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越来越晚,窗外也彻底安静下来,偶尔有一两辆炸街的摩托从远处呼啸而过,引擎声划破夜空又很快被吞没。
可能是因为回到了家里,而且躺在爸妈的主卧,不对,爸爸已经不在这里了,是妈妈的主卧,也不对,现在是我和妈妈的主卧。
嘿嘿。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越想越清醒。
从后面抱着妈妈,她柔软的身体大面积的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体温源源不断地渗过来。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那根调皮的肉棒也适时地硬了起来,顶在她肥软的屁股上,隔着睡裙陷进那道饱满的臀缝里。
妈妈肯定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瞬。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妈,您睡着了吗?”我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快睡着了,怎么了?”她回答得很快。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迷糊,像是故意告诉我她马上就要睡了,她知道我想做什么。
我在脑子里搜刮措辞,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委婉一点:“妈,我这两天表现还好吗?”
妈妈听到我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直接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我。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很亮,睫毛一眨一眨的,嘴角漾着些笑意,故意拖长音调:“表现吗?……一般般吧。”
她在逗我。
回家之后她放松了很多,熟悉的环境让她有了掌控感,也有了安全感。
在这个属于她的房间里,她不再是酒店那张床上的被动者,她是主动的,是游刃有余的。
面对面贴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她用的那款漱口水的甜味,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
她长长的发梢有几缕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从后面抱的时候我睡得更往下一点,才能顶在她屁股上。
现在她转过身来,我只能和她齐平,那根硬挺的东西就只能顶在她柔软的小肚子上。
虽然身体涨得发疼,但我忽然不那么急切了。就这样和妈妈躺在床上,面对面聊天,感觉也很好。
如果可以的话,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就这样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妈妈见我一直直直地盯着她看,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我露出一脸花痴样,笑着说道:“是啊,妈妈就是全世界最美的花。”
“你啊你……”妈妈用细嫩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一来一回不像母子之间的对话,倒像是情侣在枕边呢喃。
要是以前这样跟妈妈说话,我简直不敢想象。
但现在,发生过那么多事,上过那么多次床之后,这些话反而变得自然而然。
妈妈虽然语气里透着无奈,可我看得出她受用得很,小夜灯昏黄的光照过来,她耳根那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我往前挤了挤,和她贴得更近了些。
忽然很想多知道一些她的过去:“妈,您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她的睫毛轻轻扇了两下,有些疑惑。
“嗯……就是……想多了解一下您的过去。”我看着她,认真说道。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回忆些什么,整个人陷进了以前的记忆,似乎曾经种种都回到了眼前。
之后她的身子微微往后挪了挪,和我隔开了一点距离:“我和你爸,以前是大学同学。”她缓缓说道。
“是同一个班的吗?”我感觉到了她的动作,不知道开启这个话题是对的还是错的,不过已经开始了,也没法直接结束,就只能继续追问道。
“不是,他比我高一届,是同专业的学长。”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嗯……刚上大学去学校报到,你爸是迎新队的,他帮我搬行李,介绍学校,就那么认识了。”她的声音很平淡,像在讲一段被岁月磨得很光滑的旧事。
“那你们是谁追的谁呀?”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更多关于妈妈的事。
“当然是你爸追的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猜也是!您这么漂亮,当时追您的人肯定很多吧。”
妈妈笑了,嘴角往上弯着,那笑意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当然了,追你妈妈的人,那时候都得排队呢。”
“那您怎么看上我爸的呢?”
听到这一句,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她开口,说出了一句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回答:“可能……是因为你吧。”
“因为我?”我愣住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对呀,要是不选你爸,你怎么出生呢?”妈妈看着我,眼睛里闪着一层薄薄的光,那光很柔和,却很深,像夜里远方的灯塔,看得见,又好像隔着什么:“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我感觉到她说的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还有什么。
我模模糊糊地触到了一点边角,却又抓不住,像是有什么东西刚从指缝间滑过去,只留下一丝凉凉的触感。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空气忽然沉下来,不是冷,是某种说不清的、不需要说清的东西沉了下来。
“好了。”妈妈转过身去,把被子往肩上拉了拉:“睡觉吧,不早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话题已经结束了。
原本我是想多聊会天,把气氛烘托到了,再顺势做点什么的。
没想到聊着聊着,最后的话题把整个氛围都变了,空气里弥漫的不是暧昧,是某种更深更安静的东西。
现在如果再凑上去动手动脚,估计妈妈真的会生气了。
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甘,可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反复地回想。
命中注定。
能被她这样说,今晚也不算没有收获。都已经回到家了,也不在乎一天两天,之后有的是机会。
这么想着,被子底下她残留的体温还暖烘烘地裹着我,我把脸埋进她散在枕头上的长发里,也跟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