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天殿既是收贮物资,存储各类文牍、卷宗、秘籍的地方,又是真人们辅助处理宗门事务的办公之所,还与灵宿的书阁相连,理所当然是宗门要地。
一直以来,晚辈弟子出入理天殿皆需报备,飞星过去能够随意出入完全是依托于掌门流汐的默许。
几缕晨风跟着三人步入殿中,馥郁的沉木味与纸墨香中夹杂着几丝淡淡的芬芳,在殿中值守的两名真人立马迎了上来。
“恭迎真人——!”
中气十足的娇俏声响起,一身飘逸灵动的青灰色纱袍出现在殿门口。
说话之人体态娇小,脸蛋圆润,胸前一对软馒头大约盖碗大小。
她仙名凝烟,金丹境中期,眼神炯炯地看着青尘,一副精力十足的模样。
“师妹!”
一道高挑矫健的身影赶忙上前拉住她,旋即向青尘三人歉笑致意。
这女子仙名朝华,金丹境后期,个性热情开朗,上下浑圆饱满,一身琥珀似的蜜色肌肤被紧实的孔雀纹艳黄窄袖衫遮挡着。
两人看着类比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年纪也确实是比广刹还要小一些,几乎与阳春相当。
广刹道:“今日你二人值守?”
“是,师姐——”看着广刹的面孔从青尘身后探出时,两人立即低下了头。
青尘见状回头看了广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似乎是有些忍俊不禁。
广刹道:“青尘真人随意看看,你们管你们自己就是。”
“是——”
两人齐声应道,目光在飞星身上停顿一瞬便收回去了。她们过往未曾与飞星近距离接触过,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因此如今也没能认出戴着面具的他。
青尘向二人点头致意后便向里头走去了。
走过前堂是一排排存放近期讯息的橱架,青尘走在橱架之中,飞星与广刹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不时有人从旁经过,看到青尘后眉眼间立马浮现出激动之色,但见到她身后的广刹便立马没了靠近的意图。
青尘忽然轻笑道:“你平日里是不是挺凶的?”
广刹眨眨眼。
是在跟我说话吗?
飞星接话道:“广刹真人是太一本正经了,不过又因为不善言辞,所以容易令人望而生畏吧。”
他说话之间,一只手悄悄来到广刹身后,可指尖接触到的却不是丰翘绵软的臀瓣而是广刹的双手。
原来广刹对此早有防备,察觉到他走近之后立马将双手背在臀后,阻止他的不轨。
一招不得手,飞星心情平和,将指尖向上移动些许,揽住了广刹的纤腰。
这动作尽管谈不上不轨,但也足够亲昵了,若是被人瞧见同样难以解释。
广刹微恼地抿着唇,心中忐忑。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那自己就勉强随他去吧。
只要他不得寸进尺!
“这样啊。”青尘轻声道,“我也是因为这样才……”
飞星道:“真人可是大受欢迎啊,每至一处都令无数人夹道欢迎,箪食壶浆呢。”
青尘叹道:“话虽如此……”
她想要的是可以交心的友人,这样不论真情还是假意的欢迎再多也只是过眼云烟。
飞星也明白她的欲求,但他一时间也没什么好办法。
对青尘憧憬无比的人不在少数,青尘也会态度相对温和地对待那些人,可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别人不会、更不敢奢求与她亲近,而她也不能随便与人随性相交、推心置腹,就连可以经常打成一片的对象也只限定于郑怀恩、碎日等几人。
理天殿内的人虽然谈不上多,但待在前堂伏案处理宗门事务的只有两人,剩下的此刻都在殿内走动,似乎是在整理旧物。
一名真人从邻近的橱架后经过,走远几步后回头看向青尘。
飞星的仙识在各方面都远强于寻常仙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别说他人的肢体动作,就连视线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于是立马将手收回。
广刹虽然不知缘由,但飞星既然将手抽走,她便立马从他身旁逃开,上前来到青尘身边。
“怎么了?”青尘转头看去,眸中映入广刹那眉宇间略显紧张与仓促的侧脸,心中不禁感叹真是我见犹怜!
“我……”广刹眨巴着凤眸看向周围,急中生智寻了个理由道,“我有些不解,怎么今日理天殿中这么多师姐妹在搬运整理。”
青尘道:“兴许是你们的长老突然有了什么重要决定。”
难道封山闭门要结束了吗?
广刹沉默下来,心中思虑着青尘与长老们谈话的内容。
橱架尽头,几步外的拐角处摆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
一面绣着灵宿后方群山的屏风立在窗边,将这案半包裹着。
光滑如镜的案台上,几卷泛黄的卷宗正摊开着,一旁放着本厚重的记事簿。
一排两三丈高的书架立在案边,架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书籍、玉牌、名册记录以及特制的信函。
青尘经过时停下脚步道:
“这些我能看不?”
广刹看了一眼案上的东西后,说道:“真人自便,不过这些只记录了过往与其他宗门的来往琐事,应该没什么好看的。”
“嗯,我只是想了解了解你们这里礼尚往来的内容。”
青尘说着来到案前翻阅起来。
广刹立在她身后,注意力却在飞星身上,当飞星来到她身后时,她立马侧过身去提防地看着他。
两人挤在角落的窗前,近距离凝视着彼此。
广刹执拗倔强地抿着唇,飞星沉默片刻后转过身去,静静欣赏起窗外的风景。
见他这般干脆地放弃了,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意外,以及看着他略显可怜的背影,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
我也不是不让你碰,可再如何也不能再这呀。莫说这殿中好些师姐妹走来走去的,青尘真人可就在眼前呢!
广刹回过身去,不一会儿,便见凝烟向这边走来。
她与青尘年纪差不多,与许多修士一样,也是听着青尘的事迹长大的。
她都没想到自己有一日能见到青尘,激动之心溢于言表,倘若今天因一时之畏缩,只是见一面,连话都说不上半句,那日后想起可得后悔死了!
因此她不顾朝华的阻拦,快步朝青尘走来,可走近了之后,又想起长老们吩咐无事不得搅扰青尘,而且青尘身后便是广刹师姐,自己可不能无端上前压。
得想个可以与青尘真人搭话的由头。
看着举止局促的凝烟师妹,广刹并不清楚她在想什么,正准备开口询问,两道柳眉忽然一颤。
飞星仍然背对着广刹面相窗外,可从前方看来,只能看到他的右半身。
他的左半身是被广刹挡着的,也就是说,以凝烟的角度看不见他的左手在做什么。
一阵轻风从广刹身后的窗外吹来,吹动飞星鬓角的发丝后,将广刹背后裙摆轻轻撩起。
可当衣摆落下时,那轻飘飘的裙下却多了一只手。
这只手轻车熟路地来到两条紧致修长的玉腿前,将食指与中指的指尖探入一侧的亵裤裤腿,当广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根手指已经落在两片蝶翼般纤薄软嫩的唇片上。
飞星的指头如同拂过湖水的柳枝般,在那蝶翼之间的缝隙上轻轻划过,旋即便是一阵颤动与紧缩将他指头向内带去,指尖旋即进入到缝隙内部,仿佛是被熟睡中的婴儿嘬入口中,在温软的包裹下感受到一股轻微的吸力。
飞星下意识地动了动指头,使得正处于仓惶中的广刹的眼角随之颤动了几下。
包裹他指尖的软肉不断收缩绞紧,些许温暖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湿润。
广刹真人还是那么紧啊。
飞星背对广刹望着窗外,左手却偷偷伸入她的裙下玩弄起她的秘处。
与此同时,凝烟放缓了脚步后东看看西瞧瞧,抓耳挠腮半晌却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话头,却不愿放弃,继续向青尘迈步靠近。
广刹夹紧了双腿,纤腰轻扭,蜜臀缓动,可不仅没能阻止飞星继续动作,反而带动他的指尖在自己体内更深入了几分。
下一刻,凝烟便注意到了广刹正面色红润地瞪着她!
不要!别再过来了!
眼看阻止不了身后人,羞恼无比的广刹只能用眼神威吓师妹。
被广刹这样瞪着,凝烟以为她是颇为气愤才会面红耳赤,自然为之胆寒,暗忖自己果然是胆大包天想多了,于是不敢再上前半步。
就在这时,青尘忽然问道:
“你们每年都买这么多月丝春秋锦做什么?”
青尘没有抬头,只是随口询问。
广刹正要开口回答,可也不知道飞星是不是故意,他那两节指节在插入她有紧又热的穴内后规律地挑弄起来。
阵阵酥爽的战栗流遍广刹全身,娇喘呻吟压抑在她的喉头不断堆积。
是因为食髓知味的自己这几年都不曾泄欲,压抑太久所致吗?为什么刺激会这么强烈!
广刹咬紧牙关不漏出声来已是极限,又如何能回答青尘的问题呢?
本欲知难而退的凝烟停下脚步,眨巴着眼睛。
广刹师姐为什么不回答青尘真人呢?
广刹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见广刹看向自己,凝烟思虑片刻,眼眸一亮。
哦!我明白了!
师姐是在给我跟青尘真人搭话的机会!
哎呀!师姐也没传闻中的那么不近人情嘛!
“这些是我们拿来做衣裳的布料。”凝烟回答道,向青尘迈开了步子。
瞧着凝烟兴高采烈地走来,广刹本就急促的心跳再度加速。
不行呀,她走过来啦,快停下来啊~~!
面具下,飞星的唇角微微扬起。
不用看他也知道广刹此刻在想什么,但自己真的该停下吗?
是的,自己现在停下是顺她的意,可她在放松的同时也会感到一阵空虚。
飞星不知道广刹是否知晓她自己特有的癖好,但他早就察觉到了。
嘴不仅会骗人也会自欺欺人,可身体总是诚实的。
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行为,此刻他只需要进行重复动作就最能让广刹感到满足。
灵巧的指尖在花径入口两三寸的位置不断磨动,刺激着肉壁内微微发硬的部分。
广刹察觉到丹田深处隐隐产生出一抹酸胀感,随着飞星动作的持续,那点酸胀变成了越来越强烈的酥麻与充盈。
不好……不妙啊……
“呼~~”
广刹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压抑的热息,瞳孔开始缓缓扩散。
唔~
不、不能被发现,不能被——!
这时候正与青尘解释的凝烟又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快要空白的思维缓缓反应过来,被欲望充斥的眼眸中,点点代表理智的精光正在奋力反驳。
可那点理智在强烈快感的不断冲击下仿佛海内扁舟,风中残烛。
啊~啊~~
唔——师妹和青尘真人都在面前,我不行……一定要忍住!
飞星面对着窗外,可此刻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左手上,他的手指被绞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浑身上下发热的广刹也在内心抗拒的同时,以极小的幅度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起腰腹。
于是他稍稍加到了指尖挑弄的力道与速度,广刹立马感受到一股坠胀、酥暖的快感从蜜穴深处逐渐向外弥漫。
有什么东西开始不断冲击着下身,强烈释放的欲望随着快感的涌动不断浮上头皮。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啦~~我、我要……!
与此同时,凝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憧憬的视线从青尘的脸上向其身后的广刹移去。
广刹强行维持着平静的神色,用仅剩的理智死死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当感知到她人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时候,不论她怎么重复告诉自己一定忍耐住,如何警告自己不能当着她们的面表现出异状,任她羞耻心与贞操感如何强撑,也再坚持不下去了!
飞星~~停下,停下!!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我真的……唔唔唔唔~~
宽松的衣袍内部,她那修长的四肢一动不动,完全僵直,小腹不断抽动着,时快时慢,毫无规律可言,紧致的肌肉线条就像一根根剧烈抖动的琵琶弦。
噢~~噢噢噢~~~
紧致的穴口就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飞星的手指,内里的穴壁软肉如同用力吮吸的小嘴一般不断绞动着,而在穴口上方,一道道半透明、微黏的液体正从作为修士之子的她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中喷射而出,不仅将亵裤湿润,就连前裙内部都被打湿了一些。
嗯?
凝烟看向闭着眼睛的广刹,总觉得她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可看了几眼后也察觉不出什么问题,正好青尘又问道:
“那这些东西你们也是每年都在……”
“啊?哦,我看看……”
当她的视线从广刹的脸上移开后,广刹缓缓垂下头去,眼皮睁开一道缝,翻着白眼的双眸已被猛烈的快感尽数吞没。
飞星悄悄将左手从广刹的裙下抽回,伸到窗外,弹指一挥。
几滴爱液被弹飞的同时,一方极小的隔音禁制从他手中消失了。。
还好是广刹真人没那么泛滥,要是换成蓁儿,现在估计都流到青尘真人脚下了。
这下广刹真人应该才满意吧。
不过也只是满意而已,她忍了这么久,光这样可是满足不了她的。
当然,也满足不了我,呵呵。
