的手势。
“……既然铃音即便当着我的面,也要说她喜欢你,那就代表她即便要和我吵架,也要把你留下……我可不想当那种哭闹着吵架的女人。”
“诶嘿嘿……艾拉你随便骂我都可以的,我绝对不和艾拉吵架……噫呀!”
不过铃音的脸皮很厚,毫不在意艾拉语气中淡淡的醋味,还主动轻轻吻着艾拉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指,让舌尖扫过她柔软的指尖,银发丽人泛起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勾起些许笑意,另一只手的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在铃音的乳尖上狠狠地一拧,甜美的乳汁立刻飞溅而出,将丽人的乳头与艾拉的指尖一起打湿,铃音也忍不住悲鸣出声。
“真是的……你倒是不和人吵架,有你这对胸部谁还会想着和你吵架呀……”毕竟是温婉可人的艾拉,在惩罚了铃音一下之后便用掌心轻轻揉动着那对酥胸安抚,然后她转向了阿尔比恩,这次她的声音温和了一些。
“那么,欢迎你加入我们——奈尔森家族与哈特先生的产业,都可以与你的部族维持和睦。但作为回应,你永远欠我和哈特先生的人情。”
哈特站起身,拥抱着一旁镇海的纤腰,手指在那完全暴露在外,连身黑丝无法遮掩的臀瓣上灵活地捏揉着,让典雅美人的腿弯都在无法自抑地娇颤,随即,他的另一只手也覆盖上了艾拉的纤腰,向下慢慢滑动到蜜臀。
“我简直就要感动得哭了,我还以为我在这场酒会里已经被遗忘了呢,还是艾拉老婆最温柔。”
“那,我,我也是稍微有点在想你的……就是,就是没艾拉想得那么多……噫呀!”
铃音急忙为自己辩解,可是显然,比起上面那张嘴的辩解,男人更喜欢听下面那张嘴的——透湿的穴肉本来曾经被凌辱到接近坏掉,但随着阿尔比恩之前的那个吻,小穴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恢复到了完美的状态,紧窄绵密的白虎美穴几乎是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就格外顺畅而自然地含住了整根膨大雄根,和过往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同,哈特并不急于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调整着抽动的节奏小幅度地挑动着铃音的欲望,几乎是立刻,少女那因为艾拉的骑乘而完全无法躲闪的纤腰就竭力地在沙发上娇柔地扭动了起来,看起来格外勾人情欲。
当然,铃音是不可能承认她一直希望哈特能够来救自己这件事的。
“那怎么才能让铃音多想我一点呢?”
随着抽插加速,艾拉会意地让开了身子,阿尔比恩带点羞涩地同样凑到了铃音身边,虽然之前已经被上百个男人将里里外外都彻底开发了一遍,但过去还可以安慰自己是不可抗力,而现在在可以抗拒的情况下,如果这个男人突然来插入自己的话……而且,似乎还是这个男人通过征服了侦探团那位美丽的领袖,让侦探团不再追逐她们部落,给了精灵们难得的喘息机会,要是被他插入的话,她甚至都没有反抗的立场……“哈啊……那……那……你还得多努努力了……咕呜……”
随着哈特在铃音吸气的一瞬间挺腰,铃音的一双玉足足趾几乎是本能地回勾,夹住骑在身上的艾拉那温软的腰际。
所幸哈特很绅士,用另一只手拥住镇海,侧过头与早已面色潮红的黑发美人唇齿相接,手指则顺势滑入了她那早已透湿的蜜壶外缘,与和铃音交合时带着挑逗的小幅度动作不同,对镇海的动作相当粗暴,三指并拢的快速抽动让镇海的那双勾住男人肩膀的纤手拼命地抓紧,乳峰磨蹭着男人的胸膛制造出强烈的乳压同时,指甲也在男人健壮的后背上拉出一道道红痕。
并没有让精灵小姐遇到这种取向上的两难困境,阿尔比恩庆幸之余,那被充分调教过的娇躯也本能地体会到了某种遗憾,她牵着铃音的手将它引导到自己蜜壶的入口处,早已经湿润的大腿内侧顺畅地接受了铃音的爱抚,随着铃音的纤纤玉指撑开小穴,再用最长的中指轻轻挑弄阴核,她红着脸颊低下头,亲吻着铃音的乳肉,再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弄乳尖。
作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知道少女乳汁的秘密的人,阿尔比恩觉得,自己有责任用生命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如果铃音具有传说中圣女的特质这点属实,那么,她要么被那些并不信奉宗教的科学狂人抓去解剖,要么就是被捧上神坛变成真正的圣女,无论如何,现在的生活是不可能继续过下去的。
但也是因为这样,明明之前还能理所当然地去吮吸少女的乳峰,但现在虽然还是想要肆意刺激那对精致的乳房,动作却本能地比之前轻缓了许多,让玉体横陈在沙发上的铃音娇嗔不已,挺动酥胸试图让精灵小姐更加激烈一些,直到艾拉轻叹了口气,然后撩起一头秀发,手指压住铃音的另一只手腕,弓腰向下,吻住了铃音的乳尖。
“咕啾……铃音……坏孩子……必须惩罚才行……”
虽然说是惩罚,动作却十足温柔,随着手指沿着乳根向上推挤,艾拉也没有忘记身后享用着铃音小穴的男人,就像是要给没法玩弄铃音的胸部的男人一点补偿一样,艾拉向后挺起自己饱满的肉臀,那一对因为艾拉丰满的身材而显得白腻酥软的臀肉随着男人轻轻拍打屁股的动作而泛起一阵阵淫靡的肉浪,让吸吮着少女乳房的艾拉也漏出一声声悦耳的轻吟,而小穴也随着男人拍打臀瓣的动作,变得透湿不已。
“哈啊……这样……要……死掉了……噫呀……!”
虽然铃音在过去的几天里度过了人生中最糟糕的日子,但乐天的少女此刻再次放下了所有烦恼,在绝顶的快乐中迎接了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大概是因为之前和大家一起举杯的时候喝掉了太多香槟让体内的水分过于充足的缘故,她的高潮比之前的许多次都还要更加剧烈,随着男人有节奏地前后抽插肉棒,让那根强壮雄伟的阳具仿佛一柄精妙的武器反复洞穿着少女的娇躯,铃音感到仿佛整个下腹和纤腰都已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铃音的小穴被肉棒带着微微外翻,暴露出其中的软肉再随着抽插一口气重新顶进最深处,铃音便会感到小穴传来的过分激烈,令她几乎想要当场宣告投降的淫乱快感,终于,在无法抑制的绝顶淫悦面前,铃音迎来了理所当然的败北,激烈的潮吹之中,仿佛失禁般的大量爱液从哈特与少女的结合部之中飞溅而出,尽管哈特显然还没有到要射精的地步,那随着少女激烈的潮吹绝顶而缩紧到极限,仿佛榨精机器般箍缩着刺激男人的雄根的蜜肉,只是让男人喘息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咕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而在高潮让她本能地挺腰,连带着一对乳峰也上下摇晃着的同时,艾拉的嘴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铃音那已经被吸舔到微微发紫的乳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将满口的乳汁送进她的嘴里,让彼此的舌尖相互搅拌着慢慢将那神圣而美味的乳汁咽下,阿尔比恩也无法自抑地投来羡慕的目光,直到铃音让空闲着的手指笨拙地沿着她的腰际向上滑动,弄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再将她的脸蛋按进那饱满的浑圆巨乳之中,精灵少女才放下了矜持,专心致志地品尝起那美味的乳汁——因为过分激烈的高潮,就连乳汁似乎都变得比之前更加温热了一点。
“艾拉,去索米尼亚的体验怎么样?”
——男人有力的双臂扶住艾拉的香肩,却相当绅士地没有急着发力,直到会意的艾拉依依不舍地松开铃音的唇瓣,将它让给阿尔比恩为止。
“嗯……挺好的哦?虽然,路上遇到了点小波折……嗯呀……”
艾拉那温婉的声音被男人在臀沟上慢慢摩擦随即将龟头插入小穴的动作所掩盖,男人坚挺的肉棒每向着小穴里深入一寸,艾拉的声音就会越慌乱几分,而男人也顺势追击,让娇柔少妇的躯体与心灵都被他占满。
“似乎不光是小波折吧?警督先生几天前在酒会上一直在向我道歉……芙丽德小姐怎么样?有和艾拉一样被侵犯吗?似乎该表达歉意的不止有铃音哦?”
——镇海投来了然的视线,甚至还主动凑到了艾拉的面前,欣赏着艾拉难得的慌乱表情,用唇语说着“回答错了的话就会被送去轮奸的哦”之类的话。看来在前往索米尼亚的路上这对姐妹不幸遭遇了某些和铃音类似的事情,而且,似乎没有演变到和铃音她们一样危及生命的情况,至于为什么没有演变成那种情况,想必艾拉和芙丽德的“魅力”发挥了很大作用。
“那个……不是的……咕呜……噫呀!”
努力想要组织语言解释的艾拉处在被肉棒插入的状态,每当她想要出声解释的时候,男人的肉棒就会用短促的挺动让她只剩下双膝颤抖,美眸散开的余裕,不过看起来,哈特并不怎么生气的样子,反而还饶有兴致地询问。
“艾拉的身体一定很受人喜欢吧?那就告诉我,你体验过的大家之中,谁的体验最好呢?”
其实这是个早已有了答案的问题,即便是热恋中的铃音,也不得不承认哪怕那个时候脑袋里想着的都是艾拉,身体还是会诚实地被这个令人恼火的家伙干到绝顶失神,所以与许多把自己的妻子们都关在别馆里,不想让她们出轨的富豪们不同,哈特从来不在意女孩子们寻欢作乐这种小事,就当她们是出去练技术了——如果练得足够好的话,说不定能在被干到昏迷之前让男人射一次。
“亲爱的……您还真是……坏心眼……咕呜……!”
艾拉娇艳的喘息声中,男人的肉棒毫无征兆地加快节奏,顶进了最深处,他小幅度地摇晃着身体,让那根肉棒刺激着艾拉蜜壶上的每一处敏感带,而一双大手则勒住了艾拉的肩膀,让艾拉那温软的裸体变得仿佛一件精致的肉铠甲,随着男人的后入抽动而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着,那对尽管比铃音逊色几分,却形状挺翘娇美的酥胸,也随着艾拉的娇吟荡漾出淫靡的曲线,很快,镇海就被那对美艳的乳房吸引了,主动让自己那被连体黑丝包裹的酥乳与艾拉饱满的玉乳顶在一起,仿佛黑白巧克力相互磨弄的娇艳姿态在穿衣镜中展现出来的同时,彼此的乳尖相互磨蹭也让艾拉呻吟出声。
而镇海,虽然从取向上来说并不特别偏向女性,但最喜欢的事却是“打破禁忌”
——其实这不准确,她的取向实际上是“幻想打破禁忌然后被惩罚凌辱到彻底坏掉”——而恰巧,眼前的男人是能够把她玩弄到即将坏掉,同时也能为她保守秘密,不让她真的打破禁忌而丧失一切的人。
“呼……老公大人,对不起……因为艾拉小姐的样子太好看了……就会忍不住亲吻她呢……”
用着极东之地特有的,带有某种特殊的亲密感的声线,镇海轻轻勾住了艾拉的脖颈,维持着乳峰相贴的姿态啃咬上了艾拉的嘴唇,已经在哈特的进攻下落花流水,一双美眸慌乱地闪动不已的艾拉自然无从抵抗,徒劳地轻轻扭动了几下脑袋,便放任这位淫靡的痴女轻咬上她水嫩的芳唇。
“哈啊……因为这个是禁忌……所以,老公大人接下来要狠狠惩罚我,把我干到死去活来哦……噫呀!”
“咕啾……真是的……镇海小姐……不准欺负艾拉……”
而自然,铃音也不会放过这种对自己恋人的当面 NTR——相当擅长百合技巧的少女决心要让镇海见识一下自己的技巧,而随着指尖插入镇海那精心设计的股间镂空连体黑丝,在少女的穴肉中轻轻搅动,镇海呻吟着弯下了纤腰,顺势伸长舌尖撩拨起艾拉的乳肉,让艾拉匀称的裸体在身下和乳房同步传来的快感中很快接近了高潮。
“铃音小姐……请不要挪开目光。”
而逐渐融入了这淫乱的氛围中的阿尔比恩,手指扶住了铃音的脸蛋,然后,在艾拉高潮瞬间的激烈呻吟中,她又一次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铃音的嘴唇,在她们交吻的身后,将艾拉那因为绝顶而瘫软的身体抱到一边,镇海迫不及待地缠上了男人,很快,黑发的典雅美人就一边颤抖着一边与阿尔比恩和铃音交缠的女体凑在了一起。
既然艾拉在高潮时那淫乱的脸被镇海尽收眼底,那么,让镇海高潮的样子被自己的后宫们尽情欣赏,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吧?
男人这样想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看着镇海的指尖陷入沙发,竭力试图挣扎,却因为过分的快感而瘫软的淫靡姿态,随着她慌乱的娇喘声,连体黑丝无法遮掩住的裸背也妖艳地摇晃着,不像是铃音那样因为久经锻炼的身体而紧窄之极的小穴用复杂的褶皱和细密的凸起带给肉棒愉快的体验,而就像是觉得如此名器还不令人满足,男人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时拍打着丽人那温软的肉臀,每一次拍打出清脆的响声,黑发美人都会软弱地颤抖一下,呻吟声中蜜肉越发缩紧,可那仿佛已经泛出爱心的眸子里却完全没有让男人停下的意思。
而随着射精的快感越发接近,男人俯下身粗暴地将镇海的整个身体压在柔软的沙发上,被沙发埋住脸颊的少女不得不侧过头在铃音的发丝之间吸取些许空气,淡淡的窒息感与男人突然加速的抽插令镇海那一双黑丝包裹的足趾无力地踢打着脚下厚重的地毯,却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去了……咕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猛烈的射精到来,丽人那一双原本智计百出的瞳眸,就像是过去每一次和哈特先生做爱的体验那样,因为过分激烈的快感而失焦,嘴角的唾液因为努力张嘴而溢出将沙发染湿,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因为高潮的快感而痉挛着勉强撑起的躯体也仿佛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那样瘫软下去,仅有艳丽裸躯不时的抽搐和呻吟证明着少女现在还没有被玩弄到昏过去。
但就连温柔的艾拉与铃音现在也无暇在意这种事了,因为随着肉棒抽出,男人像是在挑选一样,用双手同时微微撑开两位丽人的小穴,随着两人的双腿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张开成 M 字,铃音羞耻地挪开视线,将绯红的脸蛋埋进阿尔比恩的一头银色秀发里,而艾拉则是娇笑着看向男人。
“哈……哈啊……想要插的话……就快点啦……变态先生……”
“呼……亲爱的……还没有满足的话,也可以继续玩弄我哦……哈……”
看来,在过去几周的种种险境之后,哈特先生的家庭会与新成员们一起,度过一段难得的休息时间。
沙发和地毯上满是水迹,既有爱液也有白浊,铃音,镇海,还有艾拉,三位丽人的裸体彼此交缠,镇海身上的黑丝早已破损,铃音的乳峰上也多出了几道淫靡的指痕,三人仿佛亲密的姐妹一样拥抱着躺在另外一张干净的沙发上,等待她们清醒到能够去沐浴更衣的程度可能还要点时间。
阿尔比恩将汗湿的秀发重新捋到脑后,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浴袍,看着那位同样有着绝美容颜和身材的女仆将地上弄湿了的地毯卷起来带出了门。她有点疑惑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养着一个这样美丽的女仆而不去玩弄她。
尽管她并不喜欢男性,还是必须承认男人的容貌即便以精灵的标准看来都是优秀的,更不要说那可怕的交合能力……明明在和自己一起被凌辱的时候,铃音总能撑得比自己还久,这让她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男人突然以恩人的身份要求玩弄自己。
不过男人并没有做这种事,而是向她递了一杯苏打水。
“阿尔比恩小姐,我很高兴你和你的部落能够生存下来。就我所知,作为精灵族五位亲王中最尊贵者的后裔,你显赫的家世恐怕放眼整个邦联也没有人能够相提并论。”
阿尔比恩的臂环与足环已经在那场战斗之后找了回来,奴隶商人们看出这些东西的珍贵,在从阿尔比恩的身上强行拿走这些后,打算找一个富有的收藏家,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卖掉它们,从这些秘银制作的古老附魔首饰上,足以看出她过往的显赫——即便是精灵,也不会每个人都戴着清洁身体,润滑肌肤,拂去灰尘这种只有无关紧要功能的附魔道具的。
“……都已到了现在了,无论是亲王还是皇帝都已经凋零,哪还有什么尊贵家系呢?不被卖成奴隶都是托您的帮助了。”
阿尔比恩苦笑了一下,并不反驳,精灵文并不是什么失传的文字,男人仔细读一读臂环上那些细小的文字就能确定她的身份,只是她那些强大的先祖们,都早已在那场声势浩大的战争中与她们的宫廷一起被付之一炬了。
“也许吧。但阿尔比恩小姐,虽然我无法帮你恢复你过往的尊贵家系,但也许能让你们不再有被卖成奴隶的危险。并且,这无论对我,还是对铃音,都有好处。”
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在听到铃音的名字时,少女的眸子也亮了起来。
“您是说……精灵的知识吗?”
阿尔比恩实在想不到精灵还有什么值得出卖的,但即便如此,想到要将精灵的魔法交给人类以换取普通人的身份,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拒绝——不仅是因为这样就会让她们对人类的最后一个优势也消失,也是因为过去她们中也曾有人相信人类,她自己的先祖就曾为了邦联的建立而在南岛海战中浴血,但却并未带来精灵种整体的自由。
男人点头,端起杯子饮了一口,然后慢慢说下去。
“现在,邦联内部正在关于接下来如何对待精灵而斗争。一部分人希望精灵们融入到人类之中。另一部分人,”他没有说下去而是做了个手向下切的动作。“我是前面那一部分。但后面那一部分也很多。我和我的朋友们——有把握让后一部分人的议案通不过,但却没有把握让我们这边的议案通过。毕竟,希望维持现状的人更多。但现在精灵和人类的冲突,正在为我们的议案添加某些……反对者。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争取到另外一些处于观望态度的支持者。”
阿尔比恩立刻想要表达不满,因为大多数时候,冲突是人类挑起的,精灵根本不应为此负责。男人立刻就了然地点头,制止了阿尔比恩的下一句话。
“我知道——人类应为此刻的冲突负责。但我们这种领导者,所讨论的往往不是正确与错误,而是有利与不利。阿尔比恩小姐,无论你是否愿意在这事上帮助我,我都会继续为推动种族融合做努力,我个人也永远欢迎像你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来到我的宅邸,无论是单纯来喝杯苏打水,还是来做这之外的事……但想要你们的处境更好,也许我们还要再做更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等待着阿尔比恩的回应。
“……请继续说。”
——在暮色笼罩的洋馆里,时代挣扎着向前转动了一个齿轮。
注释
① 出自美国政治家本杰明-富兰克林。“我们业已制定了新宪法,期望它能永久延续;但世上没有什么永恒不变之物,除了死亡与税收。”
② 颈动脉窦反射是一类强烈的舌咽神经反射。在上吊和勒杀时,该种反射将极大概率引发血压急剧降低与心脏骤停,进而导致猝死。为什么部分并不强烈的勒颈与性窒息同样可能导致猝死,该种反射就是原因之一,后文中铃音的猝死即因为这类反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