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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云落雁的牺牲

  夜色深沉,海山帮山庄主宅的某间豪华卧室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云落雁穿着一件素雅的浅米色真丝吊带睡裙,柔滑的布料贴合着她因怀孕而愈加丰腴的曲线,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她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精装书——《玛丽·安托瓦内特:断头皇后的悲欢》。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没有翻动,眼神有些空茫,仿佛透过那位法国末代皇后的命运,看到了自己同样身不由己、前途莫测的境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江若彤推门进来,低声道:“云姨,黎先生来了。”

  云落雁睫毛微颤,合上了书本,刚刚抬起头,黎文雄已带着一阵爽朗的笑声走了进来。他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步伐稳健,常年在权力与血腥中浸淫的气场让他即便穿着家常的绸衫,也自有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落雁,还没休息?”他在云落雁沙发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她手中的书,“在看什么书?这么入神。”

  云落雁将书封面朝他示意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淡却已算得上柔和的微笑:

  “闲来无事,看看人物传记,打发时间。”

  “哦?法国的皇后?”黎文雄似乎颇有兴趣,“喜欢看就好,以后想看什么书,尽管列出书目来,我让人去给你买,国内的、国外的都行。”他对这个相貌酷似自己年轻时梦中女神、又怀着他骨肉的女人,确实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和宠爱。

  江若彤默默端来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然后垂手侍立在一旁。

  黎文雄有些惊喜地发现,今晚的云落雁似乎与往日不同。往常他过来,她多是沉默寡言,问十句答一句,透着疏离和冷淡,像一朵冰封的玫瑰。今晚,她却主动聊起了书中的内容,虽然话题依旧不多,但语气平和,偶尔还能接上他的话茬,聊几句V国与欧洲历史的差异。这让黎文雄谈兴更浓,话也多了起来。

  闲聊了一阵,气氛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融洽”一些。云落雁见时机差不多了,轻轻放下茶杯,状似不经意地提起:“黎帮主,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黎文雄挑了挑眉:“哦?你说。”

  “是关于赵剑翎小姐的。她……过几天可能需要去一趟白水城办点私事。她一个女孩子,我有点不放心。”云落雁斟酌着词句,抬眸看向黎文雄,眼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请求,“能不能……派几个稳妥的人,暗中照应一下?万一有什么事,也能有个接应。”

  黎文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吟道:“白水城啊……那边势力错综复杂,我们海山帮的手确实不好伸太长,派大队人马容易引起误会和冲突。”他看到云落雁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话锋一转,“这样吧,我让阿豹跟着,提供些情报和必要时的掩护,武器也可以给她们准备一些,防身用。”

  云落雁闻言,脸上露出真切感激的神色:“谢谢你,黎帮主。”

  黎文雄摆摆手,显得很爽快:“这点小事,不值一提。对了,下午花园里……

  弘毅那小子是不是又犯浑,跟江丫头闹别扭了?”

  云落雁心中一动,顺势点头,轻叹道:“若彤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我怕弘毅还在气头上,万一牵连到她母亲李雪菲那边……”她没有说下去,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黎文雄哈哈一笑,显得不以为意:“放心,那小子也就嘴上厉害。我会敲打他,不许他胡来。李雪菲那边,不会有事。”说着,他目光转向垂首站在一旁的江若彤,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江丫头,这次就算了。以后学乖点,在这里,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明白吗?”

  江若彤身体一僵,连忙躬身,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是,谢谢黎帮主宽宏大量,我……我记住了。”

  事情似乎都得到了应允和解决。黎文雄又坐了一会儿,见夜色已深,便起身准备离开:“好了,你早些休息,别看书太晚,对孩子不好。”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云落雁轻柔却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迟疑和……妩媚?

  “黎帮主……”

  黎文雄回头。

  只见云落雁微微低下头,脸颊在暖黄灯光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声音轻得像羽毛:“今晚……能留下来吗?”

  黎文雄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从他将云落雁强行留在身边,她从未有过任何主动的表示,每一次亲近都带着抗拒和麻木的顺从。今晚的她,不仅健谈,竟然还主动邀他留宿?

  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孕态中更添几分成熟风韵的美人,那罕见的娇羞姿态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黎文雄心中某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感。他忙不迭地转身走回来,连声道:“当然!当然没问题!你开口,我怎么会走。”

  云落雁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侍立一旁的江若彤早已机敏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昏暗的走廊里,江若彤背靠着冰凉墙壁,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但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抬起手背狠狠擦掉,却又有新的涌出。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听到里面即将发生的、令她心如刀割的一切。她拼命压抑着哽咽,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一遍遍重复:“对不起……云姨……

  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房间内,落地灯的暖黄光芒柔和地笼罩着宽大的沙发和床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与红木家具的陈年气息。黎文雄关上门,转身走回沙发边,目光定格在云落雁身上,眼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惊喜。这个女人今晚的主动邀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惊喜。他坐到云落雁身边,声音带着明显的试探与喜悦:

  “落雁,你今晚……这是怎么了?竟主动留我。”

  云落雁低着头,手指绞着浅米色真丝睡裙的裙摆,脸颊在灯光下泛起薄薄的红晕。她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无奈,她恨这个强占她身体的老军阀,如今却必须为了同伴的安危而低头。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维持这份伪装的柔媚,轻声道:“没什么……只是夜深了,一个人有些冷。文雄,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听到“文雄”这个称呼,黎文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狂喜。以往她总是疏离地唤他“黎帮主”,这亲切的两个字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拥抱着那个梦中女神的幻影。他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感受到美妇身体的温热与柔软,云落雁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黎文雄的手掌顺着肩头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裙摩挲她的肌肤,动作虽急切,却带着对孕妇的谨慎。

  云落雁咬住下唇,内心如刀绞般痛苦。她痛恨这个男人的一切——他的霸占、他的占有欲,以及他强加给她的这个孩子。但今晚,她必须稍许主动,以换取他对赵剑翎等人的保护。她没有挣扎,反而将身体靠了过去,这细微的回应让黎文雄呼吸加重,他喃喃道:“落雁,你今晚真不一样……更美了。”

  黎文雄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云落雁抱住,小心地避免压到她的腹部,将她放到宽大的床上。他俯身压下来,但用手臂撑住身体,保持距离。他们的唇贴合,吻得不算激烈,却带着他强烈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头吮吸,尝到一丝茶香的余味。

  云落雁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屈辱的片段。以往的亲密,她总是被动如木偶,任由他摆布。但今晚,她试着回应,舌尖微微缠上他的,双手攀上他的后背,隔着绸衫抚摸他的肌肉。

  这举动让黎文雄低哼一声,手滑到她的胸前,隔着睡裙揉捏起那对因孕期而胀满的乳房。乳房饱满而敏感,乳头早已硬挺,在他的指尖下颤动。他轻轻捻着乳尖,引得云落雁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低吟。她本能地想推开,但想起目的,只能咬牙忍受,甚至稍稍拱起胸膛,让他更容易触碰。

  黎文雄低头拉下睡裙的吊带,露出那对白腻的乳房。他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头绕着打转,轻轻吮吸,另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感受到孕期特有的丰盈与弹性。

  “落雁,你的乳房……好大,好软……因为孩子,更诱人了。”黎文雄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满足。云落雁脸红得发烫,内心充满耻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乳尖在湿热的口腔中胀得更硬。她低声唤道:“文雄……轻点……别太用力,会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亲密时表现出关切,尽管是伪装的。

  黎文雄动作更温柔,吻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来到隆起的腹部,轻柔地亲吻那里的肌肤,仿佛在安抚里面的孩子。他的手探到她的腿间,撩起裙摆,指尖触到内裤的边缘。云落雁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微微分开腿,任由他的手指滑入。

  内裤早已湿润,指尖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敏感的花蒂,感受到蜜穴的温热与湿意,老人低笑着说道:“落雁,你湿了……是为我湿的吗?”

  云落雁羞得别开脸,没有直接回答,黎文雄手指拨开内裤,探入蜜穴,感受到里面紧致的湿热。孕期的蜜穴更敏感,他轻轻抽插手指,搅动着里面的蜜液,引得云落雁身体轻颤,咬住下唇,“文雄……进来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黎文雄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黎文雄快速脱下自己的裤子,跪在床上,小心地将云落雁翻转成侧卧姿势,避免压到腹部。他的鸡巴抵在她的臀后,龟头轻轻顶开蜜唇,一点点推进去。粗壮的阳具缓缓进入紧致的蜜穴,云落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吟:“啊……好胀……

  轻点……”

  孕期的屄更敏感,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黎文雄喘息着,双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托住腹部,一手揉着乳房,动作缓慢而温柔。

  他开始抽送,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滑的水声。“落雁,你的屄好紧……

  夹得我好爽……“黎文雄嘿嘿笑着,腰身轻轻顶撞,避免太过猛烈。

  云落雁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内心充满屈辱,但身体的快感却不由自主地涌来。她试着回应,臀部微微后顶,迎合他的节奏。这细微的主动让黎文雄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撞到蜜穴深处,却始终控制着力道,避免伤害到胎儿。

  黎文雄从身后肏着云落雁,双手游走在她身上,一手揉捏乳房,一手探到下方,捻着肿胀的花蒂。云落雁喘息声逐渐粗重,蜜穴本能痉挛着绞紧鸡巴,“……

  慢点……小心孩子……“她提醒道,声音绵软而带着一丝关切,黎文雄闻言放缓节奏,但抽送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敏感点,引得云落雁低吟连连,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发出淫浪的呻吟。

  云落雁虽然内心痛恨黎文雄,却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呼:“啊啊啊……文雄……

  我……要到了……“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大股蜜液喷出,浇在龟头上。黎文雄被绞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也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落雁……射给你……

  全射进你的屄里……”

  高潮后,两人喘息着相拥,黎文雄轻轻抚摸云落雁的隆起的小腹,喃喃道:

  “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很健康。”

  云落雁闭上眼睛,内心涌起一股疲惫和恶心,但她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身子向后缩了缩,依偎进黎文雄的怀里。

  黎文雄惊喜于她的温柔,吻了吻她的额头:“落雁,你今晚真好……我爱你。”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渐渐入睡。夜渐渐深了,落地灯的灯光洒在床上,映照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黎文雄侧身看着身边的云落雁。她睡得很安详,长发散乱在枕上,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孕期的她,更添几分母性的光辉,那隆起的腹部让他心生怜爱。他审视着她的睡姿,内心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详和喜悦。这个女人,长得如此像他年轻时梦中的女神,如今终于躺在他的身边,怀着他的骨肉。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军阀,不是那个手染鲜血的帮主,而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在垂暮之年终于满足了年轻愿望的男人。

  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重新闭上眼睛,拥着她入睡。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和那份短暂的宁静。

  与此同时,山庄另一侧黎弘毅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黎弘毅的房间充满了少年人喜欢的元素,却又混合着昂贵的装饰,显得有些杂乱而张扬。游戏机、模型散落一旁,名贵的音响里播放着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

  诺拉刚沐浴完,穿着一件相对保守的丝质睡袍,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衬得她肤色更加苍白。她巨大的孕肚让睡袍前襟高高隆起,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她走到音响前,关掉了嘈杂的音乐。

  “黎,我们谈谈下午的事好吗?”诺拉走到坐在床上打游戏的黎弘毅身边,轻声说道。

  黎弘毅头也不抬,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按动,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好谈的?那个江若彤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就是欠教训!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你,看不起你!”他说得斩钉截铁,努力想表现出黑道大佬那种霸气护短的派头。只是他尚显青涩的嗓音和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形,让这番宣言听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少年人强撑场面的滑稽感。

  诺拉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中那根充满怨恨和耻辱的弦,却不由得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是的,她恨这个少年,是他将她禁锢在此,沦为玩物和生育工具,这是她毕生难以洗刷的奇耻大辱。

  但不可否认,自从被迫跟了他,这个看似霸道蛮横的少年,对她却有一种近乎幼稚的独占性和维护欲。他会因为她孕吐而不耐烦却又笨拙地安慰她;会在别人面前,固执地宣称她是“他的人”;会在像下午那样,察觉到她受辱时,第一时间跳出来,用他那并不成熟的方式“保护”她。

  这种扭曲的“好”和“维护”,与她所承受的巨大痛苦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诺拉的心情复杂难言。恨意依旧鲜明,但偶尔,一丝极其微弱、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感觉——或许是一点点的慰藉,或许是对这绝境中唯一一点可悲依赖,悄然滋生。

  她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柔和了许多:“黎,谢谢你……谢谢你想维护我。但是,李雪菲……她是我以前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江若彤是她的女儿,她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悲惨了。看在我的份上,不要去报复李雪菲,好吗?我求你了。”

  黎弘毅终于放下了游戏手柄,转过头看着她。诺拉放低姿态的恳求,显然让他很受用。他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与他年龄不太相称的、带着点邪气的笑:“不报复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诺拉心里一紧,警惕地问:“什么条件?”

  黎弘毅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话。

  诺拉听完,先是怔住,随即整张脸连同脖颈和耳朵尖,“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虾子。她又羞又恼,忍不住用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碧蓝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娇嗔道:“黎!你……你好变态!”

  黎弘毅的房间内,衣帽间的门紧闭着。少年已经换上了舒适的睡衣,正盘腿坐在床上,不耐烦地冲着门喊:“诺拉!好了没有?太慢了吧!”

  “再等一下……马上就好……”衣帽间里传来诺拉有些含糊、带着无奈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又过了几分钟,就在黎弘毅快要失去耐心时,衣帽间的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

  诺拉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饶是早已提出这个要求的黎弘毅,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微微一滞。

  诺拉本就高挑至极的身材,此刻被一双夸张的、鞋跟尖细如锥的黑色超高跟长靴进一步拔高,使她几乎要触到房间的天花板装饰线。一袭紧身、低胸、高开叉的白色晚礼服长裙,将她孕期愈发丰满惊人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雪白的沟壑深不见底,浑圆硕大的双乳几乎要挣脱那看似脆弱的布料束缚;隆起的腹部被巧妙地包裹,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充满生命力的丰腴美感;裙摆的高衩直开到大腿根部,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修长到惊人的玉腿若隐若现。

  她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礼帽,帽檐下,金色的长发挽成复古的发髻,脸上化了浓妆,苍白的肤色,深红色的唇,尤其是那双碧蓝的眼眸,在刻意描画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忧郁麻木,多了几分冷艳与被迫扮演某种角色的局促。

  诺拉这几天一直陪着黎弘毅打游戏,已经知道让她扮演的是《生化危机8》中的阿契娜·蒂米特雷斯库夫人,也就是所谓的八尺夫人。她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身高足足超过一米八五,再穿上高跟鞋,整个人已经接近两米,确实和八尺夫人颇为相似。

  她有些僵硬地一手叉腰,微微扬起下巴,试图摆出游戏角色那种居高临下、魅惑众生的POSE,但眼神中的一丝尴尬和无奈,却泄露了她的真实心境。

  “哇哦!太棒了!完美!你就是八尺夫人本人!不,你比她更漂亮!”黎弘毅兴奋地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赤脚跑到诺拉身边,围着她转了两圈,眼中满是新奇与占有者的得意光芒。他迅速掏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挤到诺拉身边,高高举起:“快,诺拉,弯下来一点,看镜头!”

  诺拉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副夸张的妆容和打扮,还有旁边少年兴奋的脸,感到一阵荒谬至极的羞耻。但她还是顺从地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风光几乎呼之欲出——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贴近黎弘毅的脸颊。

  “咔嚓!”“咔嚓咔嚓!”黎弘毅连拍了好几张,然后开始指挥:“诺拉,站直!对,侧身,腿从开衩那里伸出来一点……眼神!眼神要凶一点,冷一点!

  想象你是城堡的女主人!”

  诺拉像个高级玩偶一样,被他指挥着摆出各种凸显身材的性感姿势:慵懒地倚靠着墙壁,展示着惊人的腿部线条;微微俯身,让胸前的伟岸成为绝对的视觉焦点;甚至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吸血鬼”般的撩人动作。每一个姿势都让她内心倍感煎熬,堂堂一个IOSC的高级督察,如今却要在一个少年黑帮的指令下,穿着如此暴露怪异的服装搔首弄姿,这简直是对她过去所有骄傲和尊严最彻底的践踏。她脸上维持着妆容要求的冷艳,心里却充满了尴尬、苦涩和一丝荒诞的哭笑不得。

  黎弘毅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手机快门声不断,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张好!这张绝了!发出去肯定炸!”

  拍摄似乎告一段落,诺拉暗自松了口气,准备去卸掉这身令人不适的装扮。

  然而,黎弘毅却似乎玩上了瘾。他一手继续举着手机,这次切换到了录像模式,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塑料苍蝇拍。

  “诺拉,别动,保持刚才那个姿势,对,翘起来一点……”黎弘毅的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

  诺拉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臀部被那塑料苍蝇拍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尽管并不疼,但这种带有明显侮辱和戏弄意味的动作,瞬间让诺拉的脸颊再次烧红,比刚才化妆时更甚。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紧紧咬住了下唇,才忍住没有失态。

  好在黎弘毅似乎也懂得见好就收,拍了一下后便笑嘻嘻地收起了苍蝇拍,结束了录像。“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去修图!”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扑回床上,开始专心致志地筛选照片,用各种滤镜和贴纸修饰起来,然后兴致勃勃地发到了他常用的一个私密社交媒体账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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