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炮双飞药梣海波东两骚货后,萧炎寻火遇碧眼蛇裔清纯
侍女青鳞,岩浆世界粗大鸡巴捅穿处女骚逼,觉醒天赋幻术缠屌深喉榨精,哭喊摇臀求内射灌满子宫,淫堕成少爷专属肉便器精壶母狗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萧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黑一白两具诱人的胴体。
药梣和海波东正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还沉浸在梦乡中。
萧炎看着眼前旖旎的画面,下腹顿时燃起一股燥热。
他轻轻抚摸着两人光滑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的温润触感。
察觉到萧炎动静的药梣率先醒来,迷糊中感觉到一根硬物正在顶着她的大腿,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起来。
“炎儿早上好~❤️”药梣妩媚一笑,低头含住了那根晨勃的肉棒。
他熟练地用舌尖挑逗着龟头,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舔舐,很快就将萧炎侍候得舒爽不已。
海波东也被这动静惊醒,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看到药梣正卖力吞吐的样子,他也凑了过来,粉嫩的小舌轻舔着柱身,与药梣一起服侍起那根粗壮的鸡巴。
“嗯......真乖。”萧炎满意地抚摸着两人的头发,享受着这份香艳的早安服务。
药梣的技巧越发娴熟,不仅能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海波东则是一边舔弄着柱身,一边照顾着下方的卵袋,灵巧的舌头在卵蛋表面打转,努力的样子让萧炎满意的抚摸着他的水蓝色秀发。
很快,萧炎感觉光是口交已经无法满足。
他抽出已经被舔得湿润发亮的肉棒,翻身将药梣压在身下。
药梣立刻会意地翘起屁股,露出那个已经微微张合的穴口。
“等不及了?”萧炎轻笑着,毫不费力地插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经过昨晚的开发,药梣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每一寸肠壁都热情地缠绕上来。
“哈啊~❤️主人好棒~~❤️”清晨的身体分外的敏感,徒儿大鸡巴又是把自己肠壁撑得满满当当,菊穴里的骚点被一粒粒碾过,药梣随着抽插的节奏浪叫连连,被操得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撞出层层肉浪,啪啪声响彻店铺。
海波东跪在一旁,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不由自主地揉动起自己软趴趴的玉茎。
萧炎伸手将他也拉过来,让他趴在一旁,三人的身体紧密相贴。
虽然得不到实质性的抚慰,但光是听着身下的淫靡声响,闻着空气中的腥膻气味,他就已经兴奋得快要射出来了。
“去了去了~~❤️呜~❤️梣儿的小屌子又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到流精了齁噢噢噢哦哦~~❤️”
萧炎变换着角度大力冲撞,每一下都狠狠地贯穿到最深处。
药梣的呻吟越发放荡,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没过多久,她就先一步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小软屌淅淅沥沥地滴着精,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该你了。”萧炎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一把拉过在旁边看呆了的黑皮骚货,把他压在胯下,对准微张的嫩屁眼儿慢慢推入。
刚经历过暴冽高潮的海波东菊穴异常敏感,才刚被进入就浑身战栗起来......
萧炎抱着海波东纤细的腰肢,缓慢而有力地推进。
不同于药梣那种熟稔的软烂,海波东的后穴依旧保持着初经人事的紧致,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进来的鸡巴。
“呜......太大了......❤️”海波东眼角泛红,双腿微微发抖。
他的前端已经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渗出大量液体,显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药梣并未闲着,她俯下身子,开始舔舐海波东胸前的两点茱萸。
粉嫩的乳尖在她的挑逗下很快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双重刺激下,海波东的声音渐渐染上了甜腻的味道。
萧炎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个要命的位置,像是个栗子一样的男娘弱点上。
海波东的呻吟随之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些许泣音,听得人心痒难耐。
“哈啊......❤️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要去了......❤️”海波东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玻碎,他的小腿不停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药梣继续着她的工作,时不时还会抬头与海波东交换一个黏腻的深吻。两人口中的津液互相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
萧炎感受着紧致内壁的挤压,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卧室里,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海波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追逐着更多的快感。
他的小鸡鸡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突然抖动了几下,随即流出了今早的第一次精华。
高潮后的后穴绞得更紧,萧炎闷哼一声,已经把两个小骚货操翻了天,索性也就不再忍耐,重重地往前一顶,在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肠道,让海波东又一次呜咽着达到了高潮。
萧炎轻轻抽出自己,满意地欣赏着从海波东后穴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
药梣则体贴地靠过来,温柔地抱住仍在余韵中痉挛的身体,贪婪的抢占起从菊穴中漏出的精华......
……………………
“沙漠当中可能存在着欲火的地方有这么三处,原本我还想找个炼药师用这消息当做筹码,换取他为我炼制破厄丹的......”说到这里,海波东柳眉一抬,翻起他灵动的紫眸,双目含春,又裹着不明不白的复杂深情抬眼看了萧炎一眼,终究是没有说出什么,又低下头去,把做好了标记的羊皮纸摊开展示在萧炎面前,“这三个地方,经过我的探测推理,便是塔戈尔沙漠中有着异火隐藏几率最大的所在。精确率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不过比起让你瞎摸乱碰地话,却无疑是要好上许多。”
揉了揉海波东柔顺的蓝色秀发,萧炎满意的点点头:“冰儿用心了。”
“谁是你的冰儿......”虽然已经决定好要一辈子做面前这个男人的性奴伴侣了,但是被以曾经视为骄傲的绰号当做这种饱含情欲暗示的昵称,也太过难为情了。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不管怎么讲你也只是个大牝师,万一......”海波东享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颇具心事地问到,萧炎之前说要把自己留在漠城,孤身一人前往沙漠,虽然他身边的药梣已经足够强大,可是......
“嗯?冰儿是还没吃饱?想一路上接着挨操?”萧炎的手从海波东的头顶滑下揉了揉那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起自己,调笑道:“这么欲求不满?可以哦,正好在沙漠里也没意思,不如一路那你当鸡巴套子泄欲,跟过来吧。”
海波东的小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甩开捻着自己下巴的轻浮的手,嗔怒道:“才不是呢!你在沙漠里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我才不要和你一起去!我吃的足够足够了!你去操你师父去!”
萧炎笑笑,扭头摆了摆手,走出了海波东的地图店,他知道,等他回来后,这傲娇的骚牝皇一定会摇着屁股求着挨大鸡巴的操的。
看着萧炎满不在乎的背影,好像吃定了自己一样,黑肉小男娘又羞又恼,狠狠地跺了几脚,又无济于事,转身把门一摔,没了动静......
早上的开胃菜好像每个毛孔都爽透了一样,给一天开了个好头。
按照海波东给的地图在第一个地点搜寻无果后,萧炎随便找了一个小城住下,居然就是自己族中亲人组建的佣兵团的驻扎地,惊喜万分的他哪怕之前滴酒不沾,这次也不由得多喝了几杯,来了个一醉方休。
等到他捂着宿醉的额头清醒过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萧炎少爷,您醒了么?”
一抹明艳的绿色闯入了萧炎惺忪的睡眼,好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昏沉的大脑。
少女乖巧的站在床边,似乎是一直等候在自己身边。
那一头翠色的长发,如同初春最鲜嫩的藤蔓,被精心编成一条丰盈的长辫,自肩头垂落,发梢几乎要触到地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般微微荡漾。
萧炎抬眼,看到了她最为摄人心魄的碧绿的眼眸。
那不是寻常的绿,而是雨林深处幽潭的颜色,清澈见底,又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神秘。
当窗外的光透过格栅,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时,那对眼瞳便像是被点亮的翡翠,流转着灵动而温暖的光彩。
泪痕一般的三角形彩绘恰如其分的点缀在眼角,和发缝中坠下的琥珀相得益彰地映衬着少女精致的面容。
“早上好,萧炎少爷......我......我来帮您洗漱吧?”被萧炎毫不掩饰的目光框定的侍女怯生生的像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将手中的水盆轻放在床榻之外的木架上,紧张的站在床榻边,低声道。
“嗯,你叫什么名字?”
“啊?”闻言。绿发侍女微愣。打算伺候萧炎坐起的动作微顿,旋即吞吐地道:“我......我叫青鳞。”
说完她遍取出崭新的毛巾,轻轻浸入事先为他准备好温热的洗脸水中,水温恰到好处,不会烫也不会凉,然后捞出拧至半干。
“少爷,请让我为您洗脸。”她低声说道,恭敬地站在一侧。
萧炎闭上双眼,满意地点点头。
青鳞立即上前,动作轻柔地为他擦拭面庞。
温热的毛巾划过他的额头、脸颊和下巴,每一处都照顾得极其仔细。
整个过程中,少女始终保持安静,只有轻微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的手法娴熟而温柔,萧炎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这种被人精心伺候的感觉。
洗漱完毕,青鳞顺势拉开被子,打算为萧炎更衣的手却僵硬在了半空,连手中的毛巾都掉落在床上。
感受到奇怪停滞的萧炎睁开双眼,就看到绿发侍女红透了一张小脸,死死的盯着他被晨勃鸡巴高高顶起的裤裆不放,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尴尬的笑笑,萧炎原本打算挥挥手,自己穿衣服算了,他那移动的目光,却是骤然停在了青鳞那露出衣袖的一截雪白手腕之上。
在那雪白手腕处,竟然是生长着许些青色的......蛇鳞?
目光惊愕的盯着那些青鳞,萧炎目光不由自主的扫向了青鳞的双脚,不过却并未看见蛇尾,只看见那两只让得人有种将之放在手中把玩的小小三寸金莲。
察觉到氛围诡异凝固下来青鳞忽然地抬起小脸,瞧得萧炎惊愕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缓缓移下,最后停留在了自己那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臂之上,顿时,可爱的小脸立刻惨白了起来,也顾不得面前男人高高挺起的鸡巴还指着自己的脸,她一把拉下衣袖,小心翼翼的退后了两步,然后双手抱着小腿,靠着墙角蹲了下来,小小的身躯不断的颤抖着。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吓您的。”小女孩颤抖着抱着小腿,胆怯地声音中竟然有些点点焦急地哭腔。
被小女孩这敏感的情绪弄得愣了愣,望着青鳞那胆怯地模样,萧炎心头轻叹了一口气,他以前就听说过,在塔戈尔沙漠附近,偶尔会有着人类女人被蛇人凌辱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蛇人与人类发生关系,一般并不会怀孕,然而万事无绝对,总有一点极为稀少的几率,与蛇人发生关系的女人,会怀孕,并且诞子......
然而虽然会诞子,不过这种有着人与蛇人血脉的婴儿,一般很难活过两岁,可萧炎面前的青鳞......似乎年龄已经到了十三十四了吧?
这怎么回事?
目光怜悯的看着小女孩,萧炎苦笑了一声,就算能活到这么大,那又有什么用?
类似青鳞这种类型的人,人类与蛇人都是将之视为诅咒,能多活这么多年,除了受到的白眼与嘲讽更多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东西......
缓缓的来到青鳞身旁,萧炎蹲下身来,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脑袋,然后在她恐惧的神色中握着她的手臂,小心的掀开衣袖,望着那些青色蛇鳞,忽然柔和的轻声道:“好漂亮的鳞片。”
闻言,小女孩恐惧的神色一愣,自从她出生以来,萧炎是第一个竟然会说这些让得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鳞片很漂亮......
那几乎是满目疮痍的弱小心灵之中,悄悄的泛起一点奇异的感觉,睁着那隐隐散发着许些异样魅惑的眸子,怯生生的道:“少爷难道不怕么?”
盯着青鳞地那对水灵眸子,萧炎这才发现。
这对眸子,略微有些偏向绿色,而且......那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三个极为细小的碧绿小点。
紧紧的盯着那有些妖异的碧绿瞳孔,萧炎忽然间精神略微有些恍惚,瞬间之后。
心中猛的一震,迅速的回过神来,脸庞上隐隐地浮现一抹惊骇,这是什么妖异的眼瞳?
以自己的灵魂之力,居然都会略微有些失神?
惊骇之余,萧炎再度盯着小女孩的眸子,却是愕然的发现,三个细小的碧绿小点,竟然消失了?
“难道看花眼了?”惊愕的喃喃了一声。萧炎甩了甩头,再度盯着小女孩看了片刻,除了眸子有些偏向绿色之外。似乎并没有那小点的存在。
“唉......多半是昨夜喝酒地缘故吧。”无奈的摇了摇头,萧炎将青鳞的衣袖拉下,然后将之拉起身来,笑眯眯地望着这齐及自己肩膀的胆怯女孩,微笑道:“抱歉,让你受了些惊吓。”
青鳞赶忙的摇着脑袋,小手紧张的绞着衣角,在她的认知中,这么多年来。萧炎也是第一个对她道歉的。
“少爷,这段时间,我会是您的贴身侍女,您有任何事,尽管吩咐青鳞就好。”弯着身,青鳞低声道。
微微笑了笑,萧炎轻点了点头,揉着女孩的脑袋,笑道:“后面就先不用你伺候了,我自己来吧。”
听到萧炎的话,少女如蒙大赦,对着萧炎鞠了一躬,保持着基本的礼数,却不敢再去看萧炎的眼睛,扭头端起水盆,小跑着对着门外行去。
偏过头。
望着女孩那娇小地身影。
萧炎地目光忽然瞟到女孩地那不堪盈盈一握地腰肢之上。
不知道为何。
他总觉得这女孩那纤细地腰肢扭动起来。
竟然有种异样地诱惑......那就犹如......犹如一条美女蛇在妩媚地扭动腰肢一般。
关门声响起,药梣的身形便立刻在萧炎脚边凝聚,这位名义上是萧炎师尊的存在,此刻却如一条忠诚的母犬般娴熟地跪伏在徒儿胯下。
药梣不等萧炎反应,便主动褪去了他的裤子,掏出那根因青鳞离去而略显疲软的阳具毫不迟疑地含进口中,品尝着自己徒儿主人骚臭的宿醉大鸡巴。
“啧啧......怎么又馋成这副模样?”萧炎岔开双腿坐在床沿,一只手惬意地抚摸着药梣的银发,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忠心耿耿的宠物犬。
“昨夜不是已经喂饱你了吗?”
“主人魂都要被勾走了......❤️”药梣嘴里含着鸡巴,口齿不清地说道,“吸溜吸溜......❤️真不知道你是倒霉还是好运......咕噜......❤️为什么遇到的人,都是稀奇古怪的?上次是一个厄难毒体,这次又是一个碧蛇三花瞳......”
“碧蛇三花瞳?那是什么东西?”陌生的称呼,让得萧炎惊愕,扶着药梣的小脑袋,一边享受着他的侍奉一边问道。
药梣坏笑着松开嘴,任由萧炎的阳具沾满晶亮的唾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抬眼望着萧炎,说道:“嗯......怎么说呢......咕噜......❤️这是一种有些奇异的天生瞳孔,似乎只会出现在人类与蛇人的后代之中,拥有这种瞳孔的人,在掌握熟练的情况下,能够使得人产生幻觉,你想想,若是与人战斗的时候,忽然让你一个精神恍惚,”她故意顿了顿,舔了舔嘴角,“或者更甚的......当场脱了裤子,以为对方是你那个小相好的~❤️那感觉如何?”
“呃......那肯定不怎么好玩。”萧炎咧了咧嘴,想到那种社死到想要重开的局面,抹了把冷汗,干笑道。
”那个小侍女,很可爱吧?“使了个坏心思,搞的萧炎的鸡巴都有点软,距离榨出浓精来品尝反而更远了一步。自讨苦吃的药梣把头埋回去,把话题转向了青鳞本身,”怯生生的样子......❤️她也对你有意思吧?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萧炎把玩着药梣柔顺的银发,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门外青鳞消失的方向。
想起那个娇俏可人的侍女那道纤细的身影和离开时那不经意间扭动的小蛮腰,确实有种说不出的魅惑,让他想起了蛇类灵动的姿态,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
药梣的舌尖灵巧地绕着萧炎的冠状沟打转,含糊不清地说道:“嗯......咕噜......❤️这瞳术最厉害的是能让人不知不觉中迷失自我......❤️特别是对你这种大色魔来说......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炎闻言,下意识地想起了青鳞那双翠绿如玉的眼眸,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些许躁动。
他的呼吸渐重,胯下的肉棒在药梣温暖潮湿的口腔中愈发坚挺。
“主人刚才......❤️是不是也被迷住了呢?”药梣吐出口中的硬物,坏笑着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从她进屋开始......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气息......❤️那种被勾引后产生的味道......”
萧炎轻笑一声,按住药梣的头重新将肉棒塞回她口中:“专心点......别乱说话......”
药梣却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绕着茎身,时不时用力吮吸一下马眼,仿佛要榨取出里面的精华。
同时,她的手也没有闲着,熟练地揉搓把玩着萧炎沉甸甸的卵蛋。
萧炎闭上眼享受着药梣高超的服务,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青鳞低垂的眼帘、微红的脸颊以及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妩媚姿态......
舔着鸡巴的药梣最清楚萧炎的心理状态。
虽然已经无数次被别的女人挑起性欲拿自己发泄,但是完全意淫着另一个人使用自己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药梣感觉自己在萧炎眼里好像变成了青鳞,纵使碧蛇三花瞳再怎么强悍,也不可能硬控一个身怀欲火的大牝师这么久:“真是没节操的臭鸡巴......❤️想着别的女人一抖一抖的......❤️”药梣当然知道,这是萧炎故意放纵自己的结果,他根本没有控制情欲,反而推波助澜,让自己更深的陷入性幻想当中去了。
扭着小淫臀,药梣乖乖的趴好,纤细的手指分开臀肉,把自己粉嫩紧致的小屁眼儿送到徒弟龟头上,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主人,自己不惯着他,谁惯着呢?
把和腰肢比例夸张的男娘肥臀往后一送,熟悉的大龟头就被药梣的骚屁眼儿套了进去。
随着屁股不断地向后,鸡巴缓缓挺入,紧致温暖的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药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主人......快来疼疼青鳞......❤️”药梣媚眼如丝地回头望向萧炎,舌尖轻轻舔过嫣红的嘴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嗯~~主人的大鸡巴......填得青鳞好满......”他忘情地呻吟着,雪白的臀瓣随着摇晃的动作不断磨蹭着萧炎的腹肌。
“真是个小骚货......”萧炎看着药梣那副媚态毕露的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药梣那丰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柔软却弹性十足的触感,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戏谑道,“你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撒娇了。青鳞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不会拿我的好师尊来意淫她,梣儿就是梣儿,你的骚屁股,小肉棒一样是我的玩具。”
药梣闻言,屁股扭得更欢了,肠道内的蠕动如波浪般层层挤压着萧炎的肉棒,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药梣回头抛了个媚眼,声音娇滴滴的:“主人讨厌~❤️人家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嘛......咕噜......❤️人家知道青鳞那小妮子,早晚被你吃干抹净啦......嗯啊~~快动一动,梣儿里面痒死了......❤️❤️”
萧炎大手一把握住药梣那纤细的腰肢,那腰身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让他爱不释手。
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撞得药梣的臀肉啪啪作响。
药梣的呻吟声顿时高亢起来,银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如醉:“啊......主人好棒......❤️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梣儿是......主人的骚母狗......❤️”
萧炎低笑一声,俯下身去,一手揉捏着药梣那对秀气的男娘嫩乳,另一手则探到前方,握住药梣那已经不停滴水的小肉棒,轻柔却霸道地撸动起来:“知道就好。你这老骚货,活了不知道多久,还学不会老实点?昨晚喝多了酒,今早又来勾引我......看来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药梣被前后夹击,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肠壁疯狂收缩着,试图榨取萧炎的精华。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委屈却又满是满足:“呜呜......主人欺负人......❤️但人家好喜欢......快点,再用力点......把人家操坏也没关系......❤️”
萧炎加快了节奏,腰杆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药梣的肥臀荡起层层肉浪。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撞击声和药梣的浪叫,萧炎的脑海中偶尔闪过青鳞那双碧绿的眸子,但很快就被药梣的紧致和热情拉回现实。
他低吼道:“放心,青鳞那丫头,我迟早会收了她。但你......乖梣儿,我的好师父,你永远是我最宠的那个。”
药梣闻言,心头一暖,屁股配合得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嗯嗯......❤️主人最好了......人家永远是你的......啊~~要去了......主人射进来......❤️填满人家......❤️❤️”
萧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药梣的身体贯穿。
药梣的呻吟声已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尖叫,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颊潮红如火。
他的肠道紧紧绞缠着萧炎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试图榨取每一丝精华。
萧炎的手掌在药梣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另一手则加速撸动着那根小巧的肉棒,前后夹击让药梣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啊......主人......要死了......❤️梣儿要被操坏了......嗯啊~~❤️”药梣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和痴迷。
他的眼睛半眯着,水光潋滟,目光中满是对萧炎的依恋。
萧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嵌入药梣的最深处,冠状沟卡在敏感的腺体上用力研磨。
药梣的身体瞬间绷紧,肠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药梣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肉棒也在萧炎的手中颤抖着,淅淅沥沥的滴答出澄澈的液体,淌满了床单。
与此同时,萧炎也达到了顶峰。
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药梣的腰肢,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药梣的肠道深处。
药梣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全身如触电般痉挛,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嗯......❤️主人的精液......好烫......填满了......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被浓精灌满了......❤️❤️”高潮的余韵让两人同时瘫软下来,萧炎的肉棒还在药梣体内微微跳动,残余的精液缓缓溢出,沿着股沟滑落。
两人维持着相连的姿势温存了片刻,萧炎才缓缓抽出已经疲软的肉棒。
失去阻碍的白浊从药梣微张的菊穴中缓缓流出,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药梣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屁股微微翘起,粉嫩的菊穴微微张开,精液从中缓缓流出,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他转过头,媚眼如丝地望着萧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讨好般地舔舐着萧炎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声音软糯:“主人......好舒服......❤️”
萧炎笑着揉了揉他脑袋,将他拉入怀中:“当然,我的好师父。你永远是我的,独一无二。”萧炎低声呢喃着,将药梣紧紧拥入怀中。
他的唇轻轻印在药梣的额头,带着一丝温柔的温度。
药梣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软绵绵地靠在萧炎胸膛上,银发如瀑布般散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萧炎的手掌缓缓抚过他的背脊,捏了捏被自己打红的小屁股,结束了这心血来潮的晨炮。
……………………
换好衣服,一路与青鳞行走在佣兵团内部,面对着这个多少有些异动,甚至很难说在多大程度上把她当成了意淫对象的少女,哪怕是厚脸皮如萧炎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只好装作在和路过的佣兵交流,毕竟凡是遇见来往的佣兵,这些人都会停下来对着萧炎和善的打着招呼,想来他们也都知道了萧炎团长弟弟的身份。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扫到一旁的青鳞之时,笑容则是逐渐冷淡,而且一些人的眼眸中,更是隐隐的噙着一些厌恶。
对于他们的这种表情,萧炎也只得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看来青鳞的身份,这些人也同样是知道,萧炎当年在沦落为废物的时候,曾经也受到过这种待遇,所以才会对可怜无助地青鳞有着几分同情之心,不过沙漠边缘地佣兵,都是与蛇人有着难以抹去的血仇,只要这些佣兵每次想到面前地小女孩体内流淌着那些肮脏蛇人的血液之后,便是会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些厌恶的情绪,这种情绪,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压制,这是人类与蛇人交恶已久的互相抵触而产生的厌恶。
同时拥有人类与蛇人血脉的青鳞,则承担了双方的歧视与厌恶,说起来,她也是一个极为无辜的女孩。
一路上,跟着萧炎身边,周围每次射来的那些厌恶目光,都会让得青鳞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那本来该让得无数人爱不释手的可爱小脸蛋,也是布满着黯淡。
走过一处转角,萧炎忍不住的叹出了一声,缓缓的止下步子,偏头望着因为他的叹息,而忽然变得满脸忐忑不安起来的青鳞,沉默了一会,方才柔声道:“青鳞,不要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你只要记得,你不是为别人而活着,你为的,是你自己!”语罢,萧炎揉了揉青鳞的脑袋,继续对着远处走去。
听着萧炎的话,青鳞愣在原地,许久之后,可爱的精致脸庞上露出许些莫名的异彩,俏鼻轻轻的抽了抽,抬起小脸,那对碧绿色的瞳孔之中,三个极细的绿色小点,忽然再度悄无声息的浮现而出。
“谢谢您,萧炎少爷......不过......也不见得......要为自己呢......”
轻声呢喃了一句,青鳞小脸上突然的展现出一抹充满异样诱惑的笑意,然后小跑着追上了前面的少年背影:“萧炎少爷,您今天要去哪里,我可以跟着您么?”
本打算独自一人继续在石漠城周围继续搜索欲火的萧炎本想拒绝,此去必然是凶险万分,灼热的欲火哪怕靠近都能感受到它的热浪不说,沙漠之中更是蛇人族的地盘,万一......
想到这里,萧炎眯起眼睛,想起了面前少女那神奇的双眸,蛇人族......按照师父的话,也许,她真的能帮到自己也说不定......
“我此次来塔戈尔大沙漠,是需要寻找一种东西。”说着,萧炎从纳戒中取出海波东精心绘制的地图,指着象征着石漠城东部的火苗标志道,“在这处火焰标志的地方,应该有几率寻找到欲火的踪迹,不过我对石漠城周围的地形并不熟悉,青鳞,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么?”
青鳞闻言,把绿色的小脑袋凑过来,思索片刻,怯怯地说道:“那个......少爷,石漠城的东部位置......似乎的确有点奇怪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感应得是否准确......不过在半年之前,我真的是感应到在石漠城东部偏南的地带,有一些异动?”
果然......萧炎暗道一声,眼前的妮子还真是个不一般的存在,也许说不准,自己寻找几天无果的东西就是要靠她了。
“具体是什么异动呢?”
“半年之前,我感应到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出现在了石漠城之外,这股气息......与我体内的一些血脉,有些相似,而在那股气息面前,即使是沙之佣兵团的团长,也比他弱了很多很多。”青鳞小心翼翼地紧贴着萧炎,低声道。
沙之佣兵团的团长......按照自己听说是一名大牝师吧......连他都比那位神秘气息弱上许多,那......对方岂不是至少是牝王级别的强者?
“与你血脉相似的气息?难道是美杜莎女王?”萧炎不由得信了几分,欲火是世间少有的至宝,如果已经吸引到了美杜莎女王这样牝皇层次的存在,那是自己目标的可能性就大幅上升了。
也有可能已经被捷足先登了也说不定。
有着牝尊师父傍身的萧炎自然不会把牝皇的威胁放在眼里,虽然如此仗着梣儿以身犯险未必是件好事,但是机会已经送到眼前,萧炎是不可能放过的。
“我不知道......”青鳞摇了摇头,轻声道,“我只能模糊地感应到,半年之前,她忽然的来到石漠城东部位置,在那里似乎停留了一夜,在那一夜之中,东部的能量极为的暴躁,而且我还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似乎受了伤......”
听着青鳞的诉说,萧炎轻吐了一口气,眼眸微眯,低声道:“你能确定她停留的地方,具体是哪吗?”
“应该能吧,虽然时间隔了半年,不过她所遗留下的一些残余气息实在是太浓,我......我依靠着体内的那丝血脉......应该能找到那个地方。”说起那丝血脉之时,青鳞小脸明显地黯然了几分,不过她依然是强作微笑地道。
“少爷想去的话,青鳞会尽力带您去的!”
“会很危险的,”揉了揉青鳞的脑袋,看出她不得不直面自身血脉的痛苦,萧炎说道,“但是相信我,将来你的血脉不会是你的耻辱,我会帮你。”
“青鳞相信萧炎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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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大漠,黄沙肆虐。
“青鳞,你确定是在这里?”萧炎满脸愕然的望着面前的一片平坦沙漠,这里的地形,极为的平凡,没有任何能够引起人注意的特点,类似这种平坦沙地,在茫茫沙漠之中,几乎是数不胜数,萧炎很难想象,这丝毫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着“欲火”的踪迹?
被萧炎注视着,青鳞望向四周连沙丘都没有的简直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地方,有些胆怯,不过她依然鼓起勇气的盯着萧炎,轻声道:“少爷,在我的感应之中,半年前异动的发生地点,的确是在这里。”
低头思索了片刻,萧炎蹲了下来手掌抓起一把沙子,然后缓缓将之洒落:“既然地面上没有,天空上也没有......那么,就一定在这里!”
自己师尊口中那蛇类魔兽主宰一般的碧蛇三花瞳感应到的强大存在所图为何,萧炎心中早已有了结论,既然美杜莎能够出现在这里,甚至强如牝皇都为此负伤,那一定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欲火没跑了。
既然她都能下去,那一定有着隐藏的通道。
想到这里,萧炎抬手,属于药梣的力量倾泻而出,黄沙像是受到引力驱使一般,纷纷从二人面前逃离,很快,随着黄沙的塌陷,一个半米左右地洞口便出现在眼前,甚至能感受到略微有些淡淡的热气从中升腾而出。
“呵呵,小丫头,干得漂亮!”对着青鳞竖起拇指,望着小女孩那因此而浮现灿烂笑容的脸蛋,萧炎柔和一笑,凝聚起精神力探查起来洞口,很快便发现了十几条通道。
“那个......少爷......下面的通道中,曾经残留了半年前那人的一些气息,我想,我应该能带着您找到正确的通道。”就在萧炎一筹莫展时,青鳞那怯怯的声音,却是让得他眉梢忽然挑上了惊喜。真的?”快速的偏过头,萧炎凝视着犹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青鳞,欣喜的道。
“嗯。”望着萧炎的欣喜,青鳞轻轻掩嘴一笑,微微点头。
“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一定要大费周折,甚至无功而返了。”目光粗略的扫过那双迷人的碧绿瞳孔,萧炎感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臂,在青鳞那愕然的小脸中,将之揽进怀中,微笑道:“待会你就指点道路吧。”
被萧炎揽在怀中,青鳞小脸逐渐的泛起绯红,将小脸低垂着,柔柔的点了点头。
纵身跃下洞窟,在青鳞的指挥下,每每路过一个路口,都能追踪到更为浓厚的美杜莎女王的气息,让萧炎确信他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也愈发的引出他心中的疑问,是否欲火已经被那个强大的牝皇捷足先登?
越是向下,周身火属性能量越是狂暴,直到穿过通道的尽头,映入眼帘的甚至是一方火红的,几乎望不到边际的岩浆世界。
轻吐了一口气,萧炎低下头望着怀里的青鳞,不由得有些愕然,她似乎显得非常从容一些,要知道,自己也不过是凭借着骨灵冷火的护佑才能到达这里,她本身并不具备什么实力才对。
紧盯着青鳞的萧炎却是能够感受到,在她的身体之内,似乎源源不断的在释放着一股有些阴寒的能量。
正是这些能量的护持,才使得青鳞能够一直跟着他来到通道的尽头。
这天赋未免也太霸道了吧?萧炎不由得心下不平衡起来。
在萧炎感知青鳞体内能量的时候,一只冰凉地小手却是忽然的拉住了他。
“少爷......岩浆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青鳞紧紧的抓住萧炎,碧绿的眸子盯着那一望无际的火红岩浆之中,急声道。
听到青鳞的警示,萧炎眼神一凛,几乎是同时,他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气流迎面扑来。
一条体型庞大、长着两个狰狞头颅的火红色巨蛇,猛地从翻滚的岩浆中窜出,直扑萧炎面门。
“少爷小心!”青鳞惊呼道,小手紧紧抓住萧炎的衣襟。
萧炎反应迅捷,背后紫云翼瞬间展开,抱着青鳞急速后退。
双头火灵蛇一击落空,溅起数米高的岩浆浪花,那炽热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一击不中,双头火灵蛇发出愤怒的嘶鸣,四只蛇瞳死死锁定空中的萧炎,显然将这对闯入者视为了入侵领地的敌人。
它庞大的身躯在岩浆中灵活游动,再次蓄势待发。
“不愧是四阶魔兽,相当于人类牝灵强者的存在,果然不好对付。按照战斗力来算,我也算是个大牝师吧,越级挑战?有趣!”萧炎放下青鳞,周身燃起白色的冷焰,“丫头,躲远些,这畜生不好对付。”
青鳞乖巧地点头,急忙躲到一块巨石后面,却又忍不住探出小脸,担忧地望着萧炎的背影。
此时的双头火灵蛇已经完全显露出它庞大的身躯,粗略看去竟有四五丈长,通体火红似玉,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岩浆从它身上滑落,宛如血色的珍珠。
在这片岩浆世界中,它占尽了地利优势。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笑意:“正好试试骨灵冷火在岩浆环境下的威力。”他掌心向上,森白色的火焰悄然升腾,与周围炽热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骨灵冷火散发出的寒意让岩浆表面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晶,却又在瞬间被地心热量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森白火焰在萧炎指尖跳跃,如同有生命的精灵,将周围映照得忽明忽暗。他目光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非准备一场战斗。
“少爷小心!”青鳞躲在岩石后,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她看着萧炎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既害怕那凶兽会伤到少爷,又被少爷面对危险时那份从容不迫的气质所吸引。
双头火灵蛇率先发起攻击,两道炽热的岩浆流从它口中喷涌而出,如同两条火龙直扑萧炎。
萧炎不闪不避,骨灵冷火在身前形成一道旋转的火焰屏障。
当岩浆撞击在森白火焰上时,竟发出“滋滋”声响,迅速冷却成黑色的岩石碎片,哗啦啦落回岩浆湖中。
“威力尚可。”萧炎轻描淡写地评价道,仿佛在评判一个学徒的功课,而非与一头相当于人类牝灵强者的四阶魔兽交手。
他手腕轻转,骨灵冷火化作数条细小的火蛇,灵巧地绕着火灵蛇游走。
每当火灵蛇试图潜入岩浆躲避,森白火蛇就会提前封住它的去路。
这并非生死相搏,反倒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一场关于力量控制的试炼。
青鳞观战片刻后,渐渐看出了门道。
“少爷明明可以速战速决的......”她心中暗想。
萧炎似乎有意延长战斗,借此熟悉骨灵冷火在特殊环境下的运用。
她注意到少爷每次出手都留有余地,仿佛在试探着什么,又像是在享受着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
然而,就在她稍微放松警惕时,战局突变。
萧炎为了测试骨灵冷火的极限控制,故意卖了个破绽。
火灵蛇抓住机会,一个头颅猛地突破防线,直扑萧炎面门!
“少爷!”青鳞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这是萧炎有意为之,只看到他陷入险境。
就在这一刹那,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她眼底升起。
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突然苏醒,视野中的世界变得格外清晰,连火灵蛇鳞片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地紧盯着那条扑向萧炎的火灵蛇,碧绿色的眼瞳深处,三个细小的花点悄然浮现,随后绽放成三朵精致的花朵图案。
与此同时,一片强烈的幽光从青鳞眼中暴射而出,精准地笼罩了双头火灵蛇。
被幽光照射的瞬间,火灵蛇庞大的身躯骤然僵硬,原本充满凶戾的四只蛇瞳中,竟浮现出惊恐之色。
幽光在火灵蛇身上移动,最后停留在它的两个额头中央,逐渐缩小至巴掌大小。
随着一阵强光闪过,两个精致的绿色花朵印记,深深烙在了火灵蛇的额头之上。
当印记形成后,青鳞眼中的幽光和花朵渐渐消散,恢复成往常的碧绿色。她身体一晃,险些软倒在地,小脸上满是疲惫。
而更令人惊奇的是,那双头火灵蛇的眼神已完全变了——从先前的暴虐凶戾,转变为温顺与忠诚。
它缓缓游到青鳞面前,低下两个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青鳞的小手,宛如家养的宠物。
萧炎本已准备好反击,见状微微一怔,随即转头看向青鳞。
当他看到少女眼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三花图案时,顿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惊喜与赞赏之色。
青鳞还处在震惊中,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又看向那只已经变得温顺的双头火灵蛇。
“我......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微颤,既惊讶于自己突然觉醒的能力,又为能够帮助到少爷而感到一丝隐秘的喜悦。
萧炎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而肯定:“你觉醒了一种很特别的能力。看来这次带你下来,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青鳞的脑袋,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少女心头一暖。
青鳞抬头望着萧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不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而是因为在他眼中,她看到了真诚的赞赏和骄傲。
这份认可,比任何天赋都更让她心动。
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那是少女心事的第一次绽放。
青鳞虚弱却兴奋地解释道:“少爷,我好像能控制它了!它现在听我的话了。”
萧炎脑海中顿时响起药梣的惊叹声:“碧蛇三花瞳!果然名不虚传!这可是蛇类魔兽的绝对克星,能够强制与蛇形魔兽签订契约。”
萧炎看着正亲昵地与双头火灵蛇互动的青鳞,不禁感叹这丫头的天赋之恐怖。
以尚未正式修炼的实力,竟然能收服四阶魔兽,这种能力简直逆天。
青鳞小脸微红,刚才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要保护少爷的念头,没想到竟然激发了潜在的能力。
被收服的双头火灵蛇缓缓游到青鳞脚边,两个头颅温顺地低下。
青鳞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抚摸它的鳞片,感受到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
“少爷,它说它知道欲火在什么地方,可以带我们去。”青鳞转过头,开心地对萧炎说道。
萧炎闻言大喜,没想到收服双头火灵蛇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他轻轻揉了揉青鳞的头发:“这次多亏你了,丫头。”
青鳞小脸微红,能得到萧炎的夸奖,她内心满是欢喜。
微闭着眸子沉吟了片刻,缓缓睁开眼来,目光在四处扫了扫,最后讪讪的指着下面那炽热的岩浆湖泊,她有些不自信地说道:“它说......在这下面......”
目光顺着青鳞的手指移向那炽热地火红岩浆,药梣的那恍然的笑声,忽然在萧炎心中响了起来:“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为什么总是察觉不到异火的感觉,原来是被这些地穴熔浆给遮掩了啊。”
紧随青鳞的指引,双头火灵蛇温顺地承载着萧炎与她,猛地扎进了那片浩瀚的火红岩浆之中。
有着骨灵冷火的庇护,周遭那足以焚化钢铁的炽热被尽数隔绝,形成一个安全的空腔,唯有视线所及,尽是缓缓流淌的赤红。
不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唯有岩浆自身散发出朦胧的红光。
就在萧炎心中暗自计算着下潜深度时,前方带路的火灵蛇速度明显减缓了下来。
透过重重的岩浆,一点朦胧的青色光芒,逐渐显露而出。
萧炎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悸动自心底涌起,那是异火之间的微弱共鸣,也是苦苦追寻之物近在眼前的激动。
他催促着火灵蛇加速,片刻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令他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在那岩浆流淌的中心区域,一朵青色莲花,正温婉而静谧地绽放着,在这充斥着狂暴与毁灭的岩浆世界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方奇异的宁静区域。
青色莲花,分八叶,八扇青色的叶子,犹如是那最完美的青玉浑然天成的一般完美,一眼看上去,晶莹剔透,让得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在莲花之中,似乎有着一个两三尺左右的小小莲台,莲台之上的一些孔洞中,散发着点点萤光,想必应该是由最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凝聚而成的莲子吧。
在青色莲花的下方出,极为细长的根茎,足足有十多米长,在根茎之上,密密麻麻的遍布着细小的触须,在这些触须摇摆之时,萧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它们正在以一个近乎贪婪的状态,疯狂的吸收着周围岩浆之中的狂暴火属性能量。
这朵青色莲花,就这般悬浮在无尽的岩浆之中,犹如那大海中浮萍一般,四处漂泊,此次若不是有着火灵蛇带路,以萧炎的本事,就算是找死,那也不可能在如此庞大的地域中,寻找出这么一朵相对而说极为渺小的青色莲花......
“青莲地心火......的基座!”药梣瞬间便认出了此物。
这正是天地奇物“青莲地心火”诞生与依存之所,那孕育出异火的天地奇珍——青莲座!
然而,萧炎的目光迅速扫过青莲座的中央,那里本该摇曳生姿的一缕青色火焰,此刻却空空如也,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一股失落感难以抑制地涌上萧炎心头,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异火......已经被取走了。”
“少爷,你看那里。”青鳞细心地指向青莲座中央的莲心处。
萧炎循指望去,只见那空荡荡的火焰凹痕旁,静静躺着一枚流转着七彩光泽的鳞片,鳞片边缘还沾染着些许已然干涸的血迹。
一股强大而熟悉的阴寒气息,若有若无地自鳞片上弥漫开来。
“美杜莎女王!”萧炎眼神一凝,瞬间明悟。
看来美杜莎女王不仅找到了这里,还成功取走了青莲地心火,并且在此过程中似乎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枚带血的七彩鳞片就是明证。
想到她那惊人的实力以及可能已经借助异火实现了她的目的,萧炎的心头不禁蒙上一层阴影。
“不过,这青莲座本身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药梣的声音适时在萧炎心中响起,带着一丝欣慰,“此物能助修炼者平心静气,大幅提升对火属性能量的感知,乃是修炼的绝佳辅助之物。而且,莲座之内,通常还会孕育出更为珍贵的‘地火莲子’。”
萧炎闻言,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气,跃上火灵蛇的头颅,靠近那静静悬浮的青莲座。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能量。
“这青莲乃是天地奇物,凡铁沾之即化,想要将之切割开来,必须需要用精纯得玉质品,才能使得它不被玷污功效。”药梣淡淡的道,旋即在萧炎的掌心凝聚起森白火焰,纳戒之中早已准备好的十几个品质颇高的胭脂玉瓶接连飞出,被融化融化成了一团淡青的液体,液体翻滚之间,最后凝固成了一把修长的玉尺。
药梣小心翼翼的将玉尺中的杂质剔除,使之看上去晶莹剔透,犹如那青莲的叶子一般美丽。
“用这玉尺切割莲花与根茎相连的部分。”由于骨灵冷火的特效,玉尺只是片刻时间,便是完全的冷却了下来,萧炎握在手中,入手处一片温凉,极为舒适。
他动作极其轻柔,用玉尺小心翼翼地切断连接着青莲座底部与那些深深扎入虚空般岩浆中的根须。
每一根根须的断裂,都引得周围的火属性能量一阵细微的波动。
整个过程,萧炎全神贯注,生怕损伤这天地生成的灵物分毫。
成功将青莲座与根须分离后,萧炎将其托在手中,一股温润清凉的感觉顿时顺着手臂蔓延全身,甚至连体内能量的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些许。
他仔细端详莲座的中心,果然发现了十一枚散发着浓郁火芒、犹如珍珠般的莲子,正是那号称“火灵之精”的地火莲子!
每一颗都蕴含着极为精纯的火属性能量,对火属性修炼者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此行虽未得异火本体,但收获这青莲座与地火莲子,也已是不虚此行了。”萧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更关键的是,他明确了异火的去向,以及竞争对手是谁。
在成功收取了青莲座与珍贵的地火莲子后,石窟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岩浆湖偶尔冒泡的“咕嘟”声,以及双头火灵蛇温顺盘踞在旁带来的细微摩擦声。
巨大的收获带来的兴奋感逐渐平复,先前与火灵蛇激战、以及发现异火已被取走的复杂心绪交织在一起,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萧炎小心翼翼地将青莲座收入纳戒,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守在身旁的青鳞。
此刻,脱离了战斗的紧张,两人独处于这与世隔绝的地下岩浆世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悄然弥漫开来。
青鳞正微微低着头,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先前情急之下觉醒碧蛇三花瞳、收服火灵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在那一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保护少爷。
这份强烈的情感,此刻在静谧中愈发清晰。
“丫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萧炎走到青鳞面前,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他注意到青鳞的脸色仍有些苍白,显然是先前强行催动天赋能力消耗过大。
“没、没有不舒服。”青鳞连忙摇头,抬起头,碧绿色的眸子对上萧炎的目光,又迅速垂下,声如蚊蚋,“只是......有点累......”
看着她这副怯生生又难掩疲惫的模样,萧炎心中泛起一丝怜惜。
他自然知道碧蛇三花瞳的觉醒和使用绝非易事,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次真的多亏你了,青鳞。”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目光柔和地落在少女精致的脸蛋上,“若不是你,别说收服这火灵蛇、找到青莲座,恐怕连那畜生的第一波攻击都够我手忙脚乱一阵。”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暖力道,青鳞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肩头瞬间蔓延至全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鼓起勇气再次抬头,望向萧炎近在咫尺的脸庞,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感激,像阳光一样照进她的心底,驱散了所有的不安与疲惫。
“能帮到少爷......青鳞很开心。”她轻声说道,嘴角扬起一抹纯净而满足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让周围炽热的岩浆都失去了温度,“只要对少爷有用,青鳞做什么都愿意。”
这句简单却饱含情意的话语,让萧炎的心弦被轻轻拨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命运多舛却依旧纯净善良的少女,想起她从塔戈尔大沙漠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那份默默的追随、全心的信赖、以及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早已在他心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
环境的封闭、危险的共渡、成功的喜悦,种种因素交织,催化着某种情感的发酵。
萧炎注视着青鳞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碧绿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倾慕。
他原本轻拍她肩膀的手,缓缓上移,极其轻柔地拂过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光滑的额角。
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青鳞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但她并没有躲闪,只是睫毛轻颤,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默默承受着内心的羞涩风暴。
萧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彻底触动。他不再犹豫,低下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上了少女光洁的额头。
这是一个不带太多情欲,却充满了怜惜、感激与某种确认意味的吻。
唇瓣触及额头的瞬间,青鳞猛地睁大了眼睛,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额头上那灼热而柔软的触感,以及萧炎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巨大的幸福感和难以置信的喜悦如同岩浆般喷涌,瞬间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伸出小手,轻轻抓住了萧炎腰侧的衣袍,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易碎的梦。
一触即分。
萧炎抬起头,看着眼前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又带着巨大惊喜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少爷......若是想要......青鳞也可以的......”青鳞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进萧炎耳里。
她整个人缩得极紧,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衣襟上,像只受惊却又坚持着想要靠近的小兽。
那句话出口后,她明显僵住了,连耳尖都红得几乎透明,仿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抬头。
“什么......?”纵使氛围有些旖旎,如此大胆的表白还是让萧炎感到难以置信。
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可那句“大胆得过分”的话却像一团火,在两人之间炸开。
他喉结滚了滚,掌心不自觉收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又往自己怀里摁了几分。
“萧炎少爷......在屋里那次......我都听到了的......”青鳞把脸埋进男人的臂弯中,不敢再抬头看,仿佛这样她才能够有勇气说完心中一直积压着的情绪,“也只有少爷会把青鳞当做普通人看待......”
萧炎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她在说什么。
白天他和梣儿在屋里肆无忌惮地淫乐,说着最下流的话,迟早把这小丫头“吃得干干净净”什么的。
他以为青鳞那是已经离开,结果却是全都被当事人一字不落地听去了!
哪怕是色中饿鬼的萧炎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她把每一句都听进去了,然后藏在心里,像藏着一团火,烧得她现在敢把这种话当面说出口。
“少爷连和师父都可以......”青鳞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碎在喉咙里,“多个暖床的侍女的事......何况......少爷不也说......迟早要收了青鳞么?”
萧炎耳根“轰”地一声炸开,血气直冲脑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睫毛抖得厉害,却固执地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羞耻、渴望和近乎绝望的勇敢。
“少爷......青鳞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她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却在最后用尽了所有力气,“那......那就让青鳞现在开始伺候少爷,好不好?”
一句话,像火星落进了干柴。
萧炎眼前一黑,低吼一声,猛地扣住她后脑,用力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得几乎要撕碎她。
牙齿磕在唇瓣上,尝到一丝铁锈味,可下一瞬,他又失控般地放缓,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卷住那条慌乱逃跑的小舌,狠狠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青鳞“呜”了一声,生涩地张开唇,任由他攻城略地。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坚持着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把柔软的身子送得更紧,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后悔。
被点燃了情欲的萧炎对着青鳞可谓是上下其手,衣衫一件件剥落的声音在岩浆的咕嘟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最后一点遮掩也被扯下,赤条条不着寸缕,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掌心贴上时,青鳞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娇嫩的胸脯,五指收拢,揉捏得那团软肉不断变形,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淡红的指痕。
青鳞被他揉得喘不过气,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却还是把自己往萧炎身上送,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娇嫩的胸脯和屁股上摁。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青鳞娇嫩的酥胸,在那雪白细腻的软肉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指痕。
青鳞娇喘连连,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停颤抖,小脸烧得通红。
“唔......❤️少爷......轻点......❤️”青鳞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间溢出,带着几分讨饶却又透着隐隐的期待。
她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此刻彻底解放,在他粗暴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粉嫩的顶端早已挺立成樱珠的颜色,在灼热的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萧炎松开她的唇瓣,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舌尖灵巧地打着圈,牙齿轻轻磨砺。
青鳞顿时全身战栗,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臂托着腰才没滑下去。
“少爷......❤️”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小妖精......”萧炎抬起头,眸色深得像要吞人,嗓音低哑,“既然你想伺候少爷,那就得拿出诚意来。”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复上那挺翘的臀瓣,狠狠捏了一把,却又在她颤抖时用指腹温柔地揉抚,像在安抚,又像在点火。
青鳞咬着下唇,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颤巍巍地跪坐下去,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他的衣带,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抓不住。
直到那根狰狞滚烫的大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贴到她脸颊,她才倒抽一口凉气,怔怔地抬头,眼里满是慌乱与震撼。
“怕了?”萧炎挑眉,故意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红透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青鳞红着脸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泪,却固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轻得像羽毛一样,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蹙眉,可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慢慢将它含了进去。
“嗯......”萧炎低哼一声,少女口腔的湿热让他非常受用。
青鳞的动作笨拙得可怜,却偏偏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生涩的吞吐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她努力放松喉咙,想吞得更深,却被尺寸呛得咳嗽,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萧炎连忙退出来,把她拉进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温柔:“别急,慢慢来。”
待她缓过气,他才重新扶住她的后脑,耐心教导:“含住的时候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再卷一卷......”
“嗯......❤️”青鳞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乖巧地照做。
温热的小舌生涩地舔舐着柱身,“少爷......舒服吗?❤️”她含糊地问,嘴角还牵着晶亮的银丝,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是讨好。
萧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跪坐在自己腿间的青鳞,那张平日里怯生生的小脸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碧绿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
少女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唇角溢出口水,在火红的岩浆光芒下拉出晶亮的银丝。
“青鳞......再深一点......”
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命令,手掌扣住她柔软的后脑,缓缓却不容拒绝地向前推。
“呜......!❤️”
青鳞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却克服着不适,没有后退,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让那滚烫的大龟头一点点没入自己嗓子眼。
她的小手紧紧攥着萧炎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喉的异物感让她不自觉地吞咽,每一次都让萧炎的腰眼猛地一颤。
“真乖......”
萧炎低喘着,手指插进她的发间,缓慢而坚定地把她的脸蛋往阴毛里埋。
青鳞被这声夸赞激得浑身一颤,眼底深处,三朵细小的花纹悄然浮现,幽绿的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蛇信”从她舌尖窜出,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舔过他最敏感的马眼。
“操!”
他猛地弓起背,差点当场失控。
青鳞察觉到他的反应,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小嘴含得更深,喉咙发出细碎的“咕啾”声。
她其实什么都不懂,只是凭着本能、凭着那股想要取悦少爷的疯狂执念在做。
可偏偏碧蛇三花瞳在情欲中自动觉醒,替她找到了男人身上每一处最致命的弱点,以让少爷舒服为宗旨,像是一根楔子一样,把虚拟的感受打入了的脑海。
萧炎只感觉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蛇信,在不可能有任何异物的喉管当中吸舔起自己的鸡巴。
明明是在食道深处,却感觉到冠状沟被舌尖扫过,轻轻一碾。
“嘶……”萧炎倒抽一口冷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住。
舌尖再往敏感的顶端马眼轻轻一顶。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地摁压着少女的头,把鸡巴顶进最深处,滚烫的欲望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呜......!”
青鳞被呛得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可她还是死死含住,没有吐出一滴。
她努力吞咽,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羞耻声响。白浊太多,溢出了她唇角,顺着下巴滴到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萧炎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
少女跪在自己腿间,脸上、唇上、胸上全是他的痕迹,碧绿的眸子里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小兽。
“少爷......青鳞......做得好吗?❤️”
她声音沙哑,期冀着仰头望着他,嘴角还挂着未咽下的白浊,舌尖怯生生地伸出来,把唇边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那一瞬间,萧炎眼底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猛地俯身,一把将青鳞打横抱起,摁压在地上。
“很好......”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可怕,
“现在,轮到少爷好好奖励你了。”
青鳞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小手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碎得像哭:
“少爷......青鳞......全都给少爷......❤️”
萧炎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进去,青鳞几乎是本能地颤抖着敞开自己。
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幽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在火光下晶莹发亮,细小的水珠顺着腿根滑落,在黑石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少爷......❤️”她将腰又往上送了送,像在献祭,又像在乞求。
萧炎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几乎是粗暴地掠夺她口腔里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指腹精准地落在那个早已挺立肿胀的小核上,轻轻一碾。
“呜~~!❤️”
青鳞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脑门,碧蛇三花瞳骤然张开到极致,三朵幽绿的花纹疯狂旋转,像三枚贪婪的蛇瞳,死死锁住萧炎的灵魂。
她哭着摇头,细碎的呜咽全被他吞进喉咙,可下身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尽数打湿。
“湿成这样......”萧炎松开她的唇,低哑地笑,嗓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小丫头,只是给我舔鸡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看不出你其实是个隐藏的小浪货呀?”
他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液。
青鳞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看回去。
萧炎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一卷,舔得啧啧有声。
“甜的。”
一句话,青鳞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下一秒,滚烫的巨物抵在她腿根,龟头硕大炽热,轻轻碾过那处细小的入口。青鳞慌乱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陷进肌肉里,声音发颤:
“少爷......会、会坏掉的......❤️”
“坏了才好。”萧炎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恶魔,“坏了才一辈子都是少爷的。”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哈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青鳞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满眶,纤细的身子死死绷直,指甲在萧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可那处紧窄得可怕的甬道却像有生命一般,死死绞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萧炎倒抽一口冷气,额角青筋暴起,侵犯占有处子的嫩逼每每让他迷醉,满足着他的征服欲。
“真紧......乖......”
他哑着嗓子安抚,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动作却半点不温柔,鸡巴一次比一次深地往里撞。
每一次顶进最深处,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彻底捣碎,鲜血混着蜜液被带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黑石上开出一朵朵妖冶的花。
青鳞起初疼得只知道哭,可渐渐地,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取代。
碧蛇三花瞳的幽光越来越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两人的感官死死缠在一起。
她开始能清晰地“看见”,萧炎每一次撞进来时,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被顶得多深;能“尝到”他滚烫的欲望在体内跳动的频率;甚至能“听见”他心脏狂乱的跳动,像战鼓一样,敲在她灵魂深处。
“少爷......好深......呜......❤️到了......到了最里面了......❤️”
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死死锁住他,像怕他跑掉似的。
萧炎低吼一声,干脆将她双腿折到胸前,摆成最羞耻的姿势,狠狠往里凿。
那处幽深的骚逼被彻底撑开,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操得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回响在这个熔岩世界里。
“青鳞......叫出来......!”
他咬着她敏感的锁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腰身却像打桩机一样不停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少爷——!❤️要死了......青鳞要被少爷弄死了......!❤️❤️”
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碧蛇三花瞳的幽光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三朵幽绿的花纹像三枚古老而淫靡的蛇瞳,骤然锁死他的神魂,像无数条细小的蛇钻进萧炎的灵魂,把他的快感无限放大。
刹那间,现实的感官被撕裂。
萧炎只觉一股湿热的、带着奇异吸力的软肉突然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碾过他的龟头,绞住他的柱身,吸力骤然提升,那是青鳞高潮时实实在在存在的现实快感。
旋即,萧炎的意识猛地坠入一片幽深的碧绿沼泽。
岩浆的红光消失了,四周只剩潮湿、黏腻、带着腥甜气息的幽暗。
那不是真正的空间,而是青鳞用碧蛇三花瞳编织出的最原始的交合幻境。
无数条湿滑、冰凉却又滚烫的蛇信从四面八方钻出,缠上他的四肢、腰身、脖颈,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
它们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带着恐怖的绞力,将他摆成最无助、最敞开的姿势。
那些蛇信突然化作青鳞的形状。
一个青鳞从正面抱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湿热的肉逼直接吞下他滚烫的大鸡巴,紧得可怕,像无数层湿滑的软肉同时在吮吸;另一个青鳞从背后贴上来,胸前的柔软嫩乳压在他背脊,湿热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后,牙齿轻咬他的后颈;第三个青鳞跪在他身前,小嘴含住他垂下的囊袋,舌尖灵巧地打着圈......
无数个青鳞同时服侍他。
她们的呻吟重叠在一起,化作潮湿而甜腻的浪潮,一浪接一浪地拍打他的神经。
“少爷......这里......也要......❤️”
“少爷......青鳞的里面......还没被填满......❤️”
“少爷......射进来......把青鳞全部灌满......❤️”
“少爷......揉揉青鳞的奶子......❤️”
每一个声音都是青鳞,却又带着不同的哭腔、娇喘、呜咽,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揉捏他的灵魂。
他明明只插在真实的青鳞体内,却在幻觉里同时被数十个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吮吸、绞紧。
卵蛋被无数条细小的蛇信同时扫过,马眼被湿热的舌尖反复顶入,龟头被深喉的软肉死死锁住,柱身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来回碾压......
快感被放大到极致,又被精准地卡在爆发的临界点,悬在那儿,不上不下。
他低吼着想挣脱,却被更多蛇信缠得更紧。那些青鳞齐齐抬头,碧绿的眸子里带着泪,却笑得纯真又淫荡:
“少爷......别急......❤️青鳞要把少爷的每一滴......都吃干净......❤️”
最后一根蛇信化作青鳞的舌尖,精准地、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马眼,轻轻一勾。
现实与幻觉在这一刻彻底重叠。
萧炎猛地绷直脊背,喉咙里滚出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吼,滚烫的精华再也压不住,狂乱地冲破所有束缚,一股股地射进青鳞的最深处。
幻觉轰然碎裂。
他低头,只看见身下真实的青鳞哭得一塌糊涂,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碧蛇三花瞳却亮得惊人,像刚吞噬了什么最珍贵的祭品。
她软软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却满足:
“少爷......青鳞......把少爷的灵魂......也吃掉一点了哦......”
萧炎心口猛地一颤,低头狠狠吻住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有疯狂得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在胸腔里熊熊燃烧。
高潮的浪潮退去时,岩浆湖的红光像被谁掐暗了一度,只剩低低的、近乎温柔的涌动。
萧炎伏在青鳞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急促而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他的背脊还在细微地发抖,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迟迟舍不得松开。
青鳞那截纤细的腰被他死死箍在臂弯里,十指相扣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青鳞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泪痕还没干,又混着细密的汗珠。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小的抽噎,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萧炎的侧脸,像在确认他还在、还真实。
“少爷......”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像只刚被雨淋湿的小兽,“青鳞......好热......❤️里面......全是少爷的......❤️”
萧炎低头吻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舌尖尝到一点咸涩。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缓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揉着,还没有完全疲软的鸡巴还留在里面,滚烫的温度,随着他的掌心起伏,像一团随时会再次燃起的火。
青鳞被他揉得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又委屈的呜咽,双腿还无力地缠在他腰上,脚踝内侧全是红痕,是他奸淫时握出来的。
她抬起脸,碧蛇三花瞳的光已经黯了许多,只剩三朵小小的花纹在幽绿的瞳仁里缓缓旋转,像三盏微弱却倔强的灯。
“少爷......”她又喊他,声音黏黏的,带着点刚哭过后的软糯,“青鳞......是不是......很坏?❤️”
她问得极轻,却像把心都掏出来放在他掌心。
萧炎低笑一声,嗓音因为情欲未褪而沙哑得厉害。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鼻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坏?”
他咬住她敏感的下唇,轻轻拉扯,又松开,看着那处瞬间染上更深的红。
“坏得让少爷......差点死在你身上。”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耳根通红,呜咽着把脸埋进他肩窝,细小的牙齿报复性地咬了他肩头一口,却只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连皮都没咬破。
萧炎失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缓慢地顺着,像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
“疼吗?”他忽然问,声音低而温柔,掌心滑到她腿根,轻轻碰了碰那处仍微微红肿的花瓣。
青鳞抖了一下,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腰挡住。她咬着唇,颤得厉害,半晌才小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
“还疼?”萧炎低头吻她发烫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薄薄的软骨,“少爷刚才......是不是太过了?”
青鳞摇头,动作很轻,却很坚定。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汗湿的发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不疼......”
“青鳞......喜欢被少爷弄疼......❤️”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羞得要哭出来,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却带着笑,嘴角弯出细小的弧度。
萧炎心口猛地一紧,像被什么狠狠攥住。他低头,吻住她带着泪的唇,动作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瓷器。
“傻丫头。”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却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
“以后......少爷会轻一点。”
青鳞却摇头,哭着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
“不要......❤️”
“青鳞......想一直被少爷这样......要很疼很疼......❤️”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低得听不见了,只剩气音,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乱跳的心脏,嘴角扬起一个极小极小的、满足的笑,“青鳞......是不是......现在彻底是少爷的人了......❤️”
萧炎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心,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他缓缓抽离身体。
那瞬间,青鳞发出一声细小的、带着不舍的呜咽,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轻轻按住。
滚烫的精液混着落红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暧昧的银白。
“别动。”
萧炎嗓音低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从纳戒里取出一方早就准备好的柔软丝巾,又用骨灵冷火凝出一小团温水,将丝巾浸湿,拧干。
青鳞蜷缩在他怀里,小脸烧得通红,想并拢腿,却被他单手扣住膝弯,强行分开。
萧炎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丝巾,一点点、极温柔地替她擦拭。
从红肿的花瓣,到腿根的狼藉,再到她微微鼓起、仍在一缩一缩的小腹,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青鳞被他擦得浑身发颤,眼泪又掉下来,却乖乖地任他摆弄。
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忍不住轻轻抽气,小手揪住他衣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少爷......痒......❤️”
萧炎低笑,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刚才被少爷弄得哭成那样,现在知道痒了?”
青鳞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呜咽着咬了他一口。
擦干净后,他又换了一方干爽的丝巾,垫在她身下,然后把自己干净的外袍铺在地上,把她抱上去,让她整个人窝在自己怀里。
青鳞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萧炎用指腹一点点替她拨开,再取出清水,喂她小口小口喝。
她喝得急,被呛得咳嗽,他立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而哄:“慢点,没人跟你抢。”
喝完水,他又从纳戒里拿出一小瓶淡青色的药膏,这是他亲手炼的疗伤膏,对下身的撕裂最有效。
青鳞一看那瓶子,脸瞬间红到耳根,死死摇头:“不要......青鳞不疼......”
“听话。”
萧炎不容拒绝地扣住她膝弯,把她双腿分开,指尖沾了冰凉的药膏,极轻极慢地涂在那处红肿的入口。
“嘶......”
青鳞疼得厉害,眼泪又掉下来,却咬着唇不吭声。
冰凉的药膏化开,带来一阵舒缓的凉意,她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少爷......好凉......”
“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涂得很仔细,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涂完外面,他又沾了新的药膏,指尖极轻地探进去一点,只涂在最疼的那圈。
青鳞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绷紧,小手死死攥着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哭得一抽一抽:“少爷......不要进去......羞死了......”
“不涂会疼好几天。”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哄人的耐心,“乖,就一点点。”
青鳞哭着点头,却在他指尖退出时,忽然伸手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少爷......青鳞......好喜欢你......”
萧炎动作一顿,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她发顶:“少爷也喜欢你。”
他抱着她躺下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用外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青鳞安静下来,满足地蹭了蹭他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少爷......❤️”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困意,“以后......青鳞都要帮少爷......还要被少爷......弄得很疼很疼......好不好?❤️”
萧炎失笑,低头亲了亲她鼻尖:“好。”
“都要射在里面......❤️”
“嗯。”
“......还要少爷抱着青鳞睡......”
萧炎把她往怀里又按紧了些,掌心贴着她小腹,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睡吧。”
青鳞终于安心地闭上眼,嘴角带着极轻的笑,呼吸渐渐均匀。
在她彻底睡着前,子宫深处那朵碧绿的三花印记轻轻闪了一下,像在回应主人的心跳。
萧炎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吻了吻她额心。
“晚安......我的小丫头。”
岩浆湖的红光静静涌动,像在为他们盖上一层最温柔的被子。
……………………
在离开之前,萧炎回头望了一眼那依然在缓缓吸收岩浆能量、隐隐有着再生迹象的青莲根茎,遵循着炼药师界“万事留一线”的不成文规矩,并未对其造成破坏。
或许千百年后,此地又将孕育出一朵新的青莲地心火,为后来的有缘人留下一份机缘。
“走吧,青鳞。”萧炎的目光投向岩浆之上,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接下来,我们该去会一会那位美杜莎女王了。属于我的东西,总要亲手拿回来才行。”
青鳞乖巧地点点头,控制着火灵蛇,载着两人迅速向上方游去。
她知道,离开这地下岩浆世界,意味着少爷即将踏上一条更加危险、也更加波澜壮阔的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