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楠看得呼吸急促无比,刚起来林雪佳温柔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
“站好了楠楠!!”
姚楠一下站得笔直,满面都掩饰不住的期待之色,林雪佳柔媚的一笑跪在了她面前。
温柔的含住了假阳物来回的舔弄着,那陶醉的模样仿佛嘴里含的是许斌的肉棒一样。
虽然平日里她们嬉笑打骂着,脏话连篇一开口就是彼此骂娘,但不知不觉间感情已经十分的牢固了。
或者说在许斌的后宫里,她们是天然阵营的一个整体了,唯一能让这阵营接纳的应该就是姚楠这个正妻大妇了。
所以她们淫荡的表现,也是不想让徐小曼的后门初体验,姚楠第一次淫乱体验变得糟糕。
这一幕绝对的淫荡而又香艳,晚上如此的荒唐,可不知道为什么却产生了一种温情无比的感觉。
“楠楠,放心的弄吧。”
林雪佳把假肉棒舔得都是口水,这才鼓励的说了一句:
“波波也很期待的,我们都希望你开心。”
在这样温情的鼓励下,挺着大肚子的妻子姚楠跪到了徐小曼的身后。
江彤儿见状让开了位置,抹了抹嘴唇以后也给予鼓励的一笑。
“你放心吧,我们会扶着你的。”
江彤儿和林雪佳,一左一右的扶着姚楠,林雪佳甚至跪坐在她身后,预防着她即便摔倒也是摔在自己的身上。
这样全方位的呵护让姚楠感动得都有点想哭了,虽然现在家庭帝位很高了,但在过去的话绝对没这样的待遇。
“楠楠……进来吧……波波姐的骚屁眼,开始痒了。”
在她感动幸福的瞬间,徐小曼主动的挑逗着,勾引着,她知道自己需要主动一点。
“来了……”
姚楠双手抓着她的肉臀,串珠对准了粉嫩的菊花,开始往前一挺缓慢的进入。
“进来……继续……”
徐小曼顿时呻吟起来,颤着声说:
“老公……我要吃你的鸡巴。”
许斌大马金刀的来到她面前一坐,双腿一张开满面迷离的徐小曼就低下头来,含住了许斌软态的肉棒就开始吸吮起来。
“呜……”
串珠彻底进入了粉嫩的雏菊,明显比较细小所以不会有什么不适感和疼痛,徐小曼叫出声是因为姚楠按着她的屁股开始动了起来。
珠串开始在她的雏菊里进出着,动作轻柔看着就不色情,毕竟小孕妇不敢动的太厉害。
林雪佳妖娆的调侃道:
“彤儿……看来小曼后边是正常的,不像你个色女那么敏感。”
说着话还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江彤儿扶好了姚楠白了她一眼,说道:
“羡慕啊,可惜这些是羡慕不来的。”
“肯定羡慕啊,屁眼都能操出高潮。”
林雪佳色色的调戏着:
“换我是老公的话,肯定也喜欢操你的小屁眼。”
江彤儿嬉笑着抓了抓林雪佳的奶子,挤出了几滴奶水以后嬉笑说:
“佳佳,其实等楠楠生了你也不必那么快给孩子断奶。”
“到时候楠楠出来玩的话,你还可以当奶妈呢。”
“也行啊!”
两人调情打闹间,也敏感的察觉到姚楠的喘息开始快了起来。
林雪佳马上关心的说:
“楠楠累了吧,累了就休息没必要勉强。”
江彤儿也是嬉笑着说:
“就是,差不多得了,又不是真能操出高潮。”
姚楠这时候也停下了动作,一边缓慢的拔出了珠串,一边喘着说:
“老公,我,我不行了……你来吧。”
说罢她让开了位置,徐小曼的香臀依旧高高翘起极是香艳,粉色的雏菊瞬间闭合上了看起来依旧漂亮。
许斌的肉棒已经在她的小嘴里硬起来了,缓缓的拔出在她迷离的俏脸上磨蹭了几下,嘶哑又兴奋的说:
“小骚女,现在小屁眼被我老婆开苞了……”
“接下来,大肉棒要开始玩你的小屁眼了。”
徐小曼迷离的哼了一声,喘道:
“轻点……我可不是彤儿……”
许斌哈哈的一笑推倒了她,徐小曼躺下以后往她屁股底下垫了两个枕头,让她的小阴高高的曝露,湿淋淋的阴户和粉菊肉眼可见。
“屁眼被楠楠开苞……淫水还那么多,你个小色女就那么兴奋吗??”
许斌色色的说着,扶着大肉棒对准了她的雏菊,微微一用力龟头整个就陷了进去。
徐小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粉眉皱起的哼了一声,毕竟肉棒比起那珠串大了不只一圈。
“好累……没生孩子以前,不想这样玩了。”
妻子姚楠也摘下了假阳具,不好意思的看着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带子,嘴上这样说但明显对于今晚还是很满意的。
“波波姐晚上辛苦了……现在该是犒劳她的时候。”
她凑上来抱着许斌,亲眼看着丈夫的肉棒缓缓的进入刚被她给开苞的小屁眼里,欣赏着徐小曼肉体的颤抖。
神色激动的吻住了许斌,许斌也抱住了她不客气的含弄的娇妻的香舌,双手在她鼓涨的奶子上肆无忌惮的揉弄。
“啊……”
一寸一寸的进入,终于肉棒彻底淹没在她的雏菊里。
徐小曼颤抖的发出了一声叹息,粉眉紧皱着却从没有喊疼,只是神色迷离的喘息着。
夫妻俩一个缠绵的吻后,姚楠扶着肚子跪趴下来,跪趴在两人的结合处。
刚才被许斌内射的精液开始被挤得流出来,剥露在外的小阴蒂也是湿淋淋的无比的可爱。
姚楠伸出香舌开始舔起了敏感的小阴蒂,徐小曼顿时激动的哼出了声。
“波波姐……你还好吧。”
姚楠含糊的说着,轻轻的舔起了徐小曼的阴唇,温柔无比居然看着不觉得色情。
她脸带陶醉之色,明显是被丈夫精液的味道吸引着,眼里的水雾越发的浓郁。
“还好……很涨……有点痛,就是第一次……和他做爱的时候一样。”
徐小曼喘个不停,明显是在努力的适应。
姚楠的口舌服务对她来说,无疑就是最好的犒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