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莺歌似的娇声,隔间的青尘向一旁方向看去。
她与丹枫之间隔着扇紧闭的槅门,以现在的视角自然是见不到丹枫此刻的模样的。
褙子里头的樱色抹胸边缘显出深色,也不知是被汗水还是什么东西浸湿了,撑起的布料与褙子叠合处隐隐顶出两簇情动的凸起,里头那拇指大小的蓓蕾随着还未平复的呼吸与内衬轻轻摩擦,阵阵颤栗令其不禁夹紧双腿,忍耐着向身下探指的冲动。
飞星目光随着丹枫的指尖先后掠过她那浮着层香汗的薄粉颈侧与水光未褪的莹莹唇瓣,悄悄将手伸入桌下将腰带系好的同时,努力将仍然勃起的阳物塞回裤中。
丹枫整理好了发髻,喉头涌动着回味方才灌入腹中的元精余味,注意到飞星的视线后心中一笑。
他这胯下之物一朝苏醒尝到了甜头,又岂是一次口舌之欢可以平息的?
而且,自己也……
她低头看着堆积在乳沟中的元精,正要擦去,又觉得可惜,眸子一转便取出一个新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元精全部用杯子接住,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壶煮开了的仙酿倒入杯中。
她端起茶杯,贴着桌沿挪步来到飞星面前,将腰胯向后一抬,坐到了桌上。
那裙下的软肉如同两只丰软面团般在桌上摊挤开,看得飞星下意识地将指尖朝那靠近了一些。
与此同时丹枫侧身朝他俯下身来,胸前那对巨物的一部分软肉几乎要从抹胸里头挤出来,衣料下那本就硬挺的凸起也愈发明显,仿佛两颗挣扎着渴望破土而出的嫩芽。
飞星抬头看去,面前的娴雅佳人捧着那混着果酒与他的元精的茶杯缓缓饮下一口,抬眸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禁不住羞臊地一笑,却没有移开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
媚眼如丝,目光如水,俨然欲火难熄。
眼角微湿,颊边泛红,可见春心尚欢!
落花既有意,流水又怎能无情呢?
何况这还是蓄了三年洪的水,方才不过是稍稍放了一点而已,积攒的可还多着呢。
“你……”
这时,青尘的声音在飞星耳畔响起,他顿时反应过来,侧转面向青尘,顺势用靠近桌子的手伸向丹枫的手掌,用拇指轻抚着她的柔滑手背想要安抚她。
虽然自己也很想,但眼下他们可不能再做什么了,否则就算青尘再迟钝也该察觉到不对劲了。
只要再过段时间,再晚也最多就是今晚……
丹枫双唇一抿,半咬半噘着,心中自然也明白,可下一刻便听到青尘起身的声音,于是不舍地松开飞星的手,身形一闪回到座上。
青尘离座踏过门来,眸子第一时间扫向丹枫。
丹枫起身向她躬身行礼,低头着,不见其容。
不待青尘开口,应奚便跟在青尘身后跨越了槅门,瞪着飞星沉声道:
“还不起来!真是不知礼数!”
青尘摆摆手道:“不必在意这种事。”
于是飞星没有起身,应奚瞪了他一眼后也没再说什么。
按照飞星的品性自然不该如此,但他既然起了下身便不能再起全身了,除非是想在临死前给青尘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
他坐着问道:“真人怎么了?”
是自己多心了吗?青尘收回目光,转到飞星身上。
隔着面具也见不着他的面容,光凭眼神……
瞧着飞星那漆黑纯净,如墨渊般深邃的眼眸,青尘觉得也看不出什么来,一边嗅着一边问道:
“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在听啊?”
“听着啊。”
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真的?我看你好像有点走神?”
她虽然没察觉到之前丹枫在桌下的动静,但察觉到了飞星刚才有些不对劲。
“怎么会。”飞星平静道,“真人说话我怎敢不听呢?”
青尘又狐疑地看向丹枫,丹枫已在刚才悄悄收拢了褙子,将抹胸前那两簇凸起的春光遮挡住了,她自然没发现什么异样。
青尘道:“那我刚才在说什么?”
这——
飞星喉头微动。
自己刚才正享受着巫山云雨的重要关头,哪知道在说什么啊?
不过自己好像听到丹枫说什么“好喝”来着……
茶水?酒水?还是什么?
飞星轻声道:“真人刚才在谈论……水。”
青尘挑了挑眉。
飞星指了指面前的茶杯道:
“更准确地说,是所饮之水。”
不管是什么水,反正肯定是饮用的嘛。
“这里面是什么?”
青尘看着他的茶杯不远处的另一只茶杯。
飞星与丹枫二人闻言看去,心中皆为之一紧。
那是丹枫刚才走得匆忙,留下的混合了飞星的元精与果酿的杯子。
“禀真人,这是果酿……”
丹枫开口说道,便要上前来将茶杯拿回去。
青尘却先一步走到那茶杯前,说道:
“这是什么果酿?”
“玉莲酿。”
“玉莲酿?我好像没听过啊。”
“是在下用宗门后山特产的甜莲子自制的。”
青尘斜眸瞥向丹枫:“既是你私制的?那怎会放在他面前?”
丹枫双手一紧,低声道:“这是……因为……”
“因为我也颇为钟意此果酿。”飞星平静道,“方才便向这位真人讨要了一杯。”
“哦?”
青尘回身看向他道:“这是什么味道的?”
丹枫心中一紧,却见飞星淡然道:
“颇为甜蜜。”
他自然没有喝过,但既然是丹枫自己做来喝的,那肯定是甜的,说不定还齁甜。
青尘追问道:
“是浓香馥郁的甜还是清新淡雅的甜?”
“这我还不知。”
青尘眯了眯眼睛,“不知?”
飞星不慌不忙道:“今日到此后,这位真人方才与我说新改了配方,却不知味道比起旧方如何,我这才向她讨要了一杯尝尝。”
飞星这一连串的回答天衣无缝,使得丹枫暗暗松了口气。
飞星瞥了她一眼,暗忖自己这般面不改色地谎言连篇会不会让蓁儿觉得我不真诚了?
数年不见又伶俐了许多啊。丹枫看向飞星,眼里满是甜蜜的欢喜。
青尘听了飞星的回答,一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低头注视着杯中盈盈如羊乳的温热果酿,鲜甜的气息随着热气不断升腾。
她伸出嫩葱似的修长五指将杯子捉在手中,说道:
“你还没喝是吧?”
“嗯……正要品尝。”
飞星说道。
下一刻,眼前的一幕便令他眉眼一凛。
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映在一只洁白的手腕上。
青尘微仰着头,脖颈上一寸肌肤也承着缕光芒,正泛出细腻的柔光。
伴随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喉头在不断滚动着。
半晌,当她将茶杯放下时,杯中热酿已被一饮而尽,被打湿的上唇正泛着粉莹莹的健康光泽。
“真、真……”
“嗯?”
青尘转头看向双眼瞪圆了的丹枫,说道:“我难得来一次蓬莱,也想尝尝这里的东西,你不介意吧?”
丹枫张了张嘴,低头嚅嗫道:
“不……在下只是怕、怕这粗制的劣饮不合真人胃口……”
“是甜了点。”青尘笑道,“不过我也挺喜欢甜的,这果酿味道不错。”
“那就好。”丹枫强颜欢笑道。
青尘与应奚回到了一旁的隔间继续交谈。
经历这一遭,在接下里的时间里丹枫都没敢再与飞星做什么事。
飞星始终坐在原位,用桌布将雄起不消的下半身遮着,只是目光不时瞥向青尘的双唇与腹部。
——啊哈哈哈哈哈哈~
情花的笑声在他的识海中不断荡漾,时刻提醒着他,那与他融为一体的花雾已经进入到了东皇仙门的金枝玉叶——青尘的体内。
……
临近傍晚,天幕渐红。
几人离开了英栾殿。
青尘向东北方那片被云雾缭绕的峰峦看去,说道:
“那就是你们的后山?”
应奚有些紧张道:“禀真人,那是隐峰,我派先祖归隐之处。此前为真人领路时已阅过岛上南方诸景,真人若还想看看,那便去北方如何?”
青尘想了想道:
“也好。”
二人踏上红云向北而去。
拜别她们后,丹枫不安地扯住了飞星的袖子。
飞星知道她是在担心他们刚才竟然让青尘喝下了掺入他的元精的果酿。
“没事的,别放在心上。”
两人来到一处四下无人之处,飞星将丹枫揽入怀中,轻抚她的脸颊与脑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哪怕天上那两位神通境美人发现不了,等青尘回到东皇仙门后,也没人能察觉到那花雾吗?
鉴于阳春体内的花雾已经被青月阁的银蛇发现了,他对此并没有什么信心。
我得花雾收回来。
至于方法……
——我只要碰到青尘真人就能把花雾收回来了吧?
——你可以试试呀,各种方法都试试,咯咯~
——你最好……
——跟你打个趣嘛~啧啧——是呀,碰到就行,当然得用你的肌肤与她直接触碰,也就是肌肤之亲,懂吗?
直接触及肌肤,我与青尘真人?
她还没放下当年的事,对我……感觉是尚存着戒备的。
我现在要是碰到她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直接把我杀了?!
不不……应该没那么夸张。
不过说不定会动手?这很有可能啊,别说主观了,甚至极有可能是下意识的反应!
嗯……
嘶……
思量再三,飞星还是下了决定,比起自己体内的魔花暴露,哪怕被青尘打个半死也得把花雾收回。
最晚也得在她临走前提出跟她握个手,她若是拒绝那我就假装情难自禁地抱上去……算了,这个危险太大了点,改成跪下抱住她的小腿吧,这样她推我的时候手掌应该会碰到我的头。
飞星默默思量着,耳边不知何时传来了低沉的呼吸声。
他低头看去,丹枫正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深嗅着他的气息。
飞星捧住她的脸颊,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只见:
面红肌粉兰气呼,身软体酥娇难扶。
艳艳樱口迷离眼,熊熊内火待雨露。
“好蓁儿,忍了许久了吧?”
丹枫环抱着他的腰身,化作过去与他独处时才会展露出的小媳妇态,娇滴滴地嘤咛道:
“这些日子真叫蓁儿度日如年,夜夜独守空闺,只在梦里才能见着夫君~”
怀中美姬如此,叫人如何忍耐?
飞星摘下面具,俯首吻住她的双唇,将她横腰抱起,走向不远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